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刘展与“照耀你”
48:42 Share

我们就是当代艺术圈录音质量最好的播客流量绝对没有反正你放心录完刘宅我们也不准备录音室家了直接拿着它跟唱歌似的对着嘴也挺舒服的不行我手上得有小洞子

你有存款是吗没有存款对问一个很直接的问题为什么做设计不找朱砂没钱咱这不谈艺术也从来都没有什么开场白没有没有没有就这样有点卖怎么样就没过问过就是也没什么期待是不敢问吗不是不敢问就是差不多十年没卖过作品所以说也不差这一次

我就想着不要开然后信友能帮助我完成这样一个形态的展览本身他也是有心理准备所以我就更不用提了如果能卖的话那当然是超出预期的其他呢回馈呢我是挺想听一听质疑的声音身处北京你这样看展览的机会很多一年这么多展览看到好的展览也不愿意表露出来

我不是我要看得好张张我就当面猛夸那种我会心里会竖大拇指看得不好的那可能就一带而过冯熙是一开始就介入的是吗冯熙他自称是业余测人他跟这个系统是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是一个半职业化的状态

正好跟我当时我作为艺术家也是处在一个半职业化状态就是不为卖钱的雕塑家和业余次人我觉得这个可能是一个契合度大家在没有一个具体的一个事之前大家对某个事有一个空想一个事冯熙我觉得他邀请我有一次喝酒说咱得

干点什么事是吧做个项目也好我说我这么边缘一个人然后还有人这么主动的去跟我期待一种合作我也其实挺收宠若惊的你明白吗因为我这个差不多十年这个状态一直是一个处在这个行业就是非常边缘几乎是消失的你说这个边缘你是怎么被边缘的还是自我边缘的其实是谁都不愿意

主动走向边缘以前有过一段火的时候差不多差不多吧工作了十年其实也积累了很多资源包括跟系统内部的一些画廊的互动频率都非常高包括跟商业上那种跨界合作其实我们那小组在当时属于一个这种曝光率极高的那么一个团队但是后来就是到

差不多十年那个节点的时候就是整个这个工作状态有点不对了我们内部其实本身就是存在一些分歧就是可能因为性格不同或者是就是其实这种艺术观上面已经开始产生差异了那这东西就很难协调那你觉得你跟那哥几个在艺术观念上最大的分歧是什么呀

我是觉得那会儿才还不到 40 岁 30 多岁我印象特别深是 36 岁本命年这个年龄特别尴尬你说年轻不年轻老也不老但是那会儿处在一个就是老年化的一个状态

本来还真不算老但已经开始提前进入中原危机已经走向老年化感觉生活状态包括对创作欲望逐渐在丧失作品的输出想法什么的观念的输出已经开始弱了已经被某种东西开始绑架了我是意识到这个问题

但是你也无法你很难找到一个有效的办法去立刻去解决因为你不像二十多岁二十多岁你等于一无所有你不会有得失不会考虑得失当你三十多岁快四十岁这个时候实际上你奋斗了十年你已经得到了一些东西而且和同代人相比的话你可能甚至比别人获得的更多

那你在往后怎么去进行创作也好或者怎么样你会去被动的去考虑得失了我觉得这也是一个比较致命的问题尤其对艺术家而言你做每个决策因为我们合作你做每个决策其实它都有点过分的计较得与失不愿意再去冒风险了

刚开始成立这组合的时候其实我特别怀念那个阶段因为那个时候这种艺术生态还没有完全形成那是哪一年我们是 01 年就开始组合了毕业那年实际上我们的第一个创作是毕业创作你们三个是同班同学吗同班同学对然后我们也打破了一种美元的一种创作的一种模式就是首先选择合作

然后三个人做一个作品交易一份论文关键是最后还获了美元一等奖这个可能在当时美元那个教育系统里面算是比较特殊的带点那种现象级的听起来那会儿美元还得开明在他们这件事上我觉得美元的开明其实也就是 2000 年后 2000 年是个节点

因为 2000 年出了梁硕梁硕当时也是毕业创作当时就参加了 2000 年的上海双年展应该是当时参展的艺术家最小的

而且那应该是第一届还是第二届就那一届其实已经那个时候就整个登代艺术已经开始浮出水面了那个作品也是把梁硕推到了一个风口浪尖对 出道即巅峰我们俩是同工作室的其实大学的时候也是互相影响互相促进这么一个角色包括到今天梁硕也是我身边少有的我们俩能够

