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55 长青游戏，停滞年代 x 确然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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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众朋友大家好欢迎你收听本期的游戏矩阵我是水主那么本期节目呢是我和喵宇老师的一期对谈的节目喵宇老师曾经在 E40 和 E45 这两期应该是三年前和快四年前的节目里跟我进行过两次对谈也是我的一位老朋友了那么同时呢他也是一档播客确然不行和微信公众号确然不群的

那本期节目呢我们聊聊从之前我们提到的长青游戏出发对于近期游戏行业的一些观察和想法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今天想约水柱老师来聊这么一期还是因为照从我个人的观感上来说今年整个游戏行业其实是一个没有那么有意思的一年能够看到一些市场的变化增长但是整体而言尤其是当我们把目光放到移动游戏这个领域的时候会发现其实今年好像确实整个市场有点一滩死水

那从我个人的一个角度上来说就是发现无论说厂商的发布会也好还是说大家有什么新产品的消息也好没有办法给我更多的一些触动或者感动包括就是我点进去看了大家的一些新的消息之后也会觉得好像就这那另一方面我们其实会发现今年无论说是媒体还是说厂商其实都会有一个词一直在提

其实包括学术老师之前的节目也聊过长期游戏这么回事那么具体背景的话有一个偏二级市场这样一个背景就是比如说我们看腾讯今年公布的财报来看其实上涨的游戏都还是以一些运营了好多年的老游戏这里老当然打一个引号包括像是王者荣耀像是和平精英这种我们可能读书时候就在玩那些东西或者说近期的一些所谓长线运营游戏

其实都是构成了腾讯增长很大的一个来源但相反就是我们看到的一些新的当然这里新也是要打一个引号游戏那么无论说是一些二次元的开放世界游戏还是说一些可能之前掀起过很大波澜的一些大规模游戏具体就不点名了

那我们都会发现说收入也好还是说就是声量也好正在进入一个快速下滑的一个状态那么有感于此其实也想跟徐伟老师一起探讨一下就是我们看到的或者照从我自己角度上看到这样一个行业的现实它首先是不是一个真实的东西还是说这完全是因为我年纪到了然后开始一种全面性的扬尾我觉得扬尾肯定是有的毕竟年纪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但公运的时候我觉得确实是整个行业的降速

特别是手游的创新的一个瓶颈期吧然后进入的一个现象几个数据可以很明显的看到这一点一个是说如果你去看虽然不一定准啊但是比如说每年你去看中国游戏工委它会公布每年的流水的上涨嘛

如果你看过去 10 年或者 15 年你会很明显看到这个增速已经迅速的从比如说 50%30%20%掉到现在可能是一个个位数的水平了另一方面我觉得如果我们从产品的角度去看前 10 名或者说前 20 名的畅销榜的固化还是一个越来越明显的趋势吧就是每一年能上来并且能长期留在比如前 10 名前 20 名的游戏其实也是在变少的

然后第三个角度可能就是我们从个体产品的角度吧这是一个很老的话题但是我觉得在今天讲依旧是生效的就是从 2013 年到 2019 年吃鸡之前你还是能不断地看到所谓端油跟手油的差距随着手油的进化在迭代或者说更多的品类在手油上出现了

但到了今天这个时代你会发现更多人讲的是端手一体多端同步在客观情况下已经让中国的手游市场没有那么多所谓超作业的空间了所以我觉得就进入到一个更缓慢的增长更缓慢的品类创新和更少的这种造品的迭代的一个状态可能 SLG 是一个另外我们等会儿会说的话题但我觉得就是整个大面上的我们所谓的腾讯网一米哈游做的这一类游戏是处于这样一个状态的对

其实刚刚我说几个就是没有说名字的厂商其实腾讯是在涨的但是其实刚刚您说另外两家它其实今年或者说从去年年初到现在对其实它都是属于一个下跌的状态你觉得这个东西是为什么呢

如果我们就最简单的把这三家对比就是它流水最高的游戏或者最高的前三个游戏的游戏模式还是有区别前两年大家都会觉得米哈游战无不胜客观上来说原神确实领先了大家一代这个事情我觉得五年过去了我觉得这个事情依旧是成立的除了个别的两个游戏或者一个游戏

可以跟原神作为一个品类或者一种类型并且做到它的比如说 70%以上的体验的游戏出现但实际上在 2020 年确实腾讯网也都做不出来这样的游戏包括别人绝对是米哈游在那个年代通过自己的领先的产品加上崩铁的成功延续了这个势头但我们不可否认的是米哈游的游戏依旧是一个内容消耗型的游戏内容消耗型的游戏的生命周期就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一些衰减吧这是我的观点啊

然后另一方面的问题就是说所谓我们说二次元也好或者说这个品类的用户的天花板某种意义上我觉得对于米哈游来说已经看到就两个现象叠加包括绝区灵可能相对没有那么成功就导致大家看到米哈游的流水会有一定的下降吧然后网易的问题我理解也是类似可能梦幻西游依旧是一个很稳定的游戏但是梦幻西游以外的以前流水比较高的一些游戏它的稳定性其实也没有那么好

当你过了淡载过了逆水寒最近的两年里没有新的足够好的游戏出现的时候那你不可避免的也会面对流水下滑的状态

那对腾讯来说可能最不一样的就是王者跟吃鸡作为 PVP 的规则性的游戏某种意义上它依旧有空间去把这个商业流水或者收入继续往上做这个事情可能在一到两年里有一些波折出一些问题但它的底子从商业价值的角度我认为依旧是好于内容消耗性的游戏的持久性的这个事情在腾讯和其他厂商的 PC 上手机上各种各样产品的对比上好像一次一次在发生吧

其实我想往回 low 一点还是说网易刚刚提到两个产品淡载和逆水汉其实这两个产品它掉的还是很明显的网易现在我觉得端油的我们不好说但是好像唯一一个比较稳的或者说在无论说声量上来说还是说可能我们能够查到三方的数据上来说比较稳的反而是第五人格但是像是刚刚说的淡载和应该是第五人格是在涨对

但弹载和逆水寒它其实是一个下跌的态势而且我近期听到了一些数据说这两个产品其实跌的还挺快的这样的情况你觉得是怎么发生的弹载跟逆水寒我的理解还是不太一样的状态吧弹载拐点我理解有两个因素第一个因素还是未成年人的监管对这个游戏客观上还是有影响吧

