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ep Dive
Shownotes Transcript
那封信的题目我记得就是人生的路怎么越走越窄有的时候彷徨迷茫意义感觉匮乏它不是一个这个时代特定的现象其实你那一代人是没有脆皮的自由的所以那时候的人肯定也有脆弱但是要么我们看不见要么他不能表达出来那时候没有那么多元那时候我们还不知道人是可以有不同的价值观的
一个很重要的内容的觉醒就是自我和个体的觉醒奥克斯丁那时候讲他说通向上帝的道路要经由自己的内心为什么勇敢被认为是第一美德呢你的选择自己要为它做标准自己要为它做决定然后要承担选择的后果大家好欢迎收听由大观天下志制作播出的播客东腔西调我是何碧
那本期是五四青年节特辑东江西调在这个青年节参加了中国平安与小宇宙共同呈现的内容企划时新青年请就位此前东江西调关注了当下很多社会焦虑的议题比如像关注颜值的浮躁气息呀
消费主义的彷徨算法系统制造的信息减防等等那这些议题其实都暗含了一个不言自明的主题就是当代青年在这些议题中我们也看到当代青年正在面临着重重的压力和挑战中国平安始终关注陪伴青年的成长依托保险医疗金融养老在内的全方位服务为青年人构建更省心省时省钱的生活支持体系那
这次联合企划一共四期力图为大家提供关于时薪青年的样本合集和行动指南愿每一个年轻人都能掌握自己生活的主动权拥有丰富的精神内核与扎实的现实支点尽管我们都很喜欢在社交媒体上吐槽但现实生活可能也许没那么糟有一句歌词来说就是我们都在用力的活着当代的青年面对时代的变局和个体的挑战
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的活出精彩其实人的特点就是这样
大家都有一个时刻跳动的好奇心和拼搏心为什么我们会有无力感虚无感彷徨甚至焦虑那我们又如何走出这样的状态去充盈自己迈向实心呢在这次企划系列的最后一期我们就邀请大观学者华东师范大学子江特聘教授刘晴老师为我们深度解析那刘老师跟大家打个招呼
大家好,我是刘晴,非常高兴跟何必一起来做这次对谈我这次能请到刘晴老师来我们东腔戏调做这次青年节的特辑也是因为在上周,刘老师新出的一本新书《世界作为参考答案》
在 423 世界读书日的第二届得到读书人选择奖中获得了年度图书那在这个书里面刘老师强调一个很重要的观点就是在压力苦恼愤懑彷徨中我们需要真诚的面对自己的内心
那这本书的内容呢也让很多读者都有共鸣其实我们很多人在日常生活里面容易把自己的经历当作一个独一无二的认为我们当下的困境是一个历史上前所未有的状态
但青年人集体的这种焦虑彷徨刘老师应该也知道也不是第一次出现那您在年轻的时候也赶上过一次青年人的集体彷徨那就是 1980 年的 5 月中国青年杂志刊登了一封读者来信就是著名的潘晓来信那那封信的题目我记得就是
人生的路怎么越走越窄这个标题放到现在也非常合适那之前咱们在私下聊天的时候您也说您当时正在读大学不仅是这封信的读者还亲自参与了讨论那刘老师您能不能先向我们分享一下您在青年时候您在大学期间所感受的那种当时青年人的彷徨以及潘晓来信给您的生活给您的精神带来的这样一个影响
对何必你说的非常好就是说这个有的时候彷徨啊迷茫啊意义感的匮乏它不是一个这个时代特定的现象它是有它的特定性特点但是它贯穿在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样板我们那时候呢是在 1970 年代我们主流的那个主导的价值观是毫不利己专门利人
然后呢这个潘晓的来信呢那是 1980 年 5 月在中国青年商发表我记得那时候大家在图书馆啊那时候还没订阅杂志只有图书馆有一份就是在排队等这本杂志看我那天拿到这个杂志呢我记得是根本就周围阅览室那个杂志是不能借出来的只能看在阅览室看阅览室是没有座位了然后我就站在那儿
把那个信读完后来有连续几期的读者来信讨论我自己也写过投过稿但是没有被发表出来但在同学当中的正式的非正式讨论很多议论很多那时候在公共的媒体不叫公共那时候只有主流媒体的国家的媒体他把年轻人的这样一种真实的但是好像有一点现在讲起来有点消极的对吧
那个状态表达出来但当时有很多情况比如说是知青的回城青年他们没有办法安置还有自己奋斗很长时间但是得不到好的回报比如那个工作也不太稳定也没有意义
还有就是可能亲密关系那时候不叫亲密关系谈恋爱处对象吧也不是那么顺利反正就是主流的赋予你的那样一些价值观那样一些承诺好像跟我们的现实有一个差别不能兑现这时候你就会感到有一种迷茫我觉得这个呢是一下子那时候有多少人啊就收到了信可能几万封所以我这个印象是非常深刻的
就是改革开放以后带来了新的一些观念和实践的线索比如说自己是不是重要那时候价值体系比如说是要毫不利己专门利己那么有人在讨论的时候就说
要主观为自己客观为他人这种就是好像像以前经历了三十多年的那种集体主义吧只有集体小我是不重要的最好是你是那个无私的要消灭自我那时候十年间那时候会流传的那种口号是叫狠斗私自一闪念为自己那个私心不仅不能有连一闪念都没有就是狠斗私自一闪念如果你有了一闪念的为自己
但这时候呢就是好像我们牺牲奉献的这种教育呢和现实的实践是不符的特别是那个当事人潘晓他觉得自己这样做的时候呢周围的人并不这样做所以呢他就有了一种迷茫啊彷徨啊感到理想是说说的自己的现实是越来越窄的
那潘晓来信这个内容是不是在当时您和您同学里面有非常大的共鸣就是您上大学也是刚刚恢复高考就大家从五湖四海来到了这个地方那大家应该是头一次能够在一个空间场域里头见到这么多外乡人就是跟自己生活经历不太一样的人然后大家共同去分享这些经历的时候应该都会有各种各样的观念碰撞
是的你说的特别对就是那时候是 80 年我是 17 岁嘛正好在大学里是 80 年应该是大二还是大三但是呢就大学生看这个封信的时候呢读这封信的时候会有一点就是说
既感到幸运又有不安什么意思呢那时候上大学的人是年轻人当中非常少的那时候高考率举例只有 3% 4%所谓天之骄子潘晓我记得是在一个工厂里做工的他是没有考上大学或者没有机会读大学那么我们觉得读大学真是
因为那时候读大学就是你上了一个高速发展的路了因为大学生是很少的而且你毕业了就有工作那时候工作不需要你自己的是学校和国家分配给你的所以我们觉得我们就是上了一条有确保有将来的而且将来这个未来的前景是挺光明的但是周围有兄弟姐妹啊还有邻居啊就知道大部分人是上不到大学的没有机会读大学的那他们在生活的那个
但是也
也没有说那时候说哎呀我们就很自得没有那时候是有一点忧心忡忡的反正大家还是有点忧国忧民吧就是听刚才老师这么讲就是的确 1980 年 80 年代的可以说是最早的一个时间是中国刚刚开始走向开放走向改革的这么一个起始的时间他和 45 年后的现在在
