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91: 黑水城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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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万里路， 读万卷书。 今天 是 路 书 的 第 91期。 大家好， 我是 瞿霞。 大家好， 我是 谷 村路 书 是 一档 讨论 艺术 和 历史 的 播客 节目。 我们 追求 行知 合一 的 学习 体验， 行路 读书， 知其然 更 知其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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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 我们 这 期 节目 讲一讲 黑水城。 可能 很多人 还 不知道 黑水城 在哪里， 或者 黑水城 有什么 重要性。 在 上个世纪 的 中国 学界 号称 的 有 这样 一个 四大 考古 文献， 发现 敦煌 藏经洞， 王道士 1900年 发现 了 藏经洞。 其实 跟 敦煌 藏经洞 类似的 古代 文献 的 发现， 在 上个世纪 曾经 有 四次。 除了 敦煌 以外， 还有 殷墟 的 甲骨、 居延 汉简， 还有一个 就是 黑水城 的 文献。 其 黑 水生 文献 跟 君 翰 简 的 地理位置 比较 相近 的对 吧？

取下 非常 接近， 都 是在 今天 的 内蒙古 的 额济纳旗 东南部 的 汉代 和 西夏 以及 元代 的 古城。

那么 就 从 国际 学术界 而言， 敦煌 藏经洞 跟 黑水城 的 影响 比 前 两者 更大。 因为 它 不仅 包含 了 是 汉语 的 文献， 还 包含 了 有 丝绸之路 沿线 的 其他 各种 民族 的 语言， 所以 在 研究 上 更 具有 国际性。

对 国际性 敦煌 研究 以 黑水城 文献 以及 艺术 的 研究， 国际 学者 的 参与 更多， 这个 是 毋庸置疑 的。 黑水城 确实 是 和 敦煌 齐名 的 上世纪 的 重要 发现。 我相信 我们 听众 很多 都 听说过 黑水城， 但是 对 黑水城 的 具体内容， 对 黑水城 出土 的 文献， 对 黑水城 出土 的 艺术， 可能 具体情况 不甚了了。 所以 我们 想 就 利用 今天 这个 机会， 帮 大家 一起 梳理 一下。

敦煌 已经 大家 如雷贯耳 了， 黑水城 相比之下 好像 为人所知 的 还 比较 少。 那么 我们 先 具体 的 从 一个 历史 跟 地理 的 概念 来 给 大家 介绍 一下 黑水城。

黑水城 在 我国 的 西北部， 是在 今天 的 内蒙古 阿拉善盟 额济纳旗， 就是 达来 呼 布 镇 的 东南 25公里 的 这个 地方。 其实 离 中蒙 边境 已经 不太 远 了， 基本上 就是 在 阿尔泰山 南麓 戈壁 大沙漠 的 南边。

黑水城。 黑水城 顾名思义 应该 也 跟 水 有关系。

对， 它 就是 因为 黑水 流经 而 得名 的。 这个 地方 原来 也是 我们 所谓 的 讲 草原 丝绸之路 的 一个 重要 城市。 它是 戈壁 以南， 黑水河 下游 绿洲 的 最后一个， 可以 说 是一个 补给站。

刚才 徐阳 老师 讲 的 草原 丝绸之路， 其实 相对来说 是 跟 我们 从 河西走廊 通往 西域 的 丝绸之路 相比 的， 是 另外 一条 对 西边 的 孔道。

今天 那个 黑水城 不是 在 额济纳旗 吗？ 额济纳 其实 是个 古 樱， 它的 来源 就是 早期 的 党项 语。 大家 知道 党项族， 就是 我们 这个 西夏 统治 民族， 党项族 它 就是 来源于 党， 项羽 的 这个 发音 就是 阿 吉娜。 额济纳 其实 就是 黑水城 的 意思。

这个 地方 用 英文 称呼 叫 哈拉 哈特。

对， 哈拉浩 特 是 蒙古语 黑水城 的 意思。

其实 讲到 黑水城 或者 有时候 讲到 就是 黑城， 对 吧？ 其实 如果 大家 要 去 查一下， 其实 叫 黑城 的 古城 还 不止 我们 今天 所说 的 这个 地方 这 一处。

如果 大家 去 查一下 全国 重点 文物保护 单位 的 这个 名单， 你 查 到 的 黑城 遗址 并不是 额济纳旗 的 这个 黑城 遗址。 我知道 张烨 那边 有一个， 好像 那是 甘肃 了， 对 吧？ 甘肃 有 个 黑城 遗址， 然后 在 同样 是 内蒙古 的 赤峰 地区 也有 一个 黑城 遗址。 是 这个 情况， 就是 黑城 遗址， 其实 在 2001年， 也就是 在 我们的 第六批 全国 重点 文物保护 单位 的 时候， 已经 公布 为 国家 重点 物 保护 单位 了。 以后， 他 又 和 第三批 的 居住 遗址 合并 成 一个 单位 了。 所以 我们 今天 要 了解 国宝 单位 这个 内容， 就是 要 到 居住 遗址 去 了解 一下。

其实， 我 觉得 这个 规定， 有一点 历史上 的 一些 纠葛， 因为 什么 呢？ 我们 刚才 讲到 居延 遗址， 实际上 是 跟 我们 前面 讲到 的 居 盐 旱 碱 有 一定 的 关联。 它 主要是 时代 是 汉 以及 前后。 对。 而 我们 今天 要 讲 的 这个 黑水城 遗址， 其实 主要是 涉及 到了 汉代 以后， 大概 要近 1000年 一千多年 了。

网上 人。

西夏 和 元代。

的 蒙古人， 元代 的 这个 历史。 但是 也就 说明 一点， 就 说明 这个 地方 的 地理位置 特别 重要， 确实 是 草原 丝绸之路 的 一个 重要 驿站。 因为 居延 汉简 都是 出土 在 那些 汉代 的 风水 里 的。 对， 就是 当时 就是 重要 的 军事 要地。 其实 这种 情况 一直 延续 到了 明代 初年。

像 黑水城。 我们 首先 要 给 大家 概括 一下 一些 历史背景。 什么 历史背景 呢？ 刚刚 讲到 的 西夏， 我们 简单 讲一讲 西夏 这个 历史。 西夏 是 由 党项人 组成 的 一个 政权， 党项人， 据 历史学家 认为， 他 应该 是 羌族 的 一支。

其实 历史 的 追溯 很 悠久， 大家 知道 西夏 王族 他们是 姓李， 这个 李 哪里 来 的 呢？ 在 中国历史 上 以 姓李 为 皇帝 的 是 唐代， 对 吧？ 据说 在 唐代 就是 末年 唐僖宗 时期， 就是 因为 那时候 天下大乱， 黄巢起义 什么的 就有 一支 党项 部落 评判 黄巢起义 有功。 后来 就 被 皇帝 赐姓 了 国姓， 就 姓李， 而且 被 封 在 了 夏州 这个 地方 当 节度使， 还 封 了 这个 叫 夏国公， 由此 才 开始了 后面 的 一系列 故事。 所以 这个 夏 的 来由 大家 也就 清楚 了。

所以 那个 党项 部 的 首领 就是 被 国风 的 叫做 李四 公。 党项 这 支 势力 到了 11世纪 初， 尤其 在 1030年 迅速 崛起。 当时 的 北方 的 政治经济， 军事 形势 是 有关系 的， 先后 控制 了 甘肃 的 刮痧 素 甘 两。 本周 大家。

最近 看 什么 电视连续剧 也有 涉及。 像 宋神宗， 宋神宗 的 其实 就在 宋仁宗 的 宝元 元年， 也就是 公元 1038年， 李元昊 就在 兴庆府， 就 今天 的 这个 银川， 银川 附近。 对， 就 称帝 了， 都 受到 中国 影响， 称 地 就是 最大 的 政治 成就。 称帝 完了 自 建 年号， 国号 就 叫 大夏。 基本上 就 包括 了 今天 的 宁夏、 甘肃、 内蒙、 陕西 北部 这样的 一些 地区。 黑水城 就是 在 它的 境内。

就是 西夏 北方 边地 的 一个 重症。 当时 西夏 政权 在 黑水城 就 设立 了 一个 叫 黑水 镇 燕 监军 司。 所在 监军 司 是 当时 西夏 政权 的 一个 军事 单位。

总的来讲， 其实 黑水城 它 主要是 一个 军事 性质 的 一个 城市。 西夏 成立 立国 是 二百多年， 200年 左右。 对， 一开始 跟 北宋， 后来 北宋 不是 被 金 灭 了 以后， 它 基本上 跟 金 是 并存 的。 蒙古 兴起 以后， 金 跟 西夏 都 面临 了 蒙古 的 侵扰。

