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ep Dive
Shownotes Transcript
您正在收听的是一档聚焦足球商业和文化的播客节目可以通过公众号菊猫看球获取最新节目推送和其他文字作品期待与您共同探索足球运动的奥妙大家好 这里是菊猫看球前段日子体育行业的热点没别的肯定是巴黎奥运会啊
其实我自己是不是对奥运特别感冒的一个人说这么一句话不知道对不对感觉奥运更像是普罗大众的一场狂欢毕竟如果平时对特定运动关注不多这么一场四年一次的盛宴还是能带着大家关注到很多的运动项目以及运动员的但如果你是对特定运动比如说对足篮球类似的运动的铁杆
如果你自己的国家队没在里面而从观赏性和竞技水平上来讲奥运它也不算是最高的舞台那可能对奥运的关注度就没有那么高了我当时大概是奥运开幕后几天才逐渐后之后觉得一开始开幕时我也没有关注最开始的几天的比赛也没有关注我大概是知道潘展乐第一次破纪录的时候才开始有了关注的兴趣
直播的话只看了樊振东惊险淘汰张本之河以及郑清文的夺冠决赛还有几场零星的男女组比赛看完了男组决赛还顺带看了咱们的女区决赛然后就是白天吃个笼瓜呀比如说乒乓球所谓的饭圈的瓜呀等等
不过奥运的热度我当时是的确想蹭的因为上一届东京奥运会也是拉着村长托马斯翻转体育的华伦以及 free kick 的 Travis 录了一期剧场无比的漫谈全民运动习惯养成的还有金牌战略的一个节目今年其实前段日子在听语群里面大吵了一下也很想探讨一下中国的奥运战略到全运战略的体育发展路径以及对中国足球这种高度市场化项目的影响
结果呢谁知道不巧啊上一期假知道节目录完之后实在是有点累加上孩子发烧啊折腾了几天想说先歇一歇吧结果这一歇不要紧奥运会都并不一周了啊你看这事整的虽然说后面还有残奥会但是奥运特辑这四个字是真不好意思加上了
说到上期节目了也是感谢大家的厚爱能对本人首次付费节目给予这么大的支持其实我是冲动之下决定做一期付费节目后面是有点后悔的你说如果传播量不够的话那不是辜负人家嘉宾的亲情分享了吗后来我就很担心数据太差面子上挂不住
在这也是再动员一次如果觉得橘毛的节目做的还可以想支持一下那就去付费收听上一期也就是第 70 期专访贾志道的节目我自己又没有收获时效寒了嘉宾的心事大
大家也不用担心说以后本节目会不会去收费了我在这还是很明确的说收费只是个例情况我自己也在探索什么情况下偶尔做一些付费会更好本来我是觉得是不是请到高质量嘉宾的时候做个付费比较好那现在我自己也怀疑了所以说这方面可能还得再斟酌一下
关于上一期的留言抽奖,感谢很多听众有很多用心的留言,只能选取一位也让我非常的纠结最后决定选取小宇宙的听友花圣的留言,他是这么说的本集有多处感动,值得投币支持甲指导语调虽平,没有一扬顿挫,却难掩其对足球的热爱和走上职业教练之路的坚定
在英国看球学系攒起来的叠叠车票,作为主教练又当爹又当妈的用尽所有能量,这些细节很能打动人。有没有注意到第几分钟开始压迫的方式变了?这样来自训练场的问题又让人深入思考,足球本无捷径,也许就和要做好其他事情一样,需要符合客观规律的方法加持之以恒的投入。
后面会持续关注甲指导动向期待在更多足球专业人士和周边人士带动下能看到我们的足球水平走上进步之路说得很好啊足球本无捷径本节目也是一再地强调这个理念说到甲指导语调衰贫实不相瞒我自己粗剪完第一版下班路上开车听的时候也是差点听睡着了
可能有些听众也是因为语调问题没有把这期关注到最后但我相信如果有耐心听到最后你会和我一样受益良多那么也有请听友花圣后台联系一下给个游戏地址关于西班牙等货出来之后拿到了收到的地址第一时间寄送给您
顺带提一下,当时 66 期多俱乐部所有权模式那一期的时候也提到过精选留言赠送杂志的活动后来就没信了这真不是我虎头蛇尾啊是人家杂志一直没做出来,这不是我的过啊等杂志出来之后咱们再公布互相扁担吧贾指导最近也开了自己的个人播客两线之间,between the lines 应该是史上首个国内的从业者开的播客吗
之前有听友说自己没听过瘾那这下终于有机会过瘾了我也是听过一期知乎过瘾听贾指导聊夜内的东西真的是听不够我上次录完节目之后下单了另一位学院派教练蔡惠强蔡指导几年前出的战术类书籍叫解求你所看到的 90 分钟学习了一些初级的战术干货发现没有以前想象的那么枯燥了看的是飞速还做了好多的笔记这就是兴趣的力量感谢贾指导的启蒙
那么回到今天要聊这个话题,其实挺大案,我一开始选题的时候也不是很有信心能说好,但确实在这方面又很有表达欲,因为我觉得奥运金牌战略,全院会制度,实际上这是一条贯穿着最近几十年中国体育发展的脉络,如果能把这个捋顺了,那么中国足球的一些问题可能也就能迎刃而解了,我就尝试给大家分析一下。
有哪些不对的欢迎评论区指正优好讨论大家共同的去探究真挚我自己从开始做内容以来其实对很多的东西的思考也都是一直在变化的今天这个话题是 2024 年奥运会来聊了或许四年后洛杉矶又有新的感悟这个咱们是常聊常新越编越明
但是在分析开始之前,咱们还是要讲明一个原则这也是我那天在群里发火的一个原因我们现在讨论中国当今任何一个议题都不能陷入到维制度论的虚无主义的陷阱里面
分析啥事一句制度问题那就过去了先不说到底是不是这么一个根源问题咱们后面会细致的分析退一万步讲哪怕它就是造成一些的根源问题那就好比说人无论怎么养生最后都会死的那所以咱们就可真是糟吗它肯定不是这个道理无数从业者仍旧在努力让环境变得更好你一句轻飘飘的制度问题就过去了吗那这让我想起刘老根那句怎么你到哪儿大环境都不好你就是大环境啊
咱们播客做了 70 期了我公众号从 19 年开始写原创文章也写到两三百篇了吧至少从先进的欧洲足球开始学习到日本足球到最后才敢来分析中国足球你要论对一个理想体系了解我相信很少有人比我更深入的了解这玩意儿但问题是无论对待任何的问题我们还是要抓问题的本质
不能带着思想刚硬说叉叉叉它不是什么样子它又一定好不了如果我们带着思想刚硬或者滤镜去分析这些问题那你的思考是一定不会得到理想答案的邓爷爷不都说了吗解放思想实事求是抛开成见或者偏见去分析这一切才有可能有所得
当然不排除有一部分人思想刚硬过重就没法抱着平常心去看待国内议题那我建议听到这儿咱就结束吧后面一切对你我都是浪费时间互动兑现的话那更浪费彼此的时间您就赶紧攒下润走吧多带疫苗我都看不起您
然后在正式节目开始之前还要再啰嗦一个题外话我这边是在公众号搞了一个巨猫小店在公众号的对话框里就能看到点进去的话可以拿到一些京东的优惠券什么的不好白不好闲着没事可以点进去瞅瞅说不定有你想要的优惠 OK 叠甲叠了这么多咱们可以开始正餐了我们开枪了
46 秒 40 新的世界纪录有史以来世界上最好的 100 米自由的手机戴上了一扫一埋我相信但凡对体育稍微有点了解的朋友都会知道我国在体育领域内奉献的东西叫举国体制那什么是举国体制呢大家可能有一点概念但也很难说出所以然来
比如如果你定义政府出资资助那就是举国体制那我敢说全世界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敢说自己的体育是一分不足也没拿的显然这个定义方式是过于简单粗暴按照百度百科的定义举国体制是特殊的资源配置与组织方式由政府统筹调配全国资源力量达成相应目标任务
在体育领域 国家体育管理机构在全国范围内调动相关资源和力量国家复兰经负以来配置优秀的教练员和软硬件设施集中选拔、培养、训练有天赋的优秀体育运动员参加奥运会等国际体育赛事在比赛中与他国竞争 争取优异比赛成绩 打破纪录 夺取金牌的体育体制
那么以我浅薄的非体育专业背景的理解来分析这里面的关键恐怕是国家体育管理机构隶属于政府它才能有调动资源投入到体育里面的能力因为社会制度的关系目前大范围使用举国体制国家已经不多了咱们不能完全拿自己就当做定义本身这容易一夜让我们不见台山
怎么办呢去年的时候我读过一篇后厂村提供队的文章叫让老大哥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巨国体制里面描述了关于前苏联体育的一些事实我觉得还是挺值得拿出来分享的大家都知道 90 年之前美苏在任何领域都是旗鼓相当的对手那是脱脱两个霸主一样的存在