探讨一些问题的 00 年现在有一个梁硕横空出世然后 01 年是吗你们 01 年 00 年跟 01 年包括 02 年 N12 基本上形成了它的基本的成员已经组建起来了基本上组建起来了他们是一个具有代表性的一个团体我们阿马斯克是三个人三个人但是性质不太一样就是我们是强调品牌他们还是个体他们个体的这种集合那么

我们就是没有个人没有流展没有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誰誰誰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誰誰谁谁谁谁誰誰谁谁谁誰谁谁誰谁谁誰谁誰谁誰谁谁誰谁誰谁誰谁誰谁誰谁誰谁誰谁誰谁誰誰谁誰誰誰谁誰誰誰誰誰誰誰誰誰誰誰誰誰誰誰誰誰誰誰誰誰誰誰誰誰誰誰誰誰誰

的一种姿态一种态度我刚火的时候被一圈誉为这个艺术圈的小虎队

这算夸人吗这有句说法是吧顾振清说的这是艺术圈的小虎队更调侃的还有像那个秦嘎秦嘎是我们师兄们他当时调侃我们说这叫叫不要脸组合就是就是执意执意就是不戴面具或者叫揭露但是他他那就是执意就是不要脸包括我们当时的呈现的作品姿态是极其的夸张啊

对自我的迷恋这种它带有这种带有这种新人类的一种态度你们毕业创作的这个就是《Unmasked 问世》的这成名作是什么作品名字就叫《Do you know Unmasked》都是从名字到那个作品全都是英文啊

我觉得这是特别有时代的烙印的一点事其实想表现一种嚣张作为年轻人的一种在面对新的一个时代来临一定要表现出一种嚣张的一种姿态带有一种挑衅性你不知道那你就

你就 pass 了就 out 了我的词也够也够 out 对那 01 年整个时代处在一个剧烈的变化当中处在一个集体都在为所谓大翻篇要狂欢作品具体的形态是什么呢我们以自己的形象为原型然后设计了三个偶像

虚拟偶像用 CG 的技术用这种手办的技术然后用流行文化的美学来植入来塑造这个团体然后在中央美院这么一个所谓精英艺术大本营里边还得了一个对 得了一个一登奖美院要收藏那套作品但是我们特别排斥我说你们一分钱不花还要收藏我们作品它其实已经展览完他们就扣下了

我们想办法说我们有别的展览需要借出来就没再还回去了错过了一次中央美院馆藏的机会怎么说也不算错过我们那会觉得那种收藏是挺腐朽的就是我们那会特别反叛对这种学院这种传统特别的逆反他们就赞扬我们的时候我们都觉得不自在我们都做成这样他们被抬起回来还是给个一等奖有点荒诞

我关心他那个因为他刚才说边缘就是得意的就不聊了聊那不得意的那你有多得意就有多不得意我觉得这是成正比的就是你是突然一下吗还是突然一下戛然而止其实后来就因为这个事其实我中间有几年几乎也接近那种抑郁状态情绪很有问题对就是你

你把最好的时光已经贡献给这个团体了然后当你意识到这个团体处在一种不健康的状态然后你

你的个人已经无能为力了你最后他解散其实也是一种自然现象中间有一段是大家都不能接受的就比如说你要是一个服务行业对吧人不找你了这是一种但是有家外人又不知道你怎么回事肯定还是有这样要约还是有什么这种然后你们单方面的说我们不去是这么回事吧

不是其实那会儿跟外界就互动已经没那么频繁了因为你的创作的产量已经不高了工作已经处在一种半停滞状态了你在这样的时代里面你是一定会被别人放弃的其实挺像乐队的就是如果一个乐队甭管怎么火就没新歌然后呢就那谁就那谁

你说就愣扛着老唱什么 after party 吗现在被那种说场子钱真太多了不行当不了艺术家你说有关系吗就是特得意然后导致就开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觉得可能 09 年是个转折点 09 年是整个我个人的这种艺术观跟价值观产生极大的变化跟组合之间的撕裂如果