1226年 的 蒙古 大军 就 把 黑水城 给 占领 了。 以后 就是 元朝 就在这里 设置 了 一级 乃 禄 和 一级 乃 陆 的 总管 府， 是 属于 元代 的 甘肃 行省。 一 挤奶 听起来 跟 这个 额济纳 是 非常 相似 的， 其实 也是 党 项羽 这儿 过来 的， 同一个 意思， 同一个 发音， 只是 不同 的 汉语 写法。

元代 和 他的 同胞兄弟， 就是 西边 的 窝阔台 汗汗 国 和 察合台 汗国 长期 冲突 一直 打仗。 这 又是 黑水城 的 军事 地位 特别 重要。 因为 这里 就是 元代 的 一个 边防军 事要 地。 元朝 大军 要 去 和 西边 两个 韩国 打仗 的 时候， 军队 很多 时候 都要 经过 一级 奶， 就是 黑水城。 这里 的 一个 很 重要 的 使命， 就是 为 通过 的 大军 提供 军事 粮草 补给。

黑水城 最后的 退出 历史舞台， 是 和 元末 的 一系列 战争， 跟 明代 的 兴起 有 很大 的 关系。 大家 知道 朱元璋 在 洪武 园 就 兴起 了 北伐。 明军 就在 洪武 五年， 就 公元 1372年 的 时候， 三路 进攻 北元。 六月份 的 时候， 冯胜 靳 兵 占领 了 一级 奶， 这 里面 有些 反复 逢 生。 后来 班师回朝 以后， 北元 后来 又 重新 回来。 到了 后年 就 1374年 的 时候， 李文忠 又 来 打造 这个 黑水城。

那 史籍 记载 的 关于 黑水城， 在 明代 初年 也就是 这 样子 了。 而 根据 黑水城 的 出土 文献 记载， 你 没 发现 1380年 以后 的 文献 情况 可能 是什么？ 就是 这个 地方 只是 因为 打仗 的 原因， 明朝 一直 没有 实际 控制 着， 只要 明军 一 退， 蒙古人 又 卷土重来， 文献 上 没有 记载。

但是 民间 有 许多 关于 黑水城 最后 被 毁灭 的 传说， 流传 的 最 广 的 一个传说 就是 鬼城。 怎么回事 呢？ 说是 后来 这边 又有 蒙古人 占据， 然后 反叛 明军， 然后 明军 在这里 进行 围城。 守卫 黑水城 的 末代 蒙古 将军 坚守 城市， 明朝 人 采用 切断 水源 的 这个 方法， 逼 着 他 投降， 让 他 没办法 了， 这个 将军 后来 就 疯了， 把 家小 全部 杀死， 然后 自己 自杀。 临死 之前， 把 他的 所有 财宝 都 埋 在 了 黑水 城里。 这个 蒙古 军 突围 的 时候， 被 明军 全部 歼灭， 黑水 城里 的 人 全部 被 杀掉 了。 这是 当地 的 老百姓 流传 的 一个传说， 说 这里 闹鬼， 所以 很多 时候 老百姓 都是 不 接近 这个 城市 的。 但 另一方面， 又说 这里 埋藏 有 很多 财宝， 所以 又 吸引 了 很多人 经常 到 这个 城市 的 废墟 里面 去寻找 财宝。

从 这个 传说 大概 能 看出 两点， 一个 就是 黑水城 的 废弃 是 跟 战争 还有 水源 有关系。 这一点 后来 在 考古学家 的 这个 考察 中 也 得到 一些 印证。 就是说 沙漠 地区 没有 水 的话， 这个 城市 自然 就会 消亡。 还有 一点， 就 说明 了 黑水城 是 没有了 大量 的 财富。 这个 传说 才 赢得 了 后面 的 一系列 的 故事， 对 吧？ 没有 这个 传说 也 不会 有 后面 的 故事。

大家 知道 我们 其实 节目 以前 也 多次 的 讲 过， 在 19世纪 中 后叶 以后， 欧洲 的 各 大 列强 都 掀起 了 一系列 的 针对 亚洲 大陆 的 探险 考古。 我们 以前 讲 过 英国、 德国， 今天 我们 讲讲 另外一个 我们 北方 的 邻居 俄国人。 俄国人 实际上 对于 西北 的 寄语 也是 很久 的那。

当然 对 以前 我们 讲 的 少， 今天 可以 利用 这个 机会 讲 一下， 就是 在 1880年代， 当时 在 中亚 甚至 南亚， 以及 包括 部分 东亚地区 的 这个 国际 争夺 上， 英 俄 矛盾 是 非常 尖锐 的。 就是 英国 和 俄国 持续 在 尤其是 中亚地区 展开 了 激烈 争夺。 有一个地方 非常 有意思， 是 英 俄 都 非常重视 的， 而且 也都 在那里 设立 了 领事馆， 明争暗斗。 这个 就是 我们 今天 新疆 的 一个 重要 城市 喀什， 当时 叫 喀什噶尔。

因为 它是 一个 非常重要 的 一个 桥头堡 一样的 地方。 北边 是 有 现在 的 乌斯 坦， 往 南 有 西藏， 西藏 有 阿富汗， 还有 巴基斯坦 这些 地方。 因为 英国 的 势力 主要是 在 印度 南边， 俄国 的 势力 是在 北边。 对， 南边 跟 北边 中间地带 就是 新疆、 西藏 这些。

这里 内容 非常 多， 从 1880年代 一直 到 90年代， 一直 到 20世纪 初、 清朝末年， 内容 很多。 但是 这个 不是 我们 今天 讲 的 重点， 一个 是 英 俄 争夺， 这 是一个 被 背景。 第二个， 他们 在 喀什噶尔 设立 了 领事馆 以后， 就是 大量 的 关于 中亚地区 周边地区 的 很多 军事、 经济、 历史 文化， 甚至 出土文物 的 信息， 都 不断 的 传到 了 自己 国内。 所以 这也是 当时 所谓 欧洲 东方学 兴起 的 一个 重要 契机。 因为 不断 有 新的 发现， 从 学术 而言， 是一个 没有 还没有 被 探索 的 一个 未知 地区。 所以 欧洲 东方学 信息 这是 非常明显 的。

还有一个， 今天 要 谈 的 是什么 呢？ 就是 俄国人 对 这个 地方 的 经营。 俄国人 从 1880年代 就 开始 在 这个 地区 活跃 了， 先期 是 进行 探险 活动， 尤其是 地理 方面 的 一个 测绘。 这个 当然 欧洲人 也 做了， 但是 俄国人 有点 不加 掩饰。 因为 在 很多 情况下， 像 欧洲人， 像 斯文 赫 定 这种 的， 他 还 加 了 一个 学术 考察 的 帽子。 俄国人 索性 就是 一开始 就 用 军人 来 做了。 可以 说 这是 俄国人 在 19世纪 80年代 就在 中亚地区 开展 了 一系列 的 情报 收集 和 间谍活动。 随着 东方学 的 兴起， 到了 19世纪末， 也就是 在 1898年， 一直 到 第一次世界大战 之前， 当时 的 俄国 皇家 地理学 会 和 俄国 科学院， 就 参与 了 他们 来 出资， 或者 以 他们的 名义， 就 组织 了 一系列 的 探险队。 所以 这是 两个 阶段， 前期 是 主要是 军队 的 一些 活动， 后期 冠以 学术 机构 的 这个 名义 了。

这 里面 就要 引出 一个 俄国 人物， 叫 科兹洛夫。 他的 名字 是 跟 黑水城 的 是 很 紧密 的 联系 在一起 的。 科斯 洛夫 这个人 本身 他 就是 一个 具有 军人 身份 的 探险家。

对， 科斯 洛夫 是 1863年 生人， 明斯克 那边 出身 的， 他在 1880年代 初 就 参加了 军校， 还是 比较 有才干 的， 吃苦耐劳， 在 语言 方面 有 他 自己的 特长， 对 中亚 探险 特别 有 兴趣。 军校生 的 时候， 他 就 作为 军官 叫 普尔 热 瓦尔斯 基， 作为 他的 助手 多次 来到 中亚 活动 了。 当时 还是 小孩 十 来岁 的 时候。 后来 到了 1899年， 从 圣彼得 军事学院 毕业 没多久， 他是 一个 低级 军官， 他 就 开始 独立 带队。 主要 的 情报 收集 目标 地区 是 哪儿 呢？ 就是 蒙古 和 西藏。

