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出家拍电影获艾美奖，原来是中科大生物学霸｜常河 吴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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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喝咖啡多还是喝茶多咖啡 1.5 杯 1.5 杯 1 天 5 杯 5 杯它是你的这个我觉得这是可能也是代表我的性格吧容易上瘾吧上瘾你现在对什么事情上瘾吗做片子上瘾做片子不是上瘾

哈喽,你好,欢迎来到《长科问道》今天和我聊天的是一位老朋友一直在纪录片行业做导演的老朋友因为他刚刚从美国回来,解除隔离然后没多久我们就终于又见面了可以聚在一起就很畅快地聊一聊嗨,五号你好你好你好,小哥你好怎么讲呢,就是说遭受这场疫情大家都不想看到啊

但是毕竟对我们每个人的生活的影响还是非常激烈的非常动荡的因为我知道你在疫情的之后你导演的监制了一部片子叫《76 天》

这部纪录片大概是 50 多分钟对吧 93 分钟那我记错了 93 分钟这部片子今年是进了奥斯卡最佳纪录片的提名短片的提名短片的提名不是短片的提名就是纪录片大家都可以入围对吧入围了以后大家有

就是奥斯卡的整个的叫什么美国电影艺术 academy 大家的一起的 member 来一起来投票然后呢纪录片那个部门的人呢我们来投选

多少纪录片的第一步我们要提的是所有的在一百今年大概有一百七十多部上编入为最后我们大家投票选出了十五部片子叫 ShortlistShortlist 然后七十六天这部片子进了 Shortlist 然后从七十五十五部 Shortlist 的片子里边再进一步投票选出五部正式提名的啊

那个 76 天没有进没有进那个五部里面但是能进到说类似已经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了现在经历过这一次因为现在这个片子最近又拿了美国的一个 P-Buddy Award 然后呢爱美奖提名拿到了正式的一个提名所以这个东西就是看你到底谁在投票谁在为了什么奖投票可能每个

族群的口味不一样什么东西的反正经历过这一次以后当然能够入围奥斯卡是一个也是个很高的荣誉但反而经历过这一次以后也知道这里边具体怎么运作啊什么东西反正就越看越大了吧就这个也不代表就我自己喜欢的

很多片子最后都没有进入到正式提名所以包括当然我自己觉得自己的片子也很好对吧但我其实对自己的片子拿到奥斯卡提名没有太多指望但是看到其他有几部片子没有拿到提名真的非常非常诧异包括最后张老师得到奥斯卡最佳纪录片也非常诧异所以反而一切的一切都经历过这一切就反而看得盼奥斯卡现在的这个评选机制就是我们往下深入一点就是说

因为你现在美国的这种电影界它的评选的话它又考虑到族群对吧然后亚裔非裔然后甚至就是在性别上面也有一部分的那这个这些政策所谓的叫做政治正确对它的这个最终评选结果的产生的影响产生的意义大吗

我自己当奥斯卡评委当过两年了对吧我自己参与投票过两次当然也和其他的评委有过沟通私下的沟通在投票期间我个人觉得第一个整个的奥斯卡的评委团非常大将近一万号人我们纪录片的单元里面就大概有 500

500 到 600 号人吧这 500 到 600 号人他们的经历各不一样有些是老前辈了很多很多年了老前辈他们的想法就觉得如果你的纪录片里边多一些虚构的或者一些剧情片手法的拍摄那就不叫纪录片那就非传统的纪录片他就不会投给你了但对我们这些相对比较年轻的比较新的一些新纪录这个行业的人反而是那些东西让我们会觉得非常兴奋的一些点

而且呢关于政治正确的这些东西我个人觉得有一些当然也会带动就投票人的一些就不管他自己让他觉得我需要为了支持这一个议题社会议题来投票但比如说张医生今年为什么能够得奖大家的猜测因为我也没有聊那么多的评委大家的猜测就是说因为疫情期间大家生活都非常压抑所以说反而是到最终的这种

拍得比较好看的让人看了我心里相对比较暖的片子反而会胜出其实奥斯卡你看传统意义上真正的

传统意义上受电影节和那个批评家欢迎的媒体欢迎的所谓的艺术价值比较高的片子反而是很难拿到奥斯卡奥斯卡它有一定的商业性有一定的大众它是对大众喜好度的一个其实有些时候是一个很强的一个相关性吧

对但是每当一个片子得奖了以后它在文化在大家的那种普通老百姓的那种那种对这件事情的认知和看法层面的产生的这种争议性是不是会持续很久

我觉得是咱们媒体和做电影的圈子里人会很关注你真的回到大众不清楚因为我也没跟很多的大众聊过很多大众有时候你跟大家聊起来的话他说奥斯卡知道奥斯卡不管在中国美国但具体要谈到某一个片子除非是真正的大热门的就是既拿了奥斯卡又是票房大卖的一般我不觉得很多人真正的关注片子本身

