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063 ... Kant pt. 8 - Limits of Knowled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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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如果您将本节目视为教育资源，并且希望参与到未来数年让哲学知识惠及所有人的工作中，请在patreon.com/philosophize this上支持本节目。希望您今天喜欢这个节目。所以我想从今天节目的开头就说一些可能是我在节目中说过最不具争议和最具争议的话。你，听众，你，你并非生来就能够完全了解你周围的一切。听着，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我的朋友。作为朋友，我觉得有义务告诉你，无论你听到这个消息是多么痛苦或不痛苦，你根本就不是为了完全理解那里存在的一切而被设计的。你不是。

你知道，作为人类，我们有时会走上一条奇怪的独木桥，对吧？一方面，我们生活着，我们想感觉一切都是可以知道的。我们想感觉，如果我们只是不断地思考事物并进行科学实验，最终我们会到达知识高速公路上的某个知识休息站，对吧？到达一个我们什么都知道的地方。或者至少，接近于知道一切。但另一方面，在某种程度上，我们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在某种程度上，我们知道自己有多么无力去了解某些事情。你知道，许多人仅仅因为是那种收听像这样的播客的人，你的一部分人看到了寻求知识的价值，对吧？这是可以理解的。顺便说一句，我也是你们中的一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去寻求关于世界的知识，而不是不去寻求知识？你有没有被人这样问过？比如，你有没有人说过，嗯，比如……

你为什么总是喜欢学习东西？你知道我喜欢做什么吗？不读书。这是我的事。我不喜欢读书。当你可以在世界上享受生活的时候，你为什么要读一本关于某事的书呢？当你可以用真人秀节目来娱乐自己的时候，你为什么要看一部关于某事的纪录片呢？你知道，被《蜂蜜布布》之类的节目娱乐一下。这是一个合理的问题。你为什么现在还在听这个播客？

还有很多其他的播客你可以听。有成千上万个蹩脚的喜剧演员，他们每周都在麦克风里讲着同样的老套笑话。为什么不听他们的呢？对那些家伙的爱在哪里？现在，我是在开玩笑，但是如果有人问你这个问题，你会怎么回答呢？好吧，就我个人而言，我会回答说，无论教育经历在表面上看起来多么令人不满意……

知识通常会让我的生活在某种程度上变得更好，对吧？知识就是力量。这没有争议。我学习了关于世界的新知识，并为自己创造了一个更丰富、更完整的宇宙理解。就现在而言，我可以列举出一千种知识让我不那么受无知、恐惧、后悔或迷信所困扰的方式，就像某个部落的成员一样。

知识做了很多事情。知识带来了你原本不会拥有的机会，对吧？我的意思是，你不仅因为拥有这些知识而看到了更多机会，而且因为你是一个知识渊博的人，机会也会出现在你面前。

这渗透到我们看待世界的方式，甚至到了最基本的层面。比如，你作为一个知识渊博的人，环顾四周的世界，欣赏事物的能力比其他人更强。你实际上更欣赏这个世界。这样一来，知识拓宽了我们对宇宙的视野。它使你居住在这个小型、非常有限的社区中的所有事物都变得更大。它使它更令人兴奋，更有趣。

例如，假设你正在看一部关于，我不知道，电箱的纪录片，对吧？当你走在街上，看着路边的那个电箱时，你看到的不仅仅是一个绿色的盒子坐在那里，对吧？在你看了那部纪录片之后，你看到了它背后的所有独创性。你看到了它是如何为整个社区供电的，那是多么不可思议啊。

你会想到，乔治·C·电箱在1843年制造了第一个电箱。你可能会考虑它内部错综复杂的电线和连接器，每天这个盒子都在进行数十亿次的计算，只是为了让你的生活成为可能。当你将你的知识应用到你对周围世界的感知时，你实际上是在看一个与其他人完全不同的世界，而其他人没有看过那部纪录片，而是看了《蜂蜜布布》，然后走过同一个电箱，说……

