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摄影记者和他亲历的40年｜傅拥军 常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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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这个钱付了不说后来吃完了之后那个交警就很高兴看看我我刚买的衣服蛮新的他说这个衣服好然后一窗就走了就是这样的那个时候

你好,欢迎来到长河问道今天和我聊天的是一位非常特殊的朋友也是做摄影师做了非常多年但是其实在我看来他做的内容已经远远超越了我们摄影师的范畴已经是出圈的一个摄影师傅永军长河问道的听众好我也是长河问道里面的忠实粉丝好多的节目我都听了两遍感谢感谢感谢

之前呢其实我就特别想跟你聊一聊主要就是想听你讲讲你自己的这个成长的经历咱们虽然这么长时间了但是其实你的成长经历这块相对来讲知道一些但是知道你做司机的事情但是不知道你那么辛苦的故事没考上大学

货车司机修车货车司机然后警察又是这个文职人员然后又到媒体做了 15 年的摄影记者 16 年 16 年的摄影记者然后现在其实你在做的事情是在大学里做老师教育的工作对吧你又现在又在兼着做很多视觉人类学的一些事情但是我现在给自己的定位是什么其实还是做我觉得没变就是只不过

好像我没离开媒体我觉得我这个情节还一直在只不过就是说我换了一个舞台而且我做的就是说比以前更加有深度的这个摄影记者的工作其实我在想这个是心里给自己的定位现在就是比以前更有深度的去做媒体的事情是吧你是在互联网时代的深度的视觉调查工作者调查者

我觉得作为曾经我们在媒体的都市报媒体的摄影记者有过那么大的一个辉煌的时期对吧你看我们是经历过都市报的最顶峰的时期看着他起来然后又看着他

这个真的是好 是吧就好像坐过山车一样我觉得真的你看啊 08 年我们后来又去重新读书我们当时的一个直觉判断告诉我们说媒体纸媒可能会走下坡路当时我们在国内开始推短视频这个事情其实没有人相信我们我们仅剩在推这个的时候觉得对在天方夜谭我们不会让这个媒体死掉的对吧但当时没有人去

觉得这个事情是可能会真的发生但是你看等到我们在 16 年的时候嗯 17 年东方早报就就没了关掉了对你们都都快我们稍微好像因为我们报纸这个稍微一点不一样啊稍微比别人要来的迟一点就是说他的夏伯罗走的要迟一点嗯

都快走得迟一点对对对但是其实这也就是趋势是这样的其实我当时我们也觉得现在回过头去看其实这件事情你看当时的竞争比如说大家都关注关注点在什么地方都在同层竞争

是吧比如说我们在浙江那读书快报要跟这报集团跟前前网报啊经济早报啊这些去竞争其实我觉得那个时候大家都搞错了对象是吧是吧一个行业对这个就没有了对你这大家都搞出搞出了对象这种竞争没有你要你要直接面对的是那个互联网对但是你看科技这件事情

后来有一部分摄影师做了动态化影像的转换还有一部分摄影师其实是做了艺术化影像的转换毕竟大家虽然都年轻过虽然都可以拼但是一旦一个行业要是走向消亡的话很有可能就全部下去了你是怎么样一步一步学习摄影然后做上摄影的你说一步步走过来我觉得童年的那些

那些事情还是对自己影响会很大的比如说我小时候我记得小学的读小学的时候应该是大概四五年级或者是大概就是四五年级那个时候每个暑假都会到上海去因为我的阿姨在上海然后她是我们我妈妈的这个家族里面的老大对特别特别好的一个人

然后我们我在浙江龙游的乡下嘛条件其实不太好那么上海肯定是要好多了虽然他的那个时候房间房子很小在上海的协图路我还记得是协图路 1622 号这么一个地方很小的但是那个暑假其实每年那个暑假让我看到了这个上海跟乡下的不一样

然后特别是我那个表哥我看他在自己的那个房间里很小的就是洗手间里面就是那个洗印那个黑白照片啊

我看了照片慢慢洗出来印象很深的包括后来他为了谋生为了可能捞点外快什么到了我们乡下来就给村里的人拍照片收点小费就是说五毛钱还是几毛钱具体价格我真忘了然后那个时候我还给他打下手怎么样洗照片是吧好我也反正放在那个

写一页里面慢慢的出来那个其实对我印象蛮深的可能后来这个摄影我觉得跟那个是有点关系的你是六几年出生的对吧 69 年的尾巴 69 年的尾巴对对对那个时候其实

因为我们还没有开始改革开放其实还是蛮苦的我知道浙江山区其实是当时是中国是非常苦的一个地区了但那个时候有多苦你小时候是怎么经历的呢但是我们家就在县城的边上

这也不是特别苦的那种但是我有亲戚他们真的在山区里面那真的挺苦的包括我记得好像穿衣服都打补丁的就是而且哥哥穿的衣服这个不会扔掉的都会给弟弟穿的这样子

我这个是印象然后吃不饱呢我觉得吃倒是吃不饱的就是呢嘴巴特别长就是想吃那些好吃的东西吧就是比如说那个是吃根油条都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因为我小时候也挺调皮的我们那个时候我记得比如有点零花钱就去带小店里买油条吃我们吃油条怎么吃呢要比赛的

比赛就是一根油条不用手就整根把它吃到肚子里去多长的油条就油条就跟现在差不多长半米半米没有的差不多现在的油条就半米那个时候油条没这么长反正你不能用手谁最快吃下去然后你就不用付钱了我记得有这样的事情那个时候印象特别深你吃的经常

