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ep Dive
- 日本政府推出NISA账户以鼓励国民投资
- 日本人更倾向于使用NISA账户投资美股
- 日元贬值和对本国金融市场的不信任是主要原因
- 缺乏投资意识，特别是年轻一代
Shownotes Transcript
哈喽大家好 欢迎来到我的播客节目 起竹炼兵课 我是大卫翁这里应该有很多的朋友是从东亚观察局过来的是的 我这期节目是跟东亚观察局的一期串台节目樊叔 樊一儒老师来跟大家打个招呼吧大家好 我是 NBTI ENTP 的樊一儒啊
为什么强调这个因为我是 ISTJ 的大卫翁上半期我们再碰了这个事对吧因为我们那个大卫老师自从知道我想约他录这个播客就一直盯着我说咱们聊啥
提纲呢给我个提纲吧问题呢对啊然后我一直很拒绝给他提纲这件事情然后呢那天像模像样还给了一句话我说我要这句话展开他还很认真的给了我一些那个反馈 review 意思就是说我们这么聊好不好其实我都没仔细看你说什么东西因为我知道一旦开启之后就
散着聊就可以了我看出来你刚才已经感受到了多样观察剧平时是在干嘛的上半场基本上跟我提的那些点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我有一个小问题技术上的小问题你平时自己录节目的那种状态当然你是 solo 了你平时录节目的状态是说是会反攻你比如说这段没录好再重新再录一遍然后这样剪切的时候自己再做那种处理嗯
会会啊会就是因为 solo 我觉得我不是一个其实不是一个特别好的 solo 者就在于我觉得有一些上次是听谁的节目是说他可以想象对面坐着一个人然后跟他聊就像咱们俩这样聊的话其实你的整个 flow 是比较顺的就是你很少会出现磕巴呀或者是特别语不搭义的时候是的但是我入单口特别是最近的一些节目就太复杂了就是做了很多研究然后也不是我特别特别熟的领域
会经常会出现大段的空白或者是突然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是你也不是到竹子稿的级别我没有竹子稿就是有一个提纲大概框架上的东西对我可能有两万字但这两万字全都是资料就都是我摘的一些东西数据或者是一些材料那也没有太卷卷到竹子稿
因为有些主播还是会尤其 solo 他会做到竹子稿级别我试过竹子稿因为我去年有一个系列就是卖出资产配置第一部那个系列聊的话题都比较的专相对比较专一点后来我发现如果我不去准备竹子稿的话讲的还是会散所以我就把每个字都写下来但是给人的感觉就会像我没有办法做到说那种念稿感他像个专题节目了对对对不是一个讲述是的
就更不像是播客更像是一个课程或者对得到得到得到 APP 这种感觉这是付费对但是我自己现在做单口我还是希望能够保持一些口语感在里面理解了那等于是你介于竹子稿和我们这种完全 free talk 的中间哈哈
是有个框架的然后是有大量的资料备在那边的但是你刚才已经跟我录了一个多小时的端光下去体会到我们平时怎么录节目我觉得很好非常舒服我们就是 livefree talk 自由发声然后让它自然成长有的时候我都不知道今天要录啥按下去就开始聊然后跟大家提示一下上半期其实是散着聊的然后说了一下那个
我们 David 老师在日本待的这两年的一些观感和对日本的一些观察
还有些吐槽对吐槽然后我们讲了一些中日播客内容的一些对比然后和日本人的那种年轻世代和年老世代的一些世代之间的一些 battle 和一些社会结构的一些话题以及日本人的矛盾对内心的矛盾点对吧这是我们是散状聊的然后可能这一期可能回到你的专业多一点对吧因为上半期有个话头就是说你对于
播客圈中日的播客圈有观察然后你说对于金融对然后我觉得可以从这一点开始跟大家聊吗好呀就是不好意思我又开始控场了没有没有你控场控场我觉得凡叔控场我非常放心呃
就是说到日本的金融市场因为我就从业这么多年第一个习惯是过去先看这个市场有没有什么机会然后正好赶上日本这两年在推它的叫 NISA 有一个账户新 NISA 的对从 NISA 到新 NISA 新 NISA 是 2024 年在这个之前就是旧 NISA
他其实的点就在于日本政府希望日本人能够多投资把自己存在银行账户里面的钱取出来放到投资账户里面去别光让日本银行自己买 ETF 都快买成日本最大的股东了也需要自己的居民来帮帮忙结果没想到日本人最喜欢买的 NISA 产品是美国纳斯达克之树跟 15500
日本老百姓才真的想成为美国第 51 个州的真的有这个感觉就是你去看那些券商的他们都会有那个 ranking 就是定投最多的或者是买入最多的 ETF 那个基础基金永远都是美国的几只产品你觉得为什么呢是因为日本人对于本国的金融产品不放心吗第一就是还是有一招被蛇咬十年怕井神就是那一次大的泡沫崩塌
崩塌跟这个 90 年代中期嘛对就是你去看他的 K 线图在去年创新高之前永远都是在历史的第一点运行这件事本身就会让很多人有一种肌肉记忆或者说觉得不行这个地方的股票我不能买对所以
这是一方面的原因另外方面也是因为日元一直处在贬值区间这个贬值的趋势里面所以你去买美股相当于是 double kill 你是双成的加成不但有美国本身股市的上涨股利还有汇率对你还能享受到美元升值美元相对日元升值带来的一个收益所以这一直是日本人民非常
享受的一种投资连我身边连这个日语老师连健身教练我问他们我都会问他们我说你们开 NISA 账户吗大部分会说有开你会发现日本还是四五十岁以上的人