我想这个东西就在那里。他们甚至可能没有注意到它。我想我必须在这个电箱周围修剪我的草坪。这是一个不便之处。知识使宇宙变得更大更有趣。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幸运的是，知识在我们社会中是一个值得追求的典范，对吧？

事实上，我认为它非常值得尊敬，它可能会给我们带来问题。我认为这是一个如此值得尊敬的典范，以至于我们中的许多人选择了它，然后我们落入了这样一个陷阱：没有问自己，我在这里追求知识的最终目标是什么？比如，知识的最终目标是什么？我获得所有这些知识的目标是什么？

你可以在更大的层面上问同样的问题。我们作为一个物种，在所有这些知识中追求的是什么？全部的知识？什么，我们会一直继续下去，直到我们获得关于所有存在事物的全部知识？好吧，当然。为什么不呢？真的，我们为什么会在某个点停下来呢？你能真正想象科学家们会停下来吗？这些人。这些戴着护目镜的神经质狂人。

还有那些扬声器。你真的看到那些人停下来了吗？我们可能会得到最令人惊叹的知识。这些人第二天仍然会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做他们的实验，试图寻找更多的知识。我们为什么停下来呢？在知识方面没有停止点，对吧？还是有？你知道，有一种关于我们对宇宙的知识的思考方式。当我与当今世界的人们交谈时，这似乎很流行。但实际上，早在伊曼努尔·康德时代就已经有人在谈论这个问题了。

有一位著名的数学家，他的名字叫皮埃尔·拉普拉斯。这是我比较有文化的说法。皮埃尔·拉普拉斯。他有点像这种思维方式的代表人物。其想法是，如果我们知道整个宇宙中每个原子的位置，从理论上讲，如果我们知道整个宇宙中每个原子的位置，并且我们知道如何计算这些看似必要的恒定力，例如引力，

那么我们至少在理论上可以模拟未来即将发生的每一个宇宙事件。每一个自然事件。我们可以模拟或预测未来将要发生的一切。

现在，在现代，这通常更像是一种形式，“嘿，看看科学，伙计。干得好。看看科学到目前为止做了什么。看看我们现在知道多少，与我们以前知道多少相比。伙计，只要我从未见过的人和这个我从未去过的叫做科学家的建筑继续进行这些实验，只要他们继续得出结论，然后根据这些实验得出结论，最终我们将到达真理。

我们将拥有关于宇宙中所有事物的知识。好吧，真理和知识之间存在巨大的差异。伊曼努尔·康德希望我们考虑的是，这是一个非常关键的区别，即使我们到达了这些人所说的知识高速公路上的休息站，即使这是可能的，充其量，我们所能拥有的不是关于所有存在事物的全部知识，而是关于人类经验的全部知识。这有很大的区别。

记住，康德谈到有两个世界，对吧，一个是事物本身的世界，他称之为本体世界，它在某个地方，在我们够不着的地方，另一个是现象世界，这是我们生活的世界，是那里更真实世界的粗略地图，是我们的大脑和感官创造出来的，以便我们能够在这个存在中航行，我们知道这一点

比如，我们在某种程度上知道，我们周围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根本的现实，而只是我们的大脑对现实的描绘。然而，仅仅在原始的、日常存在的层面上，我们有多少人会做出这种区分呢？我猜很少，因为我没有。我想这是轶事。我们生活就像我们生活在一个宇宙的完美、真实的描绘中一样。这几乎就像一种防御机制。

这就是为什么我说这是我同时在节目中说过最不具争议和最具争议的话。人们坚定地相信他们在现实世界中做出判断。但有趣的是，他们离被一些精心设计的提问从这种立场拉下来，只有一两个提问的距离。“是的，当然这不是现实。”例如，如果你相信你是基督教上帝意志的执行者，在这个星球上航行，