当然会有帮助拿了奖以后一定会有个人在那看对吧毕竟奥斯卡你要能拿到奖的话或者是能拿到一个提名

这个对电影人来讲真的是在人生经历过程中间还是一个非常高的一个容易阶段当然就包括 76 天真的是有点无心插了一流程因为我以前的片子都是花很多时间来制作和剪辑这部片子因为有很多特殊性我们后面可以聊得更细一点我是 2 月中旬我的团队开始拍摄我们 7 月份基本上就成片了然后 9 月份在多伦多国际电影节去首映了

速度非常之快我没有想到后面这部片子成为我的职业生涯在这部片子的职业生涯中反而是一部怎么讲呢就是说得到好评最多的一部片子然后当然对我自己有很多帮助因为它毕竟拿了很多奖的一些提名在媒体的宣传上比我以前的片子都为更多的人知道吧

回过头来我们想看一看就是在你做纪录片之前的这个经历,因为我简简单单知道一下,你是之前也是做程序员的,不是程序员,我的第一个职业我是在中科大读生物系的,然后其实中科大没有毕业,我就去美国读那个生物研究生了,但是呢在那边,

读研究生读了三年我很难想象自己在一个实验室里待一辈子吧所以我就拿了一个硕士以后就不愿意拿博士了在那以后也不知道该干嘛在美国所以去商学学了个 MBAMBA 完了后在硅谷做管理吧从产品管理开始做起后面做到相对比较高层的一些就是互联网企业的管理做了很多年

就是做纪录片算是我的第三个职业吧第三个职业很意外但是你怎么进入到这个领域的突然一下我觉得其实从小来说我一直对文艺或者写作排话剧都有表演其实有很强烈的兴趣

但是呢小的时候成绩比较好吧成绩比较好在中国的这种教育环境和家庭环境下自然会有很多人去鼓励你去学理科对吧所以我当时也选择了理科不能说我不不热爱科学我蛮热爱科学我只是不喜欢我喜欢读科学讨论科学我不喜欢在实验室里做科学嗯

但是一直都是包括在高中大学排演过话剧也做过一些写作只是由于小的时候身边没有这种做任何媒体职业艺术职业的人不觉得那是一条路一直到了在美国 MBA 读完了在硅谷工作的时候一个很偶然的机会接触到了

一些做电影的朋友在洛杉矶做电影的朋友然后歪打正常的我就觉得我要不要试一下因为在美国留学期间我也经常用英文用英文写作

但是苦于一直找不到一种表达自己的一种媒体吧媒介但后来开始跟那些做电影的朋友来就是我试下写剧本就开始写剧本本来以为很容易结果发现写剧本也挺难的后来 04 年我当时就回国本来想在这边的电影圈子里混一下看自己能不能混出来

也去了几个合拍片的剧组工作想了解这个电影产业遇到的一些朋友就说你真的热爱电影要么你就在家里看电影因为电影这行挺累的很不容易出来要么呢你就自己拿着相机就开始拍

就看自己能不能拍东西所以听了他们的一个劝告我就拿起相机就从来也没学过电影然后就一边拍一边学当然纪录片的那个门槛要比剧情片要低很多所以从那开始大概 05 年的时候开始拍纪录片 05 年就开始了 05 年拍拍了两年中间一些政治原因然后被

我们的这个关注了一下被有关的一些人去关注了一下所以呢就乖乖的回去互联网回阿里巴巴去工作然后又回到互联网行业但是呢再回到互联网也是自己一边在工作吧在做管理工作一边私下在拍一些片子

然后到了 2011 年底辞掉工作开始全职的又重新回来做纪录片就是你正式进入纪录片行业是从 2011 年辞职应该算吧因为以前 05 年那会儿就玩了一下像玩票一样那时候做了一个片子我的第一部片子其实是个 56 分钟的

有点像美国因为当时都不懂怎么拍片怎么剪片我就比着美国公共电视台的一部我蛮喜欢的一个电视纪录片就有旁白的然后采访为主的然后就比着他就拍了一个但是当然拍的是我自己关注的一个话题我就比着他做了一个片子做出来后也上了美国的 PBS 公共电视台但那个后中间被中断了很久又回到互联网行又去避难去了我

所以到 2011 年年底才正式的开始全职搜集那从最初到今年其实你在这个行业里面段段去去也是十多年了因为从 05 年开始第一次来就已经在拍东西了已经是这很多年了但是中间那一块就 05 年 06 年的会全职大家往后都是

基本上我拍了一个项目其实放在我 13 年完成的项目的 Road to Fame 成名之路嘛就讲中信那帮孩子的故事那片子其实 08 年 09 年就拍完了但我当时工作忙搁在那儿一直没有去剪 11 年辞掉工作本来说的是给自己六个月放假把片子剪完了我再回去创业的结果没想到就剪片子越剪越热爱这个行业后来就没有回互联网

