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ep Dive
Shownotes Transcript
大家好,欢迎收听道听图说道听图说是假艺术节旗下的独立播客项目内容主要围绕展览、戏剧、表演和现场艺术展开节目也会不定期邀请专业领域的嘉宾共同探讨行业的见闻分享闲散的思考我是橘子道听图说
本期播客配套的补充图文索引已同步更新在微信公众平台假艺术节 Right or right 录播客应该也不是好久不见应该说是好久没有用声音跟大家相逢转眼呢又录了六个整期所以六个整期之后是一集 bonus track
这个算是个老传统了,虽然好像知道这个老传统的人可能也只有主播我本人但是没有关系,这一期呢就是闲聊类的附加级,添加级,添加剂长话短说,我是这两天在纽约时报看到了两篇连破百老汇票房记录的这个新闻
一篇是说丹泽沃逊腾和杰克·珍乐霍新演的《奥赛罗》另外就是乔治·克鲁尼新的舞台剧在《奥赛罗》先破了票房记录之后紧接着第二天纽约时报又发了一篇票房记录大爆破的新闻所以我就想借着这个机会跟听友们讨论一个老生常谈但好像
我这个播客其实没有怎么单独讲过的话题,可能之前好早之前有提到过,但是没有单独拉出来讲,也可能是进出剧场的朋友们经常会思考的一个问题,至少我自己是啊,怎么说呢,一个财政支出的问题吧。
可能因为比较习惯我们欧洲大陆的票价当然之前对于伦敦也是非常非常的熟悉看到这个纽约时报的报道的时候心里面还是震颤了一下因为它最贵的票可以卖到 900 多美金然后一个平均的价位中位数可能是在 300 刀左右还是相当贵的所以呢今天就想跟大家聊一聊
到底看演出怎么样的一个票价怎么样的一个定价是让人觉得合理和没有负担的然后呢顺便也是看看大家对于这一期节目的一个反馈吧如果大家有什么这方面的想法或者是观察也可以在这一期的留言区告诉我
那么开始的时候我就想说想要讨论的这个票价问题呢其实比较复杂有很多的层面还是要分商业的剧场和有政府补贴的这样的剧场它其实在定价上是有天壤之别的这也是为什么可能百老汇的票价尤其是对我这种至今都没有去过百老汇的人来说是有一点点天方夜谭的啊
可能有些人会很诧异就说看了这么多怎么连百老汇都没去过说实话在我对于剧场的认知里面我不觉得百老汇的作品对我有什么感召力除了这些明星啊还有就是一些音乐剧的项目可能年轻的时候有过一些向往话说回来百老汇的票为什么这么贵就是因为它整个制作的系统
它还是跟西区我们熟悉的甚至比如说欧陆它是完完全全不一样应该是制作人和制作公司主导的这样的一个系统在其中前扮演的角色是非常重要的你的投资一个音乐局的投资可能在千万美金这样的一个投入上然后票房是它唯一的收入可能还有赞助商业方面的
那么演员的工资又是由演员的这个工会在做保护的所以他们也有一个基本的区间就是一个基础的薪资那么一般的演员可以拿到这薪资但是我们所说的这些大明星他们很可能首先周星就已经比一般的演员会高很多其次是他们可能从这个项目里面会有一个票房的分成那么这些加进去了以后你的制作方要回本的话
其实是非常非常的难的可能上座率到了七八成之后还是在亏的西区的话其实商业作品方面有一些类似的但不全部它跟白老会相比的话还是要平衡一些些但是我想说的是根据我这几次去伦敦然后看这些所谓的明星戏商业剧场的作品
的经验来看的话其实西区的票价现在也是非常非常的离谱的那我自己不是在伦敦或者是纽约工作但是因为之前工作的关系有很多的同事其实是在不同的自由门教所以我对伦敦和纽约的薪资大概是有一个了解的那么即使是把这样的一个收入状态考量进来的话我不知道大家怎么想我还是觉得