在 1899年 他 第一次 带 探险队 到了 额济纳 河 流域 的 时候， 他 给 自己 设定 了 一个 目标， 就是 来 找 黑水城 的。 为什么呢？ 伟大的 黑水城 有 种种 的 谜团， 有 种种 的 传奇故事。 他的 一个 前辈， 1884年、 85年 有一个 叫 波 塔 宁 的 俄国人 带队 来 额济纳 河 流域 的 时候， 就 从 当地 老百姓 的 嘴里 了解到 了 这些 传说， 知道 了 黑水城 的 存在。 当时 就 去 找 他， 但是 当地人 不 告诉他。 第一个， 就 想 告诉 这些 外国人 在哪儿。 第二个 这些 当地人 也 不敢 去 波 塔 宁， 就 没有 找到 黑水城， 但是 把 他 这 段 经历， 写 在 了 他的 著作 里 了。 所以， 科兹洛夫 是 非常 了解 这个 事情 的。

所以 1899年 科兹洛夫 第一次 独立 带队 的 时候， 他 就 找 黑水城。 但是， 同样 的 原因， 当地人 没有 带他去。 当然 他 这一次 的 考察 的 主要目的， 是 去 考察 长江黄河， 所谓 的 三江源 地区 的 一个 地理 自然 概况 的。 这次 考 他 一共 花了 两年 半 时间， 最后 主要 活动 是在 三江源 地区。

科兹洛夫 随着 他的 常年 在外 工作， 经验、 学识 也 在 不断 成长， 而且 也 小有名气 了。 就是 1905年， 他 当时 奉 沙皇 尼古拉 阿 二世 的 命令， 专程去 库伦 拜会 一个 重要人物， 因为他 一直 对 西藏 感兴趣。 当时 西藏 有一个 很 重要 的 事件 是什么？ 英国人 进攻 拉萨， 十三世 达赖喇嘛 逃 到了 外蒙 的 库伦， 就 乌兰巴托。 俄国人 知道 这个 消息 了， 然后 就 去 跟 达赖喇嘛 接洽。 克 兹洛夫 就是 去 库伦 会见 达赖喇嘛 的 这个人， 他在 自己的 著作 里 有 很 详细 的 介绍， 大家 有 兴趣 可以 去 看啊。 好， 这是 他 初 入 达赖喇嘛。

下面 我们 就要 讲到 科兹洛夫 怎么 发现 黑水城 的这 是 1907年到1909年 的 一次 探险。 这一次 他 接受 到 的 任务 是 到 青海湖 以及 四川 西北部， 就是 和 青海 交界 的 那些 山脉 地区， 去 搜集 地理 情报 去 的。 所以 在 1907年 07年 12月， 还是 从 库伦 出发， 然后 翻越 了 阿尔泰山 到了 南部， 先 贿赂 了 当地 的 这些 蒙古 王公。 他 这次 比较 狡猾， 带 了 大批 的 丰厚 礼物， 以 非常低 的 姿态 去 跟 这些 蒙古人 结交。 他 一直 有 一个情节， 就是 要 找 黑水城 的， 他 也 知道 他 会 路过 济南 地区， 所以 他 就 从 这个 门 古 王宫 那里 得到了 很多 关于 黑水城 的 一些 传闻 信息 了。 可能 人家 还给 他 引荐 了 额济纳 那边 的 蒙古 贵族， 然后 下一站 他 就 到了 额济纳， 又是 用 同样 的 手段 送给 当地 的 蒙古王， 效果 非常 好。 那个 蒙古 王公 专门 给他 找 了 一个 当地 的 向导， 这个 人的 名字 叫 巴塔， 带领 着 这批 俄国人 到了 黑水城。 时间 就是 在 1908年 的 3月19号。

1908年3月19号， 黑水城 遗址 终于 揭开 了 他的 面纱。 从 1380年 以后 的 近 600年 的 时间吧， 又 一次 的 回到 了 世人 的 眼前， 世人 的 视野 里面。 我们 今天 所 看到 的 黑水城 遗址， 基本上 和 当时 的 情况， 整个 的 外貌 是 没有 太大 的 变化。 这个 黑水城 遗址 好像 大概 就是 一个 方形 偏长， 接近 方形 的 这么 一个 的 成员 也不 太大， 东西长 一点， 大概 有 380米， 南北 稍微 窄 一点 是 320米 这样 一个 城市。 所以 可以 看出来 这 是一个 不大 的 一个， 就 刚才 讲 的 是一个 以 军事 为主 的， 可能 是 这样 一个 城 是的。

一个 规模。 所以 科兹洛夫 一到 了 黑水城， 他 第一件 事情， 他他 要 对 成员 做 一个 测绘。 就像 古 村 老师说， 他的 其实 主要 的 功能 还是 军事 性 的。 虽然 城市 不大， 但 城墙 很高 很厚。 当时 科兹洛夫 去 测绘 的 时候， 他 当时 城墙 最高 的 部分 层高 还能 到 10米， 底部 尤其 厚， 底部 能 到 12米， 城墙 顶部 还能 残存 4米。 当时 科兹洛夫 看到 的 就是 在 每个 拐角处 还都 有 喇嘛 塔。

据我所知， 科兹洛夫 他 其实 到 黑水城 也 是不是 一次 他 第一次 他 因为 带有 使命 要 去 干 别的 事儿， 所以 他 第一次 可能 还是 对 科学城 的 发掘 是 比较 匆匆 的， 比较 草率。 因为他 毕竟 也 不是 一个 考古学家。 第一 他 不是 考古学家。 第二 他 当时 直接 目的 并不是 黑水城。

就是 他 有 一个情节， 就是 前辈 探索 过 没 找 着， 这是 他 找 着 了。 又 围绕 着 黑水城 有 那么 多 谜团， 那么 多 传说， 就是 城里 不是 当时 还 残存 了 很多 建筑 的 遗址， 就 东西 大道 的 那个 还是 挺 明显 的， 围绕 着 东西 大道 建筑 的 机制， 所以 他 就 去 做了 一些。 发觉 在 以后 俄国人 标的 这个 一号 建筑物 里， 出土 了 有 国画， 甚至 出土 了 不同 文字 的 手稿 残片， 他 都 不知道 是什么 文字。 科兹洛夫 当时 还要 继续 去 完成 他的 主要目标， 往 南 往 四川 那儿 移动， 就 把 他在 黑水城 发掘 的 标本 样本 打包 好了 以后， 把 他的 一个 简要 的 文字 记录， 就 通过 邮政。

1908年， 当时 的 邮路 还是 居然 而 通 的。 从 蒙古 转 俄罗斯， 就是 通过 邮政 邮包 就 都 寄 回到 了 圣彼得堡， 寄给 了 皇家 地理学 会。 寄完 了 以后， 他 就 继续 向 青海， 向 四川 出发 了。 他 就在 塔尔寺 和 达赖喇嘛 再次 会见 了 一次。 因为 达赖喇嘛 正好 是从 外蒙 返回 拉萨 途中， 正好 在 塔尔寺， 所以 他们 这次 又 见到 了。

这个 也是 一个 挺 重要 的 信息， 就是说 达赖喇嘛 跟 俄国人 的 一些 联 联系。 13世达赖 也是 个 很 复杂 的 一个 人物， 大家 如果 有 兴趣 可以 单独 去 了解 十三 世达赖。 但 有一点 我 就 这么 想， 他 可能 十 3世达赖 可能 也 在 科兹洛夫 跟 蒙古 王宫 之间 可能 也 起到 了 一定 的 作用。 因为 大家 知道 蒙古 王宫 都是 也是 相信 这个 喇嘛教 达赖喇嘛 其实 在 蒙古 王宫 中间 也是 有 非常 高 的 声望。

当然了， 对， 因为他 也是 见过 达赖， 和 达赖 互相交换 过 礼物， 还 留下 照片， 所以 蒙古 有人 肯定 高看 他 一眼。 我 觉得 这个 和 他 发现 黑水城 应该 是 有 一些 关系 的。 刚才 不是说 东西 通过 邮政 寄回 了 彼得堡 了 吗？ 有一个 人物 出现了， 就是 俄国 重要 的 东方学家 奥登堡。 因为 今天 大家 也不 否认 奥登堡 是一个 非常 有 学识 有 见识 的 一个 东方学家。 奥登堡 一 看到 这些 东西 就 觉得 不得了， 就 觉得 这个 发现 太 重要 了。 所以 他 就 第一时间 将 黑水城 被 发现 的 信息 告诉 了 欧洲 东方 学者。 而且 在 皇家 地理学 会 的 刊物 上 第一时间 发表 了 第二个 奥登堡 致信 科兹洛夫 说 你 不要 在 三江源 青海湖 继续 活动 了， 马上 赶回 黑水城 去 继续 发掘。