然后另一点可能是圆梦的所谓的就是互相毁灭式的袭击还是带来一些更长期的一些这个负面效应然后另外还有一个很客观的原因我觉得就是弹载的玩法本身依旧不足以支撑非常长线的留存当社交关系这件事情出现了一些松动之后它带来的联动反应是会比较明显的这是我理解上几个原因

那逆水寒我觉得尽管它一开始说是一个不卖数值的游戏但它毕竟是一个 MMO 就是 MMO 的所谓的这个曲线或者说 MMO 的一个留存的周期也好不可避免的逆水寒里就存在它是一个首月或者前三个月非常成功的产品但我们并不能把这个成功理解为类似原神的成功它的生命周期从我的理解依旧是比原神还要更短一些的

当然也许下一代的 MMO 当它做的更所谓的多玩法更社交更怎么样之后会有一些变化但在逆水寒这个逆水寒手游这个产品上我认为还没有到那个状态是这样的所以说其实我可不可以说弹载它其实有一部分的人其实也是被我们说的腾讯的一些老游戏或者说它的一些有可能的这样一些产品分流到了我觉得有可能的

因为前段时间就是我去算是非正式做了一个调研吧就是找小孩去问他们在玩什么游戏我发现就是有两个非常大的一个特点就第一就是大家在玩的游戏其实大概是我这里小孩指的是大概是 14 岁以下 14 岁往下就是刚刚初一然后才高年级的小朋友那我可能问了有个六七个人这样一个状态

那大家的话其实会玩的游戏就是王者荣耀第五人格然后弹斩然后还有其实还有玩光玉的他们是会玩这样一些东西但如果再往大一点的就是你可能到高中生那么其实他们开始转型去玩新的游戏的时候除了他们还会在留着玩第五人格之外更多人其实就是玩一些他们会觉得更酷的东西那么以今年来说的话两个产品一个是瓦嘛一个是三小周对这两个其实是比较明显的

然后还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一点就是以前我感觉就是到 21 年左右吧就是其实也没有很久就四年以前那时候其实高中生玩二级游戏人话说原神是非常非常多的非常非常普遍的但现在来看就是今年我接触得到的这样一些中学生他们已经不怎么玩原神了不怎么玩这种二游了

反而是就是可能一些中学女生她会去搞一些就是线下的儿前活动什么一些推活呀然后买股呀就是扎一些痛包呀啥的这些事情她们愿意干但游戏本身反而玩的是比较少的我觉得这点其实是一个也还是能够反映一些代际的变化

对这个里面一定是有一些代际的偏好或者说比如我们在小个十几岁的人他们的社交环境的一些变化从我的角度我没有那么亲身的体验和那么强的信心说究竟为什么这些二次元的游戏好像在最近的两年里我们会有一种感受就整个二次元的盘子好像在一个下行的周期吧或者说现在青少年好像经过了一段时间我喜欢玩这种二次元之后好像又有更多人回到王者荣耀回到这种所谓的社交型的这种游戏我

我能观察到这个现象但我好像也很难给出一个特别有信心的合理的解释就我也不太有把握去说这是真的但我的一个猜测是说毕竟二次元游戏我们或者说我们把磁网带着说吧内容上游戏它的剧情它的故事得人来写就

就现在其实写这些故事的人跟更年轻这拨人其实已经不是一拨人了就是他写的东西其实很多人是没法共情的我自己的感觉是比如说原神上线那个时候他的那一拨可能我们说文案吧就是我猜应该是 25 到 30 岁这个区间就是当时上线 2020 年你还有的文案对吧对对对原神的文案嘛那拨人然后他其实还是能够去影响比他小五岁或者说更小一点的人

虽然说中间肯定是有代差但大家说的语言受的教育环境还是有一个持续性但是你到现在来说写文案这帮人第一我能够对我的这个剧情对我的这个文案走向有影响力这波人其实还是这个年龄段的可能小一点吧有一些心血进来但是不会小太多在这样一个情况下来说这波新的年轻人他其实已经是两个物种了

尤其是那三年改变了很多大家的一些社交模式社交兴趣包括就是大家去表达的方式我觉得这可能是一个重要原因

你说到这里我可能会有一个感受吧就是我们会观察到 23 年之后不管是国内还是海外你在海外依旧能看到像 PUBG MobileFree Fire 这种游戏是有一个大幅的反弹的就是我的感受是三年的这个特殊时期之后好像到了今天最近的一到两年里又有一个大家渴望在游戏里进行更多的社交的这种行为

好像是在反弹的这个事情在中国和海外都会有类似的现象只是产品不一样嗯嗯

因为其实在 22 年之后的那波报复性的就是我们说回到线下的过程其实是一个暂时性的现象但是最终毕竟现在还是一个我觉得是一个现场更重要的一个时代所以大家往回走这样一个情况也比较可以理解当然另外一个原因就我们说吃鸡或者说 free fire 至少是这几个产品他们在过去的一年里面都还是会有一些重新投放或者重新去做增长这样一些行为

但是我很难说哪个是因哪个是果到底是因为用户有这个需求我趁机再重新去把我的这个用户群扩大还是因为我去做这个行为之后大家发现我先让玩便宜或者先让玩好玩之类的这个都很难说但确实有一个点我觉得是比较值得注意的吧

大家好像流行的东西或者说仍然还在有我们用这个词长青吧都不是所谓内容型甚至说不是很注重我游戏内内容的表现的一些游戏反而都还是机制为主

无论说是 MOBA 也好还是吃鸡好它其实主要玩的是这个玩法其实大家不太关心可能有人会关心吧但是里面的角色到底干嘛的这些其实好像都无所谓只要我能玩就行这其实算不算是一个我们今天能够比较斩钉截铁的论断说这其实才是一个比较明显的现在的这个行业的趋势呢我觉得可以斩钉截铁的说是 2025 的行业趋势但我们很难说是 2027 或者 2028 的行业趋势