时空的各种条件下都有着巨大的变化我们知道宏观上来讲中国和全球的格局都在变了然后微观上来讲我们现在生活无论是物质生活经济生活也有很大的变化但我们仔细看这封潘晓来信的内容刚才老师你也讲了其实里面涉及到的内容非常有意思比如他说自己特别要好的朋友把自己的真心话写成了举报材料
再比如说自己的恋人是一个干部子弟那父亲在新时期有了公正的待遇那家庭条件变好了就一下子把自己抛弃了再比如说他自己没有读大学而是进到了单位里面到工厂里面去这个当工人但是自己的行动和工厂的领导产生了矛盾就导致自己的上升空间一下子就被打压得很窄那
在这里面我们也能看到职场的看到友情的看到爱情的我们会发现尽管时空差距很大但是
青年人焦虑的这个内容主题依然适用在您看来 45 年前您所经历的那场您的青春时代所经历的那场青年的焦虑和我们当下青年的焦虑在主题上很一致在内容上有什么差别吗或者说您感觉我们现在这个时代赋予青年的焦虑有没有一些新的内容对 我觉得是有相似之处如果我们在一个
稍微理论一点的层面上概括都是社会主流倡导的价值然后带给你的对生活未来远景的那种期待和现实不符
那么这是一个共通点或者说不是那么那么吻合所以你会有消极的不信任的这样一种情绪或者感受就出来了那么那时候和现在相比呢比如说这封信的作者呢我觉得是他自己是有文化他的文笔也蛮好所以他应该去读大学但是因为各种原因没有能读上大学所以他到了工厂工作呢他跟周围的人会有点格格不入而且那时候的领导是非常非常教条的
大部分情况而且呢你离开了一个工作什么调动啊非常非常困难这个是现在不一样的现在比如说你跟老板关系不好当然你有很大的负担但是有的时候你还是可以辞职啊炒老板的鱿鱼那时候不可想象的那时候你周围的人跟你关系不好你就会生活在一种非常低气压的逼则的那种空间当中自由选择的空间还是大小又不一样
但是现在呢年轻人就是我觉得他的那个标准更高了因为你的生活你周围的环境或者你父辈他们提供的物质和精神生活就是很丰富的就是比那时候至少 40 多年前要高得多了所以你的那个预期就是你的及格线就比我们那代人高得多了所以有些工作好像是有选择的
肝对你来说是不可接受的所以这里边也是有很大的压力那么今天我们谈这个时薪人啊我就觉得时薪人时薪青年对不对那么他的对应是什么呢是空心空心的是说我自己好像没有安顿下来我的内心不是饱满充盈的而是
多多少少是失落的是经常会空会感到慌张那么这个呢是我觉得是有一点共同之处的但是现在的这个年轻人我觉得还有一种我听说有一种叫脆皮青年对就是在 45 年前如果你有失落你怎么办呢一个呢就是跟自己的特别好的朋友来说但是你也要小心一点那时候那时候我们不叫举报吧叫打小报告
那时候打小报告是一个蛮普遍的一种习俗把握
是怎么样的就是说你消极的想法是最好不能跟旁人说除非你特别信任因为在十年动乱时期吧你有的时候亲人还有举报就是检举你的说你的思想不健康不积极向上灰暗灰色不健康就是负面情绪吧那时候都会作为你的这个思想有问题的一个证据
是需要向组织汇报的组织会找人给你谈心那会可能影响你的谨慎所以那时候吐露心这件事情是变得要非常非常谨慎比现在要谨慎多了现在我们经常可以看到可以公开的在朋友圈吐槽什么的第二点呢就是那时候其实没有多少选项
你如果说了以后呢你现在状况不好你就忍着然后你要跟父母说他会开打你说哎呀要跟周围周边的同事搞好关系要跟领导搞好关系特别要取悦领导但有的时候你也知道取悦领导也会得罪同事对不对你你不要做的太明显就就会有这些东西整个来说那时候呢是你失落了也没办法只能安慰自己然后
没有什么实践上可操作那有的人就考大学要考第一年不行第二年第三年如果考不起大学那时候社会流动大概就要两个通道吧一个当知情是回程了回程了找脱关系来安置第二个就是上大学第三个就是团军所以那个社会流动比现在还是需要整个从制度结构上要机会要少得多
但是呢由于一大部分情况你只能忍着嘛忍着怎么办呢你还是会发展出一种并不是太好的但是比较坚韧的东西是被迫的那现在呢就是有的人说现在我们年轻人他有的时候是空心或者是这个迷茫啊空虚啊但他另外一边有脆弱
就是比那时候的年轻人不容易扛事就很容易阴谋这个也是现在人的普遍的一个年轻人普遍的特征比如说你到单位去或者职场上或者哪怕同学之间有一个人对你提的意见他很敏感的首先说你为什么要针对我不能说一概而论有一些年轻的孩子就是会说首先是想
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和说了什么对我有意见的或者有建议的然后首先说你为什么要针对我哪怕你是态度很好的说你自己有一个计谋就是那个对人的不信任对善意的怀疑
就说你有什么心机这个呢就是特别感到特别防范那种受攻击的可能那现在我不知道可能竞争很激烈从小学生开始读分数的排名给老师的印象到大学的职场上可能那个竞争太激烈了防范之心很强
所以就会有一个容易阴谋容易自己心理起波澜所以怎么样锻造的有耐受力一点我认为我以前也讲过就是这种对外部不友好的那种敏感性
它是一个文明提高的标志在一方面来说所以这是一个生活进步的标志以前什么人在马路上撞了你一下不排队插队啊什么都无所谓了那现在我们就精致了这个精致是文明的一个表现特别是对比如说资产上的这个骚扰啊什么这个保持敏感是一件好事另外一个方面呢就是说把这种防范啊猜忌啊如果泛化的话它会构成你
如果心灵又是不那么饱满的这两个时候有的时候可能是一体两面吧你心里面有个特别踏实的自己的依据你变得不是那么笃定人家说这个人是有一种笃定的那个坚定的心然后呢又对外部的这个负面的意见有的时候哪怕是善意的意见我们好像有的时候人家说对事不对人很难分清楚就是你对事了可能就是对人了
所以这个就会造成一种非常低落的状况情绪非常低落经常因为 EMO 所以对生活的满意度对自己生活的满意度也不高就工作或者是社交听老师这么讲我觉得有一点还是挺重要的就是上一辈就是您那一代人所谓的奸人我可以用一种反向的方式来理解就是
其实你那一代人是没有脆皮的自由的你脆皮你自己要扛着你脆皮了反而你会让自己自找没趣自找不开心因为你要去抱怨啊什么你一抹人家会觉得你这个人就是好脆这种叫什么娇生惯养或者那时候有那种词叫娇娇二气又骄傲又娇嫩
属于资产阶级不健康的情绪因为那个工人阶级无产阶级那种主流社会倡导的就是你要勇敢坚定乐观向上然后有困难就是要排出万难去争取胜利你永远不能有退缩就这些东西你要收敛起来所以没有空间让你脆皮
就是脆皮结长一种习性的它没有那种慢可以让你生长的文化空间那么现在你看我为什么说这是进步呢整个这个改革开放以来带来了中国社会的一个我们说有一个私人领域以前没有这个隐私的概念没有私人领域就是有一块领域是我自己能够相对来说自由舒适的
来放任自己哪怕对不对那么这个领域是我应得的本来是属于我的这里面就是权利了对吧我一个做人的权利我有喜怒哀乐的权利以前当然也有在非常亲密的跟家庭内部也有但是稍微有一点人际交往的时候就要收敛这种所谓消极的负面的不健康的因为那属于资产阶级它是有阶级烙印的连情绪都是有阶级烙印的