如果是不解散的话你基本上看到头了

看到你 40 岁 50 岁呈现出老态化的状态我有点接受不了但是我们想用各种办法来突破这个东西也很难就是用了各种办法好像也不行就是你们还是挣扎来着是吧挣扎挣扎就是那你这个东西就跟结婚一样你就说你要是就过再不好也不能随便离还是死一百年好你过了还是这个东西在我们少年时候形成的一种一种

一种感情一种信仰实际上就把阿玛斯克作为一种信仰最早的话也是基于把阿玛斯克塑造成一种带有象征性的一种东西但最后你没达到

那你们仨当时谁是主要的发起者还是说完全没有一个主要的我们也是基于上学受情谊就是本身仨人关系就特别好同寝室然后大家在学习的过程中建立了这种友情吧就是没有小组之前我们在学习美元那套东西的时候就已经形成了一个类似于团体式的这样一个学习小组

最后变成了这种职业伙伴然后消沉为什么这就直到两年前就算开始又算一个新节点消沉了差不多 10 年等于近期展览是我算是第一个个展个人意义的第一个个展人生第一个个展 40 几岁我现在我还是算算

我也经常说错我自己年龄了算我明白聊点别的吧你的这个艰难的艺术转型跟打羽毛球有什么关系有啊我觉得羽毛球它可以让你身心特别的健康啊

就是能够走出那个抑郁的那个状态不 这个不夸张当然真的不夸张就我们球队也有一个艺术家就是他也是通过运动通过那个解决了自己的一个抑郁症你哪年开始打的我孩子五岁半了我打球的时候还没投生打六年吧抑郁症的时候生了个孩子生出一个环弓乱跳的就是了

现在中国当代有圈羽毛球队不得了北京的羽毛球队都有谁迪奥伟说我们球队是天团当代有天团是吧都有谁有刘也王兴伟谢南兴这都是属于扛把子是属于绘画领域的扛把子然后再有稍微年轻一点像谢奇我就不算了还有一些写作者像程晓木你也熟吗北大的教授

东门洋美院的教授亲戚普迪

不是还有花龙姑娘吗唐人的唐人的那个沈默因为我觉得艺术家团体吧我觉得艺术家尤其我们这个队里面他比较好玩他就是虽然打的都很差但是大家其实都挺爱斗的就不愿输就不愿输球输球了就也不高兴就也板着脸战斗意识还可以对然后不是在那打和平球不打和平球那王光乐他们不是也打吗跟不是一队不是一队他们是马全英一队

我们原先我们想把他们队给灭了后来发现能力不够对光了那天说他们叫 A 队有点他们叫 B 队那你们天团他们什么团啊

他们是男团他们没有女性所以他们现在逐渐被我们分化了就是他们好几个核心队员都跑我们队来打球了包括童天庆 沈亮我也跟沈默尔来球所以我们队就挺逗的它就是一个生态

又有艺术家又有写作者也有策划人有画廊主也有画廊员工画廊主是谁曲可杰 金石的然后还有站台的海涛一代

还有一帮运动的是干嘛是踢足球的还有一帮人足球也有一批有好亮他们吧好像亲戚踢足球亲戚王兴伟踢过没有啊王兴伟现在不踢了加莱利踢肯定任代拉伤过你们多长时间打一次啊我们以前一周两次现在改为一次了因为这个随着年龄增大好像一周两次有些人已经盯不住了哈哈哈哈

所以说那天说周一录我说周一不行我说雷打不动每周周一我特别亢奋就说你别来个事我打不了我这一天就不好了已经对打远方球形成精神依赖了对是有这样的以前是好比较多一点但是都不是特别健康我觉得这个就找到这么一个活动就特别好

重要机构重要测验人约你周一谈一个大事国际性展览对那也分事好好这态度可以这态度可以

他怎么主要有压也不是那样还有吧喝酒也挺勤的吧对喝酒有点酒精依赖我觉得你喝酒属于喝的快的就一上来就对能把自己喝醉那种跟你说过没有在做魔尼石那个项目的时候比例给我出了一堆问题

然后我们要做一个出版物当时因为你好久没有面对文字了我还是一个比较注重表达的准确性就开始针对他那些问题开始写我从下午开始写怎么写都觉得不对然后喝茶已经不能解决这个问题了我就开始喝酒我喝 70 多度酒从下午 4 点钟喝从药店买的 71 度酒莺第一道出来差不多都是这个度数

