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ep Dive
Shownotes Transcript
大家好 我是猛哥今天是一期特别重播是去年 11 月更新的天才之夜第 168 期嘉宾是消防员程雪莉我觉得这一期被低估了实际她非常好听好到我要用更新日来重播本来这周我是有被播节目的这是真的程雪莉是一位消防员她主要面对山火同时她也是一位摄影师记录山火中的战友们
第一次发布的时候我包装的方向是讲讲山火消防员这个职业但最核心的故事我没有在标题里体现肯定耽误大家听到这期好节目了因为这期播放量不高虽然咱们不是为了流量做节目但播客形式想要包装好手段太少了一个小时的内容要通过一张图一个标题来吸引人注定就要有取舍但是好故事不应该被埋没所以今天这期节目特别适合重播程雪莉刚当消防员的时候参与了 512 汶川大地震的救援工作
十几年后他遇到了当年地震中幸存的男孩蔡茂强此时已经成为了他的新队友 2022 年 8 月蔡茂强在救火任务中表现突出受到了嘉奖 2022 年 10 月蔡茂强在一场山火中牺牲他的最后一条朋友圈是一张高速路上的照片配文是还有 30 秒到达战场
这期节目的后半段 程雪莉作为蔡茂强的队友 也作为一个记录她最后一次任务的摄影师一起回忆了送蔡茂强回家的故事 程雪莉哽咽的描述汶川百姓在街头等待英雄回家的画面是这期节目最重要的意义 512 刚刚过去 这一天总是能让我们记起 我们是一个多么坚韧的民族 我们有多么可爱的同胞除了这个故事 节目前半段是关于山火的科普
即将到了山火高发的季节这部分也值得大家了解和分享也不是说非得让大家分享到小红书什么的但分享给朋友和家人也算帮忙我们这期滞销的好节目了一起听节目吧打捞最带劲的职业故事这里是天才不守 FM 我是猛哥今天我们一起聊天的老朋友编辑风风大家好我是天才不守的编辑风风对还有新朋友我们约了很久终于今天是在成都见到的
著名消防员陈雪莉老师非著名大家好我是陈雪莉是一名消防员也是一名摄影师我们之前认识陈老师也是因为也在不同平台写作平时也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负责拍照就是人多的时候我就拍照如果人少的时候还是要救人
等于说是其他的队员大家都背着救火的设备你还得额外背着相机一类的东西其实我们每个队伍都有这种摄影师当时大部分还是要背着装备然后又附带着相机上上去记录这种火场信息
像我的话可能设备背的多一点要背个无人机然后三台相机几个镜头脚架那就差不多跟大家的装备一样然后就跟着大家一起上山打火
我第一次见到陈老师之前我就一直坚持说等我们有机会一定要见面录因为我觉得面对面更能感受到对方的状态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刚在酒店楼下我还是没反应过来因为我想象当中传统的影视形象里面消防员就指业大家都是站
沾满了泥污三分累累然后烟熏火燎但是程老师可以说是一尘不染然后保养的也很好包括我们正好看到你同事了吗
大家都是非常干练很精神然后皮肤很好我就第一感觉我说看着实在是不像消防员还是咱们太刻板了没有我感觉只是最近没有救援任务这一段时间都在训练然后没有上山打火这样的话就好点如果是你今年三月份的时候你见到我的时候估计你认不出来黑漆漆的特别你在火场上你不要说你的像我有一个战友
他是第二天来的我头一天上去然后我下来然后整个连黑区区的
他说这谁啊我跟他说话他才反应过来是我你们自己在工作现场互相也会认不出来特别夸张当时我遇到的只有一次那次在四川粮商还有照片黑漆漆的把他吓一跳对今天我们好好聊一聊给大家讲讲你们的工作环境里面是如何完成这些艰难的任务我们其实看到的影像也好包括看到你文章里写的
很生动但是好像很难理解不能身临其境的体验尤其像你经历比较多的像这种我们在城市里看不到的山火在火灾之中到底是什么感觉周围是什么样它其实这种森林火灾它很特别就分很多种类它有地下火地表火树棍火还有飞火暴狼特别多比如说地下火
大家以为铺完以后就没了其实不是有的时候在地下燃烧地下燃烧是树根着了吗树根另外一个地下的腐蚀层很厚厚的地方有一米半米是不是那些落叶对落叶成年累月有时候几十年或者几年的落下来去年的一场火灾在四川凉山的时候
就一棵树你知道我们用了多少吨水一棵树我们用了十吨水十吨的水对啊才给它扑灭吗勉强扑灭为什么我知道是十吨呢因为我们那个水泵就是开到最大然后开了半个小时
大概是 10 吨然后一直在浇需要把腐蚀层把它挖开然后用水泵喷进去把地下的火给它打死打得很近在城市里面可能很少看到那么大的树就 100 多年的那种大树地下火你这个描述让我想起火焰山西游记里面也是这样描述的就是说这个山你给它扑灭了它地底还是会生出火焰来