都能赢吗对不一定因为我当时其实个子没他们那么高而且比较牢笼的一个人我是还被女同学欺负的大家都打不过女同学但是我跟你讲我的小时候我住的一些事情很有意思的就是我印象最深的因为我家离学校是最远的其实

好因为自然村嘛我们我们家的自然村就在河边的要到村里面中心最远的但是我每次呢都是最早去的为什么最早去啊我就会到一个同学家里歇到一个同学家里那个同学呢生了小额麻痹症就是不会走路的我要歇到他家里背他背到学校我我学了一番做好事所以说

那个小学这么五年下来我虽然从来没有学习成绩不是很好但是我每年都会凭我学雷锋积极分子真的坚持了这个真的是你那时候多大

那时候反正八岁多八岁多你背的他也是八岁的对啊小小的嘛他也瘦那你说你身体很弱对啊身上有多重啊那个时候那个我也搞不清楚了反正我的印象就是这样的而且学历分析就分子从他家到学校其实那个时候觉得很远啊其实现在我因为我最近不是都回家了吗那个地方到那边可能就是两百米还不到

200 米不到对对对 200 米不到但是对你来讲一个八岁的孩子你要想背上一个人是啊我也觉得那个厉害而且这个奖状我爸爸给我放着我拿出来看到我就想起了这件事情现在那个同学怎么样现在同学那个故事特别多所以说我前年还到他家里给他住了一个可塑室因为他的成绩很好

然后不是很快后来我们就去读初中了吗我印象特别特别深因为我们初中都很高兴爸爸妈妈送我们去我们到因为村庄到那个那个时候那个是乡嘛到乡里乡初中嘛还是有点路的嘛然后我们进学校的时候我就看到我那个同学他在那个门口铁门外面在哭为什么就是

他成绩很好但是他就不能去读书为什么因为他残疾因为那个时候还没有什么这些对残疾人的那种法律保护就学校里觉得你这样子残疾你就不能上学所以我就当时看到那个同学眼睛真的哭得红红他就想读书就不能读然后我那个同学他后来其实很传奇的

就是我们读书了他后来他就去了补皮鞋到了我们渠州的巨化集团在那个街头就给人家补皮鞋补皮鞋很赚钱嘛然后后来又开了这个干洗店就成了一个老板然后也娶了老婆我记得我们读高中的时候他好像他就娶了老婆了很好就觉得他是个大老板了然后呢

好像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又一瓶卤洗了反正这个经历很复杂我今天不把它展开嘛后来他又当了乞丐他乞丐就是助乞丐唱歌就是那种乞讨的乞讨的他去过开始不想在本地乞讨嘛他就去了广州包括甚至到了泰国东南亚一带然后这个乞讨的经历里面我那天跟他讲他说我们乞讨以

最乞讨的人大家也会在一起吗都住在一个地方他说最痛恨的是什么人呢就是抱着婴儿乞讨的人不是我们也经常看到吗会抱一个小孩然后这个这个这个他睡着吗他说这个婴儿他们真的有人就是雇佣来的或者是买来的然后晚上呢他们不是大家为了便宜都睡在一起的吗他们那些乞讨的人就就是婴儿的就是晚上不让小孩睡觉

就是用他要睡了就针刺他真的是这样子或者是掐他然后白天他就拼命就睡得像像叫不醒的人一样而且我觉得我这个同学跟我讲的以前只听说过但是那天跟他碰到之后跟他这样子聊起来我觉得让我特别我觉得我这个同学的经历就特别好所以说我有一年

过年回去的时候我就专门给他做了个咳嗽那个经历是很多很多的对你来讲你上学你那时候说是住在一个城市边缘地带对对吧也是农村对但是也是农村对吧是的那对于像你这样的农村的孩子你有没有想过未来能成长成什么样的当时啊当时不会多想当时那个时候没有这么想的这么明白的

其实这个想明白了可能是大学没考上之后才想的因为看到有的同学去读大学了然后我去了一个技校就是浙江汽校就是汽车驾驶学校然后本来其实我考技校因为不用考英语

成绩差然后不用考云语考气效本来还有一个专业的那一年就是我的前一年就有一个摄影专业的也是一个技校我当时想考那个摄影的因为之前说过嘛就是慢慢对摄影有点兴趣的其实但是那一年呢刚好不招生了只能去读了气效然后到了气效里面去都是一些成绩不好的人

然后真的里面什么人都有你就看到我再这样下去可能人都要废掉的那个时候你们学校里你说什么样的人都有会是什么情况呢对啊你就看那个就是说能调配到什么程度呢我跟你讲哈我比如说我们住在一个寝室里我的鞋子被人家特顾两次好不容易一个新的鞋子妈妈买给我我干笔就是也是新的干笔

包括这个代理的钱都被人家偷过你看就是学校里的孩子这还算正常吗这那个时候的学校这还算正常吗也不正常了还有不正常你们有打架的吗有啊还有最不正常的是什么就是说比如说有些那个时候都青春期嘛有的有的同学他他就会比如到饭店里饭店里女孩子服务员他就会动手动动脚

真的就是在我眼前看到的就是就是这么一个现状的那个时候所以你周围都是这样的人所以当时我就想法你在这样的技校也是这样的一种呆着所以我当时读了大概半年的时候我就想退学

但是我家里我知道一说肯定是肯定不会同意的嘛然后当时怎么样支撑我呢我就是因为那个时候其实在高中毕业的时候那段时间我有个梦想就是想文学梦就是想当作家的后来我就想这不是最好的体验生活吗所以我就偷偷的记乐记而且尝试写小说