然后一直到凌晨四点

没间断也没吃饭喝了不知道多少也没喝醉也没把自己喝醉就是我最长记录最后看那个我可能自己得喝了有一斤半我跟他合过一个小范围的就是我光乐还有张兆宏我们那儿先一坐你说那个阵势我比较贪酒如果遇到好酒茅台什么的那我就想办法先自罚三杯给自己创造机会对

我其实觉得还是得聊他这一展览你说你这是你第一个个展你当时外交公寓那不算个展吗但是个人项目我觉得还是有差别的外交公寓本身做一个艺术机构来讲的话它自带一种属性我是基于那个属性才展开的创作所以说从某种逻辑上来讲的话那个作品拿到任何一个

空间都是不对的都是不准确的他失去了那个语境就不准确了我确实觉得那个展对刘展挺重要的我挺关心的外交公寓 12 号这个空间本身在我参与做那个项目的时候已经形成了在北京地区至少在北京地区有一定的影响力关注度都很高

那我觉得我作为一个比较边缘化的一个这么艺术家然后能够参与到这个空间里面去做项目其实机会是非常难得的啊

因为他其实就是让大家重新找一个平台能够看到我了柳展可以试图如果感兴趣的话他可以试图去了解我我之前是什么样的会对我这个人有一个具体的一个形象感了那其实我觉得真正对我的转折点是在魔尼石做那个项目也是基于安马斯克就是我从安马斯克出离之后他有个上下文关系我是看出版物才理解的嗯

安马斯克的当时的一种火爆的一个侧面的一种验证就是淘宝有好多他们作品仿版对对吧然后这个展览呢他在那个摩天使这展览呢就是基于这样的一种

互联网的这么一种现象他做了一个作品对也算项目吧我觉得就是怎么做的他最早还是 14 年的时候小组已经是虽然没有名义上解散但是已经三年没有工作了 14 年的时候正好有一个朋友他在上海给我发一封信说看到你们作品了

因为那个作品是当时阿曼斯克一个识别度非常高的一个作品那种形式那种镂空那种形式其实也是我阿曼斯克赖以生存的一个产品然后我一看我说这不对吧怎么这么难看因为那件作品正好是我动手做的那你

你会非常熟悉但一看那个形象我就肯定不对我在哪看到他说一个咱不忌讳哈不忌讳不忌讳不忌讳苏哲慧苏哲慧吧当时在上海挺火的嗯就是消费挺高啊你餐馆是吧是是是是啊就是

高端商务宴请的餐厅对然后我说这个就不行就特别的气愤我说这个倒板吗因为你是一个商业运营的一个第二空间你这是完全一种侵犯这是产业侵犯那后来我就我说这事得找他麻烦我就那个找律师朋友问我说这怎么弄但那会还没有出现那谁的事呢

就是艺术圈这种没事是一点你说吧夜影厅那个时候 14 年的时候其实我咨询了好多律师都没有可借鉴的案例说这个事谁来给你判定人家是不是抄你的他形成了一种荒诞的逻辑这个引起了我的一个思考他说你首先你得证明这个作品是你的

我那怎么证明我说我的一年发表的然后这个在我们圈里都是共识这还需要证明吗他那不行这法庭上面你得有这种文文本啊他说你得去这个专利局注册花钱注册没找对律师吧当时当时律师我咨询好几个他说你这个东西是有利的不法官是不不会不会那个去去再去因为这个事那个跟你纠缠然后先证明

这个东西出自你手是你的属性权第二要证明盗版产品跟你的产品的这种相似度要达到多少我说这怎么算呢我说这他就超我的你说非说不像他那个不是跟你高度相似吗应该高度相似但是我给一些全外人看律师看说我看着不像他就这样他不

他不是一个专业的群体他来判断没有判定的没有判定机构也没有判定的专家可以被定义对我说那这个事就很模糊了说他最后可能你放到法官面前可能你也没法把这事说明白那会儿小组解散了就几乎解散了你这个东西它是有成本的呀我来回跑上海什么的然后那个

