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ep Dive
Shownotes Transcript
立场不明爸爸跟你来一个街舞手中的哦大家好 欢迎来到立场不明我是萌美我是飞飞好 我们这次又来挑战一本
非常具有挑战性的作品这是一个我们鼓足了勇气才敢去触碰的作家和哲学家是的最近一次呢它出现在大众视野大概就是巴黎奥运会的开幕式当时巴黎预计要升起十位著名女性的雕塑第十个就是波夫瓦
而且符合大家对于法国人一贯的容错率极高的印象波夫瓦的雕塑就卡住了没有生起来因为她基本上是那十个知名女性中最为大众所熟知的但就她没生起来虽然这个雕塑没生起来但是波夫瓦的重要性早已经不需要雕塑来表达了
但是我们今天呢介绍的是一套他尚未成为波夫瓦写下的东西可以说是年轻的西蒙纳特所经历的故事这部作品呢叫《青春首季》是他在 1926 年到 1930 年陆陆续续记下的日记的合集当时波夫瓦大概是 18 到 22 岁左右这段写的故事啊
好为了更好的介绍这部作品以及波夫瓦本人和生平我们请来了青春首季这套作品的艺者华东师范大学外语学院法语系讲师
南京大学法语语言文学博士沈科老师沈科老师多年来一直从事法语作品的翻译以及法语文学在中国的意见与接受研究出版了独立专注西蒙纳德波夫瓦书写与存在那沈老师第一次和我们立场不明的听友见面也没有见面就是文生那跟大家打个招呼吧
好的 各位立场不明的忠实的听众朋友大家好我是来自华东师范大学法语系的沈柯也是青春手记的译者非常高兴能有这样一个机会跟大家一起聊一聊薄芙儿一起聊一聊这部她青春时的作品青春手记我看也是沈老师之前好像的一个课题是不是就你们的一个项目
对是一个傅雷青年翻译家的发展项目人才发展项目对很有幸的纳入到了这个项目当中因为青春手机确实很重要对
好那在沈老师重点发言之前我们俩先抛砖引玉粗浅的和沈老师交流一下我们在看整部书的作品非常惭愧的说这好像是我们做节目以来第一次就没有全部读完这套作品体量还挺大的它一共是一个前言加上第二到第七卷因为第一卷它遗失了
它这个基本册子其实体量还挺大的因为它里面的排版什么的就会发现它的文字量还蛮大的然后它外面带一个非常硬的壳把它装在一起非常精美对 然后整个设计非常轻巧而且它的封面也设计成就跟我们平常见到那种日记本很像啊
所以读起来感受非常好对虽然我们没有读完但是我们都就是每一本都读了一部分因为日记嘛大家都记得比较分散波夫娃也不例外那为了更好地理解他们呢我们也去参考了另一部他日后写的回忆录叫一个规矩女孩的回忆第三章和第四章也基本上就是和他的日记记录的时间就是 26 到 30 年这个时间是重合的也大概讲了一下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们先说一下这个看的感受首先我觉得她写日记写的好长啊就是以我之前写日记的经验她大概每天花在日记上的时间可能都是 40 分钟以上甚至可能到两个小时因为有的时候她那个一篇要写好多好多页对我们俩在读的时候交流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她太能写了就是
对一个是他日记里面记录了非常多的内容有一些细致的他每一天经历的事件从早到晚然后他经历每一个事件的时候他心情的那个波动他的情绪感受还有他的一些评判他都会写在里面所以其实是非常细腻的一些记录对所以我第一个感受就是在日记里面 18 岁到 22 岁的伯父好像把自己当成一个研究对象一样
对而且他写的他对自己的分析是挺直率而且残酷的就什么都写一会儿又特别特别的喜欢自己我什么都好一会儿又说我什么都不行或者是我太失望我太痛苦了然后以及我现在应该干什么他过一段时间还会反过头来批注一下审视一下之前的日记有的时候他会把自己变成两个人
一直在交锋这段思想一个我是要放弃一个我是不要放弃然后两个人怎么交锋内心的挣扎吧就是好像两个小人在对战一样都特别形象的把它写出来了
对这套书的第零册是他养女写的嘛也是这一次我才发现他其实养女是跟他没有什么养育关系的其实就是为了处理他后续的出版事宜是不是才有一个收养的手续他们是一直到后面接近第二次女权运动的时候他们后来认识两个人就建立了这样一种关系
他当时写了几句话我觉得可以带大家大概了解一下这部作品的一个整体的感觉我们面前并不是一位写就了作品的作者
也是一部正在造就他作者的作品而且他也会写我们时不时会在日记里看到蓝黑墨水画的直线这些段落都是作者标记出来为写一个规矩女孩的回忆做准备用的令人动容那是 30 年之后的事了就是波夫艾伯还是把自己作为一个研究对象而且他的研究资料都保存得非常完好除了自己弄丢的第一册这是我第一个特别直观的感受
我当时看的时候还有一个感觉就是因为其实这个书我看的时候也是最开始想从第一色开始看起但我发现很困难就是它太学识渊博了它在里面有大量的对这个文学还有哲学的一些人的见解所有的名字都会变成我的障碍因为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是对后面可能他谈到一些艺术家的时候我才会稍微有一点知道他在说什么但其实他也有大量的艺术家也是我不熟悉
整个过程其实还挺困难的所以我后来从最开始的想从头开始看变成当天是几号我就翻到他哪一天来看有一种那就是跟你时空对话一下吧然后我发现也看不太懂因为它其实还挺零碎的然后最后我选择的方式就是看最后那一本这一年它肯定发生了很多事不然它不会写那么多然后我就看了最后的这一本
从 28 年的 9 月份到 29 年的 9 月份然后这一段果然是他很丰沛的一个经历因为他开始结识这个日后法国哲学界最有名的一些人包括萨特也是在这个期间认识的然后他也在这个期间有一些对自己的一些确定就是我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他在这个时候其实就已经几乎完全形成了
然后整个行问就已经非常流畅所以我看了就很顺然后当时我真的是感慨这样一个人物果然是要在那个时代在法国诞生因为他的生活太丰富了他也太爱学习了就是真的太了不起我真是难以想象一个人三年他读了七个学位就是七个学士学位然后每天读五本书
还要写这么多的日记我就觉得这个人就是他的精力太旺盛了他不成为播副法谁成为播副法就是这种感觉对这也是我当时看的时候我的一个直观的感受他非常非常的勤奋首先会非常细致的规划自己学习和职业的后面要干什么读什么书他都会写下来而且他会记录在 28 年的时候他就会记录比如说我今天工作了几个小时上课了几个小时
其实有两天啊就是 11 月 6 号是工作 9 个小时上课一个小时 11 月 7 号是工作 7 个半小时上课一个小时然后有一天我说怎么只工作了 6 个小时还是 5 个小时结果他上课上了 3 个小时对而且他每天不是读书就是研究论文写论文然后要么就是记录自己的日记要么就是上课就觉得这个人人生真是太了不起他把大量的时间都奉献在这个上面然后他有很多时间谈恋爱对我想说的就是
对去想他心爱的男人去思考我跟这个男人之间的关系真是太了不起我觉得真是反正我看的时候实在管理大师佩服的五体投地说到这个爱情整个日记基本上有大量的篇幅是讲述他对于表兄雅克的
这种暗恋吧就是他一直在说对方为什么是那样一种态度也不清不楚的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一会儿就确定对方特别爱他一会儿就觉得他肯定不爱我之类的后面他又邂逅了各种各样的男士其实看雅克那段还挺难受的因为我感觉不受委屈了但是后面你会发现他的人生非常丰富的对真的雅克就只是一个小小的助教
对在展开雅课吧对刚才费威尔说的有一个点我也是非常同意的我也是果断的抛弃了他就是第二本吧虽然他日记里的这个第一本因为他第一卷不是遗失了吗因为我也是一开始打开就被那个吓退了发出了一些呐喊我说难道我怎么连 18 岁人写的日记我都看不懂了怎么回事但是我从第二本开始看他开始写记录他生活中的一些事情了
再加上我也知道他大概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所以也就是能看懂而且有赖于沈老师的翻译非常流畅要不然如果波夫是学术著作那样写日记的话我觉得可能咱们今天都很难录这样一期节目了我当时看这个书的时候我真是难以想象这个书翻译的过程得多么的复杂
就是因为它体量真的还挺大的涉及到大量的细节包括它对一些文学艺术哲学的一些见解其实里面设计的内容还挺丰富的嗯最后一个感受就是这本书设计的真是非常好它的开本和纸张选择就让人感觉你拿起来任何一本读的时候都非常舒服就那个书页非常的柔软啊
是的好像跟波夫阿爷走得很近的感觉对对我看的时候那种特别强烈的就是我好像住在他的眼睛里啊
就是不光能看到他看的东西我还能回看他就是有点那样的非常奇妙的感受这个真的是我认真阅读的第一本布夫娃写的东西我也是对于我这个曾经含福量非常低的人来说这个阅读体验其实还觉得还挺惊艳的就是我会想起来当年上海译文就是出版那个应该是再版吧第二性的时候
找几个人做了一场线下活动当时我记得还有史航也去了然后他说了一句话我都笑出来了他说不法的著作让人舍不得读完我说你就是没看完吧来做的这个活动
但是我在阅读日记的过程中我确实有的时候会有这种感觉我就是觉得虽然我确实没有时间读完但是有一种如果我要把这些内容都读完了就觉得好像离开它了那个感觉而且可能会有一种很巨大的失落感竟然就这样结束了
好那沈老师刚才也听我们这个洛丽巴索说了一些我们自己粗浅的感受你对于我们这两个不太合格的读者有什么感觉呢两位老师非常客气我觉得虽然你们一直说很粗浅青春手记也没有读完等等等等但是在你们的感受的分享当中其实我觉得抓到了
波弗瓦非常重要的几个特征第一个特征就是波弗瓦真的非常非常的勤奋和刻苦他其实从五岁开始在这个父亲的影响之下打开了文学的大门他的阅读量是非常非常大的他是一个非常早会的孩子
当大家可能其他的孩子还在摸爬滚打在这个爬树啊在各种玩的时候他已经进入到了一个阅读的阶段所以这种早会的体验或者是非常早的自由的这种通会对于知识的渴望然后对于文学的这种亲近
而且从小他就展现出了非常卓越的学习能力再加上他如此的勤奋和刻苦所以我们可以看到他不仅读了很多书那么这么丰富的一个阅读的积累其实也成为了他后续能够一直在写作一直在写作并且完成那么多非常有建树的有影响力的作品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基石那么有时候我们也可能在玩笑说那为什么这么勤奋这么刻苦
当然可能如果稍微素明一点的说跟他的心脏很有关系他其实是一个非常典型的魔节奏的人哦
就摩羯座的人我们也知道就是他会非常就内心会非常坚定然后有了目标之后他会为这个目标然后付出自己所有的努力但是从另外一个我们想从他自身的包括青春手记或者我们在谈到波夫娃的时候一直经常说的一个词就是非常自我这种自我或者用另外一个更加存在主的说法其实就是一种获得自由的一种选择嗯
那么获得自由的这样一种选择它其实是需要付出很多的就我们所谓的我们想要获得全然的自由它并不是一个非常容易做到的事情或者是只是我们口头上喊喊的一个口号就能实现的这样一个愿景或者目标
那么波弗瓦他很早的时候因为他的这些阅读的经验那么他其实在十几岁的时候就立下了这样一个我们现在看看是非常伟大的一个目标对于一个 15 岁的少女来说他就想立志成为作家而且想要完成伟大的作品成为一个著名的人
我们可想而知当一个 15 岁的少女能够有这样的一种誓言或者有这样的一个理想的时候那她其实背后一定蕴藏着她自己身后的这种学养或者是身后的一个非常宽广的一个阅读面能够支撑起她这样一个理想的非常丰厚的土壤
那么这样一种自由你会发现他如何获得这种自由那么当然他跟他的这个家庭背景有关系跟他从小的一个成长也有关系那么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他通过不断的这个写作不断的阅读
它其实已经成为了它一种我们说存在的方式这也就是为什么在我自己的著作当中我选择了书写和存在这两个关键词作为我的书的一个提名的很重要的原因因为这两个词其实是同一的这两个词在我看来在波弗瓦身上它是划等号的这两个词没有优先级之分它也没有主次之分
就是她的生活就等同于写作的本身而她通过写作也完全成就了她自己的存在这样一个我觉得非常不一样的其实我不太想说一个女性的一个成长经历作为一个人成长经历它其实都是非常独特的
我觉得这两个词选的太好了就如果大家见过布伐每一本著作它就都是很厚的一个状态所以书写真的是它存在的一种方式是的而且我记得他在日记里经常会提到就比如今天他可能经历一些事情然后他会非常渴望写作
他会渴望用写作去感知他自己正在发生的事情然后会去回忆一些事件回忆过去思考自己接下来做什么这个整个过程都会在他的这个青春手机里面体现出来对他好像在通过写作整理自己那种感受摩羯座嘛不是说嗯
我们在开头说波夫其实几乎是稍微上一点学的年轻人都会知道的一个名字但是我们好像对他真实的经历和学术的理念都不太知道也是这次读书我才知道原来他竟然是个贵族家庭出身的小姐我对他名字中明晃晃的得势而不见就没有把这些事都联想起来好
那沈老师也做了很长时间的波弗瓦的研究那您可以从一位研究者的视角介绍一下他的生平吗好的因为这个也是一个我觉得是促使我进入特别是从硕士到博士觉得促使我选择波弗瓦作为我呃