我真的写了就是最后没完成大概写了反正应该有差不多一两万字了已经写了这个事情我可真不知道对你有跟别人讲过这些事吗这个可能没讲过就是你在学校里看到这样的这种对这种情况以后你把它写了日记对你甚至还用这种题材尝试去对对对虚构的小说对对对包括在那个过程当中其实我现在回过头去有很多

包括现在不是有的学校里有家这个学校暴力吗我们那个时候我觉得经常我们寝室里也专门欺负一个同学这个好像是温州泳家的一个同学我们整个寝室八个人大家都要欺负他有的时候比如我们的纪律其实很严的比如说早上出操住管不抵操然后我们就有的同学就把那个人的鞋子缠起来

然后他就拐着就一直因为那个又怕迟到迟到要扣分嘛不是就就是一直绞冬天啊一直绞有鞋子一直绞没鞋子看着他跑过去我们哎呀还在后面笑那个时候我觉得哎呀这个这些事情这个真的是那个那种情况的话校园暴力一般都是针对什么样的人能会多一点的嗯就是

他比较内向或者比较老实然后还有呢他可能本身也会经常这个说些吹虾牛就可能就慢慢会别人看不起比如为什么我说泳家的呢因为当时我们一去当时那因为温州当时是都很好的嘛温州然后这个哥们呢我们问他是哪里的他就说哥们是温州的

然后后来一了解他是泳家的泳家是我们浙江的贫困县所以大家就要笑他就说他本身是贫困县来的然后他自己还是要打肿脸冲盘子说是温州来的所以这样子其实泳家是温州下面的一个县对对对他是贫困县那个时候还是对这种情况所以说就对大家反而觉得他不说实话然后又会吹牛然后慢慢慢慢大家都会去攻击他

我當時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我真的想通過把這個經歷寫成小說但是真的我當時還參加了

也去投稿嘛投稿但是呢就是小小说我发表了很多篇在我们当地的报纸包括杭州的一些复刊上杭州报的报纸的复刊上发过了大概陆陆续续十几篇不到二十篇有小小说但是我一直就是说因为小小说毕竟好像是个小品一样的嘛

我很想发表这个短篇小说中篇小说但是投措就读十成大海然后我还参加了当时好像四川青年作家什么那种那种看寿寒寿的也去学习希望通过那个看寿学习一些写小说的技巧但是后来还是没成功所以其实你你那个时候还是有一种文学梦在有嗯

包括到现在都有周围身边的人像你跟你有同样梦想不多一旦有几个所以说我后来我们专门我记得在读气校的时候就在我们老家龙游有几个文盆私游这个就还办了一个刊物叫小男孩为什么叫小男孩呢我们那个

前南江 渠江嘛边上有个镇就叫小南海风景很好的就是现在的龙游石窟那个时候龙游石窟还不知道就小南海然后想想这个北京有个中南海我们小南海也不错小南海对对对我听说小南海了对对对小南海更好对对对是这么一个情况对 我们几个人还办了那个刊物

然后前段时间有人还居然那个刊物还在有人发了张照片发给我他都说傅老师你之前的刊物这个时候你开始训练了自己的一种思考因为你写小说你总是要对社会有一个再认识再提炼对不对这个时候你的文学思维是被训练出来的

多多少少多多少少是有一些对吧那你这个时候又是你在你的人生成长过程中间最最混运的时期对绩效那个时候也就是没上高中吧高中高中毕业啊高中毕业了以后上了绩效对吧那在这个时候就相当于是我们在读大学的时候你在读绩效对但是对你的世界观的形成是的这个有用的

你在技校有文学梦,但你在技校待了几年呢?技校是一年半,一年半之后,一年半就是一张驾驶证,现在驾驶证多长时间啊?而且是大货车,其实就是驾驶证你那时候出来以后拿的什么证?大货车驾驶证,那个有必照,但是我们那个学呢,我们还要学修汽车

所以说那个时候的发动机我都会拆了装了拆了装了什么毛病还有什么排除故障都会啊那时候那时候你经常修的是什么车解放排解放车解放的大卡车对对对我细效里这个教练车也是解放排然后分配工作那个时候包分配的因为我们定向分配的分配到就是浙江省汽车运输公司是国企啊

然后下面的分公司就是龙游的分公司然后这个也是开那个解放牌的大货车开货车大货车对大货车那个时候是几吨的呀那个时候我开始的时候是就是说学徒的时候是五吨重的然后学徒快结束的时候

三个月之后就要十一吨就是带个秃斗的现在看不到了挂车那个是最难开的一发车会挂那个对对对 缓缓悠悠的而且那时候车的质量很不好的经常坏对经常坏你就开着这个车在浙江的山区里面对浙江山区包谷也出省到湖北武汉也去过江西拉梅所以说这里讲起来就那个时候不会拍照片

到江西拉煤就是小煤窑拉煤你知道吗看到的镜头现在看去都是那种小煤窑里你看那个煤块里出来黑乎乎的然后身上背着煤人跟煤一起就站到那个秤上去称然后边上的老板在记那个镜头不是看到过我们也有对我们有摄影师拍到对有人拍到过好像于文国老师还是谁

所以当时其实你看这些那时候就不会拍还有到温州到温州那个照片我觉得都在脑子里以后比如说有机会要拍电影我觉得一定要把它放到荧幕里去的

就开电影就是那个到温州的路上哈就是从龙游金华离水然后再再到青田到温州那个路又差然后温州不是改革开放也是卸行地吗然后那个时候路边店很多路边店呢哎就有一些这个这个这个小姐很多你知道吗小姐她们狼为了把你这个拦下来吃饭呢她们就会到路中间来拦