你注册得花钱然后去公证处你还是进入到这个流程对然后在上海找的那个公证处还得秘密去现场去取证就是你还得花钱请人公证处的吃顿大餐然后人家以此为那个借口那个去偷偷拍照然后拍完给我出一个公证书吧

但是我转折点在哪我进了餐厅我看到那一件山寨产品之后我乐了就做的太逗了一看是那种业余的人做的就是做的稀里哗啦的而且它不止一件我以前以为只有一件然后他阳台上还放了另外一个也是阿玛斯克的

我草奈做的应该我美院毕业的就那个系列作品极其的塑造的极其的优雅含蓄是吧很美轮美奂换结果当被别人去复制的时候我那变成土特产了就是那种感觉但是有某种东西刺激到我了就是打动我了因为那会儿我正好处在一个创作上的一个困境当中

我似乎是感觉到有一种有一种野蛮的一种力量被一种野蛮的力量给我吸引到了你知道吧然后丑嘛而且那种丑的那么的直接那么的罗登看到了他在中央美领馆门口地摊上摆着的那些那些那个翻的都完全走样的思想者道具

然后就是从那翻脸出来之后我就已经开始这个事就就性质变了我就回到北京我想哎呦这事我要非得去较劳进较劳进你说你就赢了又能怎么样就是人家赔你点钱我还依然不是一个我想要那个艺术家对然后我我觉得那个我特别想念那两个雕塑

我觉得那个两个雕塑可能是我未来的艺术对我的艺术上有帮助的然后我就你特别想念那俩山寨货是吧对那俩东西还在吗没了然后我就回到北京之后我就给那个餐厅打电话我想我这个注册也注册了然后取证也取证了我就想拿这两份文件要挟他们让他们把那东西给我人说你能拿那真的给我换吗

然后我就打电话过去我说你盗版我雕塑了你把那东西给我我就不告你们了然后那边经理赞经节我们餐厅从来没放过任何雕塑我说你开什么玩笑我说我带着公证处都去了都现场取证了他就死不承认然后我后来我还是挺职业的我身处北京我赶紧找朋友去现场看没了

立刻没了消失了厉害啊厉害这好餐厅对然后我就觉得我就觉得我这个管理到位打草率了我应该去现场去跟他那个理论当面对峙结果这个错过这个机会然后打草惊蛇了这东西就没了没了我就特别的悔恨呢我脑子前面钱也白花了你知道吧就是

后来就反正就一游一进我觉得这事就不能玩不能就这么玩了我觉得好不容易又找回到一种艺术家那种状态兴奋度上来了对再就是跟我们回来之后也跟别的朋友聊起这个事比如说你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个东西的源头

说也未必是说餐厅委托人专门复制你的东西有可能他是当产品从不随便买来的他也不是有意的要去刻意去来那个侵权我说好像这个逻辑也符合这个逻辑我就在网上去查这个阿玛斯克这种山寨雕塑什么一查就是完全颠覆我三观我惊了我说怎么这么多

所以我一下就原谅那个餐厅了不是他们的错就是我这么多然后我就是同时也引起我的兴奋兴奋我说我阿嬷的作品普及度这么高哈哈哈哈

没有立刻给你哥儿俩打电话回来回来回来对然后后来就那个我的这种工作方向就转变了我就觉得我应该去研究这个现象研究这个通过这个事研究这个现象看它背后这种社会上社会它涉及很多这个内容我觉得把它穿插编辑应该是个很有意思的一个项目

就最后做了那样一个但中间还有比较好玩的一个事情就是我决定以这个基础来做一个艺术项目就想先整理出自己的一套观点我觉得整个山寨文化现象特别像动物的一种野生处在一种野生状态下的一种繁殖的本能

就不同的物种它们会基于一种繁殖的本能会杂交我觉得它这种逻辑会有点吻合但也同时又带有调侃意味然后我就在网上找相关资料搜索关键词什么野生动物繁殖什么的结果在优酷网站上出来一堆这种视频然后第一个视频的那种缩略图就是驴马交配

而且我那个被盗版的那个作品就是个马的形象哎我这个我觉得一切都是天意都是安排的我就点开看是个 90 年的一个科教片画外音旁白就特别的那种那种那种那个动物世界动物世界生理卫生那种那种那种啊预感虽然画质很粗糙然后镜头很粗暴但是你不会觉得特别暴力啊