很长时间的一个学术研究过程当中一个关键词的很大的一个原因因为我们对于波弗娃这个名字这样一个称号甚至对于第二性其实并不陌生当我们谈到比如说女性主义谈到存在主义的时候我们都会提起这样一个名字
但是真正读过他的作品或者是真正能够把握他的思想或者真正认同他作为这样一个思想家或哲学家的身份的人我觉得还是相对比较少的就相对于知道他这样一个符号化的名字标签化的名字的人群来说还是远远不够的但其实对于我们中国的读者来说波弗瓦他
不应该成为这样一个遥远的一个称号因为它其实跟中国无比的亲近过就 1955 年的时候就是新中国刚刚成立它就跟萨特来到中国而且在回去之后当然秉承了它这个词书卷的这样一个写作的风格就完成了一部记录了当时特别是就是刚刚新中国成立 50 年代左右的这样一个中国方方面面的记录和论述长征嗯
那么我简单介绍一下波弗瓦的生平因为我觉得就像我刚才所说他的写作等于存在那么他整个的生命的过程或者是他整个存在的过程他的经历其实已经构成了一部作品这个作品本身他就是在不断的突破自我或者是不断的自我探寻的过程刚才我们也提到他是摩羯座的嘛是 1990 年
2008 年 1 月 9 号出生在法国巴黎一个家道中落的这样一个贵族家庭
那么这样一个没落的贵族家庭对他以后的成长我一直认为是他的不幸但也是他的幸运那当然是我们众多读者最大的幸运因为这样一个家庭状况就当时这样一个家道中落的贵族状况当然他因为经济上的窘迫在他幼时的生活其实造成了很多的不能富足的
生活的这样一种状态青春手机当中也抱怨说自己在自己的家里其实连一个小角落都没有没有一个独属于自己的小角落那么可想而知特别是遭遇家里的这个父亲的破产啊等等家里的经济状况是比较糟糕的但是为什么说他又是他的幸运呢当然是我们广大读者更大的幸运是因为正是因为他
她的这种家道中落她没有办法像其他的资产阶级的那个时候的女孩子一样她的家庭能够给她提供一份非常丰厚的嫁妆所以呢她就没有办法去和
其他的资产阶级女孩一样去进入到一段婚姻虽然她的父母非常希望她能够像其他的资产阶级女孩一样进入一个非常传统的一个婚姻的状况那么家里没有办法负担这样的一个嫁妆之后她就不得不走上职业女性的道路所以她
就選擇了以寫作為生所以也讓我們看到了如此多的作品所以他在 14 歲就是他在經歷了一場這個信仰危機那時候他開始放棄信仰之後就真正的轉入到了對於哲學文學甚至數學等領域的這個深入的學習
那么青春手记也是从他 18 岁到 22 岁这样这四年间那么这段时间真正进入到了索邦大学进行学习那么他的这个整个的学习其实刚才也提到两位老师也提到就很快拿了很多的文凭那么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就是 1929 年的时候可能有的读者也知道这样一个非常
不一样的一个成就或者是能够与萨特并肩齐驱的这样一个起点就是 29 年的时候他以第二名的成绩通过了巴黎高师哲学教师资格的考试那么当时他第一名就是萨特但是大家要知道萨特他是第二次参加考试而波弗瓦他是第一次参加考试那么也因为这样一个考试的成功波弗瓦也成为了法国史上最年轻的女性的哲学教师那么从 21 岁开始
学生时代结识萨特之后那么两个人就开始了我们一直津津乐道的这样一场两个哲学家或者是存在主义思想家的这种交汇人生那么当然他们经过了像三十年代也经过了战争也经过了等等
包括社会的包括自己生命当中的一些波折但是在整个过程当中波弗瓦一直是全身心的投入文学创作所以我们可以看到 1943 年他出版第一部小说《女兵》之后几乎每一年或者是隔几年都有不同类型的作品的呈现比如说像 1944 年他就发表了哲学论文《皮洛斯和奇纳斯》
来讨论他的最初的一些早期的哲学观点那么后面包括很多部的小说和哲学著作像大家可能读过或者可能没有读过的怕人的血人都是要死了那么当然他最重要的一部我们称为法文当中我们称为 Ace 随笔那么也可以读
把它认同为一个哲学的随笔也是大家非常熟悉的第二信是在 1949 年出版的那么 54 年的时候它是凭借了民事风流获得了宫古尔文学奖
那么宫古尔文学奖也是充分肯定了他在文学领域的这样一个成就当然宫古尔文学奖的获得也真正的实践了他在 15 岁时立下的这个志愿我要立志成为一个作家他不仅做到了而且成为了一个非常有名的作家那么从 58 年开始
那就出版了四卷本的回忆录从一个规矩女孩的回忆到岁月的力量到时事的力量到清算一臂等等当然还有其他作品像这个
温柔之死像那个美国记行等等等等那作品非常非常多因为刚才我们也提到非常的刻苦非常的自律也非常的勤奋那么当然在后期的时候我们会发现波夫娃跟前期的就是 60 年代之前和 60 年代之后的波夫娃他的思想还是有一点点转变的特别是战后
然后可能萨特很快的进入到一个我们称为介入的这样一个状态文学介入但是波夫他稍微有一点点延迟就是他在自己的这个思想的对于文学和介入文学和社会的关系当中
她还是有自己的一些考量那么一直到 50 年代后期到 60 年代她在真正的参与到各种社会政治活动当中那么包括她跟她养女之间的熟识两个人的互动的关系也是借由第二次的这个女权主义在法国的这个女权主义的运动她真正的参与到女权主义的运动当中那么一直到这个 86 年的 4 月当时
波弗瓦因为废弃种的关系以致无效逝世最后和萨特合葬在蒙巴纳斯公墓那么就像我刚才说的在他整个的生命历程当中为什么举了那么多的作品其实就是我觉得在波弗瓦的整个的一生来说如果仅仅用一个词来概括他的一生那就是写作
他从来没有停息过这样一个给他的生命带来意义的这样一种行为无论是在他 14 岁不再信仰上帝的时候他其实写作是给了他灵魂的一种依托那么 21 岁我们也知道他遭遇了沉重的打击就是他的挚友莎莎的离世那么写作也是给他带来了一种情感上的慰藉包括他在
逃离挣脱传统家庭的束缚在寻找女性和独立和解放的道路上也是一直借助着写作帮他冲破了种种牢笼寻找到了一条自己的自我创建的道路所以他在写作的过程当中也是在跟萨特的交流当中寻找到了一种自信的
平等的这样一个位置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写作其实它是一种非常特殊的形式或者是不同于写作本身的这样一种意义存在于他的整个的生命当中其实也是成就了他不屈从于他人的这样一种野心那刚才听沈老师介绍这些还挺感动的因为我突然意识到
一个是他的那些作品很震撼我就是他真的是作品之多虽然我原来也知道他作品很多但你真的把他一本本列出来的时候你和他的一生对比那种感觉还是很冲击的其次就是我发现就是咱们俩居然跟他还有不到一年的重合将近一年的重合他是 86 年 4 月去世的嘛我们是 85 年 5 月出生的
就让我们和这样一位伟大女性同时存在着有一点点交集开心刚才提到波夫瓦的思想那沈老师能简单的说一下他有哪些我们可以提炼出这样的思想要点吗
讲他的这个要点之前我觉得首先我想回答一个问题可能会有时候会困扰我们的问题或者是有时候会被质疑的问题这个问题本身当然跟他的思想是有直接关系的波夫娃她是不是一个哲学家因为我们知道在 19 世纪的时候或者 20 世纪初 20 世纪上半叶的时候对于女性哲学家这样一个称谓是非常非常谨慎的
而且我们如果回顾历史的时候其实我们很难找到真正的女性哲学家的这样的一个影子她能够真正的在历史上画下烙印的这样一个影子那么我们在谈论她的思想之前那我们首先要给她一个合法的地位我觉得这个是就是我们现在要首先要做的就是为什么要在这个之前要给她证明她是一个哲学家
那为什么我们会提出这样一个质疑当然从我刚才所说的社会背景有这样的一个关系那么另外一个关系呢也是波夫他自己这么说他自己曾经在这个访谈当中说他自己不是一个哲学家
那么这样一个判断其实就很有意思除去我刚才所说的一个社会的历史的文化的这样一个背景之外为什么他自己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哲学家呢那么当然这个判断其实是基于他自己对于哲学家
也就是说狭义的传统的这种定义是有关系的当然也是植根于他那个时代的成长的一个社会背景他所谓的哲学家是应该致力于建构宏大的哲学体系
那么这个词非常的关键就是这个哲学体系那我们可以看到如果我们回望波夫娃他所写的就是跟哲学相关的那些著作的话那么确实可以很肯定的说他没有建构这样一个宏大的一个哲学体系比如说像黑格尔像萨特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当然波夫娃也是以这样的标准来要求自己的所以他才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哲学家
但是他自己这样的一个宣称是基于一个非常严苛的这样一个标准,但是他在这个声明包括一些断章取义的以讹传讹,就会给一般的读者或者是一些这个评论家以可乘之机,就会削弱或者是剥夺他作为哲学家的一个身份,或者是作为哲学家的该有的地位,
其实从他的从青春手记开始我们可以看到他进行过系统的哲学的学习并且获得了哲学的学位通过了哲学中学教师资格的考试教授哲学也自己也从未间断过哲学的思考其实在青春手记当中我们已经可以看到太多太多跟哲学相关的段落包括对于早期的存在主义的一些关键词他其实都已经有所涉略那么
那么这样一个波幅大家口中的是与不是其实也反映了当时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现状就在第二信当中我们有一段非常有意思的描述就是他说这个当女人参与抽象概念的讨论的时候男人往往会说这样一句话你这样理解是因为你是一个女人那么如果作为女人他其实可以有两种不同的反驳方式一种是说我这样理解是因为
这个事实如此这样一个回答它会有一个什么样的问题呢就是因为事实如此所以我这样说其实已经消解了我作为一个判断的主体或者是作为一个感受亲密的主体的主体性还有一种反驳的方式是什么呢说你意见相反因为你是一个男人
但显然这样的方式是不会被当时的这种情况所采纳的因为作为一个男人的事实它是没有特殊性的那只有作为女人它才会有特殊性因为男人等同于人这在我们法语包括英语的表达当中其实大家都非常的熟悉我们是用男人来等同于人的
当然我们进入 21 世纪我们知道现在一个相较于过去可能更加宽容更加友善至少在我们在言说当中是以更加平等的一种姿态去接受女性或者接受女性的能力
所以在这样的一个背景下我觉得还波夫娃一个哲学思考的合法地位其实就非常的有必要那么还有一个就是波夫娃在哲学方面的贡献其实也是非常有争议的就是跟我刚才所说的就是他没有构建起一个哲学的一个体系很有关系这样一个思想他到底在什么样的层面上他获得了一个基本的地位
那么当然我们说重要性在他整个的创作过程当中我觉得不仅他的重要性在于他作品本身更重要的是以这样一部作品我们其实才还以波夫以该有的关注和该有的影响力因为其他作品我们可以看到
从他的文学作品来说很多包括我们很多文学史的这个大家在文学史的这个整个的梳理和论述过程当中其实都是把布弗尔相对的边缘化的因为他把很多的自身的经历融入到小说的创作过程当中那么对他的整个的这种文学性作为小说的文学性即使说获得了这个
宫古尔的文学家但我们也知道其实对于这部作品的肯定更大程度肯定的是它背后所描绘的那个历史的社会的画卷而不是对于它本身的小说的艺术比如说中国的文学评论或者文学阐述的语境当中
对于他这方面的价值其实都没有很大的一种肯定和认可的那么对于他的回忆录那就更是了我们会发现中国的一个对于波法的阅读和法国的对于波法的阅读的一个错位还是非常明显的因为法国的学界对于波法的阅读是非常重视他的这个四卷本的回忆录因为这个才是构建他一生的无
无论是作为一个回忆录的书写还是对于了解他自身经历的这样一套作品其实都有很大的意义但是在国内对于他的回忆录的阅读或者是对于回忆录的评论其实并不是很多那其实回忆录才真就真正体现他文学性或者文学价值的作品并没有受到学界的一个特别大的重视那么
那么这时候就会发生一个问题就是波弗瓦他真正的价值或者他的意义他的影响到底体现在哪里那么这时候必要性的存在就非常有必要因为我们一提到波弗瓦如果能够把他从萨特的影响当中剥离出来那
我们还是得用作品说话对吧那么这个作品在哪里呢这作品就是第二性这是一个非常矛盾的一个事实或者是矛盾的一个判断一方面当我们说几波符完的时候老是我们说她是一个女权主义的教母或者是第二性是一个女权的圣经
但这样一个判断其实会遮蔽波弗瓦非常多的其他方面的思考或者是这样一个口号式的标签化的一个偷向其实是会遮蔽对他真正的思想的进入和思想的一个阅读和阐释的但是另一方面我们会发现如果没有第二性也许波弗瓦他整个人的光就被消散了被暗淡了
所以我们说就是他的这个整个的思想其实还是要从可以从第二性当中看到一个比较大的呈现这种呈现在于我觉得他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地方
或者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对于萨特的一个超越其实我们可以看到他是在把存在主义和对女性状况的描述这里我其实不太想用女性主义这样一个命名或者是这样一个标签因为整个的第二性在写作第二性的时候波弗娃其实并不是一个有意识的女权主义者或者是女性主义者并不是或者是完全不是
她对我们所谓的女性主义或女权主义其实一直到很后来在她养女的影响之下参与到一些女权主义的运动她才真正的成为一个女性主义者或女权主义者那么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她能够把