会比较重视金融投资这件事情你就问二三十岁的人基本上都没开但是他也没什么资金去投资了是这么说但是你像我这档节目集中燕民客的听众很多都是二三十岁的甚至还有大学生他们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关注这个事情了然后有点钱我就去做投资了中国年轻人没经历过完整周期不
不不不我觉得中国人没有被摁在盆里呛过水我觉得中国年轻人未雨绸缪这件事情挺好果然会说话雪球是要富力的要不你增长快呢
对这也是双面但是我觉得确实说的非常对如果经历过完整周期的比如说 14 15 年那轮市场上涨然后股灾之后的我的很多同龄人们就有点谨慎了彻底不碰股市的人也很多当然 15 年伤到了真的会伤到但对日本人来说刚才说 NISA 账户这个事情
一方面是日本政府大力推第二方面呢我觉得对于日本人自己现在来说他们感受到了通胀的压力也开始有了投资的这个意识这个其实去年就说过好几次了因为对于一个 20 年没有通胀的国家来说他们没有投资的欲望
就是我今天的钱跟明天的钱是同样的价值的时候我拿来消费也好我拿来放在银行里拿 0.1%的精力也好都没关系它永远是这么值钱的你这两年因为一直生活在日本这个通胀你有体感吗体感太强烈了你说一说其实去年我记得我跟雪球有一期串台节目是我上次聊日本股市我还在讲说体感还行我还在说日本挺便宜是去年什么时候去年 4 月份
就是日本股市最高点 OK 就现在还没有就第一次突破 4 万点当时全世界的投资者都在关注日本股市包括中国投资者当时都想去买日本股市对对对但是如果你是那个时候冲进去的对不起你这一年真的是什么钱都没有赚到可能还亏了点对
到现在又过了一年了正好一年现在再回头看我觉得日本的通胀对于普通人的生活的影响真的是非常显著这两天不是大米都不够了吗大米是去年开始就不够了大米去年小红书上首先被抢完了
但是在真实世界里也确实是不够的我的身边的很多日本朋友自己都会说就是现在吃米这件事情会变得有点困难不是说你真的完全买不到这个跟完全买不到这件事还不一样但是会贵第二就是比较难买到我可能原来习惯买的一些品牌或者是一些厂家没有
所以日本政府最近不是放了一批储备米也是好多年好像都没有这么放过然后我听到你知道日语单词里边有一个很古早的词汇叫米骚动因为他们历史上发生过那种米灾就是因为缺米缺粮有发生过那种骚动和动乱这个是很古早的一个事件然后上次有个朋友吐槽想不到到了令和之后又发生米骚动了
一些老词要拿出来用对这里面有没有团积居奇的一些情况因为已经有一些互联网上有些言论指向说中国著名你们这样的中国著名拿着居民票的那些人吃到米贵了然后开始团米有没有这种情况
老实交代你想想看日本人对大米的爱好我相信樊叔是很了解的日本有句话大米是日本人的心真的我原来没有这个体会去了两年才觉得原来他们对米爱的深沉非常深沉所以就这点外国人激不了多少了但是他有一种心态要找凶手
社会有一种怨气找凶手要其实让我说这个凶手是哪里农协这个好这个我们东关还真的没聊过真的吗我觉得这方面还没有特别深的研究但是从经济学一个非常基本的理论来说就是这个供需平衡的问题农协为了保证日本大米的价格以及农民的生活他一直把这个供需调得非常紧
就是我一直要求这些农民你就生产这些米够用就够了为了让它不跌价对为了让它不跌价紧平衡的一个结果是什么就是千万不要碰到天灾对一旦有欠收的年份供需一旦失衡因为你是紧平衡所以这个失衡一点点都会导致价格有大幅的波动这个在经济学上是一个非常
基本的理论是的但是在日本去年还有一个相辅相成的点就是我去日本这两年应该说头一次对气候变暖这件事情有这么切身的体会怎么说我觉得很奇怪原来我在中国生活这么多年
并没有这么明显的体会但是这两年在日本日本这个国度本身跟自然我觉得它联系很紧密可能跟它的岛国包括它的气候有关你会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夏天在变长在变热一年比一年变得更热然后呢这个极端气候的发生的可能性在变得越来越大昨天早上东京突然下了一场大雪就是我们录制的这个时间点的昨天莫名其妙
然后最近三月份整个日本的天气就是一天热到 20 度一天开始下雪一天又热到 20 度就这样的变化类似这样的一些感受这两年非常的明显所以为什么现在我能够部分的理解为什么日本人对自然如此的敬畏或者说他们有很多自然神等等的这些是因为他们跟自然的关系真的是非常的
没有
这个其实就是我们上半场在聊的问题就是你把持的人是什么样的性格他的年龄结构他的思想的这种根深蒂固的在这里而且另外一方面我觉得他们也是
就算想改变也没有办法改变你说我就是为了农民的利益产生的一个协会那我怎么可能会改变这个根本的宗旨然后说你就去多生产一点保持一些冗余为了防止未来出现这种情况不会的嘛对吧所以这事确实挺无解的但是从大米然后到很多的日用品
到这个通胀对于日本人因为我觉得这个也跟日本的这个计价单位有关就是当你以 100 作为一个起点就是 100 烟这件事情作为起点之后它的每一次变化会变得非常的大家能看得眼里就是我去看自动贩卖机嘛很明显我在刚去日本的时候基本上一瓶水还是 120110 左右有 110 的对
现在基本上 160 170 了当然如果是普通的纯净水可能 150 那你这个上场服务是多少 30% 40%对就是它会非常明显的体现在这个价格的变动上然后你去吃一碗拉面然后包括我们现在基本已经没有东京已经没有 1000 元以下的拉面了吧基本上没有对吧确实没有我那个时候留学的时候 08 年 09 年的时候 500 亿万都有
对而且你想你的 500 亿一晚可能 10 年前也是 50010 年后还是 500 然后到了在你留学完之后的 10 年可能也没怎么变过其实也就这几年就是疫情之后这个通胀的突然卷土重来然后我们这些搞投资的或者经济学家都是欢欣鼓舞就觉得有了通胀生活才有了希望大家才能够发展才能卷起来但是你对于普通的日本人来说