就后来就再没回去再没回去那你说那时候已经最早在已经在阿里巴巴工作了

我 07 年进了阿里巴巴 08 年离开 08 年离开后去帮一个美国的旅游公司 TripAdvisor 国内后来把它翻译成猫吐英王我帮他设立了中国的分公司就是我当时他第一个股员帮他建立整个中国的团队蛮像创业的一段经历我自己其实我蛮喜欢互联网行业的如果真不是因为我就是制作片子的这个过程让我那么就感觉非常爽吧

我个人觉得回到互联网行业我也会蛮喜欢的这段经历我之前真的完全不知道没想到你做互联网行业做了这么久真的是所以你看你坚持冲进来过然后又遇到一些挫折离开然后又回来到了 11 年又正式开始进来正式又做了 10 年终于有一部片子可以进入到了一个更高的大众视野里面

是的你就反正就是这个行业比我想象的难吧所以现在其实有很多年轻人来找我说怎么能够进入这个行业其实我有时候想给他们泼冷水我也在给他们泼冷水我说你确定你要做吗因为这个

当然在每个行业在所有的片艺术的行业你都会听到有一些人这名字我就不讲了对吧有些人的话确实第一部片子就火了然后后面事业比较顺但这个毕竟是少数其实大部分人的话你其实要挣扎相对比较长的时间我自己认为我十年能够现在有那么一部片子取得了

一定的认可吧然后我往下对我往下的职业发展有帮助花了十年时间我自己看看我这个人我觉得已经相对还算比较运气比较好了所以我有时候经常就劝人我说我就该泼冷水我的理由是在于说如果我泼了冷水你还想做那证明你真的是热爱这个人你才做得下去因为大部分人我觉得做不下去的对还是要跟他们讲讲实话讲讲在中间最大的困难在哪里

对我自己可能跟可能自己年纪大了有些想法美国人当然我大部分美国朋友不会这样做纪录片你要说我想做纪录片就一堆人想支持你来做鼓励你来做但我个人觉得那不是很负责吧因为纪录片真的是你要把它做一个职业能够养活自己是很难很难的在美国难我知道在中国也很难

甚至有些在中国做片的人告诉我说比美国更难这我可以想象所以我就觉得如果鼓励所有的人只要是有一点点小爱好就去做我觉得就不负责任对我倒不是说想打击他的积极性我觉得这个行业真的是你要有长久的耐力才可以撑得出来的你中间会有很多人跟你说风凉话包括我父母从我一开始做这个一直反对一直反对他可能到两年前才说哎呀孩子

也不小了没办法了对吧当然也说也逐渐的做出一点点成绩虽然父母完全不了解你做了纪录片有一定的成绩是什么那个概念只要他们就花了他们劳到了 20 年现在劳到了 20 年就不要做这个不要做这个所以我就觉得你一定要能够要做得下来一定要有那种沉着住气而且呢要可能会有很多人给你

泄气你要真的能自己咬牙能坚持得住的话你心里面得有一种东西是任何一种火苗是任何的给你泼冷水是泼不灭的我的想法是这样的所以这是我就为什么我自己很心安理得的给大家泼冷水我都泼不灭的对最早应该是生活在成都对吧对成都在成都那也是接受咱们正常的这样的一个正式的这种教育嗯

嗯有有什么特别印象的是吗我现在回想起来我其实蛮感激我成都的那个经历吧尤其是上高中我在成都可能是最好的学中学之一吧成都其中我在那边读的高中那个对我一生的影响非常大现在回想起来我觉得成都真的是一个还蛮偏人文氛围特人文氛围非常强的他鼓励大家去呃看书讨论呃

然后分享就是我记得高中的时候读了很多书跟朋友之间讨论了很多不管是小说哲学社会学对我觉得这个东西对我的从小的一个兴趣的发展而且呢我当时的老师同学都很鼓励我去表达自己吧所以这对于我觉得在那个时候

因为在高中的时候我有很多表达的机会不光是排戏啊唱歌啊反正学校有的比赛我都去所以到了最后我都觉得有些时候我其实还是想找回到那种表达的就是那种欲望就那种表达的欲望一直在我的心里

成为我人生的一部分成为我性格的一部分你说你那时候在排戏话剧吗你们自己的话剧对在我们学校就是每年应该有两次吧一次有一个话剧比赛全校每个班级都要排话剧

排话剧就全校都在看从班级一个班级到另一个班级轮流看然后最后他评选出来到全校进行表演然后我们那会还有什么舞蹈比赛歌唱比赛反正就是那个尤其在 84 年代末的时候那会非常火热中国整个都非常火热所以我个人觉得那个年代还有我的那个学校对我的影响非常对现在的学校好像大家都忙着高考哪有时间还去排话剧

我觉得好像我对我们中学了解没有那么多了但我的感觉是他们还是蛮至少比起其他的很多高中来说的话他是很鼓励学生全面发展当然不像我们那边的对但是你做的都是那么文艺的事情对我是学理科的对但是你为什么当时去学理科但是当时怎么选择的