所以那时候人肯定也有脆弱但是要么我们看不见要么他不能表达出来在这个意义上我们会发现其实当代年轻人能够有
脆皮的自由或者说有可以彷徨可以空虚的一个前提其实反倒是在最近这 40 年中国的不断开放和变革里面一个很重要的内容的觉醒那就是自我和个体的觉醒那这一点其实跟之前的那种集体主义教育是很不一样的
恰恰其实也是这种转变您也讲了在 1980 年那样一个关口的时间此前的教育和当时的现实产生了一种脱节让大家产生了很强硬的不适感对那呃
现在这 40 年在我理解来说或者在我自身的感受来说其实是逐渐形成了一种新的社会的惯性而这个惯性在当下被打破了反而引起了大家的这样一个不是这种惯性是什么呢就是从我的青春成长角度来说的话我一直感受到的是说只要我努力了
我努力学习了我努力的去做一件事了就会有回报那我甚至还赶上了经济高速增长的时代的就是之前的那一段时间我们发现很多人当时的这个网络上充满了非常乐观的情绪我的同学有人要是学了这个计算机学了这个软件工程去大厂去做他很快就能形成一定的这种高薪资的积累
但是今天很多人的反馈,很多人容易脆皮的原因是说此前的那种过去 40 年形成的新承诺只要我努力了我就能有相应的等值的回报,但现在是几乎不可能实现了你像我就很难理解我的师弟师妹们为什么要挤破脑尖要去争几个有限的保研名额或者是毕业了之后立刻就要选择去参加公务员考试
因为我们那个时候是说假如你喜欢一件事即使保不上盐你即使没有稳定的工作你只要去努力了你去考研也可以你去找一个你喜欢的行业找一个私营的公司去努力做你总还会是有成就的但现在不是这样现在我们发现大家在一切焦虑的背后都导向了一个结局就是要稳定但是稳定的资源是很少的导致了这种零和的博弈就是大家会发现
越来越内卷越来越竞争那在这种状态下您怎么理解过去这 40 年形成的这样一个社会惯性和这种社会惯性在当下的终结呢对我觉得这里面有好几个层面的问题何必你是 90 后吗对我 90 年的
90 年正好是那个差不多又沾上了一部分红利但现在可能会当然现在有很好的职位在我们这个大观东腔西调已经做变成了一个著名的主持人了如果你现在要就业的话也蛮难的也 35 岁是个门槛这是开玩笑就是回过头来说就是其实刚才讲就以前是没有个体主义的在新中国的前 30 年的这样一个文化环境中不太畅动有个体但是没有个体主义如果你有个体你是要服从集体了
个体主义是说它是以我个人为出发点的或者是以个体为本的对自己的理解
那么以前也有个体我们会说我们首先是属于社会的一部分集体的一部分家庭的一部分是从社群的角度来理解自我的这种叫社群主义吧或者我们说在某种意义上是集体主义它两个有区别我在这里不做区分那个体主义一切是由我出发的因为你有了选择有了个体的那个各种活动的空间有了更大的私人领域
有了更自由开放的交往你慢慢就是那个个体它就活跃了然后以个体为本的这样一种自我理解的慢慢也就变得流行了那么这里面有一个问题就是说如果你要不迷茫不空虚实际上你是要有一个信仰
那么以前我们就说是雷锋叔叔给我们讲的要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中你看一个有限的生命就会得到了某种永恒的超越人的生命是有限的为人民服务是无限的这一套本来是一个正式的主流倡导的一个人生观和价值我们今天还在倡导但是那时候我们就感到这个太高了对于人要求
当然我们知道共产主义的实现真的是要每个人有共产主义的这样一个世界观他同时要求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那么如果只靠个人的那种思想观念上的努力是有些人能达成像雷锋叔叔可能是很卓越的那种大部分人觉得那太高了所以自己的那个信仰到底是什么呢蛮难说的
但是信仰问题为什么那时候室友一直伴随着所谓信仰维杰我在巴西那写过很多文章 1988 年我发表过这一长的文章就是
什么颤动的象牙塔就青年时代性格的另一面或者时代性格的暗面那时候因为有一句话恩格斯说青年的性格就是时代的性格那么我们青年性格当然有那种奋斗昂扬振兴中华一面也有自己的暗面暗面就是我觉得是信仰现在变得混乱了没有一个主导的唯一的当然也更没有宗教但那时候其实雷锋叔叔共产主义那种信仰他起到某种近似于宗教信仰度
的这样一个功能但是人没有信仰的时候会危机吗会虚空吗会但是那时候呢我们发现整个八十年代九十年代开始改革开放人有越来越多的事可看有越来越多的机会了我们忙不过来我们来不及去想
我们在最深的心灵的深处在超厌的世界里我们需要有一个什么样的对自己来说有可以信靠的甚至拯救的那样一个信仰
那些问题一想呢我们就闪过了其实在八十年代为什么会有存在主义的流行什么都是有这个冲击的特别是读书人文人诗人但大部分年轻人呢他们青春期的时候会想这些问题但是呢他们马上就会投入到火热的无限宽广的那个现实生活的奋斗当中那时候可以说就是因为中国经济高速的发展然后开始有
私营企业开出来然后你的那种比如说国企所谓事业单位体制内的工作并不是唯一大家去进行的一下子就门都打开了所以各种各样的那种通道开了很多
所以呢我认为在一定程度上呢他让大多数青年不是那种特别敏感的文艺青年来不及考虑那些形而上的玄妙的事情所以自己可能有有的时候迷茫啊焦虑啊都是非常现实他不会上升到一种好像对就是人整个心都空了我们来不及我们来不及再干活再奋斗但最近几年就像刚才何必你说的就是那个机会好像开始收窄了
就是你要知道这个经济的奇迹般的两位数的发展或者 8% 9%然后那种扩张型的阶段在每个国家它都是有周期的中国已经经历了那么长时间的高速增长它可能步调会放缓而且有产业结构的变化有新科技的冲击有现在地缘政治的复杂我们知道特朗普第二期带来了很大的冲击现在这个
余波还不能说是余波那种冲击波还在还在正在进行当中好多悬而未决的问题还摆在那里所以对现在青年他明显感到的就是
那个隐形的承诺没有办法兑现了这是我以前在播客当中也讲过就是小时候爸爸妈妈老师都鼓励说好好读书读书以后考到好的大学然后就有好的工作就有幸福的人生这条线它是这样鼓励你的你认为好像我跟你签了一个合同签了一个契约一样没有钱但是是个隐形的契约那我就少打游戏我也不锻炼身体了我睡眠也没充足我付出了很多
但是到现在开始好像和潘晓那句话有点像路也不说人生的路它首先是职业的路越走越窄了最好的工作是我既喜欢热爱能够发挥我的特长同时回报也不错但现在人家发现这些工作当中有一样能满足你的指标比如说就能发挥你的特长但工资很低你也愿意或者你不太喜欢而回报还不错你也愿意
现在可能两样都没有回报又低又不是你喜欢也不是你特长的那种工作你还是愿意去做或者你不得不接受去做那么现在说有工作总比没工作好先做起来所以好像那个就业的路或者职业生涯的路在收窄了
