Deep Dive
Shownotes Transcript
Hello 大家好,我是 GigiHello 大家好,我是 Lily 欢迎回到乌鸦不在场欢迎回来今天想给大家分享一个发生在上世纪 60 年代美国的案子选择这个案子也是有一点机缘巧合的成分是因为我前段时间撞书店书店里正好有一个盲盒的活动就是工作人员他会把书包起来在上面写一段话来介绍这本书要买之后才知道这本书究竟是什么
然后我就看到有本书的封面写的是一本专于真实罪案的回忆录来自我们最爱的一位散文作家看到是真真实罪案有关的书我就来兴趣了嘛然后我在假期中把书读完后觉得这个案子非常值得和大家分享一下
这本书的名字是 The Red Parts 它的作家名叫 Maddy Nielsen 马吉尼尔森这本书是以马吉的个人视角写的一本回忆录但是书中的故事呢是有关于一个谋杀案而被谋杀的就是他的姨妈也就是他妈妈的妹妹简我们之后就称她为简姨
这起谋杀案发生在 1969 年书中不仅写了这起案件的具体信息也描述了这起谋杀案对他妈妈和他自己的一些影响我们平时在聊罪案的时候很多时候都是在聊警方的破案或者庭审的交锋又或者凶手为什么成为了凶手但却很少从受害者或者从受害者家属的视角去聊案子
好,那我们接下来就跟着作者马吉一起进入这个故事简怡被谋杀的时候,我的姐姐艾米丽和我都还没有出生在我模糊的印象中,那一年简怡 23 岁是密歇根大学法学院一年级的学生而我的妈妈当年也才 25 岁在简怡被谋杀之后,妈妈就从密歇根搬到了 3000 多公里之外的旧金山我和姐姐就出生在这里
在我成长的过程中,有关简易的谋杀案是家中的禁忌,也是笼罩在家中的一片阴影虽然很少被提及,但是压抑的气氛却一直萦绕在我们身边在我 13 岁那年的有一天,我独自在家,在母亲的书房里找到了一本瓶装书,书名是《密歇根连环杀人犯》
我对这本书非常好奇因为它出现在母亲摆满了学术和文学经典的书架上显得有一些突兀直觉告诉我在这本书里有关于简疑的故事
虽然书中的受害者都是用的化名,但我还是找到了有关简姨的章节章节很短,并且很多细节晦涩不明我知道我不能向家人询问,但这起案子一直困扰着我当我长到二十多岁,也就是简姨被谋杀的年纪我决心要尽可能多地去了解这位我从未见过的姨妈
他身上有很多我想要获得的特质他有上进心 叛逆 聪明 独立他有很多志向都没有机会实现所以我想以他的口吻来书写他的故事同时我也想要揭开这起谋杀案的谜团于是我去到图书馆阅读了很多报纸和书籍开始抽丝剥茧地研究起这起谋杀案
简姨的名字叫简米特斯她有一个姐姐名叫芭芭拉比她大两岁姐妹俩感情很好芭芭拉说在大家眼里简是一个充满热情的人直言不讳聪明且独立
他在高中时期就是毕业生的代表,还不住学校官员的反对发表了一次充满激情的毕业演讲,呼吁社会正义在进入大学之前,他在法国做过一段时间交换生他搭便车游遍了欧洲,在途中不断写信给姐姐芭芭拉描述他自由快乐的欧洲生活
在一封书信中简对姐姐写道祝芭芭拉希望你永远不要停止成长不仅因为你现在的样子也因为我和你在一起时我的样子感谢你你的妹妹简妮在简 23 岁的时候她进入到密歇珍大学读法学专业当时班级里有 420 名学生仅仅有 37 名女性简则是其中之一
他想要攻读政治和民权诉讼对自己未来的职业规划有非常明确的目标在 60 年代末的美国随着第二波女权主义运动的兴起女性正在摆脱传统家庭主妇的角色走上街头开始游行简也是支持女权运动中的一员因为她比较先锋的政治立场和家里人有一些观念上的不和常常因为这些事而争吵
在 1969 年的初春,她刚和自己交往了一年的男朋友菲尔订婚菲尔是密歇珍大学一名年轻的经济学教授活跃在大学里的一些进步主义运动中简和菲尔的恋爱关系并不受家里人的支持她的父亲不喜欢菲尔,认为简受到了菲尔的影响才会去参加一些大学的社会活动
而且当时菲尔拿到了纽约大学的一个职位所以说简尤串能在毕业之后就跟着菲尔一起搬离密歇真去往纽约生活
所以在 1969 年 3 月的时候简的家人还不知道他们已经订婚了简当时想要独自回家一趟和家里人聊一聊也想在戴菲尔回家前让家人有一个适应的时间她的姐姐巴巴拉曾经劝她说不要一个人回去但简当时的态度非常坚持然而简却再也没能回到家而这次通话也是巴巴拉和简的最后一次交谈
感觉现在简在我心中的形象就是很符合我们在电影里面看到的就是六七十年代美国电影里面那些嬉皮式年轻人的一些状态就是非常向往自由而且积极地参与到这些社会活动里面
但是当时巴巴拉为什么叫简不要一个人回家呢就是是当时的社会治安不太好吗也不是其实巴巴拉是担心简的家人没法接受她和费尔已经订婚了她一个人回去可能会被责嘛就是怕她一个人应付不过来是的刚才我们说简这次再也没有能回到家我们接下来来看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1969 年 3 月 10 号,虽然已经历春,但是 3 月份的天气还是非常阴冷。简走在密歇镇大学的校园里,准备去校园的乘车通讯板上发布一则消息,她想要在 3 月 20 号当天搭便车回家。