对就是那种感觉对关键是它这个树里面你看都没人了其实那个树很大对树心里面还着火然后你得用水这个使劲灌进去然后使劲才能扑灭树里有个冬眠的熊完了完了那肯定不可能但是呢它那个确实很艰难这个树而且鞋都着不住这不是专业的破鞋
就肯定受不了了站不住而且容易烤了不行你得铺一下你得出来一下然后再走进去当然也不是说每次着火就是这么大那时是比较典型的原始森林里面才是这样的地下火正常的森林火灾都是地表火然后当时如果是着到一定的时候往树上着就形成了树棍火树棍火的话那就是很大的有的时候我见过最高的火焰可能就是
有个 100 米那么高从山下到山顶那一座山这么一下上去火就很高我们在 500 米以外的热浪的把你给烤了不行就让你往后退因为那一次也是我刚当消防员的第一年我们上山打火我们队长就说赶紧跑火来了然后我们刚跑才跑出了 500 来米然后火就过去了
一下就过去了火焰非常高热浪还能明显感觉到还有飞火也是这怎么会飞飞火就是风直接把火焰带过去三角它打的火有可能就从头顶上飞过对面那座山了能飞多远
有些时候有一公里两公里都会有都会非常慢因为那种十多级的那种风直接顺了它是带着火焰直接过去火星一下就带过去因为那个极端天气的时候能超乎大家的想象无论是我们在重庆也好湖南也好包括四川凉山也好都出现过这种飞火而且有些火渣像我们在湖南的时候
有一时会颠覆了我们的认知正常人的想象是风大动火对但是当火着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火反过来大动了风上升气流对上升气流然后飞过去了所以就很夸张但是我刚才讲的这些其实对于我们来说看得见的火其实至少说我看得见它是让人内心恐惧或者恐怖的是你看不到火
但是你明显听得到火的声音的时候因为你在桑谷里面怜悯不绝的那种桑脉里面
不是正常像我们这种听觉那么因为它会有回音啥的你就不知道它从哪里来那个火我举一些大家在城市里面能感觉到的一种声音比如说火车那可能你就站在帐台上很远的地方就呜呜呜的拿着那种火那个声音哄的声音对对永远之间那个声音感觉要过来的时候那时候其实真的是挺恐惧的还有那种味道哎
你看不到它当时它已经给你味道了什么味道那种味道是什么味道呢烟火味当时你还看不到火它就来了其实有可能在一公里两公里三公里以外它有多快来的速度它就一下风有多快火也对有多快
整场火一下就烧过去了对一下就都过去了生活当中没有这种物理体验就跟电影里面台风有吗你们感觉到吗他就是台风里长大的福建孩子但是他们的台风是没有附魔攻击的你带着火过去确实很难想象很难想象一瞬间从一座山烧到另外一座山对你能看到天上火焰飞过去吗对能看得到自己飞过去可是你们人已经在山谷里了
没有三公里面我们还是很谨慎的一般不会轻易进去进去的就是说有绝对的卡扣地带才在里面你们人进山还是要坐车上去对不对它其实根据每个火场不一样
很多火场有些时候爬山就要爬一天从天黑走到天黑从早上还没天亮然后就一直走到晚上都有走了 20 多公里背了二三十斤的装备四十斤的装备有些多的像我去年也是背着四十斤的装备开车开到亚龙江边上停了
坐船从亚龙江坐上去停了走路一直爬上爬上爬上爬了一天腿都爬远了真的特别特别累那你回来还得回那去取车吗还得回去啊打灭了还得回去啊对啊还得取车因为你没有路啊
有没有那种时候就是你被山火两面夹击了就是你进山了但是你发现回去的路已经火已经过去了有啊多得很就是我们讲的是复燃火现在我们对这种复燃火就特别敏感特别敏锐
像我们一般在打火的时候几乎留有足够的人手不会轻易的让它复燃觉得这个地方容易复燃我们就派一个小队就在这里你给我守住如果一旦复燃就像在后院起火包饺子这样的情况很少当时也会有 2020 年慕尼一个火场他就在
后面也火前面也火又开着车车上又有油那就很恐怖了带着油是装备要用你不可能用电灾新能源不可能不好使新能源为什么不能我替马斯克问一下因为带油听起来太危险了所有密火装备都需要油大概都有什么样比如说水泵这种密火机这些都需要包括我们的车主要是你在那种
我们去的地方没有电就电池还带不动这些是吧电池肯定带不动而且你能带多少电池电池着了也是一样的现在至少还解决不了
今天我聊的都是局部的不是说是一定就说死的就是说铺就森林火灾打灭一场商会相当于就是一场战争就涉及的方方面面的太多了比如说气象交通林业部门然后应急部门等等所以之前咱们私底下聊的时候我就说你们专业团队全国各地的到一个地方去参加一个大米火谁来指挥是吧
然后程老师就跟我说是当地政府指挥政府会给你们盘这些资源来保障你们去打这场仗对总体的话特别是现在这两年比起 10 年前真的是进步太多了