确实这个事情会有一个很强的马后炮或者后视镜的效应如果我们站在 2017 年或者 18 年我们可能那个时候会觉得吃鸡就是 PVP 的又一次巨大胜利和所谓规则性游戏或者是以腾讯为代表的社交关系链的又一次巨大的成功但确实你在 2020 年之后在之后的两到三年里大家走向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叙事

我会觉得用户的喜好或者说玩法的品类这些东西谁成为一段时间里的社交货币或者说社会话题是有一个周期的效应的吧就是这些事情都会来了去去发生然后另外一点就是回到刚才我们说的就是原神的编剧这种问题我会觉得可能会有这种所谓年龄段或者说认知的脱节的问题

但也不能完全的解释因为如果你去看日本的动漫很多动漫不管是动画还是漫画它的作者年龄的差跟这个受众的差比原神的文案策划和受众的差还要远远大呀某一些漫画 25 年前很火 25 年之后依旧很火嗯

我觉得他最大的一个差异就是我们照说日本吧就日本的这些无论说漫画动画还是游戏我觉得一方面他是一个很作者导向的一个东西当然也是会有一些就是大项目大制作那种卖 IP 的什么高达这类东西但另外一方面就是我觉得你的作者在这些项目里面的一个掌控比例还是更大

游戏有两个问题一方面就是游戏产品吧它的工业化程度或者说需要参与的人数会更高然后它的作者性其实是没有那么强尤其在很多产品里面作者其实也不是编剧我是这样觉得的对这个确实是很大的区别而且国内成功的游戏制作人发财发得太快很难说你发财发快了之后还能不能拥有就是之前那种作者性其实我现在是吧

先假定有这个作者性的存在因为最近就是有一个我觉得算是社交媒体上很火的一个现象就是那个小河刚那个写大完论破百日战记的制作人然后天天在中国的这个社交媒体上装疯卖傻或者说大力去推广他的游戏然后各种回复

那我觉得以国内的情况来说你很难会见到这么一个持之以恒然后在几个这种非自己母女平台的社交媒体上持以恒去卖游戏的这样一些制作人存在我觉得这还是有些差异的我们可能能够看到的要么就是没有成功一些战战兢兢苦大仇深的制作人然后可能话也不是很敢说因为他怕被冲嘛要么就是我我已经很功成名就了我不太 care 了比如房积子这样

其实冯记我觉得还好了我觉得尤卡是上一代的这种制作人他其实不是我们现在说的这种要么就是战战兢兢要么就是我这个无所谓的这种人他其实是他一直是很有表达欲的一个比我们高一代半两代的一个人

但是我们看到更多不是这种东西我们看到就是要么就是哎呀这个扫地做了个游戏这个玩家老爷们就是你们担待一下要么就是我已经反正我赚很多了我就不跟你们我不聊你对就这个地方可能跟二次元游戏跟比如腾讯系网易系的游戏会有区别吧

在历史上大家会觉得那些二次元系游戏的制作人或者老板和玩家之间在历史上有一段时间里的关系很近但也许在这几年之后大家的感受等等也会有些区别我觉得这段可能确实也会有类似这样的问题

对其实这两年我们说说开二次元就是这两年其实还有一类游戏长的是无论说在海外还是说在国内都长得非常好就是 SLG 那么无论说我们说点点的那个 White House Survival 还是说就是寒霜启示录吗寒霜启示录对还是说就是三毛其实这些产品在商业上来说还是非常非常成功的

如果让我来讲我会说它可能也算是这两年回归机制或者说对内容比较麻木了这样一个情况导致的你怎么看呢我的理解我会觉得这两个游戏是在这个品类上依旧做出了有意义的且被玩家接受的创新吧在三模上之前我确实我自己也很看好这个游戏

当时我自己的理解是三谋是一个在所谓就是 SLGShot to LikeCOK Like 这些机制之后针对一些里面存在的问题和痛点做出了创新并且至少在一开始给人的感受是它是一个体验更好逆水寒对 MMO 这个传统 MMO 颠覆式的打击的一次新产品那确实也获得了成功然后点点的游戏我自己没有玩的那么久所以我可能说的更多是理论上的事情

我会觉得它也是对所谓 COK Lite 或者说就是第一我怎么吸量第二是说我怎么把轻度的游戏和长期 SL 计划的长期体验这些事情连起来的做了一个比较好的迭代吧玩法的迭代那不管是从吸量上还是从长期的留存上都对这个产品这个品类进行了一个提升我会这么想这个问题吧包括拉索我觉得都会有类似的一个状态

你觉得 SLG 是不是符合这个时代的一个游戏我引申一下来说吧就是因为你知道我背景其实我是一个做 SLG 的场上出来的人嘛然后其实一直都在盯这种 SLG 在 2021 年左右的时候或者 2022 年年初的时候我们看海外的 SLG 其实已经都在下滑然后没有什么新增长然后当时利斯上了一款游戏就是万龙觉醒 Cold Dragons 然后也是铺的极其惨烈

那时候其实就会我就有个感觉是不是说这个 SLG 终结了是吗到头了结果其实就一年以后外套的一上然后我们发现就 23 年 24 年到现在到今年我们到 25 年的 Q2SLG 是照动从海外市场来说是无论说广告花费也好还是收入也好都是涨得非常非常夸张的一个品类绝对值是真的是最高的一个品类

那么还有一个说法就是我在我上一家公司的时候当时是一个 SLG 公司当时老板说他有个豪言壮语说要去做一个月活千万级别的游戏在 SLG 游戏对 SLG 当时大家都觉得是痴人说梦你这样一个游戏

他讲这些话说应该是 18 年或者 19 年那个时候整个市场上我们说日活吧最多的应该是当时应该是一个百万级别的产品可能是 ROK 或者说是 IGG 的那个 Loris Mobile 就是当时的一个情况

我们觉得说你要去做一个活跃度就是上千万的游戏非常非常夸张但是今年我们看如果就是算是海外到国内其实真的是有不一定说绝对数字到没到一千万但是规模是接近七八百万这样一个月火日火或者周火吧我觉得周火应该比较准确我是已经可以看到一些游戏出现了回到刚刚这个问题又重新问一下