科兹洛夫 接到 信了 以后， 马上 就 掉头 了。 前面 是 1908年， 他 就在 1909年 的 五月份 第二次 回到 了 黑水城。 因为 接到 了 任务， 所以 他 就 进行了 大规模 的 黑水城 的 发展， 在 城 的 各个 位置 都 出土 了 许多 的 文献。 他 也是 运气 好啊， 也 不能说 运气 好， 因为 目标 实在是 太 明显 了。

他 对 城外 就是 今天 我们在 城墙 的 西北角， 因为 原来 不是 四个 角都 有 喇嘛 塔， 其他 三个 角 的 喇嘛 塔， 现在 不知道 什么 原因， 有可能 被 城墙 上 的 喇嘛 塔。 对， 城墙 上 喇嘛 塔 不知道 什么 原因， 或者 是 被 他们 挖掉 了， 或者 是 风化 掉了， 就 已经 看 不太 到。 但是 在 城墙 的 西北角 上， 还有 拉 玛塔， 当时 他 就在 西北角 外 大概 有 300米远 的 一组 大 佛塔 下 进行了 发掘， 这个 塔 居然 是一个 塔 木， 或者 叫 木塔。 它 又是 一个 佛塔， 但 它 还 同时 具有 墓葬 的 这么 一个 形式， 封闭 完好， 没有 经过 绕 洞 的 这么 一个 墓室。 科兹洛夫 在 里头 发现 了 大量 的 文物。

就 类似 于 藏经洞。

的 发现， 重要性 是 一样的。

很 传奇。 就是 这个 墓室 里面 居然 发现 了 一具 人的 骨骸， 这个 骨骸 不是 躺在 棺材 上 的， 是 靠着 墙 坐 着。

这是 科兹洛夫 自己 写 下来 的。 说实话 到 下面 就是 在 靠 墙壁 坐 着 一具 遗骸， 不知道 什么 原因， 他们 这个 遗骸， 他 也 没 把 遗骸 全部 拿走， 他们 只 把 头骨 拿 拿到 圣彼得堡 以后， 俄罗斯 的 科学家 进行了 分析， 认为 这是 五十多岁 的 一位 中老年 的 一个 女性。 根据 以后 的 种种 的 证据， 认为 这 有可能 是因为 太后 军事政变 的 原因， 流放 到了 黑水城 以后 怎么样？ 当然 这 只是 一种 假设 了， 但是 有点 遗憾 的 是， 今天 的 这个 头骨 在 俄罗斯 也 遗失 了， 只 留下 了 这 段 记录。 但是 在 我们 今天 叫 它 塔 星 史， 或者 叫 沐 室， 这 里面 出土 的 大量 的 文献， 包括 西夏文 的、 汉文 的、 藏文 的， 甚至 有 回鹘文 的 这些 文献 包括 两百多 件 佛教 以及 世俗 题材 的 艺术品， 包括 一些 泥塑， 甚至 还有 一些 小的 金 铜像、 法器 等等， 甚至 包括 一些 织物。 这些 东西 其实 今天 都 完好 的 保存 在 艺术品 主要是 在 阿米 塔斯， 在 东宫 博物馆。 文献 部分 主要是 在 俄罗斯 的 东方 研究所。

大家 知道 西夏 灭亡 了 以后， 西夏文、 党项 的 历史 很多 就 被 断绝 了。 这次 一个 很大 的 发现 就是 什么？ 就是 塔 心室 出土 了 有 上 千件 的 西夏文 文献， 对 这个 是对 以后 研究 西夏 的 政治经济、 文化 历史 有 很 重要 的 作用。 所以 它的 这 功效 在 某种程度 上 也 跟 这个 藏经洞 当时 发现 的 这些 东西， 唐代 的 他 研究 它是 一样的 一个 意思。

一个 重要 异性。 对 在 塔 星 室 底部， 就 中央 它 还有一个 木杆， 具体 的 结构 是 怎么回事， 我们 现在 也 不太 清楚， 就是 在 这个 木杆 的 周围， 围绕 着 等 身 大小 的 泥塑 佛像。 二 十几尊 有点 遗憾 的 就是 当时 这些 泥塑 因为 比较 脆弱， 也 体量 也 比较 大， 不 方便 把 它们 拿走， 就地 把 它们 掩埋 了， 想 以后 找 机会 再来 把 它 挖 回去。 后来 到了 1923年， 当时 已经 是 苏联 了， 科兹洛夫 又 通过 外蒙 再次 第三次 到达 黑水城， 想 把 它 挖 回去， 结果 就 没有 找到， 反正 就 没有了。

这个 挺 有意思 的。 因为 大家 知道 另外一个 探险， 大家 斯坦因 有过 相似 的 经历。 他 那时候 在 和田地区 挖 这个 热 瓦克 遗址 的 时候， 也是 发现 了 很大 的 泥塑 的 佛像。 对， 都有 照片， 对 吧？ 因为 拿 不走， 拿 不走 说 也是 就地 掩埋 了 以后 就 再也 找不着 了。

但是 斯坦因 发现 的 那个 像 更大， 而且 年代 更 早。 对， 是， 但 很 有意思。

都 留下 了 照片。 这个 是 挺 有意思 的 这个 照片。 对， 留下 了。 我们 能 看到 他 把 一些 小的， 比方 最 有名 的 那个 双头 佛， 对， 就是 勒 佛 对， 拿走 了。 但 那个 照片 挺 震撼 的， 咱们 在 会员 通讯 里面 可以 放上去 给 大家 看。 但是 也是 一个 谜团， 这个 很 有意思。 如果 万一 哪天 这些 东西 再 能 面试 的话， 那 真是 一 不小 的 一个 震惊。

这就 不知道 了， 都是 未解之谜。 反正 就是 科兹洛夫 对于 黑水城 的 发现， 他的 许多 旅行 记录， 这么多年 在 蒙古 在 国 西北地区 的 这些 活动， 他 都 把 它 写入 了 他的 著作。 今天 已经 翻译成 这个 汉语 了， 这 本书 名字 叫 蒙古 安多 和 黑水城， 大家 有 兴趣 可以 去 看 这部书。

今天 其实 我们 还是 要 对 贺 兹洛夫 做 一些 批评 的 评判。 批评。 我 觉得 因为 从 我们 想 获得 信息， 获得 学术研究 的 一个 证据 而言， 科兹洛夫 是 非常 的 令人失望 的。 他 主要 还是 个 军人， 是个 探险家。 他 可能 在 地理 测绘 方面 很强， 但是 他 距离 作为 一个 学者 的 这个 素养 还差 得 很远。 这个 和 斯坦因 是 不好比 的 了。

科兹洛夫 他的 这些 发觉， 应该说 他 对 黑水城 的 发掘 是 缺乏 科学性 的， 还是 以 寻宝 为 目的。 他在 黑水城 找到 那么 多 文献， 具体位置 在哪儿？ 今天 我们 其实 是 不甚了了 的， 只是 大概 的， 而且 说 的 也 非常 的 含糊。 有 一些 照片， 照片 是 太 重要 了， 对 木塔 包括 木塔 在内 的 许多 建筑 遗址 的 进行 发掘， 完全 可以 是 破坏性 的。 比如 他 把 那个 大木 塔， 他 就 整个 把 那 木塔 从上到下 给 揭掉 了。 所以 我们 对 那个 木塔 的 结构， 塔 心室 是 什么样 的， 它 和 墓室 关系 完全 没有 概念。 而且 对 这个 木 塔里 出土 的 大量 的 文物 的 位置， 我们 不知道 这 种类 很多， 你 佛画 放在 哪儿 的， 雕塑 放在 哪儿， 法器 在哪儿 的， 文献 在 什么 位置， 都是 一笔 糊涂账。 这个 塔 反正 就 给他 挖 没了。 所以 我们 今天 知道 的 只有 这些 从 塔里 移出来 的 这些 东西 和 剩下 的这 几张 照片 和 他 含糊不清 的 一些 技术。

一个 是 非常 遗憾， 一个 我 觉得 我们 作为 尤其是 我们 作为 中国人 来说， 肯定 是对 这种 行为 是要 有 自己的 一个 评判 标准。 让 我 比较 惊讶 的 什么 呢？ 因为我 在 做 这 期 节目 的 时候， 也 看 了 一年 的 一些 学术 的 文章， 居然 有些 学者 还在 替 科斯 洛夫 鸣不平， 认为 不应该 小看。 说说 科斯 洛夫 把 这些 东西 也没有 据为己有， 也是 拿出来 作为 一个 研究 材料。 我 觉得 这些 研究 的 学者 的 立场 可能 还是 有些 偏颇 的。 而且 科斯 洛夫 他 最多 定义 为自己 只能 是一个 探险家。 说 的 难听 一点， 他 就是 个 间谍， 他 根本 离 一个 考古学家 还差 得 很远。

