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ep Dive
Shownotes Transcript
嗯
哈喽大家好 这里是 Chat PhD 第 17 期 欢迎大家来到我们的频道 我是彭彭我是 Summer 我是南中在生活中你是否有过这样的疑问 博士们平时都在做什么他们是否总掩没在厚重的书堆 冗长的公式或复杂的实验中出于这样的好奇 我们创办了一档打破学术壁垒 揭开博士面纱的栏目每一期我们都会邀请一位嘉宾分享不同领域的专业和科研生活
近期我们是评论区呼声很大的生态学专业请到的是现在正在 Cansas 大学攻读 Ecology and Evolutionary Biology 的也就是生态学及进化生物学的 Polly 那么就让 Polly 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和大家打声招呼吧
大家好可以叫我 Polly 就行我现在是博士四年级我目前研究主要的方向用一个词概括是植物和土让微生物互相作用欢迎 Polly 欢迎 Polly 提到了生态学我们之前有在听有群征集问题感觉大家的问题都非常的统一
就是当我们听到生态两个字我们就很好奇是不是你们可以直接在自然中完成你们所有的实验不用每天坐在室内我觉得它是一个非常典型的问题我甚至可以预见到肯定会有人问这个问题你要简单来说的话可以这么说就是它是一个很多样的其实生态学它本身是一个非常大的专业已经是一级学科了
生态学理下有很多不同的小的分支那我知道其实有相当部分的学者他的研究工作呢主要是要去野外采集新鲜的数据采集样本包括在野外去追踪生物的一些动态还包括做大范围的采样那么这一部分的学者工作中是有大量的演出的
当然这只是生态学中我觉得可能目前 40%的人可能还在做这样的工作那剩下大概有 30%到 40%的人其实做的工作更多是在一种更加受控的环境下来做一些小规模的实验来试图去复现那些你在野外观察到的现象那比如说其实我就属于这一类我其实主要的工作环境我是在一个温室里面工作因为我做的材料是植物学
所以我其实很少有去野外的机会当然我个人是比较想去的只是我这个目前专业是没有需要我今年唯一两次去野外的机会就是今年早春的时候我们去开车半小时之外的野外工作基地那边去采集土壤那是我可能为数不多的去野外的机会同样的如果是研究动物学的话他们可能会有在动物园做研究的也有可能在水族馆做研究的当然还有一些更新奇的比如说叫城市生态学他们就是在城市里面进行研究
那其实生态学家中还有相当数量尤其是现代尤其是大数据还包括测序这些技术那么其实有这样专门的一批生态学家他的工作甚至都不用去接触野外环境比较脏的这种温室环境他直接在一个超近的实验室里面进行所有的测序微生物工作这也是有的他们就是相当于来说更干净那最后还有一部分也是相当数量科学家他们其实做的是纯理论和生态理论和数据分析的工作
我在以前本科的时候就有一个博士后他就是做一个纯理论的工作他所有的工作就是在一台电脑上完成他全不用去实验室当然我们那个老板最后也是给了他一点实验室帮助的工作你就可以看出来说他完全没有任何的工作经验种东西的时候他把种子埋到了花盆的底下上面盖了 20 厘米的土他
到最后他管的那一批实验没有一个发芽但是他也可以成为一个生态学家所以我觉得生态学呢作为一个专业来说无论你是喜欢室内款工作还是说你真的很喜欢吃野蛮它其实都是一个挺好的选择就是在推荐大家本科学生态学的感觉秃鹿可以随便选室内室外或者是转码刚刚听上去就是有一个在温室工作搞得我很羡慕
我觉得美国的室内实在太冷了所以我听到温室我就觉得好温暖什么时候我们也可以在温暖一点的室内工作美国这边确实特别冷但是我这个工作它比较特殊它是需要去在一个低温的环境下去保存我的生物样品的因为我要做微生物其实微生物是非常敏感的我们不希望微生物繁殖太快或者说因为那种温度太高它们就会剧烈活动会死亡之类的
所以我们有一个库房库房里面有个冷房那个冷房它的温度只有 40 摄氏度所以我经常一天的工作其实我会在一个要么在 40 度的温室里待两个小时做完东西然后去冷房里面待半个小时去取东西就是这种来回穿梭它的体感温度差别是很大的皮肤一定更紧致了其实温室工作还挺痛苦的我们过去夏天堪萨斯经常室外就有 37、8 度
温室里经常能有四十二三度你还得干一天你知道话说完以后大家不会想学生态圈四十度我真的是告辞了这不就是德州的室外温度吗
我刚刚听你说你做植物学那你是不是很会种花可以这么理解吧我其实有很多的理论上的知识我以前的时候种花种比较多但自从我读博士我的时间实在太过紧张我在博一博二时候还有很多花后来我实在没时间养了我把它全部捐赠给我们学院生的温室了环境气比我家好很多我想看他们我就去温室看一遍悲伤的感觉怎么回事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当一个你的爱好变成你的工作之后我今年的那个大实验规模非常大
一个实验本身我就种了 2126 个花盆相当于我每天一睁眼就是一想我还有 2000 多个花盆要种那种特别绝望的感觉到家之后你只会想看它们你不会想再去动手操作去实践这个过程了那你是不是一定不打新路股呀我其实很少玩游戏你能不能先发一张温室的照片在群里面让我们看一看我已经充满幻想了我给你发一串啊
