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3E6 鲁豫对话王亚彬 | 我选择了舞蹈，舞蹈也选择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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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 谈论 艺术， 借 由 对话 走进 自己。 我们 也 谈论 女性， 让 她们的 声音 和 光亮 穿越 媒介， 抵达 心灵。 欢迎 收听 吉亚 达 言中 花束。 今天 这次 录制 突然 让 我 想到 我小时候 算是 人生 第一个 梦想。 我 人生 第一个 理想 是 想做 一个 舞蹈演员。

因为 像 我 上学 的 时候， 或者 是在 学校 工作 的 时候， 有 一些 家长， 比如说 朋友们 他们 也都 问 过 我， 偶尔 也 给我 看过 他们的 小朋友 跳舞 的 录像， 段 入 什么的， 然后 问 我说 要不要 从事 舞蹈 专业。

你怎么说？

反正 我 觉得 就是 80% 我 都 劝退 了。

因为 这 的确 太难 了， 它 真的 需要 一个 老天 赏 饭 吃的 一个 前提。 但 普通人 依然 可以 以 我们的 方式 跟 舞蹈 产生 联系。 你 会 觉得 我们 普通人 生活 当中 除了 看 舞蹈 以外， 怎么样 能够 参与 舞蹈。

我们 没有 去 外地 巡演 的 时候， 我们 也会 有 一些 比如说 交流， 然后 一些 工作坊 什么的。

需要 有 舞蹈 基础 的 才能 去 参加 你们的 工作坊 吗？ 还是 零 基础 也可以。

零 基础 也可以。 我们 一些 没有 舞蹈 基础 的 人 来做 一些 舞蹈 训练 的 时候， 我 觉得 其实 是一个 特别 有意思 的 过程。 大家 其实 都 特别 享受 认识 身体 和 创造 行动 的 这个 过程， 大家 都很 享受。

舞蹈 是一个 你 特别 好的 表达， 它 不仅 是一个 你 身体 的 呈现， 是一个 美的 呈现。 是你 表达 你 内心 的 你的 信仰， 你 对 生活 此时此刻 的 理解。

其实 有 很多 个 时刻 我 感觉 都是 像 在 跳舞， 因为你 能 感受到 输出 文字 带给 你的 这个 节奏感， 然后 同时 你 能 感觉到 书写 的 内容， 比如说 它 可以 让 你的 心情 起伏跌宕。

今天 这次 录制 突然 让 我 想到 我小时候 算是 人生 第一个 梦想。 我 人生 第一个 理想 是 想做 一个 舞蹈演员， 不是 舞蹈家， 就是 个 舞蹈演员。 因为我 在 小学 一年级 的 时候 到 少年之家 跟 老师 学跳舞， 但是 后来 生活 很快 就让 一个 小孩 完成 人生第一次 成长。 从此以后 我 就 特别 喜欢 舞蹈， 也 对 舞蹈 会 很 关注， 对 舞蹈演员 的 生活 也会 很 关注。 这 是因为 今天 的 嘉宾 亚 斌 让 我 想到 这些， 我 就 特别 隆重 介绍 一下， 今天 亚 斌 王亚斌 你 先 跟 我们 打个招呼。

鲁豫 姐 你好， 听众 朋友们 大家好。

我是 亚 斌。 我 觉得 很多 朋友 应该 都很 了解 王亚斌， 也 看过 他的 电视剧， 他的 舞蹈。 我 认为 他是 当然 是 著名 的 舞蹈家。 我 更 认为 他是 舞者， 是 表演者， 是 作者。 就是你 能够 想到 所有的 表达 我们的 情感 心情 的 方式， 他 都 以 艺术 的 形式 去 曾经 呈现 过。 此时此刻 他在 瑞士 的 卢塞恩 空 做 一次 交流， 你 在那 是 跟 当地 的 舞蹈团 有一个 合作 是 吧？

对， 这一次 是 瑞士 卢 三 剧院 他们 来 违约， 我 编 一个 全新 的 剧。 这个 编舞 计划 其实 因为 疫情 延迟 了 两年， 本来 应该 是在 2020年.

这次 大概是 一个 什么样 的 作品？

会 以 天鹅湖 的 音乐 来 讲述 弗兰肯斯坦 的 故事。

他们是 看过 你 在 舞台上 演出 的 弗兰肯斯坦。

对于 我 个人 来讲， 我 其实 对 弗兰肯斯坦、 玛丽 雪莱 的 小说 一直 都 非常 的 喜欢。 因为 它是 算是 文学史 上 第一部 科幻小说。 然后 今年 正好 有 违约 的 这个 机会， 我想 就 把 弗兰肯斯坦 拍成 舞剧。 因为我 觉得 这个 题材 其实 是 挺 有意思 的 一个 题材。 因为 它 讨论 了 人性 的 本身， 同时 他 也是 对于 目前 当下 科技 的 高速 发展， 做 一个 算是 反刍 的 一个 思考。

从 观众 角度 就是 看 舞台上 舞者 的 表演， 你 过去 这 几十年 能够 特别 明显 的 感受到 他的 变化， 就 审美 的 变化。 这 意味着 其实 我们 观众 的 审美 也是 有 很大 的 改变 的那 现在 喜欢 舞蹈 的 观众 的 审美 和 你 最 开始 进入 舞蹈 这个 领域， 就 你 小的 时候 刚刚开始 学 舞 的 那个 时候， 其实 也有 很大 的 改变， 对 吧？

是的， 我 觉得 在 刚 开始 学习 舞蹈 算是 80年代 末 90年代 初。 其实 那会儿 对于 普通 的 大众 来讲， 对于 舞蹈 我 觉得 了解 的 可能 并没有 那么 多。 但是 这些年 我 觉得 大家 对于 比如说 传统 的 舞蹈 作品， 以及 现代 的 作品， 或者 是 叫做 具有 当代 他的 作品， 接受程度 越来越高 了。 但是 从来 没有 改变 的 一点 就是 大家 对于 舞蹈 的 传递， 美的 这种 能量 的 欣赏。 我 觉得 这一点 可能 还是 一直 有所 保持， 而且 到 现在 好像 这个 方面 越来越 强烈。

我记得 我小时候 去 线下 看 的 第一 出 舞剧， 我忘了 是 陈爱莲 老师 还是 赵青 老师 演 的 宝莲灯。

非常 经典 的 舞剧。

对， 那 是对 一个 小孩 的 震撼 还是 挺 大 的。 我记得 我小时候 看过 一两部 反映 舞蹈演员 的 电影， 然后 你 就会 发现 舞蹈 有 多美， 它 背后 所要 付出 的 那些 辛苦 就有 多么 的 极致。 这个 美的 极致 和 她 所 付出 的 辛苦 的 极 就是 是 相辅相成 的。

当时 我记得 印象 很深的 是一个 英国 电影 叫 红 灵验。 我也 看过 那个 是 吧？ 那 可能 每个 学 舞蹈 小孩 都会 去 看 的。 他 虽然 是一个 安徒生童话 改编， 但是 那么 的 美， 那么 的 残酷。 然后 你 会 发现， 原来你 要 做 一个 出色 的 舞者， 就是 要 付出 这样 极致 的 牺牲。 所以 这种 奉献、 这种 付出、 这种 极致 的 承受 身体 的 痛苦， 是 你们 从小 在 做 这个 训练 的 时候 就 已经 开始 慢慢 接受 的。 然后 要 后来 是 一点一点 去 习惯， 习惯 这样的 辛苦， 习惯 这样的 自律。