的这个感受是非常糟糕的就是我的日常的生活受到了很大的影响那相对应的你有研究过他们的收入吗因为通胀它有个逻辑就是说你通胀虽然上去了如果你的收入水平是高过通胀水平的话其实你的获得感或者说被剥夺感是没有那么强烈的我们宏观数据来看春豆对吧我相信樊叔跟沙老师比我更了解一年 5%左右的上涨
是有的但是你说这个赶不赶得上现在的通胀水平是肯定没有赶上的而且春豆你反映的是大企业的其实你到中小企业可能都没有中小企业或者说有一些是自营业的那些人可能都没有这个涨幅然后你说这些商店我们现在看到的很多的餐厅什么的确实在涨价对
他每次的涨价首先要倒一堆的钱对吧要给顾客道歉要怎么样我问过两个我常去的餐厅包括我的健身房他也在去年涨了一次价我说这个涨价能不能够覆盖你的成本的上涨就是我比较直接的我因为都已经很熟了他们说很难覆盖很难覆盖的点在于
这个背后他们的很多成本来自于什么来自于这个电电水燃气燃气和一些物料的消耗非常的刚需对这些东西的上涨幅度这两年是 20%30%的上涨它不是一个 5 到 10 的上涨所以你一定感觉的是缩水的
当然你可以说日本原来的这一套商业的逻辑它的利润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厚的它不像中国卷到什么利润率 1% 3%所以活不活得下去活得下去餐厅依然开得下去但是肯定不会有原来那么的舒服过点紧日子对所以为什么现在很多去这两年去日本玩的朋友会说感觉服务不如之前好了然后怎么怎么样
那当然了你背后这个店主或者是这个服务人员他自己的这个感受跟早些年有了一些变化其实很简单吧就是这两年比如说我们吐槽国内比如上海啊吐槽说现在比如说出租车或者说快车专车可能还好一点服务水平很糟尤其比如说臭车你知道就很臭嘛
说穿了还是因为驾驶员司机他的收入让他觉得我没有必要提供很好的服务何必呢我就赚这点辛苦钱我把你送到就完了对吧但专车司机他就会有一种比如说他哪怕规定也好或者他自己对于自己的一个要求的话因为你不这么干的话有可能
消费者他会说我都打到专车了你还给我来个辆臭车我要投诉你有的时候快车看在便宜的份上也就算了那种份其实就是原来日本的服务业它的日语可能叫鱼浴就是鱼浴的鱼浴比较多的时候那你的心态是好的呀
大家对你堆满笑容然后贵士服务现在也就这点工资然后每天可能比如说它最主要的区别可能工资没怎么降甚至有点涨但是它服务的强度已经比之前尤其在东京我就惊呆了营作周中下午每家咖啡店都要排队
我惊呆了 我说是什么情况 而且都是游客嘛 很多都是游客嘛 你想他可能平时一天可能接待 100 组的客人现在变成 200 组 300 组 那他的那种强度导致他会有一种感觉他被剥夺了 本来我赚这点钱 我只要付出这点劳动就可以了现在同样的这点钱可能涨一点点 但是我付出劳动是两倍三倍 那可能大家心态都不会好嘛
我觉得现在完全日本的服务业是靠自己的职业道德支撑真的就是洗脑那么多年对日本的那种什么那种洗脑就是说你们是一个服务品质很好的一个国家然后年轻人接受这套洗脑或者被洗得很厉害的情况下稍微有一点点维持但是我觉得可能到一个时间节点也会绷不住维持了但是不多就这种感觉
会有这种临界点的那种感觉确实所以说回来就是日本现在通胀对于普通日本人的影响因为确实很大所以他们反过来就要思考说那我要不要考虑做做投资我还是要让我的手上的钱稍微增增持的不能像以前那样就是挣多少花多少我开始为
未来的养老或者是包括你要生活在东京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你看着房价这样的涨虽然日本人依然对买房这件事情就是怎么说呢分成了很多派对吧租赁派还是买房派等等的但是你始终看着这个房价这么每个月每个月在往上涨还是心里会有一些担忧的所以我觉得日本政府的这个 Nisa 账户呢正好
对应了日本国民的这样的一些现在心有的一些担忧所以还是相对比较成功的那正好趁这个机会可以问你你刚才之前提到说新开了 Nisa 账户之后反而大家买的最好的还是美国股票这个是不是推动了美国最近这段时间美国有点调整之前美国也是不知道爹为何物只知道妈的不知道爹是谁的那种感觉是不是也是
有这种来自于 Japan 的那种钱有点推高海外资金肯定有帮助说日本的资金流入能不能够帮助美股一直上涨可能也不至于但是它这两个还是一个相辅相成的一个过程所以美国市场不是今天的主题它池子够大也就是说日本这点水
会有点影响但是也不至于影响它的基本盘对因为这个最简单的一个看法就是日本因为去年 8 月份崩过一次盘因为日元套息交易什么的日股崩过一次盘它对于美股的影响其实相对来说还是可能当时美股也回调了三五个点
然后就这样了那就说明因为日股一旦崩盘的导致的结果就是很多的投资者其实风险偏好下降他开始把钱从股市撤出来那一并会从美国撤出来但是你的影响就那么一点那就说明海外资金或者说日本资金三五个点对你对于美国就是一点影响
但是你对于日本国民的一个资金池子来说它确实有大量的都是投向海外的这个是无需质疑的另外一个就是日本本国的这些公司确实也不争气日经二五虽然是创新高没错但是让人看不到一个
怎么说面向未来的一个希望就你说中国股市最近也表现不错嘛那是因为你看到了一些新的故事对吧 AI Deep Seek 等等的好像感觉我们又行了对这种感觉东升西降
日本好像一直就没有给他的投资者一些这方面的期待就是他的成长性一直是不行的那他问题来了去年四月的时候你不是说创新高吗对那一波概念是什么概念那一波概念是他的就是按照中国现在比较流行的说法是红利概念就是各种红利高股不是