10 多年前 10 年前还好的我刚当消防员那几年打火其实很大一部分我们跟当地的一个林业部门这么就把火打了得到支援不够支援永远不够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国家对森林密火非常重视而且
给的支持力度非常大特别是市村这块支持力度真的很大我给你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就是我当新兵的时候找火老国去坐车要坐两天就在梁山境内不是说出省就梁山站开了两天的车然后下车没有路的地方走两天就四天到达火场四天就到达火场对现在不可能现在我从成都出发当天就去到火场无论是在哪里刚知也好阿爸也好都能去到火场
就是以前为什么呢因为没有防火公路然后路不通这几年学着这种扶贫通路这块对要讲富先修路对然后就让我们就便捷了很多总的来说我们现在打起森林火来没有以前那么艰辛了现在无论是社会
还是国家还是网友群众对我们支持力度非常大其实我能感觉到公众对于消防员这个职业的尊敬他尊敬在哪儿就是像你刚才讲到我们可以全市调集各种资源来辅助你们去灭火但终究要有一群专业人士其他所有职业替代不了的人在冲到危险的第一线所以有人说这是
和平年代最危险的职业话是这么说但是我有我的理解现在不是都在讲最美逆行者对很常用在消防员的描述上对这肯定是国家还有社会包括我们的网友对我们的这种鼓励
鼓励啊对我们那种支持和信任从大家的角度逆行我感觉应该是对的但是如果是从我个人的角度因为我是穿这个身衣服就是干这个活计的从我这个角度出发的话我感觉我所做的事情是顺行啊
是顺行过去的不是说逆行我能理解到你是不是对每次大家说最美逆行者这种称呼还是有一点别扭就是说好像很复杂很复杂一件事被简单的概括了然后大家鼓鼓掌就我记得之前我们的医生不是也跟我们聊过其实他们很害怕别人叫他们白衣天使吗
有几年也被称为最美逆行者当然这肯定是大众对我们的认可也是好意但是我从我个人角度出发的话我觉得短短几句话背后确确实实是
不是说我三两句能说得清楚你一说我就能理解因为我们做很多职业大家都有这种就是说不愿意自己的经历这么复杂的事情被很简单的概括了然后大家就会遗忘这个职业里面经历了很多生死啊决策啊其实我能想到什么呢就是大家觉得你们是逆行然后你觉得你是顺行那其实是公众的认知和消防员还没有站在同一个方向
没有我当时觉得因为我们是吃这碗饭的就是我们是干这个活的我觉得我们选情是对的嗯啊当时呢呃我
老百姓肯定是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业自己的行业不是说消防员就更伟大我觉得每个平凡的普通的人也在为这个社会做出很多的贡献比如说医生记者军人包括哪怕是这种我们从这里看下去很多比如说环卫工人他凌晨起床我觉得也是一种跟公众相反的体验对他都是维护了这个城市的这种运行如果没有他们那
很难是吧对我是这么理解的所以讲每个职业的故事还是能够弥合这种认知的差异或者是信息差对你有那种跟公众逆行的那种时刻吗你们在冲向山火然后居民在撤离经常今年我们有一场火亚疆最后一次大火的时候那个火头的时候就是 318 国道的时候当时我们已经
已经打了两个 24 小时了每个 24 小时就休息了休息了一个小时左右我们的人从海拔最高的地方下了因为亚当山火非常大 15 号的时候我们仗友去上山打火打完火以后就觉得差不多了但是突然就也是形成了阵风那种风很大十几以上形成了飞火加上烧到高高线整个就像一个火海一样
当时我们站上有个朋友在飞机上刚好那帮飞机是从拉萨到成都的然后在飞机上拍了一张照片
后来我问了一下它的飞行高度是 9000 米 9000 米趴下来那块地方就像个火海当时很多成都的市民都很不理解为什么天都变了黄对有点黄在成都就能看见能看见非常吓人然后我们特勤把我们直击就从喀巴 500 米的地方直接拉到了喀巴 4500 米的地方 4000 米以上当天我们直接就上去
中途完全没有任何的调整因为没办法因为当时火场必须要把它截断如果不截断的话它就要向新都桥康定方向的人死森林以及周边的那些散落的那种住户蔓延很吓人如果突破高尔士山脉以后大的程度就不敢想象了就很难控制了在那个地方打火其实
打火是最容易的一件事情最简单的就是说你呼吸要比打火难一些因为你吞气吞不过来你要背着装备不像很多去西藏玩的人你可能要缓一下今天去拉萨亭一下然后再去更高的地方我们是直接开到那个地方而且亚疆这场商火它是涉及到
草原火树棍火地表火飞火暴狼什么火都有这种灵活行为很复杂是因为已经太大了吗它一个是大另外一个是海拔的高差 2000 多米县城 2000 多米到了 4000 多米的地方火场的高差越大它的这种灵活的行为总类就越多像我们在同达川的这么一个地方海拔