拦车的对他就站在路中间特别是晚上的时候他拦车晚上人少边上的人少他会把裙子削开来把裙子弄开来一上一下就是想把你拦下来然后我的当时我的师父跟我讲你碰到他们你不要怕晚上他说你把大灯关了就往前冲然后有一次我师父睡着了他说你来叫我来开然后我记得是拉木头

然后又看真的看到了好像离水过去快到清铁的地方一个小姐在那边懒了这裙子也起来的那个大灯照去你看那个画面你想想看嗯是吧这个很梦幻的真的是这个好照片是

然后我就按照师父教我的大灯关掉你冲过去就好了大灯打开他肯定跑到别处来结果那天一打开还在这个中间你知道吗我就翻天盘哇那个车都好像要快翻了哇我师父醒了干嘛干嘛干嘛他说我说你这一招不灵啊这个我印象太深了就是这些这个时候你这时候开大车是哪一年啊

89 年 89 年那个时候 89 对 89 年也是中国这个公路上面最乱的时候对 89 90 所以我在开车的那个阶段让我一下子了解社会你知道吗我被这个车匪路霸都被他们欺负过你怎么你被拦过吗车匪路霸拦过呀就是在哪里在我们这个先居拦过

到江西南过不止几次在江西的江西我就知道九江那个路上这眼泪都哭了好几次你知道吗他就把你你先看有一次我印象很深的有一次看有一次就是说白天他检查我们的你看那个时候路都不是水泥路都是很颠簸的那种路然后我们的车框又差非常差的

然后开开那个大灯不亮是很正常的事情那个灯光不亮很正常的事情然后有一次停下来一检查大灯不亮白天了大灯不亮吧你钻钻好警告一下不就好了他一看大灯不亮他就那个表情就很得意了叫人拿来一拿来之后说也不说他就一上警车就往前开了

一晃就开你不是要跟着他马上走吗他也走得不远了一个饭店停下来然后他去吃饭了然后我只好也到那个地方吃饭然后有个老板就过来了你是不是驾驶证被他们收走了我说是的他说你这样子待会我把你拿回来待会他们吃的饭你把他钱付掉我说可以可以可以

虽然吃餐饭你很老实啊这个对啊没办法呀你这个是因为按照那个时候的教规大灯不亮可能是要罚款 30 块到 50 块那个时候吃餐饭也不是太贵

他们两个人们可能二十几块钱那还是合算的嘛反正他罚你个五十块或者要克你那个证然后这个钱付了不说后来吃完了之后那个交警就很高兴看看我我刚买的衣服蛮新的他说这个衣服好然后一窗就走了就是这样的那个时候所以说我说那个时候开大货车的时候一下子让我了解了社会我觉得就说哇那个社会原来是这样子的

那当时也想哎呀我你们现在这样欺负我我到时候我要把你写出来我说当时当时你想的是要把它写出来对对对但我没有去写小说但是我当时憋开吃我就写了一些那些有点像杂文一样的东西然后在在浙江交通报上登出来头版登出来就讲你这个坐货车司机对坐货车司机碰到的一些问题比如说

经常我们开车轮胎就会平白无故的被那种钉啊出破然后就是那些补轮胎的人他会在路上撒钉子然后那个路上包括晚上也很疲惫很疲劳我们有的时候会在车上睡一下

靠在路边结果待你醒的时候车上的那个备胎油布就是我们每个车不是要下雨不是油布爆炸吗那个也要好几百块钱都被人家偷走过的在那个时候做货车司机应该还是最好挣钱的时代对挣钱相对来说比较好挣钱但是我就没想过我要一直干这个司机的但是如果既然我做这些事情我就都会很认真

所以说表现也蛮好的但是这个时间不久就开始承包了因为大批的国营下饭了嘛而且其实四人都承包制了嘛这样子然后我就没承包了那个时候正好他们看我就是工作比较认真嘛正好当时的交警队要招人招什么人呢会驾驶的人所以你到霍城司机做了几年呢不长的

满打满算可能一年多一点时间一年半时间左右一年半也足够让你对当时中国社会有一个清醒对一下子就一下子就说你从校学校一下子进入社会了而且接触到了泛泛面面的人比较复杂的社会你那时候跑车跑最远的地方是哪里

可能就是武汉吧武汉那一摊印象很深的要跑多久来回三天武汉那一摊也是哭着回来的为什么到了武汉之后你想想看到了武汉之后就不是要问路吗我是拉那个笋罐头进入武汉之后不是进城吗要办个进城证然后办进城证之后我就问那个交警因为那个时候快要下班的时候正好我就说我送护的这个地方路线怎么走

他一看我带你去我说今天碰了一个好交警他就坐到我副驾驶室开开开路上他就问我拉什么我说我拉罐头他说我喜欢吃罐头然后我说这个还是生的罐头要加工物的他就有点不高兴了后来开开开开到那个地方他说到了

他说我给你带路你给我我罐头不给他嘛因为我罐头给他的我就赔了嘛不是要赔一小箱反正几十块钱肯定要的然后他说你买包椰给我抽然后我想想我就下去到店里买包椰给他抽他就走了他说就到了嘛拐个弯就到了结果我开过去一看根本不是这个地方

所以说你看觉得这个社会怎么是这样子呢就是没有基本的信任对所以说我后来担交警我就担得特别好我说我要担交警我要就住一个好交警我不罚款给他但是后来发现有任务的也是那个时候反正现在也可以说了反正那个交警大楼他要盖那个大楼可能都要靠这个罚款但是我还是蛮坚持自己的