自 1952 年首次参加夏季奥运会到 1988 年最后一次参加九届奥运会里面苏联是六次位列奖牌榜第一三次第二 1992 年之后奥运会上就没有苏联了但是 31 年过去了他们在奥运会奖牌数量上仍然是世界第二仅次于美国
当然董行的朋友会说你这是 bug 呀人 80 年代以前奥运会是业余原则你举国体制培养的专业运动员出去和人家业余的比好比是职业打业余那不说拿罢赚吗但是你既然奥运会允许人家参加了那就认可人家资格了拿了冠军好像也不好说什么咱们暂且把这个称为成功案例这么一个成功案例就很有值得研究一下的必要了
实际上苏联和美国日本一样都是有所谓的上午传统体育也是从军旅中发展出来的苏联建国之后如何批量打造随时可以送到战场上的合格的肉体就成了一个重要的议题 1931 年斯大林政府成立体育文化竞赛委员会开始推行全民健身项目被称为 GTO 计划这个 GTO 是俄语的为劳动和国防时刻准备的首字母缩写
GTO 分为初级资格和高级资格两个等级初级资格项目包括扔手榴弹步枪射击技术穿着衣服踩水之类的军事水上项目还是挺适用的所有年满 16 周岁的青少年都必须通过初级资格考试这是入伍入团和入党的必要条件男女都一样后面大家都知道了没过多久二战就开导了这 GTO 也算是派上用场了这个最初的发展历程和其他的一些体育强国也有类似之处
二战结束再往后就是冷战时期了那冷战时期最重要的是什么当然是用体育来证明共产主义社会制度的先进性只有在共产主义中普通人才有机会取得杰出的体育成绩而在资本主义制度下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在资本主义制度下人是统治阶级的奴隶没有机会在社会的各个阶层中向上进升包括体育
而且体育很容易作为宣传目标的一个特质是竞技体育的判定标准是显而易见的谁赢那就是谁赢了文物第一 武物第二谁是最伟大科学家谁是最杰出的作家谁是最好的政府谁是更好的制度这些都说不清楚但谁是冠军那是场上实打实打出来的谁都不能否认那么下一步就很显而易见了那就是奥运金牌战略了
但是老大哥也是懂得一些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的他们信奉的是金字塔理论就是说参加训练和从事体育运动的人越多金字塔基础越大顶级运动员也会越多所以全民健身运动还是必须要搭稿的虽然说这种举国之力的活动有时候难免带有一些形式主义色彩比如工人每天必须晨练广播体操就像我们上高中那会儿也是要必须早晨起来跑操的但实事还是干了不少
从宣传角度讲,工厂里面四处可见的都是体育运动的宣传海报,运动员被描绘成一个个超级英雄,他们通过把运动员放到国家精英人群的地位来影响年轻一代更努力的训练,并继续以出色的体育成绩让国家感到自豪,而工人通过锻炼能够处于最佳的状态,他们就能够为五年计划生产更多的产品。
有些大厂里甚至设有体育主管的职位主要负责安排和监督工人的体育锻炼情况比如如何每三周改变一次计划以避免大家恋人无聊
而这些工厂体育口的人员的工资也是从劳动成本里面扣的而不是从体育基金里面支付的因为根据这些工厂评估锻炼虽然消耗了工作时间但增加了产量最终它还是为生产服务的这个理念虽然很理论化挺有意思的劳逸结合嘛这些只是工作时间里面的锻炼 8 个小时之外苏联也为老百姓提供了足够的体育锻炼环境
苏联拥有相当多的体育俱乐部俱乐部的上级单位是工会工人可以根据他所属的工会来加入俱乐部成为俱乐部会员后他们会得到一份所在地区的体育设施清单参加自己感兴趣的体育运动项目俱乐部也为这些普通锻炼人群准备好了几层的教练谁都是免费的
而工人唯一的要付出的是每年三路部的会员费想想 1950 年苏联职工的年平均工资是 7750 路部可以说是相当低廉了俱乐部的开销大头当然是由各级工会来支持的苏联体育委员会及其下辖的各地体委是给工会打配合的体委负责制定体育运动标准记录体育成绩选拔体育人才组织大型国际和国家的赛事
具体到各地的体委也会在地方上举办不同级别的赛事在青少年层面体育也是从幼儿园就开始的项目老师会给孩子讲一些古老的俄罗斯语言也在其中嵌入一些体育元素比如米什卡雄拿出手风筋带着兔子们唱歌运动让你跑得快变得敏捷增强你的健康这就好比咱们在我们的一些古老的语言里面加入比如说孔子曰加强体育锻炼提高全民素质类似这种话一样
等孩子们再长大一些,还没到入学年龄的时候,父母在工厂里面工作,托尔索的阿姨们会带着孩子们在场内操场上进行运动。苏联儿童七岁的时候进入小学,开始接受正规的体育训练,所有的设施都是由国家统一的教育计划资金播出,哪怕是偏远的小学生也能得到良好的指导。而针对天赋儿童的选拔,苏联开创了体校制度,这就是我们后来学的这一套啊。
苏联儿童成长到 14 岁左右一些体育苗子每周至少三次会被送到体育校里面进行训练和宣发通常来说体育校也是挂在俱乐部名下的顾炎可以把自己的子女送到体育校训练开支也是来自公会相信很多人听到这最大的感受就是这个薛定谔的公会真是个好东西竟然这是万能的聚宝盆
但实际上工会它只是一个通道背后的实质来自国家的资源投入你改个通道改成体委或者其他什么东西本质是一样的说到这儿我倒是想起来三年前那期奥运特辑里面我们谈到过老一辈杠精的故事这个杠精是带引号的是说那些玩杠玩特别牛的老大爷
我们都有一个突出印象就是我们这一代 90 后普遍感觉同龄人运动习惯远不如上一辈当然不知道 00 后生活条件好了之后是不是又给捡回来了但以我自己的体感来看我们这一代人是并不怎么喜欢体育运动的而老一辈为什么会有这种习惯呢这是不是跟 70 年代发展体育运动增强人民体制的倡导有关呢大家可以留言发表自己的看法
那么到 50 年代中期,苏联已经有 2000 个大型体育场 782 个游泳池,9500 个体育馆,30 万个足球场,篮球场和排球场还有一支由 14.8 万体育专家组成的骨干队伍那可是 1950 年啊据统计,当时每 7 个苏联公民就有一个参加体育俱乐部排球联合会有 350 万会员而这个规模远不及田径联合会或体操联合会
全苏联还有 21.5 万注册拳击运动员在这种国家吉利推广的氛围下也确实培养了很多死忠体育迷莫斯科列宁体育场有 10 万个座位爆满的是家常便饭曾经有一场足球比赛因为下雨退时了 10 分钟场内 10 万球迷发出动静会让人怀疑是不是第二次世界革命要爆发了讲完了金字塔基就要讲金字塔顶了苏联其实并不是三从一大之类的短期速成集训的发明者
早在 1953 年澳大利亚就有了为期三年的游泳集训国家计划最终他们统治了 1956 年的奥运会的泳池但是苏联肯定是第一个把这一套发扬光大的苏联的训练体系要求运动员每天训练大约两个小时外加 30 到 40 分钟的个人训练即使是高水平运动员每周也至少要参加一次比赛
关键是你为高水平运动员解决了后顾之忧只要刻苦训练打出水平就能收获一个美好的未来退役之后还可以从事教练的工作培养下一代年轻运动员这个在当时的美国是不可想象的因为经济的压力很少有美国运动员能够在大学毕业之后继续长时间参加国际比赛而且高水平运动员在苏联的地位远高于普通人苏联运动员所需要的所有的运动器材从头到脚全套装备都是免费的
更不用说外出比赛的柴驴费、伙食费全部包厢,还能够得到全国最顶级的医疗服务。每年高水平运动员还能得到一个月的特别假期,国家送他们去克里米亚风景区或者高加索疗养圣地去休养生息,住最好的宾馆,吃最好的饭店,不用花一分钱。除了钱之外,在苏联当高水平运动员还能解决户口问题,这个可是很关键,你看人家周期也得考虑户口啊。
20 到 25 岁的苏联公民每月收入约为 150 路布跟父母住在一起或者住在宿舍里如果能攒下钱一年可以买一套西装或者两双鞋而一个或多或少有名系列人员在 25 岁之前可能已经有了自己的公寓有了两三辆汽车至少每个月都能买一套新衣服
所以说国家这样的资源投入他体育能不好吗而且到了奥运会上苏联还是选择性的去发力送运动员出去参赛的目标不再是奥运精神的更快更高更强而是一个字赢喜欢赢啊聊这个咱就不困了那从这个目标出发很容易推到出一个思路啊如果不能确保大概率能赢这样的运动队就不会派出去参赛
