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84: 晚清苏州收藏家[会员专享试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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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万里路， 读万卷书。 今天 是 路 书 的 第 84期。 大家好， 我是 曲 霞。

大家好， 我是 谷 村路 书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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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 我们 聊聊 跟 收藏 有关的 一些 话题。 这 两年 其实 艺术史 是 非常 受 人 瞩目 的 一个 学科。 收藏 史 实际上 应该说 是 艺术史 的 一个 重要 的 组成部分。 收藏 在 中国 是 有着 非常 悠久 的 历史。 我们 今天 是 讲 我们 这个 悠久 的 收藏 历史 的 一个 小的 篇章。 我们 把 它 时间 和 空间 的 局限 在 什么 呢？ 局限 在 了 晚清 苏州 的 收藏夹。

非常 有意思 的 一个 题目。 我们 再 破 一下 题， 我们 聊 的 是 和 收藏 有关系 的 人和 事情。 时代 是 晚清， 晚清 我们 基本上 指的 是 1860年代， 尤其是 太平天国运动 结束 以后， 就是 1865年 开始 到 清代 末年 1911年。 那 苏州 在 晚清 的 这个 收藏 史 中有 什么 重要 的 地位 呢？ 这是 我们 想 重点 介绍 的。

应该说 苏州 在 那个 时期， 就 相当于 今天 的 北上 广 这样的 一个 地位。

类似， 也 算是 一个 很 重要 的 一线 城市。

大家 知道 中国 有 句 俗话 叫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这 也 不是 白 给 的这 句 话。 苏杭 在 明清 时期， 尤其 是 中国经济 最 发达， 文化 最 昌盛 的 一个 地区。 文化 的 昌盛 从 科举 这一点 就能 看得出来， 经济 发达， 尤其 在 太平天国 时期， 东南 沿海 受到 了 很大 的 破坏， 战争 的 一个 摧残。 比方说 南京、 镇江、 扬州， 对， 或者 是 甚至 包括 浙江 境内。 对， 受到 了 杭州 也 受到 很大 的 破坏。

那 相对来说， 苏州 受到 的 破坏 不是 那么 的 严重， 就 略 好 一些。 而且 因为 它 靠近 了 当时 的 上海， 恢复 起来 也 略 快 一些。 所以 使得 在 太平天国运动 以后， 苏州 成为 了 当时 很多 文人 士大夫 退休 以后 的 一个 首选 之 地。 不仅 是 苏州人 告老还乡 了， 包括 非 苏州 籍 的 人士 也会 在 苏州 落脚 或者 在 苏州 养老。

已经成为 一种 文化 现象 了。 就是 不光 苏州人 了， 在 苏州 当 过官 的， 在 江苏 做 过官 的， 还 包括 很多 浙江人。 也许 跟 太平天国运动， 杭州 过于 残破 了， 所以 许多 浙江人 退休 官吏 在 退休 以后 就 把 家安 在 苏州。

就 简单 举 几个 代表性 的 人物。 第一个 讲到 苏州， 首先 要 讲到 的 就是 苏州 的 潘 家。 如果 今天 我们 去 苏州旅游， 也会 给你 介绍。 比如说 当时 苏州 城里 有 两个 攀， 一个 叫 贵 潘， 一个 叫 复盘。

对， 贵 潘 就是 做官 的， 副 盘 就是 经商 的那。

我们 讲到 的 主要是 贵 潘， 贵 家里 出过 一个 状元， 潘 世 恩 是 嘉庆 时候 的 状元。 对， 以 他 为首， 潘 家 这个 家族 前前后后 出过 九个 进士， 前后 大概 三四代 人 里 出了 九个 进士， 九个 进士， 几十个 举人， 还 上 百个 秀才， 非常 显赫 的 一个 官僚 世家， 都是 学霸。 这 考试 专业户 了 是 吧？ 对， 都是 考 的 专业户。 潘石 仁 是 状元， 他的 一个 孙子 叫 潘 祖英， 得了 探花。

虽然 是 探花， 潘 祖英 的 名气 比 他的 状元 爷爷 这个 名气 还得 大对。

因为 讲 到了 收藏， 潘 祖英 您 的 收藏 是 非常了得。 潘 祖英 他 主要 收藏 的 是 青铜器， 据 记载 他 收藏 有 青铜器 大概 有 三四百 件， 而 这个 青铜器 基本 都是 属于 有 明文 的 重器。 嗯嗯， 大家 知道 在 传统 士大夫 的 眼里， 只有 有 铭文 的 青铜器 才是 值得 收藏， 才有 价值。 对， 就是说 它 上面 有 字 才行， 甚至 极端 的 认为 没 字儿 的 青铜器 就 跟 废铁 一样 废铁。