这时候当你说越紧张你不得越努力吗有的时候你发现努力是无望的时候或者努力的那个回报特别是小的时候这时候呢你忙忙碌碌的时候你会停下来现实问题因为它如果经过努力你是有解的话你一直会投身其中但现实的这个状况你投入了很多它的改变很小的时候好像你被卡住了卡住的时候呢
那些形而上的问题那些虚无缥缈的问题那些人生的意义啊人生的道路到底做这些是为了什么我是在创造生活条件但是我在有好的生活条件之前我就只能做牛马吗我不能像一个人一样的生活吗我自己在人世上就这么几十年或者最多一百年左右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一大堆问题人生的虚无的问题出来了然后人生信仰
他慢慢偷工的这些现实的尘埃又变成了你的问题当然不是所有人就变成了越来越多的人的问题接下来是广告时间这里是生活平安时刻从信息过载情绪疲惫到意义感缺席一代代青年都在经历空心与脆皮的现实挑战
但也正是在这样的困境中人们开始对抗无力感构建自己的承托系统在无偿与风险面前主动配置一套现实应对机制让自己真正有所准备这正是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开始关注保险的原因时至今日我们需要的远不只是一张保单而是体系化的服务最近平安人寿依托平安集团推出了平安天锐安有户保险加服务解决方案
它将重疾保险和健康服务深度融合除了给付保险金应对因疾病带来的经济压力它还配套了重疾专案服务从精准确诊到专家主刀再到康复治疗等全流程帮助客户真正实现大病治疗安心无忧从赔付到陪伴不仅提升了保障的可感之度也回应了我们这个时代真正的需求
保险不止于理赔更要真正的走进我们生活的场景为了我们的健康 医疗甚至我们未来的养老痛点找到新的解决方案买保险就是买平安主动为自己注入一份保障是在复杂现实中的实心选择你可以在平安金管家 APP 中了解更多的详情祝你我一起为生活构建其可预期能响应有结构的承托网络
所以其实 80 年代从来没有走远就尽管我们看 80 年代跟后来的 9000 年代在气质上会非常不一样但实际上 90 年代 2000 年代的高速经济发展只是暂时延缓了甚至是有一点掩盖了
80 年代的中国青年人的那种精神结构上的问题但是现在这个社会现实的这种进步发展的速度放缓了以后我们会发现可能 80 年代的东西又回来了
但是因为随着这种时代的变化和这种客观环境的变化,80 年代的那种状态回来,但是它的内容可能会有不一样。那这一点让我想到您刚才讲到 80 年代很重要的一个是重新有个人主义、个体主义的发展,以及自由选择的这种社会现实的可能性的出现。
这一点就让我想到您之前写西方现代思想史讲义的时候有一个很重要的思想家对于现代的自由有非常精彩的论述那就是萨特和他的存在主义那在这里面其实您不是一个简单从学理性的角度去理解萨特的
您认为萨特对于自由主义和自我的这种生存状态的理解其实是一个非常现实性的东西那在这里面当我们现在重新面临着如何安顿自我的时候重新面临着一个
已经自由了的个人的精神世界和当下可能在物质上选择还受限的这种撕裂感之间那人如何安顿内心您觉得萨特在这个时候放在中国青年的这种目前的思想困境里面还有解释力吗或者说还有参考意义吗
对它还是有相关性虽然萨特的理论我也不是完全接受和同意他有他的偏颇之处但他有一点说的是我认为是非常切中要害的就是所有现代世界的现代人当传统的宗教道统去昧了之后你就是变得你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因为人是没有本质的你不能靠一个什么
标签他认为存在就是虚无虚无的意思就是自由自由什么意思呢因为你人没有本质是一个空的这正好配我们讲的空心人吧对吧你本来生下来就是空的意识总是对某物的意识人的意识结构呢要填充进去某些东西你才能被它饱满但填充的东西呢是你自己选的这个填充当然是一个隐喻的说法不是说真的人的意识像一个物理意义上的一个空空洞你要填进去
他是说你的心灵是要靠自己你是谁你的本质是什么他不是你的这个身体这个肉体决定的也不是社会环境决定的是你自己要填的让他充盈但是呢那填什么好呢怎么填呢没有人告诉你
就是没有人给你一个标准答案没有什么答案是对的那要看你自己你既是自己行动的选择的这个决定者同时是决定的标准这里就是有很大的负担我认为他这个负担呢就是我们现在讲的那种现代人会感到自由的重负那为什么在八十年代不显著呢
我认为一般的人不会在日常生活中去想那种心而上的问题或者说不是那么自觉的有意识的去要思考我是谁我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我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他只是和非常具体的是不是我要买这样的东西是不是我要得到这个职位是不是要我跟这个人要建立关联交朋友或者跟谁谈恋爱是想得比较具体的只有当这些出现问题的时候出现麻烦的时候他会上升到所谓二阶思维来考虑就是萨特讲的这是一个现代世界现代人的一个精神结构就是你要不断的做决定选择选择的结果好坏
你自己是裁判还是同时是运动员你自己要承担结果因为这个标准是你自己定的他认为不存在绝对的一个比如有上帝存在的上帝是标准他认为没有那么这个问题为什么可以在八成的容易被悬置呢因为你知道那天那时候在社会高速发展的时候你每天都有新鲜的事情
就是你在想这时候然后突然出现了什么录音机出现那时候我们叫四喇叭就是小双卡录音机可以光卡录音机后来又有那个什么录像机有可以大家来传播那些那些国外的影片演唱会对不对然后后来又出了 CDWalkman 什么然后有电脑
有网络你看一直它让你的生活当中有很多物这个物当然不只是实用也会造成很多新的体验所以一方面是就业发展的机会另外一方面就是你的生活填充了很多具体的可以让你上手的这些东西所以那些那个萨特讲的那个结构呢它一直是在那儿的
但是呢对这些问题我们可以悬置可以拖延可以不去管它那么当现在现在也是一直有啊现在你看有 AI 了它确实也帮我们让我们生活不那么枯燥吧有新的东西新奇的东西但是那个变化没有像我们的一个 60 后 70 后感到的那么快因为你想我们就视频这件东西我们从最原始的那个 VHS 的那个录像机到现在
已经经过了多少代了现在已经都不需要磁盘不需要这些所以我觉得现在在慢下来的时候你的这些比较悬的问题又会重新出现所以萨特在这个意义上仍然是有相关性的也就是说呢
他的这种诊断对现代人精神危机的这种诊断就上帝死了以后什么都可以做这是他用了托斯托利夫斯基的一句话因为没有标准你自己做标准所以你感到孤独你自己要负责所以你感到负担沉重但是我们确实在实际上在现实生活当中我们并不是完全无章可行的我们也不是说完全从虚无的大脑里给出一个标准