很多 西方 学者 也是 瞧 不上 他。

对， 所以 我 觉得 中国 学者 更 不应该 替 他 来 招募 了。 岔开 去。

就是 不光 有人 为 科兹洛夫 唱 目， 最近 居然 还有 人为 山中 定 次郎 掌握， 说 他是 什么 促进 中日 文化 溢美之词。 我 听 的 已经 是 实在 大家 觉得 已经 震惊。

三观 都 碎 了。 在 某些 方面 我 觉得 一些 原则 还是 需要 坚持 的， 这个 是 很 重要 的。

科兹洛夫 自己 作为 他 个人 来说， 对于 黑水城 的 发掘 已经 到 他的 人生 的 最 顶峰 了也 为 他 以后 在 东方 学界 也好， 在 尤其 在 俄罗斯 获得 了 极大 的 声誉。 所以 他 一 回国 就 被 提升 为 上校 了。 而且 尼古拉 2世沙皇 也 高看 他 一眼。 回国 以后， 当年 就请 特斯洛 夫 邀请 到 沙皇 的 下宫， 为 尼古拉二世 本人 以及 他 宫廷 的 那些 V I P 做 报告， 就 用 放 幻灯 的 形式 讲讲 他 这个 黑水城 的 发现， 出土 了 什么东西。 这也是 一次 重要 活动， 对 科兹洛夫 而言 也是 人生 个人 的 一个 高光 时刻。

科兹洛夫 活 到了 1935年 左右， 具体 他在 苏俄 时期 的 情况， 我们 了解 的 并不多。

我们 就 知道 他在 23年到26年 又 组织 了 一次 以 蒙古 地区 为主 的 一个 发掘。 他在 阿尔泰山 附 仅 还 发掘 了 大量 的 匈奴 的 墓葬。

说明 在 苏俄 时期 他 还是 活跃 的。 除了 科兹洛夫 对 黑水城 有 开创性 的 发掘 以外， 其实 后面 还有 若干 其他 西方人 到 黑水城 去 进行了 发掘 也好， 探险 也好。

1908年 的 这个 发现 就在 欧洲 引起 了 轰动， 就 吸引 了 1917年 当时 斯坦因 第三次 的 中亚 考察。 斯坦因 就在 1917年 也 到了 黑水城。 斯坦因 在 黑水城 待 的 时间 不 长， 待 了 八天， 又 经过 科斯 洛夫， 已经 那么 长时间 大规模 挖掘 过了， 但 斯坦因 还是 厉害， 八天 时间 他 就在 重要 的 一些 遗址， 尤其 说是 河边 的 一个 什么 塔 边上 做了 发掘。 然后 他他 也 出土 了 以 文献 为主 的 大量 的 手稿 记录。 因为 他是 受到 英国 印度政府 的 支持 的， 所以 今天 斯坦因 在 黑水城 发掘 的 这些 文物， 一小半 是在 今天 的 印度， 大部分 都在 今天 的 大英博物馆。

一个 是 英 藏 黑水城 文物， 还有一个 俄 藏 黑水城 文物， 这 两个 是 黑水城 文物 的 最大 两头。

当然 俄 藏 更多 更 丰富 了， 英 藏 毕竟 数量 少 一些， 但 也很 重要， 对 文字 为主 的。 对的。

美国 不甘 其后 也是 要 来 的。 另外一个 重要人物 华丽 登场， 就是 兰登 华尔。 纳兰 德纳 带着 兰登 华尔 纳 接受 了 哈佛 的 钱， 完了 在 中国 进行了 前后 两次 对。

哈佛 弗格 的 探险。 华尔 纳 到 中国 来 很早 了， 他 13年 到 中国 来， 那次 不是 当时 受 弗 利尔 之 托 来中国 办 考古 学校 的。 他 当时 先 去 欧洲 转 了 一圈， 把 欧洲 那些 重要 的 博物馆， 伦敦、 柏林、 圣彼得堡， 那些 东方 的 东西， 他 都 过了 一眼。 他在 1913年 他 就 见过 黑水城 出土 的 东西 了。 所以 在 他 心中 黑水城 是一个 非常重要 的 一个 地位。 所以 在 1923年 他 接下 了 哈佛 福格 考察队 的 任务 以后， 他 当时 的。 第一目标 就 直奔 黑水城 而 去。 所以 可想而知 这个 黑水城 在 当时 西方 的 研究 东方 学者 当中 有 多么 重要 的 地位。

二三年 的 这个 形势 又 跟 清朝末年 不一样 了。 俄国人 包括 斯坦因 去 黑水城 都 是从 西边 过去 的， 德国人 也是 的， 先 坐 铁路 到达 了 今天 的 斯坦 地区， 然后 再从 那儿 过去 的。 兰登 华尔 纳 是 走 中国内地 过去 的， 交通 其实 不是 很 方便。 他 九月份 从 西安 出发， 走了 两个月， 到了 11月 中旬， 应该 是 11月13号， 华尔 纳才 到了 黑水城， 出了 一个 大 的 问题， 就是 什么 下雪了， 天冷 了， 本来 这个 地方 经常 流沙 很多， 然后 雪茄 一下， 他 就是 到了 黑水城 一看 一 大概 这个 无从下手， 白茫茫 的 一片。 所以 他 也 感慨， 他说 这个 地方 如果 要 还要 能 发掘出 东西， 来得 带 大量 的 人， 在 合适 的 时间 待 很长 的 时间。 所以 他 就 转 了 一圈， 随便 找 了 几个 点， 挖 了 一些 陶片， 就 没什么 东西， 然后 他 就 往 敦煌 去了。

这里 头 还 出了 一个 小 插曲， 他的 这个 助手 就是 horrigan， 就是 翟 英。 翟 英 在 离开 黑水城 的 时候， 因为 天 很 冷 了， 翟 英 脚 冻伤 了， 后来 还 冻得 很 严重， 差点 死掉。 好歹 挣扎 到了 甘州， 就 张掖， 找到 医生 了， 把 他 救回来 的。 后来 贾英 没办法 再 履行 了， 就 慢慢的 撤回 北京 去了。 华尔 纳 继续 往 敦煌 走， 那次 华尔 纳 也是 贿赂 了 王道士， 盗走 了 敦煌 的 塑像。

相对来说， 华尔 纳 运气 不是 特别 好啊， 这次 黑水城 无功而返。 当然 他 第一次 去 敦煌 有些 斩获， 但是 他 准备 第二次 大规模 去 敦煌 也是 无功而返。 这个 我们 以前 节目 也 讲 过了， 对 吧？ 这 当然 因为 当时 的 时势 不一样 了， 那时候 毕竟 跟 满清 那时候 混乱 的 情况 不一样。

而且 还有一个 就是 1920年代 以后， 就是 我们 中国 的 学者， 包括 大众 也 渐渐 的 意识到， 这帮 西方人， 包括 日本人 在 我国 西北地区 的 这些 行动 是 令人 不齿 的， 而且 是 有损于 我们 国家 的 各种 利益 的。 所以 限制 开始 越来越 多了。 用 一个 西方 传记 作家 的 一个 语言， 就是 这个 大门 是在 慢慢的 关上， 进不去 了。

其实 还有一个 就是 1930年代 的 中瑞 联合 西北 考察团。 这个 我们 以前 也 讲 过， 对 吧？ 有一个 瑞典人 斯文 赫 定， 他 斯文 赫 定 参与 了 部分。 但是 这个 考察团 初衷 是 非常 好的， 因为 有 中国 学者 的 大量 参与。 比如 像 黄文弼 先生， 就是 有 地质、 生物 各科 学者 这个 参与 是 着眼于 中国 以后 要 开发 西北 边疆。 这次 的 这个 考察 对 黑水城 的 发觉 还是 成功 的。

继续 出土 了 这个 文献。 当然 没有 科兹洛夫 发现 的 多了， 也没有 斯坦因 发现 多， 但是 毕竟 还是 发现 了 一些。 而且 这一次 的 一个 意外 收获， 就是 一位 瑞典 的 学者 了 偶然 的 机会 发现 了 居延 汉简。