而且它那个旁白我就看一个多小时看它底下的描述觉得换一个概念来描述这个山寨现象就一个字都不用换特别准确我觉得找到可以相对应的一个这种去比较横向比较的这么素材然后我在我看的时候当时优酷我看的时候它旁边会蹦出不同的弹窗广告结果啪弹了一个阿里巴巴的产品广告

阿玛斯一个山寨产品我当时把我惊着了 14 年的时候其实我们对网络大数据还没有直观的理解和认识其实那会已经存在了是就是在你的感受呢就又天意了我当时有点懵了我就汗毛都竖起来了我操我觉得这电脑背后有人就有点恐怖那我当时也灵机一动哈

我就马上就开始录屏就是把这个当时那个情景用录屏的方式把它给锁定下来了一方面我在看一方面是背景背景画面和背景音是这个科教片

同时我通过他弹窗广告进入了一个链接进入了一个阿里巴巴的一个链接里面有客服然后我就开始跟客服开始交流买卖试探性的探讨一下知识产权的问题但是其实你也得不到任何的正面回答你问多了人家就不理你了最后完成一个购买

买回来的产品然后最后基于逻辑其实逻辑非常有意思很完整最后就在模拟室办公室做了那个项目为什么选模拟室办公室因为那个作品的原作他最早的发表就在于在物理空间他办公室的前身是一家叫 HT 的画廊也是我们当时阿玛合作的一个比较紧密的画廊然后那个作品

就是从那个位置输出的然后等于经过到 17 年落地那个项目就前后 7 年吧一个轮回我觉得这个就想象空间就很大是不是聊的太艺术了不是这还挺沉重的刘展我觉得这个经历对你自个来讲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经历好像是

要帮你给有关 unmask 这件事就是安排一次葬礼把你那段经历埋葬了就是消化了对起码从我个人来讲的话就是说我已经成功走出了那个抑郁的阶段了那回过头来怎么去评价你的 unmask 时期

我觉得阿曼斯克对于我来讲他是永远抹不掉的他的重要性啊你作为一个人生阶段然后在那个阶段然后做出那么样一个事情我现在回想起来仍然非常骄傲在同代人来讲的话其实在那个时期是挺实验性挺先锋性的

没有问题特别的它看上去是一个跟流行文化和商业生长在一起但实际上在当时的语境下这是一种特冒险的或者一个特别挑战至少对自己来讲特挑战然后特别有这种挑衅感的一个选择产生了淘宝的山寨也是因为它还真是让大家都知道或者大家喜欢这个

那你这回展览里边还是拿来了一件山寨的 unmasked 作品放在这儿对因为其实 unmasked 我觉得就是最后那个展厅里面呈现的那种状态其实是有 unmasked 的原先的那种可被识别的一种东西就是很多朋友来看包括一些艺术家来看他可能

之前都不熟不认识但是他们看到第三展厅的时候他们会有一个认知说你还是继承了阿曼斯克的某种东西是误读吗我觉得也不是也不完全是误读阿曼斯克他或者说你还没有忘记或者没有回避你没有回避我觉得没有回避阿曼斯克对就是

阿曼特他原先最重要的一个价值我理解最重要价值他是从 2000 年后就是初期是算是比较早的一个主动介入商业的这么一个艺术的团体只不过就是他没有走得那么决绝可能到中途的时候有点徘徊了对徐震做媒体公司的时候其实我当时已经意识到

我们阿玛斯有一个核心的东西没有被我们那么坚定的去执行有点遗憾你怎么去认呢对比如说没顶我认同他这种方式我觉得其实我刚才也强调了他已经在消解个人了我们用牺牲个体的一种方式试图去打破一种传统的一种生产方式让他

有种新的生产力吧用你新的时代现代商业介入到中国我觉得它一定是会带来一种新的可能性袭击我觉得它不是不是只是我们当时意识到了其实当时有很多团体包括

你肯定熟嘛是吧刘志广玉设计领域设计领域里也有一案 mask 就米卫就是刘志广玉何军三个人做的小组对然后还有当时还有张丹陈曼对摄影圈在 2000 年初的时候其实就这个群体的紧密性非常高