现在他能够在我们面前看到这样一些产品就无论说刚刚

三模啊 WhiteHodie 啊然后拉斯沃啊他们是符合这个对自己的原有的品类进行的创新或者说甚至说非常大的一些变革比如拉斯沃但另一方面你会不会觉得这类游戏现在能够做那么大一个规模其实是跟现在的世界又是有一些契合之处的我会觉得过去的 SLG 进入它的门槛还是很高的就是在这两款游戏之前

我作为一个当时二十小几岁的人我的感受是这个游戏一开始这个样子我就不愿意继续玩就是纯粹我的感受然后三毛或者说 Last War 或者是 White House Survival 我理解在这个门槛上就是我怎么样让用户进入这个游戏这个事情上其实是把它往前迈了很多步的这个客观上我觉得给你提供了潜在用户的拓盘的空间我理解这个事情是成立的

第二就是说 SLG 这个玩法或者说这个玩法的底层从我角度理解它的常见留存是好的且付费的方式是很合理的或者说付费的方式是很容易让别人花出这个钱的

这个情况下如果你能吸引到更多用户然后长线把它转化到 SLG 的核心循环里那么你做一个拓圈其实是存在和可能的很多时候我理解很多人的想法是说我不管用什么方法吸到量那这个量在长线来说怎么样能让它的上限价值最好

那好像大家想着想着最后还是回到了 SLG 就现在不是有个表情帮忙就是什么万事遭殃在 SLG 是我会觉得是这样但怎么讲呢就是从我的角度我也很难有一个很强的信心说这个状态或者是这么大的盘子是不是可以继续扩不是五年之后我们是不是依旧会发现 SLG 在继续的扩张这个事好像也我知道我想不明白这个事情

对因为其实我觉得去下一个定义说某某品类还能涨这个事情好像除了跟老板吹逼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能说的因为这就是很尴尬一件事情就是就像我们回到两三年前 22 年你说米哈油它会像现在一样它会当然

但他没有到崩远也没有到崩当然但是我们会说米哈游他的这个竞争力没有那么强吗我们会觉得他不会是稳定的三级之一吗但是现在你说网易是不是也不好说但或者说 22 年或者说每一年吧每一年大家都在说腾讯要完蛋但是好像唯一留下来的就是腾讯这其实是一个让人很难想象的一件事情

我觉得存在一个问题就是我们回到 20 年或者回到 22 年大家总会基于过去两年的一些变化去继续往这个方向去推演这是一个人的弱性或者说是人的思维里一个习惯性的方式当你在 23 年你感受的是原神从无到有做这么大风铁又做了这么大腾讯好像没有变化腾讯没有新的增量

另一方面就是说其实腾讯的基本盘依旧这些游戏比别人稳固这个事情是个长期不变的事只是在不同阶段新的游戏好跟坏会影响大家对于这些公司能力或者说长线的一些所谓的编辑变化但它并不能代表每个公司这个基本盘的稳定性

所以我们现在可以说腾讯对所谓长青游戏的追求也好或者说追捧也好在现阶段来说是不是算是一个版本较优解我的理解从商业模式的角度腾讯追求的长青好像 10 年 20 年的维度都是最优解虽然我觉得我说这个话可能一定会有很多听众觉得这样

我觉得就某种意义上从商业就从投资角度这件事情是成立的因为大家都想要持续可预期的稳定的回报

那换个来讲的话那如果我们说 SOG 算不算是一个长期的东西呢就背景多在于就是我们现在还是可以看到一些八年前的 SOG 虽然说它收入可能绝对没那么高了但还在赚钱那么这点是可能三战我觉得是就三战再往前也有嘛像王国纪元这种其实就更久嘛对吧是是是它不一定最赚但是一直是一个很持续只要你跑出来它就

仍然是一个很有持续性的一个赛道对我觉得我觉得 SLG 会有一个某种意义上比较 bug 的点吧可能也很像传奇就是我只要五万 DAU 三万 DAU 我就可以维持一个相当可观的收入量级啊

那其实这里就有一个问题为什么国内你看其实很多三销比如 candy crush 它其实也是很能赚钱那为什么就是国内其实除了乐人素那个销热之外其他都没有好特别出来包括海外其实也没有不

不算你看掉的其实还挺快的不完全算了不免说不算我会有一个感受是说如果我们只是对比 SLG 和三消加 X 或者三消或者二消这种游戏我的理解是三消二消这种游戏在玩法结构上或者商业化模式上等等这些方面的创新空间是相对小的且它是一个 D-up 值的游戏

所以这就导致比如说从大面上理解国内

相对于全世界比较有优势的比如说我对它的游戏的结构数值然后刷新化的点等等方面我去做这种结构的创新的空间其实在二销三销这种里面相对是比较少的但更多的还是一个题材反馈节奏等等这样的问题我会感觉说这些事情是不是软的研发能力或者说不是大家整体能力上那么好的东西这个只是我的感受我确实对这个品类没有那么了解

确实是有这样的情况因为好像就是从市占率来说就可能只有宁荣威趣的那两个二销就是 Merge 算是有不错的市占率表现全球来看但他们好像这类产品在国内好像也没有特别大声我都甚至不知道他有没有上然后腾讯他不是买了那个就是 Merge Mansion 吗就是国内叫 4G 合合好像也就一般

我可能还会有个感受是因为这个品类存量的游戏它的 DAU 量级和它的稳定性相对是比较强的就比如说你看 Candy Crush 已经多少年 Playrix 的那些游戏多少年包括有些二核的游戏它的生命周期会很久

那它并不像 SLG 比如说我存量的用户最后剩下比如说 5 万到 10 万的 DA 用就会导致留给新游戏去拿走的流失的盘子在整个这个盘子里其实相对来说没有那么多是会有这样的情况就好像很多用户可能他也不玩别的但我的手机就是一个 candy crush 过了很多年他还是一个 candy crush 对这可能包括有些就是这种他新的游戏他们也是有这样的情况所以就是国内可能更不好说的一个赛道了对的

对的这可能就是线下能聊的内容了对其实我说到这些赛道的可能发展我们说它长期也好或者说一个就是停滞吧就是品类的停滞也好我觉得其实现在行业有一个我不知道是因为我的问题还是可能大家都会有一个感觉就是无论说我自己在我的群里还是说有时候去别的群里看就感觉大家整个行业从业者其实大家都属于一个比以

