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ep Dive
Shownotes Transcript
一只微小、平凡的甲虫藏在斯洛文尼亚的洞穴中，拥有一个臭名昭著的不幸名字——这个名字在科学界引发了激烈的争论。任何其他名称的甲虫 订阅SiriusXM Podcasts+，收听99% Invisible的新剧集，无广告，并获得独家额外剧集的访问权限。现在在Apple Podcasts上开始免费试用，或访问siriusxm.com/podcastsplus。</context> <raw_text>0 每个三明治都有面包，每个汉堡都有面包，但这些温暖、金色、光滑的蒸包呢？这些是特别的，专为最好的而保留。麦当劳的鱼柳堡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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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美丽的书呆子们。我是罗曼。如果你喜欢99% Invisible，并且想听到无广告的新剧集并获得独家额外内容的访问权限，请在Apple Podcasts上订阅SiriusXM Podcast Plus，或访问SiriusXM.com/podcast plus，今天就开始你的免费试用。这是99% Invisible。我是罗曼·马尔斯。在斯洛文尼亚中部的一个山谷里，有一个巨大的石灰岩洞穴，叫做Pekal，在斯洛文尼亚语中意为地狱。
如果你仔细看入口上方的岩石，你可以隐约看出魔鬼的形状，这也是这个洞穴名字的一个解释。那是英国外籍人士和99PI的斯洛文尼亚通讯员威尔·阿斯皮纳尔。我最近与斯洛文尼亚国家生物学研究所的安德烈·卡普拉见面。安德烈研究洞穴的生态，今天他带我去探洞。
我并不自然倾向于进入洞穴。安全吗？完全安全。但在这种情况下有一个警告，因为最近几天雨下得非常大，希望没有淹水。但如果淹水了，那我们就麻烦了。好吧，我们在洞里。
洞穴很狭窄，有些地方只有一米宽，但高度大约有15米。它是一个深渊。而且已经淹水了。哦，真美。是的，确实如此。但湿漉漉的。你不害怕洞穴吗？从来没有。实际上，我在洞穴里比在人群中更自在。
安德烈和我并不是为了好玩而探索一个叫地狱的洞穴。我们正在执行一个任务，捕捉安德烈研究的一种难以捉摸的昆虫。一周前，他在洞内放置了七个陷阱，并用一种特殊的配方诱饵。它是一种牛肝、鱼和戈贡佐拉奶酪的美妙混合物。
你把它们放在一个花瓶里，腌制几天在阳光下。绝对恶心。我试着喜欢这些生物。哦，很简单。它们很美。我们正在寻找的美丽生物只在斯洛文尼亚北部的五个洞穴中被发现。
它属于51种已知的甲虫群体，称为Anophthalmos，希腊语意为无眼。这些甲虫并不大，没什么特别之处。或多或少都看起来一样，所以作为甲虫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名字特别。这个甲虫臭名昭著，因为它以历史上最糟糕的人类命名。
我们正在寻找Anophthalmus hitleri，更常见的名字是希特勒的甲虫。尽管生活在一个小小的中欧国家的几个洞穴中完全黑暗，这种不起眼的昆虫现在却引起了很多不受欢迎的关注。
希特勒的甲虫正处于植物学和动物学通常礼貌的世界中激烈辩论的中心。这是关于我们是否应该重命名那些以令人反感的人类命名的物种的辩论，甚至我们是否应该以人类命名生物。
植物和动物对我们人类称呼它们的方式没有发言权，但事实证明，一个有争议的科学名称可以深刻影响一个物种在现实世界中的表现。
以人类命名物种的做法可以追溯到18世纪，一个名叫卡尔·林奈的人。林奈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物。他是一位瑞典植物学家。桑迪·纳普也是一位植物学家，还是《植物的名字：非凡植物及其背后非凡人物》的作者。他实际上是一位瑞典医生，因为在林奈生活的18世纪...