做交警做了几年?交警做了大概一年,差不多一年,因为我后来也不想当了,因为我觉得太机械化了,就是当时觉得,而且加上有罚款任务。所以说你的,我觉得可能你自己从小,你爸妈讲故事,对吧?你自己又看,你肯定也看很多文学的东西。对,我的第一本,

我看了不多其实但是我的第一本文学书就是《西游记》《西游记》对所以说你看到的很多社会的不公平对你来讲可能也会有一些深的反思对这个会有的这也是促使了你后来离开交警队然后就差不多这个时候开始进入到媒体了是吗没有交警队又去当了汽车站的派出所民警

抓小偷还在哦你抓小偷对抓小偷在汽车站里抓小偷我那个时候我觉得我经常我有这个我跟好多人讲过就是抓小偷呢

因为小偷太可恨了我亲眼看到就是说有一个人他家里母亲生病然后他卖了自己的猪借了钱 300 块钱带着母亲要去龙游那个医院去看病结果就这 300 块钱被小偷盯上拖走了哭我当时看到这个事情所以我当时我觉得在我的野皮底下我的辖区范围内

这个小偷被偷走我就有一种质论感就是觉得我要把这个小偷不敢到我这里来偷所以说我就紧扶不穿便衣混在这个售票厅有的时候故意坐在游客堆里我去观察然后我这个观察其实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当你慢慢发现了之后你就发现一下子真的你就一个眼神

可能你就觉得他是小偷了然后你再慢慢的发现他古真就是小偷然后小偷的一些特征也有了他会带一个小皮包这个小皮包而且很轻的里面可能就是放点卫生纸啊什么

因为他做掩护的嘛他一挡然后手进去这样子投嘛想到那个时候我觉得最多的一个月我真的抓过 15 个小投啊所以我觉得观察能力很强这个我觉得跟我们后来做媒体摄影这个真的有关系的因为我们摄影后来发现其实最终的你要对一个东西观察嘛你看透了你才能够拍到那种

是吧你最想要的东西嘛没错那这个交警其实当了时间之后呢那个时候因为在报纸上陆陆续续发表了一些东西了嘛就慢慢的想当记者觉得干记者那个挺好的然后因为派出所的时候有照相机包括之前我已经买了照相机了其实派出所的时候也会拍照片了已经参加了这个

当地的摄影比赛也能够得点小奖什么东西后来就有个机会到了文化局工作因为文化局我们当时新来的一个局长他就想要一个会拍照的司机但是那个编制是记察队到文化局工作就拍照片的机会越来越多了

但是那个时候慢慢接触后来就试图投稿啊什么而且我很勇敢就去向外面去投你知道吗投到阳城晚报投到中国青年报而且阳城晚报我觉得投过去之后正版登出来的稿费很高我觉得有一次最高的稿费 2000 块钱 99 年 2000 块是很高了那稿费然后这个编辑也很好有的时候还会写几句鼓励的话就是阎长江

所以是很神奇的我那个信都有我那前段时间整理的东西发现一天三天写给我的信通过这种方式跟外面的摄影对就连接了连接了之后我觉得后来因为有了这个基础后来就又到了龙游报社龙游报社时间待了不长我在龙游可能最早买电脑的人那一批不是最早在龙游小县城当时好像中央电视台

老是不放什么互联网时代什么脑子里到底这个是什么东西但是反正就买了个电脑扫描仪也买了为了投稿方便然后后来有一次上网看到一个招聘广告一跳一跳一跳一闪一闪的照片一点进去

《杭州六报》招聘都市快报记者摄影记者然后里面也没说对文凭反正是也没特别提就说只要你有什么爱好什么也能力我就那个时候刚好我把那个要本科文凭其实是刚好我那个时候把专科自学考试考了十年考出来了就是汉语文学

考出来证还没拿到然后我觉得要试一下我就把杨成王妈发表的包括当时在都市快报一页偶尔发了几张照片就弄了十张而且这十张我不是单幅的我这十张就是说虽然是一张张张但是我给这个十张取了一个题目叫做世纪之交的一个小县城的故事十张照片结果就让我去

去面试了而且不用考试因为说到考试啊我有很多惨痛的经历因为没有文凭我们当地的取舍漏报考了两次都人家其实想要我的但是你必须要考试结果两次都没过关甚至我连那个题都不知道我记得有一年提说写个预论文说这个狗咬人人咬狗要写一篇预论文

其实我现在知道了这个新闻的狗咬人才不是新闻能咬狗才是新闻不是吗那个时候不知道肯定是考不过但是不是快报很好没叫我直接面试的直接面试我印象特别深的为了赚胆我心里很想去又想考试之前算好时间因为我酒量不好的

三点钟面试我在两点钟的时候去了都市快华门门口的一个小店买了一罐啤酒喝下去然后去面试真的你买了一罐啤酒一罐啤酒都把你灌趴下吗对不是一罐啤酒喝下去这胆子会大一点我说一个小时之前

喝下去然后胆子会大一点嘛三点钟面试古兰那个面试胆子很大就顺利通过了天哪这样的对而且问的一个题目也很好但是我们的总编所以我很感谢他我们总编杨兴嘛都是外报刚串看嘛很有早期活力的他说现在假如说让你去采访一个交通事故你会怎么样去拍

