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view: Diversity and entrepreneurship with Jill T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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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Digitally China 是和我们在 Radii 的朋友们一起制作的，这是一个很棒的独立媒体平台。如果您对中国的文化和创新感兴趣，您绝对应该查看 radiichina.com。他们会带您深入了解从中国地下音乐场景到共享单车的一切。

那是 radiichina.com。欢迎收听本期最新播客 Digitally China。我们今天请来了 Jill，Ladies Who Tech 的联合创始人。今天我们将讨论 Ladies Who Tech、创业以及外国品牌进入中国市场的话题。欢迎来到中国，Jill。

一个关于……的播客。

迷人的中国科技产业，与 Radii 和 Jacob 共同制作，我是 Tom。

根据多项研究，中国的游戏市场现在实际上是全球最大的市场，他们发布的消息叫做……

我猜是中国以外的 MAU（月活跃用户数）……

是国家。

它声称苹果公司的一笔重大交易……

在中国，中国科技巨头腾讯斥资 86 亿美元收购手游公司 Supercell 的主要股份。

一家中国电商网站在一天内创下了 423 亿美元的销售额。

Ladies Who Tech 是在五年半前成立的，但它对国际女性的影响始于 2017 年。这个概念实际上来自我的联合创始人 Shelley，她参加了硅谷一个大型的千人女性科技大会。然后她自己感到很惊讶，她有电子工程背景，她……

她从未见过一千名女性科技工作者在一个房间里，她们实际上在制造汽车、建造东西、做很酷的事情，对吧？然后她想，为什么中国没有这样的活动呢？然后她回到中国说，Jill，让我们一起做这件事，把它变成一场运动。

关于中国女性创业的话题怎么样？

我认为总的来说，因为我自己是中国人，我从海外回到中国已经快七年了。所以我……基本上可以看到变化。我想说，现在在中国创业真的非常友好，创业成本也不算太高。

然后对于女性方面，我想说中国与西方世界或世界其他地区相比有所不同，因为中国对女性在职场的接纳度非常高。所以在就业方面还不错。但话又说回来，我认为总的来说，多元化是一个普遍的问题。

我们说多元化，对吧，无论是在职场还是创业领域。你会经常在很多会议上看到，演讲嘉宾名单上 90% 是男性，但全世界女性人口占 50%，我们怎么能让更多女性为……职场做出贡献，也能成为创业者呢？为了创造一个更平衡的环境，我们需要在女性创业以及职场中树立更多榜样。

所以实际上几年前在硅谷，有很多关于性别歧视的讨论，除了从普通人的角度来看，这不够好之外，还因为你看到你们的风险投资公司错过了针对……另一半目标受众的产品的巨大机会？是的，没有，是的。所以你是否在投资界看到了同样的讨论……

在中国？我认为这可以追溯到根深蒂固的刻板印象或潜意识偏见，这是我们需要慢慢改变人们观念的两件事，即男性优于女性，女性结婚生子后就应该待在家里。所以我认为从这个角度来看，女性在创业甚至成为公司领导者时，仍然面临很多劣势。

是的，我的意思是，我非常喜欢 Ladies Who Tech 制作的内容，无论是会议还是数字内容，至少对我这个男性来说，它让我对市场上完全不同的一系列产品和品牌有了很多了解。所以我自然不是这些行业的消费者。

因此，当然，我在浏览团队 All 或其他什么东西时，我不会注意到它们，对吧？这实际上让我对市场上存在的各种商业机会有了相当多的了解。你经常收到这种类型的评论吗？

哦，是的，首先非常感谢你，Tom，但我们的口号是科技没有性别。所以对我们来说，我们的使命是在中国改善 STEM 行业的性别多样性和包容性，对吧？但这意味着我们首先需要创造一个包容和多元的环境，这意味着我们需要让男性参与其中，但为了做到这一点，我们的内容，无论是线上线下活动还是线上内容，都需要在内容上更中性一些，我们更愿意展示女性创造或构建的东西来展示好处。

在设计产品或做生意方面拥有性别多样性，而不是说，哦，我们是女性，所以我们很棒，看看我们，更多的是我们展示她们所做的事情，并试图影响人们说，嘿，在我的创业公司或跨国公司中拥有多样性真的很好，对吧？拥有更多元化的……