以往更沮丧的状态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这感觉我觉得会就是会有比如说你跟 2020 年那时候大家说 clubhouse 里在这扯东扯西一定是更怎么讲更沉闷或者更消沉吧我觉得我可以这么说我觉得没问题但只是说如果你从相对的角度我的感受是各行各业都好像会有这样的消沉一点的变化嗯

因为绝大部分行业嗯嗯包括就是什么做骨子啊之类的也是嘛你可能接受多一点做骨子做 TCG 我觉得在最近两年是比较嗨的吧对对对或者最近三年至少又有一段时间很嗨嗯对这个事情这个事情本质上反映的一个问题也是说不同的行业在不同的周期里或者说不同阶段里如果你一个行业是从 0 到 1 的阶段或者从 1 到 10 的阶段你一定会很嗨但游戏行业到了今天它已经到了从 1000 到 1100 的阶段了

那不可能像以前那样那么快的增长然后另一方面也是我觉得大家的预期也在回到一个正常的水平吧嗯

我还是会补充一点是说中国的有些行业是我们在中国很少见到一个行业的平均收入水平或者说就这个行业最顶尖的一个公司收入水平是远远高于日本甚至高于美国的这个你在中国的各行各业里其实是非常少见的在这样一个较高的水位我觉得它某种意义上有一定的回落也好或者说有一定的放缓也好也是一个很正常的事情

因为这个怎么讲收入水平等等本质上反映的是这个行业自己的利润率增长水平对对对我觉得这个是很明显一点而且就是确实我觉得在可能三四年前我觉得可能还是要更远点可能要到 20 年这样一个时间点大家其实到行业里面可见的空间还是要比现在要大很多的

我今天看 Danzel 他的一个知乎就说你现在就算去腾讯你进就是和平精英的组也好或者说你去进王热王荣耀组也好就是你也不会像是我们说的 20 年吧你进这两个组一样有那么大的一个说我可以发大财的预期在

因为确实我是有朋友在这两个组其实大家都是怪话连篇然后每天放一样关系甚至有就是是有在这个主游戏上的策划大家就是其实你说收入吗也就这样当然它不是一个很差的收入但绝对不是说以前你可能看什么卖卖然后大家说就是羡慕的不行的那种对会有这样的情况

我觉得会有一个问题是说虽然切高了那话不一定合理但问题是说为什么之前有这么高的收入是第一你创造了比这个收入更多的剩余价值

第二这个市场上有别人愿意开出等量的或者魔龙一上可能更高的对价但这个事情在今天相比五年前其实魔龙一上已经消失很多了因为某个叫叉叉光年的公司也不像当年了对但不是现在那个叉叉光年又活了吗今天还是昨天但我觉得问题是在于虽然他活了但是跟五年前相比有多少人愿意冒这个风险去那里呢当时大家觉得风险连现在大家觉得风险我觉得也不一样了

而且大家对于新游戏能不能成的预期好像也不一样对因为现在好像真的新游戏能成的情况是非常非常少的你去年到今年就是除了我们刚刚说的几个产品之外好像真成的新游戏也不多呀对那大数你就看比如前二十的排行榜多少人能进来这事确实就是少了嘛

是所以就确实这一点就可能就导致了一种大家这种沮丧但就面对这个沮丧我看到就是有一个我自己觉得还蛮有意思的现象就是大家去尝试去做更小型项目的这样一个这样尝试是变得更多了一些当然有些他可能拿钱拿得更早一些但是现在反而是我发现大家会更愿意说我去拿更好的规模去跑一个甚至单机的这样一个产品这样的情况你就

我觉得举例我想说的就是比如陈潮的这两天的那个他那个产品我知道你说的我也忘了名字就这类产品好像其实还不少我觉得商业角度考虑是当你没有对他的上限那么高的期待的时候你应该选择一个风险收益比更好的方式尝试

那到了今天这个时候如果我认为我比如说我的铁粉或者说我能吸引到我这个题材能吸引到的这 50 万 100 万的用户我很确定那我能保证我自己这个产品成功或者说是个赚钱的产品的方式就是我控制我的成本吧

这是一个很合理的商业逻辑以及这个事情某种意义上在美国特别是日本的单机游戏行业其实是很成熟了或者说已经按这个方向行驶了很久了你会发现比如说日本有很多每年就是固定卖 30 万 50 万套的游戏但它依旧能不断地出下一代下一代下一代核心问题是它就把制作成本当做了一个我就空死在这的一个量去理解这个事情在中国好像是一个更近两年才逐渐形成气候的事情但

但它确实是个合理的选择你觉得就是这样的东西它最后会变成一个更主流的状态吗我觉得某种意义上就是以后愿意一个新游戏烧三亿人民币以上的游戏应该会变少我的理解这个事是会出现的但并不代表就是整体所有人的预算都往下移只是说就像主机里的 3A2A 一样这种分野会更明确吧

我可以理解为说大家其实也就没有那么想着去发大财特别是我觉得对这些公司投这个钱的老板来说他不会脑子里想的就是这东西我能挣三五十个亿而是会考虑我扔出去的这五个亿有多少概率先回来

确实那你怎么看之前什么光线这种新的一些老板说我要去搞游戏包括图森未来图森我是真不了解我也不知道怎么评论我理解比如说假如光线要搞游戏它的状态可能更类似于比如华纳兄弟搞游戏不是华谊兄弟华纳兄弟我拥有一个好的 IP

我需要以 3A 游戏化的方式给这个 IP 拓展一些空间我不知道这么说能不能理解就像星际的 Star Wars 做一个主机游戏一样我觉得从这个逻辑来说是 reasonable 的就比如说你会看去年万代出了一个龙珠的新游戏叫我不知道中文叫什么英文叫 Dragon Ball Sparkling Day 那个游戏从游戏性从品类迭代的角度我觉得没有那么大的进步它就依旧是个 3D 格斗游戏

但是它依旧能一年卖五六百万份然后是一个很好的成绩我觉得从这个角度去理解这些问题是合理的但如果你要说从零开始构建一套三一化的团队把它变成下一黑神话悟空一样的游戏我觉得可能是个比较遥远的目的黑神话悟空我觉得是一个后来者了