萨特的这样一个所谓的构建起了存在主义的一个体系的大师的思想能够把对于自身的女性的状况包括不仅是他自身包括他所观察到的所有的包括中产或者是黑人女性等等的各个不同阶层的女性的状况把这两者结合起来
并且在这个结合的过程当中对于存在主义的很多的关键性的概念有所超越这个我觉得是非常了不起的地方所以我曾经在一篇文章当中写到第二性其实是波弗在萨特存在主义思考停止的那个地方开始了
存在主义主要是针对一个人的存在它其实并没有把女性作为一个个体或者是它女性作为一个在整个的社会规约下它所不同的一个存在来进行考虑的而波弗瓦恰恰在这个层面上弥补了存在主义的其实缺失或者不知道缺失或者是一种延伸因为我们发现它对女性的一个思考当中它其实是延展了或者是拓宽了
一些存在主义的一些关键性的思考刚才听你讲他补充或者说他透宽了关于人的哲学的这部分我会有一种感觉就是好像过去整个哲学那个构架即便他们这个像黑格尔这些人他们都在构建这个哲学的版图但他们好像都是以男性的角度来构建所以他感觉总是那个版图好像有些缺失他好像到某一个地方就截止了
然后等到波夫娃的出现他好像更像的是我要把这个版图更扩展成有女性的参与就是好像女性终于加入到这个版图里了这个时候所谓的人的境况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的境况因为这里的人不只是男性还是包括女性的所以我会觉得那个很重要就是他的第二性好像是一个
这个词好像这么说起来我也会觉得有点奇怪就是他在讨论的是女人的人的哲学这个还挺了不起的从这个角度去理解他的话
一点不错我觉得就是我们有时候也会聊天说为什么第二性这么出名当然有作家也这么认为说因为他的命名这个题目取得特别的阵容发挥对一下子把这个人的性力给抓住了那当然有这个原因当然第二性他我觉得其实更重要的原因是在一个存在主义视角下完成的
但是我们其实可以通过一个概念的对比我们就可以看到其实为什么我刚才所说的它对于存在主义它其实有一种拓展或者是一种补充我举一个非常明显的一个例子
对于他者的概念就为什么他是第二性其实是完全植根于就是自我与他者这样的一个关系第二性它其实有带有一些口号性的或者是文学性的这样一个表达或者带有一点政治色彩的一种表达但如果我们用一个哲学的表达来说的话它其实就是我们所谓的绝对他者那么这个绝对他者是从何而来首先他当然从他者而来
那么他者这个概念呢其实波弗埃是受到了非常多的黑格尔的影响啊因为在其实青春手记当中我们就可以读到他早期其实受到康德和黑格尔的影响非常大那么本是他者是没有什么优劣的啊
因为他者与他者相对的其实就是自我跟主体当然两者最重要的特征是一个相异性那么从本体论上来说我们任何有差异的个体其实都会存在自我和他者这没有任何问题就是当我说我自我的时候那对方或者是跟我有关联的连接的人就是一个他者啊
那么当然自我是主体的他者是客体的自我是主要的他者是次要的原本这两者自我和他者之间是有一种辩证的相互转换的关系的也就是说我眼中的他者对他自身而言那就是一个自我那么同样的我的自我也是他眼中的他者就是我注视他者的时候他者也在注视我这是一种互动关系原本是非常良性的一种关系
感觉是平等的是不是就是平等的两者是一种非常良好的互动关系就他者这个本身的概念是没有任何的攻击性也没有任何的一个等级之分的那么在对于他者的思考当中呢我们大概会有另外一种我们如何认识他者的问题
对于他者的态度的问题萨特是如何对于他者他有一个什么样的论述的就非常有名的一个戏剧有一个论述的题目就是他者及地狱萨特是如何理解自我和他者的关系他是从一个非常消极的层面理解就是他人的存在就必定会构成对自我的威胁也会
限制我的自由所以主体之间它一定是冲突的它是充满着敌意的这个是萨特的想法但是我们可以看到波弗他怎么对这个他者的问题有一个延续那么这个就是要提到青春手记他其实一开始
对于他者的这样一个问题的考虑其实我们就可以看到了就是特别是他从自己的这个少女经历特别是在爱情关系当中他看到了自身跟男性对象之间的一种充满矛盾的关系这是他对于他者问题的一个最初的非常直观的分动的一个体验
如果他的思考只是停止在这里那么他的对于他者的想法其实应该跟萨特是同意的因为他在对于男性对象的矛盾当中我们也可以看到青春手机那么多的痛苦那么多的这个彷徨那么多的眼泪其实都是非常给他带来不快的给他带来焦虑的这样一个存在
但其实我们可以看到他其实不是这么想象雅克的因为这个少女这个青春懵懂的爱情还是充满着美好的想象的对吧那么一方面呢他其实是希望男性来扮演支配者而自己扮演被支配者的角色他是一种内心的需要
但同时他又保持着非常清醒的状态我们也可以看到他不断地在交互他有时候在爱情当中陷入太久他会就从中抽出来说我又要学习了然后我要开始工作了我要阅读了对
他始终保持一种清醒那么他也写到我的自我不能任由被他的自我所吞噬所以这样的一个在爱情关系当中考察自我与他者的关系就让波弗华陷入了一种两难如果接受爱情就会被他人支配那么如果一切依靠自己那么等待他的又是孤独
所以在这样的一个痛苦的境地当中他发现了可以结合他跟我的一个存在就是他发现了一个复数的名词就是 Nu 就是法文当中的 Nu 就是我们那么我们这个主语的发现其实在于异性的交往当中
他会意识到绝对的孤独的存在是不可能的那么因此绝对的自足也是荒谬的所以他是用这样的一种方式去削弱我与你与他或者是与你因为在《青春手记》的命名当中他只有对雅克包括他在之后所有的信件或者所有的写作过程当中
只有跟雅克他是我们在法文当中称为就是以你相称而不是以您相称是他对于莎莎对于萨特所有的信件所有的称谓他用的都是物就是在法文当中我们称为您嗯
所以他用我们来代替了与我相关的所有的主体那么我们的巧妙之处在哪里呢就在于这个我们他其实既可以包含他者他也可以排除他者就是他的这个小范围所跟我所有关的这个另外一方或者另外几方他是可以有所选择的
那么当然我们早期他一开始在这个包括青春手机当中所构建出来的这个我们并没有这么的完美也没有我们想象的这么作为一个用来表述自我与他者的这样一个完美的结合而存在的但是我们却可以在他构建出来的我们的背后看到了这种自我与他者的可以跨越的
这种对立这是他提供了一种可能性就在之后的一个我们在就是如果受萨特影响就他人及地狱这样一种完全消极的对立的自我跟他者的关系当中发现了另外一个两者可以融合的这样一种可能性所以我们说我们这个主语的运用其实是打开了波弗啊包括对于我们来说看待女性和男性自我与他者的
这样一个视角包括在这个模糊性的道德当中他也提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概念我们称为相互性的概念就是黑西普西底在法文当中这种相互性的概念其实是让波夫瓦彻底的走出了之前思考的一种困境也成为和萨特观点一个非常显著的一个差异所以在波夫瓦看来就自我与他者不再是对抗的两极也并不必然的存在支配和被支配的关系
虽然他在早期的情爱干涉感受是这样构建的但其实随着思考的深入随着个体经验的积累通过男性跟女性两性关系的这种思考他会发现他其实自我和他者他不一定存在着必然的这种两者的对抗他可以建立在一种相互信任的基础上建立一种我们称为相互性或者是叫互惠性
我举这样一个例子想说的是其实波弗娃虽然我们称他没有建立一个非常宏大的非常完整的一个知识的体系或哲学的体系但是我们可以看到他在存在主义的这样一个大的思想的框架或思想的体系之内
它并不是一个萨特的我们所谓的附庸或者是从属或者是随从等等并不是它其实是有自己的一个非常清醒的思考甚至对于萨特的某些哲学的观点包括存在主义的一些关键词的思考关键词的这个阐释过程当中它是有自己的拓展和延伸的我刚才突然想到那个我们这个词因为北方方言里面它会区分咱们和我们
范围是不一样的但是我回想了一下好像英语反正只有 we 这个就是我们表达大家一起的意思但是在北方方言里面比如说我和另一个人说说咱们的时候就是包含你但是说我们的时候不一定是包含你的这个我刚才想到还挺逗的因为我没有想到我发现
可能不在我的认知对我们俩都是东北人对对对你说的有道理对其实所以就是因为这个是跟你的就是自身的语言体系有关因为这个好像不在我的这个语言体系里所以我就没有从来没有讲想到过说这个怒可以翻译成咋了
刚才不是说波夫娃确实不应该作为萨特的一个附属存在吗因为我感觉从他者及地狱的表述以及后来波夫娃一直在研究的这个关系我们然后以及相互的关系里面感觉波夫娃他重视的是关系是联系但是萨特感觉更重视的是主体就是自我甚至是有一些矛盾在的就是他并不是一个完全一样的东西是
是的刚才蒙蒙说的这个和老师讲那个都会让我想到一个事情就比如在萨特这里就是我是一个主体对方是一个客体然后好像我只能围绕我作为一个主体和客体的关系去探讨但是波夫娃那里就是我是一个主体你也是一个主体然后我们两个主体之间是能够产生一些主体间的关系的
不后发在意的是这个主体间的关系是无和互动的所以它就会让人感觉人和人之间是有希望的是有连结的就不像萨特那个地狱的感受其实是一个非常温柔和包容的学说其实我刚才在听老师讲的这个过程我觉得特别幸福特别像回到了大学课堂是是是我有这
是吧可能在之前的哲学家确实没有区分男性和女性好像我们现在也过度的强调就好像性别的对立什么的但是在刚才这段表述中我是觉得男女性别的思维的差异性其实是这个世界更需要两者存在的就因为像萨特的表述他确实好像不一样
不太在意甚至把自我看得更重要的但是女性的视角就是她希望是跟他者进行连结的对是更融合的一个学科在这个分裂主义主体的世界里面感觉女性的必要性就出现了对特别需要女性力量
因为我觉得就是为什么其实在很多场合都不是特别的想要刻意的或者是有意识无意识的把波夫娃强调她的女性主义的身份
可能有些熟悉我的朋友或者是熟悉我的一些同事可能都知道我也表达过这样的意思因为我觉得就像第二性就是给他赢得了这样一个世界性的声誉因为这本书把他奉为女权主义的教母等等等等即使在第二性当中我觉得都无法或者是没有看到任何波弗瓦对于男性的一种
攻击的一种姿态从来没有我觉得是一种非常理性的非常温和的然后寻求一种两性平等女性争取自由解放一条之路的这样一种姿态这种姿态我非常欣赏我觉得作为所有的女性都是必要的
可能大家一听到第二性无论我觉得对于女性主女性还是男性可能一下子就会产生一种二元对立就是把男性和女性对立起来
但事实上波弗瓦整个的第二性在论述什么他在这个文章当中有一个词我觉得非常关键他能替代女性给人一种超越自然属性或者是给她赋予一种更加明确的定义的他称为永恒的女性气质
我觉得这个才是我们需要去超越的东西我们超越的不是女性我们女性没有办法超越我们生来就是女人生来就是男人这是一种自然属性那么我们如何也就是说所有的女性她为什么会被固定在第二性的位置她为什么能够成为绝对他者其实就是跟这个永恒的女性气质这样的一个所塑造出来的神话是有关系的
他会不断地告诫你在所有的父权制的体系里面社会的规训里面所有的这个意识的传统里面告诉你女性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你应该是温柔的你应该是贤妻良母你应该是肤白貌美你应该是呈现什么样的曲线等等等等这些东西才是我们被规训出来的
这个才是女性被沦为或者是被不断的从一个他者具有一个相互性的互惠性的他者被固定在绝对他者这样一个位置上的一个深层次的原因它不是我觉得不是男性或者是一种自然属性决定的我们要承认自然属性男性和女性我从来不认为或者是在任何一个情况下你都不可能实现绝对平等
如果社会的追求或者是包括女性的追求是要追求男女平等我觉得这是一个伪命题男女永远不可能平等因为你从自然的属性来说男生跟女生男性跟女性它就是有差异的我们的整个的社会的存在包括人类的繁衍它的基础就在于这种差异性那么这种平等是什么意义上的平等就是我觉得它是一种在人的追求上的平等
给予每一个人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大家都有追求成为我自己的权利的自由或者是权利的平等
这个也就是我觉得《青春手记》当中的飞燕上的这句话非常非常的动人也非常非常的惊人给人一种震撼的力量就是我接受成为我自己的一切伟大的冒险我觉得太棒了这句话写的所以我说为什么要读波弗埃一定要把它限制在女性主义的框架去读呢为什么一旦我们说到波弗埃一定要把它放在一个女性主义给它这个框框
这个头衔先泡好然后我们再去阅读呢当然不是一个男性难道他就不需要去接受他难道在整个的青春成长过程当中他难道没有去经历过所有成为我自己的伟大冒险吗他难道没有追问过我是谁我要成为怎么样的人我该如何成为我自己这样的问题吗当然不是这是一个终极人的问题它不是一个性别的问题
我觉得老师刚才你讲到关于女性气质其实是社会或者说世俗意义上的人我们说男权社会吧把它塑造出来了不光女性气质是被塑造出来了是男性希望有这样的女人来满足他们的一些需要所以叫男性凝视吗对而且现在社会上的这种所谓的男性气质就我们所谓的男子气概有一些它其实也是社会塑造出来就是相当于社会塑造出来男性该是一个什么模样女性该是一个什么模样然后这样他们好能配对
但事实上这两种其实都不是波弗瓦想要的那样他认为人是有权利发展出自己属于自己的我的气质可能才是他在第二性里特别想要表达的那部分所以他才会说他才会为什么在包括在存在主义的命题包括在波弗瓦的命题当中自由两个字这么特别重要