当你一张戏票平均的一个票价要到 300 美金或者说可能要到一两百磅这样的一个中位数的时候我还是觉得相对而言有一些些的昂贵了就引申出来了很多很多的问题其实我在录之前也稍微列了一下的我主要是想从几个角度跟大家
讨论讨论虽然说我这个是个单口播客听的时候如果有什么想法的话可以及时的反正就在留言区就可以同步的留言我会看的我也很迫切的想要跟同好们稍微的这个共振一下接通一下看看我这样的理解是不是过于保守了从我自己的角度来说看演出还是蛮多的然后我演出的话
什么都看演唱会啊剧场啊古典音乐啊这些是经常会去看的演唱会的话大的 stadium tour 小的音乐现场比较中型的音乐现场我也都去的场地不同它的定价肯定是不一样的一种商业的尤其是大牌歌手的专辑巡回它的票稍微会贵一点
但是我想说的是即使是在这样的一个 setting 下面我比如说在阿姆看我喜欢的乐队 Blur 两年前我看他们我记得也没有超过 100 欧我买的应该是最贵的票吧然后平常开支最多的可能还是看古典音乐我们比如说最近买的最贵的一张可能就是我们阿姆
马上 Concert Hall 有一个马勒 Festival 他们每十年才办一次我自己是非常期待的今年巴伦博伊姆在放了我们几次鸽子之后就是取消了几场之前约好的演出之后终于要来了所以那一张票应该是我近期所有类型的演出里面最贵最贵的一场当然
当然这个也远远没有到乔治格鲁尼星系的这个价钱远远没有我有一直在衡量自己对于平常在演出方面支出的一个平衡的虽然说看很多但是不代表我不在意这方面的一个滑翔我觉得还是要稍微控制一下我目前的状态我觉得是自己非常
我不觉得我在这个方面有多少的花销是不能承受的第二是让我觉得不值得的似乎是没有当然偶尔看到一个比较烂的作品这样的情况比较会在我看完歌剧的作品之后发生所以我最近歌剧看的比较少就是看完之后会有这样的一个情况
这些钱我看这样的一个作品好像有一些不值当因为那个体验给我带来的启发不是很多甚至有的时候是有一点点想把我困在那里三四个小时那我就觉得这时间也浪费掉了当然这个延伸出来的另外一个问题就是说当一个作品的票价远远超过预期之后
是不是会去寻找更加便宜的一个替代品还是说你会宁愿放弃观看比如说你很想看这个作品你肯定有想要坐的位置对吧比如说我我就不是很喜欢坐在边边角角的位置因为既然要去看了你当然要选一个视角好的然后如果是对视听特别讲究的现场比如说古典音乐会
我会根据不同的 program 我会去选不同的座位的但是整体来讲我还是偏在正厅的中间这样子的位置它不会辜负我的这种期待嘛
当然如果是你比如说钢琴独宗啊什么的有的时候我为了看到钢琴家的手我可能会选 pudium seat 跟他坐在一边但是可以看到他的手的部分我刚刚的问题是什么来着哦对就是如果你很想看一个演出你会不会因为觉得他中心的区域的位置实在过于昂贵
然后呢你就会去选择一些角落的位置但是为了看到这个演出还是说你就宁愿放弃了不看了
我其实仔细想过这个问题我觉得取决于我对这个作品到底有多执着如果是可看可不看的就是在这样的一个标准下面我可能就放弃了你比方说白老灰这两个戏如果我在纽约我是不会去的它不值得虽然我很想看这个真乐好演戏我对乔治克鲁尼恩没有那么迷我应该也不是他的目标观众能看当然也是可以啊
但如果是要贵成这样我觉得那算了我不会因为我的好奇心而去花冤枉钱紧接着就是说如果一定要看一个作品这个作品假设说很贵我能联想到的例子还有一个就是之前柏林爱乐去上海的时候跟王玉佳一起整个 program 是让我在远方都很心动