因为他是第一个嘛对今年明末也好还是说这个影镜零好就是有十分之一的成绩都非常非常不错对而且这个时代也是我们另外一个朋友的落过我觉得也有道理就是这个时代会给第一名或者给 winner 远远高于大家以前认知到那个水平的奖赏这个事情是有市场的马太效应也有一些非市场的因素我这里就不说很细了但这个事情在哪吒在黑神话里其实都出现

是但下一个这样的产品你不是第一个我觉得就不会有那样的声量或者说不会有那样的加成吧对对对但其实这里就有一个就是脑洞脑洞问题你觉得下一个会有这样一个声量的产品会是什么样的媒介呢这个问题真的很难就它还会是一个现成媒介的东西吗我在想如果我只能说我第一下子反应啊

如果三體的 比如一個大電影做到了這個水平我覺得會吧或者三體的一個單 A 遊戲做到這個水平我覺得會吧或者說它要滿足幾個要件嘛第一它是在一個以前我們認為中國公司中國廠商很難做好的賽道上做出了一款 K-1 級別的產品第二它要滿足一定的敘事方式我就不明確說它到底是哪一種敘事方式

第三是它是一个和当下的社会情绪和主流的意识形态要吻合的东西这个事情我一时间我也想不到在什么媒介上会能达到这个效果但它一定不是比如说毕干新出了狂野时代在甘拉拿了奖这种事是不可能达到那个样子的嗯

就是三体正人版大电影可能会吧这只是我第一反应不一定并不一定是就是这样另外就是你会很明显的发现比如电影行业 2021 年之前有一段时间大家是非常喜欢主旋律的我所谓的主旋律是战狼或者湄公河行动类似这样的权子但很明显的到了去年今年开始它不是这样

你甚至都看不到那么多所谓更主旋律化的或者就是战狼 like 的电影一样电影的这个销量也有很大的变化背后还是整个社会的心理和审美意趣上的一种转化吧

像哪吒这样的东西好像更多是一种黑神话也是大家很喜欢一种某种意义上 anti-hero 的一种叙事吧对黑神话和哪吒其实它都不算是传统意义上这种主旋律的东西甚至说它有点反主旋律对我听过一个也是我不知道你熟不熟反正就是一个很有名的播客主因是谁重清吧然后他说了一个形容我觉得是很贴切的

就是这也不是一个新的东西但是这两个游戏都做了一件事就是告诉你你把这个故事读到最后我告诉你天庭是错的就是把这个叙事的原点或者说最上面的盖子给掀掉了是那就是这种叙事方式好像第一我们可以这么做第二是在这个时代好像也挺受欢迎某种意义上体验一种很抽象的共鸣性吧

是你觉得在这后一刻收尾问题吧你觉得这个时代这种我们说停滞也好或者说就是老产品能够持续走下去也好跟短视频有关系吗就这点其实我一直持的一个观点就是短视频它其实是真的很改变了很多人去接收信息的方式我展开讲一下吧

就是仕途讲还不一定讲得很对短视频它跟长的一些媒介就长视频也好影片电影电视剧包括游戏内容上游戏它有一个很大的一个区别就是短听上去很废话对吧但是它短就导致就是它需要很快的让受众能够有大量的信息去塞给它

让他能够知道就是我需要很快很短时间里面把该给的信息全部给过来那么因为大家去短视频刷多了之后我要去接受一些需要时间去接受的东西的时候他就不可避免的就是受众就会就觉得说啊这是什么玩意儿他太慢了所以我们看到现在很多流行的东西无论是我们刚刚说新一代的 SLG 就是比如说 YT 也好或者说 LASSO 也好

它其实是很快的包括就是我们说机制性的一些游戏我们说 MOBA 也好 WAR 也好下场周也好它也是快的但它有一些铺垫有些发育但是总体而言就打起来很快而且我对这种有预期但相反就是我要去接受一些内容上的东西我们说 20 元吧当然这并不是一个非常好的一个比例那我是要去花时间去看剧情去了解人物这样一些一个状态反而它就是一个不太那么符合现在时代主流的一件事情了

这是我对这件事情的一个看法因为现在短视频真的特别流行就是我可能三四年前我是不会去刷抖音我不会去开通视频但现在我每天回家路上我都在那刷抖音感觉人已经不可避免去看这些东西了它会不会真的也是一个让我们这个时代变成这样一次的原因当然不是说怪短视频我是说它是不是一个变化的原因

我觉得一定是啊就是但凡有一个东西它有五亿的 DAU 四亿的 DAU 它一定是个变量并用这些时间用这些我与用户之间的交互改变了用户的一些心智

我觉得这个事情是一定的只要他有这个量度我觉得可以说弹载派对这个游戏能成功跟有抖音的关系我理解还是非常非常大的那点你认可吗是但是他跟游戏的情况没有我自己会觉得他跟游戏本身可能关系没那么就是抖音对他的成功跟这样的游戏好像没有什么关系这样说好像也没有先这样说吧嗯

就是怎么说就是他获得了抖音的加持嘛就是说他的游戏内容在抖音上你看一个 15 秒的短视频这件事情是合适的嗯

我觉得从分发的模式上或者说从用户的取向上你就是要迅速的取悠这个事情上大家的心态一定是被改变了我确实也会觉得我最近四五年已经很少听音乐完整的把一个专辑从头听到尾了我也是除非坐飞机吧对 但你会比如说按顺序把一个专辑打开吗我就是因为现在还是我还在用网易云然后就网易云就是都是按专辑说的那样就随便点一下的

对它其实也是产品导致的我会一个专辑一个专业听而不是说我就想听完一张专辑听它的所谓的完整性什么的其实也不是大家的这种我需要多长时间酝酿多长时间给你一个预期的冲击给你一个满足这个事情的周期循环确实我觉得是被大大的改变这改变不仅是对游戏行业来说不仅是对玩家的状态玩家的这种想要什么样的内容这件事情发生影响

我觉得某种意义上更长远的五年十年的维度也会影响每一年进到这个行业制作内容的人就是当再过三年五年我觉得大家会做出的产品也会自下而上也会越来越有这种思路和共识

嗯不过我其实发现就是今年我手游玩的很少但是其实我今年单机单机反而玩的非常多可能是我一方面就是今年单机还是有几个我特别喜欢的游戏天国拯救 2 然后那个刺客信条影我其实都非常喜欢特别刺客影虽然我知道很多人不喜欢哎这个话题哈哈哈哈