它的红利我知道这里的红利指的是高股息就是红利股中国去年的股市有一个说法叫红利股这个红利的对因为你去看日本的这些上市公司的网站它都会有一个专门的分区是给就是 investment relationship 就是投资者关系然后里面都一定会有一个东西叫还原就是反馈对反馈还原在日语回馈应该叫回馈对给股东的回馈是的
然后甚至 90%的公司都会有个人面向个人投资家日语这个说法我觉得真的个人投资家对满妙的就是他不把投资者叫投资者他管你叫投资家捧你们感觉就高了一个层次对面向个人投资家的还原制度等等的
就是从巴菲特老爷子开始投资日股之后大家突然发现日本的这种面向投资者的一些红利福利还原变得越来越多了这个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因为日本公司在历史上非常著名的一点就是他们喜欢囤积资金内部留保对
日账上留一堆钱这帮钱也没什么去处因为日本的投资机会很少因为这是等于泡沫破灭之后日本企业的一种习惯就是本能反应就是怕银根被缩紧然后账上一定要有够多的钱我身上一定要有足够多的肥肉我才能够过冬但是问题是现在第一现在也不是冬天了第二因为一些海外投资者或者等等的这些的要求日本公司开始慢慢的动起来了
它开始增加了它的股息回购然后我们等一下可能聊到的这种诸主优待制度就相当于用实物的方式给它的投资者一些回馈这些东西加总起来
让全球的资金发现这块好像是一个价值挖地就是估值也不高分红各方面有挺不错的虽然没有什么成长性但是它稳定性不错那我配一部分资金过来所以它的整个市场其实是被这样子的一种资金的涌入来支撑起来的当然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我觉得如果说到日本股市的上涨如果现在回头来看很多事情你必须得回头看才能看得清楚
就是跟美国这一轮的景气周期的外溢是关系很大的嗯
为什么日本这两年半导体行业这么的景气制造业这么的就高端制造业突然一下子订单多到就是接不过来或者怎么样当时很多人的一个分析角度说地缘政治红利对地缘政治红利然后包括这个日元贬值对吧它变便宜了等等的当然这些因素很重要但还有个原因就是因为美国这一批的这种制造业投资力度加大之后
它其实外溢给了它的盟友因为日本一直是在产银链的上游的它是一些这种什么原材料对吧一些比较精密化学等等的零部件什么的那种
这些其实是美国如果你要建一个汽车生产厂或者建一个新的厂房你的这些底下的一些零部件这些东西其实上游是由附带的对是由日本或者什么来补的它反过来把这些景气度就外溢到了就还有点如果我是一个大的资金大的基金我想投这个行业的话我
我肯定会对他的全产业链的所有的地方都有投注然后投着投着就会投到日本的公司去了因为有些供应商日本就是唯一的
是的或者说特别强势的是这个逻辑对然后美国这一轮半导体的投资就发现很多的厂我还是必须要建到日本因为我的就是凡叔你刚刚说的它的上游都在日本是我在日本建厂是比较哪怕日本现在有各种问题就是劳工不够等等这些问题但是综合算下来我还是投在日本比较合算嗯
等等的这些因素共同还是推就了日本过去几年整个制造业经济各方面还是不错的一个感觉因为你刚才提到说巴菲特之后什么所谓的诸主的还原什么的因为我有印象有一段时间日本媒体特别关注说巴菲特投了很多商市的公司的股票他这个行为你们现在回过头来看有分析过他为什么开始
要建仓日本的几大商社的股票呢这个分析其实到现在为止市场还是比较明确的这个逻辑就是第一巴菲特之所以投资是因为他能借到很便宜的钱他能在日本发债券那日本的金利现在还是 1%以下所以他的整个融资成本特别特别的低就肯定他进入
日本市场就是很容易理解的因为就是借钱的成本低对那他为什么投商社呢这个其实我去年还专门做过一些节目关于武达商社的就是你会发现他投商社的逻辑并不是投日本
他投商社的逻辑是投上游资源品跟全球经济因为商社的一大特点就是全球买矿是的第一他是全球买矿第二他是全球的一个中介商这个也是我去年在研究商社也不能算研究吧就是看了很多这方面资料之后慢慢悟出来的一个点很有趣如果你相信逆全球化会继续的话
那么你就应该相信商社的生意会越来越好因为商社从历史上它就是一个中介的这么一个身份它是一个买办对它是站在买家跟卖家之间对帮你去协调资源是的对吧那么原来在全球化的过程中商社的地位其实是在被边缘化的因为不用中间商赚差价对我就
这个非洲买家和卖家直接对接了直接对接了我去个广交会我就可以把所有的商品都买回来是的是的对吧当全球化在这样的一个阶段包括美国的企业欧洲的企业直接去中国建厂然后直接投资中国就可以把整个供应链转起来的时候没上设什么事了对
但是现在整个逻辑开始发生了一些变化是地缘政治的原因导致了这些企业在投资中国的时候需要多考虑供应量要重构了情况下要重构了像我们企业前年去新加坡聊的时候他们都说现在很多特别是像美国这样的企业他第一个问题是
你的这个之前的原材料或者说你的中间品种有没有中国的成分他不是看不起中国他不是觉得中国生产的不好他怕被罚他是麻烦对他不知道未来会你有了你这个成分之后未来会遭遇到什么对吧因为美国政府也在每天都在变 China risk 嘛就是这个 risk 非常大对所以他一定要在外面找这个来源这是第一第二是我最好有个中间商帮我去筛查一下这个背后的很多的
很多的风险 OK 这个时候商社的地位突然又突显出来了焕发第二春就这种感觉是是是所以八老爷子买商社在我看来一方面借便宜的钱一方面这个上游资源品很重要在通胀的这个时代江还是老的辣第三个他在买一个逆全球化的 option 江还是老的辣我觉得这个逻辑是比较顺的当然市场在
再去分析说这些商社在因为巴菲特现在已经买了快 10%了嘛所以他能推动他进董事会了他能推动整个公司发生一些变化提高他的这个股息分派等等的这些原因我觉得都在但是我觉得巴菲特投资他不会是因为一些比较相对比较表面的原因他愿意下注而他下重注嗯