它是看你这个那么长的花盆还有点粗的这个花盆说你要保持一神我就以为下面是空的就跟国内那种高高的奶茶一样那个大花盆是七神的花盆那个里面要种六个植物六个植物这么挤吗是这样子是因为我们这个实验设计它就是要去研究那个竞争所以我们就需要给它人为加一个很强烈的竞争环境
不然的话他们万一都没有怎么竞争实验的那个最后的结果就太不明显了六个和这个大花盆都已经算是仁慈我在文献中读来的数据是在一个两生的花盆里 20 个天哪状态极端的一个恶劣的环境马上就可以开辟植物的 IRB 保护植物
要讲伦理道德对于这个生态学本身这个大专业可能我们都还不是特别了解所以或许你可以先给我们说说看你们这个大专业是在做一些什么样的研究它现在有一些什么我们很容易能够理解的一些进展或者发展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吗
在最开始的时候在英文里面 ecology 和 environmental science 环境科学它其实算作两个互相紧密关联但是有点不同的学科在中文的语境中我们似乎经常会觉得说生态是不是一种生态友好生态环保的这些东西但生态环保这些东西它其实更偏向于 environmental science 的那个环节
我如果说狭义上的生态学我个人的理解是生态学跟环境科学它的区别在于以人为主以这种社会为主还是说真正的去研究一个生物本身为主的问题生态学更偏向于一个生物性的一个研究而环境科学更多是跟人相关不过你看到很多研究它是说什么有害有机物在环境中的扩散这种它对人的独立这些东西
那么它其实更偏向于环境科学的研究而如果我们去研究基物这些有毒物质在自然界中扩散比如说它在动物界中身体中积流那它其实可以相当于是一个生态学的研究课题这是我最开始想说区分这两个学科的一个想法
我们回到生态学本身的话生态学如果你去翻很多的教材它的定义会说是一项研究生物和环境互相作用的学科这是一个很古早的定义大概在几十年前科学家把它拓展现在的定义是说我们通过这些生物和环境的互作我们最终要解决的一个问题解释为什么我们的地球上有这么多的生物就是 diversity 以及它们为什么会分布成现在的这个样子也就是 distribution
这就是整个生态学的一个愿景或者说一个所有几乎生态学科的人都在做的问题那么细分下来的话它就会划分在几个大的领域呢
划分的标准其实有不同的标准有些人他的划分标准是通过你研究那个层次来说的如果我们记得我们高中有学过说生态系统由个体到生态系统是一个很大的层次每一个生物它是一个个体的层次有些科学家叫个体生态学往上走是一群相同的个体会组成一个种群它叫种群生态学这是一些科学家的研究的东西
再往上走还有群落生态系统包括全球生态学那每一层科学家他关注的这个层次对象不一样他们是试图通过自己观察的这个组织的这些信息来解释那个最终极的问题说他们为什么所有的生物以这样的方式分布那还有另外一种分类方式是通过你研究的对象来分类
比如说我研究植物的它就叫植物生态学研究动物的叫动物生态学可能还有一些比较特殊的就叫理论生态学他们试图在这种现实的世界中去构建一个更宏大的或者说更加广式的一种数学模型大部分的理论生态学家他们会挑选一种比较有代表性的群落比较有代表性的个体对象他们去研究但他们的理论很有可能也是跨越多个对象的
所以对于理论生态学家来说他们可能会选择多个系统他们有可能同时研究一个全球的过程同时也会研究一个想到人体皮肤上那个微生物群落的过程那这些呢就是整个生态学专业下一个非常包罗万象的一个环境那为什么我们这个专业的名字叫 ecology and evolution 因为进化学它可以算作一个独立的学科但它同时又是跟生态学科紧密关联的
有一个科学家说过一句非常有名的一句名言叫做进化的表演生态的舞台就是说所有的生物它其实是一直是在进化的进化相当于是一个表演那生态是研究是个进化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中发生的那么生态就相当于是整个进化过程的一种舞台所以生态和进化它其实一直是一个紧密结合的并且几乎是那种你中有我 我中有你的
太好怎么表达能力这么好感觉你的总结能力太强嗯
Holly,你讲了那么多关于生态学的这个大框架,你个人的具体的研究方向是什么呢?我个人的具体方向叫植物和微生物相互作用,它的英文 Planet and Microwave Interaction,它是研究一种两个生物群体或者说一个个体和群体之间的互相作用的相互关系,像是一种群落生态学。
可能很多人会听说过叫人体肠道菌群我们做的东西其实跟他们是一模一样的一个对象只不过它那个菌群它不是长在人的动物的肠道里而是长到植物的根上或者说在土壤里我们相当于是一个一样的领域它叫微生物组领
这个组是那个组织的组就是 microbiome 它是形容一群微生物那么我的研究呢其实是在研究说土壤中有这么多的微生物它其实跟植物呢作为一种一起生长的一种共生关系它会强烈地影响到植物的生长的一个特性我的课题具体本身呢它叫 plant and soil feedback 叫植物土壤反馈植物土壤反馈是描述一种跨越时间的现象是指同一片土地上上一代植物呢会在这边生长