我父亲就是做一个工程师电气工程师出身所以他希望你做这样的选择然后我的理科成绩也很好但是说没有旅游选文科没有旅游选文科的感觉而且当时也不知道我说选文科干嘛呢我去当作家吗好像那会当作家八十年代的时候即使在成都那么人为的环境我周围也没有一个作家朋友没有一个记者朋友没有一个音乐家朋友所以我也

不知道那是一种可能的职业发展那你还记得比如说这个你那时候拍的话剧有什么是演了什么内容吗

我忘了那会儿记得我忘了那个具体的故事那时候我们自己一般的在学校我记得那会儿拍大家一般都拍雷雨还加对吧传统的剧目传统的剧目但是还有我们那会儿的话就是我们突发奇想说我们不要拍以及笑的剧目我们要自己写一个本子所以我们自己找了一篇短篇小说是

是个什么懵懂的爱情的一个什么短篇小说我们自己把它改成了一个一个本子然后呢然后我们其实的话就完全不懂然后呢就在在写本子的时候就发现哎不行了他们那几个人在台上不能总走来走去因为有个人在那读旁白那怎么办呢那是不是叫他们定住叫他们不要走

那不是说相声了吗不不不就配了音乐反正就是整个的剧本写的我觉得还不错写的蛮有诗意的大家觉得蛮好后来请了自然画剧团的人来看我们其中毕竟是比较好的中学大家说你们居然会用定格这种舞台剧的表达方式我说我们都不知道我们自己叫他瞎掰呢怎么办怎么办所以在那个年代我们自己什么都不懂大家都不停的在做一些创新的

尝试吧就是我觉得对现在想起来我觉得那是我人生的高峰从那以后我人生一直在走下坡路为什么在走下坡路在文艺上一直走下坡路我觉得在那个年代的时候就觉得

我开玩笑,当然现在,其实现在自己做了父亲以后,自己找到了职业的一个真正的爱好的方向,其实现在生活蛮顺的,自己觉得蛮顺的,但是从很长一段时间我在自己在做摸索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到底要通过什么方式来表达。

是不是就做互联网管理就够了包括最早最开始做纪录片的头几年的时候也曾经很常自然怀疑过我该不该做这个我本来日子过得很好我为什么要去做这种穷日子相比那些关于人生的一些思考焦虑就觉得高中的时候那时候完全就是学习到新的东西尝试新的东西你身边有一旁

一堆支持你的同学老师一起来做那是很爽的一种感觉因为你就觉得人不停地在变不停地在学到新的东西再回不去那种那种没有压力的那种情况了对回不去但我觉得我其实这一辈子一些最

原始的那种创作的冲动来源于那个年代对就是你现在做片子的创作冲动都是来源于高中时代那个时候做话剧的那些对做话剧或者跟大家一起讨论或者跟大家一起朗诵诗词或者跟大家一起到舞台上去唱歌跳霹雳舞那时候我们跳霹雳舞在学校被老师批评的对吧所以就觉得那个年代是真的是觉得

一切都有可能的一个年代没错那后来你的同学里面做这样文艺工作的人多吗没有好像就我一个吧就你一个他们现在都是理科吗没有我觉得大家在中国的话都忙呗要过生活嘛就是工作过生活其实大家都要过生活美国人也要过生活对不对但是大家对个人的兴趣爱好的这种认知

是什么样子的就是我还不就我们年级还是有很多人在做其他的包括我当时玩的比较好的一起开屁股的一个后来去了自然音乐学院嘛他反正就坚持他的音乐之路也在谱曲啊写歌啊那些东西他在坚持然后其他的有一些我知道但是总体来说我觉得好像比较少了吧就对

比较少了嗯挺挺那种可能还是比较另类的一个人相对更另类你觉得你自己很很特殊吗我觉得我不叫我从来不觉得我很特殊那你怎么理解这个另类呢我就觉得我就觉得很多东西我放不下就是那个放不下放不下表达

就你曾经有过你年轻的时候曾经有过的那些想法嗯有点放不下就觉得但是就他已经很很成为你生活你的 identityidentity 的一部分了你就如果比如说我在做互联网的很长的时间我其实

我蛮喜欢的,真的跟一群人一起,包括在阿里的那一年半,我现在回想,我觉得那很爽的一个年代,因为在阿里工作是跟一群相对比较简单,这包一词不是扁词,就大家心里比较淳朴的一堆人,就为了做一件事情,可以大家一起朝九晚,不是,那时候就晚上工作很晚很晚,一起创业的感觉,那是,

我很喜欢那种大家一起能够一起做一件事的一种感觉但是其实到那个时候心里边总会有一个疑问吧就觉得说这好像不是我小的时候或者年轻的时候梦想的那种但具体是什么一直也在问也在找现在呢可能相对来说感觉是找到了嗯