他买到 10%这是快成大股东了对这是一个非常大的比例那他一定是有一些非常深层次的原因在里面这个其实跟日本经济在这一轮的复苏里面为什么相对来说表现还不错是同样的一个逻辑就是因为日本现在已经是一个非常外向型的经济了它的出口的比例它在海外的这种投资比例非常大
所以日本经济好为什么好是因为全球经济还行还可以至少没有在一个崩盘或者说在一个衰退的状态下所以日本经济还 OK 真的日本经济还有几个想讨论的点首先你有关注过熊本吗现在熊本那个叫什么丁我忘了反正是台积电设厂的那个地方现在基本上
马路上都开始快聊中文了吧因为当然是台湾国语因为台积电投了之后它有很多配套的常会过去然后当地的那些服务也在配套台积电的那些工程师做了很多那些服务什么的就变成上海张江了吗差不多那种意思然后因为去年你说我为什么刚才会提地缘政治红利这件事情因为美国有一个所谓的晶片全球供应链的一个重构或者说怎么样就逼着现在
川普更明显就直接让你投资美国 1000 亿美元以上或者怎么怎么样这个逻辑链条上面其实之前几年台积电就已经在布局熊本那一代对就跟日本产业链的一种再融合那种感觉然后这个造成了日本的某一种产业景气因为我上次看到有一些日本媒体他说因为有台积电在熊本的那种投入那边现在变成全日本大概
我不知道是九州还是全日本就是居民人群工资最高的那个地方了就是有很多一些工程师他就住在那边然后整个就住在那边导致他整个收入水平都上去了之后当地的什么居酒屋啊什么就开起来了然后学校什么也搞起来了然后他们突然觉得说哎
吃到了某一种全球晶片产业供应链重购的一个红利对吧一定会是的我去年还去了一趟熊本我是去玩的对我今年下个月月初会去九州一趟我都想机会说去那个地方去看一看心态线非常方便因为我是旅游嘛不知道会不会经过那边经过的话可能会去喵一言那种感觉我其实也是去旅游就从福冈直接就往下坐其实很近就到熊本但是我
去年看到的熊本还是一个非常适合旅游但是有点消锁的地方就是你说的一个过书化人口过书老龄化还是挺明显的它整个城市的人挺少的然后当然跟一些比如说新戏或者是跟一些其他地方比起来还行九州还算可以看到一些九州岛还算有福冈长崎熊本还算 OK 的对
福冈还算是现在日本比较人口流入的一个地方就是整个很少数的人口流入的地方熊本我觉得因为它地方足够小所以一家企业或者说一家大企业的投资确实应该可以对这个城市产生比较大的一个印象但是凡如你刚刚说到的就是这个产业链重构或者这个其实在日本
半导体包括我那天看一些资料讲造船业也非常的有意思就是造船业之前日本是已经被中国跟韩国干死了地上的已经彻底崩盘的一个行业去年整个一年它的景气度非常高就是订单数包括整个营收日本的几家船企都是前所未有的
而且他现在订单数在去年到去年底应该拿到的订单数达到了历史最高就在八九十年代都没有出现过的为什么就是因为美国以及一些欧洲国家发现我不能把订单下给中国那除了韩国我还能下给谁找来找去有这个工业基础的只剩下日本除了他那个地缘阵地比如说刚才说到熊本九州岛他其实
比你刚才提的新西亚岩手那些东北地区因为它离整个东亚经济圈它是比较核心的地方它非台湾非中国大陆非韩国或者说都比较方便它占这个优势还有一个优势日本毕竟是一个老牌帝国
即便现在寿司骆驼比马大它的几个大学什么的那种基础教育的那种东西导致它的人才都还是到位的所以说它能接得住你比如说有些地方可能有一个其实我觉得都不用比别的地方你别比美国你现在很多那种制造业回美国没那么简单的点即便我现在投放你投放到你的美国哪怕是制造业
你都没有好的一些有素质的劳工能够接住但日本现在还是有很好的劳工在那边他可能人员不够人手不足但是有一个算一个手艺还在那边是有这种感觉吧对我觉得日本在工程师这个 level 是没有问题的就他的素质上包括
人数上其实都还好他缺的是那个更加下面一点的这种真正的人手不够对真正的劳动力劳动力当然他现在在通过各种方式在东南亚补充就是非常有趣的就是我现在的日语老师他的
主业是在神奈川的一个日语学校那个学校已经没有中国人了就那个学校完全是尼泊尔人缅甸人跟什么马来西亚人等等的地方就低端楼工嘛
这里边就牵涉到一个日本的一个移民问题日本其实是一个本质上文化比较保守的一个国家是他到现在没有办法公开讨论或者大范围的讨论吸收移民这件事情但是他的人口的减少那个劳动力的不足其实已经是我觉得近人皆知但是大家就有点说皇帝的新衣那
那种感觉但是像安边竞赛那个时代就开始默默的悄悄的取先救国包装一下说也不叫吸引人口叫什么什么研修生技能研修技能研修生制度然后给这些研修生比如说你待个几年我给你某一种特殊的签证对吧可以待在那个地方几年后再回去对其实大家都知道就是在
短期内想解决一个劳工或者说低端劳动力不足的一个话题没错这个你是怎么看因为这个也是未来我觉得日本绕不过去的一个话题
我觉得你像我现在在这个机器人行业就非常明显的我们去跟一些日本企业去聊他们的选择就是缅甸劳工跟机器人之间做选择日本人不在这个选择列表上因为没有就没有人了你像因为物流仓库很多都是在相对比较偏远的地方你像我们有一个客户在四国
四国那个地方它那个仓库是供 Daiso 的就是 Daiso 的各种就大创啊大家如果不知道的话 Daiso 就是百元店日本最大的百元店做得非常好我其实也很喜欢去那里买东西它的纸制品都是在那里在那个仓库然后运出来供很多的它在当地用 2000 日元的时薪去试图招这个小施工
办的事情就一个事情就是在仓库里面看到一个订单来了然后把东西放到一个筐子里面然后打包就这么一件事情找不到找不来