4000 米以上的地方基本上是草当那个草呢因为有 10 公里嘛你得把人扑开扑开以后其实你不用密口装备你就用脚把它踩灭嘛当时呢你不踩灭你不把它打灭的话它就慢慢绵绵绵绵过这个桑巴下面就是原始森林住户新都桥那边就过去了就等于说踩灭很简单但你要人过去每一寸土地全都要踩灭要走到有多少人当时
当时我们特勤有一百人就要把 10 公里的火线给灭掉而且 10 公里不是咱们想的这种都不是平道一条 10 公里它是商马而且那种路很难走你们那个时候怎么克服高反意志力 只有意志力我那么多年了十多年了我对火场的这种记录还是
很认真的当时那一次我就感觉我哎不行整不了了真的太痛苦了因为我当时我在拍照拍照拍照我忘记了然后我站起来这个头一黑然后我就倒下了因为你蹲着起来又海拔又高对对倒下以后起来以后还好是吧当天晚上就在那个海拔 4000 米左右的地方在睡觉的时候
然后又冷然后主要是高反啊然后我就不行了氧气罐也没那么多然后光靠氧气罐也不行然后就只能硬挺挺住怎么挺呢
哼出来就是声音我必须要把他这口气把它吐出来我才能会好过一点就是大家我不知道有没有在医院里面看到手断了脚断了那种人都哼出来以后他才好过一些我当时就是我哼了一宿我那宿我觉得太漫长了那宿我觉得像一年一样就每一次呼吸都很困难很困难而且头疼到什么程度要用手捶自己脑袋啪啪吹才稍微缓一点后来又想吐了
吐了吐的不行后来也喝了热水浦涛涛水喝了一些后来我问他们我说你们怎么样结果他们比我严重有的人他的头像蚂蚁一样一直在爬像一个植物一直在这个层上爬心发
有的人还会拉肚子边拉肚子然后边吐就感觉自己要死的那种样子就感觉自己不行了过去了然后有些时候甚至会产生这种混绝就很奇怪然后我有个战友他有点感冒他实际上顶不住了我们领导就果断把他送下去拍个下方车给他送下去
上了医院医生说实际没事缺氧太严重然后就输点葡萄冻液然后吸完氧其实就好了第二天然后他就又上了又跟着我们上来打火所以说他这种打火其实打的是气象也打植被打地形打装备还有一个就是打的这种真的是这种战斗意志战斗精神这种意志力没有意志力真的不行得顶过去不顶得过去的
普通的西洋不好死你西洋就那一下拿了就还是难受这么严重当时团队里面你们在发生了一些高反的时候有其他的战友要顶到前线去救火吗对所以你们是轮班上对 轮流你们休息的地方距离前线有多远其实很近因为我们睡到他们同达村
应该是 3900,8800,就是 4000 米吧再往上走 4100,4200,4500 三月份很冷因为我曾经去过西藏的那个纳曲那个地方也是海拔 4500 城市里面 4500 也很难受就去一样啥的就是但是它不冷啊嗯
大千亚岭人屎森林里面根河的旁边我冬天去的零下 30 度也是特别冷但是它很舒服其实这次亚藏大火给我的体验就是把这两个集合在一起了然后为什么我知道有多冷呢因为我身上穿了两瓶矿泉水走到海拔 4500 的地方两瓶矿泉水结冰了这个跟我的
大西洋岭的冬天的体验是当时我测的是零下上市度零下上市度不是它的最高它温度计只能测到那里到头是零下上市度对有可能没有大西洋岭的冷当时那个冷已经让人就是骨头里面都疼了我觉得这个体验真的很难理解你在这么冷的环境下你要担心的是不要被烧死
其实那个火还好我也是因为缺氧可能也着不快所以那一次没有那种被烧伤的这种危险没有但是很痛苦很难受很要命就很多我们战友很夸张就走着走着就倒下然后又爬起来因为整个上级跟我们的任务是必须让我们掐断火头
只要把火头掐断以后你这里面你烧 10 天半个月就慢慢打就是按按成成打都没问题但你只要不掐断过去了那就无法控制了所以说我们的任务就是一定要把它拿下我们在那里住了几天晚上就可以稍微歇一会然后白天就上上打火你看到你达到什么程度路上冰有那么厚你需要把冰给它
敲了车才能过去厚度都快到一米或者是 50 公分那个冰有那么厚路上里面还有些破冰破冰清洗根本就不敢相信是吧
不可思议这个地方的灶火像我几个战友不小心滑到冰壶里面然后把它拉起来拉起来他的整个裤腿就结冰了很夸张然后我们走着走着往上比如呼吸这一块不会结冰后面头盔下面这一块头发就结冰了眉毛结冰了
就很夸张就冷到这么程度有的时候在山上要眠一下必须要几个人抱在一起你看到我拍了一些照片他们抱在一起睡觉才稍微好受一点真的很难想象这样一群人是要去灭火的对有些很夸张的是他树下有冰块然后火就着过去了 12 年的时候我在墓里打火的时候
一边下着雪一边打着火一点都不夸张扑不灭因为有地下火我说地下火你应该就能理解你说我十砖水浇灭一棵树都很困难那年雪所以说我今天说的这些内容都不是绝对的因为山火它是多变的它每一个火场的不一样每一种地形的不一样北方的火跟南方的火它又不一样