在这里给大家补充一下地理信息哈密歇珍大学所在的城市是安纳堡简的家人住在马斯基珍马斯基珍这座城市是在安纳堡的西北部这两个城市距离大概两个多小时不到三个小时的车程
简在通讯板上留下了自己的联络方式,并且写道如果当天正好有其他的学生要开车去到那里,并且愿意载他一程的话就可以通过联络方式联系上他通讯板的位置其实是位于学校学生会大楼的地下室里因为当时在校园里,学生相互之间搭便车是非常常见的所以每天都会有非常多新的留言
很快,一个叫 David Johnson,也就是大卫约翰逊的学生联系上了简说可以载他回家简和大卫约好,在 20 号下午 6 点半左右大卫会来学生宿舍门口接他所以在前一天的下午,简就给家里人打了个电话说大概会在明天晚上 9 点半之前到家希望家里人等他,因为他想给他妈妈迟到的生日礼物
但到了当天晚上 10 点左右简依然没有回家在家中等待他的家人开始有一些担忧当时间来到 11 点简的父亲坐不住了就很纳闷简为什么还没有回来是不是在路上出了车祸或者说有什么事情耽误了
因为那个年代通讯没有特别的发达,也没有手机所以简的父亲就决定立马开车,沿着高速寻找简的踪迹但一路开到了密歇珍大学之后,也没有发现简的踪影这个时候已经半夜了到达学校之后,简的父亲首先是给简的男朋友费尔打了个电话询问简的去向
费尔接到电话后也很吃惊他说在晚上 6 点多的时候他还跟简在一起而简当时正在等大卫来接他费尔在 6 点半的时候离开了简出发去上课了他离开的时候大卫还没有来而在大概 7 点左右费尔给简的学生公寓打过一次电话但是没有人接
所以他以为简已经搭上车回家了在那之后他也没有接到过简的任何电话简也一直没有出现于是在第二天早上 8 点左右简的父亲决定报警他去往了密歇根州安纳堡的警察局提交了一份失踪人口报告
在报告失踪的当天,也就是 3 月 21 号的早上安纳堡的警局接到了一个女人的报警电话女人名叫南希,她说她今早在丹顿公墓附近发现了一具尸体丹顿公墓的位置在密歇珍大学的东面,大概开车 15 分钟左右的样子根据南希的叙述,具体的情况是这样的
在那天早上他睡过头了,8 点钟左右就被 13 岁的儿子摇醒他儿子说,妈妈你得起床了,不然我快赶不上学校的校车南希迅速惊醒,准备收拾收拾送儿子上学就在这个时候,他儿子递给他了一个礼品袋和一个文件夹说是在屋外发现的南希这个时候来不及看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先是迅速给儿子收拾好包让他出门去赶校车等他回家再仔细看这个袋子的时候发现礼品包里面是一双毛茸茸的紫色拖鞋还有一张祝福妈妈生日快乐的卡片落传是简尼而文件夹里是一些法学院的论文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礼品包上似乎还有一些粘稠的液体才意识到粘在袋子上的是鲜血
他被吓了一跳,迅速走出家门,想看一下是不是附近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在他开车经过丹顿公墓的时候他注意到公墓入口的铁栅栏附近有一堆黄色的东西他下了车,走近后才发现在公墓靠近公路的墓碑前,有一具半被覆盖的尸体南希在惊恐中开车去了他的姐姐家,并且在那里报了警
警方接到报案后,在 3 月 21 日早上 10 点半左右抵达了公墓他们发现尸体是躺在公墓围栏内的碎石板路上这里我需要描述一下现场的具体状况和细节因为和后面的调查非常相关
这具尸体是一位女性,头部中弹,有两处枪伤,一条黄白相间的毛巾被围在她的头上,而她的脖子上紧紧缠绕着一双丝袜。尸体的上身被一件黄色的羽衣覆盖,当时的姿势是一只手臂举过头顶,而另外一只手臂遮住了眼睛。
而他下身的裤子和内衣是被拉下的退到了大腿的位置他的个人物品都围绕在他的身边以及两腿之间其中包括一个手提箱一本瓶装书和他原本在手提箱内的各种衣服在现场警方还可以看到新鲜的车轮印和一个脚印据辨别后这是一双男士皮鞋的后跟的印子尸体旁边则没有明显的血迹和拖拽的痕迹
当时的警方根据这些信息推断出第一案发现场很可能并不在中牧内因为我们前面说简的失踪报告和南西发现的这起谋杀案在同一天早上所以警方很快就将两起案件联系了起来
他们联系了简的家人,让他们去往停尸房认尸简的家人在停尸房中很快就认出了受害者就是他们的女儿简米特斯他们在非常悲痛的情况下也表现得十分的勇敢立马授权给警方,让警方对遗体进行进一步的解剖和调查法医解剖后得出的结论是,简死于头部的两处枪伤
这是一把.22 口径的手枪第一枪击中了他左侧的太阳穴第二枪则击中了他头骨的左下部分根据捡尸体面部的血液痕迹推测他在中第一枪的时候上半身应该是一个直立的状态捡的脖子上有非常深的丝袜的勒痕但是法医检测后发现这个勒痕是死后造成的虽然没有受到明显性侵