他只能不是说没人愿意干因为 2000 日元时薪其实比起很多的便利店什么的都高多了是因为真的没有人你不可能一个东京人飞过去干这个事对吧他只能在当地的村子里边找一些这种老弱病残去干这个事情那是远远不够的而且我还有一个观察因为我去年连续去了一些日本相对比较小的地方旅游因为现在一些京都什么都不敢去人太多了
你比如说我去到瀨户内海然后去到岩手县我有个观察日本那种乡下地方所谓它叫地方的那些年轻人本来已经进步多了即便有的那些年轻人不愿意去一些
传统的制造业或者说非常枯燥的那些地方去工作没错他哪怕少赚一点他也想去什么高端的宾馆做做前台门筒然后那些高档餐厅去做做服务员他会觉得这个东西是一种生活品质就是过过好日子的之后你让他再回去跟你说在物流仓库里面帮你搬东西流水线每天泥一身水一身油一身的坚决不干
这就我们上半场聊到的对对这个跟人的这个状态有关是就跟中国现在其实你愿意招不到工的现在也有点招不到工对啊我宁愿去当个外卖棋手为什么对对对更自由啊是对于日本为什么现在日本的兼职的人这么多是一方面当然跟他的经济这种就是企业不愿意招全职的人有关对另外一方面也跟这些人自己的状态对我在你便利店打打工或者说我在你酒店那个前台接接电话我平时还有别的事想干的
是的我还要去韩国追韩流 idol 呢说白了就是他们的这种相对来说比较也不能说低端吧就是这种普通的劳动阶层他的收入是足够高的对就是他跟最高的那批人相比他的倍数没有太夸张或者说他能够保持他一个非常体面的生活我在便利店打工几小时像我的这些日语老师他一方面在联仓这个园学校教书他可能周末有一天还去餐厅帮个忙也可以对的第一
第一在日本的文化里边没有觉得在餐厅帮个忙或者什么是一个不好的事情或者说我觉得低人一等没这回事对吧另外一方面就是整个我这样的安排就非常的自由所以导致了就是刚才说回来就是在这种仓库或者是一些比较传统的制造业他只能在机器人跟缅甸老公或者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缅甸可能是因为确实那边的整个地缘政治或者各方面非常的不稳定导致那边人要出来工作真的是要出来工作了
我说的是把缅甸你去跟马来西亚或者跟其他地方比那里都是缅甸的人是真的愿意去最苦的地方干因为他们最便宜
对这么说就确实把人当物品来看但没办法这是很现实的一个事情就是我为了逃避当时的战火或者怎么样但对于一些偏远地方地方是没有的选择因为这些缅甸劳工就像刚才樊叔说的日本政府对于他们的态度非常的暧昧或者说我允许你做技能研修生但是你要统一管理你不能散落在全国各个地方
或者说他要求如果你企业要招这个地方的人你要修宿舍或者是要把他们管起来你要管到底要管到底对那你对于一些中小企业来说也不可能承担这个成本对吧所以能做的就是我只能上机器人或者我只能尽量的机器化或者
或者另外一种方式就是我干脆不干了就我这个事休业休业了这也是非常正常的然后现在在日本就是开大巴的最典型的就是我现在在联仓住
连仓去机场的大巴已经缩减了快 50%了原因就是没有人没有司机没有司机所以他们是最新这两年才开始像海外劳工开放司机这样的一个职业原来的司机好像只允许是日本人对吧是
因为他考虑到你是个服务业你如果不是个日本人你可能有些人就觉得说你服务个屁就是那种感觉你便利店这种服务业他还允许让劳工但是是不是还有一些什么交通安全或者各方面的考虑但整体来说司机这个本质上是不相信外国人的还是这个文化还是在那里的但是第一就像樊叔你刚刚说的这是一个不可逆的趋势他一定要朝这方面来走对他必定要面对这个问题
要去解决这个问题然后要解决这个问题只有一条路就是引入海外的人因为他没有办法让自己的人继续生了一是这个第二个你要给到海外移民进来相对公平的待遇
因为他现在还能用这种模式来遮掩这个问题等以后人真的默默的多起来了之后人都有自己要为自己争夺权利争取权利的一种诉求现在日本人很紧张的他就说有些地方首先他紧张两点我们
我们的很多资产被中国人买空了,东京的房子,北海道的水,北海道的农场,北海道的水源,甚至有的墓地都被中国人买下来了,但是他会污名化或者说妖魔化这些行为,一方面这是资本上的一种被掠夺感,还有一个就是怎么到处都是印度人,怎么到处都是南亚的那种人,或者怎么怎么样。
我上次听一个笑话我有个朋友他说他认识一个日本老头他都说那个日本老头已经开始学菲律宾话了说以后他的借户老后借户肯定是废用他说肯定是废用这个东西你没法跨得过去但是到那个时候你给他们什么样的而且要符合人权的待遇
对吧他到现在连地方参政权都不肯给更不用说那种国民待遇你别说参政权了对这些人他们就巴不得日本政府巴不得你在这待几年你只是把钱留在这边对人走对就是你财流人走你待在这边给我干几年活对你可能可以挣点钱然后你可以汇回去供养你的家族对然后你就走对等你要什么生娃要什么的时候你不要在这里待着对对对对
这个能持续多少年确实第一它不可能永远这么持续但从目前这个趋势来看的话东南亚还有很多的人愿意来日本目前还没到那个火候没有到那个火候对日本一向是这样的就是我能拖我就先拖着拖到拖不下去了再说不愿意看温水煮青蛙那种感觉对吧
刚才说到那个财流人走这个话题我觉得可以从移民再转到游客游客现在也开始就是说面临很大的一些压力了就是我觉得尤其尤其从去年开始吧
over tourism 是的那个说法日本人 over tourism 全部片段过度旅游这件事情对吧这个你怎么看因为你身在联仓对深有体会我们上半场就聊过了你以后会不会日语学好之后开那种丁内会的时候跟日本人一起吐槽好多游客烦都烦死了不用那个时候我现在就在跟我的日语老师吐槽这件事情好吗
就是这么说虽然有点那个什么但是我就说还要道道歉因为真的就是中国游客的一些做法所以呢我觉得游客这件事情对于日本现在最典型的应该是京都就是京都已经是不堪重负因为京都不光是中国人的问题就是欧美人欧美人特别喜欢京都对的这个浓度实在是太高了对北美白男