苏联体委下设外事部专门研究国外体育发展情况甚至雇佣过英国的情报机构来调查竞争对手的水平如果某个项目苏联的水平不可能赢到最后他们就会向上级报告建议不参加这个项目而至于前面提到的其他国家之一职业余辅的问题运动员都是有自己所谓的主业的包括医生、工程师、会计之类的和其他公民一样被纳入工会支持下俱乐部
军队是运动员身份的重要来源之一,这个也很好理解,就像咱们之前的巴伊一样而至今一些体育运动队的名字还是保留当时的特色比如 XXX 中央陆军,顾名思义就是军队的球队嘛比如各种迪达摩,那是代表警察系统的比如各种斯巴达,那代表工会的火车头肯定是铁路啊,泽尼特是军工厂矿工是采矿业,鱼雷是海运等等等等
我记得前几年火的那个绝杀慕尼黑啊电影里面有个桥段就说有球员想借出国打比赛机会润了但实际上这种情况是并不多见的因为经过前面的描述大家也都能理解了高水平运动员的待遇那是极其优渥的出于私人利益来讲范博长帽那么大些
花了这么大篇幅来讲老大哥的举国体制并不是说我自己多么推崇这一套这里不涉及任何价值判断没有任何的支持或者反对的观点它就是描述一个事实讲述一个遵循金字塔原则搭建的真正的举国体制是如何培养出一个体育大国的我会用五个字来描述这一切大力出奇迹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嘛世界上很多事情就这么简单你投入了足够多的资源并尊重了客观规律取得一定的成果也是理所当然的讲完了奋力再回到我们自己身上
毫无疑问我们承袭了很多老大哥的优良传统至少在竞技体育领域里面可以说苏联之后是我们扛起了举国体制的大旗并且发扬光大在很多所谓的进步派人士眼里一体要举国体制 进派战略那就是要皱眉头的仿佛这是什么封建残余必须要丢进历史垃圾桶一样但我们还是得客观评价这一套在过去 40 年里面的确是起到了非常大的正面作用
从 1984 年薛海峰第一枚奥运金牌开始,中国代表团在奥运会的成绩从实现 0 的突破到 08 奥运会 48 名金牌位列金牌榜第一,到现在也是每届 30 多块到 40 枚稳稳的老二的水平,这绝对是超出中国真实体育产业发展以及大众体育水平的成绩,这一点应该是毋庸置疑的。
你要问拿这么多金牌有什么用不同时代它代表的意义当然是不同的放在三四十年之前那就是很简单的民族自豪感我们不再是东亚病夫了我们站起来了看电影中国女排夺冠的时候那个排场堪比阿根廷 22 年世界杯夺冠全民狂欢可不要小瞧这种精神上提振作用在那个刚刚改革开放百废待兴的年代这是很重要的没有信心自豪感和希望哪来动力建设祖国让我们的社会变得更好呢
信心比金子还贵我相信在当下的经济形势下大家都有很深刻的体会我个人觉得在这一点上其实我们的举国体制和苏联举国体制初衷是略有不同的毕竟我们所处的时代已经不是冷战时代了不是说我们为了证明自己的制度优越性对抗西方去使用金牌战略更多是出于提振自身的士气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好
而在一些具体策略上两者也是非常相像的比如以前有人概括过中国在奥运项目上擅长的项目类型五个字小巧男女少男是男的男不是男人的男所以看起来体坛我们都是阴胜阳衰为什么这几类呢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市场化程度低这其实和当年苏联搞的奥运战略是一个道理市场化程度低了你举国体制优势就大了
毕竟你的运动员是国家养活的和人家可能有的项目还是半职业有上段没下段的比训练各方面条件都是非常优格的不出成绩才不像话最典型不就是女足吗以前我们和美国扳手腕是世界前二随着女足运动的普及商业化程度提高我们的目标也就从世界冠军变成了冲出亚洲本届奥运也是没打进来当然我们不是说中国玩都是人家看不上的就拿乒乓球羽毛球来说全球范围内群众技术还是很好的
上届奥运的特辑节目中我们还单独讨论过乒乓球在国内外热度这个话题只是说叠加了这个体制和我们自身的身体素质特质来说咱们确实卷成一流了当然如果说早期 90 年代前后体总确实是有把这个当作战略来推的实际上后来我们至少从投入的力度上来讲已经是全面撒网了
2000 年我们提出了 119 工程目标系统提高游泳田径和水上三个大象 199 块牌子的成绩现在我们在泳池里已经有了质的提高田径上也有了也出过刘翔这样的天才甚至下一个商业化程度很高的个人项目比如网球我们也出了李娜郑清文这样的顶尖选手虽然有人会说这人家单飞之后才取得成绩那我想说他们单飞之前谁培养的石头里冒出来的吗
又或者说确实人家有家底能完全不走体制路线但这必定是计少计少数总体来看举国体制对前面那五个类型的项目更有效率更出效果但从实际投入上来讲其实我们还是在大项目上投入很多的只是说比起前面这些其他项目的光速提升大项目建效是慢一点
我们都说到了 2024 年了我们也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了一部分人确实已经富起来了我们的民族自尊心已经不需要几块牌子来维系了我们还需要这一套体育发展战略吗这里我们可以从几个层面来分析第一我们真的不需要金牌了吗这个问题问给不同的人答案也不尽相同你要问我的话我大概是除了足球之外什么都无所谓毕竟我自己也不关注但大家可以扪心自问一下奥运会上的成绩真的无所谓了吗
足球篮球这种职业化程度高的搞不上去如果连奥运会上这些项目一点优势也没的话是不是某种意义上和我们的大国形象也不匹配呢还是前面那句话我提出来不代表我赞成这些说法但你不得不承认是这些观点的人带我人在至少从普罗大众的反应来看赢这件事还是挺重要的
这两天有群友包了一个体育评论账号说这人怎么老是跟老百姓唱反调现在已经有人说不需要违禁排论了他又跳出来说不违禁排论也不行我说哎呀有的人宗旨就是凡是别人赞成他反对凡是别人反对他赞成诸大一个众人皆罪我都行但这确实说明至少违禁排论在中国还是有市场的聊到这又不得不插出去说说中国的体育文化了
这种时候就不得不提孙雷那句名言中国人不喜欢足球中国人不喜欢篮球中国人不喜欢乒乓球中国人只喜欢一样东西那就是赢其实这么说的虽然我也很喜欢引用这句话很大块人心但当我们放在今天这种理性深度思考的预警下还是要去多想一想喜欢赢是错吗它肯定不是错没有人不喜欢赢
只喜欢赢是错吗?或许是,但也是情有可原的这怎么讲呢?我们得把这件事往前倒一倒想想我们的体育最早是怎么发展起来的我们三年前也聊过中国传统就是偏向中文轻古的不像人家曾经有一个阶段的上午文化尽管我们曾经也加强体育锻炼但这东西没有很深刻地扎根到我们的生活方式里面我们的体育说白了就是靠赢驱动的如果当年没有中国女排成功我们不见得会有多少人喜欢上排球
如果没有乒乓球成绩的突破梦也不见得会喜欢上乒乓球这是很现实的情况类比足球就更好理解了我们看欧洲足球的绝大多数不都是因为一个球队某段时期的强势而喜欢上一支球队当然不排除确实很多人最后转化成了不离不弃的死忠但坦白说如果你喜欢的这支所谓的豪门主队现在开始降级 10 年不用 10 年 5 年他不赢球了你看球迷还剩几场
不信的话丹宁这一段话出去给别人看肯定会有人接一句说喜欢赢咋了外国球迷不喜欢赢吗不是因为赢球才看球的吗还真不是人家就是祖祖辈辈习惯传下来的生活方式周末就是要去球场打发时间赢了一起嗨输了顶多骂两句下周继续很多人理解不了这种生活方式那这个现实就很好地说明了赢在我们的体育价值观里面被塑造的多么重要这不是错我们看体育就是这么开始的
我们因为成绩开始关注体育希望他赢赢了我就爽虽然爽也没什么实质意义国家越投入资源在这里面我们就越需要他赢你不赢不就浪费拿出人家钱吗既然国家花了这么大力气培养一个个运动员不拿出成绩回报大家怎么能行呢这是一个自我强化的循环从赢开始到赢结束所以说时至今日赢或者说金牌依然对我们很多人来说其实还是很重要的
那句话我不评判对错只描述事实 OK 这是第一个点我们真不一定不需要金牌了第二前面讲到因为赢所以带动大家开始关注了很多项目这背后其实代表都是产业虽然这个产业可能跟你想象中的那种完全市场化的产业不见得很像但它也是一种产业整个链条上有着无数的从业者在谋生也有很多热爱这个项目的人在从事或者关注这项运动