医学完全基于植物。他也非常傲慢，并坚信自己可以完全改革我们对自然的理解。今天，他的傲慢似乎是合理的，因为他或多或少达到了那个崇高的目标。林奈通过创建一个新的命名和分类每种已知动物和植物的框架，在自然界的混乱中找到了秩序。
在林奈之前，生物的名称更像是句子。所以它会是这样的东西：这是有白色花朵和中间有黄色部分的植物，叶子边缘稍微有些切割。所以那就是植物的名字。
林奈知道这非常繁琐，因此他想出了一个更简单的命名惯例。他给每种植物和动物一个由拉丁语或古希腊语组成的两个词的名字。以一个众所周知的例子，林奈称人类为homo sapiens。第一个词homo，意为人，是一个广泛的类别，属名。然后sapiens，意为聪明或思考，是特定的名称或种名。
属名和种名结合在一起，形成一个既独特又易于记忆的科学名称。
这成为了林奈的二名法系统，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简洁的信息设计被欧洲各地的科学家所采纳。我认为它之所以流行，是因为它基本上复制了我们大多数语言中名词-形容词的构造。我们有自行车，这是属名，我们有红色自行车、绿色自行车、金色自行车和小自行车。但林奈的二名法系统成为标准并不是必然的。
当时，有很多奇怪的、坦率地说令人困惑的替代方案。我最喜欢的是1760年左右由一个叫贝尔热的法国人发表的。在贝尔热的系统中，植物名称的每个字母对应其生物学的某个方面。
这个想法是名称可以传达关于物种的重要信息，但它看起来像是一堆似乎随机的字母。植物的名称是这些字母的组合，所以是B-R-Q-X-W。你知道，我就是喜欢在春天看到B-R-Q-X-W开花。比起致命的夜shade的Atropa belladonna，这更容易记住吗？你可以看到林奈的系统为什么会流行。
林奈也是一位杰出的教师。在斯德哥尔摩北部的乌普萨拉大学，他激励了最聪明、最勇敢的年轻人去探索自然世界。他们被称为他的使徒，但这些都是他的学生，基本上是他派出去的。他把他们送到世界各地去收集植物，因为在那个时候这开始变得可能。
他的使徒们在危险的科学使命中环游世界，前往爪哇、日本、委内瑞拉和越南。他们中的许多人因热带疾病而失去了生命，林奈决定通过以他们的名字命名生物来纪念他们对科学的贡献。
用桑迪的比喻，不仅有红色自行车和黄色自行车，还有威尔的自行车和罗曼的自行车。而且不仅仅是他的使徒。林奈还以他钦佩的科学家的名字命名植物。以木兰为例。
皮埃尔·马格内尔是一位植物学家，他写了一本关于蒙彼利埃周围地区的植物志，并且是最早提出植物有家族概念的人之一。林奈非常钦佩马格内尔，因此以马格内尔的名字命名了木兰。但林奈明确表示，不是任何人都应该被赋予以他们的名字命名物种或属的荣誉。
他甚至写下了关于什么样的人是可接受的指导方针。这些不是规则，意味着你必须遵循它们，而是他认为事情应该如何正确进行的规则。比如说，名字不应该用来获得圣人或在其他艺术中著名的人的青睐或保留记忆。因此，他的观点是，你应该为那些促进植物学科学的人命名事物。
林奈在他的一生中命名了12000个物种。实际上，其中很少有以人命名的。但在随后的几个世纪里，随着越来越多的植物和动物被发现，这种做法变得越来越普遍。林奈关于应该以什么样的人命名物种的指导方针几乎被抛弃。科学家们越来越多地开始以他们偶然喜欢的人命名物种。
斯洛文尼亚臭名昭著的甲虫几乎被赋予了一个不同的名字。这种昆虫于1932年被一位名叫弗拉基米尔·科德里奇的斯洛文尼亚自然主义者在我与安德烈参观的洞穴附近发现。科德里奇认为他发现了一种新物种，但他想要第二意见，因此他将一个标本寄给了一位名叫奥斯卡·谢贝尔的奥地利甲虫收藏家。奥斯卡·谢贝尔实际上是一位非常优秀的昆虫学家。
他有钱，所以他可以负担得起旅行，可以负担得起从像科德里奇先生这样的人那里购买标本，并且他对此有广泛的知识。谢贝尔确认该甲虫是一种新物种，并遵循林奈的指导方针，最初同意将新甲虫命名为Anophthalmus kodrici，以表彰发现者。但随后他发生了激进的改变。
