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当过度思考的打工人遇上低欲望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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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欢迎来到我的播客节目《起猪人兵课》,我是大卫翁今天是我跟姚妈妈本来例行的每个月录全生活的然后前两天我提醒她说我们去年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录了一期 35 岁的职场问题嗯

正好也一年了按照上次我不知道游妈妈还记不记得就是去年那一期全生活的番外里面你还提到一嘴说我们现在在日本都是消费者不是生产者我们还是消费者的这个状态所以不理解这里的很多事情是很正常的那转眼一年过去了

猫猫同学也顺利的从一个消费者转成了生产者做牛马所以我就说我们应该再来聊一期关于职场啊年轻人啊等等这个话题没想到让我们的猫猫同学特别紧张现在面前的他跟以往录全生活的状态完全不一样不用紧张然后他面前还放着一打纸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文献资料

他说哎呀 骑驻楼的听众们都太严格了 非常的要小心 不用这样啊但是我觉得今天这一期呢 就想跟猫猫来聊一聊就是一个是你在日本工作这一年的一些感受当然我知道你去的不是一个纯正的日式职场 对吧 还是一个华人的企业

但是毕竟它是在日本的一个华人企业相信跟在国内还是有蛮大的不同的然后另外呢由此引发出来的一些其实最近看了几篇财新的专栏文章我还蛮有一些感受的包括这种过度思考啊然后和这个压抑欲望相关的一些话题都和现在这个时代包括和现在的日本以及跟现在国内的年轻人特别的搭

那我们就从职场先聊起吧先从油猫猫刚才在来之前奉献的一个金句

你要我聊职场,那就全是脏话。对,我的职场全是脏话。先从这个聊起吧,你在日本工作之后感受跟原来在国内的大厂区别大吗?还是挺大的。首先的话就是我们去年录的时候,我还没有上班。我发现那个时间点的时候,哇,现在想一想那个时候,真是特别的无知。现在上了正好真的差不多一年的班。嗯。

然后因为工作的性质的原因的话虽然不是一个纯真的日企但是的话是在日本很多年的华人的企业就老板是在日本很多年对会强调一些就是说我们不像国内那样那么的卷但是的话你也不能够像其他的日本人那样认为就是下班之后就完完全全不管不顾但是我当时就想所以日本人真的是真的是是

上班跟下班是分的很开的状态完全切换完全切换就是线上跟线下就是直接 off 掉了就是你也联系不到那种状态这个非常欧美对但是国内的话基本上就是只要微信找得到你的话 24 小时在线工作就能找到你有网的地方就有工作基本上的话就是 24 小时待命的状态如果有紧急的事情的话当然我不是做技术的所以我可能还不会半夜被 call 所以

最多可能就是无偿加班这样子的然后日本的话他会算加班费但是他会对加班有要求就是你得提这个加班申请然后加班申请通过了之后然后算加班而且这个加班申请它不是你加完班申请是的

他是提前提前这好像是一个法律他在提前比如说你今天你大概这个什么工作内容是什么预计要加多久你就提这个申请然后给你的 leader 然后 leader 批了之后的话你抄送相应的 HR 部门对他最后跟你结算工资的时候他的加班就按你写的那个时长去给你算对

所以跟你申请的相比多加班的时间确实有过我预估只要加一个小时但是结果加了两个小时但我会再补一封邮件还是有一定的自由度对然后还有一些区别的话就是大家对于上班的态度的区别就是国内的话还是会把工作放在

非常体现个人价值的部分我朋友自己就会说他觉得他个人的人生意义就是工作他如果不工作不劳动的话他觉得活着就没有什么意思你说在国内的朋友对他是从事什么工作的呢他是药企

感觉还是为现代人的健康做出贡献我觉得还是因为他是一个很认真的人所以我会觉得在有一些特定的行业里面比如说像公务员或者教师或者是医生我觉得他有这种使命感的话我就会非常放心

我之前在国内是互联网行业然后现在的话是在一个 AI 的创业的团队里面我倒没有强调到就是觉得我真的能够为什么 AI 进程的使命我感受到比较多的就是说这个活什么时候能做完对怎么也做不完就是上线上线完了还要再重新回滚迭代然后二期就马上又要了然后感觉就是这个事情还是做不完的状态还是缺乏价值感

这个还是就狗屁工作的那个理论嘛就是你干的事情是一个螺丝钉的事情或者是在一个大的机器里面的某个部件的事情这个跟教书育人跟你救死扶伤跟你还是有很大区别对就是有一个比较完整的一个 case 然后你完成了它它有一些收获然后你能有满足感等等的类似这样的工作区别还是很大的

对然后我自己也会在反思就是如果 AI 全面的取代了我的话我觉得还是很容易的有一种感觉就是会不会有一天原汤化原食就是 AI 做的产品然后 AI 们再用然后又把它应用到 AI 的市场会啊对我就感觉这不就是银河帝国或者是很多科幻小说里面都会出现的情景那个场景对然后我感觉我可能最多就是去插电源的那个人就社会电池我来为 AI 来服务以后不用插电源了就现在有一个叫黑灯工厂

就是灯都不用亮因为所有的机器运转它并不需要灯它只要你有一套它的规则它就可以运转下去了而且这种工厂现在是被认为是更自动化的就是更先进的所以很多的制造业企业其实都会往那方面努力做一个所谓的黑灯工厂

你就想象就比如说机器人跟这个 AI 配合在这个工厂里面制造出一个东西他为什么需要灯呢灯对他来说没有意义他也不用看见什么他不需要看见什么所以也不需要那个插电源的人好行我唯一的价值都没有了

没有你现在需要设计出这个行我设计出来之后然后把我干掉对我以前还写过一个科幻的小说是我朋友建议的他说 AI 这么厉害的话那人类不用再延迟退休了可以早点退休然后我们就跟 AI 签一个协议就是说我如果愿意 60 岁退休的话然后活到哪个时间点我就是死掉