后来就又去学生物然后出来又一直在跟互联网工程有关对吗但是真正影响你或者打动你做这个行业的第一部片子是什么呢没有我不觉得有我觉得可能讲故事我可以讲出来哪部片子但是作为一个

嗯就是说因为在美国的话我记得在美国即使那时候我在互联网行业做但其实也是读了很多小说也好也看了很多艺术电影对吧那时候是很现在忙了有孩子了反而没时间看电影我现在做电影了我经常跟朋友聊说真做电影是没有时间去看电影的哈哈哈哈对因为而且你做电影的话也做得很累了也不想看电影啊那会儿看了很多电影我觉得其实

一些可能说一些导演或者一些作家对我的作品对我的影响满深的吧比如像李安导演早期的作品他能够把中西文化的那种

一些不同但是能够通过那么人性化的一种方式很轻描淡写的但是又很深刻的表达出来就是我很佩服的包括一些在美国的一些作家旅美的华人作家他能够用英文对他们来说是第二种第二语言来写的那么优美讲中国的故事但是又不劣迹包括李英云我当然我跟他也是朋友我觉得我很喜欢他写的书

所以有多多少少就看了别人做的那么好其实在中间在那个过程中就一直想说我能表达什么呢就是在看了过程中一直在问这个问题我能表达什么我用什么方式去表达所以最后遇到电影的朋友就说我来写剧本就开始就试了但是也没有感觉说我一定要去写剧本只是说他们都鼓励我写然后写了一稿他们说还 OK 需要改然后就有人鼓励你的话就开始往下做了

所以这个坚持还是一直以来的没有说是看到一个特别让你感动的东西然后想到要为之去写电影剧本我会这样写就是某一件事情会触发这个人他突然转变了他的想法但我觉得现实其实大多数时间是会考虑很久会思考很久所以你

真正要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你一直也是处在一个比较盲盲彷徨或者迷茫的时期吗对啊因为包括最开始做的话告诉自己的时候我从互联网离开互联网行业一两年去试一下没有人说当时你给自己多少年的一个期限没有就本来说是一年但是来了北京一年后发现好像什么事没做就再给自己一年但不后来遇到了一些偶然事件那么逼得我把我逼回互联网去了因为我要再做纪录片会有人看着了对吧

对我觉得我觉得没有很少有人在规划自己的未来的时候真的说我做了一个规划我就会这样一步一步的去执行大家会

大部分时间是会想的一个方向我会往这个方向去做一些尝试但具体你花多长时间去觉得这个尝试的方向是对的我要不要准备方向这是因人而异吧但是当你遇到这种迷茫或者彷徨的时期的时候是什么促使你坚持的就对你个人来讲我觉得其实回想起来的话我觉得其实我自己一直都是知道我想做这个的

只是可能有两个大问题一直在让我很纠结第一个大的问题就是好像我做互联网在行业里面还相对比较成功吧就是在世俗的眼光中间觉得你就是一个

海归的高管挺好的对吧咱们这个社会就喜欢这样家人也也喜欢然后旁边的人生活比较宽裕不会有担心这是一个让我有时候有点放不下的一个原因吧另外一个原因我个人觉得也说其实不知道自己能做做不做得出来这个东西做艺术有些时候你自己是一个人在那做做做做了半天

因为他毕竟没有太多的认可啊或者别人的认可啊或者什么的就是你自己怎么知道这个事情是我应该做不应该做的啊

对就是第二个让我很疑惑的一个东西当然可能也因为我的理性思考比较严重其实我的感性的东西一直都是我做片子的时候都是很爽只是说我没做片子的时候我会问自己刚才的那两个问题就是我应不应该离开互联网应不应该继续做纪录片在互联网去做下去的话这在世俗的眼光里面看这是一个正确的事情对

对吧但是自己的选择在大家看来这这就不是一个正确的事情嗯

这个时候这种迷茫是今天我正好听了陈国老师的一个演讲在这里面谈到了这个东西就这个时候人都是会有很多迷茫的是的但我觉得就是所以就回到就是我为什么最开始我说我想给年轻人泼冷水我就觉得如果冷水过去了其实给你泼了很多冷水以后你才知道把世俗的因为我个人觉得

嗯

我周围的一些小伙伴当时的很多选择就是这个东西好容易出名很快就选择做两天拍点东西然后就出名了然后就选择了这个职业的的确确最后下来很多人也没有再去这条路上继续走反而还是绕了很多弯路

对我自己也看到一些当然我们大家可能都知道有一些人最后也放弃掉了怀斯万曾经说过一句话这句话后来在行业里面成为一个非常有名的半笑话的真理怀斯万就你要做纪录片可能我忘了他具体怎么讲的他说的你需要你需要英文叫 marry rich 你需要找到一个他断开玩笑了他说你得

你得撑得住这个行业传统的独立纪录片是个不赚钱的行业很苦的行业很长时间是没有名誉的行业很现实的问题你怎么能够支持自己的支撑你下去支撑下去生活生活怎么办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我觉得很多年轻人没有不一定会想得到因为热情但是这个确实一个既然华斯万就说过了我再提起可能就不会有人来批判我了第二个我觉得还是说