那么你并不相信上帝创造了你的眼睛、耳朵和精神能力，是为了让你能够理解他创造的全部范围，对吧？他为你创造的这个宏伟、辉煌的圣殿的全部范围。不，他创造了你，让你的眼睛和耳朵足够好用。足够好地阅读圣经，并善待你周围的人。另一方面，如果你是一个无神论的享乐主义怪物，好吧，我想你也有看待世界的方式，对吧？

你可能相信，你用来感知世界的硬件不一定是为了测量现实本身的结构。不，它被设计用来很好地挑选香蕉，并生活在这些特定的气候条件下。这样一来，顺便说一句，这非常有趣，你现在用来感知现实的硬件

在宇宙层面上是完全武断的，对吧？你感知世界的方式实际上只在这个小小的蓝色星球上，在这两次小行星撞击之间，才是一种相关的技能，对吧？让我解释一下我的意思。现在，你可以感知某些类型的波，对吧？你可以看到光波、热波等等。但你却看不到其他的波，比如伽马射线、微波、无线电波。但它们仍然存在，对吧？

仅仅因为你无法用肉眼看到它们，并不意味着它们不存在。但是我们是如何到达需要这些特殊仪器才能看到某些波，而看不到其他波的地方的呢？

好吧，同样，如果你是一个无神论的撒旦的刽子手，那么你可能相信，具有能够感知光波和热波的基因突变的生命形式在某个前世界具有繁殖优势，并且能够看到伽马射线或无线电波并非不可能。它只是在无线电出现之前对我们没有用。那时没有人听拉什·林博的节目。

让我们举一个现代的例子。让我们想象一下一些非常奇怪的末日后场景，仍然有分散的Wi-Fi信号被传输，我们有这些设备，智能手机。我们随身携带它们，它们接收Wi-Fi信号，并将我们连接到一个网络，在那里我们被告知在哪里可以找到淡水和食物。现在，我要告诉你一个消息。如果那是你生活的世界，

现在几乎所有收听这个播客的人都面临着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对吧？比如，你看不到Wi-Fi信号，对吧？比如，当你走进星巴克，周围有免费的Wi-Fi时，你看到Wi-Fi信号了吗？因为我没有。顺便说一句，作为一个广播员，我觉得我应该说，如果你确实看到了这些Wi-Fi信号，请让医疗专业人员或某种专家检查一下。但对我们大多数人来说，你没有看到Wi-Fi信号，但它们仍然在那里，对吧？就在你周围。

现在，由于这个事实，你在我们刚刚描述的这个后世界末日的世界中的生活将会非常非常困难，不是吗？我的意思是，你将被迫漫无目的地四处走动，只是随机地举起你的手机，祈祷出现信号。就像麦格先生拿着智能手机一样。你会绝望的。

现在，疯狂的是，现在可能还有一些人活着，在当今世界，他们能够感知到Wi-Fi信号的存在。要么通过看到它，要么通过感觉到它，要么通过听到它。

但无论哪种方式，这个人现在拥有的这种技能在当今世界实际上毫无用处，但在我们正在谈论的这个奇怪的末日后世界中却变得非常重要，非常重要。我的意思是，你基本上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探测棒。我的意思是，谈谈生存优势吧。什么，你能感觉到通向新鲜食物和水的分散的Wi-Fi连接吗？如果我们要为后世界末日的世界挑选队伍……

把那个人带到我的队伍里来。给那个人一件球衣。我的意思是，这个人继续繁殖，因为他找到了新鲜的食物和水，他的孩子继承了这个基因，他们的孩子继承了这个基因，以此类推。这持续了足够多的代，认为在未来的某个日期，普通人最终可能能够看到Wi-Fi信号，这并不疯狂，对吧？现在我的重点是，你目前看不到Wi-Fi信号而可以看到光线这一事实同样是武断的。

它取决于你的祖先所处的任何气候条件。如果生存取决于过去的一些其他技能，那么你将不会在这里。如果我们想假装我们会在这里，那么说我们的大脑创造的现实地图，你知道，我们正在经历的世界，可能与现在大不相同，这并不违反理性。看，对康德来说，这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我们不是事物本身世界的感知者，即真实的世界。