团队创业者。你做了很多不同的事情，与跨国公司合作等等。你是怎么进入这个领域的？

我认为在中国，我们说时机、地点、人和事。所以我想说，现在对我们来说，在中国促进 STEM 行业的性别多样性时机正好。老实说，女性科技运动比美国晚了五年。

或欧洲，对吧？所以对于跨国公司来说，他们已经意识到需要增加性别多样性，以便实现业务增长，对吧，不仅赚钱，还要产生社会影响。这两件事可以通过一种策略同时完成，其中一种策略是性别多样性。

所以对我们来说，时机很好，因为他们在海外已经做了五年了。现在这只是将策略引入中国的问题。这只是在中国如何有效实施的问题，对吧？这给了我们一个非常容易敲门并与跨国公司交谈的方式，他们已经在全球范围内制定了策略，但内容更本地化，他们如何与我们在中国合作才能实现他们想要实现的结果。到目前为止，我们很幸运能与……科技公司合作，例如谷歌、SAP 或拜耳，你知道，所有这些大公司都非常支持我们，政府也一样。

为什么这对跨国公司很重要？比如在中国。

我认为有三个主要需求。就我所见，一个是招聘角度，他们希望创建一个基本的雇主品牌来向人才展示，嘿，你知道我们是一家真正关心公平与包容的公司。所以，建立雇主品牌本身就是一场争夺最佳科技人才的战斗。

为什么不考虑另一个渠道和另一个性别呢？因为实际上在中国，有很多……人在学习计算机科学和工程，对吧？但你知道为什么不给他们一个选择，让他们看看另一个性别呢？同样是因为它对产品和设计更好，因为如果产品适合性别，那么拥有更多元化的产品团队、技术团队，将会设计出……我会说，更平衡的产品，更受另一个性别欢迎，这意味着你的产品销量会更好，为什么不呢？第三个当然是影响。所以你基本上将招聘、社会影响和经济回报结合在一个目标中，通过促进性别多样性。所以他们都知道这是一项好的投资，是一项明智的投资。

所以实际上在这个播客之前，我们谈了很多关于工作文化的事情。所以无论是 996 还是华为的著名“狼性文化”，我们都做过一期关于……的节目，我是在国外长大的，有时我会有一种非常明显的感觉，即……这些工作文化在尊重人们的私人时间、个人时间等方面还不够成熟。你是否在国内科技公司和跨国公司之间看到了很大的区别……

在多样性方面？哦，完全是，我认为你可以看到我们提到的跨国公司的名字，现在我们知道中国拥有的财富 500 强公司比美国多……

现在，对吧，排名，原因是……然而，我们与之合作的所有跨国公司，我们还没有与任何中国公司合作，尽管我们正在与他们进行对话，好吧。但似乎让这些公司参与到我们的运动中需要相对较长的时间。所以我认为对于中国科技公司来说，这需要更长一点的时间。

我想说的是教育，让他们意识到从长远来看这对他们有好处。但同样，如果我们能想出一个短期内他们就能看到好处的方案，我相信他们愿意这样做。你知道，如果短期内他们能获得好处，这将带来长期的好处，我们只需要先制定出这个公式。

但我认为他们对此持开放态度，只是目标不同。你知道，有时是时间的压力，对吧？是的，我们想要多样性，但我现在真的需要有人来做这份工作来胜任这个主管职位，我应该等待多样性，还是我应该选择现在合适的人选，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这种冲突，是的，我的意思是，当我们在谈论跨国公司或西方公司时，会有同样的论点，对吧？很多 CEO 都会说，是的，当然，我想要多样性，但我必须生存下去，然后就会出现两种相反的论点，一种是，不，你只是懒惰，因为你应该能够同时做到短期和长期目标，另一种是他们的论点……

所以对我们来说，我知道对于一些获得领导职位的女性来说，有时她们会觉得，哦，我的男性同事认为我得到这个职位是因为我是女性，他们仍然认为我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我有能力胜任这个职位，对吧？但我认为，因为男性同事没有意识到这个职位的候选人库并不平衡。

你经常会收到九个男性的申请和一个女性的申请，直到我们有五个女性和五个男性申请这个职位。然后我们可以讨论这个问题。我只选择适合这份工作的人选，而不是因为性别，是的。但在此之前，你仍然需要做额外的工作来平衡这个候选人库，对吧？