但是我看到那个价钱开出来的时候雷轰顶好像最贵要卖到 3000 多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可能记错了最好是我记错了但是我记得当时是把我有震撼到的而且因为每个晚上的 program 都不一样所以对于比较忠诚的古典文明来说其实最好是每个晚上都看一看对不对但是它那个价格开出来了以后就让人觉得首先抢票都成问题哦
说明这个供需关系还是非常不平衡的这个我们过会儿再说可能上海的这个情况比较独特其次是把抢票的这个事情放一边如果每一场都看不是要倾家荡产吗当然这么说有点严重我觉得是一个正常的都市打工小白领大半个月的工资如果工资高一点那可能也要一个周薪了吧我是说全部看啊就是可能要万把块这样子
如果是你要带家里人看一家三口的话那一场就要一万多了这样的一个开销实在是有一点点让人无语的因为毕竟你也不是一个平均月收入十万的这样的一个都市对不对即使你中位月收入在十万你要花一万去看演出那其他的文娱活动呢我还是觉得有一点点蛮离谱的在我自己的这个消费观里面啊
这无关你存款有多少或者是你平常的消费观是铺张的还是保守的我只是从一个平和的心态去看这件事情的话我依然觉得非常离谱我刚刚想问的问题其实就是如果为了观看一部比较昂贵的演出你会愿意为了看这个演出然后节衣缩食去调整别的方面的开支吗这个问题我其实也有问自己我觉得不是
就是如果你要为了看演出去节衣缩食在生活质量上有所妥协的话
那我觉得你可以把看演出这个事情往后放一放至少我是这样想的其实高票价带来的是一个高期望嘛但是往往这些高票价的演出有明星戏啊什么的能满足我们的期望吗说实话小小经验之谈啊这么十几年其实未必的有的明星会很让人失望我可以给大家举一个例子当年我去看 Tommy Hiddleston
在戏区演大将军扣浏览的时候当然那个票价值非常合理啊因为是 DOMA 只要愿意到点去他的官网买票 which 我当时就是这么做的
其实也叫抢票但是我觉得也没有那么汹涌就只是在网上等等了才二三十磅我记得十几年前但即使是这样我去看他的时候我还是蛮有期待的我就觉得我要看大明星了他要演一个杀剧他又是 Rada 毕业的他一定很不错
好我是带着这样的期待去的但是看完了以后其实非常非常的失望那么十几年过后比如说我今年两月份刚刚去伦敦我看了他跟 Haley Atwell 一起演的 Much Ado About Nothing 就是皆大欢喜也是杀剧 Jamie Lloyd 导的 Jamie Lloyd 在观众我这里幸福度不是很高的他一般都是跟明星合作的嘛
但是我没有从他那儿看过很多让我自己觉得好 inspirational 好有启发好有启示好让人觉得深刻的作品反倒我其实是把它当一个娱乐商品看的那我也是带着这样的期待以及之前这个 Tom Hiddleston 在这边的 credibility 也不是很高作为一个演员我是带着这样的一个可以说中等偏下的一个期待去看这个演出的但是前提是
这个演出的票价很贵哦即使我买的不是 Stars 里面最贵的票我不太记得了反正就是 100 磅左右吧均价可能都不止这个视线已经不是很好了说实话不是那种就是针对舞台正正中中的位子
因为那些可能是这个票的两倍而且我也买不到全被卖光了我想说的就是剧场票价超过我的预期之后它不一定会满足你的期望另外一方面你可能因为付了很贵的票价
你想要看到一出好戏的渴望也就会越强烈但是这个东西之间没有比例关系的没有什么因果关系然后呢还有一个问题可能叫做逆反心理的东西我做个假设哈如果《街大欢喜》不好看我也吃它不是啊它挺好看的那是不是因为你服务