然后我当时就说其实我从来这个以前交警虽然当过我都说这个我要去现场去判断再判他说假如你到了现场我说假如我到了现场我可能就拍一下这个事故的现场我肯定要拍但是我更会关注那些观众看客因为我觉得现在这个交通事故一出事故那个旁观的人特别多就看客特别多

我说我可能会通过这个看客的表情或者这些东西来突出这个交通事故我印象很深的这可能就过了面试就这一个题目就过了对但那还问了其他的我也聊到了我说我喜欢写小小书的都市快报创刊是哪一年这样

1999 年的 12 月份创刊的我去的时候刚好是 2001 年 6 月份刚刚创刊的第二年内事都市外报已经在杭州算是打下一片天地了对刚好就是正好要超越别人的时候

所以我们那时候进去说这个我觉得这个多数快报也很神奇的我是六月份去的然后到了年底我就是集团的先进报社的先进哎呀我觉得以前工作过这么的这么多单位是吧其实前面你看我从 89 年工作到这个 20 年已经十年了从来也去过这么单位那从来没有你再一个到了一个单位

工作半年他还给你先进给你这个集团我觉得这个是对我鼓励很大的所以说我当时我觉得你只要认真去做努力去做而且多数科学报也有一些他非常讲究创新的就是所以我当时来很用功每到了我既然到了杭州了我就想留下来因为开始的时候是实习

戒习记者你知道吗包括我要去单位的话我觉得我当时龙游报的那个领导也很好叫于怀庚他说傅老师这个机会好了你先去万一你不想待他其实就说万一你留不下来你还是回来而且还我去都是快报戒习的三个月的时候龙游报还给我发工资的真的很好我觉得一路上过来一些人碰到的都对我挺好的

但是我多出快报三个月之后我就一下子变成主力记者了因为我我的很多这照片视角跟人家不一样明明简简单单的东西照片都上了头版就是就比如说彩排那个时候杭州有西部会西部会不是都有彩排的吗彩排我就去拍拍了别人可能拍彩排会拍那个彩排的镜头好看啊但是我那天天气特别冷是吧我就拍了一群演员

很冷就大家几个女孩子就互相取暖抱在一起我就拍了我觉得这个当时很我觉得一个是这个又很可爱然后又很真实大家抱着抱在一起然后我就拍了这样的拍了这样的我也没想到我也放到那个图库里我没想到只会用这个照片结果第二天一看

头版很大用出来然后跟其他的报纸也比好确实我这张照片特别吸引了这个时候对报业来讲那个时候你正好处在报纸的黄金时代对吧报纸的黄金时代对你来讲你觉得对你的个人成长来讲有哪些积淀吗特别好的就是说你可以没有后顾之忧你做这些事情你想做的事情你就可以去做那确实也是这样子

包括我觉得像我这个基础比较差的包括基本功也比较差的虽然我爱好文学但是你看我的自学考试要考十年汉语文学有两门功课就是一直考不考了好几次才考出来古代汉语

古代文学作品学是两门考了好几次其实技术比较差的但是正因为一次次就考可能慢慢慢慢慢慢有点懂了然后到了《都市快报》之后有一群优秀的同事

我当时经常跟一个同事就我们那年一起考进去的那个人现在是总编了叫胡鸿斌但是经常跟他搭档去出去采访他有经验他是韩大这个这个这个这个毕业的然后他以前在电视台有从业经历我就看他的采访他的问题的一些问题都非常的精准的然后一件很无聊的事情他会把它写的

非常有生动有趣有血有肉就是说所以慢慢从他这里我就学了很多包括写作也好拍照片也好我们搭档了很长时间其实我觉得这个跟都市快报一群优秀的同事让我成长很快的我觉得再加上后来也是 2001 年的时候获得了一个中国十家青年摄影记者

就是贺延光老师主持的中国青年报这是最后一届了后来一届也没办了得了这个奖之后就认识了很多人包括柴基军反正一大班人看到他们他们才是真正的记者像我记得印象中陈更生他当时正好去采访艾滋病春回来他讲到他的那种经历包括他拍了《目击杀人》

那个新闻照片嘛我胡国庆一看那个他的一个老爷爷给我演这个这个脑子拎下去一个老爷爷怎么这么拼是吧我觉得这个这个是而且他们的东西是扑灭而来的那些新闻是吧那个是但我们拍的东西呢我觉得因为可能在杭州相对来说有点

这个这个这个柔软的那个时期呢有一点不太一样你比如说陈更生也好胡国庆也好他们都是报纸特别力推深度调查的就他们特别多的把精力放在调查类的新闻上面去他们当时最信于做的那种调查类的报道是希望能通过那种

比如说改变社会比如说南方周末的很多记者做的比如说关于中国当时的传销的传销组织的还有做的一些比如说像那个当时的财经杂志做的那个蓝田的那个报道整个这些事情都是对整个一些事件会形成特别大的一些社会影响力对我们当时中国的这种更好的发展其实是起到非常大的这个作用对不对但是都市快报的内容其实是你刚才说的是以柔软建厂的

很多内容做的是很多是偏市民化的这种生活的家长里短的这种内容都市怪报其实没有什么调查现场的报道因为你说推动这个社会进步我觉得都市怪报在这个它自己的成长过程当中跟这个城市的成长真的是我觉得都有点关联的你看我都举个例子我们觉得就是说这种柔软的东西有的时候它可能对这个社会推动

他可能力量也是很强的打个比方我们都市快报有一次我们的头版就敢于登就是说你可以把都市快报但跌屁股的纸就做到标题里你知道吗那是什么一个事情就是台湾的那个舞蹈家林怀民

他的云门舞集要到西湖边来演出那么那天晚上林怀明在演出之前他说我就印象很深因为我也很喜欢看这个然后他就说他说十年前我在台北的中正馆场第一次做云门舞集下面有两万人大家席地而住然后演完之后