但简的长裤和内衣被拉下说明凶手的动机可能是因为信法医在简的身上并没有发现抵抗伤同时法医也发现简死亡的时候正在月经期这个信息还挺重要的我们之后还会继续聊到简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凌晨零点到三点之间这意味着在被杀之前简可能在其他的地方被关押了四个小时
而在他的外套上法医发现了一些肥皂的颗粒调查人员认为他可能被关在洗衣房或者说能接触到肥皂的地方当时法医还从简的左手发现了一滴干涸的圆形血迹因为和其他地方的血迹不太一样所以他将这滴血迹刮下来作为证据保留
我觉得这个尸体的状态给我两个感觉第一个感觉就是他是头部中了两枪嘛而且第一枪中枪的时候他的上半身是一个直立状态所以其实这个情景挺像处决的第二个感觉我跟法医和警方的想法也挺像的就是这应该是一起行为动机的谋杀就比如说像他的脖子上有丝袜的勒痕是的而且这个是在死后造成的也就是说这个行为不是为了
杀死或者制动剪所以说有可能凶手做这个事就是纯粹的满足他自己的一种性愉悦或者性幻想是的说到丝袜我突然想起我漏掉一个细节就是丝袜不是剪的就他随身带的是的嗯
我觉得茧身上虽然没有检测到性侵的痕迹但是我觉得对性侵的定义这里还是比较窄我觉得性侵有很多种形式对这里的定义应该是说没有纳入式的性行为对我觉得背后的原因有很多种吧
我觉得首先有可能这个凶手他比较弱他可能没有捡墙状所以他可能选择了用枪这种方式或者说这个凶手他本身就有勃起障碍的问题他没有办法完成这个行为我觉得这个背后原因还是挺多种多样的所以我就从这个尸体的状况基本可以确认是一个以性为动机的谋杀不过我听你刚刚的描述其实这个案件嫌疑人应该还挺好确定的吧
因为简当天的计划是要搭便车回家嘛对所以我觉得这个大卫的嫌疑应该还挺大的吧是的 是的警方其实和你一样首先就是怀疑大卫约翰逊嘛但是呢警方发现大卫当天晚上是有不在场证明的首先大卫说他并没有答应什么要载人回家其次大卫他自己是一个话剧表演演员当天晚上一直到凌晨他都在剧院表演表演完后也跟朋友在一起
也就是说大卫本人并没有联系过简,也没有见过简而且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而警方第二个怀疑的人其实是简的未婚夫菲尔毕竟菲尔是最后一个见到简的人但是呢菲尔当天晚上也确实有课班上的学生都可以为他作证而在凌晨之后菲尔一直和简的父亲待在一起所以最让警方怀疑的两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明
之后呢,警方就开始追查密歇珍州安纳堡所有名叫大卫约翰逊的人对于那些有点 22 口径手枪的人也进行了调查但是所有人的嫌疑都被排除了,案件暂时陷入了僵局当然警方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首先,警方是在捡的公寓中发现了一个笔记本笔记本上写了大卫的名字,并且在旁边打了一个勾
其次,在密歇根大学法学院图书馆地下室的公共电话旁警方发现了一本电话簿电话簿当中有一页的空白处写着米克斯,也就是简的信以及他要去的地点马斯基根最后,有目击证人说当晚看到一辆绿色的旅行车开过丹顿墓地但具体的车型和车牌记不清了警方也没有就职的线索继续追踪下去
在警方将所有的证物都搜集完备之后简的家人给简举办了葬礼在葬礼上简的一个好朋友引用了一句狄兰托马斯的诗歌他念道不要温和地走入那个良业怒斥怒斥光明地消逝所以这基本上就是警方在第一次调查的时候所取得的信息莉莉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觉得从目前的这些信息来看虽然大卫这个人是存在的但是联系简的那个人
不一定是真的大卫对因为那个年代像这种身份信息啊是很难查证的而且简又是把自己的信息放在了一个公开的一个通讯板上也就是说只要能接触到这个板的人都能联系他其实是而且有一个人是确实把他的名字和联系方式记下来的对而且是在公用电话旁边嘛
所以我觉得很有可能就是有人冒名然后去开车接了简这个人的目的一开始就是为了杀他的对 莉莉的推测是有道理的其实在简的谋杀案发生的那个年代也就是 1967 年到 1969 年之间密歇尊州安纳堡区域附近正在发生一起连环谋杀案
这个作案手法是有一点像连环杀人案的嗯
嗯因为有比较明确的标识感觉对而且感觉是陌生人嘛就不是简生活中的人跟他有什么私仇就是感觉凶手在随机地挑选一些感觉他可以下手的女性是的并不是针对简这个人的对警方当时和你的感觉是一样的嗯
而直到 8 月份呢,警方才将嫌疑犯逮捕,凶手是一名 22 岁的男性,在密歇珍大学读基础教育的学位,名字叫约翰·诺曼·克林斯。但他被逮捕后,除了最后一起谋杀案之外,他没有承认之前的 6 起相似的谋杀案是他做的。