我就是觉得这个自信的说我喜欢四星条影在这个年代是个不容易的事情我真的非常喜欢呀我当时我甚至想就是写这东西去吹一下就想算了也没有什么好吹的因为它是个很似就太我喜欢它有很多似的原因你喜欢日本话吗有这个人

因为它里面所有呈现的地方就是那些四家我不是所有吧 90%是我去过这会啊就是四个天条魔龙遗伤它的最核心的 gameplay 不是我觉得甚至都不是叙事也不是所谓的 RP 极化的这个看法世界体验

我觉得某种意义我理解的四个印象的核心最核心那个 pillar 叫做让你感受历史里的某个瞬间或者就是让你感受那个文化体验就这个事情我觉得是它最核心的 pillar 如果你去过那些地方自然会喜欢啊

我真的认真打自营养大革命是因为要去巴黎挖嗯是但就是我赚跑开去的我觉得它仍然是很优秀的然后我特别记得我通了一个游戏之后我发了一个朋友圈说这游戏其实做的挺好的其实挺日本的然后下面好几个都不是行业里面的都行业里面可能也不至于上当队 100 年没有联系过那种就是别的地方家人就还说这游戏不如对白老说虽然有那么白人的游戏

一个问题是四颗信条或者玉碧这个厂商现在某种意义上是个负资产大家会天然的把他当做中国男主一样的就是游戏行业的中国男主就是这种状态另一方面我觉得是四颗信条这一代和奥德赛或者起源那一代比起来大家不会觉得是跨越了一个时代或者说是又上一层的作品

从我的角度我会这么想但是这个时代跟它的竞品其实是变化非常大的比如说在那个年代它的竞品应该是当时的标杆应该是无 13 吧然后你还会看到一些游戏比如说什么质量效应无设思就是类似这种体验

但现在的某种意义上站在这个品类的一个比较头目位置的东西也许是老头环也许是其他的一些东西它的这个 benchmark 变化了所以大家会有不同的感受就包括我觉得那个人拿对马岛来说也是因为有这种因素吧就是说如果没有对马岛的时候你再怎么评价这个游戏和现在那就不一样但

但其实我个人觉得刺客影还是比电脑好玩很多的它战斗好了不少几个档次但个人的想法然后那位用户可能就会告诉你今年的阳台比它好那不太可能我觉得杨提山主角有点丑你这个话作为刺客影你说的可是很没用有一说一啊这个刺客影的这两个主角可都不丑你不能因为他是黑人就觉得他丑

我觉得还有一个客观因素特别是在西方的媒体界的一个问题在 2024 年开始如果你过分强调 DI 过分强调比如说黑人 LGBT 等等这些东西现在某种意义上从进步变成了一个负责任是的但其实就是刺客信条你只要你玩过你都知道这游戏一点一点一点不 DI 问题就是那个感觉这个

这就跟抖音这个事就联系上了现在的传播它是非常平面非常快的它只会截你的这个封面告你这里面这个武士竟然是黑人且他竟然是个日本题材的游戏为什么是个黑人对吗然后他会再告诉你育碧这家公司做了多少 DAI 的事情但他并没有告诉你一个前提

玉碧做什么事情在 2021 年的时候玉碧的高管发生了非常严重的性骚扰的丑闻这个其实我也不知道对吧我不说你也不知道但问题就是你如果去搜你会发现 2021 年还是 2022 年就是 MeToo 当时很火的时候玉碧蒙特利尔当时出现了非常严重的性骚扰的这些问题的间距对

这是某种意义上我觉得为什么过去几年你会看到那么多所谓的 DI 啊这种东西的原因吧矫枉一定会过正是是是就是这个时代比较悲哀的一个事情

对,但怎么讲呢,我自己的心态变化会是说三年前或者五年前我更多的会觉得就是假如一个时代越来越短,越来越快,越来越某种像打引号的庸俗化,我会觉得很不舒服,但我现在的心态会觉得顺流而下也好,或者说就是跟着这个时代的变化而变化吧。

但另一方面就是你有什么你要坚守的东西你继续坚守就好我觉得其实也不是完全坏事吧就是这时代就是这样了或者我说的更以赖一点的逻辑我觉得这几年有些行业的变化已经是所谓大家觉得恶化的一些事情里不太恶化了你这么说确实也是至少我觉得 TGA 这几年虽然之前我不同意啊

但是 TGA 这几年颁的奖在我心里相比奥斯卡我觉得也没那么糟糕我觉得机器人还是可以的

奥斯卡最近班某几年班的讲我也不太认可觉得他就不如 TGA 奥斯卡因为我可能没那么想看电影所以其实完全不是很关心我会觉得就是这个时代是个越来越没有共识的时代包括所有的这种传统上的什么 TGA 这种所谓的体系下的这些东西越来越被大家所不认可这个事情我觉得是个我觉得会继续发生的一个事情

是就是毛泳城上这大家都用个由现在来看比较老的 Siri 都已经真是去中心化掉了是的就是对就是没有这种大师或者说意见领袖现在你在游戏行业你能这么讲的人我能想到的是就是宫崎英高和小岛修复小岛可能都不能完成算

小岛怎么讲小岛是个不一定是所有人都喜欢但他是所谓电影化叙事或者说怎么把游戏做的在叙事上做的足够好这个事情上的一个标杆吧或者说是票房号召力很好的一个人确实除他以外没有人能再这么做到这一点而且这个事情是因为你从 90 年代开始做你还是这样如果你从今天开始做我觉得再过 20 年也很难再成为这样一个人吧

如果是有新的媒介什么的比如说我们畅想一下什么 VR 其实 VR 也没有很新什么一键进入虚拟现实正儿半逊虚拟现实这种人其实说起来也就没什么意思我觉得会有不同会有一些新的玩法也好叙事或这种产品出现但我到今天我可能不会像以前那么技术乐观主义了吧