大家真的是不要太热衷于电影节和拿奖我觉得很多人我感觉吧我当然不知道每个人的想法都是很分但我觉得我自己是从内部走过来的就会觉得哇做这个独立纪录片如果能去好电影节多好啊自己的片子能够去电影节能够观众看到多好的一件事情但是我觉得真的支撑我自己下来和我认识的人下来的

一定是创作的快感和你为什么要做你自己后来要很清楚的为什么要做这些东西是因为你爱你的人物爱你的主题你有东西真的是想表达想说这些东西是支撑你的而不是那些外在的东西你如果当然运气比较好你真的一头一步片子中了那有可能中了彩票了你像往下走都很顺你即使你可能到最后发现自己并不喜欢这个其实是有可能的但对大多数人这不现实

所以又回到我说你如果你如果一部片子都没有做没有做过你是一部片子都没有拍过没有剪过你不要跟我讲你

你真的是你喜欢纪录片你喜欢做纪录片你一定要先第一个是尝试第二个呢看很多的片子你不一定要多做传统的英文叫 Art House 艺术院线的那个纪录电影长片其实我们刚刚才也聊到我其实有些 YouTube 上那些 YouTuber 他自己拍的

拍的剧片我觉得很好看很好看就是当然有些有些狗血的东西在就像相对电视剧一样可以拍的比较狗血啊什么东西看起来比较粗糙但真正看了以后那些片子是真正有观众他如果一旦开始做一些认真的思考他是可以引发观众思考的然后呢还有很多我也认识了一些在微博上或者在上面做短片的我看了一些虽然感觉起来那个质量

相对比较低但是我觉得那个传播的那个传播力量很是

他们传播的很好啊而且有些确实是一些短片是带来了社会效应带来一些社会转变引发了主流媒体的一些跟踪报道对一些事件我觉得这非常有意义你不要大家不要觉得我做纪录片呢一定要做成要去圣诞丝然后卖到网飞这种就能这不是唯一的一条路有很多路可以走其实最重要的是你要喜欢做它你觉得做它有意义当然你最后一定要找到一个属于你的一个发行的平台

属于你的观众你去做这样你开心也是能够传递给他们给他们带来思考的一些作品我觉得这是最重要的年轻的时候都有各种各样的想法可能是现在自己年纪比较大了就觉得其实出发点越简单越好我不知道你现在为什么保持得这么好我听下来以后你的年龄应该是比我大很多啊

保养得好我觉得保养得好吗我睡觉每天只睡六个小时怎么会吧那你怎么样有什么 passion 来坚持的你运动吗我疫情前运动啊疫情期间我没办法运动了不敢去健身房对所以你其实平时还是有运动的有运动有运动我觉得心态好吧心态除了心态体力

体力吧还有一个我的皮肤很油性的油性皮肤不容易出褶子不容易出褶子出褶子其实我年轻的时候很烦那个油每天油脸不停地擦油脸到了年纪大一点会觉得蛮运气的你看你八十年代就已经我八九级的大学我八九级的你可完全看不出来啊

我可能上学比较早一点对你再早也没有大我完全那你比我大一代对我比你大一代天哪所以你要叫我前辈对前辈我一直以为我们家接近同龄天哪一直看不出来所以其实你坚持了这么长时间我都没有概念

对以前我觉得就纠结吧其实我觉得现在年轻人挺好的虽然我看到这个年轻人泼冷水我觉得我们那个年代很难想象当然现在孩子有资本我们那个年代谁有说大学毕业就花钱去美国学个学纪录片硕士的那时候没有的我们那年代不会有的当然现在有看到年轻人觉得挺好的但都有很多想法也敢去做

其实有时候给他们泡冷水是希望他们能走得更远吧没错我也希望我也希望中国有可以有越来越多的好的人年轻人可以从事这个行业去记录我们当下的生活当下这个时代并且对他们可以可以做一些更多的东西吧对我觉得 Vlog 是很好的一件事情对没有必要一定要去就是很多人就想做长篇其实

片子越长那个难度是几何几何几的数字几何几的那种增加的因为你对结构啊人物的把控就要求很大

你做好你的 Vlog 是很有意义的很有意义的我觉得我真的不是觉得虽然我自己走的是一个非常传统的路我自己就是说当然你要我这种现在到了这种年纪这种性格去做那种 Vlog 或者做 TikTok 我做不来我已经混不进去了但我觉得那些做得好的人真正有理想的人我很佩服的所以你觉得 Vlog 其实也是一种纪录品

你看怎么定义嘛还又回到了就我们在讨论一个词的时候怎么定义我觉得只要是非虚构的东西都是记录啊都在记录但是又回到了其实现在非虚构的也有很多虚构的东西在就像我讲的导演他让他的父亲在镜头里面死很多次的那个对吧那也是虚构的东西半虚构那部片子我后来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没有资源