潘 祖英 手里 有 两件 青铜器， 曾经 被 认为是 清末 海内 三宝 之二。 什么 是 海内 三宝 呢？ 就 当时 在清朝 中晚期， 是 陕西 地区 的 出土 了 一大批 的 青铜器。 对， 其中 有 三件， 这 三个 都是 顶。 大家 知道 这 钟鸣鼎食， 中国 古代人 把 中 跟 顶， 就是 最 看重 的。 一个 是 顶， 一个 是 中， 对， 一个 钟鸣鼎食 在 古代 这个 权力 的 象征。

有 两个 顶 归 潘 祖 银 收藏， 一个 就是 大禹 鼎， 一个 是 大客 顶， 另外一个 是 毛公鼎。 大家 知道 毛公鼎 也是 个 重器， 它 有 940 499个 铭文， 是 所有 青铜器 里面 发现 铭文 最多 的 一件。 那 现在 当然 在台湾 大盂鼎 和 大克鼎 形体 都 比 毛公鼎 要 大字， 没 毛公鼎 多。 大禹 鼎 是 有 291个字， 大克鼎 是 少了 一个 290个 字。

这 两件 重器 都是 被 潘 祖英 所 收场， 潘 家 一直 保存 两只 大 顶。 到了 解放以后， 在 50年代 的 时候， 是 由 他的 后人 潘达 于 女士 是 捐给 了 上海博物馆， 成为 上海博物馆 的 镇 馆之宝。 后来 到了 1958年， 好像 北京 的 国家博物馆， 就是 当时 叫 历史博物馆。 开幕 的 时候 说 郭沫若 到 上海 来看 中 了 这个 顶， 就 把 多了 一个字 的 大盂鼎 调到 当时 的 历史博物馆。 对， 所以 今天 还在 北京 的 国 博 里面 能 看到 一 南一 北都 是 属于 镇 馆之宝。

而且 还有一个 佳话， 就是 在 2005年 的 时候， 是 潘达 于 女士 好像 是 百岁 百岁诞辰。 对， 百岁诞辰 尚博 为了 祝贺 这 潘达 于 女士 这个 百岁诞辰， 特意 从 北京 把 大禹 鼎 又 借 到了 上 博。 两个 鼎 又 在一起， 等于 传 为 一段 佳话 来 纪念 这 潘达 于 女士 的 这个 功劳。 当时 为了 保存 这些 古物 不 受到 损毁， 或者 被 日本人 什么 这样的 被 盗窃， 还 做了 相当 大 的 经 非常。

传奇 的 一个故事， 国之重器， 至少 在 苏州 也 待 了 六十多年。

潘 家 是 收藏 大家 苏州 城内 的， 另外 还有 一家 就是 苏州城 顾家 叫 顾 文斌。 对， 顾 文斌， 大家 到 苏州 去 玩 园林 会有 知道 在 观前街 附近 有 人民 路上 有一个 遗园。 对， 我们 苏州 法 叫 那 叫 乐桥， 那个 就是 属于 他们 家的 产业， 当然 它 最有 名字 还 不是 这个 遗园， 是 他的 藏书楼 叫 过云楼。 如果 知道 满清 收藏， 都 知道 这 过云楼 的 这个 书画， 他 曾经 自豪 的 说 我的 这个 收藏 是 东南 第一。 他 而且 他 把 这个 过云楼 也 仿照 了 宁波 的 范式 天一阁 的 这个 格局， 造 了 这么 一个 楼， 珍藏 了 很多 的 西式 的 书画 跟 古籍。

对， 因为 顾 文斌 这个人， 他是 苏州人， 祖籍 是 安徽 了。 但是 很 早就 在 世代 就在 苏州 居住， 但是 潘 家 祖籍 也是 安徽， 是， 这个 都要 追溯到 明代 了。 对， 那 顾 文斌 是在 浙江 当官 的， 就是 宁 少。 他的 这个 海防 兵 被盗。