我觉得第二性带给大家的意义可能不在于说女权主义还是什么这种完全关于或者局限于性别的话题我们说波弗安他其实不是我就我刚才也说他不是一个基于女性主义的立场去写的这个第二性第二性有一点像博士论文它完全是一种文献式的梳理它是一个非常学者性的写作
在这个第二性的写作当中它不是一个完全文学式的写作当然里面是有文学的成分里面我们可以看到非常多的文学家的细腻或者文学家的书写文学家的描写但整体的一个哲学的立场是没有改变的第二性的一个描述它其实是非常学者式的
因为它跟它整体的这个学院派跟它整体的哲学的滋养或者是整体的哲学的训练是有关系的我们可以看到它用了各种各样的理据包括生物学的精神分析学的然后社会学的然后文学等等各种理据去分析整个的当下的或者是各个阶层的女性的状况它其实是展开了一个画卷在那个十九二十世纪的女性的一个画卷
首先我觉得所有的恐惧或者是所有的误解其实来自于偏见或者是来自于对于问题的不全面的了解所以它就先让你了解女性的状况是什么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的一个起点这个起点其实帮助我们打开了整个的看待性别问题看待女性问题看待所有相关问题的一个大门好那我们刚才其实简单的了解一下通过我们这期节目肯定不能完整的了解波夫玛的整个的思想
但是我们现在回过头来看一下就是 18 岁到 22 岁的波夫瓦就是他尚未成为这个姓氏代表的这样一位知名的作家思想家哲学家那他现在还是一个年轻的学生西蒙娜波夫瓦我们来看看他在 26 年到 30 年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
我们可以看到在这段期间她的日记中记录了很多人比如说非常重要的一个是对表情雅克的暗恋还有呢她和她的朋友莎莎的一些交往也记录了很多她和她父母的那种我当时没想到她跟她父母关系这么差就是一些很痛苦的这样的一个记录然后以及其他人就是请老师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些人在不复化这段时间它都起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作用和她的关系是怎样的
那我们就从他的家庭开始说起吧因为这个问题很大因为这真的是有涉及到青春手记其实几个非常大的事件虽然他日记写得非常的庞杂因为整个的青春手记的篇幅非常大体量非常大我翻完中文的话是 60 万字他本身的原来的这个法文的原著该一对之内写非常非常厚那么我们就从他的家庭开始说起首先是他的父亲
他的父亲乔治其实在他的小的时候两个人的妇女的关系非常的亲近因为乔治是热爱文学的这样一个人可以说是他的父亲把他引入了文学之门那么从小其实他就非常崇拜他父亲也会引领他进行一些经典文学经典作品的作家的阅读督促他好好地学习成为学校里的佼佼者
那么慢慢的呢特别是在他青春期青春期之后就他成为一个大姑娘之后他发现父亲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远慢慢疏远那么一方面他因为进入了青春期他变成了一个大姑娘可能没有以前小时候那么可爱了
那么那时候他的妹妹艾莲娜就成为宝贝蛋的妹妹她还是处在一个非常可爱的惹人喜爱的这样一个女孩子的形象明显父亲的爱转移到妹妹身上那么对于他这个大女儿来说其实是有所失落的因为他可能感觉到父亲对于他的欣赏减弱了
那么另外一个还有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父亲破产之后就是我们刚才说的他不得不接受女儿成为一个职业的女性那么这种事不得不接受那么可想而知他没有办法一方面他没有办法承担女儿的嫁妆
那么他不得不去认同波弗他必须要靠自己的职业去挣一份生计这样一个事实但是呢他又深受深处在资产阶级的这样一种传统的婚姻观之下或者是社会处境之下他又觉得
他即使是去学习也不应该放弃培养上层社会所需要的这种优雅这些优雅恰恰是在沙龙里面意义深辉的女子所需要的一些修养所以当他看到西蒙娜拒绝把时间比如说浪费在迎合别人或者是应付这些礼仪的时候他就会非常的生气那么
那么这时候就让波弗娃陷入到了一个非常怀疑的一个状态因为一方面他知道家庭的状况当然他自身来说他是愿意走上这样一个职业道路的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自己做什么事情都感觉是错的都没有办法得到父亲的认可和小时候一样父亲曾经非常的以他为荣以他为傲的但是慢慢的他发现不是了啊
他好像做什么事情都是错的就是不断地被指责不断地受到惩罚不断地受到父亲的冷眼所以他当时在彩绘这个手机当中他也在说他说我曾经一直被疼爱被关怀被尊重我喜欢大家都爱我的感觉严酷的命运令我感到害怕包括这个手机当中他也一直在追问一个问题说人们为什么不能接受他原本的
这个样子所以他感到非常的痛苦就是为自己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而痛苦而且同时他每一次学业上成功因为波弗娃确实非常的聪慧也非常的努力所以很快的就是得到了学业上的认可进入了索邦
包括建筑所帮大学学习之后也是成绩很好但是呢每一次的这个学业上的成功并没有得到父亲的另眼相待父亲也是一个矛盾一方面很得意一方面又很恼火因为他认为女儿
竟然这种方式成了一个女才子女才子其实我们知道其实就对于女性知识分子的一个贬低的一个称谓嘛所以父亲是非常唾弃知识分子的认为他们就是一个对于资产阶级的一个叛徒那么他没有想到这时候的这个女儿竟然也走上了这样一条路成为了一个知识女性就彻底的抛弃了自己的性别和阶级
那么这时候他与父亲之间的连接或者是之间的距离是越走越远那么再来他的母亲他的母亲呢其实是一个非常虔诚的天主教徒那么从小接受就是一种宗教的教育但是波弗其实在十四五岁的时候就宣称他不再信仰上帝当然他暗自做的决定他是非常悄悄然的啊
不敢让母亲知道啊因为这个肯定会掀起一个轩然大波那么所以母亲一直是试图把她塑造成一个体面的淑女一定要让她强制她去参加所有的宗教活动和社会礼仪的一些训练到她青春期之后啊当然
他其实与母亲的这样一个信仰上的一个差距甚至是一种决裂其实已经预示着他跟母亲之间的关系或者是距离一定不会很近
而且进入青春期之后母亲又要求他放弃学业尽快的结婚更加遭到波夫娃的激烈的反抗和拒绝母亲的演艺者 Francois 一直以非常强硬的粗暴的态度对待青春期的
因为在这个青春手记当中我们也看到包括在一个规矩女孩的回忆当中她一直说这个母亲就随意的肆意的拆开她的这些信件完全不顾她的隐私对她的管束对她的约束就非常非常的苛刻包括她所有读的书在进入她的视野在家里进入她的视野的书其实都经过了非常严格的挑选
广述的而且甚至有一些不太雅的我们所谓的不太雅的这个片段他都用这种小夹子就类似这样的把它夹起来就不让他看但是实际上大家都知道就你越不让我看就越能激起我的好奇心这是一个人性的问题更想知道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所以呢就是非常的简单粗暴但又非常的苛刻而且常常会因为身体的原因常常会在家里面就一下子就是爆发了常常就会大吼大叫的让这个波弗阿非常的受不了就是我们在读青春手记可能会感觉到他一直在强调他在家里面非常的孤独
非常的痛苦非常孤独和痛苦就是他没有办法在父母那里得到应有的这种尊重认可赞赏
而本身作为一个少女或青春时代的这个波幅来说内心她其实还没有成长成如此坚定的一个状态她又非常的渴望可是非常的希望能够得到父母的认可她所取得的成绩能够让父母觉得她是值得骄傲的这样一个女儿
所以呢从家庭的从就是 18 到 22 岁 26 年到 30 年的阶段它其实就是一个逃离反叛身脱家庭牢笼的这样一个过程
到最后他真正的就是在渣渣离世之前然后碰到萨特之后他才真正的完成了这样一个逃离和挣脱这样一个枷锁还有一个呢就是基本上算是青春手机的一个看点了就是看恋爱脑的波夫丸是如何暗恋他的表兄雅克的关
贯穿了整部手记啊从第一本一直到最后一本都雅克的名字一直在这里对甚至他已经非常爱萨特的时候他还会在日记里面写不好意思雅克我抛弃你因为我爱上了其他人嗯
对 青春手机里就是也有雅克的照片大家可以看一下确实比萨特长得帅我觉得帅而且从一开始我觉得从一开始波夫娃应该爱上的是雅克代表的那种男性比如说他能接受的正统的教育然后以及雅克借给他一些书
他甚至把那个书里的他一直在强调一个大个子莫林这样一个作品他好像想象中雅克就是那样的一个存在但事实上看上去这个表兄并不是那样一个完美的纸面的人物嘛所以在青春期的布伐心目中就是雅克的态度甚至有些摇摆不定的或者说他从来没有特别明确的表达给布伐造成了很多恋爱上的痛苦啊
就是关于雅克这个人以及他和波夫阿的关系老师再给我们讲一下其实在一个规矩女孩的回忆当中她其实是提到了这段暗恋但其实写得非常的紧凑也相对比较简单但是在青春手记当中我们会看到一个完全还原或者完全不同的这样一种叙述方式而且真的是也构成了我翻译的种种观念
真的是完全不一样的一个波夫娃的呈现那么这样一段爱情当然对于十七八岁的波夫娃来说可以说是她最青春期的一种启蒙之恋非常懵懵懂懂的一种情愫
其实他从童年时期就非常仰慕这位表兄因为他们是表兄弟的关系雅克比西蒙娜是大两岁长得也挺俊美的特别眼睛特别漂亮因为他当时是用这样一个描述说一种孩子是肉感的漂亮那么雅克呢对于波弗娃的吸引力其实更多的是体现在
他对文学的感悟或者是对文学的阅读上因为他比他大两岁那么对他的整个的他所接触的这些书接触的一些作家接触的这些文学的表达其实对于波弗瓦尔来说都是新奇的
雅克在他面前跟他的对话在他面前展现了一个波弗瓦所向往的然后一个非常新奇的文学的世界不仅是文学还有对于比如说世界的观感对于人类的思考对于绘画但其实
告诉了他很多很多波夫娃平时作为一个女孩子或者是对于他这个年轻的女孩子无法接触上的一些事物所以呢他一开始其实并不是爱情一开始只是单纯的渴望他的友谊那么直到就青春手机开始的时候突然有一天发觉就他想到这个小表哥的时候会激动的涌出热泪
所以他突然意识到说我是不是到了一个爱的年龄另一方面呢雅克其实一直把西蒙娜当成一个早熟的孩子当成一个同伴来看待所以他才会在整个的青春手记当中记录了那么多的纠结那不是一个两情相悦的一种状态他其实就是自己对于雅克的这种全身心的体验的一种爱的感觉或者是懵懂的青春之恋的感觉
当然雅克在那个时候其实陪他走过了很多或者是陪伴他不少的时间也带他看到了可以说是不一样的世界比如说他会带他去常常的这个中世纪的走廊然后为他朗诵像马拉美拉夫格雅母等等这些诗人的作品让他沉浸的完全沉浸在一个非常浪漫的文学的诗的世界所以甚至
雅克把为她进行一个现代文学的启蒙作为吉任还会带她去看一些前卫的电影啊或者是去看这个剧团的演出啊等等等等当然雅克很喜欢与波弗娃进行一些交谈长谈因为波弗娃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孩子而且也读过很多书她们有这种对话的基础和对话的可能这种有内容的触及实质的对话其实对两人来说都是非常愉悦的
那么对西蒙娜来说她是需要被聆听被理解的因为刚才我们已经说到她正处在一个在家里面家庭内部感觉到孤独感觉到痛苦的一种状态她需要向外寻求一种力量那么雅克这时候其实正好扮演了这样的一种角色所以在短暂的时间里帮她摆脱了这种孤单寂寞痛苦的一个状态
所以我们说西蒙娜其实对雅克产生的感情我们发现她没有这种冲动就没有像之后进入左方就是进入小团体之后我们成为有这种冲动的 Daisy 有欲望她没有掺杂任何的欲望那么她其实更多的我觉得在雅克身上她其实投射了一种逃离和拯救的可能
雅克可能也是没有明确的表达过
也没有明确的表达过对于波弗瓦的喜欢或者是类似的这种情愫但他愿意跟这样一个小表妹接触或者是待在一起其实两个人是有这样的一个默契的就是在青春手机当中也记录说雅克会在收到西蒙娜的信并写好回信的时候他宁愿等西蒙娜来取也不会把这个回信寄出去
不留下一丁点让别人窥见他们交流的机会这些我们知道他们两个人其实差异非常大的当然这个也是造成就之后他这个无疾而终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结果的一个原因但是我觉得他对于包括整个的对于雅克的这种爱恋或者是迷恋
一方面就像刚才所说的他其实是正处在对于家庭的失望然后想要挣脱家庭的牢笼的这样一个心理状态之下寻求的一种心理上或情感上的慰藉或者是寄托那么这是一种情感上的他对于情感上的需求另外一方面我觉得他也是在想
在这个阶段正好刚刚宣称他不再信仰上帝那么我们知道他不再信仰上帝他其实能干什么
所以呢他在摆脱了或者是抛却了这样一个信仰之后很快找到了写作这样一条路能够让写作能够成为他指向绝对存在的这样一种方式
但是在这个情感上或者是在信仰上它是缺失的就写作可以慢慢慢慢积累就为什么就雅克到后面其实就消失的无影无动了当然跟一些客观比如说雅克后来结婚了那有关系但其实对于波弗安内心他自己对于雅克的这个形象的塑造是更重要的那么他其实在他身上投射了一种对于绝对存在的一种信仰他当
刚刚就是摆脱了或者是抛却了上帝他其实在雅克身上找到了以爱情为外在表现形式的另外一种信仰的方式所以我们可以看到为什么在前言当中
西威鲁布说他这是一场虚幻的罗曼史就是他整个的篇幅像一个洋洋洒洒的那么多篇幅字去描述自己对于雅克的这种爱恋对于雅克的这种迷恋对于雅克的这种类似于求而不得的这种情愫那为什么