由于这些案件具有一定程度的相似性而且案件之间的一些线索可以相互佐证在凶手被捕后该地区的连环杀人案也立马停止了所以警方仍旧相信约翰·诺曼·克林斯就是杀害这些女性的真凶这个凶手杀人的方式非常残忍几乎等同于虐杀下面我简短介绍一下这几起连环杀人案和案件不相关的细节我就不提了
第一位受害者是 19 岁的玛丽,她在东密歇镇大学读会计专业在 1967 年 7 月 9 日,也就是简的案子发生两年多以前她的家人向警方报案说她失踪了,她的尸体在一个月后被找到,已经严重腐烂第二起案子发生在一年后,也就是 1968 年的 7 月 6 日
死者是 20 岁的艺术系学生琼他的室友最后一次见他是在 6 月 30 日他们一起走到公交车站由于错过了一班公车琼决定搭便车去往目的地在那之后琼便失踪了直到尸体在几天后被找到
这起案件之后,就是 1969 年 3 月 21 号发生的有关于简的谋杀案。在这起谋杀案发生后 4 天,也就是 3 月 25 日,警方又发现了一名受害者的尸体。
他是 16 岁的高中学生马拉林,他也是在安纳堡搭便车的时候失踪的。在这第四起案件发生之后,当地的警局才将之前的案子都联系起来,不同的调查组之间开始协作,将这四起案件认定为一起连环谋杀案,并且从这些案件中找到了一些相似性。
首先,受害者都是年轻的白人女性,大多数都是女学生凶手大部分时候都是利用搭便车,杀害了他们同时,每位受害者的脖子上都系着一件衣服或者丝袜在死亡时都处于月经期而且,受害者被绑架的位置与被谋杀的位置相隔都比较远
但是,在这四起谋杀案之中除了简之外,受害者都是被刀刺或者被勒死每位受害者死前都遭受过强奸以及暴力虐待
在警方成立专案组调查这起案件的期间又发生了三起相似的案件分别是在 4 月 16 日、6 月 9 日和 7 月 23 日丹、艾丽丝以及卡伦相继被杀在其中的一起案件中受害者的额头也受到了枪击警方最后是在 7 月 23 日发生的案件中发现了关键的证据以此来锁定了凶手并且在短期内将其抓捕归案
一开始警方将捡的案子归于这起连环谋杀案中当时的媒体和书籍也都是这么报道的但是专门负责调查捡这起案子的警方其实对这起案子有很多的疑惑因为这起案件和其他的连环谋杀案有非常多不同的地方
也就是说除了简之外另外的六个受害人他们都遭受过刀伤是的但简身上是没有刀伤的没有这个确实感觉手法有点不一样嗯而且因为还有几起是在简被杀害之后发生的嘛对嗯
感觉如果他要改变自己的作案手法也不会就是改了然后又改回去感觉好像不是特别合理不过我想知道就是其中的一个案件受害者也受到枪击那个子弹是同一种子弹吗也是二二口径的这个就确实比较难说但是那个受害者也同样受到了刀伤对而且受到了性侵是的这个确实有点不一样因为我前面还在想
是不是比较强壮一点的女性她就这个凶手可能她的体型并不是很强壮所以比如说简或者说另外一位受到枪击的女性她们奋力地反抗或者说看起来体型比较强壮然后凶手可能就选择使用枪也想过这样但是像你说另外一个受害者她受枪击的同时也有刀伤对这个就不太一样了
是的其实警方在觉察这些疑点过后呢也有写过重启案件的报告但大部分的意见都被驳回了确实因为捡的这些案件和另外几起你说他疑点多呢他相似的地方也很多而且凶手也是密宪的大学的嘛
是的符合我们前面说的他可以接触到简的这个留言的信息而且在这起连环谋杀案中很多受害者也都是因为搭便车被杀害的是的就是从这个方向来说相似的地方也很多是
而且当时媒体或者当地居民普遍还有一种感觉嘛就他们很难想象在一个这么小的区域内出现两名针对年轻女性的凶手所以当时就至少媒体和当地居民的氛围是这样想的就是克林斯被抓捕后他们就觉得这个案子了结了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可以理解吧确实你说在小地方同时有两个连环杀手的概率还是比较低的在当时那个年代甚至连简自己的家人都接受了她是死于连环谋杀
接着回到我们这期节目的开端简的姐姐芭芭拉搬离了密歇珍州来到了旧金山生下了两个女儿艾米丽和马吉而简的这起谋杀案也和家人的悲痛一起被尘封到了记忆的深处
时间来到 2000 年初,当时马吉已经 20 多岁了,他想要更了解自己的姨妈,于是搜集了简生前的日记和书信,也研究了许多关于这起谋杀案的报告,正在书写一本关于简的诗集和回忆录,想要纪念简姨的一生。
而正是在这个时候由于同其他几起谋杀案有非常多不同的地方警方将简的案子从结案的状态重新列为悬案也就是说这起案子现在处于一个尚未侦破的状态
但当时简的家人是不知道这一切的他们以为这起谋杀案已经了结了会一直被尘封在警方的资料库中直到 2004 年 11 月初这本关于简的回忆录已经快要出版了马吉接到他的母亲巴巴拉的电话
在电话中母亲告诉她简姨的案件要被重审了当时芭芭拉是接到一个警探的电话她在电话里说在过去的五年间我一直在疯狂调查关于简被谋杀的案子而现在我认为警方已经准备好逮捕真凶了
这位警探的名字叫做埃里克·施罗德他在警局专门负责调查悬案在简被谋杀 33 年后他再一次打开了证物箱在证物箱中他找到了那张当时被围在简头上的毛巾毛巾上沾满了血迹除此之外他还看到了丝袜简随身的衣物和其他一些可能沾有 DNA 的东西