对， 是的。 因为我 觉得 舞蹈 专业， 它的 这个 特殊性 是 非常 强 的。 他是 通过 这个 肢体语言， 然后 肢体语言 其实 每个 人都 有 一定 的 能力 了。 但是 我 觉得 职业 的 舞者， 他是 通过 肢体 的 表达， 然后 去 呈现 所有。 对于 自身 的， 比如说 叫做 身体 的 锻造， 我 觉得 就有 很高 的 要求。 每天 要 练功， 然后 要 做 一些 素质 的 训练， 然后 要 保证 一定量 的 排练， 这样的话 在 舞台上 才能 有一个 比较 好的 高质量 呈现。 所以 确实 是 比较 严酷， 而且 它 需要 很强 的 自律。

关于 肢体 大家 肯定 都 会有 一些 感受。 比如说 进行了 一场 羽毛球 比赛， 你 会 感觉到 身体 非常 的 酸痛 什么的。 但是 对于 舞蹈 来讲， 就是 这种 疼痛， 由于 训练 带来 的 一些 身体 的 感受。 其实 有的 时候 坚持 是一个 特别 重要 的 事儿， 不然的话 很 容易 被 惰性 打倒。

你 当初 在 天津 的 时候， 怎么 想到 要 去 学 舞蹈 的？ 是 老师 挑中 你的 吗？

其实 我小时候 学 舞蹈 完全 是因为 兴趣。 最早 的 时候 我 父母 以为 我 有 多动症。 因为 那会儿 像 电视 或者说 这个 录音机 里面 广播 传来 一些 比如说 音乐 或者 有 节奏 的 声音 的 时候， 我 总是 会 跟着 这个 扭来扭去 什么的。 所以 那会儿 他们 还 带我去 医院 看过， 说 这个 孩子 是不是 有 多动症。 然后 医生 经过 了 一系列 的 检查， 说说 这个 小孩子 挺 正常 的。 再 后来 去 报考 舞蹈班， 是因为 我 父母 也 希望 我可以 通过 一些 所谓 的 运动 吧， 来 达到 强身健体 的 目的。

这么 辛苦 的 训练 的 过程 当中， 你 也有 承受不住 的 时候 吗？

比如 你 小时候 哭 过 吗？ 我 哭 过， 而且 我 总 哭， 我是 特别 累 的 时候 我就喜欢 哭， 因为我 觉得 可能 是一个 宣泄 的 方式， 包括 到 现在 也是 从小到大 就 经常 哭。 比如说 练 到 一定程度 就 感觉 要 坚持 不住 了， 但是 排练 指导 还是会 让 你 继续 跳 的 时候， 那个 时候 就 特别的 崩溃。 然后 唯一 的 解决 方式 就是 哭， 因为你 不 能够 把 训练 停下来， 但是 只能 在 情绪 上 宣泄 一下， 然后 就 觉得 特别的 舒服。 有的 时候 会有 那种 边 哭 边 跳 的 那种 效果， 虽然 说是 上气不接下气， 但 真 就 觉得 挺 过瘾 的。

对我 看你 过往 的 那个 辉煌 履历， 有一个 奖项 我 觉得 特别的 很 值得一提。 就是 你 在 北 舞 的 时候 是 第五届 全国 舞蹈 比赛， 拿 的 是 一等奖 吗？ 对， 你知道 我小时候 有 一次 应该 是 第一届 全国 舞蹈 比赛， 我 印象 特别 深。 后来 我 查 了 一下， 我 发现 从 80年代 初 到 你 拿 奖 的那 一年， 你 想 从 80年代 到 二零零几年 一共 才 五届。

然后 我 印象 中 第一届 当时 拿到 一等奖 的， 我 叫 张 玉照 老师。 是的， 你知道吗？ 他 跳 的 那个 剑舞 我还记得。 然后 那一年 应该 还有一个 作品 我 特别 喜欢， 叫 金色 小路， 跳 的 是 叫 蒋 琦 老师。 对， 这是我 印象 特别 深 的。 然后 发现 你是 拿到 第五届 全国 舞蹈 比赛 一等奖， 会 觉得 这个 含金量 是 特别 高 的。 你 能不能 说一说 这次。

全国 道 比赛 和 桃李杯 还 不太 一样， 全国 道 比赛 它的 难度 系数 确实 很高。 为什么 这么 讲 呢？ 就是 参加 这个 比赛 的 所有的 舞者， 他 不去 区分 你的 学习 的 程度 和 背景， 或者 是你的 这个 专业 程度。 因为他 这个 比赛 是一个 既 涵盖 了 在读 的 学生， 同时 也 包括 在 团里 一些 非常 成熟 的 并且 跳 了 很多年 舞 的 这些 舞者 们。 那就 意味着 当年 的 17岁的 我要 和 可能 在 团里 跳 了， 比如说 七八年、 八九年 这样 成熟 的 舞者 们 同台 竞技。 五种 不 区分， 然后 他 也不 区分 这个 独舞 双 或者 是 35集体舞， 它 也没有 这个 类别 的 区分。

就 等于 所有 参加 比赛 的 人都 是 最后 来 争取 这个 一等奖 的， 所以 压力 各方面 肯定 也是 有的。 但是 我 个人 觉得 我 可能 是一个 属于 天生 比较 淡定 的 一个人。 所以 在 比赛 之前 有过 特别 持久 的， 而且 是 大量 的 训练。 从 技术 和 表现 的 层面 来讲， 我 一点 都不 担心。 因为 有 编导 和 排练 指导 比赛 的 那个 过程， 就是 在 我 登台 之前 去 进行 比赛 的 时候， 其实 心情 是 非常 轻松 和 愉悦， 可能 和 其他 的 这个 所谓 的 选手 状态 不太 一样。 因为我 知道 平时 的 训练 会 特别的 艰苦， 可能 在 排练 的 过程 当中 要 跳 很多很多 遍。 那么 比赛 我 就 觉得 特别 棒， 你 上台 跳 一遍 就可以 了， 这件 事情 就 特别的 开心， 所以 就 抱着 一个 特别 轻松愉快 的 心情 完成 了 比赛 的 现场表演。

那你 一直以来， 你 比如说 进入 舞蹈学院 之后， 就 你 真正 进入 这个 专业 领域 之后， 你 有一个 很 明确 的 一个 专业 上 的 偶像 吗？

其实我 是 喜欢 的 编舞 有 一些， 但是 我 觉得 像 皮娜 boss， 他是 我 特别 喜欢 的 一个 舞蹈家。 因为我 觉得 我们 专业 的 背景 有点像。 因为 他在 他 很 年轻 的 时候 成为 舞蹈演员 的 初期， 其实 也是 受到 古典 芭蕾 的 训练。 在 这个 基础上， 他 后来 自己 成为 了 这个 演员， 然后 又 逐渐 的 做 编舞， 同时 创建 了 舞蹈 剧场。 我 觉得 它 更 重要 的 就将 戏剧性， 然后 包括 像 人们 的 日常生活 的 以及 一些 关于生命 的 体验。 我 觉得 这些 内容 他 都 特别 有机 的 融合 在 了 他的 舞蹈 剧场 里。 所以 我 觉得 他是 一个 特别 深刻 的， 同时 是一个 特别 丰富 的 这样的 一个 舞蹈 的 创作者。

然后 我 发现 你 在 某种程度， 其实 你的 成长 脉络 跟 轨迹 有点 跟 他是 暗合 的。 比如说 你 刚才 讲到 他的 那种 舞蹈 剧场， 然后 他在 舞台上 戏剧性 的 呈现。 我 觉得 后来 其实 你 也 在 走 这个 路。 比如 你 做自己 的 舞蹈 工作室， 然后 有 自己 一些 I P 的 舞蹈 的 巡演， 然后 做 很多 戏剧 探索， 其实 这也是 你的 一个 专业 的 选择。