这个问题面的困难不是他没有答案是有太多的答案每个答案都有一定道理就像我以前讲那个何勇在中国楼唱的一首歌叫谁出的题这么难到处都是正确的答案对吧你说哎别别管你挣钱挣钱就对了然后你当然可以这样然后哎呀钱不重要主要是自己感觉好对不对你想就是有到处有各种各样说辞所以呢他会至少
在选择的意义上有很多纷乱的时刻这是我们现在感到的那个格外的负担跟爸现在比就是你上手的事情没有那么多因为你的你以前我们的视野很窄嘛我们生活物质上经济上都比较匮乏它在逐渐的就是迅速的在扩张的时候你应接不暇让你眼花缭乱虽然那时候也有迷惑的时候但是你不会感到空虚没有那种
实实在在的那种切切实实的那种空心人的感觉那在这里面听您刚才对于萨特的这样一个分析我想其实有几个很重要的点可能是需要当下人要去理解的就是自由的前提是要先有自我
我想自我这件事的出现本身可能就得需要去一个确定这是其一第二呢我们会发现有了自我之后老师您刚才也讲就是现代社会最大特点是自由自由就意味着它是个多元价值共存的这样一个状态我可能选择了一个价值序列另一个人选择另一个价值序列
每个人之间的价值序列可能不一样这就意味着它有潜在的冲突但是呢我们每个人都生活在这个状态里面我们也必须要处理好这样的冲突
那第三呢就是说当我们选择了一个价值序列确定了一个自我的标准之后我们要勇敢的去实践它并且要为这种选择就像您说的就是我又是裁判员我也是运动员我必须得为我自己的选择负责
我想这几点可能是通过刚才老师讲萨特对于我们当下去走出所谓的空心困境或者是走出脆皮困境一个很重要的三个总结但萨特还是比较抽象的哲学家
接下来我想就跟老师一起去讨论一下看看这三点发现自我寻找多元价值确定多元价值以及如何去实践如何去实现自我的存在去找寻一些比较具体的案例
那我想先从您可能会比较熟悉的角度切入第一个问题就是发现自我因为发现自我这件事不仅仅是一个说社会变革的时候所产生的一个集体的精神的变化它在思想史上也是有一些标志性事件的比如在欧洲可能最重要的一个发现自我就是突破传统天赋
天主教会的那种思想束缚去发展出自我的信仰就是信仰这个东西把信仰的价值完全固化到个体身上的
这个很著名的就是马丁路德马丁路德写 95 条论纲的时候去质疑天主教廷的腐败去质疑他们的这种教洁体系的时候也就才 34 岁放在今天还是青年在中国的饲养史里面也有一个很重要的哲学流派就是我们熟悉的明代儒家的这样一个新的
发展就是阳明新学阳明新学里面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就是要强调所有的良知的道德判断是在我的内心里的而不是外在于某个天理内的这是他对诸子的一个很重要的批评王阳明在对诸子学产生质疑的很重要的那个接点就是他在 21 岁的时候尝试去学朱熹割竹子
对着竹子发呆了七天七夜自己把自己病倒了在这里面我们都能看到人类最关键的历史发展节点里面会有这样一些重要的人物的转变那您能不能从这种思想史的角度来去讲一下自我的这个意义为何会如此的重要为什么
我觉得是对这里面有一点复杂的是就是说为什么我们一般人认为这个自我就是个体本位的自我理解它是一个现代现象是因为它在古代并不普遍
在中世界并不普遍但是并不普遍并不等于它不存在特别是那些大哲学家他们有一些就等于说有一个叫卡尔斯泰勒可能会叫做内在转向吧就英国的这个 transformation 就是转向内在自我本来都是向外求好像要向内求这个呢
我觉得就切到我们今天题目我们最后还是要讲出怎么样来克服这个空心走向实心然后你会发现你的空心在某种意义上说你在跟这个世界打交道的实践活动中你忙忙碌碌无论你的忙忙碌碌取得了成功或者是遭到了挫败或者是停滞不前的时候
他你的内心生活并不是完全跟他是一一对应的成功的时候你也会产生就说这到底是我要的吗我是谁呢我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呢这种这种想法叫做本真性的追求比如说对马丁路德来说你做一个教徒你爱上帝或者说信仰上帝是什么意思呢
他如果按照当时很多信众在天主教会的时候去购买赎罪卷去按照他们的礼仪做各种各样条约按照他们按照当时的神志愿讲解的方式来读圣经他觉得我这样做了我并不是一个好教徒
我觉得我跟上帝越来越远了所以他写出那个 95 条论纲他就是说看到了比如说天主教堂的教会的那种腐败他觉得这不是真正的信仰你看你只有塑出自己的内心世界你才会说这不是一个本真的信仰
不是 authentic 所以他认为所谓因信称义我要可以我越过这些这些教会的组织我直接信仰上帝就因信称义这个才是让我获得了真正的作为一个信徒的那样一种寄托那样一种实践所以他的宗教改革呢当然是一个宗教内部一个很大的群体性的这样一种理想和实践但是
它是跟向内看向内心的世界来体察来领悟是有关系的这也是奥克斯丁那时候讲他说通向上帝的道路要经由自己的内心也就是说你所谓在道德上做一个道德的人做一个有信仰的人不是说你的那些言行外在的言行符合了某种社会现成给你的规范而是你内心是真正肯认的这时候你才是一个道德人物
我觉得这个呢以前在
中世纪啊在前现代是有很大的思想家他引领了这些像查尔斯泰勒他就会他在世俗时代里面讲或者他在那本本真心的理想里面讲就现代的这种要成为真的自我要活出真的自我要过我真正愿意过的生活这样一种想法在现在特别普遍但是他是有先生的就在历史上是有他的先驱者他觉得就是奥古斯丁的利益我觉得
我觉得这个在今天就特别重要我觉得老师您刚才讲的这个的确是一个
贯穿人类文明的这样一个贯通性的问题就是这种道德的或者说无论是信仰的还是道德规范的东西它到底是应该按照我们行为上的东西去一步步走还是说我们要回到一个本人的内心去感受因为我们知道像中国这边王阳明在晚明面对的事情也是类似的就是当经济高度发展的时候之前宋代人
不曾想象的社会情况都出现了很多人都会说我在行为上看起来是个孝子但是内心想的可能会各种各样的花花世界人就陷入到了一种虚伪的状态而这种虚伪就是一个不本真的状态所以我们会发现无论几乎在同一时期 16 世纪的时候东西方都陷入到了这样一个如何再去寻找本真的这样一个思想史的命题才
才有了东西方共同的一个思想转向这一点我想在宏观的角度去讲思想的转变如此我想我们当下也是如此因为您之前讲就是无论是八十年代还是过去这四十年
都曾经给人了一个大家习以为常的社会规则但这个社会规则很多人是没有经过本真的思考的大家都是从外在去外在赋予了我那我就按照这套规则来从来没有说我真心的去想我可能需要什么这个时候人的本真的确会容易消失而
而回到本真回到我所想的东西重新去确立自我我想是我们走出空心走出脆皮去迈向真实迈向实心的一个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那迈出这一步之后我想大家就得需要有个方向因为我确立了自我就像您刚才讲萨特说自我这个确立它是没有内容的