不，我们应该把自己想象成一台体验机。一个四处体验事物的人类装置。你拥有的那个为你描绘现实图景的大脑，并不一定是在描绘世界本来面目，而只是对你来说有用的信息。正如我们刚才谈到的那样，这可能是任何数量的事情，对吧？这可能是上帝给了你眼睛，让你能够在每个星期天找到捐款盘。

或者眼睛只是足够好让你在这个非常主观、偶然的狭窄气候条件下生存，但想想这意味着什么，想想它的深度，好吧，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人类经验本身可能非常主观、偶然和狭窄

你现在看到的东西可能与实际存在的东西相比微不足道。现在可能会有无数个平行宇宙叠加在你身上，你根本不知道它们的存在，因为看到它们对你没有任何进化意义。这并不意味着它们不存在。不，这只是意味着，你知道，上帝的爱并不局限于一个宇宙，如果你在这个宇宙中受到道德评判，他为什么要向你展示所有这些其他的宇宙呢？可能会抑制你正确行动的能力。

现在，在更世俗的层面上，可能会有无限数量的波、粒子或信号。你知道，外星种族可能一直在试图与我们联系。他们可能一直在向我们发送信号。我们没有仪器来读取这些信号。这并不意味着它们不存在。不，只是说一亿年前，它并没有让一条腿瘸了的变异鱼类具有感知它们的繁殖优势，对吧？现在，这是康德的观点。康德热爱科学。他热爱科学。

他热爱牛顿。他认为牛顿在了解我们所生活的这个看似机械的宇宙方面绝对是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的。但康德会说，科学真正擅长的是获得关于人类经验的知识，而不是事物本身的知识。这并没有使康德眼中的任何科学知识不实用，但它确实指出了人类知识本身的一个非常好的观点。

我们所知道的，我们称之为知识的东西，我们在进行这些科学实验时所组织的东西，只是人类经验。康德认为，我们对实际世界是什么的任何推论都是无用的。这也指出了一个非常有趣的观点。鉴于我们所拥有的这个人类经验机器是如此明显地有缺陷和狭窄，它开始引出另一个问题：至少在潜在地，

是否存在一些我们根本无法知道的事情？毕竟，了解任何事情总是取决于我们所拥有的这个人类装置，对吧？那么，是否存在一些我们根本无法知道或感知的事情呢？无论我们制造多大的显微镜，或者我们做了多少哲学。康德的意思是，无论是比喻意义上还是字面意义上，

是否存在一些我们根本无法接收到的信号，仅仅是因为我们偶然落入的这个人类装置？好吧，康德认为这个问题的答案是肯定的。他还认为，根据你对现实的这种非常狭隘的观念来否定事物是什么，这简直是愚蠢的。话虽如此，康德相信上帝。

康德不仅仅是相信上帝。他相信人的灵魂。他相信我们确实拥有自由意志，尽管这似乎与在他那个时代出现的牛顿宇宙相矛盾。他相信所有这些东西。乍一看，这可能看起来很奇怪或与康德不一致。为了公平起见，你和所有收听节目的听众，它在第二眼或第三眼看来也可能很奇怪或不一致。事实上，现在我想想，

最终你完全停止了看，就像你停止看康德，开始看在他之后的所有人一样。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有趣的谈话可以进行，对吧？康德对上帝的观点，我觉得那些刚开始学习哲学的人试图了解康德对上帝的观点很糟糕，因为，我的意思是，这必须非常令人困惑，对吧？他喜欢上帝吗？他不喜欢上帝吗？因为那时，记住，在你开始给康德贴标签之前，

这是我们在关于圣安瑟伦的节目中提到的同一个无与伦比的天才康德，对吧？这是同一个康德，最终驳斥了安瑟伦关于上帝存在的证明。快速回顾一下，如果上帝存在，那么它一定是可能存在的最伟大的事物，对吧？上帝就是那样的东西，任何比它更伟大的东西都是无法想象的。我们能同意这一点吗？好吧，我现在在我的脑海中可以想象那件事。在我和你说话的时候，我正在这样做。