大家走完了地上没有留下一点垃圾台湾话嘛就没有留下一点垃圾我希望今天在西湖边最后大家散场的时候也不会有一点垃圾他这个讲完之后哇我们当时这个我就真的就留到最后留到最后的时候我照片拍了真的没有一点垃圾我觉得这个是这个这个是艺术的

橄榄粒然后我们就会把这个新闻做成做出来所以后来的烟花大会不是西湖烟花大会我们就标题里就会说今天你可以把我们的报纸拿来垫屁股演出完了请你带回家我觉得这种其实对推动一个城市的进步是起到作用的包括

韩州不是巴马县上车烂了吗那个十几年前那个是七十码的那个很重要的一个新闻对其实都是也是我们都是外报做出来了嘛而且会持续的去关注一些你们对七十码的报道做了多少篇以后做了挺多的还有印象但那个时候那个时候还受批评就是吵得太热了嘛我们摄影记者但是那个事件之后通过你们的关注现在全国的城市嗯

遇到这种斑马线的时候车现在全部都停下来了对 杭州做的比较早的就是没错对 我后来也是因为开车到杭州从杭州这边真正的感受到了这个归族

到现在其实你看这两年全国都在推包括现在最近在推的一个教规就是右转必停打卡车右转必停那么其实对整个的这种减少交通事故人员的伤亡其实作用非常大的对吧是的我记得当时我们做了三十多个版面就是由我们摄影部来操作做的因为我当时让一个记者专门蹲守一个点就注点在那边观察那个路口

后来这个路口就是说越来越多的媒体关注一个路口然后从一个路口发展到更多的路口我觉得这个作用真的是没有想到对所以我觉得都市快报可能它做的比人家更极致然后无形当中是另外一种方法去改变一个一些吧推动社会往前进还有什么你在都市快报参与的特别有意思的

因为我觉得这份报纸就是这个特别不一样的气质是跟我所在的报纸其实是有很大的这个对不一样的就我们那个时候特别热衷于国际事件就是我们会派记者去出国去做很多报道进入到全球领域

因为我们的报纸定位就是要让带给上海市民是一个国际化视野的这么一份报纸但是其实你看那个伊拉克那个美国打伊拉克的时候中国好多报纸都去了包括华商也去了对吧央媒其实去的人也挺多的广州的媒体区里也很多的我们那时候还没创创刊所以说我们没有去

伊拉克的时候我去了我没有去伊拉克但是我去了伊拉克人在中国最多的地方义乌义乌我就那几天就跟踪他们拍了一个专题很有意思的也是但是在义乌能拍到什么呢那也很意思他们直接互相看那个信息

虽然我看不懂也是伊拉克文反正转来转去因为那个国家在那边战争他们这边其实很焦虑的因为还有很多的亲人在那边你刚才讲到我突然让我回忆也是跟车有关的那个影响也很大的就是有一次我是采访另外一个事情回来就是飞碟过后不是当时说元凶是骨子里对吧

然后这个杭州铜炉有个人本来是想靠谷子梨发财的结果谷子梨要把它活埋掉然后我就拍这个新闻然后回来的时候碰到就是说那个时候城市里经常自来水管破裂什么那个水积的很满然后那个水很满我就下去下去的时候

就看到一辆宝来车远远的过来好像没有停的意思然后边上正好有个大姐在拖着一个自行车然后我就好像预感

他可能会越开越快结果真的是那个水很大呢就把那个大姐戒倒了戒倒之后其实我当时也很气愤嘛水也戒到我了我也追那个车他车开走了当时我当时在想我这个人我一定要给他报关我当时想但后来慢慢平静下来我就当时做了这样的报道我就给他写一封信就是说

自复用军自都市快报记者复用军自这 A000XX 把后面两个牌照盖掉的一封信然后就把这个事情说了一下然后就告诉他那个大姐被你谁重蹈你应该向他道歉的标题就是我觉得你应该道歉然后这个新闻没想到一出来之后真的那个时候还在门户玩这样

哇各个大门五管站都是首页然后就引起了一次关于汽车文明的讨论因为这个时候中国正要开始进入汽车时代真的是大讨论按照现在可能就是火得不得了的这是哪一年 03 年还是 04 年 03 年刚刚快要进入汽车时代了我觉得

然后那个事情就是那个很有趣的那个司机真的后来打电话来盗窃了但是盗窃了之后呢他到下午又给我打电话骂我了就说傅老师这个傅永军你怎么把我的电话号码都公布出去了其实那个时候就开展了冷落手术也是最大的一次冷落手术了有人就虽然我盖了两个牌照人家就把他这个车违章几次

在哪里违章他每天的行驶路线家庭地址在哪里电话号码在哪里甚至跟什么单位做生意都公布在网站上人物搜索就是他被人人肉对对对所以说那个事情也很大的而且像这样的事情我觉得它是对一个城市的行驰昏迷是会有推动作用的

真的是这样的后来我碰到很多认识的朋友们他看到我那段时间他说夫人我现在开车都开得很慢了他说

因为那个时候确实是啊你只是想想开有的时候下雨天大家都会着急是吧但是我觉得这样一次事情之后呢真的让很多人下雨天的时候他会更关照到别人的这的确是用了一种柔软的方式让更多的人对这件事情有了一个非常警觉的一个作用但没想到这件事情产生了另外一种一种暴力对所以说都是没想到的嘛就是