对， 是的， 我 当时 在 2009年 的 时候 开始 和 国内 的 一些 艺术家 们 合作， 亚萍 和 她的 朋友们 系列。 因为 那个 是 当年 的 第一季， 我 觉得 透过 舞蹈 的 作品， 然后 去 表达 自己 想要 表达 的 一些 内容， 所以 就 逐渐 的 也 从 舞者 向 编舞 开始 做 转变。 在此之前， 我们在 大学 的 时候 也有 过领。 新的 编舞 方面 的 课程， 但是 非常 的 少。

因为 我们的 这个 专业 是 中国古典舞 表演 和 教育， 所以 上学 的 时候 有过 一些 比较 蠢蠢欲动 的 想法。 比如说 我 想做 一个 什么样 的 作品， 但是 最后 都是 做出来 一些 所谓 的 素材 内容， 但是 没有 真正 的 来 实现。 说 我 编舞 的 作品 最终 在 舞台上 呈现出。 所以 就是 一直 像 埋 在 心里 的 一个 小 种子， 希望 有一天 可以 自己 来 编创 作品， 并且 在 舞台上 演出。 这个 过程 可能 持续 了 几年， 在 09年 的 时候 终于 有 这样的 一个 契机。 我 觉得 就是 可以 逐渐 的 实现， 或者 叫做 实践。 编舞 方面 的 想法。

因为我 看 你的 一些 舞蹈， 就是 你是 有 特别 扎实 的 古典舞 的 基础。 但 你 后来 的 舞台 呈现 会有 古典舞， 会有 现代舞， 会有 各种各样 舞蹈 的 元素 融合 在一起。 但 在 你 一开始， 像你 刚才 说 在 舞蹈学院 的 时候， 一开始 尝试 某种 编舞 的 时候， 比如 你的 老师 们， 他 会 赞同 鼓励 你 把 不同 的 舞蹈 的 元素 融合 在 你的 作品 当中 吗？

我在 编舞 的 初期， 其实 是 比较 偏向 于 自己 本 专业 的 中国古典舞。 但是 会 在 这个 基础 上去 进行 一些 发展， 比如说 像 对于 这个 传统 道具 的 使用 的 方式 和 身体 结合 的 一些 表达。 当时 演出 的 时候 还请 我的老师 去 看过。 我 当时 就 想， 老师 看 完了 这个 演出 不会 来 骂 我。 比如说 水秀 的 这个 运用， 变成 了 一种 不同 的 方式 和 质感。 但是 老师 看 完了 以后 就 跟 我 讲说 是啊 你 这个 水袖 编 得 非常 好啊， 然后 就 做了 很多 的 延伸 和 拓展， 所以 我 当时 觉得 还 挺 开心 的。

可能 我 专业 是 中国古典舞， 但是 我也 希望 我可以 去 跳 现代舞 的 作品， 比如说 去 跳 民间舞 的 作品， 然后 甚至 不 穿 足尖 的 这个 芭蕾舞 的 作品。 因为 芭蕾 是 西方 古典舞， 它的 足尖 也是 需要 从小 训练 的。 我没有 从小 训练 足尖 的 这个 经历 的话， 现代 芭蕾 这些 作品 我 觉得 是 可以 胜任 的。 这样的话 我 觉得 作为 者 他 就是 可以 涉猎 的， 这个 表演 的 面儿 就会 特别的 宽广， 然后 可以 体会到 不同 编舞 的 风格 和 特点。 我 觉得 这些 其实 都 对于 我 后期 做 编导， 我 觉得 还是 挺 有意义 的， 可以 跨越 舞种， 然后 去 有 更多 的 素材 的 积累。

像你 一般 你的 舞蹈 都是 难度 会 是 相当 高 的。 即便 从 专业 人的 角度 来看， 他们 也会 觉得 王亚斌 编 的 舞蹈 是 表现力 强。 但 表现力 强 的 背后 是你 要有 超高 的 舞蹈 的 基础 为 支撑 的。

是的， 对。 但是 这个 问题 这些年 我也 在 编舞 的 实践 当中， 我也 在 做 思考。 实际上 可能 在 比如说 现代舞 的 这个 层面， 或者 叫做 当代 舞 的 这个 层面 里边。 其实 这个 层面 的 演员， 他 有的 并 不是说 从小 就像 我 一样 开始 进行 舞蹈 训练 的。 他 有的是 可能 十七八岁 或者说 开始 上大学 的 时候 接触 舞蹈， 或者说 才 开始 学 舞。 那么 他的 这个 身体 条件 不太 一样 的话， 需要 编舞 去做 一些 设计 和 改变。 不然的话 就 可能 你的 作品 就是 可能。

一般 的 舞者 他 接 不住， 他 表现 不 出来。 因为他 无法 用 自己的 身体 去 达到 你 所要 他 表达 那个 境界。

对我 觉得 是 这样的。

没有 办法 原汁原味 的 去 还原 你 最初 创作 的 那个 初中。

对， 但是 这个 问题 我也 思考 了 几年， 然后 这几年 和 不同 的 舞者 合作 的 一些 经验， 我 觉得 也 让 我在 逐渐 的 去 进行 一些 调整。 就像 最近 在 这边 做 编舞， 我 就 觉得 挺 有趣 的。 因为 什么人 就 一个 脑袋？ 两个 胳膊 两条腿， 但是 他 可以 有 那么 多 不同 的 动作 的 产生， 然后 情感 的 表达 等等等等， 其实 还是 一件 挺 神奇 的 事情。 但是 你 比如说 作为 编导 给 出来 的 这个 概念， 其实 如果 要是 能 让 更多 的 人 参与 进来， 那 就是 更好 的 一个 事情。

对你 刚才 讲让 更多 的 人 参与 进来， 这也是 我是 十年 前 意识到 舞蹈 其实 是 可以 不同 的 人 参与 进来 的。 因为 我小时候 跟 舞蹈 的 浅浅的 缘分， 让 我 一直 认为 舞蹈 只 属于 某一类 人。 就是 像 你们 这样的， 就是 有 超凡脱俗 的 身体 条件， 不管 是 内在 的 机能 还是 外在 的 形象， 都要 符合 某种 特别 严苛 的 要求。 但 我是 很多年 前， 可能 是 2010年 还是 什么时候， 就 当时 那个 本杰明 米莉 派德， 就是 那个 娜塔莉波特曼 老公， 他 当时 带领 的 一个 旧金山 还是 洛杉矶 现代舞团 来 北京 演出。 那次 演出 给我 震撼 特别 大， 他 跳 的 很好。 首先 就 所有 演员 的 外形 就 不同 的， 身体 的 形状 跟 条件 都有。 不是 每个 人都 是 那种 特别 修长 的、 挺拔 的， 很多 人是 矮矮的 很 粗壮 的。 我 就 发 想， 其实 不同 的 人 也都 是 可以 的对 这 可能 是 就现在 舞蹈 到 现在 2023年、 21世纪 这个 时刻， 一个 新的 一个 可能性， 一个 新的 现象。

对他 这个 作品 的 类型 不一样， 所以 他 有的 时候 演员 也会 选择 上 也会 不一样。 你 比如说 像 中国古典舞， 或者说 像 西方 古典 芭蕾舞。 如果 要说 排 一个 集体舞 的话， 那 肯定 都 希望 说， 因为 他们 都是 非常 高度 城市化 的 舞种。 那 他 一定要 比如说 集体舞 整齐划一， 然后 非常 的 震撼。 所谓 的 震撼 就 可能 由于 它的 可视 度 的 统一。