刚才 讲 的 四大 文献 发现 之一。 对 到了 49年 以后， 国家 也 组织 了 专业 的 文物 人员， 在 会上 又 进行了 大规模 的 发掘， 也 出土 了 不少 的 资料， 主要是 以 这个 文献 为主。 我们 刚才 是 讲 了 黑水城 的 历史 跟 发现 的 一些 故事。 下面 我们 要 问 一下 徐 霞， 就是 黑水城 这些 文献 的 出土， 它的 学术 价值 到底 在 什么 地方 呢？

黑水城 文献 当然 是 价值 巨大 了， 它 主要 包括 两个 时期 的 文献， 一个 是 西夏 时期 的， 以 西夏文 为主 的， 一个 是 蒙元 时期 的那 当然 文字 种类 更 多了， 包括 各种 文字， 所以 它的 这个 价值 也 包含 了 两个 层面。 我们 先 说 西夏 时期 的， 西夏 大家 知道 有 一 历史背景， 就是 蒙古 灭 西夏 是 比较 残酷 的 激烈 的 抵抗。

西夏 基本上 是 被 灭族 灭国 的。

正因为 蒙古 灭 西夏 的 这个 残酷， 破坏 也 比较 大， 在 西夏 统治 的 那些 核心 地区 中心城市， 保存 至今 的 西夏文 的 这个 资料 文献， 其实 是 不多 的。 不是说 没有， 平时 也有 发现。 比如 像 时刻 资料， 手稿、 文书 的 这个 产品 片 也有， 有些 墓葬 也有 出土。 但是 像 黑水城 出土 了 那么 大 数量 的 西夏文 文献， 而且 相对 比较 完整 的这 是 非常 难得 的。 所以 黑水城 文献 尤其是 西夏文 部分， 可以 说是 极大 的 促进 了 所谓 的 西夏 学 的 诞生。

听说 好像 在 出土 的 这个 文献 里面， 还有 类似 字典 一样的 东西。 对， 出土 了 一个 所谓 的 掌中珠 西夏文 和 汉文 的 一个 对弈 parked dictionary 小 字典。 当然 字典 是 一方面 了。 今天 我们 看 黑水城 文献 的 这个 西夏文 部分， 它 主要 是以 宗教 文献 为主。 所谓 宗教 文献 主要 也是 以 佛教， 尤其是 佛经 为主， 出土 了 大量 的 佛经， 完整 的 不多， 但是 内容 是 很 付 的， 涉及到 的 佛经 的 种类 也 比较 多。

等于 是从 黑水城 文献 的 出土， 后来 就 诞生 了 一个 所谓 叫 西夏 学。 是不是 对？

这些 佛经 的 出土 对于 研究 西夏 时期 的 佛教 信仰 的 内容 是 很 重要 的。 但 另外 还有一个， 就 他 这些 佛经 来源 比较丰富， 就是 有 西夏 自己 印 的， 有 汉帝 来 的。 但是 我们 说 的 旱地 包括 什么？ 包括 北宋， 包括 金代， 就是 北方地区 就是 有 旱地 的， 南方和北方 来 的， 而且 还 包括 西藏地区 来 的， 都能 发现 有 在 杭州 印 的 佛经 的 残片。 这 在 一定程度 上 反映 了 当时 西夏 河 周边地区， 包括 旱地， 包括 西藏地区 的 一个 交流。 而且 很多 信息 在 这些 地区 已经 灭失 了， 居然 在 西夏 的 边陲 的 黑水城 有所 保留， 所以 这个 是 非常重要 的。

刚才 讲 的 是 西夏， 那么 蒙元 时期 的 文献。

其实 重要性 一点 都 不逊于 前代。 其实 我们 还 再 补充 一下 黑水城 的 一个 在 蒙元 时期 的 重要性。 因为 现在 考古学家 基本上 已经 认为 什么 蒙元 时期 的 黑水城 要 比 西夏 时期 的 黑水城 的 规模 更大。 大家 一般 认为 今天 我们 看到 的 黑水城 的 城址 的 东北 的 4分之1 的 部分 是 西夏 的 故城。 以后 到了 蒙元 时期， 他 扩建 了， 比 以前 大 了 四倍， 这就 说明 他在 蒙元 时期 作为 一个 边疆 城市 的 重要性， 还 比 西夏 时期 还 更 重要 了。

而且 还有一个 什么 特点 呢？ 就是 在 黑水城 出土 的 蒙元 时期 的 文献， 主要是 世俗 题材 的， 播 土 了 大量 的 军事 和 民事 的 一些 公文， 官方 和 民间 的 一些 信息 来往 法律文书， 一些 税务 记录， 甚至 账本， 就 00种种。 这些 东西 对于 研究 蒙元 时期 西北 边疆地区 的 政治、 社会、 经济 重要 的 一手 史料。

还有一个 特点， 就是 在 1368年 元顺帝 北逃 以后， 就是 所谓 的 北元 时期， 当时 在 黑水城 你 还 出土 了 北元 时期 的 部分 文献， 很多 都是 有 明确 纪年 的。 比如说 宣光 元年， 宣光 二年， 什么 都 有的。 因为 但是 明朝 人 修 元史 是 修 的 比较 粗糙 的， 因为 有时 有 语言 的 隔阂 在 里面。 对， 所以 很多 信息 是 不准确 或者 不完整。 通过 黑水城 出土 的 北元 时期 的 这个 文献， 可以 对 重构 蒙元史 以及 北元 的 部分 历史， 都是 有 很大 的 帮助 作用 的。

就说 这 蒙元 时期 的 文献 好像 除了 汉文 跟 蒙文 以外， 还有 别的 很 多种 文字。

对， 有 像 回鹘、 藏语、 梵语、 阿拉伯语， 甚至 还有 叙利亚 文。 当然 数量 比较 少了， 有 大概 几件。 而且 这 叙利亚 文 很 有意思， 都是 和 璟 教 有关系。 这就是 一个 非常重要 的 一个 研究 中外 交流， 民族宗教 交流 的 一个 重要 的 史料。 好像 在 黑水城。

还 第一次 出土 了 元代 的 纸币 的。

对， 关于 元代 纸币 的 记载， 原来 只是 在 文献 上 有 实物， 第一次 出现 是在 黑水， 这个 意义 也是 非常 重大 的。

近些年 随着 现在 是 一带 一路 成了 显学 以后， 这方面 的 研究 更加 的 好 蓬勃发展。

如果 大家 在 知 网 搜索 一下 可以 发现 近几年 对于 西夏 这个 黑水城 的 文献 的 研究， 可以 超过 了 以前 几十年 的 总和。 国家 投入 对于 学术 的 影响 真的 是 非常重要 的。

录 书 节目 主要 侧重 在 艺术史 部分， 在 黑水城 出土 的 文献 不仅 是 有 文字 方面， 其实 黑水城 还 比较 引人注目 的 就是 黑水城 出土 的 一些 艺术品。 这些 艺术品 主要是 由 俄国人 发掘出来 的， 就是 科斯 洛夫。

在 木 塔里 出的 那 批 东西 叫 俄 藏。 当然 我们 因为 是个 艺术 和 历史 的 一个 播客 节目， 其实 这点 也是 我们 比较 感兴趣 的 一部分， 时间 有限 可以 简单 给 大家 讲。 因为 这个 黑水城 出土 的 艺术 内容 很 丰富， 是一个 大坑。 我们 这儿 只能 先 浮光掠影 的 简单 的 介绍 一下 它的 一些 重要性， 还有 一些 它的 基本 内容。

刚才 说 了 它 都是 科兹洛夫 从 木 塔里 发掘出来 的。 它 有一个 什么 特点？ 第一个 时代 很 明确， 12世纪末 到 13世纪 初。 第二个， 因为 它是 塔 木， 出土 的 大量 以 佛教 题材 的 西夏 文物 为主， 形式 是 比较 多样 的， 基本上 反映 了 西夏 佛教 紧密 融合 汉藏 融合。 在 汉藏 融合 的 之外， 它 还 包括 了 部分 早期 的 回鹘 风 的 那种 特点。

我们 知道 西夏 的 皇室 基本上 也都 是 笃信 佛教 的， 从 那个 开国 皇帝 到 后面？ 虽然 他 跟 宋朝 打仗， 但是 好像 一度 还 想什么 去 五台山 朝 佛 什么的。 对， 当然 这是 不可能 实现 的 事情 了。

他们 一开始 还是 到 北宋 来 求 大藏经， 后来 还 提出来 去 朝 五台山。 就是 宋 和 西夏 的 关系 一直 是不是 特别 好战 多 和 少， 西夏 王室 就是 特别 不爽， 他们 就在 西夏 境内 建 了 一个 自己的 五台山。 今天 我们在 宁夏 境内 还有一个 五台山， 这 说明 他们是 特别 信佛教。