最 主要 是因为 他 这个 官职 是 管 了 什么的， 管 那 宁波 的 那个 海关 就是 这 海关 是 吧？ 对， 这一点， 我们 后面 还会 再 讲。 顾家 跟 潘 家 当时 是 苏州 城内 非常 有 名望 的 收藏 大家， 这也是 在 收藏 史 上 是 首屈一指 的。 顾家 跟 潘 家 以外， 还有 比方说 吴云， 吴云 他 也是 浙江人， 浙江 归安。 归安 实际上 就是 湖州。 今天 的 湖州， 他 以 收藏 这个 也是 收藏 青铜器， 他 把 自己的 斋号 命名 为 梁 磊 宣 磊， 也是 青铜器 的 一种 了。 实际上 后世 考证， 他 那个 东 不应该 叫 雷， 应该 叫 胡 齐 侯磊 或者 齐侯。 胡 李学勤 先生 专门 有 文章 论证 这 两件 东西 为什么 厉害 呢？ 也 是因为 上面 有 字， 一个 上面 有 166个 字， 一个 上面 有 142个 字， 也很 有意思， 也 分别 被 上 博 跟 国 破 收藏， 就 跟 参加 的 大概 大阅兵 一样。 对。

而且 吴云 家和 那 顾 文斌 家 也 离 得很 近， 并不是 怡园， 对 吧？ 那 无云 就是 后边 的 那个。

听 风风 远， 就 其实 相距 就是 百 几米 的 这样的 一个 距离。 还有 也是 另外一个 他的 老乡， 叫 沈 秉成， 也是 湖州人。 他 做官 做了 以后， 退休 也 在 苏州， 他 所 居住 的 地方， 就是 今天 的 偶然， 也是 有一个 非常 厉害 的 藏书楼。

还有一个 是 四川人 叫 李红毅， 这个 李鸿章 没有 任何 亲戚关系， 也是 后羿 的 羿。 对他 做 过 苏州 的 暗查 史， 所以 后来 退休 了也 在 苏州 定居。 他 所 居住 的 地方 就是 今天 的 网师园。

所以 我 听 古松 老师 这么说， 你 像 顾 文斌 家的 遗园， 沈 秉成 的 这个 耦园， 李宏毅 的 这个 网师园。 我记得 我们 那 期 讲 的 苏州园林 进行时 的 时候， 还 提到 今天 看到 苏州园林 基本上都 都 是在 太平天国 以后， 就是 同治 光绪年间 慢慢 恢复 起来 的。 今天 讲 苏州 收藏家， 其实 两个 事情 可以 给他 勾连 起来。 苏州 这些 收藏家， 这些 官员 收藏家 其实 就是 这些 园林 的 主人， 这些 园林 也 代表 他们 当时 的 一些 审美， 一些 趣味。

讲到 苏州 的 收藏家， 他们 基本上 相差 就是 这 一代人。 顾 文斌 年纪 稍微 大 一点， 他是 1811年生 的， 去世 是 1889年。 基本上 他们 这些 人 都 是在 19世纪 的 前 叶生 过世 的 时候， 在在 19世纪 晚期 或者 甚至 是 跨 了 到 20世纪 初， 就 正好 他们的 这个 收藏 的 黄金年代， 就是 落在 了 1860年到1890年 的 这样 一个。

在 晚清 的 历史上， 也就是 所谓 的 同光 中兴。 国家 也 在 慢慢的 恢复 当中， 从 大乱 到 慢慢的 有所 治理， 经济 也 在 慢慢 恢复， 社会 也 比较稳定。 这个 我 觉得 是 大。 收藏家 能够 做 收藏 的 一个 必要条件。

还有一个 条件 就是 我们 讲 的 这些 人都 是 当时 的， 应该说 是 中 上级 的 官僚。 还要 提到 一位 在 苏州 府 下面 的 常熟 县 的 翁 家， 就是 翁同龢， 对 吧？ 翁同龢 大家 都 知道 这是 等 于是 帝师， 而且 还是 说是 两代 帝师。 同治 和 光绪 都是 他在 士大夫 里面 的， 声望 非常 高 的。 他 也是 个 大收藏家。 前不久， 就 去年 年底， 翁同龢 先生 的 曾孙 翁 万 戈 先生 去世， 身后 留下 了 很多 的 书画作品 捐给 了 这个 博物馆。

对， 捐给 了 波士顿 美术馆， 也有 个位数 几件 捐给 了 尚博。

这些 就 勾勒 出了 当时 以 苏州城 为 中心， 这样 一个 江南地区 的 收藏 的 整个 的 一个 面貌。 讲到 这里， 我们 想 谈 一本书， 这 本书 我 觉得 这 呢 也 非常 推荐 大家 可以 去 看一看。 这 本书 就是 白先生 先生 写 的， 叫 晚清 官员 收藏 活动 研究， 以 吴 大成 及其 友人 为 中心。 这 里面 就 讲 到了 吴 大成， 吴 大成 是一个 重点 人物， 我们 刚才 都 没有 讲， 现在 我们 可以 补 讲 一下 吴大澄 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