这么大的篇幅竟然说这是一场虚幻的罗曼史呢这个虚幻就在于他所有的对于雅各的或者是对于这场爱恋的构建其实都是想象当中的他内心的比如说对于爱情的这种美好的向往
对于爱情的他所应该呈现的方式的想象投射到了雅克身上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不是真正的爱上了雅克这个人他其实更重要的是他内心的对于爱情的向往对于 17 岁的少女对于爱情的想象投射到了雅克身上而这个时候在他的身边雅克存在着而且他对于这个表兄一直是有好感的
所以这种情愫慢慢慢慢的变成了我们所看到的这种爱恋或者是迷恋那么很显然慢慢随着这个波弗瓦的成熟他很快就发现雅克不是那个良人因为他很快发现第一个雅克的性格非常的懦弱雅克家里有一个玻璃厂就还是有一定家产的
他一方面没有办法在家族的事业当中真正获得施展抱负的可能就他很多的想法其实都是空想没有办法实施那也造成了很多的这个失败另外一边呢他所继续的这个学业的专业又不是他自己喜欢的但是他又没有办法去做出真正的自主的选择所以屡屡遭受失败所以在经历了多重的失败之后雅克经常会
陷入一种沮丧的懊恼的痛苦的情绪当中他怀疑自己认为自己是一个废物一无是处那么波弗这样一个充满着生命力充满着热情的一个女孩子又当时还爱恋着他那么当然希望在这样他一个非常窘迫的困顿的状态能够发挥出自己的作用然后一直鼓励他继续他自己的追求继续文学阅读标气内等等但事实上雅克并没有接受他的建议
一没有写作也永远不会写作而且更重要的是她根本不愿意尝试也不愿意努力就整天沉浸在这种自怨自疑惶惶不安里面其实波佛娃是非常失望的因为我们知道波佛娃其实是一个做事情非常认真对生命充满热情她是要热烈地拥抱所有生活当中发生的事并且要投入自己的所有去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的这样一个女孩
所以雅克陷入虚无主义的这种状态与怀着勃勃雄心的波弗瓦其实是格格不入的完全不能调和所以波弗瓦才会说在他想到这个共同生活的这种前景会非常令人生畏那么很快的其实他就慢慢的从这样一种迷恋当中抽身出来
慢慢的其实我觉得也就非常自然了随着自己阅读和写作的这种深入然后在这个索邦和高尔士又认识了那个哲学的小团体
然后就很快的在经历了种种的这个谜团迷茫之中从这个当中脱离出来对到最终放弃对雅克来声称这个青春期的爱情结束了所以在这样一个过程当中我们可以看到对于对十七十八十九岁的这个波夫尔来说其实雅克身上其实是一种寄托一种慰藉或者是承载着他对于爱情美好的一种想象
其实并不完全是依恋这个人他可能依恋的更是爱的或者是爱人的那种感觉嗯
我会有特别强烈的感受就是他对这个人的爱是他某一种对自由的尝试就是我作为一个主题我去选择我爱的人然后我在那个爱的过程当中去体会那个爱的汹涌就是他很爱那个爱着他的自己对他很有存在感的那一刻我发现就算在 26 年就他那么小的时候他也会写说感觉雅克在感情中不太可靠缺乏韧性对吧他那会还挺小呢他就意识到这个问题
对但他其实很清醒并不是说就是恋爱脑陷入到这个爱情当中就完全迷失了方向所以你看到他不是他不是真正的就是真正的陷入了对雅克的这种迷恋真正的陷入他对这个人的爱恋当中他其实非常清醒雅克不适合他
因为他很早就说我要找一个与我相当的人他也非常清楚雅克不是这个与他相当的人而且事实也证明他压根就不是通过这样一种对于爱情的尝试或者是对于爱情的这种想象对于爱情的这种体验
这个体验我觉得才是对他来说更重要的一个对他成长的一个滋养所以他在整个过程当中他其实完成的不是真正的要去经历一场爱情而且真正的想要完成的是能够从家庭当中挣脱出来
通过爱情这种方式完成一个自我探索自我成就的或者自我构建的一个过程对 刚才老师不是讲到说布法其实是个很投入的人吗我就发现他其实在在青春手机里多次提到雅克也是因为他全身心地投入到爱人这件事情上就是我要全力地以赴地去爱这个人雅克只是刚好在那个阶段他身边当中他最爱的那一个所以他把他那个很汹涌的爱人的感受都记录在这个整本书里面了
我觉得它可能就是那个我在爱的那个符号对是而且你会发现这个也是我觉得波夫非常重要的特征你会发现他做什么事情都非常的用力用尽全力
对我觉得他好多情啊整个过程当中我的脑子里就是这个词就他对每一个人的赞美对每一个人的那个爱因为他多次提到我好爱谁谁谁我爱莎莎然后我爱梅洛庞蒂我爱萨特就是他的那个爱特别的汹涌他表达那个爱的时候你会觉得这个人爱的好用力就是感情的浓度非常强是的对是的是的是的
那我们刚才提到莎莎莎莎也是她非常重要的一个朋友我发现在这本日记里面她有的时候会写我好像不是那么喜欢莎莎了但有的时候又会说我太爱莎莎了最后我们也知道莎莎结局也挺悲惨的然后这个也让我觉得很大程度上影响了波夫娃吧我甚至觉得如果波夫娃她家没有破产莎莎就是她的一个生活样本她可能就会活成莎莎那样的人
是的在波弗瓦的成长的过程当中我觉得莎莎的过早的离世对她的影响非常大对她的冲击非常的巨大就稍微讲一下他们之前的一个过程
就是在这个 18 到 22 岁的时候我们可以看到青春手记当中对于莎莎的整个的描述其实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多包括刚才说的莎莎对于她整个的生命的成长有这么巨大的一个冲击莎莎其实在就是他们在德夏尔学校这是一个私立的一个女子学校
走进了波弗娃的少女时代那么莎莎其实一开始非常的活泼洒脱表现得像一个男孩子一样这些也是一开始吸引波弗娃的非常重要的特质因为那时候波弗娃还是一个规矩女孩
就是还在受着一些家庭的规约社会的规训这样的一个传统的资产阶级女孩两个人的这种交叉线很神奇到最后的结局是一种倒置就一开始莎莎是非常的活泼就小时候是非常的活泼非常的洒脱像男孩子一样为什么一开始莎莎就能吸引她就波乏在莎莎身上找到了她想成为而没有成为的那种女孩子的形象对
然后莎莎又非常的聪明所以两个人就是不是第一就是第二就是有一种互相吸引的这种魅力所以在一开始他们两个人一直在一起就一起看书一起学习而且关系非常非常的密切所以被老师和同学都称为我们称为这个形影不离的一对那么这也后来成为
最近就前几年出版的波弗瓦专门写了他跟莎莎的在德西尔学校的一些经历那这本书的名字就叫《行影步离》在法语当中这个其实是当时老师和同学对他们的一个命名
就成为他们是形影不离的一对所以他们是一开始的这种交流非常的走心就是真正的一种交谈谈读书 谈同学 谈老师谈对世界的了解和看法扎扎也是满足了波夫娃对于闲聊对于交流的一种欲望因为她没有办法在家里进行那时候妹妹还小也弥补了家人身上无法获得的安全感的缺失
因为这个少女的波弗啊她其实已经感受到了来自社会和家庭的这种束缚但是又非常的厌恶这种专制的狭隘的这种教育方式但是呢因为一直以来因为她一直以来想做一个规矩女孩在规矩女孩的这样一个训约之下嘛
盲目的顺从呢习惯性的让他失去了质疑的能力他就一味的接受来自于这种权威的这种蔓延那么直到遇到莎莎就莎莎的一切都让他很吃惊又很着迷莎莎会做很多事情他不仅会学习还会做这种甜点像这种油酥饼那么他每周还会写这种家庭记事他会
侧手翻披插等等等等然后这个假期又骑着马在这个森林里面狂奔又会弹钢琴又会拉小提琴而且字也写得很漂亮说话又很有趣又爱这个嘲讽别人这些都是波弗瓦斯自己所不曾拥有的但是他又渴望得到的这个所谓的这种个性莎莎在那个时候是一个非常有个性的人
不仅这一点吸引了波夫跟莎莎走在一起也让她第一次在莎莎身上体会到了自己的平庸因为她一直在任何其他的时候包括在这个 Maniac 包括在家等等她一直觉得就这种优越感很强就觉得自己是非常早会的很聪明有很强的学习能力其他人都不如她
但是在莎莎身上她陷入一种谦卑她感觉到就是自己的平庸所以其实在莎莎身上西莫娜其实是看到了自己在精神世界上的一种同类这个
这个同类当然最重要的吸引两个花极的少女走在一起的就是对于文学和对于思考的热爱也是在莎莎身上呢波弗娃也是发现了宗教的这种局限性越意识到宗教的局限她越投入到对于自己的唯一的或者是她所构想的这种存在方式也就是写作当中
那么慢慢慢慢随着就是莎莎的这个年龄的增长那么也到了慢慢进入婚姻的这样一个准备的阶段
但是呢这个时候呢其实就慢慢发生了就是我刚刚说就是就两个人焦点了之后开始倒置莎莎呢尽管她的小时候表现得非常的热烈表现得非常的不同就不像一个规矩女孩但其实内心是非常虔诚的一个天主教徒而且非常听母亲的话就是母亲在于勒可因家族的这个威严是非常强大的
莎莎也非常爱她的母亲也非常听她的母亲的话所以她并没有像波弗娃那样因为波弗娃她已经放弃了上帝这样一个信仰已经把写作作为她的新的一种信仰在奉行但是莎莎没有莎莎一直是一个非常虔诚的教徒虽然她也喜欢文学但并没有把真正的这样一个文学之路作为自身未来的
所以他慢慢就产生了这样的分歧当家里面要求他去进行婚姻的准备或者是让他进入婚姻的时候他一方面想要反抗但是一方面又处于一种犹豫的状态
那么他当然会把这样的痛苦这样的困境这样的对母亲的这种纠结的心理告诉波夫无论通过叙述或者是写信的方式波夫因为他自己其实已经内心非常的坚定了当然会鼓励他给他一些感情上的支持和帮助然后也是鼓励他就像他一样真正的把文学之路或者写作之路作为新生活的出路但是现实当中他会发现扎莎并没有
向他建议他的那样做博莎莎根本就没有办法摆脱家庭的这种束缚对于母亲的尊重对于母亲的爱她没有办法从这种家庭的牢笼当中挣脱出来
莎莎其实对于家庭的关系或者是跟她自己所在的这个阶层一直保持着既抗拒又妥协的姿态所以这种姿态非常的游移非常的彷徨那么这种游移和彷徨其实西蒙娜就觉得莎莎其实可能离自己越来越远了她可能不会跟自己站到同一个阵营里面不像小时候那样两个人可以真正成为一个思想交流的同类
所以呢对这一点其实不妨是有失落有怨愤的那么最后的结局大家其实都知道以非常惨烈的方式完成了一个闭环就是传统的理智家庭的压抑最终夺走了少年莎莎的生命为什么会如此惨烈当然跟她最后的一段
情爱关系有关就是他跟这个梅洛庞蒂因为梅洛庞蒂的家庭其实是完全不能跟莎莎家所匹配的所以莎莎的母亲是完全看不上这个所谓的来自高师的穷小子最后当然他母亲也做了一些啊
这个工作阻止他们见面啊那么最后梅洛庞蒂其实也是非常的懦弱没有办法站出来承担他与莎莎的未来所以最终莎莎在无法得到爱人的支持另一方面又在母亲的强逼之下走到了生命的尽头那么这件事情其实对于波夫瓦的冲击是非常大的
首先是因为曾经他初识莎莎时的这种志同道合与莎莎相处时的这种默契无间再到之后莎莎因为家族宗教这些牢笼所局限而跟他在志向上越走越远他其实失去了一个非常重要的
这种朋友他不是单纯的生活上的一个伙伴更重要的是他曾经认为的精神高度的一个可以交流可以倾诉可以分享自己所有的这样一个存在这样一个同类不见了
这是第一层啊非常大的痛苦那么第二层非常大的痛苦是其实他是可以看到整个莎莎的生命的经历或许也是所有处于十九世纪二十世纪所有的资产阶级女孩子的这样一个生命的历程他们的这个生命的历程永远寓于啊时代的或者是社会的啊
传统在这个家庭的规训然后所有的这种理智的压迫之下而在这样的压迫之下可以看到
虽然都经历过所有的彷徨和挣扎但是大部分的女孩子她可能没有办法挣脱出这样的牢笼也许有的屈服于命运的安排或者是家族的安排而有的其实她的结束的方式可能更加的悲惨比如说像莎莎就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还有一层就是他在于这个莎莎的过世其实对于波弗来说他甚至感觉到了一种我们称为有一种内疚性的挣扎
为什么说那就是你的挣扎呢就是因为波弗娃其实在后面的论述包括有时候特别是在莎莎过世之后我们可以看到手记当中其实是有留白的我不知道大家各位读者有没有注意到就在莎莎对就是 1929 年 11 月 25 日破折号莎莎离世
之后是一个长久的空白这句话是写在中间的那个日记它只有这四个字就是沙沙里市然后是留下了长久的空白这些空白就像这个金赫木老师所说的就是文学你要读文字也要读空白啊
这个其实长久的空白我觉得留给读者或者是在于当时的郭福娃来说这个是真的是令人窒息的一种悲痛这种悲痛我觉得每一个读者都在这几个字背后能够体会到和体验到就沙沙的离开对他来说是怎样的一种缺席和缺失
特别是一开始老师讲莎莎是那么有活力的一个女孩而且她跟波夫娃在思想上高度契合嘛但是我们在看手记中她出现的很多场合都是波夫娃要陪莎莎一块去购物嗯
就感觉他们的交流好像只有他公务的那些闲暇才能在一起然后很多时候也聊不了特别深入的话题我就觉得还挺悲惨再结合到他的离世这样的是 是因为他们其实已经走过了就是青春当中就进行精神高度的那种对话因为那时候其实莎莎已经处在这种天平的两端就在被不断的拉扯当中一端是他的家庭他的母亲一端是郭富娃
那么其实小时候他可能离波弗拉更近一些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其实慢慢的陷入到就是我们所说的就是对于女孩子的这种规约当中他分析化成一种自我的意识了他其实不是自我意识
但是这种婚姻对于爱或者是他觉得要嫁人或者是这样的思想已经内化成这个才是非常可怕的一种意识所以慢慢慢慢的他会往母亲的那个方向走因为莎莎的母亲到后面她是阻止莎莎和波夫娃见面的用了比较强制的这种手段阻止他们见面阻止他们同行其实就是希望以这种方式来切断莎莎跟波夫娃之间的联系
更准确的说是切断波弗瓦对于莎莎的影响完全的把莎莎遇于这个家庭的影响之下她可以更好地掌控她刚才说到这样的一个悲痛其实非常深刻的也非常的长久这种悲痛在于波弗瓦甚至在之后他在日记当中也写到为什么我活下来而她死去