因为还有很多关于多样性的其他讨论，不仅仅是性别，尤其是我看到的是关于将不同背景的人混合在一起。关于……公司，其整个管理团队都是芬兰人，但最大的市场是中国市场，这些著名的故事……是的，是的，也许这就是他们失败的原因之一。

我们不知道。很容易评判他们，对吧？但当谈到这个关于多样性的问题时，中国科技公司与跨国公司相比，你是否觉得中国科技公司更……

在中国，在做性别包容性方面，规模甚至意识不如跨国公司？但一旦他们意识到他们可能不需要五年或十年来做到这一点，他们可能会制定一项政策并使其发生。这就是……

我们称之为“中国速度”，是的，对吧？但没有人知道这什么时候会发生，可能是两年，也可能是五年。但无论时间如何，我们仍然需要继续开展这项运动，我认为中国适应这项运动是有意义的，因为它与国家的整体战略是一致的。

所以好处远不止……缺点。我真的很希望中国科技公司至少开始进行对话，尝试从内部审视多样性问题，是的，所以谢谢……

感谢你在社区中的领导作用，你参与了很多大型公司的整体创新工作，这不仅仅是多样性。你实际上正在启动一个品牌加速器和一个名为 Cosmic Ventures 的投资部门，关注新品牌。那么，你认为目前在中国 B2C 市场中有哪些大的趋势呢？

在中国，对吧？我认为现在的消费者比以前更加成熟。因为他们越来越……旅行，越来越多的人在海外接受教育。所以我认为个性化的消费体验比仅仅有钱买奢侈品更有价值，对吧？

所以，为那些真正想展示他们的穿着、他们使用的东西来展示他们个人身份的人创造个性化的、更具宇宙感的体验，变得越来越重要，尤其是千禧一代，对吧？所以，不仅在招聘方面，我们需要了解千禧一代，作为消费者，作为品牌，你需要了解中国千禧一代喜欢什么，以及他们获取信息的渠道，对吧？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启动 Cosmic 加速器和风险投资对我们与品牌合作非常重要。

一种方法是在中国市场进行基本的市场测试或验证，我认为，在中国及亚洲地区，基本上可以最大限度地降低测试成本，而不是在了解市场之前就进行大笔投资，先测试产品，然后再进行更明智的投资。这个市场，当然，有14亿人口，对所有品牌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市场，对吧？但我只需要聪明地去运作它，用正确的方法在中国，和正确的人一起。

所以，我认为对我们来说，我们希望与可持续发展的品牌合作。可持续发展不仅指金钱方面，也指环保方面。或者我们总是谈论绿色产品，以及这种思维模式，而且是可扩展的，并且基本上已经准备好在这里发展。所以我们真的希望能够找到志同道合的品牌，我们可以一起合作，在中国共同成长。所以首先，中国不是一个单一的市场。

所以在上海销售的产品，使用的语言或社交媒体渠道，当你在青海或成都销售时可能完全不同，这些城市使用完全不同的渠道、不同的语言来销售产品，或者使用不同的关键意见领袖。所以中国市场的复杂性，并不容易。真的很难。

我过去对海外品牌有这样的想法。你知道，我想进行适当的市场调研，制定战略，然后形成一个完整的蓝图，然后我才会去做，对吧？但后来作为企业家，我们俩都是，我们的想法是，好吧。

我们边走边做，在中国效果非常好。有时你只需要保持开放的心态。你不必等到完美的策略准备好了。

你可以开始行动，但要聪明地去做，用一小笔预算来测试市场，制定你的最小可行产品策略，然后你可以边走边铺路，而不是采用传统的跨国公司思维模式。但我并不是说要忘记他们过去的做法，只适应中国的方式。我认为，再次强调，需要找到正确的平衡。我认为这需要两者兼顾。

所以，我认为这与树木有关。你处于跨国公司、国内企业家和外国企业家之间的交叉点。然后还有一个复杂性，作为一个类别，中国企业家既是外国的，也是国内的。你是在国外创业然后回来的吗？你是否看到他们之间有什么明显的区别？