它虽然是一切存在的前提但它是没有内容的它是原则给了你一个原则这个时候我想我们就面临说我们要去选择什么样的方向用通俗一点词话说我们要选择什么样的人生轨迹要选择什么样的人生价值目标
这一点就让我想到匈牙利诗人裴多菲最著名的那首诗我觉得就是一个非常好的对于多元价值选择的一个写照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你看他在人的这种生存活着然后接下来在个人的情感以及在一个共同体匈牙利民族的自由这几个多元价值里面他选择了一个这样的东西
那这样一个价值序列您觉得我们如何去确定好不同的价值然后同样再给它来一个排序呢因为我们现在可能很多人面临的困境是说我们很难去像裴都飞那样去识别说
个人的生存个人的情感什么级别的共同体的哪些价值比较重要我想很多人可能连在识别的时候就会出现这样的困惑当然你举的这个例子是特别一个特例当时也很少有人这样做后来是在中国是我觉得是翻译这首诗和朗诵这首诗当时写下来是音夫吧是左联的那几个武列师之一吧
他那时候就是他用这首诗来记录这是革命者是真正有理想的人对大多数人来说这是个很困难的问题问题为好多人是比如说你可能是爱情至上主义者那可能就是你为爱情可以殉情但是你不是会为了他这里讲的自由是民族的自由是共同体的自由对吧你看在那时候你去看那时候讲啊
新文化运动以后的大革命年代就有所谓大浪淘沙有的人就变成了革命者
为了一个民族的更伟大的事业来投身来奉献有些人就变成了便捷者跑到小的地方或者是山城里或者上海这种租界过了小日子资产阶段大家都乱选择那么我觉得这是比较远的事情对我们近的事情是你说 40 年前 40 多年前和现在的区别是那时候没有那么多元
那时候我们还不知道人是可以有不同的价值观的有不同的价值观就是说我们不知道还有多种都可行的价值观都可接受的合理的价值观那用罗尔斯的话来说叫合理的分歧吧
也就是说那时候呢我们会有一个主流的价值观是健康的正确的然后其他都是不正确的所以它里边你看这个转变有一个分野以前是说我要你做或者培养我们应该有的那个标板主导价值观现在呢它不是一个叫积极主张它是一个消极主张说只要你不做那些不好的
比如专门损人利己啊然后完全自私自利啊然后没有公共意识没有他人意识特别越界啊他把消极的那些不好的告诉你是不能做的而能做的呢是你自己选的你发现没有那时候在就就现在人来说选择的负担比那时候多因为那时候选项很少就是你只应该做这个你做不到你就苦恼了那最高境界是雷锋叔叔这样的那你达不到你这个
你可以心向往之嘛就是越做越好嘛不断的在进去而现在有很多很多方向现在如果你现在说谁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格高好多人会笑话你这不是恋爱脑极端的恋爱脑生命当然比爱情重要对不对但是你不妨碍个别人他认为如果没有爱情那生命是不值得的所以你看这两个选项它都不违背别人所以是你自己可以选的对吧
那么在这个意义上在一个价值多元的时代价值多元不是说你随便怎么都可以价值多元说那个正确答案有多种但是总有错这叫多元主义那么你就有一个负担了就是说你就要特别想到自己的个体化我对你来说对的答案不一定来说对我是对的可能好多人现在还是把
物质条件放在第一位他们追求物质条件的也不是说这些人就完全是拜金主义也不是说他们就认为生命当中没有特别重要的其他价值的他们比较相信或者说这个社会塑造我们认为好的生活一定要建立在物质基础条件上这个当然是对的这也是一个唯物主义的一个原则对吧一个一个理论吧
但是多好的条件才能创造多好的生活呢这个问题我没有想清楚或者是这个问题是蛮难想清楚所以我在有一次论坛对话当中就说我们现在呢要把物质条件把经济条件搞好了才能够有好的生活大家是向往幸福向往美好的生活吗所以说要把这个条件搞好
但是那个条件多好才是好呢后来我们发现追求物质条件追求金钱它是一条无尽的道路就像我说那个
西曼尔说金钱只是通往终极价值的这个桥梁但是人是不能住在桥上的我说我们就是可以住在桥上我们把这个桥延长得很长然后好像你一直在为创造一个好的生活的条件在奔波在奋斗好像慢慢忽视了自己应该怎么样生活
那么现在这个年轻人发现你去挣钱的机会也没有这么多你怎么钻营呢你的那个财务状况也不会发生惊天动地的变化那么这时候好像有了时间的攻击让我们想想我到底要成为什么样的人这个负担是你自己的这个负担是你自己到底你追求什么就是我们讲价值观是一个复数 Values 把哪个放在更前面比如你刚才说的那个
像裴多菲像中国的这个左联的文人英夫他是诗人这种是了不起的把
民族大义放在第一位那时候八十年代也有为振兴中华而读书我们刻苦读书不是为了自己找个好工作可能为了自己找个好工作是第二位的首先是为了整个中国崛起中华崛起为振兴中华当然现在年轻人就是刚生出来中华已经崛起了就是会考虑到自己的多一点
所以我觉得这里边的标准在哪里呢这个标准就是说要让你感到你真的热爱的当然首先那个前提是消极的选项要排除掉特别伤害自己的比如说是什么什么上瘾啊这是不好侵害他人的投机取巧都是不好但是有一件事情你是热爱的而且你热爱这个事情你投生于此你会感到有意义而且可以把这个讲述出来
至少对自己交代的时候这里边有一个原则性的指南吧也就是 Eric Fromm 就是佛罗姆他写过一本书叫战友还是存在他区别了两种模式就是
我们有一个这种方式是说让自己生活有意义填补自己这种所谓公心状态是说不断地占有东西新的手机新的电脑新的自动扫地机还有就是什么包包啊鞋啊车啊他说这是一种占有的方式好像你能让自己填嘛第二种呢叫存在
它的存在的意思你去行动去体验去做事情这个事情它不一定有一个现成的物拿到这里就是你拥有一个什么甚至有的时候它可以把它给引申到社会标签你说像我们在大学里我拥有了我占有了一个副教授的头衔教授的头衔这些也是占有
当然他认为更重要的是去存在就是 to have 他是解决不了你内心的空虚的因为那个占有的物呢他不能够填充你的心灵你是当时占有他有一种感觉最后放在那儿他没有办法来让你的生命让你的精神世界充盈起来而精神让你精神饱满的让你精神世界能够不断生长的是 to be
去体验去存在去实践然后再跟世界打交道跟人打交道在公共的活动中在友谊在事业当中
有一些东西是内心里生长滋养生长出来的就有点好像我们把心看作是一个心田有一些种子在你心里发芽成长然后壮大起来然后你的生命就变得建树我认为他呢提供了一个比较好的指南当然我们要小心一点
这个拥有和存在就 to have and to be 之间它也不是有绝对界限的有些时候你 to be 它需要 to have 比如说我们遇到一个赛车手
他要去体验那个赛车的挑战也好困难也好成长也好他得有个车对不对但至少你租得起一个车所以他也要 to have 但是 from 在这里的他的要义是说我并不是说让你要四大皆空把物物全部抛掉像在某个电影里看到的把什么东西都要拿掉然后你在那儿