但是 如果 要说 挑 一些 现代舞 的 作品， 其实 他 更多 他是 强调 作品 的 个性， 然后 演员 的 个性。 所以 这就是 为什么 他 可能 会 在 一些 国外 的 现代舞团 看到 的 舞者 们 就 各有特色。 可能 你 放眼望去， 这个 团里 的 舞者 们 就 从 外形 上 和 气质 上都 非常 的 不同。 但是 每个人 他 都有 自己 特别 强烈 的 那种 表达， 所以 我 觉得 这个 就是 特别 有趣 的 一点。

表达 这个 词 一定 是你 成长过程 当中 特别 关键 的 一个 词。 就 你是 一个 会 愿意 去 观察 生活， 关注 生活， 然后 愿意 表达 的 很 有 表达 欲 的 一个人， 对不对？

对， 是的。

那你 从什么时候开始 发现 舞蹈 是一个 你 特别 好的 表达， 它 不仅 是一个 你 身体 的 呈现， 是一个 美的 呈现。 是你 表达 你 内心 的 你的 信仰， 你 对 生活 此时此刻 的 理解。 你 从 什么时候 发现 这 是个 特别 好的 载体？ 对你 来说。

可能 比较 早 了， 就是 九岁。 因为 我 觉得 在 北京舞蹈学院， 全国 的 最高 舞蹈 学府， 他 有 最 优秀 的 老师 师资 力量， 然后 教学 环境。 在 舞蹈学院 初中一年级 的 时候， 我们 上课 比如说 像 集训 课， 然后 包括 像 民间舞 的 一些 课程， 他 都是 有 叫做 现场 伴奏。 我 小的 时候 就 觉得 在 这样的 环境 里面 去 接受 训练， 其实 他是 会 促进 你的 那种 表达 的 欲望。 虽然 集训 课 他 可能 不仅 只是 强调 技术性， 他 还 希望 在 技术 的 这个 过程 当中， 日常 的 训练 当中 去 开发 美的 这种 传递。 所以 那会儿 我 就 觉得 听着 现场 的 这个 钢琴伴奏， 你 再去 做 一些 技术性 的 内容 的 时候， 好像 就 不仅仅是 技术 本身 了。 它 可能 就有 一定 的 这个 表达 在 里边。

像你 近几年 你的 一些 创作， 比如说 像是 青衣， 然后 海上 夫人， 好像 我 能够 从中 找到 你 想 表达 的 某 一个 主线， 其中 都有 某种 女性 形象 的 塑造。 然后 女性 所处 的 生存空间， 你 要 挣脱 什么， 你 要 去 努力 获得 什么， 要 牺牲， 需要 付出， 需要 挣脱。 这 可能 是你的 一个 大概 的 一个 主线， 是我 模糊 感受到 的对。

其实 在 亚 斌 和 他 朋友们 系列 这个 过程 里边， 我 做 过 几个 作品 都是 关于 女性 主题 的。 如果 要说 是 纵观 这个 朋友们 系列 的 创作 的话， 我 个人 觉得 其实 可能 更加 偏重于 这个 人文性 的 表达。 女性 主题 在 这些年 里边 做了 六部， 确实 可能 也是 对 题材 还 比较 感兴趣。 然后 同时 也可以 和 比如说 现实 环境 观察 到 的， 或者说 是 感受到 的 我 觉得 相结合。 比如说 像 我 去 青衣， 改编自 毕飞宇 老师 的 同名 小说。 他的 这个 舞剧 是 探讨 了 一个 女性 艺术家 如何 去 追寻 自己的 梦想。 我 觉得 如果 要说 简而言之 的话， 是 这样的 一个 主题。 但是 在 这个 过程 当中， 他 也 遇到 了 一些 和 生活 的 矛盾， 包括 他 自己的 一些 内心 纠葛。 其实 放到 日常 的 生活 当中， 可能 这些 冲突 也好， 或者说 是 面对 也好， 可能 也都 是 随处可见 的。 比如说 像 女性 面对 家庭 和 事业 的 时候， 这 中间 怎么 去 协调， 然后 怎么 去 让 他 更加 均衡， 我 觉得 像 海上 夫人 他 也是 探讨 女性 和 周边环境 的 适应度， 然后 包括 面对 比如说 像 婚姻、 家庭 这样的 一个 特别 重要 的 时刻 的 时候， 是否 有 独立 的 决定权 和 选择权。

像 一般人 通常 选择 比较 多 的 可能 是 玩偶之家。 然后 你 选择 海上 夫人， 她 肯定 是因为 在 舞台 呈现 上， 她 可能 更 适合 舞蹈 的 这种 表现 的 形式。 还是 他 源于 你 在 阅读 过程 当中， 不同 的 文本 带给 你 个人 的 感受 刺激 不同。 就是 某 一种 文本 先天 能够 让你在 脑海中 呈现出 一个 舞台化 的 舞剧 的 表现。

玩偶之家 和 海上 夫人， 其实 我们 那会儿 在 学校 上学 的 时候 都 读 到 过。 其实 这 两个 故事 都 给我 留下 特别 深刻 的 印象， 尤其 像 留下来 的 艾丽 达 和 离家出走 的 诺拉。 所以 当时 就 觉得 挺 有趣 的， 因为 这是 同一个 戏剧家 写 的 两个 作品， 然后 女性 在 故事 当中 的 结局 是 有一个 完全不同 的 一个 方向。 最早 的 时候 我 就 觉得 读 到 像 海上 夫人 这个 戏剧 的 时候， 我 觉得 海上 夫人 她 特别 充满 意向性， 然后 特别 适合 舞剧 来 表达。 所以 我 做 的 这个 海上 夫人 可能 更 偏重于 心理 上 的 呈现 和 描写。 他 这个 过程 当中 也有 对于 比如说 过去 的 一些 假想， 或者 是 叫做 对于 过去 场景 的 一些 还原。 但 这些 还原 可能 都是 处于 女主人公 艾丽娜 的 这个 精神世界 当中。

特别 遗憾， 我还没 看过 你 在 舞台上 表演 的 青衣。 但 刚才 你的 那个 描述 还有 我自己 的 一些 想象。 因为我 看过 那个 电视剧 版， 我 就让 我 想起 80年代 一部 电影， 应该 是 87年， 大概 黄 蜀 芹 导演 当时 拍 过 一部 叫 人鬼情。 不过 他 反映 的 不是 舞蹈演员， 他 反映 的 是一个 一个 戏曲 演员。 根据 裴艳玲 先生 的 差不多 的 人生 的 一个 经历 有点 改编， 我 觉得 就是 有 类似的 东西， 他 会 把 一个 女性 的 艺术工作者 或者 一个 女性 的 艺术家， 她 在 舞台上 和 在 生活 当中 的 状态 很 极致 的 呈现 出来。 然后 也 表现 了 在 某种 特定 的 环境 下一个 女性， 她 为了 在 追求 艺术 的 极致， 她 需要 付出 的 某种 牺牲， 就是 很 艺术化 的 把 它 成 呈现 在 银幕 上 或 呈现 在 舞台上， 有 相似 的 地方。 你可以 去 看一下 那 部 很早以前 的 一部 电影， 87年 的。

因为 我们 当时 舞剧 青衣， 它 里边 有 一些 京剧 的 元素， 就 戏曲 的 元素， 应该 是 叫。 所以 当时 我们 也是 请 的 裴艳玲 先生 来做 我们的 这个 戏曲 的 顾问， 然后 我 觉得 也是 特别 棒， 从 这个 老先生 身上 学到 了 很多 精髓。