当然,证物箱里还有当时法医从剪的左手上刮下的那一滴鲜血样本
常听罪案的听众朋友肯定都有印象在 1986 年 DNA 的技术才首次被用于刑事案件调查而美国在 1998 年才建立了 DNA 的数据库用于储存和比较犯罪嫌疑人以及案件的 DNA 数据在捡被谋杀的那个年代并没有 DNA 的技术但到了现在我们可以对这起案件展开进一步的调查了
于是在 2002 年警探艾里克将这些可能沾有 DNA 的物证都送往了密歇根州的国家法医犯罪实验室实验室的分析员开始提取 DNA 他先是用黑光灯扫描了这些衣物
并且在丝袜上发现了四个非常明显的斑点在对这些污渍进行提取和纯化之后他发现这些污渍并不是血液或者精液而可能是唾液或者汗液他将这些污渍分离出来并且进行分析发现其中的三个污渍来源于同一个男性除了丝袜上的斑点他还检验了其他衣物上可能残留的 DNA
发现其中的有些和之前检测到的部分相似最后他检测了内地从简的左手上抓下来的血迹标本分析完成后他发现这是另外一名男性的 DNA 也就是说在这些物证上找到了两个男性的 DNA 是的但这两个男性应该都不是简认识的人吧就不是他生活中可能不小心沾到的不是因为警方其实当时还提取了简周围所有人的 DNA 的
然后在拿到这两份 DNA 之后法医首先要解决的问题是这个 DNA 究竟能不能跟之前被捕的连环凶手约翰·克林斯匹配上
结果是这两处 DNA 都不匹配那么这个结果部分证实了简的案件跟这起连环谋杀案没有关系然后呢分析员就尝试将 DNA 放入到数据库内进行检索发现这两处 DNA 都匹配上了我们一一来说简的左手血迹来源于一名叫约翰·鲁拉斯的男人在 2002 年他是一名已经被定罪的杀人犯
由于杀害母亲的罪名被判一级谋杀这样一个男人听起来非常像凶手对不对但是问题来了在 1969 年约翰在简被杀害的那年只有四岁他当时是和母亲一起住在底特律
距离犯罪现场大约 40 英里一只 4 岁的小男孩出现在犯罪现场并且留下一滴鲜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嗯确实感觉有点奇怪景泰艾里克也觉得很奇怪但他还是去询问了被关在监狱里的约翰约翰就对景泰说他说他小时候因为母亲不怎么管他所以他其实常在外面乱撞而且呢他有一天还听到过他两位叔叔在争吵
并且看到他叔叔的一辆车后座上放着一具带着被单的尸体警探于是去调查了约翰的两位叔叔当时只有一个还活着他的 DNA 也不符合从简身上提取到的另外一个 DNA 的痕迹后来警探了解到约翰这个人是一个说谎成性的人
所以没有办法从他那里得知可靠的信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 DNA 会出现在简的身上听起来其实比较像实验室污染了是的 是的但法医实验室不是还找到了另外一名男性的 DNA 吗就是在警探去监狱询问约翰后没有多久实验室的负责人给他打电话
说这个 DNA 也匹配上了他叫做 Gary Lightman 也就是加里·莱特曼加里这年 62 岁生活在密歇珍州已婚领养了两个孩子都已经成年了现在呢加里已经退休他退休前是一名护士为什么加里的 DNA 会出现在数据处里面
是因为他在 2001 年的时候由于止痛药药物成瘾擅自伪造处方而被捕在被捕之后提供了唾液作为 DNA 的数据除此之外他没有其他的犯罪记录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止痛药成瘾感觉有点像当时大面积的奥斯康定成瘾是的是的当时它被用于一种常规的止痛药但是其实隐瞒了它有成瘾性的这么一个成分它是一种阿片类药物是的不过这也是题外话对
在 DNA 匹配上之后,调查人员花了两个半到三个月的时间对家里进行了背景调查在那之后向法院提交了搜查和逮捕申请在 04 年 11 月的时候,警察敲响了家里的家门,并且将其拘留,不得保释我们接下来来看庭审的细节
其实从头至尾家里都否认是他谋杀了简并且坚持说他从来没有见过简简方提供的最明确的证据当然是 DNA 首先是丝袜上发现的三个斑点从这三个斑点采集到的 DNA 与家里几乎是百分之百的匹配也就是说匹配了三次
是的,一位法医学家朱莉在庭审中作证说这些 DNA 不是家里 DNA 的可能性只有 171.1 万亿分之一也就是说可能性真的微乎其微除了丝袜上的痕迹之外受害者剪头部的毛巾和剪的衣物上也发现了和家里 DNA 部分匹配的痕迹
这位法医学家朱莉在庭审上还提到了一个概念叫 slowing 是描述组织和软组织比如皮肤的脱落而由这个词衍生出了一个法医学的名词叫 slower
这个词的意思是有这么一群人他们可能因为出汗比较多或者其他的原因会在现场留下超出常人的 DNA 痕迹而在这个案子中受害者简不属于这个类型因为在他的衣物上检测出他自己的 DNA 都并不是特别多