还有一个 什么 特点 呢？ 西夏 尤其 到了 中后期， 12世纪末， 西夏 通过 河西走廊 和 西藏 的 关系 非常 密切。 藏传佛教 大家 知道 正好 是 藏传佛教 后 同期 后弘期 的 早期 的 阶段， 就是 藏传佛教 各派 还 正在 互相 信任， 百花齐放 这么 一个 时期。 当时 藏传佛教 开始 进入 西夏， 比较 有名 的 一个 事件 就。 当时 西夏 的 国王 从 西藏 请来 了 噶举派 的 上司。

所以 我们 简单 说说， 比如说 我们在 黑水城 出土 的 那些 佛画 卷轴 画 为主， 当然 都 是以 绢本 为主， 它的 汉传 系统 翰 烽 画 它的 题材， 还 比如说 弥陀 信仰， 接引 大量 的 这种 接引 佛， 还有 比如说 文殊 信仰， 而且 文殊 信仰 基本上 是 和 5台山 结合 在一起 的。 普贤 信仰 和 水月观音 的 图像 也 特别 丰富。 这些 图像 我们 基本上都 可以 和 敦煌 的 西夏 窟， 和 榆林窟 的 西夏 哭， 尤其是 榆林窟 著名 的 第三 窟， 很多 在 图像 上 内容 上 其实 是 可以 勾连 的这 是 旱船 部分， 藏 船 系统 的 藏 船 部分， 今天 我们在 黑水城 看到 出土 的 文物 主要是 唐卡， 还有 曼陀罗。 比如说 有 一件 特别 有名 的 11面观音像， 那个 唐卡 主 尊 是 十一面 观音， 然后 上部 是 金刚 五佛， 然后 两侧 是 四个 天王， 然后 下边 是 和 观音菩萨 关系 非常 密切 的 四位 马头明王、 大白伞盖佛母、 魔力 之 天啊、 律度 母。

类似 这样的 唐卡， 藏传 系统 的， 现在 我们 也 不好 说 它 是不是 就是 西 大 本土 做 的。 因为 他在 题材、 在 风格、 在 图像 上都 非常丰富， 非常 多元。 而且 很 可能 就 是从 藏传 地区 引进 的， 而且 它 还 不是 从 一个 地区 引进 的， 可能 是从 后藏、 前藏 其他 地区。 这些 图像 现在 其实 在 西藏 大部分 其实 都 已经 没有 保存 下来， 居然 在 黑水城 有 他的 这个 作品。 对于 我们 今天 了解， 尤其是 在 12世纪末 到 13世纪， 这个 卫藏 艺术 的 形成， 是 有 重要 的 研究 价值 的。

除了 藏 米 以外， 好像 听说 这个 黑水城 出土 的 艺术作品 里面 还有 关于 汉 密 题材 的 作品。

对， 就是 同样 道理， 就是 西夏 黑水城 这些 艺术品 里 保留 了 很多 西藏 丢掉 的 东西， 它 还 保留 了 其实 汉地 丢掉 了 许多 东西。 其实 我们 就举 一个 简单 的 例子， 就是 在 黑水 城里 出土 了 一幅 和 文殊菩萨 信仰， 就是 文殊 真言、 文殊 咒语 相关 的 一件 版画。 这个 版画 上半部 是 文殊菩萨 画像， 下面 是 经文 最 重要 的 部分， 标出 了 文殊 真言 的 内容。

就是 阿拉伯 浙 这个 文书 这件 事 在 旱地 已经 失传 了 很久 了， 居然 在 日本 也有 保存 类似的 形式。 也是 上半 部分 是 图像， 下 半 部分 是 经文。 这个 在 黑水城 它 叫 文殊菩萨 真言， 在 日本 那个 版本 叫 文殊 心 真言， 心 就是 心经 的 心， 但 内容 发音 是 一样的， 因为 它 都是 音译， 日本 存 的 这个 文书 新 箴言 是 10世纪末， 陆 颂 昇 雕 然 从 北宋 请 回 了 一尊 释迦 如来 的 旃檀瑞像。 今天 这 尊 旃檀 瑞象 还 保存 在 京都 的 清凉寺 的 搓 额 世家 堂 里。 日本 的 研究者 对 这 尊 瑞象 进行 研究 的 时候， 从 他的 腹腔 内 取出 了 28种庄 葬， 其中 有 一本 就是 这个 文书 性 真言。 它的 形式 和 内容 和 西夏 黑水城 发现 的 这个 是 可以 对 上 的 左 出 同源， 就是 一个 保留 在 西夏 的 一个 边缘， 一个 还 保留 在 京都。

的 佛寺 里头。 就是 这个 印证 了 一下 李氏 求助 也 这样的 一句 名言 了。 刚才 讲到 的 都是 些 佛教 的 一些 作品， 其实 在 黑水城 的 出土 的 艺术品 里面， 有 就有 两个 非常 有名 的 世俗 作品。 一个 好像 就是 雕版 印刷 的 四美图， 对 吧？ 到处 都 被 对 对， 到处 都 被 引用。

这个 四美图 名气 很大， 不小 的 一张 图， 高 71公分， 然后 宽 33公分。 它是 一个 课本 印刷品， 这么 大 一个 尺幅 的 这么 一个， 而且 印刷 的 特别 精美。 可能 是 年画 现在 一般 没什么 争议。

大家 比较 关注 的 不仅 是 画 本身， 而且 还在 这个 画 上 有谁 印 的这 这是 非常重要 的 一个 信息。

对， 这个 信息 太 重要 了。 上面 注明 了 是 平阳 机甲 刁 英， 平阳 是 哪里？ 平阳 就是 今天 的 临汾。 对， 就是 临汾 当时 和 西夏 并列， 当时 是 金代， 是 属 于金朝 统治 下 的 这个 平阳府 临汾。 对， 那 机甲 机 又是 一个 山西 的 一个 老 姓 儿。

这个 鸡 的 最早 的 周 王室 都姓 姬， 对 吧？ 但 山西 一听 鸡， 大家 都 知道 这个 现存 的 最 古老 的 民居， 高平 这边 的 集市 民居。 还有一个 平阳 大家 也 知道， 我们 以前 节目 也 讲 过， 造成 经藏 就是 刻 在 平阳 这个 地区。

第一个 首先 我们 反映 的 就是 当时 中国华北地区 旱地 北部 和 西夏 的 交流， 所以 这个 平阳 雕印 的 版画， 这个 年画 才能 到 黑水城 这么 远 的 地方。 另外一个， 其实 我们 和 刚才 我们 说 杭州 出的 这个 佛经 有所 勾连。 当时 在 南宋 时期， 中国 的 这个 雕版 印刷 的这 中心， 南部 杭州 平江， 也就是 苏州 了， 北方 就是 平阳。 这个 平阳 的 匠人 为什么 会 在 那儿 形成 一个 雕版 中， 以及 还有 造成 金藏 的 雕印 呢？ 这个 传统 有可能 现在 学者 研究， 就是 北宋末年 北宋 灭亡 以后， 当时 金人 就 把 当时 汴梁 的 雕版 工匠 全部 落到 了 北方 以后 他们 就在 平阳 这儿 聚集 深耕 发展， 就 这么 一个 源流。

还有一个 为 大家 引用 跟 说到 的， 就是 黑水城 的 发现 一个纸 本 叫 贵人 画。 这个 为什么 重要 呢？ 我们 知道 我们 流传 了 有一个 非常 老的 人 肖像画， 叫 随阳 五老。 当然 很遗憾， 这个 随阳 五老 这个 画 已经 散失 在 了 北美 的 各 大 博物馆， 国内 没有 遗存 三个 博物馆。

睢阳 五老， 中国 北宋 时期 的 著名 的 人物画 的 一个 范本 了。 而且 他的 创作 年代 是 比较 明确 的， 是 北 宋仁宗 大概 就是 在 1056年， 是 卷 本 的， 做成 类似 于 册页 这个 形式。 是 传世 的 人物 的 形象 都 是一个 全身像， 都 穿着 黑色的 长 服， 戴 着 那 峨冠， 扎 着 红色的 腰带， 动作、 表情、 神色 都是 比较 那种 贵重 的 样子。 黑水城 出土 了 一个 直 本 的 一幅 贵人 画， 当然 贵人 画 是 今天 人 给他 起 的 一个 名字， 因为 在 这个 画 上 是 没有 任何 文字 信息 的这 幅 贵人 画 上面 画的 那个 人物 的 这个 形象 和 隋 阳 五老 在 人物 的 开脸、 衣着 画风 上 是 特别的 接近， 相似度 很高。