对对对， 我 就 觉得 你是 一个 特别 聪明 的 一个 舞者。 因为 通过 刚才 你 讲 的， 包括 我自己 的 一些 了解， 其实 除了 舞蹈 以外， 跟 舞蹈 相关 的， 因为我 认为 艺术 都 相通 的。 所以 你 从 舞蹈 出发， 和 舞蹈 周围 相关 的 艺术 的 门类， 你 都在 尝试 着， 也都 尝试 过， 或者 未来 也会 尝试。 比如 你 写作， 然后 你 拍 电视剧， 你 做 舞台剧， 你 去 跟 学 电影 相关 的 一些 东西。 然后 最终 他 会 积累 成 你 在 舞台上 舞蹈 时候 的 那种 力量 和 舞蹈 的 养分 的 这种 来源。 你是 有意 而 为之， 还是 说 你的 本身 兴趣 使然， 你 也 愿意 涉猎 不同 的 艺术 的 门类， 艺术 的 形式。

我 觉得 可能 是因为 需求。 如果 要说 是用 好奇 这个 词 其实 是 对的。 但是 如果 是 没有 目的 的 所谓 的 好奇 的话， 我 觉得 是 没有 意义 的。 所以 就在 这个 过程 当中， 比如说 像 刚才 陆雨 姐 提到 的， 比如说 像 阅读， 或者说 写作， 或者说 比如说 拍 电视剧， 等等等等。 尤其 像 拍 电视剧 这样的 事情， 我 是 觉得 和 镜头语言 相 比较而言， 特别 想 看到 他 和 舞台 的 这种 相对 现场 的 未 剪辑 的 这种 方式 有什么 不同。 其实 舞台上 它 也是 一个 视听 的 一个 效果， 影视剧 它 也是 一个 视听语言 的 表达。 所以 就 促使 我说 是 遇到 了 这样的 机会 就 没有 拒绝。

然后 去 进行 一个 不同 的 跨 艺术品 类 的 一个 体验。 像 拍戏 的 过程 当中 对于 镜头 的 使用， 然后 包括 后期 的 剪辑， 包括 像 人物 文本 这些， 我 觉得 都 是一个 特别 好的 了解 过程。 最后 来 服务 于 舞蹈 的 表演 和 创作。

我 打断 一下， 我 觉得很有 意思。 所以 你 当初 去 演 乡村爱情 的 时候， 你 就 会有 这样 一个 特别 明确 的 一个 想法。 我 此时此刻 我 拍 电视剧， 我 所有的 经验 的 积累 是 为了 我 以后 更好 的 在 舞台上 表演 舞蹈 或者 创作 舞蹈。 就 当时 一个 特别 鲜明 明确 的 想法。

因为 其实 像 乡村爱情 是我 拍 的 第三个 电视剧。 因为我 在 19岁本科毕业 的 时候 已经 去 拍 过， 算是 三个 影视剧 了。 在 去 拍摄 的 初期 的 时候， 我 其实 就是 很想 了解 这个 视听语言 的 如何 运用。 所以 进了 剧组 聊 的 最好的朋友， 除了 导演 之外， 摄影 指导 然后 就 知道 这是 这样的 这是 这样的， 这个 叫 什么， 那个 叫 什么， 然后 景别 是 怎么 区分， 然后 镜头 是 怎么 连在一起， 什么 是 轴线， 就 很多。 所以 拍 完 第一个 电视剧 的 时候， 回到 北京， 住在 我 同学 那儿， 他在 看 电视剧， 然后 我 再 给他 讲 电视剧， 我 就说 我说 你看 我 这个 地方 是一个 全景， 你看 他 现在 跳 到 一个 近景， 他 这 电话线 穿帮 了。 后来 他 就说 他说 亚 斌 就 看电视 就 好了， 他说 你 不要 在 我 旁边 说 这么 多。 所以 我 就 觉得 是一个 挺 有意思 的 事情。

但是 我 为什么 说 从 影视剧 的 拍摄 或者 对于 视听语言 的 了解 一下， 跳 到了 海上 夫人 的 创作？ 就是 因为我 觉得 他 内在 是 有 一定 的 联系， 就 是从 创作 这个 角度 来讲， 比如说 我们在 做 海上 夫人 的 时候， 我是 希望 海上 夫人 就是 像 一台 移动 的 摄影机， 然后 呈现 给 大家 的 是 舞台上 的 画面。 所以 它是 一个 可以 透过 编舞 的 视角， 然后 给 观众 带来 所谓 的 这个 视点 的 切换。

就是我 跟着 他 走 到了 这个 故事 里面， 我 又 透过 海上 夫人， 比如说 看到 了 水手， 看到 了 陌生人， 看到 了 这个 原生家庭， 然后 看到 了 她的 丈夫， 她是 这么 一个 概念， 同时 她 自己 又是 身在其中 的。 所以 我是 觉得 一些 编舞 的 想法， 或者 叫做 一些 编舞 方面 的 实践， 其实 是 和 过去 的 一些 经历， 我 觉得 还是 挺 相关 的。 因为我 觉得 好的 舞蹈 作品， 它 可能 不仅仅是 比如说 变 出来 集体舞 特别的 优美， 然后 他 还是 要有 自己的 个性， 然后 有 自己 思想上 表达， 我 觉得 这个 其实 挺 重要 的。

你 刚才 讲 这些， 我 有一点 我会 觉得 真的 很 难能可贵。 你知道 我们 一般人 很 容易 叫 走着走着 就 忘了我 当时 为什么 要 处罚。 就 到 后来 我会 被 外部 的 一些 事情 突然 的 改变 而 打乱 了 我的 步伐， 我 改变 初衷 了。 比如说 像 换 一个人， 我 当初 我 去 拍 电视剧， 我只是 为了 尝试， 然后 学习 之后 可能 未来 更好 的 辅助 我的 舞蹈。 但是 一旦 如果我 演 的 这个 剧 成了 所谓 爆款 的话， 我 可能 就 顺着 这个 时势， 我 就 一直 往下走。 我 可能 也许 就 远离 舞蹈 了， 但 你 没有， 而且 你 很 冷静 很 清醒 的， 这个 电视剧 很 火， 我 尝试 过了 之后， 我 积累 经验 之后， 我 觉得 我应该 告别 他 了， 你 就 义无反顾 的 就 告别 了。 这个 决断力 和 清醒 怎么能够 在 那么 年轻 的 时候 就 能够 做到， 我 觉得 还 蛮 难 的。

其实我 是 觉得 可能 我 还是 更 喜欢 舞蹈。 因为我 是 对于 自己的 这个 所谓 的 喜好， 还是 有 特别 强烈 的 一个 感受力 和 观察力 的。 就是说 如果你 做自己 最 喜欢 的 事情， 并且 把 最 喜欢 的 事情 作为 自己的 职业 的话， 那 这个 是 最幸福的 一种 状态。 我 觉得 可能 还是 最初 我 选择 了 舞蹈， 然后 舞蹈 也 选择 了 我。 所以 我 觉得 后期 没有 再 更多 的 去 拍戏， 我 觉得 就 也 挺好的。 因为 毕竟 你 也 体验 过， 你 也 知道 他说 这个 艺术品 类 的 创作 方式 是 这个 样子 的， 我 觉得 就 挺好的。

所以 我 发现 你 一直 是一个 特别 有心 的 在， 但 你 不是说 主观 的 我 一定要 怎样， 就是你 先天 的 会 被 不同 的 艺术 门类 所 吸引， 然后 你 也是 特别 有意 的 在 做自己 的 积累。 就 不仅 是 舞蹈， 而且 是 跟 舞蹈 相关 的。 包括 你看 你的 那个 创作， 我 越来越 发现 艺术 真的 是 相同 的， 包括 艺术家 的 能力 也都 是 相同 的。 以前 我们 总会 觉得 是不是 一个 画家 他 可能 就 不善言辞， 一个 舞者 他 是不是 就 不太会 用 文笔 去 表达。 后来 我 发现 根本 就 不是 这样的。 比如 你的 文笔 就是 一个 非常 好的 一个人， 可能 表达 都是 相通 的。