我会觉得这些变化跟 20 年前 15 年前的技术革新相比会更小一些这站在今天这个时间点我会这么想这个问题也许错话就是我其实还是错的也有可能

是就是照从游戏或者说娱乐这块好像我感觉近十年以来都没有什么真正很突破性的变化了可以怎么说吧你就想大家现在都在玩都还在玩一些比如说拿 P5 就是女神英文录 5 拿出来它真的是十年前的游戏然后现在大家还是很多年轻人在玩还是觉得这东西很潮很酷画面也不过时对但这个质变某种意义上就是可能也 PS4 时代做一个分界线就是

就是因为 PS4 时代之前你会觉得手游当然就另说主机游戏这个赛道上每五年的产品跟上一代产品就从画质上它都不是一样的东西对吧但从 2010 年之后或者从我们说 PS4 时代或者说 GTA5 之后你已经很难从最直观的画面上品质上区别一个 2025 年的游戏和 2020 年的游戏了是

你可能得两个放一起鼠毛你可能才能有这样的感觉但这个事情就是单向的当你到了鼠毛这个级别的时候其实它已经意义没有那么大了可能这也是为什么索尼的地方这几年遇到问题的一个原因当然也有他们瞎逼搞 Life Service 的原因但这个方面肯定也是有的你再做一个战神你怎么比上一个战神好是

大家也不知道我甚至说大家要不要做大家也不知道问题就是说你在以前大家觉得很简单就是我有明确的答案就是我把画作上堆或者我把这些以前做不了的功能我现在可以做我往上做比如说你从 90 年代是没有办法做 3D 的动作游戏的那你第一个做出来零器做出来那些东西它就是好有光环它就是比以前好

但现在这些事情都没有了它就好像进入到了有点像比如说电影从 90 年代再往后走或者说走过了到了电影行业比如说阿凡达过了之后的年代但这个事情某种意义上我觉得对一个所谓的互动一个艺术来说又是一个常态

没有那么多就是绝大多数的艺术表达方式或者媒介都不是有巨大的过去五年十年二十年的技术创新带来的空间的因此新的就确实不一定比旧的好音乐就不用说了嘛大家依旧会觉得古典乐很多人会觉得它更好摄影雕塑画画电影电影在二十年前大家会觉得是个特新的艺术品本来现在大家也不会这么觉得这些事情都到了这个阶段嗯

其实这里就想最后问一个俗的你觉得 AI 会让这些事情有改变吗

会让产出内容的效率有改变但我不觉得它会给我一个新的玩法结构对因为其实你会知道我可能两年前还是一个很烦 AI 人但是我现在天天拿着 AI 的工具来搞东西我就发现现在是真是一个可用状态了做一些八百多个小影片做一些抽象的东西我觉得完全可以用了这样一些东西照我以前可能是没有办法做的

我想说一个抽象的东西我是没有办法让它隐藏化的但是我现在可以让它隐藏化了我在想现在也不是一个很远的未来我知道我现在还是这样想我以后用 AI 去做一些更长一些的比如说影片生产或者说做一些游戏的组件我们自己的很多 demo 其实是可以去做一些小游戏可以让你更方便做小游戏当我去做一些更高质量的游戏生产变得更简单之后

会不会对生产关系带来变动我觉得会但它会不会就是因为这种我说生产关系的变动带来一些更不一样的变化不一定是好的变化但是会不会就是让现在我们看到这个已经有点就停滞的行业有些更明确的更波澜的事情这个问题真是好难我会把你刚才讲的这个体验如果在历史上去对比的话我会觉得它好像更像从 PC 互联网时代到移动互联网时代

摄像传视频这个事情变得更简单做视频这个事情变得更简单了它好像比如说那个时候最早是要 DV 后来大家手机拍拍完传就可以那现在后来到这个时代好像是你没有办法真的去拍这些东西你也依旧可以用你的方式我去 propt 这些东西然后我做出来一个比如说 8 秒甚至以后 5 分钟的片子或者游戏来说就是产出这些所谓 UGC 的内容我会觉得它好像变得更容易了

所以理论上它应该能够有一些怎么讲以前 UGC GC 不了的东西好像就能 GC 了那应该会对这个东西产生一些变化

我自己不敢说的问题就是在于当你面对一个未知的技术带来的变化的时候你只能用历史上的框架来理解这个问题或者是你自己的逻辑推理新的东西总是往往不能以旧的方式去理解的我觉得我对你的观察我觉得这两年你的变化就是个挺有意思的一个样本就我再不照不排谁来的吧

另外我会听说比如说现在的中学生大学生很多对 AI 的应用的能力和应用的频率和他们怎么用这些东西跟我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大家可能会更开放然后更日常的在用这些东西

对甚至我前两天听了一句话我还有一点震惊但可能也是我有点脱节了就是有一个朋友可能快大学毕业吧然后他想去大厂当一个程序员当一个前端的这个工程师我就帮他问了几个问题问我的以前的一个在大厂做这个游戏前端的朋友然后他回复的有一个问题是怎么准备面试这个里面他说了一句话还让我有点震惊他说不是这样的面

面试理论上不允许用 AI 但你不用 AI 你做的答案肯定不算前面的所以你要考虑的问题是怎么用但又不全用怎么用但又不让别人知道你用之前虽然我知道这个东西可以很多时候大家面试会用但我没有想到已经到了这个普及的程度其实什么模拟面试之类的都会用我感觉我现在也都在大家说真的面试

就是可能你怎么让别人知道就像有些什么短视频就拍你在面试的时候开个 AI 啥的对啊是啊但我有焦虑感我觉得我最近一段时间比以前更焦虑了在这个事情上

就是我会很刻意的想要更多的理解比如怎么用 AI 这些事情其实我觉得可能没那么难你包括就是搞这种配置之类的就是有些技术上的活就以前我也觉得挺难的但发现好像还好对 我觉得会有好处是有 AI 之后比如说以前我是一个特别怕遇到一些比如编程类的一个问题的人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解决它我也不知道怎么找它但有了 AI 之后我好像没有那么多的问题是我觉得就是难以解决的了

以前搜索搜不到的东西我可以用自然语言跟爱交流获得这个问题的答案对对对我觉得这个可能就是很大的一些变化了是的要不先就先到这儿我觉得可以啊也聊挺久了差不多那就谢谢水柱老师那么我们下次再见好下次再见好

Zither Ha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