我认为我属于其中一种类型，那就是我仍然认为自己不够接地气。我不知道我是否能正确翻译成，即使我作为土生土长的中国人，我仍然没有那么本土化，所以你可以看到本土中国企业家和国际中国企业家之间巨大的差异。

国际人士甚至不包括那些在海外出生和长大的人。我的意思是，那些在海外学习然后回来的人，即使是这两类人，在思维方式和处理事情的方式上也可能大相径庭，这甚至会反映在他们组织活动的方式、在那种环境中使用的术语上。所以，这非常非常不同。

我认为本土中国企业家，绝对拥有那种狼性基因，而且，我甚至开玩笑说，007，你没有时间休息。我知道你需要非常努力才能取得成果，但我仍然非常关心平衡。特别是精神层面或神秘感对我来说非常重要，让我真正弄清楚我长期想做什么，而不是，哦，我007工作，这会影响我的健康、我的家庭或我的时间啊。

因为对我来说，生活不仅仅是你的事业，而是整体的画面。所以，我认为这就是我看到的区别，对我来说，就像建造一座塔，嗯，这仍然是主流，对吧？我建造这座高塔，无论它是硬件还是软件，无论平台是什么，主流仍然是流行的东西，获得投资。

但我慢慢地可以看到一种趋势，那些已经取得成功的人开始放慢脚步。例如，我记得在一次会议上听到苏宁的CEO谈话，他现在真的开始慢慢关注精神层面，因为他意识到总是忙于建造东西，实际上在他达到现在的成就时，却阻碍了他的创造力，让他无法做得更大。是的。

好吧，在建造了十五、二十年之后，接下来是什么呢？对吧？所以他现在慢慢地开始停止思考什么可以释放他的创造力，这将是过去，对吧？

所以，当你建造科技本身时，不仅仅是为了它很酷，是为了筹集资金，是为了在三到五年内进行IPO，然后呢？所以，我认为像他们这样的人，已经开始考虑这个问题了。只是什么时候会反映在他们的工作中？我们不知道。

但这提出了一个非常有趣的问题。在当前的环境下，在当前的竞争类型下，是否有可能在中国建立一家科技公司，而不需要成为那种非常本土化的企业家？没有准备好工作。007。

007，我认为不是这样。对我来说，这种感觉可能会在五年后消失，我在这里看到的企业家的领导力，他们中的许多人仍然非常擅长建造东西，但他们中的许多人并没有真正提升自己，并展望未来，看到更宏伟的蓝图。是的，他们在中国取得了成功，但这套方法行之有效，但如果你放眼全球，我仍然可以看到中国企业家和世界顶级企业家之间的愿景差异。

他们仍然非常不同。那么，是否可以说，现在非常成功的中国企业家，比如马化腾、马云，让我们看看，下一代，是否可以说他们非常擅长运营和执行？好吧，也许西方企业家更注重愿景和产品策略。

是的，我认为这不仅体现在企业家身上，即使是员工方面，在人才方面，是的，你可以看到，嗯，中国人非常擅长执行，嗯，我认为很多创造性方面，要么我们进口，我会说，从海外进口，或者在中国留学的中国人。

所以，我想回到你之前问我的问题，对吧，中国人是否能够或将要转变为既能攻城略地，又能不那么007，我认为这是可能的。但这些企业家很可能像我们一样，对吧？我们在这里出生和长大。

我们了解两方面的文化。我们只需要找到合适的产品和正确的平衡。然后就会发生这种情况，因为我认为大型公司在这里运作得很好，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在海外也能运作得很好，对吧？这只是一个大名号。

我们都在中国，当然，规模巨大。但当你真正走向海外时，当你考察他们在那个国家的表现时，情况并非他们在这里所说的那样，对吧？所以，是的，所以我仍然认为，呃，你知道，他们需要互相学习。

是的，我对此实际上非常矛盾。这是一个企业家，关于这个话题的，因为我只是给你一个具体的例子。我们进行产品开发的方式是，他们正在推动什么。

所以我们发现了一些需要解决的问题。比如说，在这个特定的用户场景中，转化率很低。让我们修复转化率，对吧？然后你有两种方法来修复它。

我采用了一种非常本土的方式，那就是经理或CEO只是说，好吧，这五个解决方案，执行它们，确保它们在今天结束前上线。所以，我得到了数据，对吧？然后还有更西式的方法，那就是我有一个团队。好吧。