这个 从 一个 侧面 的 反， 因为 可能 当时 是 这 是一种 当时 流行 的 人物 肖像画 的 一种 风格。

两层 意义， 一个 就是 古 村 老师说 的， 就是 当时 流行， 就是 这种 是 特别 流行 的， 只是 现在 我们 保存 下来 比较 少。 另外一个 也 说明 什么？ 也 说明 这个 西夏 政治 当中 有 地位 很高 的 汉族人。 随阳 五老 图 是 卷 本 的 传世 品， 所以 它 这个 颜色 保存 的 是 远不如 贵人 画。 它 虽然 是 纸本， 但 因为 它是 墓葬 里 干燥 地区 出土 的， 所以 保存 的 特别 好。

我们 刚才 讲 的 这些 文物， 基本上 现在 都 藏 于 俄罗斯圣彼得堡 的 吖 米 塔什 博物馆。 如果 要 看见 这些 真容， 必须 要 去 造访 圣彼得堡。 对， 但 也有 偶然 的 机会， 好像 是在 近 30年 前， 某种 机缘 这批 文物 曾经 离开 俄国， 在世界上 做了 一个 小的 一个 巡回。

大家 知道 俄罗斯 学界 一般来说 大家 认为 一般 还是 比较 保守 的， 他 对 这些 文物 密 不 示人， 对 这个 情况 比较 多。 但是 近年 的 情况 已经 大大的 好转 了， 尤其是 黑水 成文， 因为 他们 特别 重视， 基本上 是 没有 在 俄罗斯 以外 展出 过， 有 00星星 被 欧美 国有 借 过的去 展 过， 有 发表 贵人 画、 四美图、 那个 关羽 像， 还有 几幅 有名 的 这个 唐卡 确实 也有 外展 过。 但是 黑水城 的 艺术品， 因为 刚才 古筝 老师说 了， 它的 文献 主要 藏 在 莫斯科 东方 研究所， 艺术品 部分 主要 藏 在 阿米 塔 市 东宫 可以 写成 艺术品。

第一次 大规模 展出 是在 1996年， 是个 巡展， 先 去了 瑞士， 然后 去了 奥地利。 不知道 一个 什么 机缘， 第三站 居然 是 去了 我国 的 台湾地区， 就是 在 台北 的 国立 历史博物馆。 第三站。 这次 挺 轰动 的， 1996年代 还是 一个 什么样 的 一个 气氛， 一个 环境， 这一次 可以 说是 一次 大 亮相， 而且 也 出版 了 英文 图录。 就是 在 欧洲 展出 的 时候， 那 英文 图录 就 叫 lost empire of silk road。 台北 国立 历史博物馆 马上 为了 配合 这个 展， 还 把 它 翻译成 了 中文， 就是 思路 上 消失的 王国， 西夏 黑水城 的 佛教 艺术。

李 浦 孙 老师 你知道吗？ 很多 国内 的 学者， 当然 在 90年代， 第一次 就是 通过 了 这本 图录， 才 看到 了 黑水城 出土 艺术品 的 高清 图像。 但是 今天 如果我们 再去 翻 这本 台湾 翻译 的 这本 图录， 可以 说是 翻译 的 实在是 看不下去， 糟 点 太多 了。 这个 内容 就是 这儿 就 不 吐 了。 就是我 觉得 当然 这本 图录 有 它的 历史 价值， 但是 今天 我们 其实 已经 可以 不用 借助 这本 图录 了。 因为 随着 俄罗斯 的 这个 学术 上 的 开放， 今天 我们 国内 有 几 大 出版社 都 已经 通过 各种渠道 获得 了 鹅 塘 黑水城 艺术品 的 这些 高清 图像， 而且 都 已经 陆续 出版。

曲 家 谈谈 你 自己 去 黑水城 的 旅行 经验。

有意思 的， 因为我 我 学生 跟 我 在读 博士 的 时候 导师 有关系。 就是 夏 老师 三号 的话， 他 我记得 夏 南 曦 老师， 对， 夏 老师 我记得 有 一次 在 讨论 那个 暑期 的 一个 旅行 的 计划 的 之后， 夏 老师 就 特别的 激动 的 说， 卡拉 或 to 在 他 心中 这 卡尔 霍 to 好像 是一个 神秘 般的 存在。 我不知道 他 怎么 会有 这样的 情节， 他 从 80年代 初 开始 就 走访 国内， 但是 黑水城 他 一直 没有 去过。 然后 他 讲 过 很 多次， 我们 要 去 黑水城， 什么时候 能 去 黑水城， 谁谁谁 去了 黑水城， 他 还没 去 什么什么 的。 后来 大概 我们在 计划 一次 夏天 的 旅行 的 时候， 我 都 给他 订 了 票 了， 给他 订 了 机票， 还租 了 车， 是 订到 嘉峪关 的 配置 城市。 酒泉 过去 是 最近 的， 只要 开 几个 小时 的 车， 飞机票 也 买 了， 车 也 租 好了。 后来 我 突然 意识到 不对。 因为 要 过 酒泉， 这个 外籍人士 就是 酒泉。

那是 不 开放 的对， 大家 知道 酒泉 那 有一个 基地。

这也是 不能 开放 的。 所以 后来 就 临时 的 把 这个 词 取消 了， 机票 也 退掉 了， 车 也 退掉 了。 如果 不从 酒泉 走， 得 从 哪儿 走？ 只要 从 北边 绕 得， 从 北边 就 是从 呼和浩特、 包头、 巴彦 那儿 这么 过去 去。 当时 因为 还没有 高速公路， 从 包头 到 额济纳 得 开 二十多个 小时 单程。 当时 想着 实在是 mixing impossible。

后来 夏 老师 去 黑水城 的 心愿 总算 完成 了， 这是 也 和 G 7高速公路， 就是 京 新 高速公路 修通 有关系。 所以 就在 高速公路 修通 不久， 我 和 夏 老师 还有 一位 韩国 的 一个 研究 艺术史 的 一位 学者， 飞机 是 到了 兰州， 先 去了 阿拉善 门。 额济纳 是 属于 阿拉善 文的。 但是 为什么呢？ 先 想 去 看一下 那个 博物馆， 很 可能 有些 文物 在 博物馆 确实 还是 有 一些 可 看 的。 我们 从 阿拉善 门 再 驱车 到达 额济纳， 所以 这个 时候 就 感受 到了 中国 的 辽阔 了。 从 阿拉善 门 到 他 下属 的 额济纳 里程 是 700公里。

额济纳 当然 现在 是个 挺 新的 城市， 然后 各方面 设施 都 挺好的。 第二天 去了 黑城 遗址， 去 的 时候 是 八月份， 是 炎炎 盛夏 沙漠 地带。 对， 所以 我们是 其实 赶早 还是 被 这个 太阳 晒 得 戴 着 墨镜 好像 都都 不管 用了。 整个 城址 没有 其他 的 游客， 只有 我们 三个人。 因为 现在 管理 的 还是 不错， 整个 他 都有 修 了 这个 步道。 虽然 流沙 很多， 把 步道 很多 都 给 掩埋 了， 但是 基本上 大家 游客 还是 在 步道 上 走。 如果你 脱离 了 步道， 就 会有 大喇叭， 不是 当时 有 监控， 就会 叫 你， 这个 不能 走了。 回来 听说。

这个 额济纳 不仅 是 有 黑水城， 到了 秋天 那边 的 胡杨林 是 吸引 了 很多 摄影 爱好者 去 拍照 的。 是啊， 最 可惜 的 就是 曲 家 你 去 的 时候 是 八月份， 对 吧？ 听 我们 节目 的 网友 如果 安排 去 黑水城 的话， 如果 安排在 金秋十月 的话。

那 应该 是 非常 美丽的， 我 觉得 体验 会 更好。 因为 毕竟 黑水城 毕竟 承载 了 那么 多 的 历史今天。 其实 我们在 戈壁 以南， 流沙 之中 看到 这么 大 的 一座 城市， 虽然 城市 范围 不大， 但是 城墙 还是 挺 高 的。 城墙 上 还有 喇嘛 塔， 在 城 的 西南 甲 还有 一座 也许 是 清真寺， 也许 是一个 穆斯林 的 一座 陵墓， 整个 沧桑感 还是 很 好的。 如果 再配 以 金秋 的 金 颜色 的 胡杨林， 我 觉得 还是 大有可观。 而且 大家 其实 还 可以 顺带 去 看一下 鞠 岩 遗址 的 那些 风水， 都是 和 古人 对话， 和 古人 神 接 穿越时空 的 一个 特别 完美的 一个 旅行。

好的， 今天 我们的 节目 就 到此为止， 感谢 大家 收听， 我们 下期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