大家不是说非要去区别自己说你是艺术家你是设计师你是拍照片的我们不会那么去区别自己我觉得我们寻求一种一种共谋就是我需要平面设计的介入然后他们也会非常主动的去来借助了我们的创作然后他们需要我们给他们提供一种什么帮助我们也会义无反顾的去来做那会儿

其实是一股势力我觉得猪杉你怎么看徐震这个美鼎特别好如果有机会继续做 unmask 的话你觉得美鼎是一个好参照系统吗我觉得也不是吧也不是我觉得可能从我侧面的这种理解就是美鼎刚成立公司的时候那种

其实它带有宣言式的它对整个系统是带有一种挑衅我觉得在那个阶段是需要这样的一股力量其实当代艺术也挺保守的一旦它成为系统之后它就会有它的顽固性我觉得

现在说这个话是不是得放 20 年前放了对吧现在呢比如现在的美鼎或者说现在的徐震如果从我的理解他最后又出现一个美鼎公司的一个徐震品牌是吧有过这样的一个事情他就走回去了是吗有点挽回走的感觉再换一个比如你觉得达米克斯特他这个玩法成立吗

其实这些玩法有关系的吧直接关系直接关系

因为其实我们这一代人都是看着 YBA 的起起落落一直看着的如果有机会成为那样的选项的话你会比较愿意往那方向走吗应该不会好像不符合你的个性换句话说比如说商业可能在 20 年前构成问题或者叫新鲜现在是理所应当的它早就不再是问题了然后它就不可能

换句话说今天的有家说成立一个组合还是抹去个人什么的他不能作为一个或者说不够作为一个主要立场对我觉得朱砂理解特别准确你环境变了语境变了我们那个问题放在当时就是个问题而且是个非常

需要去有人去来实践的一个问题你放到今天其实大家都是在被这个商业在包拢所以说我作为唯一一个目前还在这个行业里面有想法去愿意去实践的我觉得其实我也背负了

给阿尔马斯克证明的责任其实我当然有这个责任我不是说挖一坑就把它埋了然后我就变成流展了其实我作为艺术家你永远无法回避的你的个人的历史其实我好了阿尔马斯克就一定会有人再去追溯他们的当年的价值我觉得这个是可能需要时间 2000 年以后的艺术历史

还没到聊这时候对

那那聊聊展览呗这名字冯夕定的是吧赵耀尼我定的你定的这个是一个什么是你重新开始的一个新线索还是从爱马仕那个那个废墟里头扎扎出来的嗯没有就是是我最近几年一个工作的一部分内容啊就是中间那个展厅就中间那个展厅叫赵耀尼嗯但是就最后就等于这个展览就以那个中间那个展厅为为那个命题了啊

就是有那个影像装置的那个对问一个很直接的问题为什么做设计不找朱砂没钱老 诚实这事得跟冯夕友了得找花廊老板你都跟冯夕交流什么了两年多

还是聊阶段性的一些想法你满意吗你觉得只包括斩断方案是冯夕跟你一块定的对吧没有咱们不谦虚说我觉得我做艺术我觉得驾驭能力还是有的从出方案到最后方案落地别人介入的可能性也很小就直接介入的可能性很小可能这次冯夕的这种参与感

不会像他做其他展览那那种感受因为冯熙也是个做展览也是个强策展的一个策略嗯啊跟方式他愿意跟艺术家就共同去去来说一事做一事啊但是后来他也发现他

他进不来因为我这东西一弄周期这么长时间我考虑的门面巨道他提不出什么问题他偶尔能提出一些质疑他说为什么要这样然后我啪啪啪给予了完善的 20 分钟跟他一聊他说行

基本上他能够参与的内容少一些那你为什么还要找一个资产人呢为什么还要找一个资产人我觉得就需要互动需要互动你需要有一人问你是吧对就是需要互动需要有人在边上肯定在说什么就假装聊假装问但是得给头他有时候我觉得这样就是说你看我的这种是有有

这种丰富的合作经验属于有丰富的合作者我知道这个合作它能给你带来什么因为你个人的局限性太强你有时候你觉得你已经很完善了其实你还是就这么点你想破这个壳挺难的但是你有时候你别人的角度或别人的这种侧面的这种角度一旦聊开了你会吸收到一些营养能够给你带来一些更