网费上没有网费上有我们到时候我找链接发给你哦是吗对对我在我在网费首先我现在其实先找网费嘛没有看到 Hulu 啊 Amazon 对都没有看到哎反正现在其实能看到好片子的资源比以前多很多但是现在还是还是少我觉得其实现在大家都存在一个

信息过多吧你怎么消费啊那么多剧集国内的剧集那么多对国外的剧集那么多对还有好莱坞的大电影还有每年的奥斯卡得奖电影然后其他的我们大家作为观众还有多少时间真正能留给独立的有特点的独立的对吧那种片子很难很难所以做一个导演你又在这种夹缝中间又不挣钱

现在开始能够养活自己了可以开始养活自己了对从上过瓶子开始就可以了是靠版税吗还是靠卖版权版权就可以了那就还是有点机会了有机会但是我自己觉得

满幸运的像 76 天最后能够发行出去我都觉得是个奇葩因为当时各个平台都是在都在做疫情的片子没有人买 76 天我们在多伦多国际电影上没有人要就很奇葩的是 MTV 买了你知道吗根本没想到 MTV 会买这么严肃的片子反正我觉得作为一个创作者现在能够通过做片子能养活自己

然后还有的可做我觉得这已经很不错了对已经不去观众不太去关注观众到底多少观众看这个片子了因为你觉得你觉得不可能跟那些对吧那些剧集比吗现在没错所以现在更多的也会让你把焦点放在去做下一部片子上对

你觉得你在做纪录 PG 这件事情除了前面说的那些事情以外你有走过什么弯路吗当然没有有些时候我也在想我是不是应该回电影学院应该

有一个正规的科班的一个去受下教育因为我当时在美国留学自己没有利卡拿不到学生贷款也不敢我们那会儿的移民大家都是没有带一分钱去了美国完全靠自己在美国打拼也不敢说有这个梦想去电影学院去学电影的就当时就会想说我学了电影我怎么还那个学生贷款

所以从来没有想过去要去学电影所以后面的一点一滴全是自己通过实践学到了很多东西当然也自己去读了很多书完全通过自学有些时候会去想说如果我真的能够去系统性的去学习是不是中间会少走一些弯路但是我后来看了一下真正从那电影学院学出来的孩子他学的都是理论的东西真的让他实践的时候他必须还是要走一些弯路

才能找到自己的一些风格吧啊比如现在我我我自己的片子拍了拍了那么四五部片子了吧就每个片子的风格也是在变化我也在继续的学习成长我觉得这种一边学一边干嗯

还能有人看我做的片子这样感觉我觉得很爽为什么一定要先去学完了自以为什么都学会了再来做片子我就一边学一边看对在这样的话其实积累到的经验反而更多

对我现在已经觉得就我觉得下面一个片子可能还会尝试一种不同的方式我以前不知道的或者不了解的我就因为要用那种方式来做这个电影我会对它也更深的了解我也会看很多经典的参考片子我觉得这种感觉很好啊

对吧就我不觉得我是一个专家真的我也不觉得有太多的经验可以跟人分享我就觉得就自己摸觉得什么是合适就怎么去做对很多人来讲想进入这个行业要么就是说我应该经过一个特别系统的这个电影学院的培训然后又去再读四年回来了以后可能连最初想做片子的热情都丧失掉了但我觉得有一点我跟很多年轻人聊天嘛就想做纪录片的嗯

但我真觉得很诧异的是很多人连一些传统的所谓的经典的纪录片和最近的市场上有影响力的纪录片都看的比较少

我就说你如果就像你要你说你想学习写作但是经典的小说文学你没看过最新市场上流行的文学是什么样的方式你都不看你还想来写作你怎么写你怎么知道你写的东西在因为任何一个行业它都是有自己的传承的它都有一些延续我们都会有一个

一个工业体系来评估什么叫好什么叫坏这个东西你要了解它你才能说我愿意做这件事情可能这行业完全缺乏在我看来缺乏足够的

热爱他们可能是有兴趣不叫热爱都没有有足够的 passion 去把这个行业了解清楚就来决定做的这种我一定泼了水的就一定泼了水我说你完全不了解我很怀疑这种人的话他自己到底有多热爱多愿意花功夫去了解这个行业

就很多人是带着一种突然的一种东西扎进来然后被碰得头破血流然后就灰溜溜的就跑掉了的确很多这样的情况还有一点我自己刚进来的时候可能当时的一个误区就是现在说出来的话我有的最大的一个误区是当时以为做纪录片很容易

对这是最大的误区你当时觉得有多容易我当时就所以我第一个片子就模仿了一个 PBS 的公共电视台的片子我就比着他就做了嘛也花了一年的时间花了一年多时间但是我觉得做出来了哎呀这很简单呢我当时我跟我刚才批评的年线一模一样没有看太多的就在美国的院线大概看过几个