我 觉得 是的， 因为 就像 在 这个 书写 的 过程 当中， 其实 有 很多 个 时刻 我 感觉 都是 像 在 跳舞。 因为你 能 感受到 输出 文字 带给 你的 这个 节奏感， 然后 同时 你 能 感觉到 书写 的 内容， 比如说 它 可以 让 你的 心情 起伏跌宕。 当然了 有 一些 是 跳舞 的 一些 体验， 一些 经历， 都 写 在 了 生命 该 如何 寄托 的 那本书 里。 所以 那个 创作 过程 我 觉得 也是 非常 愉悦 的， 只不过 相对 的 叫做 肢体 是 静态 的。 因为 那会儿 写 那本书 的 时候 特别 集中 的 时间， 然后 每天 我 觉得 产出 的 那个 文字量 其实 也 还 挺 高 的。 所以 就在 一个 相对 集中 的 时间 里， 有一个 高密度 的 一个 输出。 但 那个 感觉 我 觉得 还是 挺棒 的， 他 就 挺 像 跳舞 的， 挺 像 跳舞 和 编舞 的 这样的 一个 过程。

我 觉得 这点 挺 逗 的， 因为我 也有 过 一些 创作， 但 我是 属于 那种 非常 散漫 的 创作者， 就是我 需要 有一个 漫长 的 一个 创作 过程。 我是 过往 的， 比如 这 两年 我 零零散散 写 了 一些 东西， 然后 把 它 收集 在一起， 我 再 添加 一些， 这个 我可以 完成。 如果 像你 刚才 讲 那样， 我在 一个 短时间 之内， 我要 进行 封闭式 的 那种 创作。 这个 高强度 的 创作 输出 我 有点 力 所 不能。 但是 我 发现 你 好像 是 这个 舞者 的 一种 多年 的 训练 已经 养成 了。 我 可以在 短时间 之内 高强度 的 要求 我的身体 怎样， 我 也可以 要求 我的 大脑 怎样。 所以 你 才能够 完成 在 短时间 之内 就 写 了 一本书， 生命 该 如何 寄托 是吗？

对， 其实 这个 里边 也有 一些 也有 一部分 过去 的 文字， 然后 也是 像 你说的， 是 经过 时间 的 积累， 然后 逐渐 形成 的。

你是 在 哪一年 完成 的这 本书 全部 的 创作？

2016年.

所以 那 还是 你 相当 忙碌 的 一段时间， 你 还 能够 抽空 见缝插针 地 完成 一本书 不容易。

对， 因为 2016年 是 编辑， 当时 在 冬天 的 时候， 年初 约 的 稿。 我 就 二月 刚 过完年， 可能 大年 初四， 我记得 2月9号， 当时 是 飞 到 英国伦敦 去 为 英国 国家 芭蕾舞团 也是 做 一个 编舞 项目。 结束 那个 编舞 项目 又 去了 布达佩斯 演出。 等 回到 北京 的 时候， 就 距离 交稿 时间 可能 不到 两个月 了。 然后 编辑 在 这个 过程 当中 就 催 过 稿， 我 一开始 就 觉得 这个 事儿 好像 不是 真的， 然后 到 后来 发现 这个 事儿 真的 是真的 事儿， 要把 它 非常 好的 写 出来。 然后 编辑 了也 是用 了 过去 很多 的 剧照、 照片 什么的 集结 成册， 最后 如期 的 交稿， 如期 的 出版 了。 我 觉得 真的 是一个 挺 挑战 的 一个 事情 的。 所以。

我 觉得 也 挺 逗 的对， 但是 最后 这个 书 反正 还有 挺 多人 看 的， 有 很多 家长 买。 因为 他们 觉得 这个 是一个 所谓 的 教学 案例 之类 的， 但是 他们 也都 挺 感动 的， 因为 他们 很多 都是 家长 都 已经 做 父母 了 这样的。 所以 他 看到 里边 一些 比如说 跟 父母 之间 的 沟通， 或者 小孩子 独立 的 时候 的 一些 独立 跳舞， 然后 一些 面对 舞蹈 专业 和 生活 本身 那些 感受 的 时候， 他们 也都 挺 感动 的。 有的 还会 潸然泪下 什么的。 我 当时 想， 我说 看我 这 本书 还能 哭。 然后 他们说 对， 特别 感动 什么。

而且 你 真的 不知道 你的 输出 在 什么时候 会 打动 什么样 的 人我 估计 可能 很多很多年 之后， 会有 一个 舞蹈演员 过来 说， 说 王老师 我 当初 就是 看 您 那本书 之后， 我会 觉得 我 想做 一个 舞蹈演员， 就 一定 会 触动 这样 人的。 我 发现 可能 是因为 舞蹈演员 在 台上 呈现 的 太美 了。 所以 很多 影视作品 一旦 反映 舞蹈 界 的 时候， 就会 把 他的 那种 比如说 那种 竞争 的 残酷， 表现 特别 极致。 所以 你看 像 之前 那个 黑天鹅， 包括 最近 网 飞吧 拍 了 一个 新的 一个 讲 美国 舞蹈 界 的 一个 电视剧， 叫 the tiny pretty things。 中文 我不知道 叫 什么， 应该 还没有 完全 的 引进 过来。 所以 我不知道 像你 比如说 在 欧洲 跟 这些 院团 合作 的 过程 当中， 比如说 你 作为 一个 女性 的 舞蹈家， 女性 的 舞者， 你 会 感受到 比如 基于 性别 的， 基于 不同 国籍 的 这种 各种各样 天花板 的 存在。 会有 这样的 感受 吗？

我 觉得 这个 工作 的 感受 就是 比如说 像 英国 国家 芭蕾舞团 的 这次 创作。 2016年 我 最大 的 感受 就是说 是 他们 对于 主要 其实 年龄 和 资历 的 这个 感受 上， 我 觉得 他们 非常 喜欢你 作品 的 风格。 然后 同时 想 邀请 你 的话， 他们是 不去 考虑 所谓 的 论资排辈 儿 的。 他 喜欢你 再 上 你， 他 就会 邀请 你我 觉得 他 这点 特别 好。

昨天 还在 和 一个 舞者 聊天， 其实 在 这边 一 出来， 我 觉得 就 特别 能 感受到 不同 文化 之间 的 不同， 不能 叫 文化冲突。 因为 其实 在 日常 的 生活 当中， 我 觉得 可能 更多 的 是 所谓 的 一些 生活习惯， 对于 事物 的 一些 理解， 其实 你 能 特别 深刻 的 感受到 是 不太 一样的。 比如说 我们 现在 工作 的 这个 环境 当中， 团里 的 所有的 艺术家 都 在一起。 他们 有 来自于 不同 的 国度。 比如说 德国 的， 然后 有 瑞士 本土 的， 然后 有 意大利 的， 然后 有 亚洲 的 舞者， 就是 有一个 中国 的 舞者。 你 能 感受到 这个 文化 之间 的 对于 大家 的 生活习惯， 或者 对于 看待 事物 理解， 他 还是 会有 一些 不同 的。 这个 就是 挺 有趣 的。 因为我 我 觉得 观察 其实 还是 挺 重要 的 一件 事情， 因为 观察 会 带来 思考， 然后 可能 这个 思考 的 最终 的 节点， 要么 就是 所谓 的 开启 智慧， 要么 就是 可能 也会 有 一些 新的 创作 理念 的 形成， 所以 还是 挺 有趣 的 一个 过程。