一个比较明显的例子就是 20 年冬奥会大家应该都知道之所以要办这么个冬奥会就是为了发展冰雪产业我们也毕其功于一役在这届冬奥会上表现不错体感而言呢好像确实身边多了一些从事冰雪运动的人比如我妈上个冬天直接办了个滑雪记卡虽然每滑一次都要驱车小 100 公里跑去十里因为我老家是个县城嘛但是老人家乐在其中啊
声称自己从第一次学习滑雪开始一脚也没摔过那挺好开心就好其实很多项目也是这个道理当电视机前某个运动员取得了优异的成绩指不定在电视机前或者现场的某个观众心里就种下了一颗种子
我们体育界里面有很多这种传承比如说这届冠军里面从孙杨到潘展乐从李娜到郑庆文这都是榜样的力量有了更多的孩子不说孩子哪怕是普通群众吃了安利从事或者关注这项运动那就都是好事
而从另一个角度讲当一些项目曾经默默无闻的运动员取得了成功之后也带动了相应项目获得了来自市场的资金以前只能靠国家现在民间开始有企业赞助了这也是好事虽然这里面可能某些项目有点走偏比如最近讨论饭圈有多这个焦点但是哪个行业会先赚钱多呢有的东西就是需要你开始的时候给它一个作用力它赚起来了就能形成一个比较良性的循环
要么我们在创业的时候就需要先打钱投资嘛,为的就是拿到市场份额,未来再赚回来。就好比啊,在联赛初年,我比别人多头点,我乐队成了霸主,也成了群众基础最广的豪门,那可能到后面,你的地位,你的商业价值就起来了,别人争着给你送钱。你看现在卖脸是吧?但是如果你没有最开始那个作用力,没有那个成绩,凭空去形成一个良性循环,那还是很难的了。
你别说凭空了你就说发力晚了就跟石油跌后来兔子球队一样那也是事被共办越晚花的代价越高取得的成效越低我相信肯定会有很多人说难道没有这一套举国体制我们就不会自下而上产生体育产业了吗坦白说确实很少有项目能够形成自发的产业哪怕是站在 2024 年这个阶段我们已经拥有了一定的物质基础情况下我们的普通老百姓能够自由支配在支持体育产业上面的新钱依然少得可怜
你就看吧足球篮球这些最容易商业化的项目都是这个鸟样当然我们后面会再展开你能指望那些本来商业化难度就很高的项目靠群众自发能走到现在的样子吗恐怕是很难的你别看什么村巢村 BA 很火爆那是人家把那个当庙会来办了你要是收个票钱你看它热度还会高吗这个 GDP 能让参加村巢村 BA 的每一个参与者从事这个来谋生吗够呛吧
我们也有自下而上的运动两年前我们还做节目激烈的讨论飞盘现在发展怎么样了我觉得可能唯一自下而上算是真的发展起来的一个东西大概就是电竞了然而电竞这个东西算不算体育还在争论电竞的魅力恐怕绝大多数体育项目都难以匹敌这个是一个难以复制的模式最后一点我想从人的角度来说也是回 Q 前面提到一句就是关于整个链条上养活的一批从业者
如果你认可我前面说的这一小段,现阶段靠自发难以形成如今的体育产业规模的话,那人的角度也是一样。目前这一套体系养活了一堆人,不光是运动员,还有体育系统里面的各级人员、基层教练,这也是产业。虽然和你所谓的市场化的产业不同,只不过出资主体从企业或个人变成了国家和政府。但反过来说,最终买单的不还是我们纳税人吗?嗯,其实某种角度上来讲也是殊途同归了。
而从公平角度来讲你还真不好说这两种情况下谁能给普通老百姓提供更多出人徒弟的机会至少我小的时候体育生群体里面农村的孩子占比还是不低的只要你身体素质好就有可能被体育老师选中走这么一条路有可能走到最后就像全国产业这种像他这种家庭换一个国家还会成为奥运冠军吗可能性应该不高
所以有时候吧不同国家情况确实千差万别比如说国际足联规定政府不能干预足球要求足协必须是独立于政府的个人认为这其实是拿一个尺子来量全世界咱好歹这是改革开放了走了一条中国特特社会主义道路你还有打擦边球的说头真是像以前那么原教旨的社会主义我一切就是国家的就是人民的你为啥非要给我撇清关系呢
当然我理解这个要求的初衷很理想化只是说对某些国家来说可能确实很难再次再次再次声明以上探讨只是旧事乱世的分析目前这一套存在的合理性只是说这一套发展逻辑的确是适合过去几十年基本国情的不代表个人的价值判断当然也有人会提出反对意见你国家花这么多钱去支持一个冷门项目有意义吗
有的项目你哪怕夺惯了群众基础依然不打地你哪怕是为了老百姓的虚荣心老百姓很多也是口嗨真少一两块牌子说实话也不影响老百姓的生活太多你何不如多建一两个足球场篮球场或者羽毛球馆 乒乓球馆可能能给老百姓带来更多的实惠
哎呀,这个事怎么讲呢?分析公共资金用途合理性,这个事咱确实不懂,不懂怎么去衡量,只是奔着一个朴素的逻辑来想,两种用途的边际效应可能确实并不好比较,也不好量化。你说基层足球的钱多少了,那可能不喜欢足球的人会说,你足球投了多少钱,见点想了吗?这个就很难评啊。
只能说这样的一个发展逻辑某种意义上追求权而非金确实可能存在这种副作用就像刚刚说的既然你没法精准量化发展一个项目的必要性那么如何选择发展项目本身就是个伪命题
那么先分析了最顶层的逻辑那么这一整套机器是怎么运作的呢这就不得不提到全运会制度了也是备受争议的一套制度很多人都会质疑啊感觉这比赛都没人关注啊你每次劳民伤财搞这玩意干啥呢那这种就是典型的不了解整个体育系统运行逻辑的看法
当然我其实也不算懂只能说了解个大概这一部分我也是准备的最心虚的一 part 但是不顺着聊下去后面的足球领域的问题就更没法分析了所以只能一路投皮上也是欢迎各位懂行的朋友指正
前面讲老大哥的时候提到金字塔我们也有自己在竞技领域的金字塔国际上最高的是奥运会然后是洲际的亚运会再往下是国家层面的全运会下面是省运会包括我自己曾经代表我们县参加过的市运会我当时参加的是五人制足球当时整个县当年的水平比较低所以我们一帮在外读书又一直踢球的大学生就有幸代表家乡参加了这次比赛
当时参赛条件是非常的差看成沙滩足球啊尤其我记得最后一场比赛还下了大雨踢了水球我们县当时是首次派对参加这个项目就拿到了九县三区里面的第六是个重大的成绩啊应该还是挺不错的这也是我大学生涯里一段非常美好的回忆
这些赛事实际上引领的是一整套人才选拔体系如果排除足篮球这些在探索职业化的个别项目最原教制的体制项目实际上是从各层级的业余体校或者普通学校体育生一层层选拔上来成为最后的顶尖运动员这其实也是一种自下而上毕竟苗子肯定都是从基层选出来的每个项目都有市队省队到最后才是国家队正是这一级级的运动队构成了整个中国体育的金字塔
你怎么发动各级政府或者体育主管部门去发掘苗子培养运动员呢你需要给他们制定一个 KPI 你说你制定发掘好苗子的 KPI 这显然不是一个容易量化且实施的标准你怎么定义什么叫好的苗子呢但如果你的 KPI 是在各级运动会上拿成绩夺金那是不是就容易多了这就是个指挥棒各级政府投钱也有了方向只要你取得了好的成绩你就能获得更多的资源
因此我们可以看到很多地区其实是有部分项目的优势传统的就是因此形成了一个正向循环比如浙江的游泳项目潘展乐呀孙阳呀汪顺呀徐家瑜呀叶世文呀傅元慧呀这些都是浙江省队培养出来的顶级运动员这么多年这套体系就是这么运转的我依然不是在评论这个体系多么好只是描述它存在合理性实际上这一套弊端也是相当明显的比如说在垄断性机枪
就是说你一个运动员想要走向金字塔顶几乎可以说只有一条路那就是通过你所在的这个地区的体育系统一层一层往上走你的命运就取决于这一个链条上每一层级的教练是否赏识你如果不赏识不认可你那你很难有机会从其他渠道再打出来过往这样被毁掉的例子数不胜数
假定金牌这个 KPI 是最合理的那么各级教练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夺冠那还好尽管可能存在一些非主观认知问题导致埋没了一些人才但至少你的初衷是好的那么在理论上呢公平环境下韩文子弟和富甲子弟拼的都是一条那就是硬实力但是我们都知道如此垄断的系统必然会自成腐败冠军毕竟只有一个顶尖运动员就那么几个水平差不多的情况下我是不是可以为自己谋一份福利呢