你到后面的话你给我一段自由期就那个自由期就是退休之后的时间但是最终的那个的话我就到点我就挂掉就把自己那到底万一后悔了呢就是我还想活得更久当时我就说这个故事的矛盾点就应该是在我后悔了就是我不想遵从跟 AI 的这个契约了怎么办嗯

对很像美丽新世界的一些设定对但是在日本这个社会就是如果你后悔了也没用白纸黑字的规则写在这里是日本的话还是比较按规矩办事条条框框的话会写的特别多我觉得就是免责声明比命还长的那种感觉就是他会把这个全部都写在前面

规避掉所有的可能会出现的一些风险跟弊端对 这个就是今天想跟猫猫聊的第一个重点的题我也感觉到你对聊职场这件事情并没有很大的热情不行 因为我怕骂人对 我们有机会等你从现在这份企业离开我是怎么样了我这边干了才半年不行 刚有年假对 我们再来具体聊一下你的脏话职场但是刚才说到日本的这种

很多的免责条款或者说他把很多的规矩写在前面这个事最近我因为买房然后等等的感受非常的深你可以想象就是买房贷款这些事好多手续文书的工作多到令人发指

一方面你得到了特别详细的信息,这期放出来的时候,我应该那期关于我买房过程的那期节目已经上线了,里面就讲到你可以知道这片土地周边曾经在过去几十年发生过的所有事情。哦。

和未来可能发生的所有事情他都会告知你对然后你都要签字画押都要表明你知道了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他怎么告知因为城市都会有规划你会知道你未来附近可能会建什么楼对然后那些道路可能会发生什么样的改变他都是要告诉你的未来可能是五到十年过去可能是三十到五十年

其实就让我觉得为什么日本人会如此的要遵守一个规则我能理解就全世界人民线都是越来越往这个对不确定性的那种不安吧你确定性的消息越多的话你就越有掌控感跟安全感我现在自己的一个理解啊就是最近也在跟一些日本的朋友讨论

其实是一个时代的变迁,就日本这个国度的文化里面,有一部分是非常容易过度思考的,

就是 overthinking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最早路过一期关于日语学习的就是从他的语言里面就有很多的考虑因为他要在说话的时候要考虑对方的感受还要读空气对要读空气对职场里面也有这些等等的这些对吧那他容易过度思考的一个结果就是怎么样可以去规避这种过度思考

其中一种方式它就是所有的事情都制定非常严格的规则就是发生这个事我就这么做发生那个事就这样做特别是在职场上面他如果把这些规矩都设定的清清楚楚了那他就不用思考了

或者说它就不存在一个过度思考的这样一个问题就不用再想可能会有什么问题对特别是它在跟这个顾客做对应就是我要回顾客的这个回答的时候对吧就是我就完全按照规则做事嘛你不能说我对你有失礼或者什么样的这种事情所以你去看日本的很多服务业像我最近这买家店啊或者是跟那些电器煤气水稻局等等的这些打交道你会发现它的网站上那个 Q&A 特别详细

就是几乎把你能想到的所有问题它都给你列上去了这其实也是一种规避风险规避施责然后对于人来说就是规避我过度思考我就不用再想了我就按图所计就好了对我觉得在往前倒一个时代的日本其实不是这样的

就是你去看日本的很多老的企业家宋夏青之助啊等等的那个时代他们是非常讲求创造力讲求要思辨精神讲求对万事万物都要有不同的看法现在其实你去看很多的文章或者这种老一代人他们的思考模式还是这样的就是要非常辩证的去看一个事情但是现在的年轻人更多的是我不犯错就好了就是我只要不做最坏的那一步人嗯

因为我在来的路上在听那个金桃快马那期讲焦虑的一代就是讲人机感就讲现在为什么大学生包括年轻人特别的人机感当然他主要讲的是中国其实是一样的中国的年轻人现在我的一个感受就是他们有特别多的约束

我经常听到的一句话是这事是可以说的吗对我自己甚至也会有这样的思想的审查这能说吗这可以说吗这话是可以在公开场合说出来的吗或者这个文字是可以写的吗我一般用一个代称去替代它就是你在不知不觉中其实就给自己增加了很多的枷锁这其实就是一种过度思考

对吧你把事情想得很复杂你在把这个意志自由的表达出来之前你先问了自己一声这个东西能不能说好那既然问出这声之后我怎么样可以规避这种过度思考对

对于中国人来说很多就是我不说了我不说了对我干脆不表达了不表达就安全嘛对啊然后就变成沉默的大多数就是年轻一代是这样的而对于日本人来说就是我只按照我能说的那一套规则去说去执行所有的话术都是被提前告知的其实日本更人机感就是你打交道的这些工作人员的话

就他们是一定会在那个框架里边的超出了那个框架的话你就会发现他在当机然后他就说这个问题然后他心里想这个问题好像手册里面没有人工手册里没有所以就说起人机感这个词我觉得全世界也没有人比日本人更人机对对对这真的是非常有意思就有的时候你看社交媒体上会说就是感觉日本人都好 NPC 啊

真的有那种我自己也能感觉这样我最近有一个特别典型的事情啊就是正好也吐槽一下还是跟买房这个事有关但是呢具体就是有一个纸质的信件被寄到了我之前的那个住所

因为银行的规则当然这件事本身也是一个非常人机感的事情就是他不允许我去银行取也不允许用电子邮件发他必须要用一个纸质的东西寄给你然后让你本人去拿到它但它其实只是一个电子契约的登录用户名而已就也不是什么特别

特别大不了的一个东西但没办法就是要信件寄出去好这个东西被寄到了我原来的那个住所那他要求你本人取嘛对那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说就是邮递员去到我家送的时候我不在家嘛对吧他就会往信箱里面扔一张不在的票不在联络票然后你拿着这张不在联络票加上你的本人证件可以去邮局取但问题就在于那个时候正好

我好死不死在日本邮局的这个网站上面申请了一个叫做 e-tank 就是一个电子搬家的这么一个服务他会自动的把这些信都寄到我的新家就这本来是日本为数不多的相对比较先进一点的就可以在网上就申请的一个服务但结果呢