会驯化或者说会改造影响土壤微生物的一些组成而这些土壤微生物的组成它通常能在土壤中保留比一些植物的生命还长的时间尤其是对于那一年生植物来说或者说想象一个农田作物的话我们是每年需要耕种新作物的那土壤微生物是土壤中保留到下一代
而这下一代的土壤微生物它其实可以去影响未来的植物在这个土壤上生长的好还是不好那这样就会有一种跨越时间和代际的一种互相反馈的影响这样一轮一轮一轮这样影响下来我们就把它叫做植物土壤反馈
我们再往下走到我研究具体的课题它有三个部分第一个部分我想探索的就是说多年生植物和一年生植物这两种不同的生活史对策或者说这两种不同的生活时长它对土壤微生物的这种驯化有什么根本上的差异或者说它只是在土壤中待的时间比较长但它实际上没有什么根本上的差异这是我的第一个问题
我还想探索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当多年生和一年生植物比如说生长在一起的时候它们形成了一个群落这种群落它有什么独特的特性也叫做 community 就是一个群落的整体性的土壤反馈的一个过程
最后呢我的这个实验它有一个理论性的部分所以我可能会说我现在工作它是一种实验和理论都要结合我不光要做大量的实验我同时最后才要构建一个理论模型我觉得很有意思最开始介绍你这个大方向的时候又让我想起了克拉克森的农场就说某种植物会对土壤特别好会让那个土壤就恢复很多很多的活力之后再种就收成也翻倍长得也特别的
价格也更高甚至可以吸引大批的环境保护者来以更高的价格购买其实这些都是很正确的我们这个学科最早先他们为什么会发现有这样的现象其实很多是从农业经验上来的你刚刚说的那种我猜测一下它大概可能是说比如说有些作物不是豆类它们能够和它土壤中一种微生物叫耕流菌之间形成共生固氮的关系那共生固氮的一个结局就是它能够让土壤中的氮元素的这种肥料增加
使得土壤变得更加的肥沃这种共生关系是一种非常早期的非常著名的一种植物和微生物共生的关系其实历史上还有很多研究会发现说其实我前一年种植第一种作物然后第二年我不种同样的作物我换另外一种作物种植这样叫轮作如果你种同样的作物反而长得不好
那种连续种同样一个作物而长得越来越差的一种现象叫做连作障碍连续耕作有障碍那其实很多作物比如说玉米 西瓜它们都有这样的连作障碍它其实就是一种植物土壤反馈现象相当于是我们把实践和我们的理论结合起来我们这个工作期相当于是把我们观察到所有那些现象总结成了一套理论它叫植物土壤反馈连作障碍的这种上一代使得下一代长得不好的我们把它叫做负反馈
那通过轮作种植两种不同的作物上一代促进了下一代的生长我们把它叫做正反馈那这就是我们总结出来的一套理论去解释一些实际上的问题上一代把下一代种的不好这让我想到原生家庭的伤害然后你说正反馈我就想到重新养育自己怎么回事这是真的你刚刚第一个讲的就 exactly 是我刚刚回想起的那一集救命好渊博呀我是在想用这些农业知识开发一个种田游戏得多好玩
你说的有道理你说的有道理去新路股加一个 DLC 但是不是说研究多群落的比如说你看研究那些长道微生物菌群的不是现在都是说是玄学吗因为它太复杂了嘛冰落太多了你现在技术还是很难 handle 这么多变体的复杂系统那你们研究起来会有种感觉吗就是太玄学或者很难解释的感觉这个问题我觉得也是很多微生物组学的人会面临的一个问题
我会这么说吧就是我们确实绝对是存在这样一个问题因为它是一个多复杂系统它其实特别接近于你之前采访的那个天气学科他们说是一个混沌系统生态学的这种群落它也是一个混沌系统而且其实也非常的复杂
取决于你研究的那个目标到底是什么或者说你最后想解决的是一个什么样的问题我觉得在人体肠道菌群那边研究他们面临的一个问题就是他们特别想要咬到一种所谓的一种神奇的细菌或者说去找到一个神奇的通路它是不是能够直接解释一个具体的现象
而且再加上他们是那边有很强烈那种养化为医疗的一种需求所以他们可能会更加注重于说我的某一种那个细菌某一个具体的东西它是不是真的有用或者说他们想去具体到一个个体和种群这是一种研究的思路吧但我不是说这个思路不好我只是说这种思路在目前确实非常有难度因为那个个体数确实很多
而在植物这边的话确实也有科学家是在研究类似那样的他们叫植物根基增益比如说这种细菌是不是真的能够帮助植物增产帮助植物抗病这是一类研究方向我的这个研究它其实是抛开了去专注于一个个体而我们是想寻求一个群体行为上的一种规律我们其实会看作是一个群体它其实有点像是越过了或者说忽略了那个混沌而是说一整个群体它能够表现出什么人体性的性质
这如果做一个类比的话我们去研究的相当于是一个气体分子运动所有的一个状态最后得出的是类似于温度压强这样的数据而他们想继续研究的是具体的某一个小分子它们之间是怎么运动而去形成了什么样的轨迹那这就是两种学科或者两种研究模式的一种思维的
整体的这种感觉我说我目前这个植物土壤反馈它除了在农业上那边帮助我们解释了很多政体之外它在这种野外生态系统中目前有一个很著名的应用就是草原的一种修复北美这边其实有很多这种非常古老的高草草原但是高草草原在历史上经过农业之后他们都把它剥削土壤的质量非常退化但是现在为了环境保护我们粮食可能已经够了但我们想要恢复成原来的草原