票房比较好的独立纪录片看过几个圣诞寺的纪录片对传统不了解对行业不了解然后就自以为是了对吧就觉得我可以做啊你看我做出来的六部片子也上了美国的 PBS 啊但对行业真的缺乏了解都不知道我上的就是

就我当时上的 PBS 的那个那个那个那个栏目是一个节目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看的人很少很少的就我那篇作者对我的往下的事业发展基本上帮助没有那么大对吧嗯

是后面慢慢的通过第二部片子神明之路这个片子才把整个行业给摸清楚了所以我现在回过头来看就是那时候是有点年少气盛就觉得如果当时我就能够多了解学习更多更谦虚的话可能我第二部片子神明之路的时候会做的

怎么讲就是会拍的更好一点其实我觉得我的这个过程跟你是很相似的我也是很巧的做了一部片子 2011 年一下突然一下就做起来了而且那部片子在互联网上的点击量非常高然后我也觉得这个东西很容易

没错就是觉得我们拿个 GoPro 就可以拍很多东西吗这个就中式记录嘛就直接记录体嘛但后来自己再重新回到这个行业的时候就发现第一这个行业已经变化了就是整个纪录片行业已经开始用不同的语言更加戏剧性的那种处理方式来去讲故事了这是第一个第二个就是说我们之前就没有做很详细的前调

也对我们对人物的了解对他的困难其实是没有充分预估的以至于到最后对这个人物的主题的升华很多时候我们都是找不到方向的而且我觉得就其实大家聊纪录片的时候第一个我觉得纪录片这个词吧也没有很好的一个定义到底什么样的片子叫纪录片我自己更愿意想的是用这样一个词非虚构啊

非虚构影片吧就相当于非虚构文学一样各种各种流派对吧非虚构文学里面像现在的话非虚构电影的话或者影视它也有很多很多很多分支了大家在中国想到的纪录片很多时候还是央视的 BBC 的那种传统纪录片或者那个 PBS 的传统纪录片但现在的话在主流的纪录片行业当然

比那种内容还是居多但是真正在就是说引来一些讨论的或者在艺术上有创新的都是在创作手法上有现在创作手法上创新越来越多了也是让人非常欣慰的欣慰的一点你要喝茶吗喝点吧来来来你放这边讲的有点累了这个茶呢

应该叫什么呢我叫不上来反正这个茶我刚才对我充的有点色了嗯可以我我我对茶没有那么多嗯你现在喝咖啡多还是喝茶多咖啡 1.5 杯 1.5 杯 1 天 5 杯 5 杯嗯他是你的这个怎么讲就是这个我觉得这是可能也是代表我的性格吧容易上瘾吧这第一点第二点我觉得不是前的两年前有

科学家宣布说咖啡其实对人身体很好可以防可以帮助你预防心脏病然后阿尔兹海默症啊什么东西我就说啊我更好更有理由喝天喝那么多咖啡上瘾你现在对什么事情上瘾吗做片子上瘾做片子不是上瘾我觉得那个也算是就你会拿手机刷刷刷吗不是就剪片子的时候你真的就不想离开啊就电脑就跟玩游戏一样吧但是这个

剪片子对你来讲是上瘾的话那当时做程序员写代码也会吗我不写代码我做管理啊你做管理就开会嘛每天开会订订订讨论产品的我们知道剪片子是一个海量的素材无数的画面那这是一个相对来讲是一个我认为是一个很比较枯燥的一件事情啊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那个有一种快感就像你掏金子一样你在沙子里面筛筛筛我看到一块金子那是很愉快的一件事情而且这是第一点第二点的话我做的片子我现在回想一下为什么那些片子我能够坚持做下来是因为我喜欢那里面的人物

你喜欢那些人物的时候你就愿意跟他们在一起愿意在一起好即使每天听同样的话就想想怎么把那段话剪得更短一点那是很愉快的一件事情

嗯这个感受还是真的而且还有一个第三个剪片子跟写作一样你知道喜欢写东西喜欢改自己写的东西你的就你只要写东西人都基本都知道你的东西永远可以越改越好越改越好剪剪片子就是跟写作一样也是也是可以越剪越好越剪越好对而且从一开始的时候你看到素材的时候那其实没有文章的就像你开始的你只有你只只知道你去采访过某个人物你怎么把那篇报道给搭建起来结构是什么嗯

这些东西就每一步每一步都有很多创作的成分在而创作就是可能为什么我现在很喜欢养孩子我觉得这是看着一个孩子长大这是很愉快的一件事情谢谢谢谢五号谢谢陈鸿谢谢前辈下两天谢谢前辈好好好不要不要不要这个这个这个我今天这个

你现在收听的是长河问道这是一档学习和探索型的节目由迷路学研社和篝火故事联合制作我们关注技术驱动下的社会更新我们寻找那些能够快速自我迭代的实践者我们发现那些能够给人们的生活带来改变的创造者和他们一起去学习实践和分享一起去探索社会更新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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