这个服务只有一种信不能够转机就是这些银行或者是一些机构它在上面写明了不用转送它如果写了这四个字的话这些信就不会被转到你的新家而会直接退到银行去这个事就会闹得非常的尴尬因为这个东西特别重要我要在这几天必须把那个电子契约给签了我才能够拿到我的住房贷款好整个事情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死循环的点在于什么就是

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其实是我申请了所谓的 E-Tank 这个服务的第二天其实它还没有生效

所以我三步并两步直接先冲到了邮局我说我昨天刚申请了这个服务我能不能把它取消点然后邮局服务人员就当机了还有这种事情回去一通查跟他的上司商量等等的这些事情然后告诉我说对不起你申请之后就不能取消了当然这个很需要吐槽的是日本的这个电子系统对吧就是整个计算机系统就很莫名其妙它没有一个 cancel 的这么一个流程

按理说你才刚刚提出这个申请第二天要是在中国我可能在网上都可以自己取消它不可以甚至到了现场也不可以然后这个工作人员就给我提出了一个建议说你现在立刻再申请一个反向的再转回去对好离谱啊但是又有一点道理听起来就是离谱中又透露出一种道理一丝合理

然后我问出了第二个让他当机的问题,就是但是我还有很多的邮件他可能会寄到新家呀,那我也需要在新家寄邮件啊。我需要实现的是,如果是寄到新家的这个邮件,我还需要在新家拿到,但是送到旧家的这个邮件,

我需要在旧家拿到能做到吗你能明白我的这个意思吗我能明白然后他就陷入了第二轮当机卡死了我觉得不是一个很过分的要求啊就因为那个旧家离我很远嘛对吧如果我申请了一个反向的这个 ETMQ 的话就导致我要不停地回我的旧家去拿各种邮件因为最近又正好因为搬家等等的事情相关的信件特别多对

然后他就让我提交了两份纸质的搬家的申请单一个是搬到旧家去的一个是搬到新家去的

然后他的意思就是说你把这两个同时提交给系统这样的好处就变成了只要你写了旧家地址的他就会寄到旧家去然后新家地址就会寄到新家去好到这里我感觉这个事情是不是已经得到了一定解决对但是呢我的申请住房贷款的这个日本叫担当就是他的负责人还是非常的担心原因是因为所有刚才说的这些手续他都是有一个生效期的你不知道他在哪一天他才会生效

他的处理周期是三到七个工作日 OK 但是呢我要在三个工作日内他这个信就会寄到我的旧家去了 OK 那万一他还没有生效那是不是又会被送回到银行这个住房贷款的工作人员呢也特别好心他就直接帮我打电话去到旧家的这个邮政局嗯就说能不能通融一下

就是有这么一个特殊情况那我这个客户呢会立刻拿着他的身份证件或者什么的因为银行寄出这个信都会有一个追踪的那个号码嘛对吧就如果追踪号码已经到了这个旧家的邮政局附近了我就让这个客户去拿行不行然后按照这个工作人员后来给我打电话的说法就是那个邮政局的人简直不可理喻他似乎完全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只会说一句话就是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不可以对不起就是道歉一百遍但是还是不可以对因为不存在这么一个自由的选项因为这个可能不在手册里面以及他也没有办法拿主意就这事他不好可能跟他的上司说也没有办法拿主意等等的这种原因然后把这个日本的银行的人都气到骂脏话的那种程度他的职场也都是脏话对

后来就没办法我就给邮政局打电话首先他需要本人就是他让工作人员帮我打电话是不行的我的日语其实又不够好所以本来想着工作人员能帮我处理就处理了后来发现不行我得自己打电话然后就净忽用哀求的方式我就说这个信件我看到追踪号码已经到邮局了我

我能不能去取不能还是需要邮递员送上门的那他会送上去吗他不会直接退回去吗然后那工作人员噼里啪啦帮我查了一通说现在所有的你申请的服务都没有生效我没有看到任何的记录这一通忙在忙什么说邮政员还是会送上门的

然后我因此就回到了旧家,在里面默默地等待了三个小时,就是等这个邮递员上门,然后拿到了这个信件,非常非常的低效。但说这么一通啊,这个案例想要说明的一个点就在于,当然大家可以想象就邮局其实在任何个国家都属于最低效,最死板,最传统的。

这么一个机构没有问题但是其实在日本大部分的服务机构其实都是类似这样子的一种完全按照已有的一个流程规则来走一方面我也特别喜欢这种就是你给我一个 rule 我 follow 他就可以了但是另外一方面就是我觉得是日本人现在特别是职场牛马们逃避过度思考的一个很好的方式

那如果真的非常讨厌这种职场文化或者说这种规则的人怎么办呢其实我身边也有例子不上班了对他就会逃离原本的这种职场生活就是恢复到日本现在其实这种自由职业者吧当然在日本有一个更好的名字叫做个人事业主哦

比起自由职业或者中国叫灵活就业听起来要高大上一些对个人事业主对其实个人事业主和你开个公司还不一样就如果你是一个公司老板你比如你哪怕是一个艺人公司但你注册了公司你就变成法人对吧他不是个人事业主个人事业主是指你都没有公司我

我其实有一个日语老师啊也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女性吧就是典型的这个案例是什么呢她原来就是在六本木这个高大上的一个很 fancy 的办公楼办公楼里面上班的一个白领她工作了十几年之后实在是受够了而且中间可能还穿插了一些被她老板性骚扰之类的一些事件那太糟糕了对因为她后来当社长的秘书所以曾经有过一些不好的经历她就选择回到连藏

回到联昌之后特别逗我在路上经常可以见到他他有一天会在花店帮忙有一天会去一个朋友一样的一个餐厅意大利餐厅里去帮一天忙然后其他的时间呢就是来日语教室上上课也是一个自由的状态还有呢通过远程给一个东南亚的组织上日语课对他就用一堆工作来替代原来的一个完整的工作