因为除了是世界著名的虫子收藏家外……不幸的是，他还是一个狂热的纳粹。因此，谢贝尔在1937年在德国科学期刊上正式提交的Anophthalmus hitleri将他对昆虫学和阿道夫·希特勒的两种伟大热爱结合在一起。这部分。所以他把这个物种给了阿道夫·希特勒……
作为对他的奉献。希特勒显然对这个举动感到相当高兴。据一些消息来源称，他给谢贝尔发了一封个人信件，感谢他给予的荣誉。
以希特勒的名字命名一个物种可能特别不明智，但这种事情时常发生。如今，世界上大约有200万种已知物种。每年又有18000种被发现。每个新物种都需要一个名字。这导致了一些，可以说是有趣的选择。♪
我们进行了很多实地工作，去了很多不同的地点，你知道，当我们刚开始的前几个月，我们就像，哦，天哪，看，有新物种。我们真的很兴奋，但我们不断发现越来越多。这是德里克·亨农。他是一名千足虫学家。那是研究千足虫的人。
在2021年和2022年，德里克和来自弗吉尼亚理工大学的两位同事发表了几篇基于多年研究阿巴拉契亚千足虫的论文。在这段时间里，他们发现了50种新的千足虫物种，每一种都需要一个名字。
当你有50种新物种要命名时，你真的在努力从任何地方提取一些东西，以使它们独特，并且听起来也不同。他们为一些千足虫命名，取自它们被发现的地点，比如Nenaria scholastica，在弗吉尼亚的华盛顿与李大学校园发现的。其他的则与它们的外观有关，比如Nenaria serpens，一种具有明显蛇形特征的千足虫。但有这么多新的千足虫，地名和简单的形容词是不够的。
因此，他们决定以一些人命名其中的一些。如果你想让一个冷门的千足虫脱颖而出，
为什么不以地球上最著名和最受喜爱的人之一命名呢？是的，首先，我想说，我只是泰勒·斯威夫特音乐的粉丝。当我们开车去这些实地考察地点时，我会尽量播放泰勒·斯威夫特的音乐。因此，作为对她的音乐在我需要时让我保持好心情的致敬，我想以她的名字命名一个物种。
当德里克以世界最大流行歌星的名字命名一只千足虫Narnaria Swifty时，他可能成为第一位在《滚石》杂志上出现的千足虫学家。这太棒了，因为你知道，通常千足虫不会经常登上头条新闻。所以这是一次有趣的经历。你知道，我很高兴人们对千足虫感到兴奋。
泰勒·斯威夫特并不是德里克唯一荣誉的人。著名播客主持人麦克尔罗伊兄弟也有一只千足虫以他们的名字命名。在弗吉尼亚的蓝岭山脉底部爬行的是Nanaria Mariani，以德里克的妻子命名。我的妻子经常和我一起出去寻找千足虫。因此，这也是为了表达我对她在我挖掘树叶时耐心等待的感激。
如今，许多科学家都在做这样的事情。有一只名为Sceptia beyoncei的马蝇和一只名为Wachia jubaca的小墨西哥蛾。阿诺德·施瓦辛格有两种昆虫以他的名字命名，一种叫Agra schwarzeneggeri的甲虫和一种叫Megapropodifora arnoldi的腿部过大的小苍蝇。而且并不是所有的名字都是可爱和有趣的。一些科学家显然有政治议程。
在2005年，昆虫学家凯利·米勒和昆廷·惠勒以布什、切尼和拉姆斯菲尔德的名字命名了一组三种粘菌甲虫。在伊拉克战争最激烈的时候宣布，这似乎是一种颠覆性的行为。人们认为他们是粘菌甲虫。他一定是在开玩笑，讽刺这些人有多糟糕。不，不，不。昆廷当时非常钦佩共和党政府。因此，他以这些人的名字命名这些甲虫，以表彰他们。
我最初的直觉是，这些名字大多是无害的。如果勤奋的动物学家想通过以他们最喜欢的播客主持人或政治家的名字命名一只萤火虫来引起人们对他们相对晦涩工作的关注，我有什么资格去评判？但有时一个名字是如此负担沉重，以至于它可能给不幸的生物带来非常真实的问题。这将我们带回希特勒的甲虫。
二十年前，安德烈·卡普勒在发现Anophthalmus hitleri的洞穴中做出了一个可怕的发现。偷猎者破坏了脆弱的洞穴生态系统，地面上满是甲虫陷阱。事实证明，希特勒的甲虫在极右翼极端分子中需求量很大，他们像小纳粹奖杯一样购买死去的标本。每个标本都很珍贵，因为我们需要它用于研究，而不是用于展示和炫耀。哦，看看我有什么。我有希特勒的甲虫。这是...