付了一个很昂贵的票钱加设但是这个演出不好看你会不会觉得更生气呢我觉得我会更生气因为我去剧场主要不是为了看明星当然能看明星最好我追求的还是艺术体验为主这个作品能不能让我对剧场的认知拓宽能不能让我得到一些新的思考
哪怕是美学上的它有没有什么突破声音上有没有让我觉得母星这些都是等等等等考察的点如果是一个老剧本比如说是莎士比亚的副牌那都已经四百多年了还有什么新东西可以排出来这个都是可以看的那明星魅力其实是其次的而且我觉得就跟我一贯以来的想法
都是明星是明星但是这个明星其实是一个很虚无很缥缈的东西名利场上的东西那你站在舞台上你必须是个演员呀
你得演戏啊但是我现在觉得就是这种高昂的商业剧场项目呢尤其是在社交媒体啊什么等等等等短视频平台的催化下面呢它有点变成了一种跟奢侈品一样的它有点像一种人无我有的社交谈资和一种展示它带着虚荣心的然后有一点像一个恶性循环票价逐渐攀升
然后可能真的在意剧场的喜欢剧场的在学习剧场的能接触到这些作品的机会会越来越少当然你也可以说有 rush ticket 有学生票有 concession 这个都是有的但是最近去伦敦这几次体验特别的深刻身边看戏的群体发生了蛮多的变化当然就是你比如说中国留学生这个群体呢还是蛮坚实的
我们老中就是喜欢看好东西对不对小时候在国内的话也比较的干涸这样的机会也少之又少出来开开眼界啊什么的都是能理解而且有学生这个折扣在的话其实还是不错的只要勤劳一点看准时间买到票都是能比较舒服的去得到一个自己想要的体验的
但是我说的是这个更广义的层面上周围的这个观众群体我明显感觉戏区要更中产了比以前更离谱 Saturday's Wells 那就更加了我一直觉得这个剧场的观众还有 Royal Opera House 的观众是伦敦最讨人厌的观众也可以加个影号讨人厌吧就是有点讽刺的这种说法啊
就他那个整个 vibe 就是这是我们的 playground 我们是一个 bubble 里面的人
然后你们外面的人不要来它有强烈的这种状态给到你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过分解读了作为一个外乡人你会觉得眼前在演什么不重要这个东西就是一个奢侈品采购奢侈品的概念它在采购一种奢侈的体验这个让我作为同场的观众其实不是很舒服当然最近其实巴比肯在演 Kate Blanchett 的《海鸥》
我记得海鸥的票价也蛮离谱的,最低票和最高票之间的差距还是蛮大的,你也可以说它是分层分得很清楚,但是整体来讲我觉得巴比肯的戏你卖到这个价钱,我是打一个巨大的问号的,因为巴比肯是拿英国政府的这个 funding 的,他的 argument 可能是我在这个便宜票的比例上是有做分配的,
但是我有看到我记得是有 300 多邦这样的票吧是不是啊还是我记错了我觉得 300 多邦在伦敦开
看一个演出还是蛮离谱的除非今年只看这一个演出了大部分热爱剧场和现场演出的朋友们肯定是做不到的既然说到数量也可以跟大家讨论讨论一般大家每年都会在这个方面安排多少呀我的这个文化日历还是非常满的我一个礼拜少的时候可能都要两三个小事情
看电影看展览看作品多的时候可能夏天会比较忙一点如果有什么节展的话也会稍微的跑得勤一点那可能天天都在外面当然这几年的话我频率有点稍微慢下来降下来是因为现在往回头看在上海的时候我在社交媒体上也动作比较多每天画很多的要分享很多东西
因为很多东西都在远方然后至少说我在意的这些东西都在远方