他就告诉我说这样一来第一我不用再忍受在职场里面每天要考虑怎么跟上司说话我怎么跟同僚们搞好关系等等的这些事就对于日本人来说我觉得比对中国人还是要更难的特别是日式公司的这种文化它的等级很森严对只要是你的前辈的话你是不可以有一点点忤逆或者是说话甚至随意一点都不 OK 我有朋友在日本的公司里面

他们也有外国人各个国家的人都有但他们有一些在日本的职场很多年的那种职场前辈他们会很揪这种外国人职员的一些错误

也不是很原则性的问题然后就会意思就是说你来这么久了怎么能这样的错误也可以犯但是同样的就是反过来就是他这个前辈也犯了一些就是常规性的错误的时候他就是帮他挑出来但他不会当着他的面具驳就说你怎么这里可以错那个人也发现了然后就问你这里是帮我改了吗然后我朋友就说对对对他说从那以后这个

前辈的态度比之前要好很多就之前的话就非常的严格他犯一点点错误他很挑刺嗯然后他以为是针对他后来他觉得可能就是日本人的这种习惯对对但他发现哎他还在以德报怨所以可能就感动了对方对关系变好我觉得哦原来还有这种事情嗯

我觉得类似这样的事情其实现在在中国的职场也不少见他以前也在国内上班过他说感受到区别就是日本人会比较阴阳怪气你没有办法跟他直接对着吵因为日本人非常怕这种正面对抗就是两个人什么吵起来或者是直接把关系撕破脸这种事情在他们看来是属于最差最差的一个选项

所以他们就会用阴阳怪气阴阳怪气很难对付但是国内就事论事的话就会直接说也会很不客气对我最近在那个道格拉斯被取消里面看到那个词叫内化自我消化内化因为我记得在那部剧里面不就是那个女老板对着她的那个秘书说你是不是又在内化了

对对对就是日本人其实特别喜欢内化就他如果有了任何的不爽然后想要去跟你吵架的时候他会停一秒甚至有这样的书去教他们怎么在职场上就是数数对就数七个数让你冷静下来类似这种然后把它内化掉其实很多的情绪你没有办法真正的内化掉的它一定会隐藏在某一个地方

最终的表达方式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自我攻击对或者就是在职场里面变成了一些阴阳怪气的但我因为那天看财新上面的那个专栏就在讲这个过度思考的事情他其实说的是他在日本去做各种徒步因为日本有很多徒步路线然后在徒步路线中间遇到外国友人其实也不光东亚人会内耗

什么一个来自西班牙的女律师也会 overthinking 就会想很多就比如说我要不要换工作啊这工作新的工作好像有一些好的地方但是又有一些不好的地方我到底该换还是不该换啊现在经济情况不好我换了之后会不会造成更大的问题等等的他这个就是选择瘫痪这是一个心理学里面的没有这是一个就是现在的社交媒体的一个用词嗯

选择瘫痪精神内耗情感躲避当代年轻人的三代现象这也不光是年轻人吧我觉得对于当代人来说都有这样的对都有这样的时代的一个背景然后为什么我看这篇文章很有感受是我这两年来日本生活的时候也会有比较深的感受就是当你专注在一件日常的事情上的时候比如

比如说我就是要学好日语或者我就是要观察这个社会的各种现象等等的时候你会相对来说可以缓解自己过度思考的这种倾向就是以前在职场或者说在国内的时候还是会老在想什么时候能升职然后什么时候能加工资我这个团队其实领导跟下属的关系不光是下属要去揣摩领导的思维反过来也是一样的

因为每一层的领导都是他自己的领导是对吧所以他要完成的是上一层领导的事情那他需要依靠他的团队如果这个团队不给力里面的某一个团队成员出现了一些问题的时候其实这些领导自己如果是一个正常的比较好的领导他也会焦虑的他也会想我怎么样可以让他的这个状态调整过来当然最终目的是把这个事做好对吧对

这个时候很多人的选择我身边有这样朋友的选择就是比如说去养花跑马拉松对为什么那么多我发现好多人跑马拉松对就是当你专注在一个眼前的事情上的时候

首先你就可以让你的脑子相对来说放空不去考虑那么多对于现代的日本人来说我刚才举的那个我日语老师的例子他就说我现在就是考虑下一顿我该做什么样的料理明天我要去花店去帮忙了那个花好像我上次有一盆花还没有开得特别好这次不知道它开得好不好了

就是他就去想这样的问题由此来避免一些所谓的过度思考这两年其实也很多人都在说就是过更具体的生活对过具体的生活爱具体的人对但有的时候又会有人告诉你这样是一种逃避对那我也没办法预料这个世界会封成什么样子明年特朗普还会说什么是吧对根本就没有办法预料无法预料对可能下一波连米都买不上了呢

所以的话还不如把这种能够抓得住的日常的话抓在手里会比较好我倒觉得这个日语老师他做的选择的话有一部分是他生活经验的问题

在日本的话这种打不同的短期工然后维持生活的话应该还算多的当然这个跟日本这个社会有关系啊就是首先日本社会不会认为你去打一些短工或者说你去餐厅帮个忙花点帮个忙是一个低人一等的工作他不太有职业鄙视链这种对你说完全没有我觉得也不能这么讲对吧大家还是会觉得在商社工作的人比较好

奥莎丽一些但是至少从表面上大家不会觉得你在餐厅工作或者是在某个服务行业工作会特别的低人一等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前提其次就是这些工作也可以给他一定的回报普通的日本人足够的经济支撑就他的最低的时薪等等还是相对比较高的还是因为跟这边的人力比较缺有关吧对对对所以你不用担心如果只是做一些这种自由职业会养不活自己嗯

但在这个职场更重要的就是他们需要逃避的东西太多了就他们在职场上受到的冲击跟伤害压迫太多了对可能比中国还是要多很多另外就是我们一直在讲的整个日本企业越来越多的这种条条框框规则其实会让你越来越有一种罗斯林的感觉对因为你没有办法发挥任何的主观能动性上周五的时候在三手线上晚上 12 点了三手线特别特别挤嗯