我们会发现即使以人为的播种很多植物的种子非常多样性十几种植物但最后真正能长起来的只有两三个而那两三个会形成一种很大很大杂草草地它的多样性是非常非常低的一个问题就是说为什么人为提供种子它还是长不了后来我们实验室以前的研究就发现说其实就是因为土壤中缺乏了某些关键组分的微生物而这些微生物其实是对那些植物能不能形成一个多样性的种群是有至关重要的
那我们可以把质量好的草原上把那些土壤收集过来然后在这个新的草原上添加一点土壤的接种剂那么改良获得土壤能够显著地提高恢复草地的一种多样性促进那个生态恢复那这个是我们实验结果的一种应用我觉得这个案例还是挺自豪的因为它真的是让你从一个理论的阶段走到一个实践的阶段然后真正造福人你刚刚提到就是某一些微生物所以你们还是把这些微生物做一个整体给带入新环境是吗
对 我们对于那种具体的那个划分没有精细到单独个体它还在保留在一种相对来说一种比较混沌的阶段我觉得怎么说呢可能每个科学家最终的终极目标都是想要精确到个体
但是从这个群落真正的能够去解析到每一个个体的那个部分这条路径来说它是困难重重的几十年可能都不会有太明显的进展那么在目前这阶段下我们就只能说采取一种相对来说迂回一点的方式不要划分的那么细我们观察群体的一种现象是不是会有什么新的启发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的话个体的一些行为它其实不一定能够解释一种群体的行为我们目前所观测的一种现象它就是在群体层面上一种独有的现象它并不是说你把所有个体行为相加到一体你一定会得到这群体而是当这些个体聚集在一起的时候它能够表现出一种与所有的个体相加还不一样的一种全新的现象在混沌学那边就叫涌现 emergence
太好了就是他可能是我们唯一一个嘉宾在问他你的专业有什么用的时候第一个说有点用的除了月数以外还有一些其他作用的对太好了太好了那你的职务是很罕见吗就是不太常见吗你研究的职务人家已经讲了三个研究问题了再把职务给贡献这不是客气整个东西拿走了
我觉得把我们这个学科或者说至少我目前做的方向它是最不怕这种偷课题的因为我这个实验呢从我的 idea 出现我等到落实我准备了三年那即使你现在听到你立刻去做你肯定也至少要比我晚三年三年之前我估计早就发了所以我觉得生态学这边我们这个微生物领域它不太害怕那种 idea 的 scope 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是很少有人真的去做这种很高难度的实验或者说很复杂的实验
我們現在比較多的人為了畢業我也能理解他可能更想去做那種培養半個月一個億年我就得到材料然後立馬做數據分析兩年之內就能出結果還有那種更短期的時間比如說幾個月我就要獲得一批數據然後我就要測序立刻去送結果最後文章當然出的是更快的但類的研究它在生態學的很多的時候其實不能夠反映真正自然界的問題
那我为什么选择做这种多年生的植物就是因为其实在自然界中你去观察那种受人类影响较少的比较原始的自然环境比如说深山老林它其实真正占主要的那些群落它都是一种多年生的植物一年生的植物只是那种来来走走它占的比例也不是很大
而多年生植物在那它其实对这个环境是有举足轻重的影响但就是因为多年生的植物其实它研究难度很大你真的要在实验室去复刻这个过程你至少得等个两年三年之类的这方面的研究其实相当来说是比较稀少当然这也是为什么我当初会选择这样一个课题我们老板就说可能会在这种苦工上多下一点如果你不够聪明多下一些苦工
他怎么这么说人呢他没有这么说他只是觉得这个课题很有意思是我觉得因为生态学真的想学好的话你是需要非常多的数学方面的兴趣的就像我今天说的生态学其实其中很核心的一些一部分叫理论模型它其实跟目前的生物学我觉得最大的区别在于生物学的目前还没有到一个形成大量数学理论模型的一个阶段大家还是在积累那些信息而生态学从一开始的时候它就是叫数学模型去指导他们的
所以生态学中有一系列的数学模型然后那些模型它有点像生态学的核心的问题我需要去了解但是我一直在回避那些问题是不是有一种回到我们第六期又为纯素人找到一条出路对对对其实我真的觉得如果是有那种数学背景的人然后你想来扩展一下你的这些结果的话我觉得可以来用动力系统的人太多了所以你可能抢不到哈哈
这倒也是说到底最后还是要建模的感觉做生态学我刚听也是觉得它周期真的很长我觉得植物就更长了我觉得动物可能还好一点动物生态学可能时间还稍微短一点而且是静态的也不是静态吧你可能也很难跟它有交流动物可能还会有一些行为反馈植物真的很困难
你得先学会理解这种学科的语言然后再去做很多很多年的研究得出一个可能大家都不太在意的结论可能要等很多年才会有人再来看的结论我觉得这样的研究很伟大生态学这边我觉得目前存在的一种问题是说生态学的理论其实构建起来没有想象的那么复杂吧
反而会说生态学习目前有一个困境是它有太多的理论而这些所有的理论它对于同样一种现象好像这个理论解释也对那个理论解释也对但现在我们目前其实更缺乏的是没有实验证据去支持到底哪一个是更好的或者说哪一个才是真的或者说有些理论也许它就是冗余的它其实根本没有必要存在关键的问题就是目前生态学还需要大量实际的去证据去验证很多的模型因为是