这种内疚来自于对于自由的极致的一种追求原本他设想的他和莎莎都可以走在一条共同的追求自由追求自主追求自我实现的这样一条道路上但是在半路甚至还没有完全开始或者刚刚起步的时候莎莎就退场了这样的一种缺失对他的心理造成的创伤非常大
那么我们也可以看到在莎莎的这个趣事其实在之后她的写作当中我们常常可以看到一些影子包括写这个行影不离第二信包括在之后的一些比如说回忆录等等莎莎其实在整个的写作过程当中一直以这样的方式存在着
就比如说她在这个一个归居女孩的回忆的最后她是这样表达莎莎死之余她的意义她说我们曾经一快于等待着我们的恶劣命运搏斗有好长时间我都在想她的死是为我的自由付出的代价
其实是非常沉重的这样的一份代价或者是这样的一份缺席是非常沉重的当然最后波弗娃也是用依然是用写作或者借助写作这样的一种手段这样一种文字的呈现使她跟莎莎之间的记忆能够得以最永久也是最稳固的方式存在于世人但是莎莎的悲剧
我想是对他整个的特别是他这四年当中我觉得是他对他来说最最沉重和痛苦的事件嗯
对因为我会觉得比如说波霍娃在那个时代选择做一个独立的选择成为自己的那样的人其实是很孤独的他最开始的时候可能也许还有两个伙伴比如说雅克和莎莎但是渐渐的其实他在整个成长的过程中他已经发现这两个人其实跟他并没有那么契合然后结果在这个疏远的过程里莎莎就是彻底的离开他了就是好像这个人永远从他生命里消失了我觉得那个对他造成的打击和孤独其实真的还蛮大的
然后再一个我会觉得说也许他通过莎莎那个事件他会坚定他自己的某些信念因为莎莎和雅克呈现出来那个样貌都是我其实内心是很反抗这个时代或者这个社会反抗我的家庭但他始终没有办法在行动上做出一种真正的抗争
但是我觉得波夫娃自己就认为就是如果我要主宰我的命运我必须是要在行动上去抗争这个世代给我的这些枷锁的某种程度上其实也坚定了她要做她自己的那个信心吧我甚至觉得她有一种因为她是那个活下来的人就是好像我也承载着莎莎的生命就是我也要代替她成为那个我们两个都曾经想要成为的人感觉还有点悲壮
是的是的因为我们刚才其实大量篇幅讲述了他对雅克的那种暗恋然后直到这个笔记的中断以后波夫阿才发现可能真正适合他的那个男人出现了这个男人就是萨特这两个名字实在太强绑定在一起了我在知道波夫阿的思想之前
就知道他和萨特比较就和大众有一些差异性的这种恋爱关系以及他和其他人的这种亲密关系所以这个对于我们当时好像对波夫娃的印象就好像是特别先入为主的那么直到看了手记和一个规矩女孩的回忆才发现首先萨特并不是波夫娃在年轻阶段唯一
或者是说首先爱上的那个比较对的那个人其次我们一直以为布伐的尼称海黎是萨特给他起的因为他最后离世的时候不还说什么亲爱的海黎什么的结果也不是萨特起的是别人起的那么对于萨特和他的这个高师的小团体和布伐的关系在这一段沈老师可以跟我们分享一下
其实在莎莎离世之前波弗就已经进入了高师那个小团体高师那个小团体都是一些耳熟能详的名字像美洛庞蒂勒内玛厄尼赞沙特都是二世纪的后半期非常有成就的一批
大家哲学家非常了不起波弗埃能够进入这样的一个小团体因为只有她一个是女性其实就已经非常可以说明问题了大家对于她的认可特别是智性上的一个高度的同一那么当然波弗埃她其实因为她的聪慧长得也很美啊
其实就很容易得到异性的关注和异性的好感那其实刚才提到就海黎这个名字其实也是勒内玛厄给他起的这样一个名字啊因为一方面是因为 Bauvoir 在法文当中和海黎的这个法文是非常接近的
那么另外一个也是我们知道海狸它其实是一种群居的动物而且不断地用搬树枝来搭建自己的一个住所其实跟波弗瓦的一个精神状态包括它体现出来的一个人的气质非常相近所以大家就把它叫做海狸而且这个小团体里面包括萨特直到这个生命的最后一刻其实都非常亲切地称它为海狸
那么他接近这样一个文学的小团体跟他们的接触
当然在一个 21 岁的青春少女来说是非常有魅力的这样一个存在那么在青春手机当中我们也可以知道其实在萨特之前包括跟勒内玛厄包括跟美罗庞蒂其实都有很多的交集包括他对她们作为一个从女性的不是作为同学或者是作为质性交流的伙伴的这样一个角度从一个女孩子的角度
这种双方的两性之间的吸引包括隐隐的这种情动甚至有时候有这种欲望其实都在青春手记当中有非常细致的一些描写在马厄的介绍下他们进入了萨特的这样一个哲学的小团体
那么他们的这段关系是如何开始的完全是萨特主动的这样一个开始因为一开始其实波夫娃并没有特别的注意到这个小个子男人我发现他因为他的朋友
他的朋友圈一开始里面根本没有萨特萨特不是在水边扔小石子就是就上课就他其实对他没有任何特别的印象是萨特其实其貌不扬嘛因为像像勒内玛厄像梅罗庞蒂啊特别是勒内玛厄其实还是非常有男性魅力的嗯
所以一开始并没有被萨特所信所以一开始是萨特主动的就是在他们一次公布成绩之后就是教师资格的出世之后萨特说了一句话说从现在起你就由我负责了之后呢他们其实就开始了这样一段当时当然不知道后来我们知道其实为惜一生的这样一个旅程嗯
而且我感觉萨特虽然长得确实不太好看但是但是我感觉波发确实在萨特的交往之中发现了一个头脑比他强很多的人就他反复地强到这种我觉得波发特别追求知性恋所以这可能也是萨特吸引他的一个点
是的之后他们就是几乎是两个人是一直在一起包括一起闲逛啊一起喝酒啊一起看影片啊一起聊天啊波华就之前我们也提到他一直是一直立志要找一个与我相当的人那么在那个时代包括经历了雅克的这个迷恋之后他发现就是与我相当的人其实是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找到一個與他相當的一個頭腦其實這種精神上的交流真情上的這種追求的這種高度能夠跟他所契合的是其實很難的事情但是在與薩特的交往當中他終於發現了這個與他相當的人他們之間總是有聊不完的這種話題包括對於自我對於婚姻對於寫作對於自由等等等等
当然他们对于这些事情的看法并不是完全统一的但是有一点是非常重要的就是他们在彼此身上都看到了同样把文学作为绝对目的的灵魂这一点我觉得是把他们的命运交接在一起联系在一起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基点
当然他们后来有了我们所谓的契约婚姻包括他们有一个两年的约定等等波夫娃和与萨特的关系当然
有这种自性之爱开始于自性之爱但是仅仅凭借着男女之爱我们也知道他是绝对不可能守住就是长达五六十年的这样一份契约的因为这是一种非常新型的不能称为婚姻关系吧可以说维系爱情的或者是维系两个人关系的这样一种方式那么首先我觉得他们对彼此是有一种超越一般爱人或者是普通夫妻的一种信任
这样的一种契约的爱情并不是说我们随口一说就是这个两年之约就两年之约随口一说而是真的成为他们在一生当中所践行的一种承诺他们有提到的这个偶然爱情和他们之间的这种必然的爱情
他们两个人之间都有各种各样的偶然爱情的发生无论是萨特还是波夫就包括像这个阿尔加的加入就最后来也形成了他第一部小说就《女兵》
其实就是对于他们之间这个契约爱情的第一次非常重大的考验波弗娃在第一次面对或者是被迫面对偶然爱情出现的时候她也经历过从期待到失望从愉悦到痛苦从喜爱到嫉妒这样的一个情感历程因为二家一开始是波弗娃的朋友但他们从一而终的
遵循着他们所定立的这份契约就是诚实坦率的向对方讲述一切坦白一切包括自己在做什么在想什么遇到什么样的人与之间的这种关系越到后面就特别是像这个战争的时候
他们的这个战争时的这种通讯其实远远已经超越了情爱的意义而成为一种见证者的意义一方面是见证他们的契约爱情是如何从理想变成可能另外一方面其实也见证了他们各自走向自由或走向责任走向一个真实的存在的一个渐进的过程
他们不仅在情感上非常的信任和依赖对方那么在事业上其实也是一样的我们都知道他们各自的作品非常多而且他们就是没写完一部作品或者是一篇文字他们都会由交由对方来审读然后才会考虑发表出版他们都是以第一审稿人的这样一个身份去对待对方的一些文字的作品的
那么这个就是他们有着共同的这种热爱就是文学和写作就成为他们真实的就是对于写作的热爱和对于写作这种认敬其实带给他们非常大的一个走在一起或者进行智性对话的一种非常好的方式那
那无论是萨特还是波弗其实他们都是在互相影响当中然后成为我们现在所看到的哲学家和文学家的除了这个事业上的追求之外另外一个就是他们有着同样的这种价值追求这个价值追求就是对于自由的追求啊
他们同样渴望自由也从未停止过追寻自由那么当然他们是通过写作的这样一种方式找到了这样一种自由的实现方式并且对自由的价值是始终坚信的一直是坚信自由能够战胜经历过的创伤
我们会发现我们所谓的这种男女之爱其实在青春期的时候或者从一开始的时候存在于两者之间其实已经是以自性对话的形式呈现出来而这种自性的对话在未来的很长的时间直至他们的生命的尽头
其实从来没有终止过而且成为他们能够坚持如此之久的这种去夜爱情的关系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支点我是感觉如果把后来波夫瓦和萨特的关系
考虑成两个人的交往两个人的亲密关系确实很多大众是无法理解的因为在我们惯常认知的爱情之中肯定是彼此要占有的而且一旦有一方有不忠或者是不负责任的行为那带给另一方就是伤害嫉妒以及强烈的其他的感情但刚才沈老师讲的这一段我的感觉就是如果你把它当成两个人支持的相互依靠的话我觉得这个就非常好理解了
他其实并不是说我要侵占你或者说就是你是我的唯一的那种亲密关系啊我觉得他们甚至是拿彼此和自己再做一场实验嗯就是我们如果作为人互相交往而不是作为比如说我们真的依靠社会给我们的那种一对一的契约关系我们怎么去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是否还能长久而且又不互相影响的那样存在就是其实
这也是困扰很多就是后世对于波夫瓦和萨特看法的一个很核心的点因为你看现在只要你一搜波夫瓦萨特就是网络上大量的都是关于那种就比如说波夫瓦一个风流的女哲学家或者是她和萨特的关系对别人的伤害什么就是他们两个就是两个自私自利
就是各种各样这样的语言都在网络上流传这也是很多包括我们今天可能我们节目的听友也会这样质疑就说这两个人就是对彼此又不中又对别人又不中你们为什么还这样的去甚至有一点对他们关系的赞许的感受其实我们在此刻聊的也不仅仅是亲密关系的范畴了我觉得是两个大脑两个心灵在交流但是
为什么说青春手机特别有意思呢就在这里面你能看到最开始作为少女的部分去跟萨特他们俩交流的那种状态我特别喜欢李明有一段我觉得写的太可爱了我昨天还跟菲菲老师说她说我拿着大红肠去见我亲爱的小个子男人我觉得这句话真的好可爱特别可爱
其实刚才那个老师讲的还有刚才萌萌讲的那种交流的方式我会觉得夏特有点像波夫娃在这个世界上找到的一面魔镜一样就这个魔镜不但能特别清晰的照出波夫娃自己那种知识的感觉并且还能给予回馈就他还是一个能说话有自己思考的镜子
照见他的感觉就是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能够全然地看见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并且对我所有的看见的那些特质不管是好的不好的或者是疯狂的或者是那种自信的他都能够完全地接纳有一个人这样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其实是一个非常难得的体验而且我觉得他们俩是真的是互相的就是在自信层面上的另一个我
对这个就是他所说的相当我觉得是非常不容易的所以这个是一定是超越情爱范畴的对
对我觉得就是太难得了就是这个世界上你能找到一个这样的我们所有就是配对的这样的一个人就简直就是完美的所以他们才会在各自的我们对所谓的偶然爱情之后就是非常坚定的回到对方身边但是刚才您说的那一段我还是挺有感受的您说他经历比如说偶然之下出现的时候他也会嫉妒会痛苦啊
就在那一刻我就觉得当然会对就是怎么说在之前比如说我在年轻的时候听到这段爱情的时候我会觉得我没有办法做到是不是我不行就是我没有那么厉害但是你刚才说到那一段的时候我就觉得即使是波凡那么理性或者他对萨特有那么深沉的爱那么包容的爱他还是会
有最基本的那种人对于爱的那种直接的反应我又觉得爱他非常真实这段让我对他的那个好感就更加深一点他既是我达不到的那个人他又是跟我很像的一类人这个感觉很好因为波发首先是一个女人他有所有女人的这种敏感细腻在爱情当中的排他所有真实自然的情感他通通都有
只是我觉得就是像我们刚才说的就是萨特他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存在在比如说他在跟这个美国爱人就那阿尔格林交往的时候就是对方已经提出了比如说要结婚的请求或提议等等他
断然拒绝他就犹豫过当然犹豫过他那时候也是爱得很深也是陷入了爱河但是他很快就非常明确的拒绝了对方然后回到巴黎就是回到萨特身边他们是非常亲近包括萨特也是萨特的这种偶然爱情就更多了
即使有过但是他们这双方都非常清楚就是在精神的高度在自信的层面要找到就是另外一个我是多么难得的事情嗯
而且我觉得其实波弗发对于他在两个人寻求偶然爱情过程当中产生的那些所有的情绪都是全然接受的我甚至感觉他觉得体验这些情绪都是他人生存在的一部分不管是嫉妒也好排他也好在爱情中尝的那种甜蜜和苦涩他觉得这都是他作为一个人想要经历的东西所以我才觉得他在那个当中他才能保有自我就不会像有些人他可能会被那个嫉妒情绪击倒是的