下面就不多展开了,大家都懂另外一个就是积功积力的放针下造成女动员从小到大教育的缺失这个也是老生常谈了但我觉得每次讨论这个话题的时候总是会容易归咎于体育领域实际上在我看来这更多是一个教育体系的问题我们这个教育体系目前对于相对公平的重视性远大于因材施教的性质所以目前来讲这一点不改变体育领域的教育问题当然是没法独善其身的
于是我们在体育领域看到了和高考一样的千军万马走独木桥的场景某种意义上体育的独木桥更加残酷因为这是一条单行道因为缺乏基本的文化素质教育一旦你从独木桥上掉下来就只剩下死路一条而众所周知体育这条路上布满了荆棘布满了各种障碍可能一次伤病就能毁了你
可能教练对你有益或者无益的不赏识也会毁了你你根本没有其他选择但是即便如此在既有过情下这一套很有可能还是唯一解或者说不能是唯一解也至少是一个基本盘我们经常会看到各种很多站着说话不要疼的在那讲举国即至这一套可以改啦从体育消费能力来看我们绝大多数项目是很难形成自下而上足够繁荣的市场的
尤其对于小众项目来说放给市场更是灭顶之灾其次从人的培养角度来看现行教育制度不突破你谈素质教育谈改变独木桥都是很苍白无力的以上所说的所有问题都是一件事物的一体两面它有它高效的符合国情的那一面同时也有它的副作用我们有时候不得不暂时忍受这些副作用或者说利大于弊
在中国我们几乎方方面面都存在着这样的问题就是你乍一看这玩意好像很不合理仔细一思考当下实际情况又觉得很合理但你再调研再思考又觉得不合理了再过两天再深入分析下又觉得好像也还算合理我觉得每个认真思考中国问题的人都会经历无数次这样的迭代循环如果你没有经历过这种迭代或者迭代次数不够多那么说明你根本没有触及到问题的关键
前面我应该用过一个词叫自我强化中国所有的问题都是发展问题但所有因发展问题而采取的中国特色解决办法都经常会陷入自我强化的境地你一开始是不得不采取一个看起来不那么合理的解决办法但是这个凑合出来解决办法某种意义上又强化了它所在的环境以至于无法往前走
你放在体育上来看,因为中国体育被一个如此封闭而垄断的体系所把持,是不是会在某种程度上阻碍了市场经济的发展呢?虽然我个人认为中国体育市场消费力不足的主因在于我们自己还不够喜欢这个东西,以及可支配收入还不够多,但体系对于市场的负面影响也是不容忽视的。这个时候就需要人们持续地根据事物的发展情况进行跟踪分析,想办法破局。实际上中国的发展问题并不是都攻克不下来的。
就拿体育来说,就有一个现成的先例可以用来操作业,那就是双轨制。举国体制作为基石,然后放开对于市场探索,允许一些有条件的项目渐进式地进行职业化。虽然咱们走在前面的足球不太成功,但我们不能因为这样的挫折而放弃探索,因为这件事终究是对国家有好处,能让市场出现总归好于政府自己顶了,从前的角度也完全讲得通。
一个比较成功的例子就是网球嘛李娜当时如果没有单飞那她肯定成为不了那个全民偶像但如果没有提供对从小的培养李娜可能也走不到可以单飞那一天举国体制前阶段做好对于后备力量的培养然后允许优秀运动员探索单飞的道路这个路线应该说在网球上走到今天是相对成功的
当然这条探索之路肯定不容易市场没那么好培育而体制的掣肘也会一直贯穿始终足球走三十年都没走明白其他项目也不会一帆风顺你看球马球刚拥抱市场高卷人气最后就变成人人喊打喊杀的饭圈这个话题还是刚提过了后面还会单独展开向前走的路肯定是难的但是没有人可以一直停留在原地
关于全运制度我就简单说这些吧确实不是特别了解也不敢妄言太多更多还是解释个大逻辑主要是为了下一段中国足球的话题做铺垫
广东神运会又失误假球案终于出了处罚结果 16 名党员被处罚但我已经分析过很多次了如果是足球管理制度不改注册制不改神运会足球项目男足项目不取消 4 年之后其他地区的神运会一样进假球一样有黑少中国足球一样不会有任何进步中国足球的基础面也不会因为这 16 个人受处罚产生任何的改变可能到这儿有朋友会疑问足球不都早就职业化了吗还跟全运会有什么关系呢
这就是知之其一不知其二了虽然说所谓职业化改革以来中国足球一部分投资工作交由了这个所谓的在引号的市场但是国家的托底从来没有停止过我以前听王楚啊张玉宁啊因为千里迢迢回国替全运会受伤也会纳闷他们为什么一定要回来替这个全运呢我第一次对这个东西有深刻印象是 20 年我做足球投资那一年
当时我去了一家目前还存在的中益球队做初步进教那支球队真叫一个惨不忍睹虽然是省力的独苗但却不带省会也没多少球迷基础俱乐部的运营也相当的不专业就是投资方场子里随便拉了几个人来管的
当时是疫情期间球队训练基地也是破破烂烂很多小球员都住在基地里这比十几年前我高中住的条件差多了我要是求援父母我看我孩子住这种破地方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他再提了而一线队的条件也没好到哪去健身房更衣室全都是发霉的痕迹
要是比较讲究卫生的朋友可能过去看一眼都会吐出来训练场地也没几根草基本就是软土地这么一支球队几乎没有什么收入来源最大的一笔收入就是每年所谓的专款专用的 7-800 万的全运队经费我到那刻才明白全运会对于中国足球的意义这么说大家不一定能 get 到为什么
甚至曾经有一位朋友还说花国家这么多钱一定有 5 币在里面那么我们需要解释一下中国足球现行的清训体系是怎么样的在这儿我是借鉴了面膜足球 10 号佩佩在 22 年写的一篇文章叫广东省运会假球揭示中国足球管理体系必须改变太好当时这件事一度闹得沸沸扬扬最后对涉事方也是进行了处罚
因为佩佩长期深耕清训对基层清训现场是比较了解的也曾经曝光过很多基层足球的问题所以这篇文章我是拿来好好学习了一番当然是带着批判性的去吸收形成了自己版本的人质首先在体制内目前针对足球项目有两项四年一次的重要比赛一个是全运会一个是省运会
全运会目前设的是 U20 和 U18 两个组别 U18 这个没啥问题 U20 这个市值就有点受人诡异了因为很多球员高中毕业之后能不能替职业已经基本明了了你还按着人家提到 20 不让人家上大学当然是不合理的
首先在年龄设置上他就欠考量不知道是不是能再优化一下但这可能还涉及到奥运会什么的失灵问题因为全运会是单数年要匹配奥运会 U23 的要求或者其他什么赛事这个奇怪的年龄设置可能跟这个有关系
而且从历史上来讲具体年龄要求也更改过也引起过争议比如 2021 全运会就曾经临时改过要求导致之前个体压轴 04 年龄段压空了而已经放出去职业联赛接受断点的 01 年龄段又要抓回来组队这些决定可能都是欠考虑的而我们这种仅标导向的清训模式也会导致一些年份的孩子不受选材重视
大家可以注意观察中国一般都是单数年初球员双数年初的就很少比如我在中城电台的搭档阿克就是 94 年出生的正好是 93 年之后大家谁听说过中国出过 94 的哪个职业球员吗几乎没有吧当然现在国际上已经改进这个问题了比如 U17 男女组世界被改为每年一届了这个可能会倒过来推动我们国内进行改进说完全运会我们说一下当下一个孩子想要从事足球道路如果正常走的话从小到大会经历什么
首先是启蒙阶段七岁以下
这个国家是不会管的也管不过来一般就是家长交钱给孩子报个兴趣班气质开始上学了进入提高阶段了有些个别的学校可能有自己的传统比如大连东北路小学在校外的兴趣班也可以同步进行的这时候逐渐开始有一些精英展示出天赋了也有人开始收集有天赋的孩子组队打比赛那到目前还是民间范畴国家肯定是没有资源咋那么广的网这就是一个报兴趣班的费用也是基本可以承担起的
所以可以说这个阶段总体上还是家长付费去动的等到小学结束甚至还没到小学毕业分流就开始了也就是我们常说的 12 岁退役现象随着年龄增长科学压力加重这是必然会发生的事也是足球范畴之外的事就不多说了
等接近小学毕业的时候体育系统就开始出动了准备开始掐尖组队了看到踢得好的就准备圈过来签个买身契住在他人那有的足协是自己组队培养孩子比如一个非常有潜力的年轻学员叫王玉栋他的关系之前就一直挂在宁波足协那有的是通过足校或者俱乐部踢队来共建的比如比较有名的鲁能足校旅城足校恒大足校
好处是你这一路上的成本有人替你出了当然不包你成为职业球员至少包你到 20 坏出来就跟前面提到一样如果你在这个队里面后期发展不顺利你是几乎没有选择的很多足协是不会放你去其他地方重新开始生涯的除非你真的到了他们要彻底看不上你那一步就像 B 站比较有名的前清训球员阿布主王楚奇说的放走你万一踢出来了责任不就是我的吗