冗群生态学你想去构建一个模型在计算机上去假想那种特别理想的状态下去构建模型相对来说比较容易的但存在这么多模型之后它在实体的生物学界到底有没有真正的一个现实对应真的有没有生物按照你的模型去生活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你当然不能说你想出一堆很好的模型但实际上没有任何生物群体能够以这个行为去运转的它其实没有任何意义的
所以目前生态学中它其实真的还是在一个理论和实践相结合它们其实会有大量的我们未知的东西或者说大量的东西可能会去改变或者说颠覆我们整个领域的理解所以我是觉得说实践反而会更重要一点那你之前说你准备了三年的生物材料是准备什么准备土壤今年第三年我们终于要开始用这些材料去真正的去做相关的实验
你种下去你就等两年那这两年听上去也挺枯燥和无聊的当然这两年我的工作一方面是要确保这植物活着确保这植物真正的在温室里长好因为很多多年生植物它其实就是不太喜欢这种花盆类的环境花盆对它们来说空间太小了那么我们就需要想一些措施还包括如何让它们安全地过冬毕竟它不是真正长在地里没有像土壤那么好的
所以它很容易会冻死所以在前两年其实博士生活相对来说是稍微轻松一点的总感觉每周的组会汇报就是还活着一百多盆我觉得他们的那个学制特别适合第一年做实验要二三年休课然后第四年再回去收成我这个算是比较特殊的其实大部分很多其他人他做的也不是这种长期的实验其实我就会有点在想如果说你们同一个学科的同行大家节奏可以差这么多的话
那些愿意花特别大的功夫特别多时间的那他们好生存吗我觉得这个问题还挺现实的吧其实在最开始跟老板谈的时候老板也说他感觉可能真的只有像我这样五年制的这种博士生比较合适来开展这样一个实验我可能会说你只要做到一种比较稳定比如说你拿到 Tenure 了你可能会有更多的胆量来开展这样长期的实验
有点像是大家都说你必须要现在这个领域活下来然后你才能够去有什么追求我觉得这个也比较现实爬上高位得到权利才能造福人但是万一像你这样的实验第四年失败了怎么办
怎么说呢我们这个实验吧我觉得它还有一个比较好玩的特性就是它其实不存在所谓真正意义上的失败就是不存在那种就是你就什么都没有那个那种概率是非常低的我们其实不光会有那个植物生长的结果你同时还要对土壤的微生物进行测序那相当于你最后至少也会得到一些测序的一个数据还有包括生长的表现就最后大不了就是它的那个实验不支持你的这种预测然后出来比如说很混乱的结果
但这种中性甚至阴性的这种结果在我们领域你是可以发一些比较小的期看的就是他现在至少也是相当于为整个数据库提供一点数据你看这就回到了神经学人家的这个饺子煮下去最后还是会在的难中要难过了没有没有主要是生物医学比较卷就是你 no significance 就没有发文章的权利对对对无所谓了能毕业就行
其实 Polly 刚刚说就是他们现在很多理论需要很多数据做验证我的第一反应也是那应该比较好发也让人安心一点吧不然因为感觉你做很多很多年然后如果因为音信那真的就是感觉就是会没有人在做下去
我会感觉你们这个学科就是在学界里还有很多可以解决的问题然后在现实生活里有投业都应用对于你们而言相关就业有一些什么样的方向或者说就业困难吗我觉得就业这个方向还真的得看你研究的是一个什么样子还有包括你能不能够接受那样的一个行业
职业严格来说他的就业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因为他的这个生态像我的研究他其实相当于偏理论的话他的这个理论真的要落地到实践那一部分还是相当于有相当大的距离的所以如果我就想做这个方面特别理论这种东西他的就业相当于是狭窄的但是如果你说你训练的这些技术包括你的知识
比如说我在农业上有很多的知识我其实是可以去做农业指导比如说有益微生物的培养训化这也是有非常大量的生物公司的新公司这是一种选择还有比如说我是做微生物的我有非常多的生物测序的技术你去资源一些测序的那些公司去做这种技术员也是一种职业发展
然后可能做那种就是农业的技术指导会更接近于你的知识本身而去做测试的技术人可能更偏向于你技术的本身真正的去做生态农业本身你也可以去做一些生态农业的机构去种地或者说你去发展 NGO 实业是比较开阔你们组的这些学长学姐他们最后大部分是去工业界了吗
我感觉我们这个实验室还是比较注重科研氛围的所以大部分的学生好像最后还是继续做了博客或者说他们就想去做科研当然我们也有同学做了那种环境的这种艺术设计也有一两个学生去进查其实还有一个同学创业 Luxon 的农场里面的那个 Happy CharlieCharlie 他一点都不 happy
小时候听的比较多的那种什么邪恶的种子公司什么孟山都啊感觉都是你们的就业方向生物菌群的那些公司是可以的后面那个孟山都可能差的有点远了因为孟山都更多是遗传育种那边但我们这边跟遗传育种没什么太大关系他们不管土壤是吧就管种子
我不知道曼山都旗下有肥料公司吗如果有肥料公司的话也许你可以进 OK 方向很广但每个岗位上都有多少个岗位我还真没有研究过是啥都能做但你真的想说有一个特别特别好的工作吗很难说真的不考虑进游戏公司吗冻天游戏如果那么真实一定很好玩吧我刚刚也觉得想了一下不是你看看那个克拉克森他像是开心的样子游戏嘛又不需要真的收入和花钱