从德国的博物馆中掠夺的保存昆虫。在2023年12月，《纽约时报》报道希特勒的甲虫标本的价格高达2000美元。安德烈认为这是一个巨大的夸张，真实的价格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但偷猎确实存在。2004年，斯洛文尼亚政府出台了一项法律，以保护像Anophthalmus hitleri这样的地下生物，原始洞穴对公众关闭。
虽然希特勒的甲虫不太可能被新纳粹分子偷猎到灭绝，但显然，这种昆虫可怕的名字并没有让它更安全。好吧，现在是真相时刻。安德烈和我回到了名为地狱的洞穴，我们正在检查他的甲虫陷阱。好吧，这是第一个陷阱。这是第一个。什么都没有。但可悲的是，我们没有收获。该死。什么都没有。
安德烈说，今天我们在甲虫狩猎中的挣扎与新纳粹分子关系不大，而与我们所经历的强降雨关系密切。这个被淹了。好吧，这是第五个？第五个有水。但其他的都是干的，只是没有希特勒的甲虫。好吧，这是最后一个。最后一个，它是空的。这让你感到惊讶吗？不，不。你必须对洞穴甲虫极其耐心。
所以有时可能需要很多年才能捕到一只。所以这不是悲剧，只是厄运。- 广告后，希特勒的甲虫应该换个新名字吗？即使你认为它被过度炒作，人工智能突然无处不在。从自动驾驶汽车到商业效率，如果它还没有进入你的行业，它正在快速到来。但人工智能需要大量的速度和计算能力。那么你如何在不让成本失控的情况下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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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直接改变它？
毕竟，这不是第一次。二战结束后不久，希特勒的名字在整个欧洲及其他地区的道路和市政广场上被抹去。公园大道和长岛约潘克的居民可能对纳粹同情者曾经将其命名为阿道夫·希特勒街一无所知。因此，如果我们可以将希特勒的名字从街道标志上去掉，为什么不能将他从自然界中移除？事实证明，负责这些事务的国际机构并不喜欢改变。
国际动物命名委员会，或ICZN，负责动物的命名。他们表示，他们没有权力根据名称的冒犯性来更改名称，这一立场近年来受到很多批评。这是一个非常有争议的话题，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我已经发表科学文章30年了，而...
这篇文章引起的关注是我发表的任何文章中最多的。理查德·拉德尔是巴西阿拉戈斯联邦大学的保护科学教授。他是11位科学家之一，合著了一篇在《自然》、《生态与进化》期刊上发表的文章，主张不仅应该更改像Anophthalmus hitleri这样的冒犯性名称，而且我们还应该完全停止以人类命名动物的做法。你想要一个物种成为一个活生生的...
提醒，因为这就是它的意义。你知道，它是一个活生生的提醒，提醒着一些也许不值得被庆祝的事情。理查德对论文的主要贡献是提供了一些惊人的数据。仅在非洲，四分之一的脊椎动物是以人命名的。
而且这些人中很大一部分是19世纪和20世纪初的白人英国男性和女性。欧洲的阴暗遗产仍然在这些曾被殖民的土地的栖息地中生长、行走、飞翔和游泳。我记得去伦敦动物园时看到阿姆赫斯特夫人的雉鸡，那是一种外观惊人的鸟。
它来自中国。你知道，它可以成为中国的象征。它是如此惊人。它是世界上最美丽的鸟之一，以一位高贵的英国女性的名字命名。对理查德来说，这一点的道德性是相当明确的。但在论文甚至还未发表之前，他就已经感受到科学界并非所有人都同意他的观点。
他所在机构的一位负责人甚至敦促他不要发表。此时我开始感到恐慌，因为我意识到这件事真的会引发轩然大波。当文章在2023年3月最终发表时，他的许多同行感到愤怒。我完全震惊于一些分类学家对这个想法的强烈反对。
反对理查德提案的主要论点是维护科学连续性。目前，ICZN只会在进一步研究导致动物的状态从亚种修订为完整物种时更改名称。他们对变更持保守态度，因为他们不想打乱从林奈开始的科学知识链。对理查德来说，这感觉像是一个不作为的借口。
他说，科学家们往往认为自己高于政治。这个根本的方面，命名某物是一个政治行为，