所以你会拼了命地从信息的层面上去跟他沟通和贴近但是你发现那个东西其实你得在场的不在场的话它就是一则信息而已当时的自己其实有用信息在填补一种未能到场的失落和空虚位移换了之后是另外一种状态就是这些东西都在眼前信息有点爆炸了如何去做取舍这三年半以来在阿姆斯特丹
我觉得我是完成了这个方面的一个调整我现在在一个非常平衡和舒展的状态就是我很知道自己要看什么这些东西在哪里我是不是有时间去看它那我会按照这样的一个基础的问题去排自己的工作生活很重要的事情之外的文化日程那在对比上海的话在上海就有一种持续的不保证
不饱满持续的像一个干了的海绵你需要吸收所以我也能理解在这里并不怎么样的作品到了上海之后能激起千层浪的一个讨论但是这不意味着我们需要去为高票价的演出做一个证明或者说去做一个背书背后的逻辑是什么呢是说这个票价跟钱一样他要去跑赢这个通货膨胀我不是很理解
然后另外一方面我不理解的是说其实疫情之后我也不晓得这个剧场在运营成本啊厂租啊人力啊营销这一方面的开支是不是在失控那如果说这方面的成本在上升那我勉强可以理解一部分它要消化到这个票价里面去如果说是市场供进退的话票价涨到一定的阶段是不是也就意味着消费者手里的钱变多了你才可以这么的涨呢
还是说是反着的就是因为花钱的越来越少了愿意去剧场的越来越少了所以价钱上去了我刚刚讲的前三分钟乱七八糟的可能是因为我缺乏经济学常识我只能算一个加减法只能算一个此消彼长的关系天平阳的关系说回明星戏这种大制作它的风险就在于对剧场艺术本身坦白说没有什么推进我这么讲可能比较的武断
但是说实话这是长久以来的一种观察当然我也有我自己的一个解读在里面有了大明星称场之后就可以帮他卖票了不买大明星单的你要想看真的前卫的剧场艺术的你可能也不会首选这个所以呢他在艺术性上是可能去保守的当然不是绝对的你也不排除偶尔有一两个
惊天动地的作品但是很遗憾我虽然说自己是一个幸运的观众但在我这么多的观看经历里面这样的体验是比较少的你很难看到一个全明星制作
是非常前沿的我是说这种顶尖的我们都知道的家喻户晓的大明星而不是在剧场艺术里面追求职业生涯高度的这样的明星那这样的明星其实我们就会说他是一个很著名的舞台剧演员
然后还有一点其实我现在不理解的是制作方你比如说戏区和百老汇的百老汇的可能一目了然一些明星戏是一个模式嘛百事不爽的公式那么事爽了之后其实只是一个报表问题把零亏比搞清楚可能就可以开始定价了但是戏区有一些项目可能还是对伦敦戏区有一些戏技啊
因为之前在读书的时候的一个数据是说伦敦吸取 90%的作品是亏钱的后面因为有非常坚实的这个 patron 然后还有不同的你比如说有拿政府 funding 的等等等等一定程度上在剧场艺术这件事情上还是有在朝前看的还是有在希望突破的但是在现在这样的一个模式下面会比较担心前沿性的创作是不是还可能发生了
还是说要在外西区有了声浪然后转到西区这么演
我不知道是为了票房不得不去追逐明星带来的效应呢还是说倒过来想的就是我既然有明星我为什么不用一下这些利润比方说 Jamie Lloyd 这个戏我觉得很难不挣钱吧之前好像是不是 Tom Holland 也有演一个作品听说质量也不是太好反正皆大欢喜之前的 Tempest 口碑是非常滑坡的那这一波
潮流之下的受益人真的是谁呢你看观众看完了以后可能也没有很满足不排除追星的那我觉得追星的话就是这一波经济实验里面郑重目标的一个投放群体吧
可能就是为了赚粉丝的钱也未免有点可悲粉丝也很倒霉但粉丝可能不这么想对我想说的是就这一波真正的受益人是谁我现在觉得有答案了我觉得就是粉丝投资人肯定是的如果这个戏赚钱的话
但是我也会在想如果它一次次的这样高票价成功一次次像电影票房一样说我们又打破票房记录了我们又打破票房记录了那这样的持续攀升是不是未来就只会剩下这样一种单一的制作模式泡沫在持续发酵的话市场会真的蓬勃吗我觉得可能会萎缩哎