我记得就有一个年轻人跟他的朋友告别应该是喝上头的那种状态然后那个车门要关的时候然后他就很大声地在车厢里边对着外边说また明天解释一下就是明天再见明天见之前我就觉得这句话是非常浪漫的一句话就你跟朋友之间说明天见然后现在我的感觉就是说太长久的事情我可能考虑不到但是我希望明天我们还可以再相聚就是觉得这种幸福的话是非常真实的幸福

有这么深的含义吗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当时的感受就是这样就是整个车厢里面很安静然后他那句话又非常的日剧里面的那个效果然后他的朋友在站台上然后就一直在给他拍视频但他们好像真的非常喜欢就是特别是在告别或者在什么时候会不停的挥手然后鞠躬就是我感觉中国人都比较利落就是啊再见或者是拜拜明天见就然后就转身就走了但是日本好像有那种

文化就是我要郑重一些的告别就是仪式感会明显一些对当然餐厅跟客人就更明显了对有的还会把你送出去或者怎么样然后他们特别习惯就是比如你买了东西之后是要提着袋子然后送到门口把袋子交给你然后再鞠一躬然后看着你离开视野他再回去等等的这种当然这跟他的服务礼仪也有关系他们 SOP 可能手册里面写了哈哈哈哈

是不是是确实是但是如果是朋友跟朋友之间我觉得比中国人好像会更加重视告别这个事现代人特别容易过度思考我们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你像古代人或者是以前的人我只要想怎么样去好好的种田就过完这一生就完了谁会考虑大洋彼岸的另外一个国家在发生什么事啊

这个当然跟信息的密集也有很大的关系而信息的密集我觉得又会造成另外一个问题它其实是会对欲望造成一种压抑二世纪中期法兰克福学派的那些学者就会觉得电影或者是电视等等的这些信息它一方面当然会激起它的受众对于包括金钱权利性等等的这些欲望对吧但另外一方面其实又会压抑这些欲望

因为它会让受众觉得刚才说的这些东西都只属于上层阶级就是自己不配拥有这是所谓的超级信息社会带来的一种比较幻觉

就是说比如说我们刷小红书或者其他的社交媒体你可能刷个几分钟你就能看到十个人升职八个人订婚还有五个人在世界各地旅游对一方面你可能一边在羡慕然后另一方面你又会觉得这是别人的世界或者说这是其他的人在替我过这样的生活而我只是一个阴暗的网络社会里的一个小老鼠对你说的特别对就当时看到这个时候我特别有感触就是跟日本这边人一起来说

首先日本的年轻一代失去欲望比中国或者说比世界其他国家都早为什么它扩的也早吧对就是因为日本从 90 代开始的包括动漫包括游戏的狂潮

其实给那一代的年轻人就创造了太多的幻觉太多的二次元的想象你在动漫游戏里边可以看到一切你想看到的就是刚才说的金钱权利性特别是性啊因为日本完全不禁止这些东西嘛 18 禁的动漫游戏特别的多

它其实跟小说跟电影电视还不一样因为电影电视毕竟是一个实拍的就是如果你太过幻想的东西拍不出来你拍不出来但是动画因为漫画不受这个影响它就完全是一个幻想的世界但它比起文字比起小说又只给一些画面它又直接有视觉跟声音的这种冲击所以就导致了日本的那一代的年轻人因为我看了就包括《低欲望社会》等等这些书里面其实都写到就是

你在二次元里面得到满足之后你会发现现实世界变得毫无吸引力毫无意义所以就导致日本在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年轻人的欲望就会被大幅的压缩了然后之所以说这个是因为就最近看另外一个研究在讲现在算法平台这种事情对于年轻人或者说对于当代人他的欲望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

就像汪汪你刚才讲的你去刷小红书或者抖音算法会精确的了解到你的爱好对吧你喜欢旅游那就给你推一堆大家在旅游的状态你喜欢运动对吧那就是各种运动博主练得贼好我自己也有这种深有感触就是他们怎么随随便便就可以有八块腹肌的为什么我就是已经练到要死了也练不出来八块腹肌

类似这样的一些想法就现在新的研究就意思说它不光是一个压抑欲望的问题是因为算法平台提前预测到了你的欲望对吧然后直接在这个维度就把你满足掉了嗯

你在看到别人有了这样的生活有了这样的身体之后反过来会导致你欲望直接就不产生了就前面我已经看完了够了就是已经满足了这是一种另外一种就是我就算现在开始行动我就算我也达不到对我也达不到对我就前两天开始做功课我说我想去大西地玩一趟然后这两天你刷到了无数在大西地玩的住的最好的酒店最棒的套房我都根本付不起那个钱去住的那我都看到过了

它就让我甚至失去了想去的这个冲动就这种感觉以前我们拿着 Lonely Planet 上面都是文字然后看着别人出去玩的那个状态我还是非常想就充满了憧憬自己去试一试对我觉得我好想按照这个路线走一遍

现在如果有了视觉的冲击之后对它如果再加上什么 VR 眼镜的话就像你真的去过那个地方我觉得以后可能就更加的人就不爱出门了就不爱去探索自然了然后我就觉得算法平台这件事情和日本 30 年前开始的这种大量的信息的冲击有异曲同工之妙在于日本其实是用过载的动画跟动漫还有游戏的这种场景直接实现了现在算法的作用哦

就是年轻人你想要任何的兴趣都可以通过动画动漫找到你的同族,找到你喜好的相关的内容,对吧?我觉得那个时代的中国或者说其他国家还没有足够多的文艺作品,特别是带上了英视频的这么一些作品可以满足那些人。嗯。