是的所以我觉得她是真的是在跟她的情绪做朋友就是我要体验每一种感受我觉得那个就是她的全情对爱的投入其实她是一脉相承的哪怕是在跟雅克那个阶段她也仍然是就是品尝那个爱情当中那种痛苦的感觉
所以女孩们我觉得这个学文学学哲学都是非常重要的它的那个重要并不是说我们能拿它做什么而是它能让我们形成一个更完整的自我然后我们用更完整的自我去体验这个世界这个非常重要那我们今天聊的是一本波夫娃在年轻时候写的日记她在这个日记的每一个飞页上都写了一段非常有力量的话飞飞老师给我们读一下好
是这样写的沈老师
不光读了而且还把它翻译成了中文让广大的中文读者也来读这些手机啊而且我们今天还是冒着波夫娃的这个提醒年轻波夫娃的提醒啊置之不理我们就在这讨论啊那我们就想让沈老师跟我们聊一聊啊首先是很多文学家或者哲学家他都写日记那
日记对于一个人他的作品的一个重要性是怎样的那波夫埃又是怎样的因为我们会发现他后来写那个回忆录的时候其实也是大量的引用了日记的这些文本那他在写日记的时候已经有这样的自觉了吗我觉得就是日记它和一般的文本或者是包括回忆录或自传它有一个很大的不同就是它非常真实
就是他没有经过过任何的修饰或者是改造或者是刻意的这种删减或者是增加他非常真实的记录了当时无论是什么样的生活状况社会状况包括人的精神状况和整体的一个状态
它非常真实地反映了所有这个我觉得是日记可能是区别于其他很多文本不一样的一种形式也更能够让我们非常切近地进入到无论是一个文学家、哲学家或者是作者抵达他内心最深的或者是最真实的一种状态下
那么这在于青春手记其实同样的或者是在青春手记当中我们可以有更深的一种感受因为我们说为什么这个波弗阿写日记其实他的养女在前言当中这两句话其实已经帮我们回答了这个问题他说为什么写日记
为了不被放逐西蒙娜·德波夫瓦如士说她自己的回答就是不被放逐她说每一次当她遇到放逐的时候在文学创作之中或创作之外尤其是在对自我的对话当中一颗孤独的灵魂灯闸着因危急情况之下的动荡和紧迫而难以平静长久的危难催生了这些文字必须找回自我否则便会坠入自我迷失的深渊
其实青春手机它整个的我们说日记包括日记的这样一个形式对于作者自身来说它就是一场与自我的对话
可能作者有选择把它出版但是我想可能很多他可能都不会选择出版或者是以另外的方式去呈现它那么他这样一场对于自我的对话的完成在我们进入青春手记的时候我们就可以看到他还原了在
26 年在他 18 岁到 22 岁的整整四年的生命历程我们看到了一个非常真实的一个展现包括生活中的琐碎包括他情感上的这种碎片化的呈现囊括了他所有的快乐
他所有的愉悦他所有的痛苦他所有的焦虑包括所有自信上的实践他的写作他的阅读所以我们可以看到里面有很多很多的摘录他其实不单单是一个日记所以为什么叫该演
我们这个法文当中日记其实就 Zhugna 了它不是一个 Zhugna 了它是一个 Gaiyé 里面有很多的摘录在他整个的阅读的过程当中他有很多的摘录所以它是一个生命的记录生命历程的一个记录一个成长的记录在这个成长的记录当中我们会发现
通过他的这种碎片化的叙事通过他这种甚至带着少女的这种叙叙叨叨的文学的或者是书写的方式我们可以在这些碎片化当中依然可以捕捉到很多他的未来的思想当中的萌芽这个我觉得是这本手记非常重要的一个对于或者是对于读者会对于研究者来说非常重大的意义
在这个萌芽当中比如说像我们提到的她从于表兄雅克的这种迷恋爱恋当中发现了自我与他者的这样一种关系包括她对于婚姻的看法这些对于婚姻的看法对于女性存在状况的反思其实都在后面的第二性当中有所反应
包括他对于存在主义的一些最初的萌芽其实在这个青春手记当中我们看到一些存在主义的关键词的呈现比如说存在啊自由啊责任啊等等这些关键词的存在所以这个手记当中他其实是萌芽着
后来影响了他之后创作甚至影响了后世的读者的一些重要的思想的细节那么另外一个我觉得这个青春手记他养女在前言当中也说他说这个日记其实这不是一个写旧了作品的作家而是一部造就他的作品其实它是一种自我的表达
但同时我们也发现青春手机的写作当中包括一开始两位老师在谈论你们在阅读青春手机之后的一个观感一个感受的时候也提到说我看第二卷刚刚拿上来为什么一下子好像无法进入这个文本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在青春手机当中
波弗瓦他其实融合了哲学和文学的不同的写作方式对于文学的表达其实我们是更容易去贴近他的他的这种我们称为可进入性对于读者来说是更容易的而对于哲学的表达可能是他的门槛或者是说我们进入他的这个努力许可能需要更大一些
在青春手记当中我们就可以看到啊他既有文学的那种诗意详细的这些描述铺陈啊但是我们也可以看到在之后他在整个的哲学的训练当中所得到的一些教育整个的训练的方式或者是受到哲学的影响啊他也是在这个雏形当中啊
或者未来的哲学家的一个雏形包括他在写作第二性包括他在写作暮年的一个雏形这些哲学的表达它是在将个人的经验其实已经转化成了一些抽象化的一些质性的表达这些质性的表达
是相对来说冷静的冷峻的锐利的所以这样一个青春手记我觉得非常不一样或者是非常吸引人的地方在于它既有这种思想上的特别是哲学思想上的这种冷静锐利锋芒它
它又兼具了文学的那种生命力温度和柔和的这样一个性质这两种性质汇集在一起形成了我觉得无论在日记包括可能在回忆录当中也有一定程度的体现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被萨特和波弗所认可的价值这个价值就是诚实
这一点也是他们在之后的一些文学表达当中其实非常重视的一种文学的价值特别是在波弗瓦的这个创作当中体现的特别的明显包括他后面所整理的回忆录
那么其实回忆录当中我们也知道就像刚才我们说的说到的这种化名然后对一些细节的处理在小说当中就更不要说了像女兵 民事风流其实都能够在真实的生活当中轻易地找到作品的人物事件的原型
甚至有的就是被诟病成说这根本不是小说而是即时的文学但是在这个青春手记当中其实它非常的忠于自己的内心这种诚实它是我觉得是一种忠于内心的一种表达的形式
还有一个就是我们说日记它反映了其实是一个就是小写的我小写的我的陈写那么当它融入到一个历史的或者是社会的语境当中其实它可以帮助我们关照整个的当时的啊
社会历史的现状所以在《青春手记》当中他虽然是写的是我的感受写的是波弗阿他自己如何完成自我的构建如何完成自我的探索如何在不断的否定和不断的推翻当中重建自我但是事实上我们看到的
一邊是一個主體性的呈現它作為一個獨立的尋求自我構建的一個女性主體的呈現那麼另一方面其實在這個整體當中我們也可以看到歷史語境、社會語境的呈現
我觉得这套书还挺适合送给比如说高中或者大学期间的孩子们当然女孩就更合适了但是男孩也可以看因为在那个阶段就是大家最愿意自我表达和需要自我整理的阶段我回想我的过去我就是从高中一直到工作前两年就大量写日记而且每天就坐在桌前磕磕磕磕写而且仅仅就是把自己的琐事写一遍都要 40 分钟以上的那种状态
而且我觉得如果你送给一个现在刚上大学的女孩可能正沉浸在手机的社交媒体的这种陷阱里面就是你送给她一套播放的青春手机一个是给她提供就是记日记的范本吧你除了可以记录自己的事情你的心路历程然后以及你可以整理你的学业你的规划对你怎么认识这个世界都可以写在这里面我觉得非常好就如果我在
我就愿意记日记的时候我得到这一套书我可能每天写日记的时长就会拉到一个小时对我就觉得看他写的你就会觉得太多值得写下来的东西了这些都很重要对我在读的过程当中也产生非常强烈的想要写作的愿望
而且我发现这个事情跟波夫娃自己的感受也很像因为它里面有一段是她当时读了那个夏尔杜波斯的日记摘录她当时也是特别特别的振奋然后她就写她说私人日记的形式多么迷人啊我以前经常说想写私人日记这是一件有意义的事可以给我的日子带来更真实的存在感可以不错过重要的思想和感受的碰撞其实就是刚才老师讲的她在记录那个过程当中其实把自己对文学对哲学那种融合都已经写出来了
而且老师刚才讲那个作为小我的日记其实它本质上是代表它在整个大时代之下一个小人物他的经历所以它其实是跟时代整个呼应的有一本比较著名就是历史的书叫《奶酪与蛆虫》
然后当时那个书之所以被写出来他就是那个作者在查资料的过程当中发现了一个 16 世纪那个末房主的日记就这个人特别爱记日记对于 16 世纪的那种研究是有一些缺失的然后这个人就通过他的日记与记录的大小琐事他就感受到了那个时代的人是怎么生存的然后他就写了后来的一个非常著名的研究的文本
更让我感觉波法写这些东西的重要意义尤其是他在一个他的思想正在成型的过程当中去做了这样一件事情我当时看的时候有非常强烈的感受就是怪不得这样的思想人会诞生在法国因为法国那个时期的文学艺术实在是太丰沛了
就他每天读的那些书然后他去的都是卢浮宫那样的地方每日见到的都是那样的一个艺术氛围就是你在那样的环境里怎么可能不诞生像伯父啊这样的思想家我当时看的时候真的还挺感慨的
对其实我们今天啊就是这个时间虽然已经很长了但是还是很难穷尽这套书的那些内容比如说它里面关于它的婚姻观啊它的爱情观这论述都非常非常的精彩然后以及它学习的心得包括它怎么去看那些画的一些心得会点评哪个艺术家喜欢哪个艺术家他觉得不好什么之类的都非常的坦率和真实啊
还是非常鼓励大家去看这个书的虽然我们都是就是也没完全看完但是我们也看了很多就是还是非常非常喜欢的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沈老师的译本非常的好非常的流畅不会觉得有障碍就因为其实日记这个文体啊
就是你在读另一个人的很私密的东西而且他在记日记的时候他是不用顾及什么语法呀或者是这个用词规范性的他可以随便的写但是我们把它形成书以后就不一样了所以这个时候又想问沈老师一个问题你在翻译这个过程中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呀或者特别有意思的事跟我们的听友分享一下
当然,我觉得翻译这本书对我自身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考验,这种考验体现在体力上首先,因为真的体量非常大,我也是第一次完成,就是独立完成一部 60 万字的著作。
那么还有当然是包括翻译选择智力上和精神上的这种碰撞因为我觉得本身翻译青春手记来说如果用非常存在主义的话语来说其实是一个充满着偶然和必然的选择多年以来其实一直从事波弗瓦的研究就非常不巧就会
作为我自身来说就是从来没有独立的翻译过波弗瓦的一部作品当然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就是在我研究之前有很多的翻译的前辈和翻译的大家老师都已经完成了对他重要作品的一个翻译的过程而就是在此之前我只翻译过法国作家 Daniel Salonave 的这个《战斗的海力》当然也是跟其他老师合意的所以对于这样一个作品我
我充满着期待所以刚开始艺文的妙林长老师找到我的时候其实是为了另外一本书就是他的这个《暮年》但是我们聊着聊着因为妙老师也是一个非常专业的波弗瓦的阅读者和研究者所以我们聊着聊着聊得就很兴奋聊起了这个青春手机然后我说就我当时怎么喜欢阿尔的
但这是后话我一会儿解释我这种喜欢其实非常肤浅的聊着聊着后来说起就是青春手机可能现在也是要进入翻译的阶段那最后这样一个非常非常好的机会落到我手里的时候我是非常激动当然也是非常珍惜的因为我知道这是我就是等待多年这么多年就是能够独立的翻译
翻译这样一部体量非常大而且重要性非常突出的一个著作那么这样一个是一个偶然性的和必然性的这样一个选择但是当我真正的开始动手的时候其实在这个过程当中我经历了两次中断
但是在这个中断之后我觉得确实我无论是我对于翻译的认识对于波弗娃的认识其实都有了一个非常大的一个突破或者是对于我自身的成长来说也非常的重要那么第一次中断呢其实是多多少少是跟周围的环境是有关的因为大概二年的时候大家也知道就是我们经历了一个非常特殊的时期在上海那么
那么那时候我正好整个的进入了一个非常困境大家刚刚开始说就是一开始这个第二卷也非常的困难像谈恋爱一样的一开始经过了那个新鲜期那个兴奋的那个激动的那个时期开始我们真正的要进入这个台米油盐酱醋茶的时候是要真正的跟文字亲近然后每天面对着这些文字去跟它亲密接触然后把它译成中文
那段时间呢真的是每天重复在这样一个电脑前面就是整个的生活的空间就被压缩在一个书桌前的这样一个三平米四平米的空间那么刚开始的这种新鲜感刚开始的兴奋已经不在了然后要开始逐字逐句的去跟它进行磨
带来的这种焦虑尤其是这种在日复一日的这种重复当中如何去消解
这样的一种焦虑或者是困难而且正好在那个时候当时波夫同样呈现着大家可以看到《青春手脚》第二卷当中他有一句话他说我不喜欢周而复始的一切我越来越厌倦日复一日的相似总有点别的什么可又是什么呢我再也找不到生活的目标
我当时是翻到这句话的时候那简直是我当时所有生活状况或者是心理状态的一个如实的一种写照因为在他的这个日记的书写当中会有很多的重复用词因为我们毕竟知道他是日记嘛他对雅克的这种迷恋他所产生的这种情愫是日复一日的或者是反复的在出现的包括这种焦虑啊
经常用的是焦虑痛苦伤心难过等等这些字眼这种