北美白男特别还特别喜欢日本文化跑到神社寺庙拜的跟什么一样的我上次问了一个北美白男我说你们都是怎么学到这种东西游戏游戏那个日剧崇拜的不得了那种的北美白男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吃这一套对京都是一个重灾区连仓也有一点
整个日本我觉得现在只有有一些地方特别想让游客去你知道吗像什么新戏啊他搞那个大地艺术祭就真的是超级想让这些人去但是我去年七月去了
去年去了那个就是那个越后七友我也是去了那个挺好的真的搞得挺好的但是就挺可惜大家都只知道奈良京都北海道对对对然后那个几个重点的地方对这个对于日本来说虽然对于他的人民来说是有非常大的这个打扰的这个是毋庸置疑的嗯
但是我觉得对于现在的日本经济来说绝对是一个不可或缺的东西对啊我那天看嘛就是最新数据出来了然后他现在已经喊出目标了到 2030 年希望每年的那个观光客数到 6000 万人
又像是什么概念老百姓的一半国民一半相当于中国要引进 6 亿游客的这个概念然后他的测算每年游客带给他的收入大概是 135 万亿 135 兆日元 135 兆日元这个不得了这个真的是一块他舍不得割的肉对他也没有办法割但是就这个问题我觉得跟移民问题是一样的你一方面在吸取的这些
乳汁这些好处带来的乳汁一方面要拒绝承认这个妈这个是不可以的时间久了之后你必须得面对这个问题比如说你怎么面对移民你要给个说法还有一个游客你如果真的内心想赚人家的钱那就比如说要改变很多舆论的宣传的那种口径什么 overtrudism 这个说法肯定是客观上是有的但是你怎么办你总得协调而且对于政府来说老
老百姓的诉求也是合理的我不希望我的社区附近有那么多的乱七八糟的游客你也要回应是的对啊这个是他未来最大的挑战我觉得日本在这一点上到目前为止做的可能相对比西班牙要好一点啊
西班牙跟日本应该是这一波新冠疫情之后最典型的两个受到旅游公害的国家可以想象西班牙欧洲人民真的是爱疯了太爱海滩了我看到一些新闻因为我本来也特别想去西班牙做一些旅居的行为巴塞罗那现在已经是什么当地居民拿着水枪去滋油客你知道吗就这种动作因为他们还涉及到一些很麻烦的事情是
那个国度非常容易就是去那里住两个月租房这件事情给当地受到很大的干扰当地人租不到房了这个影响就很大对吧日本因为外国人租房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所以日本这一点上控制比较好在于但是酒店就超贵对啊
酒店超贵是你游客你自己自愿对吧不影响我不影响我的你越贵越好所以我最近买的股票里表现最好的就是那些进军酒店业的那些公司真的对的他们真的是爆满就是那个 occupation rate 整个
这个入住率一直在百分百 99%这种状态我最近看到很多新闻比如说大阪又官宣了好多家高档酒店要在那边开新店那种感觉就是觉得太好赚了但是你知道吗现在我那天昨天还是前天看日本新闻还在说说受到影响的是日本出差组
对日本出差族商务酒店都超贵商务酒店原来对他们来说就是可能一万日元对当然现在中国人都不会去住了对吧那不管怎么样同档次的 Biz Hotel 原来日本人可能一万日元就可以住一万以下甚至一万以下嘛对吧现在在东京不可能对的然后让这些出差族变成了非常苦恼的事情就是我必须得日归我只能当天往返因为我住不起那里的酒店
所以我觉得就这件事情确实是一个双刃剑但是呢对于日本来说现在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一个是如果日元接下来进入到一些升值的周期的话那他可能自然而然的会得到一些缓解因为去年确实日元太便宜了就是美国人我感觉去日本就感觉不花钱一样对吧中国人去日本也感觉有点像不花钱一样特别是买东西这件事是的是的是的
但是正常来说日元怎么说呢就是现在随着它加息
本身利差在缩减经济如果又在复苏的话确实日元进入到一个相对升值周期的话可能对旅游这件事情是有一个自然而然的小解我们刚刚聊了移民然后聊了旅游我觉得还有一个关于日本的产业问题其实是我想请教凡叔我知道你们就是你跟沙老师之前我听你们很多期节目也跟这个相关的一些就是日本的这种
产业政策我会觉得日本的产业政策跟国内差别很大就是它有一点像
国家管理企业然后把你们组成一个联盟然后因为最早日本半导体行业就有一种产业学研一体化的帮他攻陷下来很多高端技术但到现在为止他依然会试图采取这种方式来做一些针对高端针对先进技术的这种功课但是你会发现
现在的包括 AI 也好包括这种甚至就从互联网技术开始就变成了小公司或者是一些相对来说比较具有创新的一些小组织才能够迸发出一些好的东西然后你的大组织是吸收它对吧不管是 OpenAI 还是中国的 DeepSeek 等等的这些嗯
所以然后我那天还在看另外一个资料就说中国明面上也有很多什么产业规划对吧对然后有什么这种一说就是各种这种中国制造 2025 推进或者说什么产业我要怎么发展有个大当对明面上全是这种对但是呢私底下是特别允许你们随便来的对就是很多的这种新的产业是让他非常自由的发展是的但日本是不是从
历史上到现在就一直不是用这种方式在发展它的这种产业或者说企业的集群对因为这个有一个日剧很推荐关辽门的夏天关辽门的夏天他讲的就是日本战后
那帮经产省他主要是经济产业省了原来叫通产省那帮经济官僚怎么给日本去拨化那些产业从纤维产业到汽车怎么通过官僚们的推动因为官僚可以整合产学研然后去推动然后去让它发展
它跨的一些世代比如说 50 年代 60 年代 70 年代里边中间包括了池田勇人内阁然后田中角荣内阁然后它是从一种官僚的角度去讲的但事实上是这样的就日本的很多产业