因为我北方我也去过南方我也去过大兴安林那边我也去打过火那边抵达火场的方式跟这边也不一样对你们来说什么时候是最危险的就是在众多的危险情况里面你们最敏感反应等级最高的
最危险的时候就是爆燃爆燃对刚刚还没讲爆燃是一个什么样的对很多火场那种地形积蓄了一定的那种可燃气体二氧化碳然后就那些加上它的植被极度的干燥干燥到就像一点就爆了那种感觉的就是
我这么形容大家应该知道了早期的那种一点啪就起来一瞬间就全都炸了有多大范围呢看它的地形如果像它沟谷里面呼就起来很快几秒钟的时间这面上就没了
就全都覆盖了火星对你没法跑在那种地形里面这种我们是挺警惕的等于说消防员这个时候如果在山里面就瞬间就被火海覆盖了肯定这种时候有什么处理办法吗那岂不是赶上了之后就基本就是绝境对所以说我们一般都是要避开这种地形等于说你们大概能看出来哪里有可能会爆燃你赶上过爆燃吗之前我们几个人我们有藏友湖南那次就是
那次我们是已经是选择了之前我们的认知里面选择地形最佳的这个时段也是最佳的手段也是最佳的一击必中对当时呢它就是极度干燥的那种口囊物超乎我们的预判按理来说是不会的但是它就是下面复燃以后没有拿得起去清理
还没转过山的火就上去了当时是复燃是那些干燥的树叶着起来了还是对当时着的时候也挺慢一下就起来但是那一次火还没烧到我们的人只是那种热浪过了一下那都已经一下就有很多人的就着了你们很多战士着了吗对那一次是在湖南然后我们两个兄弟就牺牲了嗯
我写过一篇文章叫带兄弟回家热浪过去之后人能看到吗很难反应过来有些人就跑几步路有些人就趴下像我有一个战友他都没感觉到烧的就过了一下那一刻就想到了很多
他说刚刚领了禁婚证然后就咋整然后又刚刚戒了烟要备孕然后家人有一个不在了然后就说这一下怎么办那一刻他想到了这些就这么短短的几秒钟时间你过后跟他聊对过后跟他聊当时现在已经康复了而且现在又重新回到了岗位上而且很优秀打火现在依然是冲到
火头火线上我听到这情况是在一个山坡上吗对大部分都是跑出了我们的两个战友就牺牲了那一次在湖南那是我们出省作战今年那个事情以后我一下就能理解了周永金战士在异国他乡保护我们的时候
我一下能感觉到一点他们的感受不是在四川省内不是在我们的驻地当时我们出去以后我们的战友牺牲在了异地心里的当时的那种依靠或者说是没底我记得有一个牺牲的消防员战士好像还是汶川的对因为汶川我们很熟悉很熟悉的因为
汶川这个地方我去过很多次了首先我从当新兵的时候我是 07 年当了兵嘛 08 年 5 月份我们就去救援了汶川大地震我们就从梁山那边过来了哎呦那时候连夜赶过来哦我当时是在渡江县一直在救援但是我这些年一直
我很惭愧的就是我一个活着的人都没有救出来我抬出来的都是遇难者了就是你会明显感觉到那个军车一辆一辆开进去都江堰的时候那老百姓就那种希望的那种眼神就一直看着你啊就是一直看着你啊然后就是就感觉有依靠有希望了因为他们的亲人他们的孩子他们的母亲都压在下面了当我们进入以后真的是
真的是无能为力因为我们的救援工具真的太简陋了就是一个一个敲稿啊庞登神锤子大锤千斤顶就是这些个别的七哥机会有一点但是不多呃我是西藏大队三中队的嘛我们中队两个新兵就我和他
其实很多新兵是不让上的大部分都是老兵帮长党员这些上去包括我们那些干部冲到最前面然后把人抬出来因为我当时数字也还可以然后就是训练不错然后就挑选了我跟另外一个校长我们两个就轮流进去然后跟着那些老兵我记得我进去的时候其实就有很多记者医生护士包括警察还有家人
在外面看着你们就感觉有希望的那种就是啊结果抬出来以后心里很不好受就是你会明显感觉到那种期望就不能给他们很好的一个一个答案嗯就是但是所有负面的东西都不断叠加哈嗯对对对当时就特别难受而且也是争分夺秒当时其实救上来的是很难得嗯大部分都是
没有办法救活的对吧没有办法没有办法就像我们去一个学校里面我甚至都不记得那个学校叫什么名字当时我能记得那种片段就是我们进去那个学校那小孩全部就在下面然后把那小孩一个一个的抱出来还有那些呃
大人老人在那小区里面一个抱着你就当时很无能为力都不在了当时这些对都不在了很无能为力就很绝望你知道我当时我就感觉怎么能反正心里特别难受当时我们一个战友他们救了一个老大娘 72 个小时创造了奇迹他们把人救出来了
大家就觉得还是提振了一些士气对于我们来说总算救了一个对他们救的不是我救的我印象最深的是另外一个事情就是他救完以后他一直跟家里面联系联系不上然后他觉得只是简单的通信信号不好对了结果第二天还是第三天联系上了联系上了以后他姑妈告诉他家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了