现在，你把这与这样一个事实结合起来：实际存在的东西至少比不存在的东西要好一点。因此，真正的东西，即任何比它更伟大的东西都是无法想象的，必须存在。因此，上帝存在。如果你现在正在翻白眼，请记住，在康德之前，这是一个在哲学中具有决定性意义的论点。请记住，康德在他的一生中都努力驳斥这件事。

事实上，康德努力驳斥人们对上帝的许多想法。记住，康德同意休谟。他同意休谟对宇宙论论证或第一推动者论证的反驳，即我们不正当地假设宇宙需要有一个原因。你知道，康德说，当然，当作为这些人类经验机器中的一个在世界上航行时，是的，直觉上认为所有这些都需要一个原因是有道理的，但我们不能对事物本身说任何话，而这才是所有这些事物的真正面目。

因果关系、空间和时间，这些是我们的大脑理解世界的方式。我们对事物本身是什么一无所知，只知道这些事物的人类经验。因此，所有这些使用这些直觉方法来论证什么必须是真的，因为如果不这样的话就没有道理，对康德来说都是胡说八道。康德提出了所有这些反对这些论点的论点，但他仍然相信上帝。

他仍然相信人的灵魂。他仍然相信自由意志。如果你问他这个问题，他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做。你知道，他不会像安瑟伦、笛卡尔、阿奎那或任何试图说服你相信上帝存在的人那样做。你知道，给你一个论证，说明我们如何知道上帝存在。深呼吸。不，康德采取了不同的方向。他认为我们在这里谈论的这些东西，上帝、自由意志、灵魂，这些都超出了我们用这个非常狭窄、有限的装置来驾驭世界所能了解的范围。现在，你可能会说，“好吧，康德。好吧，我有一段时间都同意你的观点，但看起来你在这里回避了这个问题。看起来你自相矛盾了。”

看起来你创造了一个我们无法了解的替代世界，然后躲在它后面。你知道，我完全同意替代世界的想法。我完全同意我们不应该对事物本身做出假设，甚至不应该谈论事物本身，因为这样做，我们将使用人类语言，你知道，我们用来描述人类经验的词语和短语，即使这也在对事物本身做出了过多的假设。我同意所有这些，但看起来你，康德先生，

现在看起来你对这个真实世界做出了相当多的假设。我不知道，比如上帝是其中一部分的事实？但我们正在走那条独木桥。我在节目开头提到的那条独木桥，对吧？我们想相信，如果上帝存在，我们想相信，你知道，来吧！我们至少能够知道它存在，对吧？我的意思是，我们想相信这是我们的大脑能够达到的知识。但如果不是呢？我们在某种程度上会知道。

难道它不可能吗？如果那里存在其他生物，通过与我们人类不同的装置来观察世界呢？很明显，上帝存在，或者人类有灵魂，或者任何数量的事情。如果上帝的存在对我们来说与某种射线、粒子或平行宇宙的存在一样不可知，那么无论我们建造多大的显微镜，我们都无法感知到呢？真的很有趣。好问题。当你像康德那样看待世界时，

如果仔细想想，这确实让亚伯拉罕宗教的上帝看起来相当残忍。我的意思是，要将你是否进入天堂的标准的一部分，建立在你是否相信它存在的基础上。但随后给你硬件，让你无法知道，就像康德一样，如果你像康德那样看待世界，这就像你生活的全部意义只是相信一些毫无根据的事情。

比如，为什么上帝没有YouTube频道？这就是我这么说原因。这才是这番独白背后的真正原因。为什么上帝没有YouTube频道，人们？它会非常庞大。你知道上帝在YouTube上会有多少订阅者吗？我现在可以看到它了。我可以为他做他的内容。每周的讲话。不再含糊不清。每个视频都可以有一个特别的环节。它被称为，这就是我说那句话的意思。你在过去几千年里用12种不同的方式解释的那句话，对吧？无论如何，回到康德。