那你自己是想进工业界还是继续做研究跟我们聊完后他就想去开发新路股也许可以当副业吧其实我个人的话我的职业发展我其实更想是真的去继续做科研或者说其实我更想去做一个老师为什么你们跟我聊会发现说好像会知道很多因为我其实一直在关注或者说训练我会说怎样去让我的传达更高效一点能不能让我的讲述更加的清晰
能不能让其他人了解的更多这其实有点像是我的一种职业规划另外一方面我其实现在又觉得就是说其实这个路他相对来说是难度很大做教职他压力也很大你已经是天选教书人了我们四个里面可能最适合的是你和彭博
这个专业的国内就业和国外的差别大吗这个就业方向的话我感觉国内目前有新兴蓬勃发展但是它因为具体的那个细节我了解的不是很多感觉说你在市面上看比如说像微生物土壤改良剂这些东西国家在大力支持它的那个就业前景具体怎么样我其实很难说但我觉得国内的这种有机农业它的这方面它可能没有像国外的这么蓬勃吧就国外这边它的概念炒得比较热
那刚刚跟 Polly 也聊了你的未来就业和你现在研究的东西你是怎么走上这条道路的吗你是一直就想搞植物这一行和生态这一行吗还是阴差阳错进来后越研究越喜欢我是从小到大就对植物有兴趣但最后具体研究到生态这个领域呢它其实是经历了一定的坎坷的
早的这种启蒙有点像是家里有个小后院我的外婆特别喜欢种东西我其实从小对研艺很有兴趣大学选专业的时候我选了中国农业大学读的生物学专业当然农大没有植物学专业然后在那时候我其实大部分的学习背景它更偏向于生物里面的分子生化细胞那些东西但后来我会发现说我对那些内容没有那么的感兴趣我最后进入到我们这里有点像是一个很意外的一个过程
我甚至现在都能记得大一军训晚上休息的时候我在网上随便看那个 TED 的演讲当初有一篇演讲是介绍说一个科学家发现了植物的根基有一种真菌可以让两棵树在一起互相交流谈话我就觉得说这个像童话故事一样特别有意思然后我就去查了一下那个学者然后根据他所研究的那些东西我后来发现说原来有这么一个领域它的植物和微生物的互作所以我当初在农大的时候
我虽然是在生物专业但农大的生态内容是在隔壁的资源与环境学院所以我算在生院的学习但我的所有科研工作我是去资源环境学院找了专门做这种土壤微生物的老师去学习当然也是那个老师我说如果你有机会去国外看看你还是可以看看所以我后来就参加一下联合培养的项目然后就是在浦东那边是学的植物学跟着生态学的老师最后走上了研究植物生态学的
一个过程所以我是觉得说人还是多去做一些不同的探索或者说多去看一些不同信息可能会对于发现你真正喜爱的东西是有帮助的其实我在国内也工作过我以前国内在中科院实习过两个月而且实习做的是那种分子生物学的那种就我其实很感谢那两个月的实习因为它一方面让我觉得特别想死一方面让我确保我以后绝对不要再一个非常 push 的 live
我其实在我上博士之前我一直想做的都是我当初看 TED 演讲的那个课题就是植物和真菌如何让树交流因为我觉得它听起来非常的酷后来我在博士面试的时候或者说我跟导师视频的时候我会发现说这个领域它本身其目前存在非常大的问题
就是诈破的结果呢有点像是那种不是确凿的证据它更多像是科学家的一种幻想而这个故事因为太过于美妙以至于在很多人群中甚至科普中流传太久严重影响到了很多科学家本人的工作所以有点像是庆庆说我当初读过的时候选了一个老师他有点像是在一个更大一点的领域他既可以做那个科学他也可以做其他不过我已经觉得你已经很果断了就是你当初你想军训的时候就开始在想自己要研究什么
所以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这三年头你觉得最好的部分是什么你现在想起来印象最深刻的事情是什么是《两千盆花》
我觉得他很难把它具体到某一个具体的事件上因为我觉得整个博士的生活就真的是非常的忙碌我说的抽象量的更多是一种心灵上的一种锻炼至少目前我这个阶段靠看那些真正的知识具体的知识我觉得它给我更多是一种对自己自信的一种构建比如说其实我这个实验真的就今天我们学校被炸了然后啥也没有
走出这个现实我会相信说我自己是有能力去做任何其他的行业比如说我觉得我有兴趣把它重新开始我更多是这样一种心智上的锻炼我构建了足够的比如说自学的能力表达沟通能力我有这样的支持的网络只要是和我兴趣的我想做的事情我可能都会想做这更多像是一种博士训练对我带来的一种心理上的改变
太强了太强了这种是怎么做到的能不能教教我虽然我也是博士第四年但我时常觉得就是一旦出了学术圈我就活不了了如果哪天要是我像你说的学校被炸了我电脑没了我会非常惶恐我并不觉得自己能做那么多事我觉得我完了你是如何做到的
我在博士过程中我也就发现说其实我不会说我生活一定只有博士这一个目标它一定是它是我的最高目标但它不是我的唯一目标我会在我的生活中去构建一些其他的我可以追求的东西比如说我的其他一些兴趣爱好我的生活是有多个支点的即使其中一个倒塌了我的生活还是可以继续下去的
或者说即使退到最后最后说我作为一个健康的个体活着在互联网上留下自己的痕迹我就觉得说这是可能对我的生活来说也是一种满足那可以我们分享一下你除了科研以外你的生活还有一些什么样别的支持系统呀兴趣爱好呀因为我们节目除了展示博士们在研究什么其实也很想让大家看看博士的生活也很多样请大家不要抨击在做自媒体的博士们哈哈哈哈