但到了现在就可以了为什么现在大家都可以因为有算法平台对算是 AI 能够惯的更多是啊这段时间就更可怕了就是你看到的视频也不知道它是真的假的你就不知道真假然后我还问过我朋友我说将来的人考古的话他怎么把人跟 AI 分开将来的审美可能就真的是 AI 化的这是很可能所以你说现在的年轻人或者是现在当代人的人机感因为他们在虚拟世界已经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但是你觉得很有意思的是 20 年前所谓的宅男宅女或者这种御宅族会被日本主流社会排斥会觉得这是一个不好的东西但到了这几年发生了一个转变御宅族这个词重新从一个非常负面的词变成了一个相对中性的甚至慢慢地开始被主流社会接受一方面我觉得是那些以前的御宅族长大了

他们掌握了话语权掌握了权力就好像动画动漫在我们小时候的时候爸爸妈妈觉得不好对还觉得是洪水猛兽现在它已经是主流文化的一部分了之前接触到这些小众文化的人已经变成了这个社会的中流砥柱了

所以御宅族这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就是日本人现在反过来开始用一些他们自己的方式去对抗这种信息过载你不觉得你坐日本的电车会觉得更多的人是在睡觉吗对因为我问过一个日本的朋友我说

为什么你们在电车上这么容易睡觉呢因为我觉得在国内除非你真的太累了或者怎么样的很少在地铁里面或者什么会睡着但是在日本就感觉然后他跟我说我也不知道但是感觉一上电车就被切了一个开关就觉得想睡觉很羡慕我是做不到的

我也做不到太急了而且这个我想说的就是其实在 20 年前他们就有非常丰富的这种网络文化 BBS 啊论坛啊其实在那个时代比中国或者说比世界上其他国家它的网络信息都是更多的但到现在就反过来了现在他们就开始去排斥这些东西比如说手机型号用的非常的老并不支持非常高级的各种功能另外就是我比如说在电周什么我就不接受那些信息了

知道的少一点然后就是现实的生活会更多一些我感觉是日本当代人对于这种东西的一个抵抗他们对于算法平台这些事情就抵抗程度更强了

确实,日本人回消息的话不是秒回。对,虽然 LINE 这个软件特别像一个工作软件,就是它还有语读功能,很烦,但是日本是允许你语读之后先不回的。就这点又跟我们最早在讲的,就是日本人特别在意对方的看法非常的不同,好奇怪啊,经常给日本人发信息,他居然可以语读,然后第二天再回,都是有的。

但好像文化里面就允许了这种与此同时如果你回国你会发现哇大家真的是每一刻都要在看手机基本上人跟那个屏幕感觉都粘在一起了对啊小孩也是走路也要看就是从小就开始嘛刚才因为讲了一方面这个过度思考对吧另外一方面又低欲望就这两件事情本身感觉是挺矛盾的那是为什么呢这个是现实的原因就是经济结构的压力嗯

有一个说法就是说现在北上广平均的首付的话是应届毕业生工资乘以 280 个月如果平均工资是 1 万块钱 280 个月首付就是 280 万差不多确实需要这么个金额 280 个月还蛮恐怖的我当时是 20 个月

20 个月 20 到 30 个月对那这个是能承担的呀是这只是首付啊你不吃不喝吗就跟当年在香港实习或者香港看到的情况是一样的嘛就当他高到一定地步之后就变得没有意义了

然后还有一个程度就是我们刚刚说的这个信息的问题再加上对风险的一个厌恶超级多的信息的话你就会有一种比较幻觉你就会觉得大家好像都是生活在同一个地方但是又完全不同的阶级

比如说前段时间添加了耳环呢像这些的话为什么会很快速去占领大家的资讯的那个前面就那个好像一个耳环 280 万对对对我工作 280 个月房贷对一个房贷的首付然后人家人家成人里的一个耳环对啊还有一点就是可能怕选错吧这就是你信息越来越多的时候反而会造成你更难做决策了不过这也是就是你比如说最早可能工作都是分配的嗯

那你根本就没有选择到后来像我们可以做选择了但是没有什么自由职业这个选择也没有博主然后也没有什么也没有主理人对啊也不可能什么真的去便利店打个工什么的或者什么送个外卖就不存在这些选择还有一点就是我觉得是现在的一个文化的问题吧就是说集体失望后的一个自我防御就是我们小时候灌输的一个概念就是你努力了就会有回报

那成年之后尤其是这几年你就会有一个认知的撕裂引用一句话就是当人类看见星空却失去仰望的冲动那不是科技的进步而是灵魂的贪素我现在觉得就是可能这个失望会越来越弥散或者越来越久对你说的这个我上次回国跟情团快马那个主播复语的那期节目里面也就聊到就是教育跟现实之间出现 gap 嘛

就是你接受了幽济主义的教育但等到你步入社会的时候发现不是这个样子的就算你有一份比较好的工作你依然需要积攒 280 个月才能付一个首付就这种感觉之间的撕裂是造成大家非常的失望或者是干脆躺平的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对吧当然后者需要调整但是经济这个事情第一它很难回到以前那种高速发展的阶段了就已经结束了这个对于每个国家来说都只有那么一个阶段

那能调整的是什么就是你教育这块教育的结构包括教育的倡导对就是你教育的理念应该要调整嗯那日本之前经常被诟病那个快乐教育嘛就那期节目里面也在讲为什么日本年轻人相对现在更加自洽一点嗯

是因为他在教育的时候就没有去受那种我一定要成为人上人或者是我一定要拼命努力的这种教育他的教育就是大家开心就好那个《低欲望社会》的那个作者他出了《低欲望社会》他写了一本《第四次浪潮》

批判就是日本的教育他就觉得大家养出来的那些大学生都是对社会没有用的然后他们到了二十多岁三十岁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要干什么我感觉我被骂得好惨就是那种别骂了别骂了对就是一边看书然后一边被人打耳光的感觉他的建议就是说那就应该像德国那边学习从小的话就教育这个小孩就是说你不一定非要上大学你可以有自己的其他的职业路径比如说你想做个好厨子