这个战友家里就是相当于他家七口人就那个村庄的人就消失了我们的印象温泉地震就是山崩地立是吧大家的印象但是那个位置不是他的是山河改道以前的河流变成了山脉以前的山脉变成河流而村庄直接消失了
后来我看哪年我去了一趟他们跟我说是在一公里以外的地方找到一个小孩的书包其他的都没找到了所以说他们距离他们村庄一公里左右的地方立了一块碑当时何健他开车车就是战友叫何健对战友叫何健他开车车带着我还有他姑妈我想去看一下因为这个事情当时还是对我触动很大的后来他给我讲的话他跟我说
一路上他从小走到大的那条路不复存在就是说他去到了一个陌生的地带这些路他都没见过这些山他都没见过河流没见过整个地盘倒转了发生了改变就那么夸张然后他知道这个消息以后我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
真的是哭成了泪人他后来他跟我说他说他长大是瞬间的一下就长大了他不是一个过程其实都很年轻爱是来睡忙那个时候他因为他没大我几岁刚刚我们讲到那一次抱然牺牲的战友就是汶川的孩子他是当时家也在汶川但是他活了下来
对当时他家是在汶川然后他家还有个特别的地方是在于他们家经历了好几次火炸他小时候就家里面着火然后消防队去给他灭了小时候经历地震
因为当时我们汶川那边就有一个部队在这里去救人小时候就经历了好几次火灾好几次洪灾他都看着这些人就过来后来他过来当了消防员了反正也挺难得他跟的这些经历有关吗他去选择来做消防员
后来我去了他们家跟他父母聊的时候就是有一定的关系因为他一直被这些人影响着他的状态跟你们会有些不一样吗这个小伙你帮他那次打火他就一直就特别要强就是要冲到最前面经常在火线火头上
确实能感觉到那种汶川的这种精神其实还在里面他是参加工作多久了当时我听还很年轻对这没有参加几年才 20 来岁把他送下来这个过程我那个稿子里面描写还是比较清楚其实湖南人民新田人民其实对我们真的也特别特别好那些人真的我看了
特意从各个地方当地这个四川女孩嫁到那边的然后赶过来跟我们做饭就是因为怕我们吃不惯那边的饭茶然后包括我们的藏友牺牲以后那一人那个城不知道有多少人反正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多人来送我们藏友几乎有纯层的人就是那些走在大街上密密麻麻的然后
当时我就觉得我们随便一个地方路上都有人来支援我们的就是给我们送东西送吃的有一个印象最深的是我们最后一天把火打灭了要走的时候也是湖南本地人就是新田的本地人他们就怕我们就是悄悄的走知道火灭了我们要撤离了他们一群人那些小孩很年轻那个就是也是十八九十二十岁
我们第二天才知道有时候他们就靠在我们车边上就睡着就守着然后就一定要送我们第二天对后来有些人就我们仗友包括蔡马强冯萍萍他们最后送到重庆他们从那边赶过来来送最后一程包括蔡马强蔡马强最后一天
就是牺牲的牺牲以后回到汶川以后他们还跟过来然后就为他守义嘛大多帐篷在外面嗯他这种关键是汶川这个地方也是很特殊的一个青港所在啊对你知道蔡茂强他是汶川的孩子你们刚认识的时候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这种当年去救援的这些人其实很多都在我们当位我们中间就有一个小伙就是几周年的时候我发了一张照片他说帮长这个照片是他们家的旁边就是他经常炸的地方我才知道当时我们去了他们家现在都成为我的丈有了有一次我在北京也是一个小女孩她是女兵嗯
然后他看到我写了一篇报道他问我方长你参加个 512 温泉救家吗然后我说是然后他就很小声的跟我把手糊弄他说谢谢但是就很欣慰就是千里之外他能记得住当然我们救援不是说非得要让谁记得就是那一刻就感觉真的是很值因为关键是他已经成为我们的一员而且现在也参加救援就是为什么我要说这件事情呢这件事情
特别这几年印象越来越深刻是在于苍宝墙送到汶川的时候他们一个传统的节日大家都没有过那个节日了然后就是新委书记县长他们全部所有人就带着汶川几万那个老板心然后就到高速路口那里下高速路口就来迎接我们迎接那个苍宝墙有人真的是跪在那里就没起来然后好多人在喊汶川不复国
真的你就听到那样的声音你就知道跟这两个事情对比起来那些老百姓把这些儿女相当于他们问存的儿女送到我们当委要不当兵要不就当消防员反正现在是战斗在救人的这一块这一代人成长起来 90 后 00 后的这一代人成长起来以后他们现在已经是救人的主力了
是有这个有这份心在所以这一次有汶川的孩子在救援第一线牺牲了老百姓的情绪是非常饱满的对经历送战友回家这件事你有没有什么改变或者说有没有哪些新的发现我还是感觉我做的不够就是因为我有两个身份一个是消防员一个摄影师因为有了这两个身份有些时候很好有些时候也让我很痛苦就是