而凶手家里很有可能就是这样的人才导致他在搬运尸体的过程中就算是有做一些防护也让自己的 DNA 留在了现场就是说他可能比较容易出汗或者皮肤比较干燥的一些皮屑之类的对
那除了 DNA 的证据之外警方在搜查家里房间的时候在她的床头柜里发现了一张拍立得的照片照片里是一位十几岁的亚裔女孩整个人是昏迷的状态腰部往下是裸露的
这张照片上女孩的姿势和剪的尸体的姿势非常的相似对就是那个姿势其实还挺特殊的就是她一只手是举起来的另一只手是遮住自己的眼睛对因为这不是一个能自然形成的姿势感觉是凶手刻意摆的对接着调查员了解到照片中的女孩是一名 16 岁的韩国交换生
他一直寄住在家里的家中除了这张照片外警方还在家里的替虚包里发现了一个没有标签的小瓶子经检验里面是本海拉明和地西潘的混合药剂独立学家把这样的混合药剂称为击倒药也就是我们现在所谓的迷药家里的多位前同事在法庭上做了陈述其中一位说家里曾经跟他炫耀过他可以用很少的药物就迷晕一个成年女人
而另外一位也指控家里说他曾经试图对她进行性骚扰就这个家里就是一个纯减的一个男人是的
检方提供的第三个证据是有关那把.22 的手枪因为在 1969 年的时候,家里 26 岁当时确实有一把.22 的格鲁佐伦手枪家里还在地下室建了一个射击场弹道分析显示,格鲁佐伦手枪确实可以造成剪头上这样的伤害当时子弹没有找到嘛
子弹找到了在那个剪的头珠里面就是说有可能是格鲁佐伦造成的但是也有可能是其他点二二的手枪造成的就是不能说是只有唯一的可能性而且当时家里和室友合租他们的住址离案发现场大概 20 英里左右 20 英里
20 英里还挺近的是的大概是 30 公里的样子那开车差不多 20 分钟半个小时就到了没错而且据家里的合租室友说家里还在 1969 年搜集过关于密歇针连环杀人犯的报道
并且把这些报纸都剪贴下来所以有可能他是模仿作案有可能但这个时间是对的吗就是他室友说的他收集报道的时间是在剪的案件之前吗是的剪的案件之前和之后他都有在收集
然后检方提供的第四个证据是一个笔记分析就不知道大家是否还记得警方在密歇镇大学图书馆的地下室内曾经发现一个写有简的名字和住址的电话簿然后笔记学家将这个字迹和家里的字迹进行了比较分析认为极有可能来自同一个人
最后我们之前提到简的尸体是被放在一座公墓内被雨衣盖上并且自己随身的物品被整齐地摆放在身边和两腿之间
调查员认为,根据这些衣物摆放的方式,特别像是一种在战场上临时掩埋尸体的做法因为在战场上,当战士阵亡的时候,遗体没有办法被立即带走他们就会倾向于将他的随身物品放在他们的身边和两腿间,并且浅浅掩埋以便之后能够进行有效的遗体搜集
警方对家里的背景调查显示,他之前曾在军队服役并且上过战场。基于以上的陈述,检方认为家里具备杀害简的动机以及拥有可能的凶器。他通过简在大学公告栏发布的搭车请求联系上了简,并且使用了大卫的化名,和简约定在 6 点 30 见面。
家里接到简之后把他带往一个未知的地点在那里关押了他一段时间
剪的身上没有抵抗伤有可能是由于被凶手用枪指着没有办法抵抗之后呢家里向他的头开了两枪用丝袜勒住了他的脖子并且将他的尸体拖到了单顿锅目进行抛尸嗯感觉这个过程还是挺符合我们可以知道的证据和线索的不过地案发现场是没有确定的对吧是的确实已经太久了嗯
那我们接下来看一下辩方律师的反驳首先当然是对于 DNA 证据有效性的反驳辩方律师说从简的手上还检测出另外一个 4 岁男孩的血迹他出现在现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实验室存在污染的可能因为当时美国的 DNA 数据库也才建立不久
简、加里和约翰三人的 DNA 是在同一年被送往同一间法医实验室进行检测的
我们可以来看一下具体的时间简的证物被送往实验室是在 2002 年 3 月到 4 月并且立即进行了分析而家里的唾液样本被送往实验室的时间是 2002 年 2 月分析的时间是当年的 7 月当时 4 岁小男孩约翰的唾液和血衣是 2002 年 2 月到实验室 3 月底被分析的
所以从时间上来讲确实存在证据被污染的可能性而且从丝袜上取得的 DNA 并不是血液或者精液而是唾液或者汗液这其实也匹配家里送到实验室的样本是唾液样本
关于在床头柜发现的拍立得照片家里坚称他只是在家中发现了这张照片并且把它放在了柜子里想要拿给他的妻子看因为他的妻子当时正在外地旅游放屁吧就是放屁
后来家里承认她确实持有儿童色情制品但否认了她曾经对这名韩国交换生实施性侵这名女生在庭审中流着泪说她对这张照片并不知情这不是性侵是什么你都把别人迷晕了然后拍了这种裸照了还不是性侵什么持有儿童色情制品性侵也是坐实了的
并不是一定要有纳入式的性行为才叫性侵这种行为已经是非常明显的性侵了是的关于这一点后来法官也判了他的第三家里承认曾经拥有一把点 R2 的左轮手枪但是在 1987 年的时候他的这把枪被偷了也就是说检方并没有找到凶器并且辩护律师补充道当晚有目击者见到一辆绿色的旅行车进出过单顿桌幕