身为 一个 来自 中国舞蹈 界 的 一个 代表， 你 觉得 我们 中国舞 导 家 舞者 的 优势 特点 是什么？ 就 跟 其他 的 相比 的话， 总会 有 一些 不同。

我 觉得 对于 我 来讲 特别 好的 一点 就说 是 我们 有 那么 漫长 和 灿烂 的 传统文化 的 积淀。 我 觉得 这一点 上 可能 是 非常 独一无二 的， 特别的 宝贵。 中国古典舞 的 背景， 我 觉得 也 让 我 有 很多 和 其他 的 所谓 现代 编导 不同 的 特质。 比如说 像 一些 古典舞 的 元素， 动作 元素 也好， 或者说 是 一些 运动 形态 上 的 元素 也好， 我 觉得 都是 特别 可以 和 其他 的 欧洲 编导， 或者 是 叫做 中国 的 现代舞 编导 我 觉得 相 区分 的。 我 觉得 这一点 其实 是 挺 重要 的。 就是 他们 可以 看到 说 你的 作品 动作 的 来源 和 一些 理念 的 来源 是 有 出处 的， 我 觉得 这一点 其实 是 挺 重要 的。 因为 像 做 创作， 我 觉得 特别 重要 的 一点 就是你 要 有一个 不能 叫 历史观， 或者 是 他 就是 要 可以 把 这个 脉络 我 觉得 看得 非常 的 清晰。 你 从 哪儿 来 的？ 然后 什么样 的 内容 拓展 出来 了 什么样 的 创新， 然后 又 带来 了 怎样 的 影响？ 我 觉得 这个 其实 是 特别 重要 的。

对你 刚才 讲到 中国 的 古典 文化 给 各个 不同 的 艺术 门类 那种 滋养 带来 的 独特性 的确 是 非常重要。 因为我 记得 我小时候， 我们 当时 看过 一个 舞剧 丝路花雨， 然后 后来 我们 小孩 还 跳过 其中 那个 舞蹈 叫 敦煌 彩塑。 我 觉得 那 里面 就是 非常 独特 的， 只有 来自于 敦煌莫高窟 里面 那些 飞天 造型 才有 的 一些 独一无二 的 舞蹈 语言。 对我 觉得 那是 非常 之 传统。 但 你 先 看 他 有 他 非常 先进 的 很 独特 的 地方。 这是 让 我 你 刚才 讲到 我 感受 特别 深 的 一点。

然后 我会 觉得 舞蹈演员 在 舞台上， 他 对于 身体 这种 极限 的 突破， 其实 特别 可以 延伸 到 生活 当中。 你 突破 身体 为的是 什么？ 未来 是 打破 各种各样 的 限制 桎梏， 然后 最终 完成 就是你 要 打破 某种 刻板 的 印象 或者 是 偏见。

但 特别 有意思 的 一点， 一直以来 我们会 认为， 比如说 在 舞台上， 女性 的 舞蹈演员 应该 表现出 比如 是 柔美 的， 是 优雅 的。 然后 男性 表现 的 动作 应该 是 那种 有 力量 的， 是 阳刚 的。 但 如今 好像 在 舞台上 这个 边界 在 被 打破， 大家 会 认为 你可以 呈现出 各种各样 的 可能性。

现在 的 舞台上 也有 女性 舞者， 但是 她 跳 起舞 来 特别的 铿锵有力。 特 萨 对， 特别 飒然 后 特别 帅 什么的， 我 觉得 其实 就 也 挺好的。 他的 这种 我 个人 其实 觉得 就是 在 艺术创作 上， 有的 时候 它是 融合 了 性别 之间 的 一些， 或者 是 它 容纳 的 这个 含量 特别的 广泛， 它是 可以 有 综合性 的。

我 讲到 这个 是因为 90年代， 还是 2000 0几年 一部 电影， 当时 就 叫 跳出我天地， 还是 舞出 我 天地 讲 一小 男孩， 英国 小男孩， 他 就是 一个 矿工 子弟， 但 他 就 跳 芭蕾， 那 期 是个 特别 极致 的 一个 呈现， 但 很 有 代表性， 就是 一个人 他 需要 打破 很多 世俗 偏见。

是的， 他 这个 电影 特别好看， 然后 他 有 现场 的 音乐剧 也 挺 好看 的。 我记得 电影 的 最后 一帧 画面 是 男版 天鹅湖 的 独舞 当中 的 这么 一个 小 段落。 确实 是因为 别说 男孩 了， 就像 我 当时 80年代 末 90年代 初 去 学 舞蹈 专业 的 时候， 比如说 像 邻居们， 然后 包括 像 父母 的 同事 们， 他们 可能 也不 能够 完全 理解。 当然 包括 我 父母， 他们 可能 也不 能够 在 当时 的 那个 环境 下去 构想 出 说 未来 你 作为 一个 舞蹈演员， 作为 一个 舞者， 你 会有 什么样 的 生活， 你 能不能够 养活 自己。 就 因为 那会儿 其实 大家 对于 这个 专业 的 理解 或者 是 认识 就 特别的 少， 因为 那会儿 还 不够 普遍。 但 现在 你 要说 国内， 比如说 你 要是 一个 舞者 什么的， 大家 都 知道， 现在 的 这个 理解 程度 各方面 也都 会 更高 一些。

但 当然了 也有 就现在 就像 刚才 卢 玉 姐 你 提到 的， 这个 问题 也 还 存在。 这个 其实 竞争 各方面 在 艺术 领域 里面 也是 非常 激烈 的。 可能 就 是从 步入 这个 专业 的 学习 的 时候 就 开始了。 它是 一个 不断 的 进阶 制 和 一个 淘汰制， 就是 看 最后 能不能 留下来， 并且 站在 塔尖。 我 觉得 这件 事情 其实 还是 挺 残酷 的。 对。

因为 一般 的 父母 会 觉得， 你 这个 就是 青春饭， 你 未来 怎么办？ 他 看不到 这个 行业 未来 的 可能性。 的确 像 你说 最终 我 一个 舞蹈 领舞 就 一个， 独舞 就 一个， 那 我 怎么办？ 所以 通常 如果你 碰到 一个 小孩子 喜欢 舞蹈， 小孩子 来 请教 你 的话， 你 会 怎么办？ 你 应该 能够 很 容易 看到 他 未来 的 可能性 和 潜质， 他 能够 走 多远， 是不是？

是的， 因为 像 我 上学 的 时候 或者 是在 学校 工作 的 时候， 有 一些 家长， 比如说 朋友们 他们 也都 问 过 我， 偶尔 也 给我 看过 他们的 小朋友 跳舞 的 录像、 段落 什么的， 然后 问 我说 要不要 从事 舞蹈 专业。