空洞的然后完全在内心里靠那种冥想修行 let to be 它不是这个意思它是说你不要认为占据的一个物就是你完成了自己的尊重你说你买了一个好的电器产品比如说一个新的手机你说开发这个手机的功能我能做什么可以用它来拍视频拍照片怎么拍到好可以用它来听课这个就是 to have 和 to be 它没有一个完全的界限但你在意识上
要小心就是说你要当生命的体验和生命从这个体验当中获得的滋养和成长放在首位放在核心而不是说我有了一大堆也就像我们买书学者就是会买书通过占有书好像是占有的不是你买书是你存在的你变为一个好的阅读者的一个前提
它只是前面的几步真正的需要你去阅读和思考所以阅读和思考是 to be 仅仅买到一本书放到自己家里是 to have
那老师您刚才讲到弗洛姆的战友还是存在,讲到了 to have to be 的这样一个状态,其实已经跨到了我想在后面要强调的,就是当我们确定了一种价值选择之后,很重要的是您前面要讲到的,我们必须得去实践,必须得去动起来,才能说有一个真正的这样一个存在状态。
刚才您在弗鲁姆的这样一个理论角度上去讲了这样一个状态您的这样一个分享让我想起了就是咱们在现实生活中其实也能遇到一个这样的案例比如去年比较火的一部电视剧就是《我的阿拉泰》
我答了他的作家李娟的小说改了李娟就是一个很典型的就是在我们一般的评价体系里面他可能就不算是成功因为他高中就没读完然后就去了牧场然后就一点点这样生活但是有一个我想是跟老师刚才您提到的那样一个状态非常相关就是
他并没有因为自己从事了繁重的体力劳动而去放弃自己在不断写作过程中所获得的快乐我觉得您刚才反复提到的人的本真人的面对自我的那种本真
是很重要的一个东西因为这种本真其实是需要在具体的实践日常的生活和做事情的过程中去体会的我想李娟可能就是因为在写作的过程中能体会到其他地方体会不到的快乐她能够去不断地以写作来去带动自己
后来我们才看到他有一步又一步的作品然后以一个这样一个素人的身份逐渐的去获得一些奖项到后来他还获得了鲁迅文学奖他的很多作品还改编成了影视然后从而在现在我们的视角里面感觉他有一个物质上的成功但是在背后我们会看到说人在确定了一个选择方向之后他需要在做事情过程中不断的实践不断的去
通过这种反馈来去给自己一种确定本真的这种状态我觉得这个可能是需要我们现在很多人去努力迈出来的一步对你说的李娟这个我是非常经历我没有见过她然后我知道她也是不希望人家打扰所以我也没有说可以找机会去跟她碰面交谈你说的这个状态呢好像这个人就太高了对普通人有什么意义呢对不对对大部分我们俗人啊
就是我们要过得好我们自己愿意过得好我自己本真的心愿里面包含着社会给予的承认就是我们要有成就感要所谓成功成功它不是完全外在强加给我们它是外在是世界塑造就是我们讲的远了就是黑格尔科耶夫都讲过的那个
被承认的欲望对吧我们要获得承认的欲望但在今天承认主要是靠你的职位收入名望这些东西来给予的所以大家追逐公民
这个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它不仅是让你得到好的物质条件它也是你内心需求的一部分你说你要成为什么样的人我要成为富二代我要成为有权有势的人这也是可能对有些人是真的但是我想问的问题是
如果这条路走不通怎么办所有的人都这么想都挤在这条要有钱要成名要有权的路上他特别下碍而且那怎么办你这条路充满了竞争
它是一个金字塔越往上走越击率越小人口越小你怎么办呢那你要练就好多好多技巧吧有什么秘籍吗好多人现在那些成功学的书籍或者博主都在教你这个但往往你知道在现实上呢在我们过来人年纪大就知道你特别心机很重的以为掌握了这套东西的人往往不太能够成功大概率的
也就是说在事工意义上的成功每个人不会是全无也不会得到你想要的像伊伦马斯克那样有钱或者有权都做不到的时候我们要想想除了这些还有什么我觉得是这样特别是在今天如果经济成长放缓社会的那个
求功名的那些道路也不是四通八达你还要想办法钻营发现人所未见这都是蛮难的事情于是我们要问问自己就是说
除了这些之外我们内心的感受是什么这当然是我们内心的一个欲望但是我们还有除了别人的评价社会地位的这种标准有没有别的标准我觉得李军是一个特别值得提倡我们不一定做得到让我们看得见因为你知道吗他其实接受过董宇辉的采访也接受过凤凰卫视魏冰星的采访他们俩至少魏冰星跟我说都发现他其实是不愿意再入场
就他不愿意让自己的交谈被播出当他做了书出版了书以后出版社对他有要求你要去来宣传这种书要不然谁知道谁买你的书我觉得出版社要求对的要不然我们大家还不知道李娟她能够写得这么好她的劳动和她的写作是一体的但是她极少的来完成的任务她自己就喜欢一个比较自由的几乎是隐居的状态吧
我觉得这种人是真诚的他自己要的生活不是说我标榜说我是一世独立的跟大家与众不同的他就是这样一个人这种状态是真正活出了说独立自由他又很强大你说他现在有书卖得这么好有报酬了他以前没有卖得这么好或他写作的时候他根本想不到自己的书会得奖他也是这样做的这是一个发现了独特自己
不为别人的眼光所左右而且他承担了自己选择代价的一个榜样一个标准我觉得这是非常非常厉害还有我们比如说现在也是朋友我们一起拍过节目那个颜赫祥当然他也是个成功的喜剧演员对吧但他有那一面你知道他去周游世界的故事对吧对颜赫祥我去年跟他也做过一次对谈节目
他是一个发自内心非常喜欢相声而且是精于词道的人他提到中国近代的相声甚至还能在学术的角度去讲说中国现代相声对于社会进程的这种反应变迁的反应等等我能看出来他是非常喜欢的一个人如此对一个职业有着热爱但是他的职业却发展受到巨大平静的时候他就往另一个方向上去转通过去周游世界来去
换了一种在我理解可能就是换了一个活法而且这个活法到现在来看的话我想他也是在另一个方向上找到了一个本质是其实他开始是出于疗愈我有天跟他聊起来我说摩托车还是太危险了然后我觉得说你不能开车去旅游他说刘老师你不知道他说摩托车你跟那个风
是贴着的跟这个世界是贴着的你在坐在车里是有个罩子的我说那非要贴这么近吧他说有的时候我就是要特别真切的感到跟这个世界的跟大自然的这种风啊雨啊是零距离的我觉得这是特别有意思所以这个体验它是物质的吗
他需要一辆摩托车但他是一个非常明确的是有心灵的新的东西长出来新的感悟出来然后能够让他让他的心变得充盈这个就是如何摆脱空心人的一些一些案例吧
对刚才您讲这个颜和祥这样一个表达就是我一直以为是因为骑摩托车很帅没想到他别人看起来也是很帅他有日夜兼程他可以开一辆车然后晚上的时候把摩托车放在自己的车背后对不对他的车挺大他确实有辆车像卡车一样那晚上没人看到他晚上也是愿意他当时就是一辆摩托车日夜兼程的那就是他跟这个星月