这里面还有很多其他问题比如体制内的默契球假球问题除此之外因为体系的逻辑是强 KPI 的目的就是权益会取得好成绩实际上它不是一个育人的目标所以不可学的地方多了去了
讲到这儿是不是又觉得哎呀这个万恶的体系简直是中国足球不能崛起的根源真的是这样吗让我们再回到前面提到那支中意球队七八百万的故事上来钱对一切都是关乎于钱这也是咱们这个节目最开始最单纯的逻辑足球不光是个球背后其中它发展的是金钱是资源
这个在小年龄阶段是行得通的这就是报个兴趣班嘛就跟其他所有类型兴趣班一样它可以是跳舞可以是书法象棋钢琴唯一的区别就是可能足球受众多一点价格现在比起来实惠一点因为孩子年龄小家长愿意投一点金钱让孩子接受锻炼培养兴趣
但是当青春越过 12 岁之后一切就不一样了 12 岁之后还愿意投那么多时间练足球的多半是很难走回正常教育路线了现状之下有决心让孩子走这条路的还是极小数也就是说你付费的池子就小了太多太多了我们再说花销有人问为啥一个全运队一年需要几百万的开销啊那我们就来数一下踢足球首先有场地
所以经营化以后训练场地的标准也提高了很多族校都是真草即便不用真草为了小区域的身体健康着想也得用质量比较好的人草吧这里面有前期建成后的折旧成本虽然场地是以前建的但你后期要收回成本嘛然后每年要有维护吧
如果放到市场上看我住在上海嘛我旁边的体育公园这边真草十一人只场地一小时 1600 算一天训练三小时一年训练三百天这都是比较保守的算法而且只算它一个场地就这么算一年就 140 万了当然这是上海如果放到其他地区或者降低场地标准一年小 100 万大几十万也肯定有了然后是球员的吃喝住
到了这个阶段很多依然是急速制的虽然说三集中不科学但实际情况是没有办法一方面全运队太少了一个省的精英集中在一个地方训练外地的肯定要急速的而且因为你每天要花大量时间来训练也很难按照普通学校节奏来走那吃住就是一大块
鲁能足校一年的住宿费是 3600 恒大和绿城是 3000 咱们就按一个人 3000 算 30 个人的球队就是 9 万了运动员还得吃好点吧要有营养再看这几个足校鲁能足校小学部光说小学部一年伙食费是 1 万一个人恒大 1 万 5 这都还是小学生我们还是按少的算一个按 1 万 30 个人一年又是 30 万
再往下是訓你要承擔教練員的人工成本我們如果按照普通工薪階層估算一個主教練年薪 30 萬多嗎還行吧先這麼匡吧作為一個省隊的教練然後團隊的家人少點 20 萬
一个主教练一个助理教练一个守门员教练一个队医一共四个人的团队已经够精简了按照这个薪资计算整个团队的人工成本也大几十万了而稍微有点追求的省队还要找外教比如鲁能族校和拿族校是吧疫情外教那这个成本一百万还不一定收得住往前面这些加起来已经两三百万了而且都是按照保守来估算的
你后面还要到处比赛会发生住宿交通成本有追求的还要跑去国外拉链当然现在这个经济条件下这种应该很少了这些成本我就不细算了因为比赛频率这些细节这些信息也都不掌握只是说如果要培养好的球员比赛肯定少不了按照日本要求一年要打 50 到 100 场高质量比赛那几乎是一周至少一场我们现在是肯定做不到这个程度以上还都只是一个年龄段的一个经营队一年最少两三百万已经出去了
全运会男足的话至少要养俩队伍吧所以前面提到那个七八百万还真不夸张已经是很节省的活法了而按照现有中青赛的比赛设置年龄段包括 U13 U15 U17 U19 女足包括 U14 U16 U18 如果全部精英队都要来做的话那投入更是多了去了这就是鲁能恒大这些足校每天面对的支出压力
当然前面这些很多人听了可能会想吐槽感觉这里面很多花销都是自找的比如谁规定必须寄宿呢谁规定必须用好场地用好教练呢我们能不能通过社会化分工把这些投入分担到校园或者社会俱乐部里面这些呢且不论针对当前的国庆有没有可能性这种思路只是把投资压力分给了其他主体本质上这些金钱这些资源都是要花费的只是谁来买单的区别罢了不知道我有没有说明白就是这么简单想搞好足球就是投钱
虽然花钱有效率高低之分但是钱是必须要花的那么现在问题就在于谁来出这一笔钱前面说了小年龄转是家长出的当然董路的足球小项做得很成功吸引到了很多民间的赞助但是董路只有一个且不说小项的具体模式你就把这批孩子都算上他的他能带出几个孩子来呢很明显当年那段上去我们的投资缺口是真真切切存在的金元是在年龄好的时候可以靠大房企普通时期呢
我们前面讲了全运会这么多的种种不是但是它本质上是一个指挥棒让你能够调动各地的财政资源去对足球清训做投入这是这一套制度的本质虽然它不合理但某种意义上是当前国庆下过去几十年来相对最合理的制度了包括现在正在搞得如火如荼的中兴赛尽管细节上仍有很多待改进的总体评价是非常好的
确实是全国性的青少年足球比赛给大家增加了一些锻炼机会但是大家要想想半赛的前途是谁出的当然也有人建议了既然问题在于地方的 KPI 不对我们为什么不能改一个好的 KPI 呢让它符合足球培养的规律呢佩佩也提过建议比如说把金牌把锦标换成技术推广或者半赛考核它的参赛队伍数量比赛场次宣传效果社会影响比赛水平
对,这确实符合足球的规律,但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想过,这符合管理考核的规律吗?我们的大政府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了,尤其又是在经济增速放缓的时期,地方财政都有压力。很多看似一刀切的不合理的 KPI 并不是没有人想过改进,而是一改就乱。前段时间关于某影星的儿子通过校队打篮球保送北大消息闹得很凶,大家可以了解一下,体会一下现实生活中这种管理难度。
说到这儿呢又要回到前面讲的自我强化论了我到现在还是得叠加我不是在维护这一套东西说多么合理也不是说没有改进的余地更多是从大逻辑上对现状的无奈所以我们再回去说为什么职业化 30 年的中国足球越来越差就是因为以上的所有原因你的青讯体系转轨之后失去了驱动力竞争力下降也就是自然而然的结果了
当年举过题的时候足球是各地百分百包揽的这一条上升通道虽然不合理但至少有那么一条上升通道而现在呢所谓直接画了扔给市场了扔嘛也扔得不干净因为没有人接各地的上升渠道是千奇百怪有的靠足小有的靠足鞋子一口当你连一条清晰的上升渠道都看不清的时候你会送自己的孩子去练足球吗连李金宇自己在接受采访的时候都说哪怕自己的孩子想踢球都不知道去哪踢就这样他能不越踢越差吗
杨旭在作客不懂球电台说过他们 89 年那段当年国庆在选材的时候全国有 1000 多个孩子可选而这 1000 多个已经是坚持踢到现在的不是什么鱼龙混杂阿猫阿狗都有那种那是筛选之后的结果最后从这里面选一支球队出去打比赛这算是踢足球的与会了还曾经被称为最差不傲队至少这一批里面还出了杨旭王大雷张林鹏吴希等等名将这几个大部分还都顶了 35 的高龄活跃在中操赛场上
再看到了十几只脚出生这批孩子尤其是中间几个年龄段连亚少决赛阶段都打不进去的 01 以及亚青赛小组初两线的 97 99 这些年龄段本来在选材的时候人才尺子就已经少得可怜了有的是 200 最多 500 就这里面有些还连最基本的滇传都做不好他成绩能好吗
这些其实都是老生常谈了相信听节目久的朋友应该都知道不知道的人也不会听我们的节目了我今天再提起来并不是再抱怨一遍而是想说这个果是我们共同种下的并不是说谁谁贪污了什么什么体制黑暗耽误了都不是这就是从大逻辑捋下来显而易见的结果在第 67 中日阻拦两重天那期节目下面有一位听友在小宇宙下面兑现这现在大家应该翻过去还能看啊
他说这一切都是过去这一套不贤的名正现在就得看董路搞我是非常理解这些人的思维模式因为对成年队伍成绩的失望转而关注小年龄段情绪而又因为小将在小年龄段外战时候取得出色成绩以及足球小将赛事办得如此火热而被圈饭成为信徒转而再去嘲笑过去那一套