我不能百分百的站在一个摄影师的角度去记录这群人为什么因为我总是被消防员这个身份牵着走可能无意识的这不以我的意志为准所以说很多的那种历史的时刻包括消防员的那种勇敢的瞬间我很多时候我都没有记录下来
可能是我做的还是不够如果是我能够更加全面的展示出来我相信更多的人能更多的看到我的障碍不为人知的一面包括我刚才讲的这些很多事都没有记录下来你只能在现场感动就是很多时候要不就这个身份重点要不那个身份重点反正我很难切换特别是紧急时刻是不是可以把消防员当得更好的是不是摄影师还能做得更好的我明白了
因为照片我们都看过很震撼写的稿子里有个细节就是写蔡茂强他遇难之后身上很多东西都烧坏了包括一些工作用的器具都烧坏了
也表现那种高温其实能感到一个人他离开了但是我们不能感受他面对了多么残酷的环境我说过我打过 148 起森林火灾当时那种小火我都不顺在里面我没去到火头的地方我也不顺在里面我顺的是都是大火我们打过的火都是温度都在 1000 度以上什么概念大概它能烧化什么就是有些石头能烧裂然后有些像我们那个
滚大的那个铝合金那个铝的那个都烧坏了那个衣服都烧了这个防火服都烧了
像我们点个蜡烛什么往上面手一放不是打火机都会烫手时间一长都会烫手可想而知高弯 500 米都有感受到热浪都会灼你的皮肤所以说今天说我们皮肤好是成都养的人如果是三月份皮肤就是黑黑的我们大部分人是黑黑的包括现在也是脸上那种巴啥的跟高弯也有一定的关系就烤着你你们是不是
像你刚刚讲到你走了很长一段路从第一次救援到现在是不是跟你年龄差不多的身上都会有一些烧伤常年在火场一线的消防员肯定或大或小都有伤疤可能是烫伤的有可能烧伤的有可能是
就被树刮伤的有可能是被石头砸到的反正不一样有可能瓦到脚的背装备肯定是很正常有个腰颈椎这些膝盖半月板都有身上有伤疤是正常一件事情大家中途转行了多吗还是说像你一样一直就这样迎着危险这么一路干过来
转行的杠板 12 年就可以转到地方也有继续留在单位杠的这个比例是按照我们的编制人员这么来配备的也有退出去从事其他职业的像我们大队长教导员这些年龄就是比较大的但是现在他们依然是跟着我们战斗在一线他们都逝杀税了但是他们依然是跟我们爬山干啥呀他们承受的压力其实比我们更大包括中队长指导员这些
他们压力更大因为他们大出息的是一支队伍他们要安全打回来你看过美国电影勇往直前我看过那里面就是一个队伍出去了然后他们也遇到了意外的情况然后只有主人公一个人回来了那个电影看的那是最动人的时候因为他要面对所有的
队友的家属因为只有他一个人回来那个心情是很复杂的那个心情你看那电影的时候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我们都经历了好几次冤枉之前了火灾的这种这种不可控特别是森林火灾的这种它受地形受气象受植被影响每次这种暴狼也好飞火也好它都不一样它时间段也不一样它植被也不一样地形也不一样所以说非常考验指挥员像在一线的这种大队长中队长或者指导员教导员这种都是很有经验的几乎都是身经靶藏吧
他们会怎么跟这些牺牲的队员的家属去交代呢面对这种葬友的家属其实真的是
更无力对因为你作为故事记录者也有过这些打交道的经历对更无力就是比汶川更无力因为唐少将这些都是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在一个屋里面一起共死那么多年的战友是真正的上过战场的战友你们会有一些承诺吗比如说谁牺牲了大家要照顾他的家人这样
其实我们平时不会谈论这些事情的但是我们有个后流包就是这个每个人都要写出自己父母的地址父母的联系方式就有这么一个这个是主要主要是寄回家嘛对就知道你家哪里的怎么怎么的但是我们不会谈这些事情
大家可能都知道当时不想说出来这说出来感觉还是有点矫情说出来会怎么样有点矫情我觉得有点矫情因为你会写作和记录其他的战友什么时候会表现的比较感情像你说的可能有一点矫情那种时刻就打完火回来或者是遇到一场
大火以后给家里面打电话的时候他们就直接就面对着父母对着爱人就是报平安就是觉得欢春夏乐什么的现在我们仗友打火现在都很不愿意跟家里人说对因为你说了的话让家里面人担心
我了解的是大部分人不愿意跟父母讲因为父母没有那种分辨能力就是说现在的这种谣言也好本视频或者那些他明明不是这场火的明明这个火很安全他非得要整一个这场火有牺牲或者这场火有比如说亚江以亚江为例我们在火场上好好的然后就有人造谣就说一号火场已扑灭然后有商民扑火队员牺牲
其实是个假的,然后当时就很多家人就就就炸了,这什么情况,然后一直在联系人,到联系我们又联系不上,啊,只有我们通过卫星电话打给他们,哦,最后他知道,哦,这个是个假的,还有一次就是,就是有些自媒体,他就会把,比如说前年的去年的商户,大的商户全部放在一块,这几年商户放在一块,啊,说亚江着火了,这火很大,那