这也是一个很好的路径然后他甚至说在第四次浪潮也就是现在的这个比如说 AI 的这个时代的话他说有一些工作他觉得是不会被取代但是我就看到有人在那底下评论说你说这些话已经被 AI 取代了就比如说他觉得绘画艺术这种有创造力的工作 AI 取代不了然后我们会发现设计师是最早被取代的特别是那种商业设计师对啊最快的就是做图啊这些的话 AI 是非常非常快的比人还快

而且又快又好然后你还可以跟他调改 180 次人家也不会累他也不会骂你对吧还有一些比如说他有体力的一些工作比如说看护戒护培训然后育婴育儿幼师人性气气人出现了对人性气气人又出现了还有什么神学工作者

神学的核心是你怎么能够慰藉心灵这个事情其实前段时间 DeepSick 已经做到了现在的 AI 比人更有耐心而且 24 小时他都会在那里你自愿说话你得跟他预约时间甚至你得线下去见面而且自愿是也不是每一个都对你的胃口

但是刚才听你讲作者的这个想法我就在想就是为什么一定要对社会有用呢就对社会有价值这件事情是人存在的一个前提吗如果我对这个社会没有什么实用价值

我就该自我毁灭吗或者说我就不该存在吗这是一个很深的哲学问题我觉得主要是东亚的一个教育思维就是要把人放在集体里面你是利他的你是利于整个发展的所以就是你要有用但实际上我觉得人只要无害就好了对我觉得你这个说的很对就是无害其实很重要但是你比如说你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人但是你本心不好

你是个反社会人格那不是更可怕吗反而更危险你能力越大但是你的破坏力也越强在未来关于这个的讨论会越来越重要的点就是我们刚才说的就是 AI 它可以取代非常多的现在看起来是有用的工种或者说我们做的事情对吧那当这些事情都被取代之后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创造力一定能够做这种 AI 做不了的事情的嘛那

那怎么办就大家的存在价值出现了危机吗就一开始就是大家就说我希望 AI 让我的生活更便利比如说他来做饭他来洗衣服然后我去写诗唱歌绘画然后现在感觉大家还是反的就 AI 在那里给你框框框写诗然后你在那框框框自己做那种劳作的工作哈哈

反而是最基础的劳作工作他没法取代他没办法帮我通厕所吧 AI 怎么帮我通厕所人性机器人没有最近在研究自动驾驶就发现这种东西还是比我们想象中来得更快的

就原来觉得所谓的完全自动驾驶或者怎么样可能还很久因为场景太多了等等的但不是这样的你就以车这个为例你会发现日本接受这些所谓的什么智能驾驶啊甚至是新能源车就比中国要慢很多慢很多很多就是他们在上一个时代是这个时代的积极的拥抱者就是他们拥抱了可能几十年然后取得了很多成就然后比风一转

现在就变成了最不愿意拥抱下一个时代的种族了我觉得这一点也非常的有意思因为想太多所以决策慢所以他就没有跟上他如果想的少然后先做的话可能就不会这样了对他们已经过了那个我必须要立刻跟上下一个时代就我现在的生活也很好我每天做一些非常具体的事情完美的日子里面就是每天打扫厕所

你说他是一个不思考的人吗不是他思考很多他去唱片店每天都在看书看各种他们叫文库本对吧他那个原型应该是受到了很高的教育甚至以前可能就是一个很好的会社的中高层的那个你看他姐姐开着好车来找他然后你说他是反哺归真也好或者是怎么样也好自己的选择对就是每天专注于刷马桶

然后吃饭的时候抬头看这个目漏之日对吧看这个光影从树上打下来这种感觉我感觉它就是对于现代日本的一个隐喻

就是日本经历了过去的喧嚣之后现在就是回到这种生活然后中国反过来现在处在觉得什么都是好的然后所有的技术都是好的就是两种社会没有好和坏之分但是不同阶段你从他身上可以看到一些可能未来中国会经历的过程对就是

当你拥抱了现在这个时代之后可能到下一个时代又会有新的国家新的民族走在最前面那对于你来说如何自处就是你如何来确定什么叫有用的人什么叫有价值的事情

当然因为现在中国还没有达到啊就是中国毕竟人口太多了我们一直在说自己是一个资源相对没有那么丰富的但其实这个跟日本几十年前说的是一样的话因为日本论自然资源来说也是一个相当匮乏的它没有什么矿产资源其实比起中国来说更糟糕的一个状态那我们怎么办我们也会有这个情况的时候我

我觉得现阶段对中国来说你先得打赢这场仗吧就是有人要把你整死那你必须得支愣起来当然刚才说的又太大了这是针对整个国家一个宏观的状态对具体的人来说我觉得第一个是可以去建立一些低门槛的日常的一些行动

就是每天做一件完成感的明确的一些小事情我同意你说的这一点但是站在我现在这个阶段我又反而觉得有目标这件事情可能适合一部分人嗯

就有些人有目标你比如说我对吧就因为是个 J 人或者怎么样有目标会让我的生活更加充满干劲但是它是不是普世性的我能不能就没有目标就可以做不做选择那第二条就是你容许你有这个不做选择的权利就是我今天不想动我也可以躺平我今天就是不想运动

这个当然是 OK 的我觉得主要还有一点就是也需要去厘清一个欲望的本身就是说是你自己内在想要的还是它是一个社会模板在我的成长过程里面有一些东西的话可能一开始并不是我自己想的比如说好学生应该是怎样的一个好的员工应该是怎样的就像你说的就是日本人的手册一样

就一开始的时候学的就是那个手册你就按照这个行为规则去做时间久了你可能会开始去质疑这件事情是否是合理的或者说你是否真的想要做这样的人那有的人可能比如说像你的日语老师他就会有一个转化就是他觉得那个无法忍受也没有必要那有的人可能就是觉得那这个地方不好我换一个地方

你是真的想买这个东西还是想获得同样的这种被认可会觉得拥有这个东西是非常有面子的你是真的想结婚还是觉得害怕一个人太孤独我觉得还是有区别你要自己去厘清就是你跟你自己内在想要跟这个社会归去你的模板之间的那个界限在哪里