你怎么说？

反正 我 觉得 就是 80% 我 都 劝退 了。

打破 别人 的 梦想 有时候 蛮。

残酷 的对， 没有， 但是 我 觉得 是 我会 问 一些 问题， 就是 进行 一个 相对 综合 的 考量。 但 当然 我也 跟 他们 讲， 我说 我的 这个 建议 它 只能 代表 我 个人， 对 吧？ 比如说 要 看 小孩子 的 天生 条件， 然后 他的 喜好 程度。 因为 其实我 觉得 不管 是 哪个 专业， 如果 他 要有 非常 强烈 的 兴趣， 就 属于 可能 这个 兴趣 都能 转化 到 一个 非常 高 的 自觉 程度。 我 觉得 他 要 去 报考 舞蹈 专业， 我 觉得 首先 一 基于 这个 基础， 我 觉得 是 可以 考虑 的。 然后 接下来 如果 要说 是 小孩子 的 条件 非常 好， 比如说 柔韧性、 协调 度， 然后 比较 适合于 舞蹈 专业。 我说 的 这个 好， 也 不是说 是 他 一定要 怎么样， 但是 就是 适合 很 适合 舞蹈 专业 的话， 那 我 就 觉得 他 百分之百 是 可以 从事 这个 专业 的。 但 这 两个 方面， 如果 要说 是 有一个 方面 不是说 特别的 匹配， 我 就 觉得 还是 可以 把 舞蹈 作为 一个 兴趣爱好， 然后 去 挖掘 或者 是 去 找寻 更 喜欢 的 艺术品 类 的 学习。

对我 觉得 热爱 舞蹈 最终 呈现 不一定 非得 像你 这样， 因为 这 的确 太难 了。 他 真的 需要 一个 老天 赏 饭 吃的 一个 前提。 但 普通人 依然 可以 以 我们的 方式 跟 舞蹈 产生 联系。 你 会 觉得 我们 普通人 生活 当中 除了 看 舞蹈 以外， 怎么样 能够 参与 舞蹈？

我 觉得 其实 参与 就是 特别 简单， 因为 像 我在北京 的 时候， 我们 没有 去 外地 巡演 的 时候， 我们 也会 有 一些 比如说 交流， 然后 一些 工作坊 什么的。

需要 有 舞蹈 基础 的 才能 去 参加 你们的 工作坊 吗？ 还是 零 基础 也可以。

零 基础 也可以。 我 为 一些 没有 舞蹈 基础 的 人 来做 一些 舞蹈 训练 的 时候， 我 觉得 其实 是一个 特别 有意思 的 过程。 大家 其实 都 特别 享受 这个 认识 身体 和 创造 行动 的 这个 过程， 就是 大家 都很 享受。

你 肯定 在 很多 学习 舞蹈 的 小孩子， 年轻人 心目 中， 是一个 他们的 舞蹈 绑。

对， 有可能 是的。

是 吧？ 他 会说 对 你们的 学姐 或者 你们的 前辈 亚丁 怎样。 但 我 觉得 你 真的 就是 一个 用 一个 通俗 话 讲， 还真 挺 励志 的。

我 觉得 我 感觉 上 好像 就 一直 沉浸 在 这个 艺术创作 和 演出 的 过程。 因为 我们 像 今年， 我 现在 虽然 说 在 瑞士， 但是 我们 今年 还是会 在 七月份 有 朋友们 系列 第十四 季， 已经 是 第十四 季 了。 对， 第十四 季 演出 是 西游记， 取材于 西游记。 这个 作品 是 和 一个 法国 的 艺术家、 作曲家 来 合作。 然后 创作 团队 里边 也是 有 法国 的， 比如说 灯光设计、 舞美设计、 多媒体 设计 以及 机构。 交响乐 和 中国 的 经典文学 题材 的 西游记 结合 在一起 的。

现场 交响乐 吗？

我们 今年 在 国内 算是 做 点映 的 时候， 应该 是 会 用 环 音， 就是 录音。 然后 明年 应该 会 在 3 4月份 的 时候 来做 一个 比较 大 的 国际版 的 一个 演出。 那会儿 应该 是 现场， 而且 作曲家 那会儿 应该 也会 飞 到 国内 来 指挥， 所以 应该 挺 太酷 了 去 的 一个。 对， 所以 我 就 觉得 这个 事情 就 很酷。

我 觉得 你 现在 这种 状态 多好啊， 哪怕 你说 很 辛苦， 然后 什么 时差， 我 都 觉得 那 我 认了。 没错， 有 多少 人 能够 在 做自己 热爱 的， 而且 是我 如此 擅长 的 一件 事情， 对 太大 的 幸福 了。

像 在 比如说 欧洲 这边 跳舞 的话， 他的 年龄 的 要求 其实 是 36岁到45岁 之间。 这 是一个 舞者 特别 好的 一个 年龄阶段， 可能 跟 咱们 的 对于 舞者 所谓 年轻 的 这个 概念 认识 还 不太 一样。 但是 对于 我 来讲， 随着 年龄 的 增长， 我 觉得 基本上 我是 要 每天 最好 都是 有 训练 的， 然后 可能 大概 六天， 然后 休息 一天， 我 觉得 这个 是 比较 好的。 所以 在 之前 我 基本上 最多 也就是 比如说 可能 特别 累了， 然后 休息 个 最多 一个 星期 的 时间 没有 动 过， 我 觉得 这 也就是 我的 极限 了。

对， 其实 你 刚才 讲到 就是 欧洲 对 舞蹈演员 黄金 年龄 看法， 我 还是 挺 认同 的。 我也 觉得 就是 年轻 的 时候， 比如 你 17岁的 时候， 那个 时候 你 在 舞台上 有你 17岁那个 时候 该 呈现 的 样态 和 他的 魅力。 但 如果 一个 舞蹈演员， 他 37岁、 47岁， 其实 他 依然 具备 某种 很强 的 生理 机能。 然后 除此以外， 他 能够 取而代之 的 弥补 他 身体 能力 可能 因为 年龄 下滑 而 变成 不足 的 就是 艺术 表现力 这点 在我看来 我会 觉得 它 更加 弥足珍贵。 就 跟 我 听一首歌， 你 高音 很 会 打动 我， 但 如果 你的 高音 不足以 的话， 你的 那种 中 音区、 低音 区 的 表达 它 依然 是 很 动人 的。 所以 这一点 我会 觉得 其实 可以 有 很长 的 舞蹈 舞台 生涯。 所以 我 就 希望 你 能够 保持 尽可能 保持 好的 这种 状态。

因为 你知道 这一点， 其实 你们 在 舞台上 如果 有 很长 的 艺术 生涯 的话， 是 给 很多人 一种 特别 大 的 鼓舞。 会 觉得 如果 这个人 40岁了、 50岁了、 60了依然 在 跳， 那 还有什么 是 不可能 的 呢？ 就 这种 感召 敢 榜样的力量 会 很强。

对， 是的， 所以 我是 要 继续 的 保持 一个 比较 好的 状态， 然后 可以在 舞台 一线 上 进行 表演， 同时 也可以 做 更多 的 好 作品。 然后 也 希望 鲁豫 姐 之后 你 有 时间 的 情况下， 我们 在北京 演出， 可以 请 你来 现场 看戏。

好， 我想 等你回来 之后， 你们的 那个 演出 我想 去 看一下， 特别是 你说 会有 现场 交响乐 伴奏 的 那个 西游记， 我会 特别 好奇。 那就 等到 你回来， 我们 到时候 再 联系。 然后 最后一个 问题 跟 职业 大 相关 的， 就是 包括 比如 你 对 职 涯 大 的 服装， 或者 你 心目 当中 的 女性 应该 是 怎样。

我 觉得 在我心中 的 女性 应该 是一个 独立 的 个体， 应该 是 精神 独立、 经济 独立。 他 应该 是 充满 层次 的， 或者 是 叫做 他 应该 有 是 丰富 的对 然后 同时 他 应该 是 优雅 的， 然后 他 应该 是 充满 智慧 的， 同时 应该 是 博爱 的， 大概是 这样。

其实 这也是 我 心目 当中 只要 大 女性 的 形象。 好， 祝你 今天 的 排练 成功。

好。

谢谢 鲁豫 姐， 然后 再 享受 舞蹈 的 快乐。 好的， 等你回来， 等你回来 我们 见， 然后 期待 去 看 你的 演出。 好的， 好。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