对 我确实在 B 站上有一个账号我的 B 站账号名字跟我小红书那名字一样就叫古语良它其实是隶属于另外一个亚文化圈子那个亚文化圈子它中文的翻译现在比较流行的说法叫弗瑞文化它其实是一个动物拟人角色的一种文化的圈子大概在我高二的时候就有了我也是一直在关注它们其实美国是那个文化圈的一个发源地所以我是整个两年的时间我其实花了很多的时间去一个活动的展览
因为我其实周末如果不想干活的话我可以不干的我有比较完整的周末所以我经常会在周末时候出去玩在美国很多朋友是在那边那个画圈子里那个所谓的自媒体其实只是相当于是我去那个展会录的各种视频的内容然后发在 B 站上我以为你科普讲这么好会跟我讲就是你是做科普自媒体
其实科普自媒体是一直我的一个目标吧或者说我其实一直想做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我实在是时间不太多因为我发现做自媒体需要看的那些东西跟你真正科研看的东西其实差距是比较大的比如说我写科普文章我想让你更了解我需要去想很多东西而且它最后科普出来的内容跟你的实际科研也差得有点远所以我现在有点像是把科普的这个工作我有点像是放一遍我想等我的这个博士读完或者说比较清闲的时候我想去
写一些简单的东西然后同时我可能跟其他博士也不太一样就是我其实一直在教课我不光工作要教课我还要帮我的老本队
我老板也特别批人我觉得老板比我还批他真的是开学前两周来问我说我现在没有人帮我改作业你能不能来帮我改作业然后我说改作业也行你知道他教那个课我其实都没有听太懂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那个老板就觉得我学的特别好我不知道是可能我表演欲太强我上课我特别喜欢复合老师然后老师可能觉得说你是不是听太复合我你肯定学的特别好我听的就是一知半解
然后老师就觉得说你学这么好你来教都没问题他打算有点像培养我吧他说你顺便可以学一下这个课怎么教吗这跟佳佳的例子一对比起来你就发现了批人老板才有批人学生这些人是不会跟踪批人老板的我们组就一个批人都没有骗不得是吧所以我觉得独博对我来说它就有点像是这两个月死命感
然后忽然一周不怎么干然后再两个月死命这样可以经常出去个三四天吗或者说展会的频率高吗其实要严格来说的话我觉得我去的频率还是挺高的去年可能比较疯狂因为我去年我的实验确实它处在一个清黄不接的阶段除了读文献之外你确实也没有什么特别那个日程卡特别轻所以我去年好像大概去了九个
为了那有个周末出去玩的暑假是三个月天天就在实验室我为了要赶那个进度确保我可以安全走特别 work life balance 对对对怎么能做到这么平衡我觉得很难说它平衡吧可能心态很平衡就是周末想出去一下反正也没有很影响我的学业所以我就说那我其实是可以做一下是不是该给每个博士人呛下警钟周末出去玩一下不是罪不是原罪请大家周末都多休息
刚刚不是说问你那个什么印象最深的这个自媒体平台你做的是在博士期间做的吗对差不多曾经有段时间都在网上大家抨击说做自媒体的博士一定是太闲了但是事实证明我们真的是太苦了要在其他地方找成就感
我其实在上节目之前我最大的一个担心就是我会觉得说有可能我是你们节目中请来的最不像博士博士水平最次因为我记得所有节目中我觉得我共鸣最深的其实应该是神经科学的这个嘉宾我从中听出了很多那种他的对生活的一种不顺的一种理解而且他的生活是非常的无序其实我的生活是一种非常无序的就包括你让我回答那个问题说你的典型的一天是什么我会就说我好像没有典型的一天
太好了这正好是我们下一个问题来吧快讲讲你典型的一天怎么说呢就是我的整个实验过程它没有一种规律的每天更多是一年为单位因为它就是种地嘛你春天的时候是非常忙的要做一大堆准备去赶那个春天的时间然后夏天的时候稍微轻松一点因为你只需要维护它们活着就行了然后现在是我的另外一个特别忙的时间就是秋收所谓的收获就是你要把植物的地上部分赶下来
然后团成一个团子放到纸袋子里然后放到 60 度的高温空气里烘干就会是要测那个植物的干种其实现在是有月份嘛就已经开始一半了算是特别忙然后后面就会越来越忙年初种的那 2000 个花盆现在我要一个一个把它收了其实我们在春季的时候邀请过一次我们
他说他太忙了原来是在工作对对对真的像是农民可能就春季最忙秋收也忙然后冬天的时候温室里面是没有活了但我这个实验就是做非生物测序分析了那你会看节气吗我还真不需要因为我是在温室工作嘛但我确实需要看天气预报比如说我要去野外采集
土壤样品我们那个土壤的样品是足够干的就至少要在过去的大概五天之内没有下过雨下过雨的话它那个就湿答答的就太重了你就搬不回来了这不就是节目吗这不就是那个什么克拉克森的农场农场
那你每天大概有多少个小时会在实验室我几乎是目前实验室雷数不多的在 actively 做实验的人其他大部分的低年级或者他们做其他的就不怎么用实验室了老板甚至都很少来实验室所以我就自己安排节奏我不是早起起那种随便要么九点也有
我如果有时候起不来 9 点半 10 点去去的时候就在温室里做到大概 12 点吃个饭然后回来继续做做到大概下午 4 点钟 5 点钟然后就安排这时候结束因为后面你还要收拾温室真的做了这么多年的实验之后我后来就发现说实验室里面有很多这种隐形的家务我是现在实验室里为数不多的在一直要再做实验所以我需要每天去维护它