康德有很多，嗯，关于他为什么相信这三件事的含糊不清的论点，顺便说一句，它们在他的一生中一直在变化，这取决于你读的是他的哪一部作品，这是可以理解的。我们必须理解，我们正在阅读一个人的智力发展，一个总是思考事物的天才。

有些事情在他的思想中发生变化是有道理的。他有时谈到自由意志，说，你知道，大多数人对什么是对什么是错都有感觉，他们觉得有必要以某种方式行事。但即使提到对与错的概念，也意味着我们在这件事上有一定的选择权，对吧？

因此，尽管在我们的人类经验机器看来，我们生活在一个完全机械的宇宙中，我们可以预测将要发生的一切，包括人类行为，尽管看起来我们生活在一个严格的决定论宇宙中，但实际上，即使我们看不到或感觉不到它，也一定存在某种道德领域对此负责。我们必须拥有我们认为的自由意志。

再说一次，这些东西在他的整个职业生涯中都在变化。有一段时期。理性是道德的基础。理性不是经验的对象。你知道，更大的观点是，我们不知道这个另一个世界是什么样的。我们只知道人类经验，对吧？这就是为什么他花了这么多时间试图理解我们是如何体验世界的。因为如果我们能够充分理解这个人类经验机器，那么我们就能理解人类知识本身的局限性。

看，我们可以从康德这里获得一个关于人类知识局限性的非常有趣的见解。康德会说，他对上帝的信仰是基于信仰的。不，他不知道上帝是否存在。他认为所有这些坐在那里试图向你证明上帝存在的哲学家都在浪费时间，这就是为什么他花了这么多时间试图摧毁他们的论点的原因。不，上帝和自由意志，这些都超出了我们所能体验到的任何东西。

他提出一个非常有趣的观点，老实说，我第一次读康德时可能忽略了这一点。但他说道，请对我公平一点，因为有两种不同的信仰。他说，如果你对某些可能被认知的东西有信仰，那么那就是迷信。那是可憎的。那是懒惰。在智力上是不可接受的。例如，一群部落的人看着他们家附近的一座火山。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有时它会喷出熔岩，而有时它不会。

现在，如果你相信是你把人扔进这座火山里的行为影响了它，它以某种方式平息了那些崇拜人祭的火山神，这就是你将火山喷发的频率或不频繁归咎于的原因，那么，对康德来说，这是迷信的、荒谬的信仰。

原因在于，因为如果你付出所有的努力，你知道，如果你进行了这些科学实验，并且研究了火山、地质学和最终的板块构造，如果你做了所有这些，你就可以想象得出关于火山何时以及为何喷发的知识。这就是使它成为迷信的原因。潮涨潮落，对吧？但是，康德说，对我们无法认知的东西抱有信仰永远不能成为懒惰的理由。那不是迷信的信仰。

你在这件事上无能为力了。如果知道上帝是否存在对人类心灵来说是不可知的，那么对基于信仰的信念表示赞同对康德来说就没那么糟糕了。我认为他只是想让我们认识到这个事实。这是最终的观点：存在的不仅仅是我们能够测量和看到存在于这个狭窄、粗糙、有偏见、完全随机的装置中的东西，而这个装置是我们2015年粘在我们头上的。

虽然你们许多人仍在收听这一集，如果你们坚持到了现在，尽管你们许多人不会不同意知识就是力量，但也许知识并不是典范。也许是别的东西。就像，也许不仅仅是，你知道，尽可能多地积累知识。这就是典范。也许知识是你想要的东西的桥梁。也许你收听这个播客而不是其他一些对你已经知道的东西不太具有侵略性的播客的原因……

是因为也许你想要的不是知识，而是其他东西。通常伴随着知识的其他东西。但我想这就是问题所在。我不知道，对吧？感谢收听。下次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