你能否思考一下，发挥创造力？看看其他应用程序，它们是怎么做的。所以我们找到一个我们相信的解决方案，然后我们执行那个解决方案，而不是其他的，有道理吧。

在之前在中国做任何公司的时候，只有那个解决方案，你专注于一个解决方案，然后你尝试修复它，对吧？但现在当我看到像字节跳动这样的公司，每天有二十个不同的产品团队在做事情，但只有一个被批准，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思维方式，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来运行产品开发在一个创新的空间，你会称之为。你是否看到过哪些方法有效，哪些方法无效的具体例子？或者这只是一个价值判断？

我认为这还取决于谁在执行？嗯，如果他们缺乏创造力或批判性思维，我会说，我们会给他们方向，提供五个解决方案，让他们去做，看看什么有效，什么无效，然后慢慢地沿着这条路发展，说，嘿，这里有五个解决方案给你，然后也许你也可以提出一些你认为有效的解决方案，因为你在这里是本地人，你是面对客户的人。

你知道客户的需求，然后我们作为管理团队，让我们甚至在提供的五个解决方案之上提出更具创造性的解决方案。但是，是的，我认为仍然需要首先有一个方向，然后仍然鼓励他们提出更适合当地市场的解决方案。同时进行几个解决方案。

我们今天就到这里。我想谈一个新的主题。你大约七年前搬到中国。大约在那个时候，我们看到了创业热潮和乐观情绪。

你知道，你有一些关于风险投资家在那些办公室附近闲逛的经典故事，只是试图让人们快速行动，给他们钱来创办公司，对吧？所以，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我看到了一代新人，他们实际上并不是企业家，他们只是因为得到了风险投资的钱而辞去了工作，去做一些事情，但并没有真正理解现实生活有多么不同。你如何看待企业家，特别是科技企业家的发展？

首先，创业是一种生活方式。它不仅仅是定义为，哦，你创办了一家公司，你就是企业家，而是你是否真正享受这种生活方式，你是否已经签约了，对吧？所以，我认为现在投资者或VC在投资什么类型的项目或人才方面变得更聪明了，嗯，很多科技公司显然依赖于资本来扩张。

但现在更多的是，好吧，你是否能够自给自足，你是否会有现金流盈利，而不是依赖于烧投资者的钱，对吧？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说这是投资市场的寒冬，但如果你的产品和项目很棒，对你来说就没有冬天。

我的意思是，你知道，如果你能证明你是可持续的，你的产品很好，那么我相信你很容易就能拿到钱，是的，对我来说，人们非常热衷于创业的概念。但我总是说，有很多空间成为企业家，对吧，停止他们的公司，但他们什么也不做。他们在一年或两年内失败了。

然后也许享受成为企业家的概念。我在这个区域。成为企业家，每年都会有很多公司注册，但他们的活跃程度如何呢？对我来说，这完全是关于，我肯定知道，企业家不是衡量价值的标准。

我现在为公司创造了多少价值，更多的是关于，我喜欢不断创造，我喜欢创业或初创公司。如果你让我回到公司工作，我会非常不情愿。我无法想象自己坐在公司里的一天，除非也许是在更具创新性的部门，我可能会这样做，因为我的一些创业项目最终决定进入公司，但更具创新性的环境。

所以，是的，所以我认为越来越多的人现在对自主创业更加理性了。但我仍然可以看到千禧一代的热情，千禧一代非常聪明，我从这些人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我认为总的来说，在中国，创业生态系统，我认为仍然有很多热衷于此的人，这很棒。

所以，我今天学到了很多东西，吉尔。非常感谢你来到这里。告诉我们的听众，他们可以在网上找到你吗？

哦，关注我的Instagram，你可以通过搜索Jill Tang找到我，或者你可以在其他社交媒体Instagram上找到我，用户名是jill810。我几乎在所有社交媒体上都有账号，所以你很容易在网上找到我。

所以，如果你对我们今天谈到的任何事情感到好奇，请随时直接联系吉尔。和往常一样，感谢收听Digitally China。我们也在LinkedIn、Facebook和Twitter以及几乎所有其他平台上。

谢谢你的陪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