当时我们那个时候 03 年 04 年其实那个时候对网络暴力的事情还不多的不多的不多的那时候还是门户网站就是留言所以后来我就还截了很多的图那些留言我都还在特别有意思回过头去看

这种柔软的这种内容所建立的这种市民化的这样的一种表述方式这种柔软的方式就像你说的的确回过头来再看还是对社会的进步提到了很大的改变杭州那个时候其实也是一个新闻的富矿区就是属于经常会爆出很多的这种重要的新闻出来是的但有的又不能去做因为我们属于市级媒体

好多通知就有世纪媒体不准什么什么但你世纪媒体你们可以做浙江省的吗但是后来也越来越严了好像那个时候你们出省的内容做得多吗也但大的事情都会去汶川地震去了我去了也后来汶川地震去了但你汶川地震其实已经不在都市快报了但是都市快报

你那时候不是去北京了吗我又回去了你都是从北京回到北京待了一年我就回去了那你现在前面这几份工作都是一年多啊对在刚刚毕业以后对是不是是的但在都市快报时间待了最长的待了 16 年 16 年就中阶离开了一年我去北京当时就是因为我觉得哎呀这北京奥运会快要来临了因为那个是 05 年嘛 06 年

奥运快来了,那我觉得想去有更大的梦想嘛就是应该因为当时就有个想法,哎呀我要记录中古,可惜很大的而且那个时候脑子就想好了我要出一本书叫纳马中古,因为但之前在杭州的时候我出了一本纳马西湖比较成功的,然后这就是我觉得应该总要

有点梦想嘛那么那要派中国必须到北京呀然后正好他们邀请我嘛吹波哎呀我现在也挺好的嗯那就去了去了之后发现北京太大然后开会太多觉得还是回到杭州好就这样回来就杭州那个时候 08 年那个时候你看淘宝

也才刚刚创立没多久那时候中国人还没有网上购物的习惯还没有养成我第一份购物

大概就在那个时候 07 年是真的很快对吧但是看到淘宝看到经常还在都市快报做广告啊还有看他们怎么阿牛过江不是从这边要到前南江那边真的看着他那时候互联网热潮在杭州这个城市兴起的时候你没有想过要跳到互联网去吗真的一点都没有因为都市快报我觉得很适合我

然后他的那个机制是吧很自由也不会来管我就是说摄影部其实真的不太会管我就按照自己的去做嘛还是挺有意思的确实做了一些蛮有意思的事情你回过头去看当然在都市快报你做的另外一件最有名的事情就是你拍了一组组照西湖边的一棵树嗯

那个就是拍那个那么西湖嘛拍那个选题的时候因为当时就想过了既然很喜欢杭州嘛我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你也喜欢杭州的嘛不是你经常到杭州来我经常到杭州去我觉得杭州真的很好然后我就想既然是成了新杭州人了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为杭州做点事情

这个确实这么想的不是说这个都门那个确实这么想那我们摄影机制能做什么我要拍一组跟人家不一样的杭州西湖又特别喜欢的我就当成这个玩一样是吧锻炼身体一样就拍西湖然后我要拍一个就是说能稳底蕴的西湖就是把这种

这种家国仇恨嘛就是这个个人的这种情感放到西湖里面拍出来因为我去看看去也就这些小小的这个研究嘛就是你看留下来的关于西湖的那些诗词家具其实他不是说

指数西湖漂亮不是说像明星片里的西湖什么漂亮而是他把他们的家国情仇放到这个西湖里面抒发出来所以当时我就想拍这么一组照片这种职业身份的这种转换你觉得这种转换的过程你始终你能做得很好的一个原因始终坚持的东西最可贵的地方是什么

你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吗我这个倒没有就是兴趣我觉得如果回到头上就是兴趣有兴趣了你去就好办了这个是真的没兴趣的话可能做这个事情哪有借吃到现在

是吧那你现在有焦虑的地方吗我现在还好对什么事情有焦虑我现在还好就是不要填表格学校里表格太多表格真的很多我不是我看了那些东西不感兴趣的东西我就自动屏蔽就比如说你还会为钱焦虑吗钱也没有反正钱也不是追不是很可玩的嘛钱

反正一直就是这样的我跟你说说到这个钱从工作开始我就没有把钱当回事真的是这样的觉得你好好工作就会有钱的确实是这样的所以我运气也挺好的你看当时杭州房子是吧这个人才房他也会给我

本来你要在韩正买套房子要你半条命对吧自然而然很多东西就反正过来都挺顺的就是所以也没有去虽然也不是有钱的人但是真的是这样想明白了就是这样的因为我当时还做过一件事情就是在龙游的时候当时就觉得在文化局工作的时候就觉得有点无聊了

就很簡單有的時候還陪領導打打牌什麼當時就想不能這樣子了然後就當時我還在一本書裡面夾了一張紙條這個紙條裡想寫著我想改變自己我說三年之後我要去京華工作那個是目標然後五年之後要到上海工作反正我寫了這麼一張紙條

但是后来其实过了大概两年不到我就到杭州工作了然后其实到杭州工作之后不是那个我就有更多的可能你想到哪里工作就到哪里工作了因为之前其实还有很多来找我包括有好多的几个路来找我但是我后来我就坚定我要在杭州读书快报所以有的时候就那个时候其实我觉得写那个纸条的那一刻

我其实对我自己将来想可能我觉得这个这个就想清楚了就是这样好的谢谢谢谢老傅哎呀把很多事情都想起来了就是让你想想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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