跟江河跟树林跟微风跟雨雪它就是一个现代人要像原始人一样贴近自然它感到了一种生命力我能想象但是我还没有体验过我觉得这就是国出本征的独特的自我对我觉得这个的确是回到了最开始您去讲自我的这样本人性的东西因为我们之前一直是在一个理智理性的角度
去讲人会有怎么样会有几层结构每个节奏里面有什么样的要素这是一个非常理性化的图景而已但是真正说人要去面对自我面对本身的自我的时候是感性的我想就像古希腊讲那个诗学跟哲学的某种张力对立一样就是它必须得引起人在感官上的直接的体验
人才会有一种说我活的像一个人或者说我活的像一个什么什么样的东西它也不完全是非理性因为感受感受我认为从来不是完全非理性人的生命体验不是说这时我就感受了我不做判断不做推理我完全在思考没有感受做数学题的时候你都会有感受
但是你在情感世界里跟大自然的世界里面你是有判断但是他那个判断不是系统化而已所以那个我们在这上叫具身认知嘛你就带着身体去感知这个词比较好陈嘉宁老师他特别说到过感知其实是这个古希腊里面那个真理他就是跟感知有关系带着身体和带着认知他不是说把理性和感性割裂开来了这样我们就做了一个
价值观的排序而且去实践它就像萨特说的他意思是说那样一个行而上学的问题比如说我的生活要我选择没有标准我选择我负责这件事情它不是一个答案它只是一个原则
然后你的答案是什么呢他说去行动所以他把他的哲学叫做行动的哲学和希望的哲学因为这个世界第一没有担保但是你总是有希望的第二个
那些问题不能够通过思辨来解决我到底选择哪个价值观好去行动所以你有了这样一个排序你说不定呢去实践了有的时候它是肯认了你你更加坚定了有的时候让你犹豫有的时候你可能就改变了所以生命就是这样生生不息的
那个实心人也不是说给你装了一块东西你从此往后你就结束了空心人了一字如此不是的因为他心灵的填充物不是一个物料他是一个生命这种精神性的生命他不是
一堆物理性的物料所以它有的时候它是凝固不下来的有些东西会改变的应该这样说它有点像植物或者生物它是会生长的有新生代谢你的精神生活也是有新生代谢所以它永远不是一劳永逸的解决了说我就此不是空性人了其实我们有的时候就有的时候空空洞一点空虚一点也好因为有新的东西要进来
对吧就不断的能够打破自己然后汲取新的养料出现新的种子和萌芽和新的收获就是这样心生不息的我最近还想起来一个例子就是我也是刚刚看到复旦有一个同学他是川大的本科生是读医的然后好像他是保研了非常厉害他在本科的时候就发表了这个
SCI 的文章然后被保送第一名去了复旦读研究生硕士人家就看他是前途无量了这样的人就应该读博做科学家反正在某种时候他就觉得这不是我想要做的而他那时候想申请出国留学而且被录取了但是最近由于特朗普的这样一个减少健康医疗研究方面的精力奖学金就没了他自己也支付不起了
最后他就回到了他本科时代读的川大的门口就去卖土豆泥这个有很多报道了现在当然变成了一个有点现象的流量现象就是他有很多人就是为了去看他去看这样一个小孩子走出自己生命独特的与众不同的道路去看他有点网红的意思也给他带来了一些流量和额外的收入吧但是无论如何
他找到了自己说一个现成的已经非常有前景的道路光明大道虽然你会刻苦要努力嘛也会挺苦的但他没有走走了另外的道路所以我想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我们遵从自己内心的呼唤你可以
走那条不是有很多人走的路这像我想起弗洛斯的那首著名的诗一条未走的道路 The road not taken 那个路可能是更多的人走的但是我走了别人的道路你失去了什么肯定会有失去所以选择为什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为什么做勇敢的选择是值得赞赏它就是说未走的路和已走的路是不能够做比较的
你是不能够说我事后有一个平行世界我走弯这样看看结果它不是能够让你做出精确计算的所以这里面为什么人需要勇气为什么勇敢被认为是第一美德呢
这是我们现在这个世界能够特别显著的感到你的选择自己要为它做标准自己要为它做决定然后要承担选择的后果这十几年来这个状况越来越显著但是好的是现在年轻人我们还是比以前的那个物质条件要好一些我们有试错的成本
我们有试错的资源而且我们的生命这么长 35 岁就说开始有中年危机了好多地方不要了你可能可以做很多别的事情都是不容易的但是是可能的就是听刚才刘老师讲的最后一段
这种生命的生生不息感和人的这种独特的这种特性因为我在一开始讲说人有一个很重要的特质是他的好奇心他对很多问题有好奇刘老师在最后其实也讲了人另外一个特点就是他的内心是开放的
他可以时刻的去把一些东西放出去又可以把一些东西放进来然后在这个过程中人在不断的成长既确定了自我也确定了自己人生的路同时在成长过程中也越来越学会为自己负责听着刘老师这样一个生机勃勃的分析然后此时我就看窗外我们小院里面
这个晚春初夏的树在这儿一点点晃有嫩绿色的叶子在照应进来我觉得相得益彰今天这期节目虽然是一场邀约是一个有很特别的企划但我想也是非常及时的一场很重要的这样一个对白让我们在当下这样一个越来越焦虑越来越内卷的状态重新去静下来
跳出来去看一看说我们自己在情感上可能会敏感可能在心灵上会有一点空虚那也许下一步我们要怎么去过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去抉择我想很多人会有这样的迷茫选择走向一个实心正像刘老师刚才讲的他不是说我们教条的把
什么样的东西放在自己内心里面自己就一直这样变下去人不是一成不变的就不是做填空题而且我就刚才听到小柯说我又一个想法就是说
因为我听到我看到播客有些留言说听刘老师这个播客什么还有其他老师好治愈啊但第二天又不行了对没关系我在想是这样就是我们的生命这个生生不息的实践和选择它是这样的你要允许自己不断地有空虚的状态迷茫的状态
我走过这么多年我经历的那个时代比大家那个变化很多我自己一直是有啊有不安的时候再重新安顿再有不安的时候空洞的时候然后去去尝试新的可能有些是误入歧途了然后有的时候会得到意外的回报所以有迷茫然后空虚不要责怪自己要不仅接纳自己要喜欢这种东西
因为你看我那天看到又一个例子突然跳出来的有两个一对年轻的伴侣他们说买房子租房子他们就活在车里了他们就周游世界开着车然后自己做直播做什么他们一辈子这样吗不一定他两天觉得这个状态就又不好了他觉得这又让他失落了他可能找一个房子就住下来或者将来去买一个房子
所以不要试图说一揽子解决一劳永逸的解决放弃这个想法你的生命一定会有更多的精彩的时刻和意想不到的回报对去存在去当下的存在去实实在在的让自己能感受到让自己快乐的存在非常感谢刘老师今天和我们分享了这么多也是让我获益匪浅那节目的最后呢也感谢大家能够听到这里
感谢大家
感谢刘老师谢谢再见再见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