然后还有一些其他人也在用这个温室他们就偶尔来经常不维护家务也是生产今年我一直都在一个非常忙碌的阶段因为我不光要关心我的实验我还要操持整个实验室因为我还要负责订单订购东西然后修仪器修设备如果是夏天的话我可能就实验室上午待一会儿中午休息因为中午太热了可能下午再去
我因为早晨起不来嘛我其实喜欢晚上做实验我们实验室反正有灯我就晚上可能六七点开始晚上做做到来个十点钟十一点再回去也有就看天吃饭这个专业就让我感觉好绝望呀我要是研究生态学我可能想去研究理论
理论可要数学好对不起那其实我们聊了很多这个专业的细节从你的角度来看有没有一些特质或者说性格的人会比较适合读这个专业或者不适合读这个专业我很难说他会有某一种特殊的特质说比较适合这个专业在一本书上读到他就说生态学其实适合那种
喜欢在一些混乱中发现一些意外惊喜或者说你会想说他这个知识去完全超出了你的理解你永远会在生态学的研究中发现某些事情它不符合你的预期而它不适合那些只想做一些安全的工作只想说按部就班的循规蹈矩的所以我会觉得说如果你是希望我做什么东西就会有一个预期的结果那我觉得说生态学可能不太适合你
因为生态学它毕竟也是一个研究混沌系统的学科然后具体到一些比较实际的能力的话其实你要做实验生态学它其实对体力的消耗是很大的
我会建议说你需要保持良好的运动习惯需要有一种比较好的体力有比较坚毅的性格同时你也会喜欢这些安静的同学可以学这个吗像我的研究经历来看我其实一天中有很多的时间我就一个人在实验室在温室里面工作很久所以这可能符合他刻板印象所谓的这种安静然而有很多学者如果你是要去出野外的话你肯定也会有很多的时间会发现说除了跟你一起的那些工作人员之外你几乎见不到其他人他确实是符合
和一种意想象中的安静因为我不用去做野外的然后我其实为了这个问题专门去问了做野外的同学他们其实说如果要进到那个野外研究地你必须要跟当地的那些政府呀当地的村民呀去进行交涉很多那些研究学者青年学者他们会分享他们经历他们其实会说很多时候这些跟当地人打交道的那些体验并不是很好
他们其实会有很多的比如说利益纠葛你作为一个学者其实你会在这方面会非常的不顺心或者说他至少跟你学术界接到的那种环境又完全不一样所以就是他是一个很复杂的社会但实际上我觉得在现代这个社会以科研作为一种职业来说所有的这些科研从业者他都必须要有交流能力表
比如说你从富裕的西方世界来的科学家到了原始的森林部落比如说南方热带雨林
到那邊做了研究盜取他們當地的資源利用他們當地的那些材料拿成果走同時對當地的社會沒有任何的回饋他的行為無異於就比如說以前中國歷史上很多國外那些野材的人植物獵人來中國盜取植物資源運到他們自己的皇家花園然後對於中國來說只有損害沒有任何的利益所以說現在的學界在學術倫理上如果你真的想做野外的話是要求你說要去跟當地的社會要進行構建你的研究是要對當地有滋養有資助的
那么这个聊天的最后了想问一问觉得独播这几年来你自己有什么样的变化吗我学的更多的是一种就是不要害怕去向他人求助去问问你的老板然后都是跟实验室的其他人交流
科研本身是一个科学性的东西理学性的东西但你作为一个人类你是一个社会性的生物多跟其他人进行社会性的构建去交流你的想法然后去采集不同的信息甚至包括增强你的信息这些来说都会能够帮助你在这条路上走得更好那你之前说我们过去的节目你说你对加加那期特别深有感触他在后半程说的时候其实更多的是在失败的经历或者说长期以来这是一种没有结果的情况
你为什么最 relate to 大家呢因为其实我的工作你听其实跟他的性质很像我其实做了大概三年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很明确的结果或者说我的结果还在准备过程中所以是大部分做生物呀生态货包这种实际实验的人确实就会有这样的一种挫败感
其实那样才是日常高光时刻很少你是要做很多混乱的东西中发现一点意外之喜然后这个意外之喜可能要等很久我们现在研究的东西都是非常非常狭窄的东西就是模式生物代表性它到底能不能推而广之到所有都很难
目前有一种呼声尤其是内学就是不要光局限于模式上的生物不要光局限于那种代表性的环境你要真正的去走你要全世界的去走收集尽可能多的数据去还原一个真实的世界而不是一个理论中的事情
我感觉这是就是现在生物学在做的事情生物学就是因为太复杂所以就大家都还在发现和观察就是要很能耐受那个不确定性而且要有那种好奇心惊喜的那个感觉才行好多
那我们今天内容就差不多这么多了感谢 Poly 的分享这里是 Chat PhD 欢迎大家关注评论加转发如果大家有感兴趣想了解的专页也欢迎大家给我们留言节目的最后我们问一下 Poly 有没有什么话
想留给我们的听友或者我们节目组本身就送上最后一句话吧非常感谢 Chad PhD 邀请我来做这个讲座我也非常高兴能够和大家分享自己的见解我也希望说如果有其他的同学也在读博的话也可以欢迎来这个节目来分享你的见解我们也非常希望说能够构建这样的一个环境形成一个自己内部的帮助的网络同时向世界来传达我们这个行业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谢谢大家
这就是我们 podcast 的初衷以上就是今天的全部内容啦再次感谢 Polly 来我们节目做客大家晚安大家晚安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