但在当时家里并没有类似的车辆但是我觉得这个绿色的旅行车和案件并不是强相关的呀对他进出过公墓不代表就是凶手的车就是其实跟尸体和案发现场有关的所有信息并没有办法确认说当时凶手开的就是一辆绿色的旅行车有可能当时就是一辆别的车路过了这里被目击者看到嗯
然后家里去抛尸的时候并没有被看到有可能因为毕竟公墓旁边吧也不会一直有人盯着看对而且单顿公墓其实蛮偏僻的就是那个目击者可能看到的只是一辆和案件不相关的车也就是说
其实辩护律师里面反驳最有利的一点就是关于 DNA 证据的反驳嘛如果说实验室存在污染的问题那么在丝袜上家里的 DNA 也有可能是因为污染导致的所以当时检方请了密歇根州国家法医犯罪实验室的主任出庭主任在庭上承诺
当时实验室污染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审判一共持续了两周陪审员在审议几个小时之后做出了一级谋杀的判决加里被判处终身监禁没有假释的可能在狱中加里也一直宣称自己无罪并且提出上诉但是他的上诉被驳回
2019 年 7 月,加里在监狱中去世。而在简被谋杀后的第三年,也就是 1972 年,密歇根大学为了纪念他,设立了简·埃尔·米特斯奖,该奖项颁发给为促进社会正义做出巨大贡献的学生。
关于案件的经过调查和审判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除此之外我们还可以聊一聊受害者家属的一些感受和想法因为当时马吉和他的妈妈巴巴拉全程都是在庭审现场的而马吉对庭审的观察非常的细致里面有几点我觉得很值得拿出来和大家讨论
首先检方说凶手抛尸的方式很像一种战场掩埋尸体的做法和密歇针连环谋杀案中的残忍手法非常的不同
这个时候其实检方邀请了几位证人这些证人是当时调查密切跟连环谋杀案的警察他们说到谋杀简的凶手似乎是在对受害者表现出某种程度的忏悔和同情而这个说法其实让马吉和他的妈妈非常的不舒服马吉在书中的原话是这样说的
我和妈妈在星巴克看到报纸头版的头条上写道凶手表现出对受害者的温情我们俩立即把报纸扔到一边感到恶心
他说,当凶手向他开了两枪,用丝袜勒住他,拉下他的内衣,并且将他抛尸在墓地后,用雨衣裹住他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整理他再也无法使用的个人物品,他觉得这样的行为不能被归为温情。
我很同意耶因为我之前也看过一些美国的所谓的犯罪心理分析的一些作品嘛如果有那种比如说将受害者的尸体掩盖或者遮住的这种行为或者说眼睛遮住这种行为很多时候就会被分析为忏悔或者说温情可是我觉得非常不一定耶因为我们也讲过一些国内的案子你还记不记得有的时候国内的案子如果他们有出现这种行为的话其实是很怕
就是自己杀人的这个行为被受害者看见了感觉受害者的鬼魂会来找自己这种我觉得这也是一种合理的解释啊
而且我觉得就算他有忏悔就算他有所谓的后悔也并不是因为他觉得他对这个受害者做的事情有什么问题而是他觉得他没有办法上天堂了他觉得就是这个凶手他只会考虑自己其实他只会觉得我做了一件被所谓的上帝认为不好的事我的这个人生有污点了而不是说我对一个陌生的女性
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我觉得就算有忏悔也是这种忏悔也不能说他是对受害者的温情他对受害者没有任何的温情我觉得我看不到温情我觉得用温情形容真的非常的夸张但是另一方面来说其实能理解这个检方的策略吗因为如果他们不这么说的话很有可能会被辩方律师说
这个就是密歇跟连丸杀手作案的就是你能理解这是一种检方的策略但是我觉得你就单纯的去分析这个犯罪手法的差别就好了就其实没有必要用温情这种词它的原词是什么呀英文那个 tendernessoh my god 这是温柔对温柔对我觉得我觉得你说忏悔都比温情好一点我觉得说温情真的太超过了
其实作者在书里面也提到他也理解这是检方的一种策略和你的想法是一模一样的但是他们第二天在报纸上看到媒体这样说就会觉得真的很恶心媒体可能当时庭审也在嘛他可能很喜欢包装出一种所谓的有复杂性的凶手的形象对就像很多影视作品一样是的但是这种真的挺
挺恶心的然后我们接着说马吉他在庭审现场专查的第二个点其实我觉得也非常的犀利他说他和他妈妈当时其实是全程坐在比较靠前的位置而凶手其实是处于他们视野之外的并且呢在证人席上每一个人用的都是被动句就是减倍谋杀减倍杀害而不是用的主动句比如说凶手杀了他家里杀了他
就是在被动剧中以及这种视野上面的被排除在外凶手好像就和这起谋杀案没有关系了就是凶手本人和他的罪责一起连同起来被排除在这起谋杀案之外
就其实这让我想到了很多新闻里面男性谋杀者也是被排除在外的我们看到了很多新闻标题都是某人被谋杀某人被殴打但却很少看到行凶者出现在标题中甚至出现在文本里甚至我觉得我有时候写案子也会有这个问题嗯