就能做到这么人间清醒的我觉得还挺难的就是你要想清楚是真的自己要还是因为别人的目光所以我想要这两种都可以嗯

只是你会更诚实地面对你自己你会知道我这么做事是因为什么对而且我觉得在现在这个时代可能就像你说的可能两者都可以但是你想清楚之后选择某一边和你根本就没有去想或者没有想清楚然后走向了某一边我觉得有区别前者肯定是更好的回望的时候不会有那种就是辜负自己的感觉但这个我个人认为

两种方式吧一种就是你自己经历很多你有了五年十年十五年二十年的社会经验之后另外一种就是你大量的阅读大量的看或者大量的去跟不同的人去接触你有过什么很低欲望的时候吗你自己你说的低欲望的时候就是你先举个你的自己的例子吧就刚来日本的那一年第一方面是发现在日本这边拥有本身的成本比较高不是你买完就 OK 的你扔掉它你还得考虑嗯

所以在拥有的那一刻就会先要想失去这个问题所以我就觉得陈玉玥那首歌写得很好就是想要拥有先学会失去当我想完之后我就觉得这个东西我不要也 OK 也罢然后那个时候又必须完全一个人在完全不懂的国度里面生活生存然后自己要解决很多问题所以那个时候就会觉得这些东西好像并不是非要不可的

那现在在这边有认识的朋友之后的话会比之前好很多我现在也想不清楚那个时候对我来讲是一种自我的保护还是一种困境所以你觉得你现在比当时的好就是当那种低欲望的状态是不好的就会觉得既简单又有一些心疼

要这么说的话其实我和你类似最近的一次低欲望的状态也是出现在刚来日本或者甚至是来日本前那段时间当时其实出现了一个我觉得是过载保护就是实在是受不了了然后就等于抛弃了一切来日本重新在一个小屋子里面拿着一个行李箱因为我每隔几年就会有这么一个时刻

都不说工作了甚至从上学的时候开始就是每两三年换一个地方然后就我永远都可以只拎一个行李箱就开始生活好自由我到现在为止家里没有什么一定要有的东西或者说我好像不留着它就不行的东西所以我这么多年的生活状态都是过一段时间就拉这个行李箱可以重新出发在一个新的城市重启人生就这种感觉所以你说低欲望吧

确实也挺低欲望的对物质上的这种东西是没有特别多的但是呢另外一方面我会对新的生活有很多的欲望有很多的憧憬有很多的想法就是我希望在这个地方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状态对这些事情是一直有的在每个地方都有然后它给我带来的一个影响就是有很多新的经历

对所以为什么说到底要跟你的这个人自洽要跟你的性格自洽就是如果你是一个追求新鲜感的人你像我就是每隔两年我就得换个地儿我以前觉得是命运使然是一些偶然状态但经过了这么多次之后我发现这可能是我自己的主动选择就也不光是一个被动的问题是我自己在过了一段时间这种生活之后我就想要去追求另外一种生活了主动地做出了一个切换的状态

虽然只是一个拉着行李箱但是我的精神上的欲望是非常多的但有的人可能我就是觉得住在一个地方更好能够有一个稳定的安稳的生活那我觉得按照你自己的性格走就好了我有一些朋友过着比较可能在外人看来比较苦行僧的那种生活方式就是非常的有规律

比较早的起比较早睡觉然后食物追求简单的营养的然后其他的时间可能用在比如说他喜欢看书他的书柜的话有几千本书

他都看过即使是现在的社交媒体里面这么过载的这种信息啊欲望给你冲加对他来讲其实还好听起来他的精神内核很稳定是的他自己有自己一个非常稳定的东西他也不需要去哪朝圣因为他觉得他在他的书房里面就是最好的休息

我觉得最怕的就是你自己的想法跟你能做的事情有的时候也不一定是知行不合一有的时候是客观条件不允许比如说我就是想四处游玩或者说是尝试新鲜生活的但是因为我的家人或者是我的经济条件等等的原因我没法做到这一点那这个之间的割裂就会让你非常的难受你就会很撕裂然后会焦虑嗯

所以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一方面你需要很多运气你要碰到一个好的伴侣一个好的家庭能够允许你按照你自己的性格去走所以为什么这么多年轻人选择干脆不要伴侣对吧那当然了我一个人我不用迁就任何人获得一个自洽生活的可能性不就变得更高了吗嗯

另外一方面就是你要在经济上还是要有足够的支撑嗯还是要知道就是这种顺势满足的一个前提是过去中国二三十年这种快速发展的过程无论是价格还是机会都是瞬息万变的这种情况下用这样的思考模式是对的嗯但是为什么日本现在不是这样了以及中国未来可能不是这样的就是因为过了那个阶段之后嗯延时满足重新变成了一个可以做的一个选项了嗯

你现在存下一些钱它在五年后可能还是这么值钱就是中国一定不会再像过去一样有这么大的价格的波动和整个状态的变化这几次回国的感觉就是北京的变化越来越少

不是日新月异了,五年前的那些建筑,那些商圈,现在还是那些,但这个事情在十几年前不是这样的。发展阶段也不一样。就是发展阶段啊,所以现在对于一些二线城市来说可能改变反而大一些。对,还是处在发展比较快的阶段,但是也会过去的,都是会过去的。

繁华也会过去萧条也会过去统治们撑一撑黎民就在眼前我觉得先是要保存体力健康比较重要

即使是过度思考也好低欲望也好我会觉得都不是坏事我觉得它只是这个阶段里面会发生的事情比如说日本的这些年轻人他们的上一辈可能就是团快以及宽松世代然后现在所谓的那个什么平成令和废物那每个年代会有每个年代的叙事对那我们的话也会有我们的叙事我们叙事肯定也是多种的一样的对应该不会只是一些 AI 模板出来的东西

我觉得说在这里挺好的对然后看看一年后我们的猫猫看看一年后我工作还保不保得住好不好对又能有一些什么样新的体验这种体验好谢谢猫猫感谢大佬猫猫今天就到这里好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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