而假装这不是并不是特别诚实。对于任何政治行为，我们需要考虑潜在的后果，不仅是现在，还有未来。至少，理查德认为科学家们应该挑战自己，在命名新物种时变得更加创造性和具体。如果你必须命名200个新物种，那是困难的。
是的，但这并不是那么困难。拿出地图。有很多方法可以做到这一点。众包。使用当地词汇。使用当地地标。有无数的可能性。理查德并不缺乏想法。在我们生动的Zoom通话中，我不得不说，他为变革做了一个令人信服的倡导者。是的，我真的觉得我们应该对自然给予更多的尊重，尤其是在我们命名它的时候。
但植物学家桑迪·纳普并不完全相信理查德·拉德尔的提案。她认为，改变所有以人命名的物种将是一项巨大的工作。成千上万的东西都是以人命名的。
成千上万。而且并不是说有一个主表格可以一次性编辑完成。桑迪表示，逐一审查并尝试更改这些名称在无数地方出现将非常耗时，并且是对更紧迫问题的不必要分心。时间是一种资源，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不是改变所有的名称。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正处于一个行星紧急状态中，
以及生物多样性危机中。那么我们想要更多地了解生物多样性以及如何保护和恢复它吗？还是我们想花时间改变事物的名称？对我来说，这就是选择。
目前，ICZN对分类革命没有兴趣。但国际藻类、真菌和植物命名法则（ICN）最近已经删除了一些冒犯性名称。尽管她并不喜欢理查德的激进提案，但桑迪·纳普在2024年马德里国际植物大会上自豪地主持了这些变更。其中一个被投票通过的提案
是将所有以“kafra”这个词为基础的物种名称——“Kafra”源自南非的一个种族侮辱词——去掉，这对我来说实际上是重要的，承认这是需要改变的事情。这是非常非常冒犯的。对一群人来说都是冒犯的。所有这些名称都被更改了。
去掉C，它们变成了Afra。为了做到这一点，大会利用了一个漏洞，允许在拼写错误的情况下更正科学名称。这给代表们提供了一个机会，投票支持这一特定的变化，而不必承诺在更广泛的命名上采取一些开创性的立场。每个人都非常尊重。好吧，如果他们不尊重，我会把他们赶出去。但他们非常尊重。然后我们进行了秘密投票，
所以你只需在纸上写下是或否，然后放入一个盒子中，然后进行计数。结果是63%。这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自林奈提出他的二名法系统以来，首次有超过200种植物、真菌和藻类的冒犯性名称被更改。至于Anophthalmus hitleri，我惊讶地得知安德烈实际上对这个名字并不太担心。对我来说，这只是一个名字。
对我来说，重要的是它是什么样的动物，生活在哪里，做什么，它在生态中的位置以及一切。
安德烈对甲虫本身更感兴趣。我没有看到一只活的，但他在斯洛文尼亚首都卢布尔雅那的实验室里有一些死去的Anophthalmus hitleri标本想给我看。在里面，他指着整齐排列的五只小昆虫，颜色像老铜一样。你看，这是一个小而不起眼的甲虫。
实际上没什么好看的。只是一只小甲虫。有些人说，哦，它只是一个蚂蚁。但它不是，它是一个甲虫。在显微镜下，可以看到它们纤细、几乎优雅的特征。安德烈说，这种甲虫是在一个古老的冰河时代后进化而来的，当时地面生活变得不可能。他们再也无法生活在土壤、砾石或其他地方，因此他们迁移到了地下。
仔细观察这个生物，你可以欣赏到它是如何进化以适应在永恒黑暗中的生活的。如果你生活在洞穴里，你不需要色素。产生色素只是浪费能量。而且它们没有色素。它们的颜色是棕黄色的。
希特勒的甲虫逃离了自然能给它带来的最糟糕的条件。它适应并在新的地下环境中繁荣生存，度过了接下来的两百万年。这真是太神奇了。所以两百万年的生命，然后在过去不到100年的时间里，它以历史上最糟糕的人命名。是的。好吧，这不是它的错。哈哈
99% Invisible的标志由斯蒂芬·劳伦斯创作。
我们是SiriusXM播客家族的一部分，现在总部位于加利福尼亚州美丽的奥克兰市潘多拉大楼北部六个街区。你可以在蓝天上找到我们，这就像推特，但对于那些不认为事物应该以纳粹命名的人，我们也在自己的Discord服务器上闲逛。那里有链接，以及99PI的每一集过去的剧集，网址是99pi.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