产学研的那个东西就是官僚带动下的一些规划导致然后他给到一些比如说 Panasonic 索尼或者说本田丰田这些公司的一些机会然后包括带领他们跟他们说现在全球的或者说外面的一些产业的机会在哪里就是在这种指导下起来的他有那种强烈的那种经验主义的那种东西
对啊然后企业也非常听他们的话嗯企业因为我觉得到后面就成为所谓的叫他叫预测机制就是在高层他就有一种板结的那种利益的那种东西了就打不开了因为创业这个东西代表的是就是打碎这种既得利益集团的那种东西嘛
但是日本又经历了泡沫经济之后他整个创业我觉得日本人本质上创业精神不足他年轻人觉得创业的风险太大了
因为他之前不是这样的对吧他失败不起我知道对就是原来日子不好过的时候比如说刚刚那个战争结束的时候那是百废待兴大家自己去闯嘛是反正又有美国那个大的一个罩子罩着对吧就是虽然你是冷战前线但是很多安全的问题你都不用管了日美安保这个问题你都不用担心而且马上收到了一波朝鲜半岛战争的红利然后他自己这样起来了然后最后很多的比如说像本田宗一郎啊嗯
松下新蜘蛛这批创业家就涌现出来了但这批人现在已经没有了但这批人年轻的时候他可能是在国家的很多指导下
因为那个时候他们没有资讯的他们也没有资源因为那个年代的很多创业你说汽车这个事情是你小公司做得出来的吗确实你要安排一些金融机构给他融资的对吧现在这个年代可能虽然允许小公司或者说小公司反而有优势可以去做一些创新创业的那些东西但年轻人不是那一代脑袋了年轻人不创业了对吧这个我觉得是一个非常他反转的一个地方
这个我觉得可能就是首先一个经验主义又入境依赖然后再加上现在年轻人一代首先年轻人都少了对吧然后年轻人的内向化所谓内向化现在的日本年轻人出去旅游出海外旅游的比例都在减少减少的非常厉害留学的比例减少的更厉害你现在跑到跑到北美任何地方可能最多的留学生就是中国印度韩国对对
对吧就这种感觉这是日本我觉得肯定结构上很大的一个问题了气质上都不一样了这个国家它像一个盆栽日本像一个非常大的盆栽你给我感觉吧所以我觉得今天这两期节目最后归结的点就是首先非常讽刺日本上一代的成功很可能是带来这一代的好日子
对从个人生活来说是好日子从整个国家的发展或者说在技术上突破上是一个灾难或者说是一个老害对或者说前面是因后面是果因为有了上一代的成功这些人就是刚才樊叔说的那个就想起最近看的一个数据确实就是日本人现在更愿意去大企业对吧日本年轻人其实从十几年二十年前就开始我家里还跟一个
日本长大的中国人聊他说他同学朋友里边脑子最好的都在上市对啊对啊对啊都在上市上市平均年薪 2000 万日元对对对平均 2000 万日元对中国人先来说就是年薪百万嘛对是一个非常高的数字但是你说上市有什么创新呢上市是没有创新毫无创新前科嘛就是亚洲人刚才说的对是买办是中介那你看最聪明的脑袋都在上市没
那你的社会的创新能力创新的意识创新的动力可想而知对的然后年轻人又在减少我们在上半局的时候其实聊过年轻人的比例在下降然后钱也不在他们手上意识又不在他们手上就导致了你可以理解在产业上面他们确实是很难有一个
突破或者说再回到引领世界的一个状态是的所以说我觉得最后说句暴论日本应该做好一种心理准备做好迎接一种命运的心理准备什么命运呢就是做中国有钱人的后花园哈哈哈哈
好吧像我们 David Wong 老师这样的人的后花园但是我也要提供另外一个暴论就是我觉得对于一个国家的某种程度上你可以叫它的失败或者说叫它叫慢慢的落后对于个人是一件好事这个我觉得我同意要分开聊是的要分开聊你刚才说的它像一个盆栽我其实在来之前我在想
日本现在或者说未来它的命运是什么我不知道凡叔有没有看过阿西莫夫的银河帝国机器人散步曲那一系列它里边有一个国家叫做索拉利这个国家一共就 1200 个人最后变成就 1200 个人然后每个人都生活在自己的一片领土上它人和人之间的距离拉得特别的远然后每个人是由一堆的机器人服务的
过得非常舒服就每个人都过得非常非常的舒服因为他根本不用担心任何的事情机器人都可以把他所有的事情处理好但是这个国家不是这个国家那是个星球了就跟其他的这些星球比起来就是就完全就是没有发展就是停滞的一个状态最终的结果非常有趣那个国家突然有一天所有人都消失了
但是呢有 rumor 说他们并不是说灭绝了而他们全都转向地下了就是不再跟你们这些外界的其他星球来往日本现在很多场合有点像这个有点像这样的一个隐喻就是他像那个吗
卡塔巴戈里斯对他们自己国度有这么一个化他的产业原来就是卡塔巴戈里斯化的就是我这个岛与世隔绝我有自己一套生态体系我不跟你们玩他现在你的意思就是不光产业会这样你整个国家社会都会这样是因为你的老年人越来越多然后你的年轻人又不愿意跟外界交流然后你的技术其实又只能维持在你现在用日本的 APP 就跟 00 年的 APP 差不多
巨难用无比这个我吐槽过很多次了所以导致的结果就是他自己在越来越变成跟自己玩但这件事情对于一个是我特别同意樊叔说的就是中国有钱人的后花园或者全世界有钱人的后花园欧美人也特别喜欢去那边对吧
另外一个就是它就像一个温柔箱就是你在那边生活养老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对于个体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对的但是呢你想在那边发展事业你想在那边做出一番大的惊天地气鬼神的事业不太适合最好不要去想这个事情好的对
我同意其实今天更多的是一种我们的交流很多观念其实很多结论我们其实都已经差不多殊途是同归的是的好那我们有机会下次东京见好嘞东京见一定东京见行拜拜拜拜
i know