不仅是高频词而且这些高频词是承载着非常浓重的情感的符号而在这个过程当中你要去找到精准匹配它的单词的翻译的单位当时真的我陷入了一个又是焦虑又是厌恶这样一个日复一日的恐惧的这是我第一次体会到存在主义就萨特有一部作品
就叫恶心对但有一部作品叫恶心反映了就是对于这种荒诞的这种存在的一种感受我这是第一次如此深切的体会到这样的一种感受那么在什么样的意义上我如何超越了这样的一个
其實我覺得波弗的這種個苦的勤奮的這種精神還是一種很大的鼓舞的你會發現即使在這樣的一個反覆當中你還是得去做但是反覆的反覆
他是翻着翻着就是你往下在做一段的时候慢慢往下的发展你就会发现他是如何对抗生活中的这种日复一日他是如何去对待他所承受的这样的一种内心觉得找不到生活的目标的时候他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
我会发现在下面它又有一段说在强烈的阳光下我有了一些渴望渴望穿着被汗水湿透的薄纱裙散步渴望完全放空的躺在草地上渴望在这性感的身体中寻找安全感这句身体不需要依靠任何人我自身的力量又回来了我渴望阅读有选择性的阅读渴望自信上的放松我很平静我愉快的生活这两段相隔的并不远并没有太远
那么我坚持着往下翻的时候突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可能是在一瞬间的我突然发现生活当中的细节也许是能够让我们战胜这种日复一日的机械化的生活的
当我们去注重这些小小的细节当我们怀着另外一双眼睛带着一种希望的渴望的充满热烈的对于生活的热爱的这样一双双眼睛的时候也许会有不一样所以当我再次走出
书房然后再去看到这个阳台上洒尽的这种阳光再去看看到家里的所有的这些非常日常琐碎的事情或者是物品的时候真的心境就不太一样嗯
然后当我再重新做回到书桌上继续翻译的时候真的恢复到了这种相对来说比较平静的然后能够进入到他的叙述话语当中的一个翻译的状态这是一个我非常印象深刻的一个瞬间那么另外一个瞬间呢其实我觉得更加的危险这个危险体现在
在我翻着翻着之后我突然有一种感觉这种感觉一开始是失望失望的同时带着一点失落为什么这么说呢从前就是因为作为一个读者的时候我其实在之前读过青春手机不然我也不会这么贸贸然的接下这样一个翻译的工作
就是我刚才说我喜欢这部作品就喜欢非常的表面的意思就是当时我是作为一个阅读者读者去读这部作品那其实我翻阅的速度是还是比较快的我没有非常
深入的进入到他所有的情感经历当中那我可能当时看的因为作为一个研究者需要或者是作为一个研究者的一个阅读的习惯我可能更注意的是那些褶丝的这些痕迹或者是早期的这些思想的萌芽的段落可能更能激起我阅读的兴趣我可能很快的略过了那些情感的述说或者是类似于这种碎片化的叙述
所以当时《青春手记》给我的感觉其实呈现的跟我真正的进入到他的文字去翻译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真正的进入到《青春手记》的翻译当中因为它的整个的大家可以看到前面对于雅克的这种迷恋爱恋非常地深刻
非常的絮絮叨叨啊這種難過的這種糾結的焦慮的情緒不斷地冒出來而且不斷地在重複可以再說在一定程度它完全顛覆了我對於波弗瓦曾經的認知因為我想我研究這個波弗瓦這麼多年包括獨立的幾乎所有的作品在我印象當中或者說或者說我所欣賞的那個波弗瓦他是
她是美丽的她是冷静的她是热烈的她是充满活力的等等等等但她绝不是在青春手机我现在所要翻译的这个文字底下所呈现的一个像一个恋爱脑一样的在那叙叙叨叨的说自己怎么迷恋一个男孩子怀春的少女嘛对这个让我非常痛苦你知道吗
这个痛苦在于就是完全颠覆了我的认知你的偶像塌房了对有那个感觉在那段时间我真的曾经动过有一瞬间我动过放弃的念头就想算了吧
但是当然作为一个就是有责任的译者而且这么多年的一个翻译的经验也不允许我就这么贸贸然的做出这么不负责任的决定那我必须要坚持下去
但是越坚持越让我感动啊这也就是我今天为什么叙叙叨叨这么久的一个很大的原因这你越往下你就会发现她所有的这种叙叨所有的这种少女的日记才真正的还原了她真实的面貌而且正是在这样的痛苦挣扎
对于过往的这样的一个真实的忠实于自身的这样一个自我表达的过程当中他才真正的呈现出
在后面的著作当中所认识的那个波弗王所以在整个的翻译过程当中其实对于语言的重塑其实是还是对于我来说是非常重视或者是非常有意识的一个表达因为我们可以看到他的在整个的青春手记当中
它既要有这种少女笔记特有的这种跳跃和赤能所以我在处理一些句式的时候我是比较尊重于原文的这种句式的虽然这种句式有时候可能不太符合中文的阅读习惯比如说法文当中特别爱用名词句但是中文当中我们是没有几乎没有这样的表达它需要添加逐语它需要比如说添加谓语等等但有时候我是真的就是一个词放在这里因为我觉得
何为日记就是它因为它的整体的情感的连接必须是连续的你如果把每一句话都说得很完整
那其实有时候它不太像日记它真的是像经过了修士的经过了你长时间的思考的一个落笔那么日记它可以真实的反映你当时的感受它的这种感受我们所有的感受所有的做表达它应该是跳跃的它应该允许有跳跃它应该有允许有不完整它应该有允许有不确定
所以在这样的一些句式当中我是有意识地保留了原文的句式希望能够更切近她真实意愿的表达那么另外一个在这个少女的表达当中她其实又呈现了她即使是一个 18 到 22 岁的一个少女她其实当时的这种文学的修养包括哲学的表达
相对已经比较成熟了就相对于他这个年纪来说已经很成熟了所以你又要保持在哲学语言的表达上的这种锐利和冷静
那么这一点当然是我自己非常重视的一个方面当然我也觉得是在整体的翻译过程当中包括关键词的重复当然也是在我整体的翻译过程当中我作为一个翻译的策略也好或者是处理也好有意识的一些选择当然也是我觉得翻译当中的难点吧嗯
经历了这两次中断和突破之后我觉得我作为一个译者就是在翻译的这条路上当然从我过往的翻译经验来看可能《青春手记》真的到目前为止是最艰难的一部作品最艰难的意味着它是一种多重的考验
这种考验跟我的自身的研究有关跟我的翻译的经验有关但是我觉得经历了这样的突破之后对我之后的研究和翻译其实都非常非常的有帮助沈老师说的这些翻译的过程我觉得就像攀登一样其实它会有停止但是它会继续向前的然后另外我也特别推荐咱们的听友去上海译文的小红书吧然后看这本书的编辑妙玲超老师
他在那个向他的其他的同事和销售什么推荐这本书的时候他们的同事偷偷把他那整段的讲述给录下来你会发现特别特别可爱就这个编辑完全非常的喜欢这部作品然后他去怎么介绍他喜欢的作者哇这是眉飞色我真特别感动他怎么介绍年轻时候的波夫啊
特别可爱我觉得在这一段我也感受到那种哎呦这编辑我们这样一个清贫的行业然后大家能倾注这样的热情在里面真的是非常非常不容易包括沈老师也是其实我们知道翻译它肯定是有收入的但是收入和您付出的工作和辛劳相比它并不是一个完全对等的东西但是您刚才讲的您在这个过程中也能得到很多滋养这个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对
对于文学对于翻译我觉得没有爱是没有办法长久的持续那是一种精神力量能够在任何困难的时候支持你走下去这个非常重要
对而且刚才老师讲他翻译当中遇到困难然后又在这个文学和作品呼应的情况下又得到一些激励的时候我其实又能感觉到就是播发那个作品真的有太热烈的情感在里面就他真的能带动所有人的情绪所以我觉得这也是不管是沈老师也好还是编辑也好他们在讲述的过程当中真的都是全情投入我觉得就好像被一个非常义的人带动了情绪一样我就觉得这个感受肯定特别好啊
其实我们在阅读的过程当中也会有类似的情绪这样行那今天我们真的现在快三个小时了最后一个问题沈老师就是如果我们现在听了我们今天的节目以后对波夫娃非常感兴趣想更多的了解它那你有没有推荐的比如说阅读波夫娃作品的顺序比如说我们怎么样进入波夫娃是相对您觉得可能比较容易或者比较推荐的方式嗯
我觉得大家如果要了解波弗娃的话其实可以从她的回忆录开始就是从她一个规矩女孩的回忆我觉得这也是对我自身来说我挂起门的一本书我觉得非常好特别是对于当然男孩子也是一样对女孩子来说你可以看到一个青春的映照你可以回想起你在过往的时期你是如何成长起来的
而且认识萨特之前的那个波幅非常动人的如何成长比如你读完一个规矩女孩的回忆再去看我们的青春手记其实你会有更深的感悟和体验因为这两本书其实是有一种以互补又对抗的方式存在互补是把规矩女孩当中有一些她刻意减速或者是刻意隐去的一些片段无限的放大
这种放大包括个人情绪的包括蛰伺的包括一些个人探索的等等等等他在《规矩女孩》的回忆当中我们知道这是一个回忆录他在 1958 年写的一个回忆录他很多的这个取材来自于青春手记但是作为一个回忆录他其实是经过了一定程度的选择和改写他选择了那些他想要呈现的东西那么可能有一些他那时候不是
那么想呈现的东西其实我们可以更真实的在青春手记当中找到它的印记所以我觉得把这两部作品放在一起做一个对比阅读会非常有收获能够更好地理解一个青春波弗的一个形象的一种手段那么我们一直在强调波弗要自身
他的整个的经历其实就是一部作品所以我们去看他的回忆录他的这个书写方式包括他所书写的内容不仅能够更好的了解波弗阿其人其作而且能够真实的把握整二十世纪的一个思想的脉络特别是包括存在主义发展的一个脉络第二性当然是对于波弗阿来说没有办法越过的一部经典著作啊
所以我觉得可以把第二性放在你读完这些回忆录之后了解了波弗瓦他整体的一个个人的经历个人自我探索的一个过程然后再去看第二性我觉得是更容易进入的嗯
那么这个是从波夫娃自身的一个作品那么当然之后有兴趣可以再去读一读他的哲学著作包括我之前举到的小模糊性的道德啊皮洛斯和吉纳斯然后包括他的几部小说的作品明是风流啊他人的血啊
人都是要死了等等包括牧年还没有出来包括像这个《岳阳情书》这个是他在美国的一些经历那《岳阳情书》可以跟第二性做一个参照的阅读其实两部著作当中有非常多的互文性的片段因为两部著作书写的时间稍微有一些些差开但是确实第二性的很多的素材的积累包括他一些重要的观点重要的类比其实是取材于
他在美国的一个经历等那么这些美国的经历在《越洋情书》当中也有更为细致的一些描述那么
那么这个是波弗瓦自身的一个作品其实我们也有很多写波弗瓦的影传的报传包括我自己也出版了一部这个有点带着一点私货的感觉之前也介绍的就是西蒙纳德波弗瓦书写与存在那么当时我写作的一个考量其实也是让更多的普通读者能够更好的更快的进入到对于波弗瓦的
包括他的家庭交友求学经历写作历程爱情等等多方面的一个了解如果想要更快的了解波弗瓦那么大家可能可以读一读这本书那么另外一本也是我觉得非常有价值的一部类似于波弗瓦的传记就是 2019 年出版的《成为波弗瓦》那么这是英国学者
凯特·柯克帕特里克作者所出版的那么在这部作品传记当中也是大量的引用了波夫娃生前没有公开的一些信件啊手稿啊等等呈现了从叛逆少女到文化偶像如何在矛盾中进行自我建构的一生的那么我觉得对于这些作品的阅读其实能够更好地拓展我们对于波夫娃的一个认知但是
大大的拓展了我们的书单对一个是老师刚才讲就是建议从一个规矩女孩的回忆读起的时候其实我还蛮有启发的因为我记得布霍巴自己他非常看重一个人的童年经历他觉得要了解一个人的人生底色或者就是去了解一个人的前提可能是先了解这个人的人生底色而童年是了解这个人人生的非常重要的钥匙
我觉得就是至少在我看一个规矩女孩回忆的时候我会有非常多的感触就是原来一个人是如此成长起来的那个过程然后再回头看青春手记的确是会有一种我更理解她为什么会在这样的一个大步头的日记里面有这么多的思考有这么多的想法还有那么多的就是激烈的情绪在碰撞
我会觉得这个过程特别的顺然后再一个就是老师刚才还怀疑自己夹带私货我觉得老师写的那本书也是一个非常好的了解因为他就读起来也很顺畅在一个其实体量没有那么庞大就是读的时候也因为他毕竟是这个本土人用我们熟悉的中文写作所以其实读起来是相当于更顺的我也觉得老师没有夹带私货对对对
谢谢今天我觉得聊播发没想到我们能聊这么长时间就是特别开心真的很像回到大学校园听了一堂课好幸福是我话太多了没有没有没有学到太多东西了而且整个过程我都觉得激情澎湃的对就真的是很幸福老师我们很幸福是的是的谢谢对不光是作品带来的幸福还有就是
您的讲述带来的幸福我觉得这些都非常重要好那我们今天也真的是恋恋不舍的结束了我们这段对话非常欢迎大家去看我们今天推荐的这些书特别是《青春手记》
然后我们可以在评论区继续讨论你们认知的播发以及听了我们的这期节目可能对以往的认知有一些变化是新的感触对可以欢迎大家多交流那今天也非常辛苦和感谢陈老师做客我们立场不明的播客非常感谢您带来的这些精彩的讲述谢谢两位老师也谢谢各位忠实的评众对然后再就是如果下一次我们还讲播发的其他作品也欢迎老师继续来做客
好的非常荣幸那好今天就到这里拜拜拜拜拜拜拜拜好
好以上就是我们今天的内容啦如果对其他内容感兴趣请搜索立场不明就可以在包括小宇宙荔枝苹果豆瓣等全网平台找到我们的节目如果你是苹果播客和豆瓣播客的受众欢迎对我们进行打分和评论如果喜欢我们的节目请多多评论和点赞并分享给朋友也欢迎加入我们的听友群搜索立场不明的拼音
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们下期见
我会有幸福的心态明天的一天会不断失去
中文字幕志愿者 李宗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