几个火场堆在一起的所以说父母他辨别不出今年我写了一篇文章叫我打个一把是霸气森林火灾这次最难其实我想通过这篇文章呼吁大家不要干这样的事情这样的事情其实对消防员来说真的特别是对消防员的家人父母来讲真的是一种伤害伤害极大的伤害而且当心
对你哪怕说只有一个人牺牲但所有的消防员家属都会对这个事担心所以说你就不能造这个窑为什么要造这个窑然后这是第一个第二个你为什么要把前几年的火场的火都一样的差不多然后消防员穿的衣服差不多为什么要把它放在一块你这样的话我说这个火头危险什么的其实大部分森林火灾没那么就是说大部分时候我说的是大部分叫做一场火
不可能一打了 10 天 10 天都那么紧急不可能的是吧它肯定是有个阶段性的因为早中网都有规律打火场也有规律它不可能时时刻刻处杀一个危险地不可能其实在火场上也有很多时候也是可以让我们修整的是不是所以对你们来说现在自媒体传播过于方便也造成很多困扰
对像我们在火场上看不到还好但是你对父母来讲的话比如说刷个短视频他刷到他就很紧张就到处问到处找我在文章里面我就想呼吁一下还是就想让大家不要干这件事情这件事情真的是对消防员的父母伤害极大
打了 148 场的火这次最难那篇文章里面这个数字对就像什么现在就是年轻人说我怎么怎么样战绩可查战绩可查但你这个听了真的这个数字背后太震撼了这不是说你打游戏怎么样这每一次背后都是跟队友一起面对一些生死考验然后对于不管是环境也好还是老百姓的生活也好都是安身立命的大问题
怎么坚持这么长一段路的你也早就超过 12 年可以转业的我今年 17 年其实还是因为战友转资改革之前 18 年的时候我和我战友当时我们想拍一个长视频然后就想记录这支队伍但这个事情我一直还在做希望将来有一天能把这个做完这是从摄影的角度当然如果是从
消防员的角度的话我感觉因为习惯了生命的这些障碍你喜欢这些人对我喜欢跟这些人在一起在一起舒服哪怕是平时不说话坐在一起
都很舒服就是一个当兵的一种心态就喜欢这群人舍不得这群人对但是我不喜欢打火对我喜欢跟曾经一起打过火的人在一起我不喜欢再去打火其实在成富亚就是仗势也不喜欢打仗对仗势真的是不会喜欢打仗
我很喜欢一句话就是说仗士不会怀念战场但是肯定是会怀念战友无论是离开消防队回到地方的战友也好还是牺牲的战友也好没有人想去打火没有人想去再来一遍但是
很怀念这些一起并肩战斗的战友是希望和战友在一起多打点火锅少打点火打点火锅可以我觉得风风最早看到你的稿子的时候他的评价让我印象很深就是说能看出来这个写作者他对这群人的这种强烈的情感清亮热爱我能理解你说这种这些东西来支持你走这种难走的一条路
其实我写作拍照这些工作其实都是额外的平时我们的工作其实还是按照比如说过两天年底了马上临终考核像我你正常 5 公里负重月以负重我也等一下得背着 20 来斤跟着大家一起一样跑考核的时候必须要过像我给我自己的标准就是我必须要在优秀我的基础体能
或者技能也好至少良好以上我才能让我自己感觉踏实的做这件事情因为不优秀不行你不优秀的话爬上来的时候跟不上大家的脚步怪不得他们同事看了那么精神体能身体状态这么好一走咱俩病殃殃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你的这些照片里面选一个代表你的生涯作品的话
关于消防的记录哪一张照片他拍的是什么我觉得很多就选一个选一张挺难因为有很多不一样的环境我还是选打火前一期休息的时候我的一个战友他坐在那个
枯树就是若干年前几十年前找过火的地方好像树已经逝去了成为一个枯木然后就有点像包裹起来那样就感觉他坐在那里非常累非常累他的眼神他的那种疲惫被包裹起来我觉得很温暖我选那一张对但是其实是有很多张的是对我们这期就先聊到这然后我代表我们的听众
建议程老师多写一些多记录一下这些故事我们这次聊很尽情然后可能下一次见面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我们希望能留下更多你记录到的这些故事和你热爱这些消防员然后我们也很期待程老师后续的作品好 谢谢谢谢蒙哥谢谢小山峰那我们这期就聊到这好
I will be right from my prayer
i see you on the sideoh the other waythe desert sun kisses the skybaby hold the light
let me hold the l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