确实我觉得被动也不是不能用吧但是感觉如果只有被动就会觉得有一点奇怪是特别是我很同意你说的在我们中文的一些新闻的标题里
如果是一个男性的恶性犯罪很多时候更会强调受害者群体被伤害而很少去提某男子怎么怎么样但是如果是比如说一个女性犯罪就会出现女子怎么怎么样女司机怎么怎么样对女教师怎么怎么样对就是还是一个社会节奏性的业女的问题
而马吉在后来的采访中也提到他之所以想写有关简的回忆录是想让简姨短暂的人生有意义但他并不想让简姨比其他女性受害者更受专注特别是那些在同一时期连环谋杀案中的受害者
而且他在书中提到,当一起凶杀案发生后很多年,大多数人都只记得凶手的名字,凶手的一生甚至像刚才我们说的,媒体倾向于去塑造一个复杂的凶手的形象但是受害者的名字却被忘却了,凶手占据了舞台的正中间
他觉得我们很多时候应该去多关注和书写关于受害者的故事他们是怎样的人他们应该过怎样的生活
其实这点让我想到了之前有听众推荐我们有一本书叫《生而为女,开一堂手劫客案》这本书其实也是还原了当时在开一堂手劫客案下受害者女性的一些真实的生活因为我觉得当我们在新闻中有时候看到的受害者的形象都是他被虐杀或者说他被谋杀的很多细节而就是忽略了他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就是其实跟前面说被动剧有点像就是受害者特别是女性受害者本身被客体化了对对对在讲述案件的时候人们更多的会把凶手作为主体而受害者他
作为一个被杀害或者说一直处在被动剧里面的一个这样的角色感觉是一个感觉他身上的人性也被剥夺了是感觉就是一个非常模糊的样子对所以我觉得马吉他想写这两本书也是想让简的形象清晰地留在他自己的记忆中或者说留在家族里吧
那么就是从受害者家属的角度我们就先聊到这里第二个问题想和丽丽来聊一聊家里究竟是有罪还是无罪的问题因为其实这个案子的争议还是蛮大的对因为说到这个约翰也就是当年四岁的那个小男孩他的 DNA 为什么会出现在简的这起案子里面对就这个就是一个最大的问号嗯
我个人是倾向于这个约翰的样本应该是污染导致的匹配因为其实他的这个样本只在左手的那个血液样本里面找到了嘛对但是家里他的 DNA 是在不同的地方都找到了是可能两种情况同时存在就是家里确实是当时的凶手但是呢样本也有被污染的情况存在
但不是家里的那一份被污染了因为家里它毕竟有好几个不同的 DNA 样本吧
对不可能说每个都是污染导致的我觉得我和你的想法比较相似但后来我也看到有一篇文献专门分析了各种的可能性以及实验室污染的可能性他得出的结论是是污染的可能性肯定要比当初在庭审上那个法医实验室主任说的可能性要大其实他们也没有解释为什么当时四岁的约翰会留下的 DNA 吗没有没有解释对
我觉得当时陪审团那么快就定罪也有可能是家里这个人确实很恶劣
对就他整个人从犯罪测写的角度是符合这种性犯罪者的一个特征的是的而且还有一点我没有提到其实有证人证实说家里是一个性无能就是有勃起障碍这个我们前面分析的就是姐妹又被性侵的原因也有一点符合是的还有一个我觉得比较确凿的证据是那个小女孩照片上的姿势
但你又说他后来搜集过一些关于密歇根连环杀手的信息和资料这个就不知道当时在资料里面有没有提到剪的尸体是怎么摆放的是肯定有提到的所以这个也不好说对我觉得这也算是某种间接证据它不能算是直接证据对对对直接证据就是 DNA 嘛对
好,然后我们最后来简短说一下这位作家,也就是马吉尼尔森如果有人对他的散文集或者诗集感兴趣的话,可以去读一读我查了一下他最有名的一本书叫《蓝》,蓝色的蓝它是一本关于蓝色的随笔,而另外一本叫《阿尔戈》我还发现巴比的导演格雷塔非常喜欢《阿尔戈》这本书
在他写完关于简的这一本回忆录之后曾经把书寄给了他的母亲芭芭拉他还蛮担心他的母亲不喜欢这本书的因为毕竟从小到大简的谋杀在他们家族里面都是一个禁忌嘛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他妈妈还蛮喜欢这本书并且很感激他写了这样一本书来纪念他的妹妹简的所以我觉得我看完这个故事过后想把这个故事拿来给大家分享
也是觉得女性之间的纪念和连接还是非常感人从字里行间可以感觉到芭芭拉和简之间的感情以及马吉对这个没有见面的姨妈的一种一种爱吧我觉得也是对一种爱一种跨越时代跨越物理空间的一种连接是的好那我们这期节目就到此为止我们下期见拜拜拜拜
在这期节目的最后我们想要感谢过去的这段时间里在小宇宙给我们赞赏的听众他们小宇宙 ID 分别是水云生实现 72X1000XLimunhao 肖宏 ULMP 苏明命 UMDK 好奇老头偷个月亮吗阿塔特 Rich Momo 艳过西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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