这实际上说到底还是前面讲的赢的心态左右了本该保有的客观的看待事物的心态他很难接受输啊所以会产生丑化路子的倾向但前面讲了这么一大堆下来相信大家也都明白这压根不是什么懂路能够解决的问题也不是你跟体制进行顿利能解决的问题徐根宝 卢能足校这些深耕足球几十年的得不到尊重换来你一句你牛逼你怎么国家队成绩越来越差
我只能说这些人的文化智力水平可能也就停留在这儿前段日子菊猫群里面有一位老听友提出一个观点他说中国这个国庆体制下足球是没有希望的这套体系压根不是为了目标推广足球的所以中国足球肯定没戏我说如果体制是决定因素为什么同是中国人台湾足球为什么就不行当然肯定会有人说台湾人不喜欢足球啊对啊中国人足够喜欢足球吗又或者举一个相反方向的例子前苏联足球也不差呀
雅馨讲的雅馨不就是苏联人吗人家也经过世界杯思想呢钱拿得拉夫利不厉害人家什么体制出国多少金手先生所以我说这个问题不能用体制一个而论拿体制说事的话属于带一层偏见把问题错误的归因当然这里不是说体制一点问题也没有问题肯定是多多的也需要随着时间一点点去改善只是说从逻辑上它不是原则我继续说啊这看你要怎么定义什么是希望如果
如果你说的希望是指国家队成绩好那么你即使推广足球也不见得好或者说如果你没推广足球也不见得不好而如果你所谓的希望指的是群众享受足球那更跟体质没有关系这么一说可能很不好理解我来具体解释一下首先当我们来讨论中国足球的时候还是要把群民体育和精英体育稍微做一点点区分虽然二者有强相关关系
但其结果也并不一定绝对导向最后的目标的我举个例子中国绝对是除了美国之外篮球群众基础最好的国家了但南岚的成绩却匹配不上这份热爱当然篮球有其特性比如对身体素质要求等等只是举个例子空有群众基础没有好的精英培养体系的话这事也白搭首先我们先讲精英体育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就是有投入产出的道理
前两年卡塔尔亚努威夺冠的时候引起了很多对于卡塔尔模式的探讨就很简单这就是国家砸钱砸到极致的经营路线我选材都是从国外耗来的苗子再配上资源去培养养出那么一代球员用于我们的卡塔尔世界杯这套给咱们能不能行呢可以但没有必要啊无非就是国家多调配数倍的资金来打造这个体系用钱去堆
所以我说可以没有必要嘛或者说咱低配一点就说这些话之前的中国足球虽然算不上成功但也至少经过一次时间飞也比现在强得多当然这里面有足球运动推广了后来竞争加剧的因素在但如果那一套体系得以保留的话相信我们国家队的水平不至于谈谈如此之距离足球没那么重要也就是一项运动嘛也就是个球啊但犯不着国家花那么大的资源去搞
而实际上即便是在基本面变化不大的情况下我们的职业基础也在快速的回升中这一定程度上得益于禁运时期的带动作用吧也得益于整体经济水平的提高以及清训体系梳理了十几年之后稍微有了那么一丢丢改善如果我们把国少国轻成绩作为信导指标 03 国轻也可以在 U20 亚洲杯小组出现了马上我们要办 2025U20 亚洲杯了 05 国轻对比 03 又进步了很多
而 06 国少在去年的 U10 期亚洲杯上虽然在有沙特和澳大利亚的死亡之族没能成功突围但从预选赛到正赛的比赛过程让人眼前一亮包括大家前面提到的都很熟悉的王玉栋 08 国少目前还可以和日本打个有来有回就是中后卫有那个昏雪中尉张宏福那个队业内评价更高而新一届足协定老班子也是把青春作为重中之中花大力气来完善中情赛允许中超组青年队打中一等等
都是希望给予年轻人更多比赛机会提高他们的能力这一切都是在所谓体制不变的情况下完成的虽然现在断言中国足球黑暗时代过去有点为之上导了但这个过程是显而易见自然而然的技术回升了比赛增加了水平自然也就提高了至少比世纪之交那几个年龄段好这是比较确定的其实说到底对于精英足球最根本的就是资源的投入
美国日本是用教育体系来投入欧洲是职业体系在投入而中国目前两者条件都不具备所以是国家在投入这件事不应该是会原罪啊那谁不想学日本美国啊谁不想学欧洲南美啊条件不允许你咋办呢
这到目前为止无论是老一辈球员还是后来的吴磊张玉宁再到后来可能称才的王玉栋他们这些都还是我们这一套体系培养出来的优秀人才在邝照磊这些小将成长为职业球员之前中国人还没有谁能有资格瞧不起这一套东西你还没有能证明自己行得通的另一套体系前面讲是精英足球现在再说全民足球那这东西更跟体制没关系了你说我看个村超看个过人王跟体制有什么关系
但你说有关系也可以比如是不是地方政府会阻挠这些民间赛事呢但实际上并没有你看贵州那边欢迎还来不及呢而我们一开始就讲过苏联的例子了人家也信奉体育的金字塔体系也知道做好全民体育利好的是国家队成绩
实际上外国人搞职业足球也不是不在乎国家队成绩之前聊日本研究开办接连赛的时候有三大议题第一是提升连赛人气第二激发球员干劲第三就是为日本进入世界杯谋划对策人家是不在乎国家队成绩吗不在乎的话日本会定下 2050 年世界杯夺冠的目标吗你说英足总作为英超联盟上级监督机构不在乎英格兰代表队成绩吗所有人都在乎只是没有选择急功近利的方式或者说更懂得事务发展的规律并且尊重它
所以你说这东西是体制的问题或者说是体制目标的问题吗我觉得郭恐怕哭不到这上面去于我而言这更像是一个文化问题一个认知问题
你不喜欢这玩意儿所以你投入不够你不懂这玩意儿所以你才会总是走错路研究足球产业和文化也有那么几年了实际上我对搞好中国足球反而是非常博系的也没那么着急比起国足成绩当然我每场也都会看国足输了也会生气但我更在乎的还是我支持的俱乐部活得好不好各级青年队发展情况怎么样我觉得这是一个对产业理解深刻的人应该有的觉悟成绩只是一个结果你把每个环节做好了自然就会有更好的成绩
有的条件我们不具备我们急不来比如教育制度谁能改得了如果这玩意能改前两天我还说日本这就是一个典型的人口大国的体育热情完全被激发的结果那就是三大球全部调红中国要是哪一天教育体系打通了那就没日本啥事了可能也没巴西英格兰什么强对西班牙法国什么事了当然这只是个效果又比如说咱们普通民众就没那么喜欢足球大家看看身边踢球人有多少看球人有多少
大家平时工作压力那么大你也没有立场要求人家参与足球或者冒着风险让孩子来足球但反过来说如果有人有条件热爱足球也不怕小孩送去踢球会饿死了那这东西不就自然而然好起来吗
中国一个发展中国家足球领域也就相当于发展到日本上世纪 90 年代初的阶段实业团足球刚结束真正的职业足球才刚开始你着啥急啊去年我写过一篇文章我说 2023 年可能才是中国职业足球的原点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疫情结束,警员泡沫结束,我们的球迷才开始意识到参与足球的可贵,才意识到哦,原来我支持一支球队是需要花钱去支持的,联赛的上走率上了,各支球队也开始售卖周边商品了,我们连会员制俱乐部也有人开始探索了,这不都是好的萌芽吗?虽然因为历史原因,很多俱乐部依然活得不稳定,但球迷这边的热情已经开始被激发起来了,我认为这才是问题可能得到解决的突破口啊。
虽然这条路很长很长很长无论是俱乐部还是球迷大家都在学习新的活法都需要转变思维模式如同 30 多年前日本经历过的当然人家那个时候人均收入水平比我们现在还高但我们局部地区已经达到了那局部地区职业足球就已经有发展的土壤了
如果你说对本土足球都没有投入和兴趣然后嚷嚷着国足成绩怎么这么差你这不是扯淡吗有投入才有回报这不是最基本的道理吗想改变国家主导投入的模式去规避其中的问题又或者说增加资源补充国家的投入职业足球那就是必然的道路只有形成了健全的职业足球产业等到职业足球有活水流入到青训体系了就像欧洲南美那样发展青训的驱动力不就来了吗
金银元足球千错万错但对清训基础设施的投入没有错虽然这个不持久但我们已经可以看到一定点效果了我们完全可以沿着这条路就像前面提到双轨制俱乐部加政府的模式给清训提供资金这才是我认为未来理想的发展方向
当然现在我们的俱乐部还是细写的远远达不到这一步所以我说这条路很长嘛而我完全不着急只是享受当下对于本土足球的参与这已经成为我生活里最重要的一部分反过来说如果我们都可以如此享受本土足球国家队成绩有那么重要吗说实话我不那么 care 只要你们不关心不了解情况的看客少骂两句我就满足了对于中国足球我谈不上乐观还是悲观我根本就没有态度我唯一在乎就是自己能不能好好享受好好参与