一些积极的东西啊那有时候我们就刚才聊我爱喝酒嘛一喝酒我那劲儿就来了有时候好多想法都是喝酒喝出来嗯是几乎是可以把一个雏形啊一个概念的雏形把它趋于就通过喝酒把这个方案给它成型了而且就是就大家嗨到就是觉得我操就挺自嗨的那种嗯

您要聊作品吗我觉得可聊可不聊我其实觉得今天聊的这些就是它的转型挺重要作品可以让大家去展厅看因为它的作品我怀疑说出来不爽不如看着更爽

我就简单聊一点我现在特别强调现场感可能跟其他的展览的一个最大的区别现场感所谓的空间性现场性观众和整个展览它这种关系是一种带有参与性或者一种介入性的不是一种面对面的可能就这点如果取消了现场可能这个展览就

说白了别在手机里看了对必须到那必须到那所以你去创作的时候就得考虑你展览的时候这些可能性对一定会考虑他这展览好像是特地为那空间定制的就包括第一个白云其实这种所谓空间性模型室内项目到阳台外加工业的项目其实都在强调这个

只不过外交公寓为什么我觉得上次玩有点意犹未尽它基本上是被朋友圈给替代了大家转发也很多大家也都看到了但是缺失了现场只有开幕的时候或者是后来专门去看的人才对现场有感觉否则你看图片不就版单准吗

不就拿点这种半导体拼这个动作吗导致你跟冯夕合作或者你跟四海人合作就会是这样你考虑的就是你的最终东西是展览对展览而以前的艺术家停在作品上对对不对就你把他所有事都干了你觉得是你一个人还是所有人都现在都这么考虑首先是我觉得我有动机谁对我帮助特别大王伟岩

王永炎当时是外交公寓 12 号的一个学术小组的成员基本上是主脑我觉得对然后这种老一辈子艺术家他还是对这种所谓的展览这种理解跟我们当下主流的就完全就不太一样你也可以说他是老派代表一种老派的一种态度

不光有一老派态度我觉得他有一系列的工作方法对他比较突出的特点是就是我跟他的这种交往当中然后聊天当中也感受到他提的那个问题的重要性我觉得那个东西 90 年代不缺 90 年代大家都聊这个现在特别齐缺了现在是几乎快没了几乎那个接近零了是吧就是我觉得还是需要把观众拉到现场

不是说你看个朋友圈这个事就完了就图片或者一个报道这个事就完了你就还是把它就扁平化了因为现在这时代就已经越来越扁平化了你干嘛不试图去打破这个东西呢那你现在这个展也做出来了你现在可以开始考虑就是说你

你的商业模式了吗你的将来你这样的作品这样艺术家你觉得应该是怎么生存的还说暂时下一个阶段还不是你的主要议题这还不到我这个主要议题但是是必然的你不由自主反正或者换句话说你又变成流展了

对吧你的商业方式又变回了一个传统艺术家跟画廊画商跟对吧评论进入这个生态链了对就回到这个生态链那我觉得很重要你现在作为艺术家来讲的话你跟 90 年代是不一样的你需要依赖这个生态因为你要输出你要输出你 90 年代因为你没有这个生态属于野生那种状态那需要大家是种自发的

然后群体性自发性是吧是在那样的一个环境中去输出自己的观点或作品那你今天的主流是商业和这种商业生态你说我不接受这个那你连输出的机会都没有

我觉得首先输出是第一位的你有没有渠道或者有没有平台你就是表达你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人家知道你要说什么对吧你觉得你这姿态会不舒服吗因为 iMask 是一个以较策略性或者有批判立场或者有明确立场的那么一个组织对吧一个冲动小组到流展流展是一个

也不叫传统艺术家个人你要重新而你又知道今天的近况是大家都在努力的建立某种商业关系要跟品牌产生前两天周玉伦在这我们聊说可能美术馆和机构不再是你第一今天的艺术家第一考虑的现场了

你有更多的叫商业叫市场叫什么的那种东西那你流展就得重新建立这些你会不舒服吗不会因为我这方面在这里面吃过亏就是我在介入这个事的时候首先我觉得是需要非常坚定的坚定自己的一个立场和态度你否则的话你只会被人家给消解掉了或者

被人家给消费掉了有过这个经历的不会再在一个坑里掉两回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