还是说我因为缺乏经济知识所以不了解这一盘逻辑下面最终会带来戏剧的繁荣说完这些之后呢我在想我们对于剧场的期待是什么我不觉得剧场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地方当然我今天讲了很多不同的演出形式啊就是需要说的是我可能最在意的还是剧场大写的剧场剧场作为一个场域它所承担的一个功能我不觉得
它是一个赚钱机器首先
其次我也不觉得它是一个粉丝见面会应该发生的地方当然谁都有喜欢的人想要看到的人这个也无可厚非但我觉得它是一个让对话发生的地方可能是一个堡垒可能是在现在这种什么都追求政治正确的舆论环境下面可以让争吵发生的地方可以容纳不同的意见也不能说明辨是非吧就是看清一些
生活中看不到的事情的地方那即使是商业的剧场是不是也应该有一些社会责任心呢还是说只是想要制造一些可观的文化商品卖出去就好那我就会想作为观众可能有一天就不会再走进剧场去看这样的作品了因为这其实不仅仅是一个经济问题它的核心是剧场到底是什么我们希望剧场里面有什么
价格泡沫包裹下面的问题才是最让人担忧和困扰的可能也是为什么今天想录这期节目随便讲两句的原因吧反正演出还是继续要看的虽然之前说比如说 Sideless Wells 很讨厌但是我这一次去 Sideless Wells
看到了皮纳豹 2006 年的作品哦满月我反正从来没有在现场看过当时看文德斯纪录片里面有一段我一直私下教他泼水舞
然后我就说这个破碎屋终于见到了即使现场的观众们坐在一起的我觉得我跟他们不属于一个 community 我没有办法跟他们建立很强的一个 bonding 但是看到舞台上作品的时候还是什么都烟消云散了
我跟我的好闺蜜一起有感受到被爱包围把被这个作品带来的永恒的力量包围这个是我在剧场里面作为一个观众最期待的不是见到大明星也不是像吃那种什么米其林三星餐厅一样追求一种我有别人没有的体验都不是其实是去剧场里面找一种启示
找一段跟日常生活不一样的时间如果幸运的话可能会得到许多工作生活上面的启发我不知道啊以前在剧场里面还会碰到有人聊聊天什么的当然更多的这样的情况其实是在小剧场里面发生我在荷兰的话也是会去看一些比较偏实验类的新生代的艺术家的作品的时候容易遇到这样的观众就是
就是大家可以谈开心扉聊两句在西区啊这种地方就很难了大家都形色匆匆的样子好像去剧场都有一个 mission 就是我要见到某一个 amphiphany 一段时间里的高潮一直在等他
但是这个高潮在每个人心中可能有不同的定义 I don't know 可能见到明星就是这个 empiphony 了我好像颠三倒四说了很久了吧基本上这一期就到这里核心的问题还是问问大家如此癫狂的一个商业剧场现状大家觉得是可以接受的吗它会往哪里走呢如果是接受的就想问问大家是如何实现财富自由的
因为我觉得只有财富自由的人才可以在不计较定价的基础上享受艺术是吗就是如果说这是人生的唯一的答案的话那我们也清楚了目标就是让银行账户里的钱只是一个数字这是我们人类追求的终极目标吗这个目标是由剧场告诉我的吗我越想越觉得头疼我觉得我不能再想下去了就录到这里吧
这一期的 bonus track 好怪哦其实今天是世界戏剧日我是在世界戏剧日当天录的所以我世界戏剧日当天的启示就是尽早实现财富自由嘛天哪太资本主义了这个结论这是能发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