前面说要聊一下奥运期间大家非常热烈讨论的饭圈文化其实聊到对于本土足球的支持正好气氛也到了很多人骂说这些粉丝怎么这么老材啊这么分不清大事大非啊
我当然也会骂也会觉得这帮人真的脑子有点问题但对于饭圈这东西或者说粉丝经济这东西我从来秉持的态度都是在中国体育界粉丝经济是太少而不是太多这个事从经济角度解释很简单不就是钱吗今天这句话是不是重复好几遍了马云 GRF 大家自行脑补一下前面讲了一大堆说白了在这个体系下有人送钱于运动员于国家不都是好事吗
当然这些副作用很烦人但只要这些东西对于竞技本身的原则底线没有影响比如说拿钱不是选打得最好的运动员了而是选人气最高运动员出去比赛了那这肯定不行只要没有左右竞技体育的基本原则他们爱捧爱骂所以他们去吧骂又掉不了几斤肉做家里数钱可能还偷乐呢开玩笑实际上足球迷对于俱乐部的支持不也是一种粉丝经济吗
无非是足球迷自诩更理智更理解竞技体育不会说出过于反智脑残的话但这玩意说实话也就是自我感觉良好均不见梅罗粉丝开死或者死敌开死的时候多半也是没什么理智可观可言的还记得我经常挂在嘴边的句话吗对迷最蠢的一句但吐槽归吐槽只要你有消费力就行了你要是网上激情输出一套摇包无能为力的话那我却比人家小姑娘什么差远了
人家至少知情合一别管淘的是自己的腰包还是爸妈的腰包人家是真心白衣去支持自己的 idol 了你一大老爷们有啥资本嘲笑人家换句话说支持我们的奥运健儿总比支持个别专业技能不到位甚至得不赔位的所谓文艺 idol 更有意义吧要不是这波饭圈经济啊乒乓球市场会这么火热吗当年平朝几个人看呀这样的粉丝经济要能给我足球一点我真是谢天谢地了高兴还来不及呢
十一赛的时候我看韩国主场泰国主场女性发出的声音占比非常大一跑到咱这儿全都是大老爷们的声音这里没有任何性别歧视或者区别对待的意思女性消费力强这是个客观事实我就在想是咱们五球王五磊长得比孙兴明李刚仁宋克拉星寒碜很多吗咱磊子哥水平确实不如韩国一个二哥三哥但可不比泰国一个差吧所以我说真的啊足协也好那些俱乐部也好真的多花点时间在公关上嘛
多研究研究怎么达到粉丝经济比什么都强不要嘲笑饭圈不要嘲笑粉丝你我之间没有任何区别我是泰山球迷隔三差五去商城买一些那些设计一言难尽的周边产品去支持我的俱乐部和我家里领导最近买鱼食周边给鱼食打 call 没有任何区别我们都是粉丝我骄傲你们这帮不花钱夹粉丝儿我鄙视你们
所以我的观点就是我们要做的是拥抱这些东西而不是抵制当然对于个别做的实在过火的肯定要悬崖勒马但我们需要在更多项目上进行推广让我们这个本来就不热爱体育的国度更加热爱体育
还有很多人骂饭圈的时候骂他们盲目而在我看来这份盲目有时候就是体育最需要的我们在讽刺所谓哥哥已经很努力了已经很棒了但另一面来说就像前面分析过的我们在体育中的输赢观是不是也不那么正确呢
这个问题其实在中国足球领域体现的是最为淋漓尽致的因为你成绩不行且越来越差所以看什么都不顺眼你球员就是白斩鸡无论多少球员身材完美没用大家就觉得你球员就是乡村美女泡妞就是觉得所有足球人都是酒囊饭袋因为你输了就必须要有个容易理解的理由
大家可以想想平时看球是不是这个规律只要输球就必须有人为过要么球员要么教练要么管理层没有人肯平静接受有的时候运气不好就是会输资金不够就是会输不能平静接受所以你要去慢慢去嘲讽但是没有人会想过不赢的东西值得热爱吗东南亚足球至今仍旧难说成绩上完全压中国一筹了
尽管差距在缩小啊 11 赛泰国被国足压着进球数淘汰之前热血的越南这两年没赢了当然印尼凭借桂花也起来了如果你去到当地去看一场球赛或者走进一个酒吧又或者走进一家球艺店他们对足球的热爱绝对是超乎你的想象的成绩这么差还这么爱按照现在很多批判饭圈人的逻辑那就是有病啊就是妥妥的各个狠毒力士的愚昧的爱
前段时间泰山队情况也不好我也是一直在中城电台节目里面记乎大家要理智对待输赢你因为压惯整个间歇期没有歇过加上就有不资金出了点问题不强不利再加上底二倍伤了一些球员天天一二万元跟人家四五万元的球队竞争打到现在在联赛还是中上游压惯进了正赛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其他没万元能提成这样的球队有几个
哪怕是上海双雄面对这种局面恐怕也难说能做得更好吧但是球迷就是不接受啊他们就是要骂主教练没能力骂球员没职业精神没荣誉感骂管理层黑心但是很多东西就是没办法呀有钱谁不想花钱呢没钱你又能咋办呢
包括很多看欧洲足球朋友也是类似的因为对赢的过度执念有时候反而会忽视了热爱足球本真的一些东西有时候对于转会市场的关注甚至超过对于绿营场的关注哎呀这些东西真的想吐槽很久很久了最高效的是啊我从部分山东球迷那里学到一个新名词叫于中我也是火久见了啊但是想起来也挺合理啊
输球了你还支持你还呐喊你不就傻吗你不就愚中吗输球就该骂就该用实际行动抵制这帮大爷下次才会好好提咱们是真的不懂经济体育啊还是停留在一拼解决所有问题的阶段输了就是不拼这么多年啊球都是白看了
这不最近台山队被看台跟球员杠起来成绩不好的时候作为一个曲线看台组织提前退场表达不满赢了球怪球员不过来进行专属互动注意啊不是没来卸场是没进行专属互动就这事你怎么评呢你喊的多所以球队就必须赢吗其实这个现象在全国都很典型比如国安球迷喜欢驯化球员比如无论底子多弱的球队输了球都跟欠球迷钱一样挨骂
回过头来说,我付出的多,所以感情上要求就更多。这事儿你要是放在感情上就知道多不靠谱了,舔钩舔到最后一无所有的才是大多数。当然这不是一个层面的事儿,输赢它是一个客观的东西,其实是谁都改变不了的。我们作为球迷要求的是自己掏心掏肺之后球员也能真心相待,这就足够了。咱们双方之间谁都不是爹,谁也不用装那爹味儿,互相体谅才是最重要的。
这个度还是挺难拿捏的但我总体观点是在绝大部分情况下球员才是最想赢球的那个人输球本来已经很难受了你不像利物浦球迷那样 You will never walk alone 也就罢了表达部门也注意一点方式方法咱们的球迷文化以及球迷和俱乐部如何沟通这些东西需要进步的空间实在是太大了
尤其我们在所谓职业化前 30 年没做的功课我们现在才开始慢慢培养球迷和球队之间的依存关系这种意识在过去 30 年都是很淡薄的包括到现在有哪支球队是真的靠球迷养活的吗除了陕西联合其他人谁也说不出口吧尤其是某些豪门当年球衣市售的时候卖不出去几件导致现在都没有耐克供应商敢订货敢售卖
再去看看泰国东南亚那些地方球迷是怎么消费的当然不是说一切都只看钱这里意思是说这种关系的培育是需要好好呵护的但说句难听的有时候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等到有一天球迷真正成长为医师父母的时候球员会自己给你跪下的处理问题真的不要走极端少谩骂多用实际行动支持慢慢的才会有转变上期贾指导说过一句话我很赞同
竞技体育是一个零和游戏赢家总是少数更多的时候我们需要学会如何面对失败而很显然我们现在很难面对失败虽然美式体育搞那么极度娱乐性我们也不推崇但看体育的时候多一分松弛感还是必要的
毕竟就是个娱乐你看人家很多大城市里面排名垫底的球队都人气爆棚商业价值数一数二咱们也没必要一输球就苦大仇深必须这个出来担责那个出来道歉了松弛一点没啥不好的毕竟就这么一个组队已经成为一种生活方式了不看他又看谁呢对我就是那个现场 35 度高温目睹组队 0 比 6 创吃入记录还乐呵呵那个傻子我就有脑残粉我骄傲而你对真正的热爱一不所知
无论对于支持这两字的认知还是输赢观咱们要转变的东西还是很多很多的今天应该要破我单口节目时尚记录啊逼逼到到了半天啊把我近一年来很多想法都表达出来了欢迎大家友好探讨也欢迎对不准确的地方执政如果觉得我说有道理想支持我欢迎打赏购买上一期付费节目或者去公众号军贸小店里逛一圈就这样吧月更节目下期再见
如果喜欢菊猫,请在各音频平台或泛用型播客客户端订阅菊猫看球,还可以通过关注微信公众号菊猫看球,阅读更多深度分析。同时可以在公众号回复听友群,获取入群方式。大家一起探讨关于足球财经的话题,共同提高。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